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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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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甜言蜜语也好,海誓山盟也罢,开开心心地听一听,让自己高兴一下也就够了,没必要质疑,但也千万别去当真。

    ——认真你就输了!

    这句话在这种场合里绝对是至理名言!

    所以,吴名没去追问我要是没了这张脸你会怎样,也没打算告诉严衡他不是阮橙。

    他终究是要离开的,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烂账还是留给阮橙本人去解决吧!

    呃,他应该能够离开吧?

    吴名靠在严衡怀里,有些不甚确定。

    吴名并不是一个容易后悔的人,但第二天上午,他就为昨天冲动搬家的事后悔不迭。

    严衡的院子远不像吴名自己的院子那样自在,光是人多这一点就很让吴名头大,无论干什么,身边都有人盯着,无论走到哪,身后都有人跟着。

    严衡从小在这种氛围中长大,对这种贴身盯人式的伺候模式早已习以为常。吴名却是一万个别扭,有心搬回自己院子,又觉得那样太过打脸,以后若是再有什么事情恐怕都没脸再和严衡针锋相对。

    郁闷之下,吴名干脆叫来姚重,让他安排车载自己出城,去玻璃作坊那边研究镜子,顺便再让工匠们吹些平板玻璃出来,给他的新院子做窗户。

    正好这年月也不流行后世那种一面墙的大玻璃窗,都是大格子套小格子的花样窗棂,就算烧出大块的玻璃,也得切小了才能使用。于是,吴名就只让人用吹球法烧制小块的平板玻璃,再用金刚钻切成窗棂的形状,镶嵌进去。

    军营那边的窗户就是这么做出来的,郡守府里的,吴名也打算照猫画虎。

    姚重原本也在为即将开业的玻璃铺子做准备,得知吴名要去作坊,很想欣然同往。但昨天偏偏闹出了高阳的事,碍于严衡的命令,姚重必须得留在城内收尾善后,终是无奈地放弃了同行的打算,只将吴名要出城的事转告严衡,然后另派人手护送。

    严衡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同样无法陪吴名过去,有心把吴名留在府内,不让他出门,又担心把这家伙憋坏,大过年的再闹出事来。

    无奈之下,严衡也只能相信吴名不至于昨晚还和他卿卿我我,第二天就跑路潜逃。

    做镜子并不难,就算不去搜索记忆,吴名也知道比较古老的锡箔和水银制镜法,以及更加简单安全的银镜反应这两种。但问题还是在于这年月没有现成的化学原料可供使用,照搬后世的化学公式根本行不通,必须得使劲去想法子才能将理论转为实践。

    考虑到玻璃铺子马上就要开业,吴名没给几名匠人增加负担,只让他们分出两个小学徒做平板玻璃,把做镜子的事留给了自己。

    但折腾了一下午,两名小学徒吹平板玻璃的手艺大有进步,吴名的镜子却还是没做出来。

    吴名本想去军营那边过夜,第二天早点过来继续。但陪他同来的侍卫和侍从一听他的打算就集体下跪,其中一个胆大的更是直言不讳地告诉吴名:他要是不回去,郡守非要了他们小命不可。

    吴名不好为了一面镜子就草菅人命,只能悻悻地坐上牛车,跟他们回府。

    但也正因为他及时归来,严衡安了心,第二天,吴名又要出去的时候,严衡便没再想要阻拦。

    初五这天,吴名终于带回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

    但这面镜子既不是用锡箔和水银做出来的,也没用到银镜反应,而是吴名在耐心耗尽之后做了弊,用法术把银锭融成的银水粘附在玻璃背面,弄出了这么一面可以照人的镜子。

    用这种法子做出来的镜子当然既不能量产,更不能对人言,吴名也没让别人知道或者看见,做好后就把镜子藏进袖筒,等到独自坐上牛车才将其拿了出来。

    对着镜子一照,吴名顿时被镜中人的容貌吓了一跳。

    还真是面如冠玉,眼若流星,惊人地漂亮!

    比之后世那些动过刀子的男星都毫不逊色,想必潘安、宋玉之流也不过如此。

    难怪连商老鬼那家伙见了都一脸怜惜。

    吴名撇了撇嘴,很快就觉得这样一张俏脸配上他这样的家伙,简直就像孙悟空变成了唐僧,怎么看怎么别扭。

    但若是换掉吧,吴名还有点舍不得,毕竟这身体的根骨奇佳,自己又花了大力气修炼,总要先用个够本再考虑其他。

    更何况,也不知道原来的身体还能不能要得回来。

    吴名收起镜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阮橙不是鬼修,对更换身体的禁忌肯定知之甚少,而正道宗的人就算知道也未必会告诉他——当然了,正道宗也未必清楚。换了身体之后,阮橙十有8九会和新身体彻底融合,而身魂合一之后,想再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即便没有融合,那身体也已经经历了三任主人,体内命源早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再来一次换魂的话,极有可能会当场崩溃。

    一想到这种结果,吴名便气不打一处来。

    后世可是人□□炸的年代,多少人做梦都想穿越,阮橙和灵丹子怎么就偏偏选中了他?!

    难道还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

    吴名正一边咒骂一边在心中敲打阮橙和灵丹子的小人,牛车忽然停了下来。

    不等吴名发问,车窗外就传来侍卫的低语——

    “夫人,城门被咸阳来的使者堵住了,我们得绕路去另一个城门才好回府。”

88、第 88 章
    绕了个大远回到郡守府,吴名便得知咸阳的皇帝派了使者过来,说是给自家姑姑送年礼,浩浩荡荡一个大车队,前面都进了郡守府,后面还在城外等着进城。

    或许是憋得太久,极想找人倾诉,严衡这两日和吴名讲了不少上一世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他和秦四世嬴汉的关系——已经不能用糟糕两字形容。

    听严衡说完,吴名倒是颇为同情嬴汉。

    别说是未来的准皇帝了,就是换了普通人家的哪个谁,身边若是一直有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做对照组,那也一样开心不起来啊!这也亏得嬴汉优柔寡断,不是个心肠狠的,若是换成李世民、朱棣之流,严衡恐怕早被剁成肉泥喂野狗了!

    吴名还记得,他刚嫁过来的时候,严衡就曾经提起过,因为他和嬴汉关系不好,他母亲嬴氏都受了牵连,本应享受的公主份例都已经断掉许久了。

    也正因如此,这突如其来的使者和年礼就愈发让人觉得怪异。严衡又没做什么,怎么嬴汉就突然向他示好了?这是想和他修复关系,还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捧杀?

    吴名很是好奇。

    但严衡忙着招待使者,并未回来见他,更没叫他过去作陪,吴名想问也找不到人,只能将好奇暂且压下。

    不管发生什么事,人都得吃饭过日子。

    当晚,吴名一个人吃过晚餐,见严衡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而自己也差不多到了该洗药浴的日子,便把药浴用的药材取了出来,兑了一桶药汤。

    泡在药汤里,将功法运转了三十六周天,吴名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就算懈怠一下也不至于在遇到道士的时候只能抱头鼠窜了。

    那就懈怠一下吧!

    吴名愉悦地伸了一个懒腰。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享受过“猫冬”的滋味了。

    在后世的时候,因冬日里的山区最为冷清,灵气也较其他季节浓郁,所以每年冬天,吴名都要去深山老林里闭关修炼。

    也正因为年年都要进山里挨冻,吴名对寒冷的气候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偏偏又离不开寒冷的地方,只能痛并忍耐着。

    今年总算是不用再去山里遭罪了!

    吴名正准备换桶热水,把身上的药渣冲洗干净,放出去的神识却发现严衡回来了,这会儿已经进了屋子。

    心念一转,吴名便没有起身,重新在浴桶里盘膝打坐,摆出一副修炼的样子。

    严衡坦白了自己重生的事,他也该投桃报李,向严衡展露一些秘密了。

    于是,当严衡走进净室,看到的就是吴名紧闭双眼,光着身子在浴桶中打坐的模样。

    严衡愣了一下,跟着便停下脚步,没再上前。

    严衡知道吴名会功夫,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要不然也不会把郡守府的上上下下都给吓住。但要说吴名到底有多厉害,严衡却又讲不出来,毕竟他不曾亲眼见过,心里难免存了那么一点怀疑。

    这会儿看到吴名在药汤里打坐,严衡便不由自主地猜测起了他的功法,但并未往道家的法术上联想,只当是某种内家功法。

    吴名并不擅长演戏,很快就睁开双眼,故作诧异地问道:“回来了?”

    “嗯。”严衡点点头,“你这是……”

    “练功咯!”吴名没有急着出来,趴在浴桶的木沿上对严衡道,“早跟你说过了,我也是会功夫的!”

    “你这是练的什么?”严衡迈步走到浴桶旁边,用力嗅了嗅,“可以让我泡一下吗?”

    “泡呗。”吴名耸耸肩。

    严衡没有接言,直接将手探入药汤,在里面感受起来。

    这种药浴是要配合特定的功法才能生效,严衡光这么泡着自然不会有任何感觉。

    但泡着泡着,严衡的大手就在药汤里搅动起来,很快摸到吴名身上。

    “……”

    吴名立刻翻了个白眼。

    严衡却是微微一笑,顺手把吴名的手臂从药汤里拉了出来,用另一只手握住,一边摩挲一边打量,很快就挑眉问道:“你这药浴还有养肤的功效?”

    “只是副作用而已。”吴名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洗过药浴的身体比平日里干净许多,肌肤也更为细腻柔滑,被净室里的灯火一照,简直就像用羊脂玉雕出来的一样,光润动人。

    “你下面也是因为这种药浴……”严衡的目光往浴桶里一瞥,意味深长。

    才不是呢!

    吴名恼火把手抽了回来,反问道:“你怎么才回来?”

    “咸阳那边派来了使者,我总要招待一番。”严衡又把双手伸进浴桶,抓住吴名的双臂,将他从浴桶里拉了起来,“洗完了吗?用不用再冲洗一遍?”

    “当然要冲。”吴名抓住浴桶边缘,纵身从里面跳了出来。

    一脱离味道浓郁的药汤,刺鼻的酒味便扑面而来,吴名顿时皱眉,“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严衡淡定答道,“就是在衣服上洒了不少。”

    “哦。”

    这种应付酒局的法子相当老套,吴名撇撇嘴,没再多问,转身披上自己让人特意做的浴袍,然后便叫人进来换水。

    冲净身子,倒掉药汤,换了一桶清澈的浴汤,吴名又被严衡拉下了水。

    不知道是太过疲惫还是其他原因,严衡并没像平时那样对吴名动手动脚,只是抱着他坐在浴桶里,享受着舒适的水温。

    “咸阳那边到底来的什么人?”见净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吴名好奇地问道,“上一世也有这么一回事?”

    “没有,上一世的时候,嬴汉连军饷都不曾送过。”严衡靠在浴桶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嬴汉这是抽了什么风,竟然送了这么一大份年礼过来,而且事先连声招呼都没有打。昨天探马来报,我才知道咸阳那边派了人来。今天原本是各地军屯过来述职的日子,被他这么一搅合,只能推迟甚至取消了。”

    “昨天才知道?”吴名转过头,诧异地看向严衡,“人家都快到城墙底下了,你才知情,你这个辽东郡守到底是怎么当的,控制力也太差了吧?”

    严衡一脸尴尬,“他们进辽东的时候并没有打出咸阳的旗号,下面人还以为是过来走亲戚的士族……”

    “失职就是失职,找什么理由。”吴名撇嘴道,“难道强盗踩盘子的时候还会举个旗子告诉你他是来抢劫的?!”

    “我会处置他们的。”严衡叹了口气。

    “处置有毛用,赶紧亡羊补牢吧!”吴名身子一转,改成和严衡面对面的坐姿,“话说回来了,他们到底来干嘛?难不成就是送年礼?”

    “很大一份年礼。”严衡强调道,“不仅把欠我的军饷补全了,还额外送了一批粮食过来——对了,有你最爱吃的大米。”

    “大米?我还是喜欢辽东本地产的。”吴名道。

    “那就不给你留下了。”严衡失笑,接着就正色道,“我也奇怪嬴汉为何突然向我示好,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一种可能。”

    吴名眨了眨眼,忽地心下一动,“你是说,他也……”

    “嗯。”严衡点了点头,“上一世,他几乎是众叛亲离,只有我这个被他不理不睬的一直不曾举起反旗。若他也像我一样重生,自然会觉得我比旁人可信,想要弥补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却没想到,你这家伙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将他取而代之了。”吴名冷哼。

    严衡自嘲地摸了摸鼻子,“上一世的时候,我也不算是什么忠臣,不过是被你偷走了心肝,没心思再理会其他罢了。”

    “上一世的事情和我可没有关系,别往我身上扯。”吴名回了双白眼。

    “是,是。”严衡笑眯眯把吴名抱回怀中,但跟着便恍然道,“对了,嬴汉还送了份密函过来,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拆看,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你倒是镇定。”吴名挑眉道。

    “他又不会有什么正经事情,有什么可急的。”严衡冷冷一笑,“不是我小瞧嬴汉,若不是太后和项家在后面给他做定海神针,他登基继位的当年,天下就已经大乱了。”

    “若他真的重活一世,没准会变聪明呢!”吴名眨了眨眼,不等严衡接言就继续道,“好啦,我知道不太可能,就是随便一说。”

    智商这玩意一向比钻石还要坚硬顽强,连时间这把杀猪刀都对它无可奈何,重生一次,难道就能续费充值?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除非他能像阮橙一样,给壳子里面换个芯儿。

    但洗完澡,和严衡一起看过那份写在竹简上的密函,吴名便觉得这个叫嬴汉的家伙就算换了芯儿也肯定是换了个问题更大的残次品。

    嬴汉倒是没在密函里提起自己是否重生,只说观测天象的太史令发现今年冬天会有严寒,让严衡这边早做准备,接着就给严衡提出了一条解决办法,让他把各地的粮食和资源集中起来,由各地的村长和族老统一掌管,统一发放,让大家在冬天里同吃同住,共御严寒。

    这不就是大锅饭吗?!

    吴名嘴角抽搐,很想把嬴汉拽过来,问问他是从哪里听来这个损主意的。

    吴名倒没觉得嬴汉也被穿了——哪个穿越者会用这种早已盖棺定论的愚政祸害自己国家啊?!也就是那种不知道大锅饭存在哪些弊端又会导致何种结局的家伙才会在听到这主意的时候觉得它可以一用!

    “他这是想干什么?”严衡更是满头雾水。

    “作死。”吴名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主意很有可能是嬴汉从他那个穿越男父亲嘴里听来的,只不过要么是他漏听了什么,要么是穿越男少说了什么,这才会被他当成金玉良言使用。

    当然,也可能是他明知不可行,却想用它来祸害严衡。

    “这份密函只给了你一个,还是北方的郡守人手一份?”吴名问道。

    “还不清楚。”严衡摇摇头,疑道,“你觉得不妥?”

    “想天下大乱吗?那就照这上面执行吧!”吴名冷冷道。

    如今可是秦朝,而且还不是始皇帝所在的秦朝,在这种时候搞大锅饭,简直就是把权力下放给士族门阀和宗族势力,用百姓的血肉帮他们养兵谋反!

    这种蠢皇帝还是赶紧弄死吧!

89、第 89 章
    严衡压根就没打算执行这份莫名其妙的建议,所以也没去想密函里的建议有何不妥,听到吴名说这么做会让天下大乱,他才重新拿起竹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严衡闭上双眼,开始假设,如果自己按照密函里的建议执行——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严衡便面色难看地睁开双眼。

    密函里的设想根本就只是空想,光是将粮食集中管理这一项就没可能实现!

    谁会将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拱手送人啊?商鞅变法都要先立木为信,嬴汉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把人家的粮食全部拿走,把百姓从原来的房子里赶出去?

    他不会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就能一语成谶吧?!

    严衡倒没觉得嬴汉是想害他。他和嬴汉相处了十六年,几乎是看着他长大。上一世嬴汉登基之后,两人也打过几次交道,所以严衡很清楚这家伙有多小气。如果嬴汉真的怀有恶意,那送过来的肯定只有一封密函,绝不会再加上一大笔军饷和几车粮食。

    这家伙就是那种害人都舍不得下资本的,所以严衡才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略一沉吟,严衡便命人将姚重和穆尧以及其他几个回来述职的侍人全都叫至书房,然后转头向吴名道:“陪我一起过去见他们吧。”

    “哎?”吴名一愣。

    “不用你说什么,陪在我身边就好。”严衡握住吴名的双手。

    这时候,严衡倒是愈发庆幸自己已经和吴名坦白了重生的事,不然的话,他就算想到什么也只能憋在心里,根本无人可以倾诉。

    “……好吧。”不就是背景板嘛,他已经快当习惯了。

    吴名扯了扯嘴角,跟着严衡去了书房。

    人到齐后,严衡直接将嬴汉的密函拿了出来,让一众侍人相互传看。

    吴名目光一扫便发现这些侍人全都眉清目秀,一个赛一个地俊俏,正想腹诽一句如今这年月连当太监都要看脸,忽然间注意到有两个人的脸上竟然长着胡茬的,顿时愣了一下。

    太监怎么会有胡子?

    心念一转,吴名便恍然大悟,在心里给了自己一记响头。

    受后世荼毒,吴名一听到内侍这个称呼就往太监的身上联想,却忘了这年月的太监乃是正经官职,和阉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只有出身不凡的贵族子弟才能担当,背景差一点的都抢不到机会。

    也就是说,在座的几个侍人其实都是有背景有后台的公子哥、大少爷,不是有个厉害的老爹就是有一个或者几个厉害亲戚。把这么一群关系户送给严衡做跟班,还让他带回辽东,穿越男是心太大,还是他真想让自己儿子从龙椅上滚下去?

    难不成严衡被悄悄掉了包,他根本不是他爹的儿子,而是穿越男的私生子?

    吴名的脑洞越开越大。

    这时候,严衡和一众侍人已经就这份密函讨论起来。

    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份建议是具有商讨价值的,话题直接越过建议的可执行性,跳到了嬴汉的目的性上。

    几句话的工夫,严衡已经安排他们去和咸阳来的使者套话,想办法获悉这样的密函是不是只给了严衡一个。

    看到所有人都对这份带有*思想的建议不屑一顾,吴名倒是有些莫名不快。

    但他也清楚什么叫做思想的局限性。若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两千年后,整个世界都不再需要皇帝?又有谁会相信,如今和他们打得死去活来的仇敌最后都成了同血同源的一国同胞?

    “主君。”其中一名侍人忽然道,“密函上说这个冬天会有严寒,可信度会有多大?”

    “找个老人家问问就知道了。”不等严衡作答,吴名便插言道,“我说的是乡下种田的那种老人家,不是你们家里养尊处优的那种。”

    “姚重,这件事交给你,明天便去城外询问。”严衡立刻道。

    严衡当然知道今年冬天会很不好过,但若没有吴名这句移花接木般的提醒,他还真要陷在如何就信与不信这个问题自圆其说的泥沼当中了。

    “若是真的,我们也要早做准备。”前不久回来接替姚重的穆尧开口道,“若大雪成灾,郡守府总不能坐视不理,粮食、衣物、炭火……都要预先准备。”

    “还有房屋。”一个吴名不曾见过的侍人接言道,“很多百姓的房屋连挡风遮雨都很勉强,若雪灾过重,这样的房屋根本无法御寒,甚至可能会被压塌。”

    “难道我们还得给他们造房子?”立刻有侍人皱起眉头。

    “想造也来不及了。”另一个侍人道,“都已经进了十月,哪里还能动土建屋?”

    这年月的冬天可不像后世那般暖和,即便是东三省中位置最靠南的辽东也是滴水成冰。盖房子用的材料都结冰了,地面也硬得跟石头似的,哪里还能盖得起房子?就算勉强盖起来,等来年天气一暖,热胀冷缩,那房子恐怕会直接塌掉!

    “还是先看顾好各地的军营吧。”姚重很是冷酷地说道,“郡守府的力量有限,只能可着有用的人救助。”

    这句话一出口便不只一人皱眉。但这些侍人都是在地方上历练过的,早就不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说不出何不食肉糜的天真话。即便有人心有不甘,也知道姚重说的乃是实在话,皱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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