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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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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全社会都步入工业化大生产之前,玻璃这东西是没法造福于民众的,偏偏这东西的制造工艺又属于那种会则不难的,若是有工匠起了异心,学会之后跑出去另起炉灶,那他可就要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吴名已经没兴趣去考验人心,干脆摆出一副恶人脸孔,将这些工匠当犯人看管。

    当然,老实干活的,肯定能吃饱喝好,有地方住,有衣服穿。但要是想耍心眼,呵呵,严衡可是新开了好几处矿区,正缺少免费劳力呢!

    但不知道是姚重的管理太好,还是作坊里的条件太好,截止到目前为止,无论是玻璃作坊还是瓷器作坊都还没有出现工匠私逃的事。

    因吴名打算在过年的时候大赚一笔,玻璃作坊并没有因为临近新年而停工。严衡一行抵达作坊的时候,三名匠人连同十来个学徒正在里面忙得热火朝天。

    三个匠人主要负责吹制精美繁复的玻璃摆件,学徒的工作则不太一致,资质好的已经开始吹制样式简单的杯子、果盘等等容器,资质差的就只能给师傅和师兄们打打下手。

    为了不打扰这些人工作,吴名没让严衡进工作间,只让他透过窗户远远观望,待看得差不多了,就直接将他带进了库房。

    吹制玻璃关键看匠人的手艺,只要手艺练熟了,像玻璃杯、动物摆件这样的小物件,一会儿就是一个。但玻璃这东西如今只能走高端的精品路线,早期做出来练手的、稍微有些瑕疵的、外形不那么尽如人意的都已经被扔回炼炉,融化重造,能被送进库房的都是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精品。可即便如此,积累出来的数量也已经相当可观。

    一开库房,严衡就被玲琅满目的玻璃器皿震得愣了一下,跟他一起进来的侍卫更是全都看直了眼。

    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一件件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全都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就算是玉石也不会这般漂亮。

    姚重笑眯眯地调侃道:“主君是不是觉得龙王爷的水晶宫也不过如此?”

    “或许水晶宫真的就是这般模样。”严衡并未否认,走上前,一个个地赏玩起来。

    “当心点。”吴名提醒道,“这玩意比玉还不结实。”

    “易碎?”严衡随口问道。

    “掉地上就碎。”吴名顺口为严衡介绍起来。

    作坊的工艺还很一般,做出来的玻璃多为绿色,纯色和彩色的极少,吴名便专门让人做了些绿叶盆栽,看起来就像翡翠雕琢出来的一样,既逼真又漂亮,最适合冬日里摆放。

    除此之外,吴名还让那些小学徒做了不少球状和块状的小玻璃,然后穿孔、扎眼,再找人穿成项链、手串,准备新年的时候打赏用。自从嫪姑姑告诉吴名新年的时候他免不了要和严衡出门见人,吴名就做起了这种准备,省得送出去一堆金子,让自己肉痛。

    除了这两样,余下的便是工匠们的自由发挥,有成套的杯碟,也有动物状的摆件,更有女人们喜欢的漂亮花簪。

    逐一看罢,严衡转头向吴名问道:“你打算把这些东西都卖掉?”

    “先送一部分,然后再开始卖。”吴名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样,郡守,要不要和我谈笔生意?”

    “你不会是想把这些东西卖给我吧?”严衡失笑。

    “卖给你太吃亏了,你肯定压价,哪里还能赚到钱。”吴名摇摇头,“免费送你一批,但你不能自己留着,得送出去,如何?”

    “回去再谈,如何?”严衡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行。”吴名耸耸肩,没再多言。

    看完玻璃作坊,严衡又带人去了瓷器作坊。

    瓷器作坊还在研发阶段,工匠们只做了些简单的东西练手——犒赏三军时装油的罐子就是这里烧出来的,这会儿已经放假停工。

    见作坊里只有看门的在,严衡便直接去了库房,但库房里的东西早被吴名送人的送人,搬走的搬走,哪还有东西可看。

    “你好像不太重视这里。”严衡不无抱怨地向吴名说道。

    “瓷器这东西两极分化,普通的不值钱,值钱的不普通。眼下只能做些普通不值钱的,重视了也没用。”吴名把瓷器的烧制原理简单介绍了一遍,然后道,“这里的瓷器我是打算往寻常百姓家里推销的,赚不到钱也没关系,反正有玻璃作坊做补贴。”

    “我看昨日用的白瓷就很是不错,不如多做几套,给我送人。”

    “这么粗糙的东西,怎么拿得出手。”吴名马上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耐心点,再等几个月,肯定会有好东西出来的。”

    其实瓷器作坊最大的问题是没找到合适的土,只要找到适合烧瓷的高岭土,吴名大可亲自动手,烧一批名品瓷器出来。

    对了,高岭土不就是观音土嘛!

    被严衡这一追问,吴名倒是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的小事——这年月让人找高岭土,人家肯定不知所谓,但要是找观音土……呃,好吧,还是不知所谓。

    这年月没佛教,自然也没有观音。

    吴名郁闷地扼腕。

    “怎么了?”见吴名表情变化,严衡疑惑地问道。

    “我以为想到了一种烧瓷器的诀窍,然后发现那只是我以为。”吴名重重地叹了口气,“这里没什么好看的,还是回去吧,正好羊毛的事需要你出手帮忙。”

    “已经有样品了?”严衡挑眉问道。

    吴名找人把羊毛纺成毛线后不久,姚重和罗道子就把这事捅给了严衡。但那会儿严衡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忙,没空关注这个,只让姚重和罗道子随时汇报进展。

    “样品早就有了,这玩意又没啥技术难度。”吴名道,“现在的问题是没有羊毛。”

    “看过再说。”严衡只听说这种羊毛纺出来的布料很是厚实,穿上之后比塞了棉絮的缊袍还要暖和,但实际效果如何却还不得而知。若真能像信里描述的那般保暖,那他还真得接受吴名此前提过的建议,与北边的牧民做笔生意了。

    等回到军营,严衡没有急着吃饭,先让人把已做成的羊毛样品取了过来。

    犒赏三军的仪式这会儿已经彻底结束,罗道子听说严衡要看羊毛织出来的样品,立刻亲自送了过来,请严衡品鉴。

    所谓的样品其实只有两种——毛线和羊毛面料,余下的便是用毛线织出来的衣服裤子,用羊毛面料缝制出的大氅。

    羊毛面料本就偏厚重,就算在后世也多用来制作外套。以秦朝这点可怜巴巴的纺织技术,用羊毛织出来的面料更是又厚又硬,与其说是布,还不如说是毡子。

    严衡把毛衣毛裤和羊毛大氅分别试穿了一遍,发现这两样东西确实保暖,只是这会儿的天气还不算冷,很难比较出这两者和毛皮相比谁优谁劣。

    “取羊毛的时候需要杀羊吗?”严衡问。

    “不用,用剪子把羊毛从羊身上剪下来就行了。”吴名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但现在并不是剪羊毛的季节,北边的那些牧民好像也不会剪羊毛。”

    罗道子眼睛一亮,插言问道:“就是说,只要养一群羊就可以反复获取羊毛?”

    “要看品种,一般的山羊你就算剃秃了也没多少毛的。”吴名道。

    严衡没有接言,但心里却已经拿定了注意。

    和牧民的做生意的事看来是势在必行,但寻常的牧民对金子和铜钱都不感兴趣,看来只能动用吴名的计谋,用铁炉子和他们交易了。

    “写份清楚明了的文书出来。”严衡向罗道子吩咐道,“计算一下织一套衣裤需要多少羊毛,一个妇人一天又能织出多少毛线,多少衣裤,多少毛料。”

    “诺!”罗道子躬身领命。

74、第 74 章
    简单吃过午饭,严衡动身去了另一处军营。吴名也没能得闲,又被他带在了身边。

    这处军营是两个多月前新建的,位于一处地势隐秘的山谷,里面的兵卒不到百人,全是从辽东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马术高手。

    经过两个月的训练,这些人不仅已经习惯了用马镫来控制战马,更演练出了一套全新的骑兵战术,根据骑兵的个人能力和惯用马种将其分为轻骑兵和重骑兵两种。前者着轻甲,依旧以弓弩为主要武器,讲究的是灵活机动,来去如风。后者和骏马一起披重甲,武器换成了近距离作战的长矛和马刀,用冲锋来一次性击垮敌军。

    这种战术有很大一部分借鉴于上一世的吕良的麾下骑兵,但长矛、马刀以及最初的重甲却来自吴名的友情提供。严衡特意将吴名带来,就是想让吴名亲眼见见这些骑兵,希望他灵光一闪,再提供些灵思妙计。

    新年一过,从匈奴和胡人手里购买的战马就会陆续进入辽东,山谷里的这群兵卒也会摇身一变成为军官,为严衡训练出更多的善战骑兵。

    但在此之前,这些人必须先经过一次实战洗礼,而这个冬日就是最好的机会。

    然而吴名与战场脱节太久,对战争早就没了敏感度可言,一听说战马会在下个月到货,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些战马到时候吃啥,会不会冻死。

    严衡从小在穿越人士身边长大,早就被灌输了满脑子“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概念,对后勤最是重视不过。之所以在辽东大面积种植大豆,就是为这一天做准备;要不是为了安置这些战马,也不会一直拖到现在才把战马买回辽东。

    听严衡解释完,吴名耸耸肩,不再乱给建议。

    严衡不免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便又觉得吴名也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全知全能,于是也没追问,留了姚重陪伴吴名,自己翻身上马,亲自去检阅这批骑兵。

    吴名站得腿酸,干脆让人把马鞍卸下来当椅子,在校场旁边坐下休息。

    姚重凑上前,试探地问道:“夫人不善马术?”

    来来回回,吴名都和严衡共乘一骑,平日里也是乘坐牛车,从未自己骑过马。

    “嗯。”吴名敷衍地应了一声。

    “夫人没想过去学吗?”姚重继续没话找话,“主君应该是很愿意教导您的。”

    “没兴趣。”吴名懒洋洋地继续敷衍。他需要的是一匹不对他尥蹶子的马,而不是什么教他骑马的老师。

    “难道夫人没想过和主君同赴战场,并肩而战?”姚重故作惊讶地继续试探。

    “好端端的,打仗干嘛?”吴名瞥了一眼姚重,疑惑地反问,“还有,郡守为什么要亲自上战场?手底下没人了,还是敌人打到襄平了?”

    “呃……”姚重郁闷地发现吴名的话竟然很有道理,至少在眼下这种场合里很是让他无言以对,能反驳也说不出口。

    “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吴名转回头,看向校场中正亲率骑兵演练的严衡,“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姚重一愣。此时流行的还是诗经中的那种四言韵律,七言的诗句听在姚重耳中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最后一句实在简单易懂,再与孙子兵法的经典字句一联系,姚重便意识到了吴名的讥讽。

    姚重顿时皱了皱眉。

    若郡守夫人对郡守的大业不以为然,那今后又怎么可能会给郡守支持?

    但吴名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懒得和姚重谈什么丰功伟业,便用后世惯用的伎俩堵住了他的嘴,见姚重不再啰嗦,就把之前的对话抛在脑后,继续看严衡那边表演。

    见识过机枪火炮,坦克飞机,让严衡引以为豪的骑兵训练在吴名看来也不过就是马术表演罢了。

    很精彩,很好看,但也仅此而已。

    姚重一直在观察吴名,很快就注意到他脸上的不以为然,立刻心下一动,故意夸赞道:“有这样一支骑兵在手,郡守定能天下无敌。”

    吴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看了姚重一眼,挑眉道:“你在说笑吧?”

    “难道夫人不觉得?”姚重反问。

    “没觉得。”吴名撇撇嘴,“给我一百辅兵,这样的骑兵来多少收拾多少。”

    “夫人才是在说笑吧?”姚重这次是真的诧异了。别说军队里最无能的辅兵了,就是换成更为精悍的步兵也不可能只靠百人就挡住骑兵。

    “要打赌吗?”吴名问,“我可丑话说在前面,赌完之后,这一百匹马大概是要废掉了。”

    “夫人想在战马的身上做手脚?”姚重立刻想到了'下'毒之类的阴谋诡计。

    “算不上。”吴名叹了口气,知道姚重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干脆站起身,“去把郡守喊来,也别找什么辅兵了,让那几个侍卫辛苦点,晚上加餐,现在干活。”

    “夫人稍后。”姚重立刻让场边的兵卒发了个暂停的旗语。

    不一会儿,场上的训练便停了下来。

    严衡直接骑着马回到吴名身边,满面疑惑地询问为何让他过来。

    姚重走上前,将事情缘由解释了一遍,严衡的疑惑立刻变成了惊讶。

    “夫人如此自信?”严衡转头看向吴名。

    “别废话了。”吴名不客气地答道,“赶紧给我人手,还有铁锹,镰刀,绳索,快点把活干完,别耽误吃晚饭。”

    一听到绳索二字,严衡马上有了猜想,“夫人要用绊马索?”

    “别废话了,行吗?”吴名抄着手,不耐烦地催促。

    严衡无奈,调转马头,将自己的侍卫全部叫了过来,又让人去找了挖掘用的铁锹。

    铁锹这东西明显也是穿越男蝴蝶出来的,如今已成了后世一样的常见之物。只不过军营里才能见到正经用铁做的铁锹,而寻常百姓家里多是木头打磨出来的替代品。

    没过多久,吴名要的东西便全部备齐。

    吴名立刻找了块土质松软的地方,用树枝画了几条直线,让几个拿到铁锹的侍卫在他划出来的地方挖土,然后又让两个没铁锹可用的侍卫出去寻找树枝,而他自己却把马鞍抱了过来,坐在一旁监工。

    若是穿越男也在这儿,肯定一眼就会看出吴名是在挖壕沟,但姚重等人却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严衡也想不出究竟,只是看了一会儿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先帝。

    先帝赢子詹并未在军队里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制,软禁了父亲胡亥之后便将精力投注到了民生上,一边镇压蠢蠢欲动的士族门阀,一边恢复被二世搞乱的律法秩序,而军队依旧交由武将们自行管理,尤其是镇守边境的那几位将军,更是从先帝那里得到了让人咂舌的信任。

    但后来天下大乱,大秦王朝危在旦夕,镇守边境的将军们却视若无睹,竟然没有一个出兵勤王。惊讶之余,严衡写信向几位将信询问勤王之事,这才知道每一位将军手里都有始皇帝的亲笔谕令,无论发生何种异变都不得擅离驻地,他们的任务就是北御异族,南拓疆土,纵使秦灭嬴亡,他们也可以各行其是,不做理会。

    镇守陇西的蒙恬将军更是直言不讳地警告他:秦灭乃嬴氏后人无能,非我等之罪,但若是让异族趁机犯境,那我等皆是罪人,纵是身死亦无颜去地下面见先帝。

    蒙恬口中的先帝乃是始皇帝嬴政,直到这时,严衡才意识到这些老将根本没把二世之后的皇帝放在心上。他们效忠的皇帝从始至终都只有始皇帝一个,就算此人已经不在人世,他们也只会遵守他的遗旨,漠视新帝的存在。

    严衡出生时,始皇帝已经去世整十年了,从未见过始皇帝本人的他并不能理解这些老将偏执的忠诚,只知道先帝赢子詹对自己的这位祖父也是讳莫如深,敬畏有加。

    说起来,先帝并不曾在军事上展示过自己的才能,更不曾亲自上过战场。

    严衡收回思绪,随即发现几个侍卫的挖掘速度实在不尽人意,按他们的速度,就算挖到天黑也未必能达到吴名的要求,干脆叫人找来更多铁锹,让周围看热闹的骑兵也过去一起动手。

    几十个人轮番上阵,终于迅速地挖出了两条十米长、一米宽、两米深、前后比邻的沟渠。

    树枝早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数量多得让严衡等人很是不解。

    吴名终于站起身,让人将这些树枝削成尖刺状,埋入沟渠之内,又用绳子捆了一些,弄成荆棘状,固定在第一排沟渠之前。

    “其实换成铁丝的效果更好……算了,反正也只是示范。”吴名嘟囔了一句,抬头向严衡道,“放马过来吧!”

    严衡没有接言,盯着布满陷阱的沟渠,若有所思。

    严衡不说话,余下的军官更不敢开口。姚重没领过兵,反而觉得不过就是两道沟而已,只要把握好距离,以马的跳跃能力,随便哪一匹都能轻轻松松地跨越。

    这时候,吴名却是一拍脑袋,“啊,把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忘记了——有草甸子吗?搬两块过来。”

    这年月没有席梦思,就算是富人家也经常用草甸子铺床,很快就有士兵从营房里拖来草甸,按照吴名的指示,铺在沟渠的上面。

    草甸子一铺上去,在场的骑兵们便变了脸色,姚重也终于意识到这两道不起眼的壕沟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

    这玩意就是坑骑兵的!

    若是毫无防备地冲上去,真的是来多少死多少,一个都别想完好无损地过去!

    想到这种结果,姚重顿时心下一寒。

    难道他们用金钱堆砌出来的骑兵只是一堆送死用的肥肉?

75、第 75 章
    姚重瞥了眼严衡的脸色,觉得他应该也是不甘心的,干脆舍掉脸皮,向吴名问道:“若是真的战场,敌人会给您挖坑的时间吗?”

    “斥候是干嘛吃的?”吴名斜眸反问。

    “若是我方才是攻击方……”

    “攻击的时候用步兵冲骑兵,你脑子进水了?”

    “若是对方不主动冲锋,不攻击呢?”

    “弓箭、弩车、投石车是干嘛用的,摆设吗?”

    “若是这些都没有呢?”

    “这些都没有还打什么仗,赶紧带人逃命啊!”

    “若是逃走,地方不就被敌人占领了吗?”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吴名不耐烦再去回答这些弱智的问题,不客气地训斥道,“战争的根本永远是人,打仗就是杀人!把对方全杀光,你就赢了;你的人死光了,你就输了!争那一城一地有个屁用,天下这么大,你就是把所有的城池都占了,我也照样能找到路去我想去的地方,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后世的城市里有工厂,占领了可以获得物资补给。可这年月的战争物资就是人和粮,而这两样都不在城市中产出。与其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围城上,还不如在乡下打游击。多宰几个地主乡绅,把他们的老巢端了,获得的补给比攻破一座城池多得多。

    慢着,他跟姚重说这些干嘛?

    发泄完不快,吴名才记起现在讨论的是骑兵,当即把姚重丢到一边,转头向严衡道:“喂,认输不?天可不早了,再不回去就要饿肚子了。”

    严衡笑了笑,“我有什么可认输的,和你打赌的是姚重,又不是我。”

    “呃……”吴名被噎了一下。

    严衡却话音一转,“若是换了你,你要怎么处理这些陷阱?”

    “绕过去。”吴名撇了撇嘴,“已经看到的陷阱不叫陷阱,只能说是障碍物。”

    “若是看不到呢?”严衡不依不饶地追问。

    吴名叹了口气,无奈道:“这么说吧,若是我来领兵,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自己的部下干出冲锋这样的蠢事。”

    “不冲锋,如何击溃敌人?”

    “武器。”吴名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及,能够使用这些武器的人。”

    时代的局限性就在这里,严衡他们只能从冷兵器的角度思考问题,而他的手里却握有让骑兵从战场上消失的大杀器——火药。

    严衡确实不理解吴名的自信从何而来,但他更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询问吴名这种武器是什么东西,想了想便转回头,向骑兵的首领吩咐道:“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所有人都想一想,若是你们来指挥骑兵,又该如何应对夫人设下的陷阱。”

    “不许拿人命去填,不许拿马命去填。”吴名马上接言。

    四周顿时为之一静,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是愣愕,只有姚重和少数几个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听到夫人的要求了吗?”严衡不动声色地看向众人。

    “诺!”不管心里作何感想,一众骑兵还是齐声应诺。

    严衡也没了继续看他们演练的心情,翻身下马,带人去营房里巡视了一圈,见管理此地的军官并未在住宿和伙食上苛待这些从各地而来的骑兵,便没再继续逗留,带着吴名和侍卫返回另一处更大的军营。

    路上,吴名看出严衡心情不佳,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主动开口道:“别钻牛角尖,骑兵还是很有用的,只是得用对地方,别以为有了骑兵就可以天下无敌。”

    “我还真是这样想了。”严衡自嘲地笑了笑,“你说的那句人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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