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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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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姚重就借用了《孙子兵法》所言,攻心为上——反正上刑的目的就是恐吓,只要把人吓住就能审出真相,没必要非得动真格的。
高阳就被吓住了,噼里啪啦就把自己重生的事招了出来。
一口气说完,高阳见严衡依旧面无表情,还以为他不相信,赶忙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阮橙根本就不想嫁给您,如今留在郡守府也不过就是权宜之计,只要吕良起兵谋反,他肯定会过去投奔!与其到时候再费力抓他回来,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捆了处死——啊!!!”
这画蛇添足的一段句话终是惹恼了严衡。
暴怒之下,严衡抓起原本已经放回炉子的烙铁,直接按在了高阳脸上。
高阳顿时被烫得凄声惨叫,而严衡却毫无怜惜之情,一直到守在外面的姚重都听不下去,急匆匆闯了进来,这才冷冷瞥了姚重一眼,将烙铁从高阳的脸上移开,扔回炉子。
高阳这时已经被烫得奄奄一息,只能发出些许哭泣般的低低'呻'吟。
严衡没有追究姚重的冒然闯入,只冷冷吩咐道:“尽快处置掉,不要再让他开口说话。”
“诺。”看出严衡情绪恶劣,姚重没敢再像平时那样肆意顶嘴,老老实实地应诺一声,将严衡送出地牢。
外面的吴名也听到了整个经过,虽然把声音从地下传到地上的效果不是太好,但清晰入耳的那部分已经足以让他猜出事情真相。
高阳竟然是重生的?!
吴名很是呆愣了一会儿,险些把高阳最后激怒严衡的那段话都给错过了。
但就算听到,吴名也不明白这段话为何会激怒严衡。
难道阮橙和那个叫吕良的有一腿?
不对呀,他之前翻过阮橙的记忆,里面并没有哪个人名叫吕良,显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吴名思来想去,忽地心下一动。
对了,既然高阳可以重生,为什么阮橙不行?
如果阮橙也和高阳一样是重生的,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吕良如此重要却不存在于阮橙的大脑。
因为那是上一世的记忆,只烙印在阮橙的魂魄之中,而阮橙的身体却是这一世的,并未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有上一世的记忆。
作为一个同样用魂魄存储记忆的鬼修,他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忽视了!
吴名立刻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懊恼不已。
怎么就没想到呢!
穿越的事都发生了,重生又有什么稀奇!
往这个方向一联想,吴名立刻将阮橙逃婚的事和高阳的最后一段话关联到了一起。
或许上一世的时候,阮橙也终是没能逃出严衡手心,不仅被他找了回去,而且还被狠狠地凌虐了一番,不然的话,这一世的阮橙也不会怕到望风而逃都要留下一个替身稳住严衡……
慢着!
吴名忽地心下一紧。
高阳脱口说出了吕良的名字,而严衡却没有追问吕良是谁!
就是说,严衡知道吕良是谁,也知道吕良和阮橙是什么关系,而这也正是他勃然大怒的原因所在!
但——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世的阮橙可是连吕良的面都没有见过,关系什么的,更是半点没有!
难道不成……
严衡也是重生的?!
刹那间,吴名只觉得风中凌乱,完全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稍稍冷静了一下,吴名的脑子里便冒出四个大字——
贵圈真乱。
严衡和姚重一先一后地离开院子,吴名却留在树上,将整件事重新梳理了一遍,又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思索了一番,终是决定再去见见高阳,趁着严衡还没把他灭口,将一些事问个清楚明白。
这会儿的太阳只是刚有一点偏西,距离天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但吴名已顾不得被人发现的危险,直接往身上拍了个“匿”字符文,纵身进了偏院。
吴名的运气还算不错。
或许是新年的关系,地牢里只关了高阳一个,而严衡又明确表示不想再让高阳开口讲话,姚重就没给别人接近高阳的机会,只安排了两名侍卫远远守住地牢入口,自己也离开偏院,去安排处置高阳的地点方法——这毕竟是个官宦人家的嫡子,就算消失也得有个正当理由,不能牵扯到郡守府和严衡。
吴名果断用入梦咒迷昏了两名守卫,快步进了地牢。
在外面的时候,吴名只听出高阳受了酷刑,进来一看才发现他的半边脸都已经被烫伤毁掉,虽然已被姚重涂了治疗烫伤的药膏,但被烫伤的半边脸还是已经肿起,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引发高烧,让高阳更加难过。
算了,让你走得轻松一点吧。
吴名没打算救人,截止到目前为止,他的'屁'股依然歪在严衡这边。但他对酷刑和毫无意义的折磨一向不喜,自己杀人的时候也都会尽量给对方一个痛快。
于是,吴名抬起手,抚上高阳受伤的脸颊,用灵力将他的伤口包裹起来。
86、第 86 章
离开偏院的时候,吴名的心情愈发复杂。
高阳虽然重生一世,但对阮橙和吴名的事并不了解多少,只知道上一世阮橙逃婚,多年后才被严衡捉回,死前很是受了一番折磨。
这件事早在吴名的预料之中,倒也不算多么惊讶。
真正让吴名不爽的是严衡上一世娶了高阳,而他现在所住的院子就是高阳当初住过的那个,这也正是高阳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就潜入进来的原因——他对这里太熟,哪里有侍卫,哪里有狗洞,全都一清二楚。
一想到严衡曾在自己睡着的床上和另一个男人颠鸾倒凤,吴名就像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直接踹掉,还是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吴名一边犹豫,一边施展法术,回了自己院子。
刚一落地,吴名就听到严衡的喝骂,探头一看,发现院子里乌压压跪了两三排,以嫪姑姑为首,三个侍女,一个厨娘,还有几个吴名叫不上名字的仆妇,没一个落下。
显然,严衡离开偏院就来了这里,然后就发现他失踪了。
吴名赶忙轻咳一声,“喂,这是在干嘛?!”
一听到身后传来吴名的说话声,暴躁得快要杀人的严衡立刻转过头来,“夫人?!”
“夫什么夫!大过年的跑我院子里训人,你有气没地方撒了?”吴名把头一转,朝嫪姑姑等人道,“都起来干活去,都什么时候了,晚饭做好了吗?”
嫪姑姑等人并未因为吴名的一句话就起身离开,只抬起头,看向严衡。
“听夫人的。”严衡道。
嫪姑姑等人这才站了起来,接着就进屋的进屋,躲墙角的躲墙角,动作迅速地从严衡和吴名的面前消失。
严衡压下心中焦躁,尽可能委婉地问道:“夫人去了哪里?”
“心情不好,出去闲逛,不行吗?”吴名回了他一双白眼。
“夫人……夫人从哪里回来的?”严衡的怒气早在吴名出现的时候就已消散了大半,这会儿听他说心情不好,立刻凑上前,想要拉住吴名的双手。但刚一抬手,严衡就记起他们是在室外,周围好多双眼睛看着,只好又悻悻地将手放下,继续道,“怎么不走正门?”
“怎么,别人翻墙可以,我翻不行?”吴名冷哼一声,转身进了正房。
严衡赶忙追了进去,顺手关上房门,插上门闩。
吴名一听声音就觉不对,转头一看,顿时恼了,快步走回门口,把门闩抽了出来,甩手丢到一边,接着就朝门外嚷道:“嫪姑姑,金角,银角,都给我过来,收拾东西!”
“夫人?”严衡一惊,再顾不得旁人目光,伸手抓住吴名的手臂,喝问道,“你这是何意?”
“何意?”吴名冷冷一笑,“很简单,这院子我不住了!”
“你要去哪儿?!”严衡脱口问道。
“去哪儿再说,反正我不在这里住了!”
太他'娘'的恶心!
吴名迈步走出院子,“耳朵都聋了?赶紧过来干活!”
嫪姑姑这时已经出现在院子当中,但不等她上前接言,后面的严衡就已快步上前,将吴名拦腰抱起,抗到肩头。
“靠!你要干嘛?!”吴名恨恨地捶了严衡一拳。
严衡没有理会,转头向嫪姑姑道:“谁都不许进来!违者,斩!”
“我的人,哪有你说斩就斩的份儿!”吴名气恼地踹了严衡一脚,“你'他'娘的赶紧放我下来,我要搬家,没空理你!”
“我家就是你家,你还要搬到哪儿去!”严衡再次关上房门,快步朝内室走去。
“反正不住这个院子!”吴名话音未落,身体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回转,砰地一下落在床榻上。
他这两天都是睡暖阁的,内室的床已经不用了,上面没铺多少东西,这一落等于是和床板来了个直接接触,顿时把吴名摔得呲牙咧嘴。
严衡却回过神来,诧异地问道:“你只是想换个院子?”
“不行吗?”吴名一边揉着摔疼的后背,一边咬牙反问,“不行我就去外面住,大不了我自己买个新宅子!”
“怎么突然想要换院子?”严衡直接把后半句话无视掉,身子向前一探,将手臂撑在吴名的身体两侧,与他四目相对。
但被严衡这么一问,吴名立刻想起身下这张床是高阳睡过的,顿时恶心得不行不行的,赶紧向下一滑,从严衡的手臂下面钻了出来,起身离开床榻。
“夫人!”严衡马上跟着站起身来,大手一捞又把吴名抱进怀里,正色道,“告诉我,为什么?”
吴名有心把这人踹飞,随即又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劲。高阳不过就是严衡上辈子的老婆,连前妻都算不上,真要计较,西跨院里还有五个小妾呢,其中一个更是怀着严衡的孩子,哪一个不比高阳这个将死之人更值得计较?
这么一想,吴名终是深吸了口气,抬起头道:“我这人爱干净,不想睡别人睡过的床。”
“什么叫别人睡过的……”严衡微微一怔,接着便变了脸色,“你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吴名挑眉反问。
见吴名的模样不像是记起前世,严衡定了定心神,把吴名抱得更紧,追问道:“你嫁进来之前,这院子的家具都是重新换过的,无论床榻还是其他,都不可能有其他人用过。”
“这一世没有,那上一世呢?”吴名决定和严衡摊牌。
严衡顿时一呆,“你……”
“这一世你要是还娶不到我,睡这张床的是不是又会变成高阳?”吴名继续逼问。
严衡张了张嘴,忽地明白过来,吴名恐怕不是想起了前世,而是……
“你见过高阳了?”严衡脱口问道。
“是啊。”吴名坦然承认,“被你弄成那副德性,他也够可怜的。”
“我……”
“当然,没有上一世的‘我’可怜。”吴名冷哼一声,“说说看,你是怎么折磨‘我’的,又是怎么把‘我’弄死的?”
等以后抓到阮橙,我也好照猫画虎地给他来一次全套!
吴名心道。
“我没有!”严衡马上否认,但一对上吴名的双眼便又赶忙解释,“我是说,我没有杀你!真的没有!”
“那‘我’是怎么死的?”吴名冷冷问道。
“自缢。”严衡垂下眼睑,“你用地牢里的锁链把自己勒死了。”
“……”
吴名扯了扯嘴角,不知该作何表情。
有本事勒死自己却没本事逃走?不,逃走确实比自杀难度更高,但死之前至少把仇家宰了做垫背啊,自己把自己弄死算什么能耐!从严衡这一世对原主阮橙的迷恋程度就能看得出来,若是原主肯花点心思算计,严衡十有8九会把脖子洗干净,乖乖送上给原主套绳子!
对了,若是这样去想,原主阮橙的性格恐怕有点圣母,至少不会是他现在的模样。
但他一直都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而严衡除了新婚之夜的时候稍稍起了一点疑心,之后就再也没怀疑过他不是阮橙。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吴名下意识地问出声来。
不等严衡作答,吴名便自言自语地给出了答案,“应该是脸吧?也就是这张脸一直没有变过。”
说实话,吴名至今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模样,就知道好看,郡守府里的小姑娘——只要不是和他接触久的——都喜欢偷偷给他抛媚眼,商老鬼那个挑剔又龟毛的也在见到他的时候夸他好看。
决定了,明天去玻璃作坊那边弄块镜子出来,看看阮橙这家伙到底长啥模样!
吴名还在走神,严衡已紧张地辩解道:“当然不只是脸,夫人的一切,我都喜欢!”
你连我是哪个都分不清楚,还都喜欢?呸!
吴名撇撇嘴,没有接言。
“夫人莫要听那高阳胡说。”见吴名只是摆脸色,并未有所行动,严衡赶忙再接再厉地继续解释,“我上一世虽然娶了他,但也只是娶回来而已,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曾碰过的!夫人若不喜欢这院子,我马上为夫人更换。但夫人还请明鉴,这院子里的床榻也好,案几也罢,都只有夫人一个人……”
说着说着,严衡便住了嘴,表情诡异地看向吴名。
吴名被他看出一身鸡皮疙瘩,挑眉问道:“只有什么?说啊!”
严衡却低声轻笑,将头抵在吴名额前,笑问道:“夫人莫不是嫉妒了?”
吴名表情一僵,半晌没有接言。
不爽是肯定的,但算不算得上嫉妒……
“我嫉妒什么?嫉妒他马上就要被你弄死吗?”吴名把嘴一撇,冷冷反问。
“夫人……”这次换严衡僵硬了,“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他?”
“脸都伤成那副德性了,你还能把人放回去?”吴名冷哼一声,“看他现在这模样就知道你上一世是怎么折腾‘我’的。”
“夫人……莫恼。”严衡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赌咒发誓地表白道,“这一世,我定会好好对你,绝不会再伤你一根毫毛。”
我又不是阮橙那弱鸡,你以为你想伤就能伤得了吗?
要是上一世的阮橙也是我,你这家伙早就被人道毁灭了,哪里还会有重来的机会!
吴名撇撇嘴,转而道:“对了,我进去的时候弄昏了两个看门的,你也别太追究,打两板子意思一下就行了。”
呃,等等,这年月好像还没流行打板子,都是用抽的?
“对了!”吴名恍然击掌,“你还没告诉我上一世你是怎么折磨我的呢!”
“夫人真的想听?”严衡嘴角微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得知自己上辈子遭了凌虐,难道不应该是愤怒或者憎恨的吗?为什么眼前这人却全然没有这种反应,反而兴致勃勃地探寻细节,简直就像是……幸灾乐祸?!
严衡既疑惑又庆幸,但终是没敢把上一世的事情讲得太细,只囫囵地说了个大概便按捺不住地追问道:“夫人……不恨我吗?”
被你欺负的人又不是我,我恨你干嘛?
吴名耸耸肩,故作淡定地说道:“我又不记得上辈子的事,光这么听你一说,就跟听故事似的,实在没什么感觉。”
听吴名这么一说,严衡却是心下一动,“夫人,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和高阳重生之事?”
“我相信啊!”吴名道,“若是不信,我在这里跟你胡扯什么?”
“那我倒要问上一句。”严衡抚上吴名脸颊,“夫人是怎么知道我也和高阳一样乃再世为人?这件事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就是高阳也不该知道。”
87、第 87 章
“猜的。”吴名道,“你自己也承认了,不是吗?”
严衡顿时没了话说。
吴名提起上一世的时候,严衡第一反应就是“阮橙”也记起了前世,根本就没想到还有死不承认这个选项。
但这会儿再改口已经来不及了,严衡只能自嘲地笑了笑,“夫人实在是机敏过人。”
“少拍马屁。”吴名推开他想要亲过来的嘴巴,“我要换院子,现在,马上!”
郡守府里当然不缺少住人的地方,但严衡却不想随随便便找个院子让吴名住进去。
想了想,严衡道:“夫人不如搬去我的院子,与我同住。”
吴名一愣,随即皱眉道,“你不是还在守孝吗?我若是搬过去……”
“守孝只是不可同房,我给夫人另外安排一间屋子就是。”严衡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难道谁还能潜入郡守府,当场捉奸?”
吴名立刻把脸一沉,“那今天进来的又是什么玩意?”
和严衡同住的麻烦太多,光是修炼一项就很难解决。在自己院子的时候,只要做出洗澡的样子,侍女们就不会进来打扰,但若去了严衡院子——呵呵,这家伙肯定是门都不敲就直接闯进来鸳鸯戏水了。
“他是用请柬进了郡守府,然后才得以混入内院。”严衡一脸无奈。
这年月没有电子监控,防守什么的全靠人力,就算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也免不了会有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更何况郡守府内也不能这么安排,不然的话,那还能叫府邸吗?直接改名军营算了。
吴名也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撇嘴道:“不去,你院子里人多事多,去了肯定不得清静!”
“这个……”见吴名态度坚决,严衡只好退而求其次,“就算搬去其他院子,也要仔细收拾一番才能住人,而你又不肯在这里多待——那不如先去我的院子暂住,待新院子收拾妥当再搬入进去?”
严衡这么一说,吴名倒是有些意动。他早就受够了郡守府里的冷水管,对纱布糊的窗户也不满意,当即挑眉道:“按军营的院子收拾?”
严衡一愣,随即记起那座院子已被吴名重新收拾过,不仅窗户换成了玻璃造的,水管里流的也不再是冷水。
这么一回想,严衡也有点怦然心动。
对了,他可以先让人收拾“阮橙”的院子,让“阮橙”跟他住,然后再收拾自己的院子,自己去跟“阮橙”住!
严衡立刻点头道:“都听夫人的。”
协议达成,吴名立刻叫来嫪姑姑,让她带人收拾东西,自己则孑然一身地跟着严衡去了前院。
吴名原本想把桂花和玳瑁也带上,但厨房里要打包的东西不比他屋子里少,吴名只能将桂花留下,又专门指了玳瑁给她帮忙,然后把桂花已经包好但尚未来得及煮熟的三鲜馅饺子全部带走。
等到了严衡的院子,吴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去煮饺子。
严衡一脸无奈将饺子交给侍女,接着便唤来自己院子里的管事姑姑,让她把东厢房的暖阁收拾出来,火炕烧热。
当晚,吴名就在东厢房入住,而严衡也毫不避讳地与他同床共枕。
“你对自己院子里的人还真有信心。”一轮*散尽,吴名趴在严衡身上,懒洋洋地说起了闲话。
“好歹也是两世为人,谁得用,谁不堪用,总能分得清楚。”严衡笑了笑,像给猫顺毛似的抚着吴名背脊。
“人心易变,有的只能共患难,有的只能共享福。”吴名不以为然,“再说,这重生之事虽然古怪,但既然已经有了你和高阳两个,保不准就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重生之人,万一谁摸透了你的脾气,故意蒙骗你呢?”
严衡一愣,抚摸吴名背脊的手也停了下来。
吴名却话音一转,好奇地问道:“话说,上一世和这一世有什么改变吗?”
“娶了你就是最大的改变。”严衡抬手拉起吴名的一缕青丝,“而且上一世的时候,我是在今年秋天才向阮家求亲,比这一世晚了一年有余。”
“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吴名问。
“一见倾心。”严衡微微一笑。
吴名立刻撇嘴,“还是因为脸。”
“夫人——”严衡失笑,抱着吴名侧过身来,将他的发丝放至唇下轻吻,“我承认,初见夫人时,我确实只是为夫人的皮相所惑。但时至今日,乱我心者,早已不只是皮相而已。”
“等我没了这身皮相的时候,你再说这些话吧。”吴名一语双关。
“好。”严衡只当他不相信,“待你我年华老去,双鬓斑白,我定会将今日之言再诉与夫人。”
“呵呵。”吴名淡淡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严衡的话,吴名是相信的。至少此时此刻,他相信这些甜言蜜语与海誓山盟都是发自严衡内心,就算他把自己的脸弄成姚重那般模样,严衡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揽入怀中,继续宠爱。
但是——
就像人会变老,肉会腐烂一样,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质。几年后,甚至是几个月后,这些话还能不能作数就是两说了。
所以,甜言蜜语也好,海誓山盟也罢,开开心心地听一听,让自己高兴一下也就够了,没必要质疑,但也千万别去当真。
——认真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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