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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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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是这样想了。”严衡自嘲地笑了笑,“你说的那句人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倒是很有道理,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当然不是。”吴名可不敢剽窃这位大能的军事名言,但更不想让严衡钻牛角尖,只能继续解释道,“其实这种战略并不适合你,我这么说就是为了挤兑姚重。论起打仗,我是半瓶水,他就是二把刀,你以后可千万别给他领兵的机会。”
“夫人之言,我定会谨记在心。”严衡其实并不是多么失望。虽然吴名用两条壕沟泼了他一盆冷水,但也教会他如何对付别人的骑兵。今年冬天肯定会有胡人进犯,有了这套战术,他就可以防范于未然,用最小的损失剿灭来敌。
但吴名跟着就又捅了他一刀,“对了,其实还有个专克骑兵的兵种。”
“什么兵?”严衡忍住嘴角的抽搐。
“枪兵,就是持枪的步兵。”吴名话一出口就先想起了自古枪兵幸运e的传说,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继续道,“枪就是长矛……大概……反正差也差不了多少。”
“用来应对骑兵的冲锋?”严衡略一思索便想到了枪兵的战法,“好像与一般的步兵作战也很不错。”
“一寸长一寸强嘛!”吴名道,“但枪兵的机动性不好,远程防御力更差,你总不能在每个枪兵的头上都顶块盾牌,一旦遇到弓骑兵就会被虐成渣渣。”
“对付北边的胡人确实不太合适。”但收拾嬴汉的军队却很不错。
严衡默默估算起枪兵的武装成本,训练难度,越想越觉得这个兵种很是划算。
“还有一种东西对付骑兵也很有用,就是成本不好控制。”吴名抬头看了严衡一眼,“我刚才提起过一次,还记得吗?”
“再说一次吧。”严衡重重地叹了口气。
再听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去考虑是不是该放弃骑兵了。
被挖壕沟的事一耽搁,一行人回到罗道子这边的军营时,天色已经全黑。
但刚到军营入口,罗道子便率人迎了上来,笑嘻嘻地请严衡和吴名去主营那边用餐。
“可是有什么特别的美酒美食?”严衡饶有兴趣地问道。
“军营之中可不敢饮酒,只能以果酿和美食款待主君。”罗道子故弄玄虚地向吴名做了个揖,“说起来还要多谢夫人指点,才让我等没有错过这般美味。”
“是吗?”严衡顿时兴致大增,“让诸将稍候,待我换过衣服便携夫人前往。”
“诺!”罗道子喜笑颜开地应诺。
宴会是在二五百主的院子里举行,两个五百主和十个百将也都在座,看样子明显已经等候多时。
吴名知道这个二五百主叫杨莽,但在军营里住了这么久,两人却是一次交道都没打过。估计对方也觉得他的身份麻烦,不想和他有所交集。
可严衡却像是想要把他推销出去一样,入座后就给他做了介绍,连两个五百主和十个百将的名字都报了一遍。让吴名微感惊讶的是,这些人虽然或多或少地露出了尴尬之色,但鄙夷的神情却是半点不曾看到。
想了想,吴名只能归结于自己没有光吃饭不干活,这些人觉得他有用,自然也就不会过分小瞧。
即便如此,吴名也没兴趣在他们心中刷存在感,被严衡介绍之后就自顾自地开始用餐。
严衡也没强拉他参与宴会上的话题,自顾自地和一众军官聊起了年后的安排。
至于罗道子所说的美食,其实就是猪肉。
他接受了吴名的建议,选了一批小猪做试验,将它们尽数阉割。没想到效果显著,光是长膘的速度就快了许多。这次宰猪发肉,罗道子将这种猪也杀了一只,中午的时候叫人煮了一尝,惊讶地发现竟然真的异味全无,立刻将其纳入晚宴,并以此为借口邀严衡出席。
当然,猪肉再好吃也是借口,宴会的重点还是拉关系,拍马屁,在严衡面前刷好感度和印象值。
因第二天还要起早去和车队汇合,严衡没在宴会上停留太久,将每样菜各吃了一口,用果酿和诸将共饮了几杯便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院子,吴名习惯性地让桂花烧了热水,准备洗个热水澡再上床睡觉。
但刚刚坐进浴桶,还没来得及享受热水浸润肌肤产生的快意,吴名就看到某严姓人氏也披着袍子进了净室。
今晚是不是又不能睡觉了。
吴名叹了口气,心里面却也不免期待。
以前不知道那滋味也就罢了,如今食髓知味,哪里还按捺得主。
严衡刚一靠近浴桶,吴名便抬起右腿,用脚趾勾住他的腰带,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第二天早上,吴名又被严衡抱进了牛车。
但这一次要和另一批车队汇合,一行人在城外很是等待了一段时间,也给了吴名充足的时间补觉。
等到车队再次行动起来的时候,吴名便被摇晃惊醒,睁眼一看,发现嫪姑姑和玳瑁都在车中。
“到哪了?”吴名迷迷糊糊地随口问道。
“刚和主君的仪仗汇合,再过小半个时辰才会到襄平城。”嫪姑姑轻声答道,“您可以再睡上一会儿。”
其实一路睡进郡守府也无所谓,反正又没有需要他露面的事情。
吴名却不想再在睡眠中浪费一天,伸了个懒腰便爬了起来,接过玳瑁递来的热豆浆,一边喝一边放出神识,探查周围有无异状。
但行刺之类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发生的,车队平平静静地抵达襄平城的城门,与等在那里迎接郡守归来的人群相遇。
这也算是个仪式,只是没出发时那样郑重。
吴名不需要露面,懒洋洋地坐在牛车上,透过纱窗看热闹。
看着看着,吴名便在人群中发现了一张熟面孔。
高阳。
吴名都快把这家伙忘到西伯利亚去了,这会儿看到才又重新想起,但真正引起他注意的却是这家伙虽然只站在迎接者的中间,但却一直不顾礼仪地往上翘脚,就好像故意吸引严衡注意一般。
偏偏严衡还真往他那边看了,虽然并未露出异样的表情,而且很快就收回目光,但还是喜得高阳一脸荡漾,像是吃了蜜似的傻笑起来。
“嫪姑姑。”吴名立刻向身边人问道,“这襄平城里的高家是什么来历?”
76、第 76 章
“夫人问的是东城门的高家还是北田街的高家?”嫪姑姑神色淡定地反问道。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问的到底是哪个。”吴名撇撇嘴,“就是家里有个小郎叫高阳的。”
“那是北田街的高家。”嫪姑姑了然一笑,“不瞒夫人,主君欲择男妻的时候,高家小郎也在备选之列。北田街高家乃是东城门高家的旁支,也算是辽东的士族名门,高家小郎的父亲亦在主君属下任佐官多年。主君虽未选高家小郎为妻,却将高家小郎的父亲调至临近的上县任县丞,权作补偿。”
没选上的给了补偿,选上的却是毛都没有?
吴名暗暗腹诽。
这年月的人都是官迷,若是阮橙他爹也能通过嫁儿子换到官职,哪里还会携家带口地潜逃外郡?早乐不得地上任去了。
“可是有谁在夫人面前提了什么?”嫪姑姑试探着问道。
“没,是那小子自己跑我面前刷存在感了。”吴名没给身边的几个侍女找麻烦,直言道,“前阵子太无聊,我就出去逛了一圈,也不知怎么就被这家伙遇见了,颠颠地跑过来套近乎。”
知道了高阳和严衡的这点子关系,吴名便对他的出现起了疑心。
他那次出门完全是一时兴起,根本不存在被人提前探知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高阳早就找了人在郡守府附近盯梢,就等着他从府里出来。
话说回来了,能等上两个月还不放弃,这家伙也够有耐心了。
“夫人不必理会高家小郎。”嫪姑姑隐晦地提点道,“您是主君明媒正娶、上了族谱的正室夫人,又对主君助益颇多,就算那高家小郎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龌蹉心思,也撼动不了您在主君心中的地位。”
什么地位不地位的,他又不是靠名分吃饭的女人!
吴名的太阳穴上冒出了青筋,却也知道这种事没法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严衡就以为他掩饰得很好,其实身边人哪个不是睁着眼睛装瞎子。像嫪姑姑这种成了精的更是过来没几日就看穿了严衡那点子小心思,不然的话,这会儿也不会说出这种再明显不过的劝慰之词。
吴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干脆故作好奇地问道:“对了,我听说郡守之前娶过一位夫人,但生孩子的时候遭遇难产,一尸两命?”
“夫人慎言。”嫪姑姑马上变了脸色,赶紧往牛车外看了看,见左右无人,坐在前面的车夫和侍从也没注意到他们说话,这才压低嗓音,对吴名道:“此事另有蹊跷,夫人不要听旁人胡说,更不要去主君面前询问。”
“你知道真相?”吴名原本只是想岔开话题,被嫪姑姑这么一警告,反倒生了好奇。
“夫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嫪姑姑瞥了眼旁边正竖着耳朵听八卦的玳瑁,“待回府之后,老奴再向您细细解释。”
“行。”吴名点头同意。
等回到郡守府,吴名照例要先沐浴更衣。
然而一个热水澡洗罢,困意便再次来袭。吴名当即顾不得什么八卦秘闻,先倒在床上又补了一觉。
等到一觉睡醒,天色已然偏黑。
嫪姑姑倒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见吴名起床,便趁着晚饭还没准备好的当口,给他讲起了前任郡守夫人的种种传闻。
严衡的上一位夫人姓孟,其家族孟氏也算是辽东大族。始皇帝一统天下的时候,孟家及时投诚,很是得了些好处,与严衡联姻亦是为了将这些好处进一步巩固。
为了笼络严衡,孟家自然不会嫁个蠢笨的丑女过来。但严衡不喜女色,纵使孟氏才貌双全,他对这个夫人也照样热络不起来,一天到晚连后院都极少涉足。
与此同时,严衡的叔父——老太夫人的幼子——严彬却是个整日在脂粉堆里厮混的,偏偏容貌俊俏,年纪也不比严衡大上多少。一发现侄媳妇独守空闺,严彬立刻动了邪念,打起了鸠占鹊巢的主意。
正好老太夫人不喜严衡母子,发现此事后,不仅没有及时阻止,反而在后面推波助澜。
而孟氏也没守住,没多久就掉进了严彬的温柔陷阱,与其有了首尾。
“据说,先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主君的堂兄弟。”嫪姑姑贴到吴名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郡守知道吗?”吴名愣愕地问道。
“您说呢?”嫪姑姑意味深长地反问。
是了。
吴名很快便了然点头。
人都死了,而且还是生孩子的时候一尸两命,若是不知道,又怎么会死得这般适时应景。
嫪姑姑跟着又补了一句更为明显的暗示,“孟家如今已经落魄得连良田都没剩几亩了。年节的时候,郡守府都不许孟家登门的。”
还有,严彬也死翘翘了。
吴名在心里帮嫪姑姑追加了一句。
之前,吴名就从玳瑁那里知道了严彬的死讯,如今想来,那家伙也未必是死于什么意外。
“那个严彬就勾搭了孟氏一个?”严衡后院里没生下来的孩子可不只一个,吴名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
“老太夫人和太夫人斗法罢了。”嫪姑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驴唇不对马嘴地答道,“先夫人死后,郡守就再没纳过新人,想必也知道了些事情,不想再造杀孽。”
就是说,老太夫人不想让严衡有自己的孩子,太夫人不想让严衡养别人的孩子,两相较劲之下,严衡后院里的女人就成了牺牲品?
吴名立刻想到了茹姬肚子里的那个,但跟着就意识到严彬已经死掉两年了,就算是遗腹子也不会这么个遗法。不过严衡对这个孩子似乎也不怎么重视,至少吴名就从没听严衡说起过关于孩子的话题,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想不起来,还是故意不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算了,这种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事,想它作甚!
吴名撇撇嘴,不再多问。
但树欲静,风不止。
吴名刚把晚饭吃完,正在院子里遛弯消食,金角和银角便你推我我推你地走了过来。
等到了吴名面前,金角明显捅了银角一下,似乎是让她开口。银角却一声不吭地把头扭向一边,赌气一般就是不肯说话。
见她们这样,吴名干脆也没主动发问,抄着手,兴趣盎然地看着二人。
最后还是金角按耐不住,行了个礼,向吴名表明来意。
“夫人,您还记得陪嫁来的两位媵妾吗?”金角小心翼翼地问道。
吴名一愣,随即挑眉道:“她们怎么了?”
说实话,他还真把这两个家伙给忘得干干净净,只记得严衡把她们挪到姬妾住的西跨院去了,但上次妻妾联欢的时候,这两个人却全都没有露面。
“两位媵妾托人捎了口信,想和您见上一见。”金角一边说着,一边关注吴名的表情,见他并没露出什么异样,立刻继续道,“我估计是快要过年了,那两位想在主君面前露个脸,争一个出席家宴的资格。”
吴名没有马上作答,目光在金角脸上扫了一圈,一直把她看得面色发白,额头处冒了冷汗,这才开口道:“你也给她们回个口信好了,就说我给她们两条路,一条是在郡守府里养尊处优地守活寡,一条是带着嫁妆重新嫁人。让她们好好想一想,新年之前给我回信。”
金角顿时愣住。
“还有——”吴名继续道,“你要是喜欢这种跑腿传信的活儿,我可以让嫪姑姑给你安排一下,以后专门去做这个。”
“夫人饶命。”金角这才意识到吴名恼了,赶忙跪倒在地,“婢子只是念在……”
“别找理由。”吴名冷冷打断,“这是第一次,我不计较,把我的话穿回去就算将功赎罪。但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吴名只是随便给了句警告,但金角却是身子一震,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吴名不由眯了眯眼,斜眸瞥了眼旁边的银角,随即发现她的脸上竟露出了明显的不屑。
这俩丫头什么时候也开始貌合神离了?
吴名顿时生出了几分厌烦,很想把两人全撵出去算了。
但这两个丫头都是经历过老太夫人那件事的,真要是被他撵出了院子,严衡肯定不会再给她们活路。
吴名终是忍下不快,给了她们一次机会。
“都下去吧。”吴名冷冷道,“以后没事多跟嫪姑姑念些书,别揽那些闲事。”
“诺。”金角和银角齐声应诺。
吴名当即将她们丢在原地,转身进了正堂。
玳瑁正在正堂里点油灯,吴名心念一转,招手把她叫到身边。
“会套话不?”吴名小声问。
“那要看套谁的话。”玳瑁眨了眨眼,“嫪姑姑这样的可不成。”
“金角和银角。”吴名道,“她俩不太对劲。还有,金角什么时候和外面的人混熟的,竟然还帮人传起话了。”
“金角喜欢西街的甜糕,进府后没少托人去买,一来二去就和好多人混熟了。”玳瑁嘻嘻一笑,“银角喜欢漂亮首饰,不过她倒是不常出院,最近总围着嫪姑姑打转,好像是想跟着嫪姑姑学规矩。”
吴名对规矩这两个字最是敏感,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接着就越想越不对头。
以这俩丫头的性格,理应是金角自发自律地去学规矩,银角去贪图口腹之欲,眼下却是掉了个,总不会这两个也像他和阮橙一样换了魂吧?
“你先别套话了,继续盯着就好,有什么不寻常的,赶紧通知我。”说完,吴名转身进了内室,取了个比拇指略粗些的铜管出来,塞到玳瑁手里,“这个叫暴雨梨花针,你随身带着。要是遇到什么意外,比如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有人想把你灭口,就用这个自保。”
吴名把开关的位置和注意事项给玳瑁讲解了一遍,然后叮嘱道:“这东西的杀伤力其实不大,你用的时候尽量对准那人眼睛,别往皮糙肉厚的地方射。”
“婢子记下了。”玳瑁一脸兴奋地把铜管塞进荷包。
77、第 77 章
但盯梢的事总不好让玳瑁这样的小姑娘全权处理。
当天晚上,严衡过来“睡觉”的时候,吴名又把这事和他说了一遍,让他找人去查一查那家卖甜糕的店铺。
“若是真查出问题,别客气,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吴名道,“但在什么都没查出来之前,你也别胡乱用刑,随随便便就把人给我弄没了。”
严衡失笑,摸了摸吴名披散的黑发,哄劝道:“别担心,郡守府里每个人的行踪都有人盯着,你那侍女若真有问题,姚重他们早就禀到我这里了。”
“全都有人盯着?”吴名立刻挑眉,“就是说我也有人盯着咯?”
严衡笑容一僵,“夫人……”
“没事。”吴名大度地摆摆手,“盯着就盯着吧,别让我发现就行。”
“夫人啊!”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严衡低低笑出声来,接着便身子一翻,将吴名压在身下,再一次征伐起来。
二战结束,严衡抱着吴名舍不得走,吴名却想起还有两个媵妾的事没说,赶忙道:“对了,还记得陪嫁过来的那两个媵妾吗?”
“媵妾?”严衡愣了一下才记起好像确实有这么两个人,立刻沉声问道,“她们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算不上,就是托关系找我到这里来了。”吴名把她们想和自己见面的事说了一遍,外加自己的答复,然后道,“如果她们想出府做正头娘子,你就找人给挑两个性子好的——呃,对了,你没和她们圆房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连她们的面都没有见过!”严衡赶忙撇清,“你也别等她们做什么决定了,全撵出去嫁人就是。”
“逼婚有什么意思?”吴名翻了个白眼,“初嫁从亲,再嫁从身,总要问清楚她们自己的意愿。她们要是舍不得郡守府的锦衣玉食,那就留下当米虫好了。反正你这郡守府里闲人众多,再多上两个也不算什么。”
“胡说,郡守府里哪有什么闲人!”严衡哭笑不得。
“你那西跨院里哪一个不是闲的?”吴名反问,“你怎么不把她们也都送出去嫁了?”
“她们……”严衡顿时没了话说。
“她们背景不凡,不是你想嫁就能嫁的。”吴名替他说出了原因。
阮家的两个陪嫁十有8九是阮橙他娘的手笔,估计就是找来帮他固宠生孩子的,姓不姓阮都是两说。更何况媵妾这玩意一向从庶女和旁支里挑选,即便是真姓阮,那也是不入流的小门小户出身,就算死在郡守府里,家人都不敢过来质疑的。
严衡叹了口气,默认了吴名的讥讽。
如今不同后世,在宗族利益、封建礼教、社会环境的多重压迫下,女人们不是想独立就能立得起来的。吴名也是看她们两个都还是完璧之身,这才有了送她们出去再嫁的念头。要是像茹姬等人一样已被严衡收用,那逼她们再嫁就等于逼她们去死,还不如直接送根绳子过去来得痛快。
“还是让她们自己选吧。要是她们真有宁当穷□□、不做富人妾的骨气,我倒不介意多分她们一点嫁妆,力所能及地帮扶几把。”吴名继续道,“要是反过来,宁当英雄妾,不做庸□□,那就让她们在你这大英雄的院子里混吃等死好了,反正你又不是养不起。”
乞丐何曾有二妻?若是养不起,这府里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女人了。
但紧接着,吴名便话音一转,“还有,我只是说让你养着她们,可没说让你去她们屋子里睡觉。你以后要是管不住自己的三条腿,直接承认自己寡人有疾就好,千万别胡扯什么是我让你去和她们那个啥的。”
“我还以为夫人是真的贤惠大度呢。”严衡立刻笑了起来,把吴名搂到怀里狠狠亲了一口,“夫人放心,那西跨院我是绝不会再去的——当然,你也不许过去!”
“谁稀罕!”吴名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提什么今后会不会再有新人入府这类煞风景的话题。
人心这玩意最难估量,没准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某些机缘巧合而发生改变。何况他又没打算在严衡身边待一辈子,很可能严衡的热乎劲还没消退呢,他就要先拍'屁'股走人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都给不了严衡的东西,自然也不会朝严衡索要。
在决定接受严衡求欢的那一天,吴名就已经给他们二人的关系做了定位,不过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乐呵一天算一天。
两天后,也就是这一年的最后一日,后世常说的除夕,两名媵妾中的一个便给吴名捎来一封信笺,说自己愿意出府嫁人,就是想请吴名给挑个家里关系简单的,无父无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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