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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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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他们当时真的没有接触吗?
  严衡回想了一下,却又不确定起来。
  他当时正压在“阮橙”身上,注意力全在嘴巴,如果“阮橙”使了巧劲,他也未必能够察觉得到。
  严衡下意识地看向“阮橙”,正想试探着问上几句,却发现这家伙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香。
  这家伙真是阮橙吗?
  怎么跟上一世的时候差别这么大呢?
  严衡顿时郁闷起来。
  
  第二天早上,吴名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又被严衡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睡觉,你胳膊不酸吗?”吴名眯着眼睛问道。他有过搂人睡觉的经历,结果一晚上下来,整个手臂就像被车子碾压过一样,完全失去了知觉,整整一上午都没恢复过来。
  “你又不重。”严衡显然没有吴名的感觉,身子一翻,将他抱到自己身上,然后抬手理了理他的发丝,“起床还是再睡会儿?”
  “不想起。”吴名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接着就脑袋一低,趴在严衡胸口。
  严衡骨架大,肌肉结实,趴在上面比硬梆梆的床板舒服多了。
  但这么一舒服,吴名便又有些犯困,只是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是……
  对了!
  吴名猛地睁开双眼,向严衡道:“郡守郎君,商量件事呗!”
  听到吴名主动唤了自己郎君,严衡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后面那商量二字更是让他无语又心寒,总觉得自己不是娶了个妻子,更像是养了只猫——需要你的时候喵喵叫上两声,不需要了就理都懒得理你。
  “说。”严衡面无表情地吐了个字。
  “给我换个院子,大点的。”吴名道,“我想鼓捣点东西出来,现在这院子太小,折腾不开——对了,再给两木匠——唔,铁匠也来一个备用?”
  “……你又想鼓捣什么?”严衡有心拒绝但又控制不住好奇。
  “纸。”吴名道,“我总不能一直用麻布片擦屁股吧?”
  “我不觉得纸会比麻布片更合适。”严衡皱眉道。
  “我要造的是更白、更软、更好用的纸。”吴名解释道。
  纸的发明时间其实远在汉朝之前,只是那时候的纸既不好看也不好用更不结实,制作成本还比竹简更高,所以一直到东汉蔡伦改进了造纸术,使纸变得廉价易得,华夏大地才开始广泛使用纸张。
  “你昨日还承诺要教我制盐呢。”严衡提醒道。
  “那个得去海边,襄平这边弄不了。”
  “为何?”
  “因为我要教你的是晒盐法啊!”吴名一脸的理所当然,“没有海水,你拿什么晒盐?难道要用白开水?”
  “用海水晒盐?”严衡诧异地瞪大眼睛,“你是说,海水里可以晒出盐?”
  “当然了,海水为什么是咸的?就是因为里面有盐嘛!”
  “海水是咸的?”
  “……”
  吴名扯了扯嘴角,无力地垂下头去。
  他怎么忘了,这年月又不是知识爆炸的后世,很多在他看来是常识的事在这年月的人看来根本就是奇珍异闻。严衡还是跟着穿越男学习过的,可即使这样,他在格物方面的知识储备也未必比得上后世的小学生。
  见吴名突然不说话了,严衡忍不住追问:“眼泪也是咸的,难道眼泪里也有盐?”
  “有,但是非常少,只占泪水比例的0。5%左右。”吴名随口答道。
  “什……什么?”
  “我可以不解释吗?”吴名愈发无力,“你要不相信,可以先派人去趟海边,用石头砌出一个石槽或者用浅一点的的铜盆盛些海水,放太阳底下晒上几天。”
  “这样就能出盐?”严衡将信将疑。
  “试试就知道,又不费什么事。”吴名头也不抬地答道,“不过,这么晒出来的盐不太纯,穷人家凑合用也就罢了,你要是想吃的话,还得再用别的办法提纯……就是过滤,类似于筛沙子!”
  吴名也不管用词准不准确了,先让严衡理解了再说。
  严衡果然没再追问,但却转而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很多……这类造东西的法子?”
  “知道又如何?”吴名撇撇嘴,抬起头,胳膊甲在严衡身上,用手托着下巴,“你连个院子都不肯给我,还指望我教你法子?”
  “你跟我之间就是以物易物的交换?”吴名的语气和说法都让严衡倍感不快。
  “不然呢?”吴名浑不在意地反问,“难道还得你要什么,我给什么,直到你把我掏空,再弃之如敝屐?”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品?”严衡沉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品?”吴名嘲弄地笑了,“我和你很熟吗?”
  严衡顿时无言以对。
  他们确实不熟。
  上一世,他只是单方面地将伤害施加在阮橙身上,在暴露了妄念,被阮橙唾骂之前,他们之间连话都没有说过两句。
  而这一世,他们不过也才相处了短短两日。
  严衡深吸了口气,压下自己的不满和贪念,向吴名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我已是夫妻……”
  “别扯别的,你娶我就是为了镇宅生儿子。”吴名不耐烦地打断,“其他事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我娶你是因为我钟情于你!”严衡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气,翻身将吴名压到下面,“只不过这世上礼法不允许男子与男子成亲,我才不得不使了一个法子,让你能堂而皇之地入我家门!这件事,你也早就知晓,不是吗?!”
  “知道啊,但我更想知道,这又与我何干?”吴名面不改色地继续反问。
  “你……”严衡只觉得身下这人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石头,任他挖心掏肺,也补不全这人的五脏六腑。
  “我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吴名不为所动地再次反问,“无论你钟情我这个人还是钟情我这个人的生辰八字,都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半……半个铜板的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想?!”
  “但我既然以妻子的身份嫁进来了,我就会履行好我的责任,只不过我认同的责任和你认同的大概会有所差距。”吴名没给严衡辩驳的机会,“今天咱们不如彻底把话说开,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我也说说我能给什么,别都藏着掖着,等到真出了问题再互相指责。”
  “你能给我什么?”严衡沉声问道。
  “你怎么不先说说你能给我什么?”吴名冷哼道。
  “我能给你一世荣华。”严衡立刻答道。
  吴名嗤笑一声,“不稀罕!”
  “那你又想要什么?”严衡恼火地追问。
  “自在。”吴名答道,“我不求随心所欲,但至少不能施我以不欲。”
  “什么?”吴名说的话总是让严衡半懂不懂。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勿强加于人。”吴名翻了个白眼,“你的,明白?”
  严衡没有回答,好一会儿才漠然反问:“阮家的夫子是从哪里请来的?”

23、二三、死讯 。。。

  “你什么意思,嫌我不会说话是不是?!”吴名不由得恼羞成怒。
  吴名其实也清楚,他受后世影响太深,早把这年月的所谓雅言忘得七七八八,说起话来自然也是半白不白,半古不古,一个不小心还会吐露出几个后世的网络用语。
  “你确实需要一位夫子。”严衡抚了抚吴名的黑发,“无论是读书写字还是言行举止,你都需要重新修习。”
  “你是不是忘了我刚刚跟你说过什么?”吴名从牙缝里挤出一串质疑。
  “我这是为了你好。”严衡正色道。
  “不稀罕!”吴名很想啐他一口。
  但还没等他这么做,窗外却忽然传来女子声音——
  “主君,婢子有急事禀报。”
  床上二人俱是一愣。
  严衡很快辨出这是珠玑的声音,以她的性情,应该不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做出窗下唤人这种失礼行径,立刻扬声道:“我这就出去。”
  说完,严衡又低头安抚吴名,“我先出去一下,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谈。”
  “不谈也罢。”吴名已经没心情和他讨价还价了,抬脚就想把严衡踹下床去。
  严衡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他的脚踝,顺势将脸凑了上去,在吴名小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看起来凶狠,实际上只是用嘴唇在皮肤上“啃”了一下,不疼不痒。
  吴名翻了个白眼,把腿往回一缩,趁严衡一个没留神,用脚趾夹住他上臂处的肌肉,也“恶狠狠”地拧了一下,权作报复。
  严衡失笑,松开手,起身穿衣。
  
  珠玑并未进入正房,严衡走出门外,她也先规规矩矩地施礼,然后才快步走上前来,低声道:“主君,老太夫人殁了。”
  严衡不由皱眉,“怎么回事?”
  “婢子不知。”珠玑垂眸道,“姚侍人正在外面,可要婢子通传?”
  “让他进来。”严衡转身回了正堂。
  不一会儿,珠玑就将一名面白无须的青年引了进来,自己则在施礼后便退出正堂,并顺手关上屋门。
  “说。”严衡没有废话。
  “启禀主君,许是老太夫人禁不起昨日那番折腾,或者受不了那般羞辱,自己把自己气死了。”姚姓侍人躬身答道。
  “你在说笑?”严衡脸色一沉。
  “启禀主君,非也。”姚姓侍人不急不慌地继续答道,“守夜的婆子或有失职,未能整夜看护,凌晨时才发现老太夫人没了气息。但我等已在来之前简单看过,老太夫人虽死不瞑目,但身上并无新的伤痕,倒像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这么过去了。”
  严衡半天没有说话,心里面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阮橙”做了什么,但马上又想起昨晚“阮橙”一直在他身边,就算想做什么也没有机会。
  略一沉吟,严衡抬头道:“你去外面等我,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诺。”姚姓侍人躬身退出正房。
  严衡则将珠玑叫了进来,让她去自己房中取套衣服。
  珠玑却道:“回主君,婢子已让人将您今日的穿戴送了过来,是否现在就伺候您洗簌更衣?”
  “善。”
  “请主君稍后。”
  珠玑领命而去,严衡转身回了内室,发现吴名还光溜溜地躺在床榻上,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老太夫人殁了。”严衡开口道。
  “听见你们讲话了。”吴名挖了挖耳朵,“我耳朵很灵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不想我知道,最好离我远点再说。”
  严衡深吸了口气,越来越觉得和这一世“阮橙”待久了,他肯定会华发早生。
  “老太夫人殁了。”严衡再次强调。
  “听见了。”吴名也皱起眉头,“殁不就是死吗?我知道!”
  严衡不由扶额。
  吴名愈发疑惑,“你到底什么意思?”
  “老太夫人殁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严衡无奈道。
  “说什么?”吴名眨了眨眼,“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
  严衡立刻放弃了询问,再次深吸了口气,转而道:“我去春晖堂一趟,你不要出院子,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去做。”
  “哦。”吴名应了一声,但马上又想起件事,“等等,接下来得搭灵堂,然后出殡吧?”
  “只能如此。”严衡道,“瞒是肯定瞒不住的,如今这个季节,放不了几日就要腐臭了。”
  “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面,我是肯定不会给她守灵的。”吴名道,“你是找借口敷衍过去也好,还是找别人代替也罢,总之,别指望我。”
  早就已经不指望了!
  严衡面无表情地看了吴名一眼,“你老老实实待着,别再惹出新的乱子就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吴名道,“人若犯我,我就让他再不为人。”
  “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古怪句子。”严衡皱了皱眉,再一次生出了给吴名请夫子的心思。
  不等严衡再和吴名讨论这个问题,珠玑已经率人把衣服送了进来。
  严衡立刻把床榻外的帷帐放了下来,将吴名的身体遮住,然后才把珠玑和其他侍女叫进内室,伺候他更换衣衫。
  看到一群妹子围着严衡打转,吴名忽地一拍脑门,问道:“对了,你知道我带来的嫁妆都放哪儿了吗?”
  “库房?”严衡低头看向正帮他系腰带的珠玑。
  珠玑马上回道:“回主君,夫人的嫁妆尚未入库,按规矩,和两名媵妾一起送到了蓁华院那边。”
  “蓁华院是郡守府主院,若你不是男儿身,本应住在那里。”严衡转头向吴名解释,但话一出口便又将头转回到珠玑这边,“媵妾?怎么回事?”
  “主君不知?”珠玑也是一愣。
  “阮家安排了媵妾?”严衡再次看向吴名。
  “你问我,我问谁?”吴名反问。
  严衡还欲再言,吴名已不耐烦地说道:“那些都无所谓啦!有空的时候,叫人把嫁妆都送到这边院子来,一样也别落下!”
  “这种小事,你直接吩咐他们去做就是。”严衡道。
  吴名撇了撇嘴,意有所指地问道:“他们会听我吩咐?”
  “那要看你吩咐什么。”鉴于吴名这两日的种种不堪,严衡没敢把话说绝。
  吴名冷哼一声,“说了等于没说。”
  严衡没和他斗嘴,直接向珠玑吩咐道:“一会儿就让人把夫人的嫁妆抬到这边院子来。还有,找人在院角改个厨房出来,以后夫人这边的吃食在院子里单做。”
  严衡话音未落,吴名便赶忙提醒,“只要嫁妆,别把那两个女人也给抬过来了!”
  严衡控制住面部抽搐,冷冷道:“将那两个媵妾移到西跨院的屋子里去,蓁华院不是她们该住的地方。”
  “诺。”珠玑躬身应下。
  吴名却在帷帐内再次嚷道:“还有我刚才和你说的事,也别忘了!”
  “那些等我回来再说。”严衡一甩袖子,迈步出了内室。
  珠玑正要随侍而出,但刚迈出一步便又停了下来,转身向吴名问道:“夫人可要洗漱更衣?”
  “不要。”吴名还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呢,自然不肯起身,“你们把我今天穿的衣服送进来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管。”
  “诺。”珠玑这才率领一众侍女退出内室。
  这女人怎么总像别人家孩子似的让人膈应呢?
  吴名皱了皱眉,对这个看似干练的侍女生既不出好感,也挑不出毛病,只能将这种怪异的感觉归结于八字不合。
  算了,再忍几日,等金角和银角恢复好了就把她撵走。
  
  吴名那边正琢磨怎么让自己在郡守府里待得更加舒服自在,严衡已经带着姚姓侍人和一干侍卫到了春晖堂。
  姚姓侍人的全名叫姚重,原本是咸阳宫中内竖。严衡寄居上林苑的时候,先帝赢子詹将包括姚重在内的几名内竖派去与他为伴。严衡返回辽东的时候,姚重等人也跟他一起离开了咸阳。
  然而内竖只能由束发而未加冠的少年担当,姚重等人抵达辽西的时候就已经十七八了,没两年就不能再称内竖。偏偏这时候先帝已然驾崩,严衡与新帝嬴汉的关系又十分糟糕,干脆便以母亲嬴氏的名义将他们全部晋升为侍人。
  这些人就是严衡的第一批心腹,如今的左膀右臂。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已经去了辽东各地,为严衡监管军政,只有姚重一直留在严衡身边。
  这次老太夫人被新夫人所伤,严衡趁机在郡守府里来了一次大清洗,将严家死忠剔除了大半,换上了自己这几年培养出的可靠心腹。
  姚重平日里就负责'调'教下人,监管郡守府里的种种阴私。这一次新夫人和老太夫人过招,严衡也照例将善后事宜交给他来处理。
  说起来,这一次也是姚重疏忽。他只想着让人将老太夫人看住,所以特意派了个与老太夫人有旧怨的妇人过来,没曾想这妇人太不把老太夫人当回事,还是他早上过来巡视才发现老太夫人咽了气,而本该守在床边照料老太夫人的妇人却还在隔壁呼呼大睡。
  路上,姚重便将细节禀明,向严衡请罪。
  严衡没有直接罚他,只命他先将看门守夜的两个妇人看管起来,莫要让她们也出了意外。
  虽然没有证据,但严衡总是觉得此事和“阮橙”脱不开关系,搞不好是他用了某种不会当场发作的毒药,这才使得老太夫人夜半暴毙。
  但到了春晖堂,亲眼一看,严衡就不得不打消了这种猜测。
  老太夫人虽然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但肤色却十分正常,完全看不出半点中毒的迹象,也不像姚重猜测的窒息而亡。
  为了确定死因,严衡干脆派人将罗道子从城外叫了过来。

24、二四、女人 。。。

  罗道子虽穿道袍,实际上却是个杂家,对各类学说都涉猎甚广。与严衡相识,听他讲了一些从先帝赢子詹那里学得的医学常识后,罗道子就对人体解剖产生了兴趣。之前曾让吴名生疑的山林里就有一处专门给罗道子建造的小屋,让他能够在研究时避开闲杂人等的注意,免得惊世骇俗。
  但罗道子再怎么赶路也要一个多时辰之后才能过来,严衡没在春晖堂里苦等,命人去地窖里搬了些冰块过来,然后就把余下的事交给姚重,自己起身离开了春晖堂。
  老太夫人的突然暴毙虽然打乱了严衡的许多计划,但也让他不必再忍耐着等待时机。
  比如,一个原本要过些时日再伺机公布的消息,眼下就可以浮出水面。
  
  严衡带着侍卫来到侍妾们居住的西跨院,直接进了西北角的杨柳院。
  院子里的侍女明显没想到严衡会过来,眼睁睁看着他进了门,都快走到正房门口了,这才想起向院子主人通禀。
  “茹、茹姬,主、主君来了!”
  听到侍女的叫嚷,屋子里的一名淡妆丽人急冲冲地率人赶了出来,但这时严衡已经上了台阶,她连门都不好再出,只能在正堂里躬身见礼。
  “茹姬拜见主君。”
  “起。”严衡步履不停,直接进了正堂,在案几后落座。
  茹姬赶忙直起身来,吩咐身边侍女准备点心饮品。
  “不必了,我一会儿便走。”严衡打断了她的安排,让侍卫将侍女全都撵了出去。
  当正堂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严衡才开口道:“坐。”
  “诺。”茹姬小心翼翼地坐在严衡下首,垂下头,不敢多看严衡一眼。
  严衡打量了茹姬几眼,淡淡说道:“老太夫人殁了。”
  “啊?!”茹姬立刻抬起头来,一脸惊疑地看向严衡。
  严衡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一派平静,心里却暗暗将茹姬的反应和“阮橙”做了对比,不由腹诽: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相比之下,阮橙简直就是……难以言喻!
  严衡定了定神,将“阮橙”没心没肺的模样从脑海中挥开,继续对茹姬道:“今日我会安排你们守灵,届时你想办法晕倒,我会安排大夫为你诊治,让人知道你已有孕在身。”
  茹姬先是一愣,随即便又将头垂了下来,“茹姬明白。”
  “我已在你院中安排了人手,但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严衡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别只防备着雅姬,这西跨院里的哪一个都比你聪慧。今日过后就安心在院中休养,我若有事找你,自会亲自过来,莫要相信他人通传。”
  茹姬依然低垂着头,低声应诺。
  看到她这副样子,严衡也懒得和她多言,把该说的话讲完便起身离开。
  正如吴名之前猜到的,茹姬怀孕之事早有定论,至少从严衡这里开始算的话,已是一个月零九天。
  一个多月前,严衡照例在杨柳院中留宿。
  以往的话,所谓的留宿就是盖着被子纯睡觉,严衡不碰茹姬,茹姬也不来招惹他。
  但那一夜,茹姬却脱了衣服,钻进了他的被子。
  严衡不由想起上一世的时候,茹姬也有过一模一样的举动。
  事实上,严衡就是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才经常在杨柳院里留宿,做出偏爱茹姬的模样。
  上一世的时候,茹姬就对严衡敬畏有加,亲近不足,
  但也正因为茹姬的冷淡,不会在'房'事上给严衡造成负担,严衡反而愿意多在她这里留宿几次,省得太久不出入后院,再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
  然而某一日,茹姬却和这一世一样,一反常态,主动献身。
  茹姬给出的理由是她想要个孩子,但严衡却注意到她已非完璧之身,而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曾与她圆房。
  之后不久,茹姬便如愿以偿地有了身孕,但严衡却因为不确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孽子,用一杯毒酒赐死了母子二人。
  事实上,直到现在,严衡也不确定让茹姬怀上孩子的男人到底是谁。
  茹姬放下身段勾引他,用军中营妓都未必舍得下脸面去做的法子榨取了他的子孙玉液。而在此之前,茹姬就已被他那位好祖母派人奸污。
  若是仅仅如此,严衡也不会赐茹姬毒酒,顶多灌下一碗红花了事。最让严衡无法容忍的是,茹姬被奸污后既未自行了断,也未向他说明真相,反而破罐子破摔,与出嫁前的情郎私通,等到察觉自己有了身孕,更加萌生了瞒天过海的心思。
  严衡对这女人厌恶至极,但这一世,他却不打算杀掉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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