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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逐鹿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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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眼前这个人骁勇异常,本方虽然人多势众,又多是武艺高强的精锐,若是一个不小心,也极有可能被目标逃脱。
“高畅,你心怀不轨,意图自立,对长乐王不忠,你可知罪!”
那个亲卫突然变幻了脸色,他抽出横刀,刀尖直指高畅,厉声喝道。
“沧啷!”
围着高畅的亲卫们纷纷抽出了横刀,有的则手持马槊,将槊尖对准高畅,稍远一点地地方,一些神射手则将张弓搭箭,箭尖锁住了高畅的身形。
高畅仍然没有说话,眼神依然冷冰冰地盯着面前地那个亲卫,头盔的挡板挡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逆贼!还不下马就擒!”
那个亲卫被高畅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他握紧横刀的刀柄,不敢驱马向前,毕竟,对手如此神勇,就算逃不过本方的天罗地网,第一个动手的人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哈哈哈!”
高畅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身形在马上前仰后合,飘荡,充满了讥讽,就像在讥笑世人的无知,愚昧一般。
“啊!”
在高畅背后,一个性情鲁莽的亲卫忍受不了高畅的笑声,他猛地驱动战马,疾驰而来,身子微斜,手里的横刀划过一道白光,朝高畅砍去。
亲卫们几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他们看来,这个鲁莽动手的家伙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没有配合的情况下,要靠独自一人的力量和高畅厮杀,只会是送死!
然而,事情的结果却令他们大跌眼镜。
横刀发出一声呼啸,从高畅的颈间划过,高畅的人头应声而落,笑声嘎然而止,半晌,无头的尸体才轰然倒地。
那个鲁莽的亲卫猛地从马上跳下来,拿起高畅仍然套着头盔的脑袋,欣喜若狂地高声大叫。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了!”
那叫声远远地随风飘了开去,就像一个癫狂病人在歇斯底里地嘶喊一般。
第二集 第七十章 乐寿城破
更新时间:2008…9…4 15:07:39 本章字数:5321
四,乐寿。
窦建德率领大军前往七里井突袭薛世雄之后,乐寿留守的士卒不到一千人,还多是老弱病残,大军在七月初三出发之后,留守乐寿的宋正本和凌敬就将乐寿的四门紧闭,在城墙上遍插旌旗,做出一副有大军坚守的态势。
宋正本和凌敬将自家的十来个亲兵派了出去,当作斥候游弋在乐寿以北,打探前方的消息,若是窦建德在七里井大败,他们则会逃出乐寿,作为投靠窦建德的朝廷官员,一旦被官兵俘获,下场不言而喻。
就在大雾弥漫七里井薛世雄大营之时,站在乐寿的东门城楼上,正好可以看见大量的红云飘浮在东半边的天空,那一片天空就像在燃烧一般,红的恕�
一支七八百人的队伍出现在乐寿东城门前,看这支军队的装束和旗号,乃是窦建德驻扎在交河的军队。
这支军队在城下叫门,说是收到大王的军令,特地前来增援,让城门上的守军开城,守军不敢轻易做决断,忙飞快派人把城中的宋正本和凌敬叫到城楼上来。
宋正本和凌敬正在郡守府中对弈,他们担忧着七里井方面的战事,若是窦建德得胜该如何?若是失败又该如何?表面上,两人在气定神闲地下着棋,其实,内心究竟如何?只有他们两人自己才知道。
听闻城楼上地士兵回报。有这样一支来自交河的援军赶到时,他们齐齐变幻了脸色,神情不仅没有喜悦,反倒显得异常惊骇。
交河,那是平原郡的地界,在那里驻扎的窦建德军负责着监视着高畅军的动向,就算窦建德向分散到四方征粮的将军求援,也不会动那里啊!
现在。交河的军队出现在了乐寿,这证明平原的高畅开始行动了。
宋正本和凌敬不敢怠慢,将城内所有地士卒都聚集起来,赶到了东门城楼下,两人飞快上了城楼。
城下的援军打着杨字大旗,宋正本叫了个大嗓门的士卒向城下喊话。
“下面是哪位将军。请上前答话!”
不多会,几个轻骑离开了大队,出现在了城门前,为首那人宋正本和凌敬都认识,正是交河守军的统领杨昊文。
“本人乃是杂号将军杨昊文,奉大王的军令特地前来,不知楼上是哪位将军主事,还请打开城门,让我等进城歇息!我等经过了一夜行军,实在是太过疲惫了!”
杨昊文朝城楼上抱了抱拳。然后大声说道。
宋正本和凌敬互相望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他们知晓了对方地意思,这件事情必定有诈!
城下的交河军统领杨昊文或许是真的。但是,那支军队就不见得是真的交河军了,虽然说路途疲惫,不过那个杨昊文的脸色也未免太难看了。
平原的高畅军已经行动了吧?交河失守之后,再将俘虏的守将胁持伪装成交河军前来诈城
这样的雕虫小技怎么能逃过他们的眼睛,只是,乐寿的守军只有这么多,就算是敌军不来诈城。而是堂堂正正地来攻打,这个小城也是守不住地啊!
既然如此。倒不如将计就计!
“果然是杨将军,我是凌敬,我马上叫人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杨将军,请暂且等候片刻!”
凌敬把脑袋探出墙垛,对下面喊话。
杨昊文带着他的亲兵离开了城门,宋正本也下了城楼,他将所有地守军都集中在城门两旁的高墙上,在上面,准备了不少地沸油,滚木,士卒们纷纷张弓搭箭,箭矢直指城下。
城门一旦打开,等伪装成本方军队的敌军进得城来,待敌军进入一半之后,随着一声梆子响,再拉起吊桥,将城内外的敌军隔绝开来,然后给进到城内的敌军一个迎头痛击。
万事准备齐全之后,传令兵跑上了城楼,凌敬得到讯息后,下令将吊桥放了下来,将城门大开。
这个时候,城外的敌军应该争先恐后地一涌而入,然而,出乎城楼上的凌敬意外的是,城外敌军的行动却显得格外地慢条斯理,他们在城外缓缓地排着队列,然后慢慢地向城门走来,待走到弓箭的射程内之前,却停下了步伐。
怎么回事?
凌敬地心头泛起了疑云,不安的感觉不请自来,让他心跳急促,自己和宋正本或许中计了?
他刚这样想,城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喊,那是大量士卒在冲锋时发出的喊叫,声音像飓风一样卷到了他的耳畔。
凌敬慌忙回头,往城中望去,城内冒起了一缕黑烟,乐寿城破了!
就在宋正本和凌敬将城内残留的所有士卒带到东门的时候,数千的高畅军却突然出现在了南城门,南城的守军只剩下了区区几十人,根本就阻挡不了高畅军的攻击,当高畅军架起云梯向城墙爬上来之时,瞧见城楼下密密麻麻的敌军,那几十个守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逃离了城墙。
很快,城门就被高畅军打开,大量的高畅军涌进了乐寿城。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除了极少数士卒仍然在宋正本和凌敬的带领下和高畅军作战之外,其余的士卒基本是死的死,降的降!
凌敬背靠着一处民居的墙壁,在他身前,有十来个士卒在簇拥着他奋勇厮杀,然而,围上来的敌军越来越多,倒下一个,马上就有更多的人补上来,相反的是手底下的人是死一个少一个。
大势已去啊!
他瞧见在巷子的另一头,同样在负隅顽抗的宋正本已经走到了最后,保护着他的亲兵已经被全部砍翻在地,宋正本拿起随身的佩剑,放在了脖子上,正准备自刎。凌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在凌敬的世界里,所有的声响似乎都消失了,所有人的动作似乎都放缓了,他紧紧地盯着宋正本,他的结局就是自己的命运吗?
可是,我还不想死啊!
宋正本并没有来得及自刎,很快就被高畅军围了上来,将他手里的佩剑打翻了,压在地上绑了起来。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宋正本声嘶力竭地叫着,那喊叫声绝望地随风飘来,让凌敬听得心凉不已,那些擒住宋正本的高畅军自然不会杀他,他们将宋正本抓了起来,将什么东西塞进了宋正本的嘴里,以防他咬舌自尽,凌敬也就再也听不见宋正本的喊声了,能听见的只有那些高畅军得意的笑声。
一阵风吹过
来了刺鼻的血腥味,越来越多的高畅军围了过来,凌,除了他们的晃动的身影外,已经瞧不到别的景象了。
“啊!”
凌敬举起长剑,大吼一声。
“住手!”
他手下的亲兵只剩下了七八人,呈一个小半圆将他包围着,当他发出这一声大吼时,围攻的高畅军退了下去,虽然还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却没有马上发动进攻。
“我投降!”
半晌,凌敬嘴里吐出三个苦涩的字眼。
他的亲兵们面面相觑,终究还是丢下了手中的武器,高畅军围了上来,将他们绑了起来,对凌敬他们手下留情,没有将他绑起来,只是有两个军汉一左一右持着他的手臂,将他带到了一个人的面前。
那人身着一身白色的儒衫,长袖飘飘,羽扇纶巾,在他脸上,荡漾着春光一般明媚的微笑。
那人的目光温润如玉,他声音泊泊如溪流。
“凌敬师兄,别来无恙!”
同一时间,一百四十里外的七里井,战事也进入了尾声。
薛世雄三万大军逃的逃,降的降,已然四散得七零八落,薛世雄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独自骑在了战马上,跟随在他身边的亲兵已经剩下不到十名,其余的人已经在大雾中失散了。
现在。雾虽然散了,天地之间明朗一片,不过,薛世雄并没有停止逃跑,将溃兵组织起来重新迎敌地打算,他木然地伏在马背上,任由战马托着自己朝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奔去。
天亮了之后,他们才真正找对了北方的所在。起先在茫茫大雾中奔跑的他们没有找对方向,故而偏离了郡城,跑了好一段冤枉路。
一支数十人的窦建德骑兵小队紧跟在薛世雄身后,就在大雾散后不久,他们就被这支骑兵小队盯上了,或许薛世雄那身鲜亮的盔甲吸引了他们的目光。所以一直对他们紧追不放。
“大帅,这里是卧羊沟,过了这里,还有十里地就是郡城了,只要我们赶到郡城,那些家伙就没有办法了!”
薛世雄一行仓皇地窜进了一个小土沟,在他们身后半里地,那支骑兵小队像尾巴一样紧跟不舍。
虽然,战马已经疲惫不堪了,士卒们仍然不停地将马鞭落在马背上。想让这些家伙跑得更快!
薛世雄听了身旁的亲兵地话,心神为之一松。不过,一想到三万大军在一个时辰内就灰飞烟灭。只剩下几骑仓皇逃命,他的心顿时又为之一紧,他用力地挥动手中的马鞭,拍打身下的战马。
战马突然发出一声悲鸣,一个马失前蹄,跌倒在地,将薛世雄摔了出去,薛世雄来不及反应。堪堪只做了一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方才停下。
亲兵们慌忙跳下马,将他扶了起来,薛世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呻吟,刚才那一下,将他的一条腿摔断了,他无法再骑马逃命。
在亲兵们地搀扶下,他勉强能够站立,亲兵一旦松手,他立马往地上倒去,薛世雄绝望地瞧着远方,那里,那支追兵的身影清晰可见。
“不要管我,你们先走吧!”
薛世雄苦涩地说道。
“誓死保卫大帅!”
薛世雄的这些亲兵都是他的家将,从他们父亲这一辈就跟着薛家,在这个时候,就算这些家将再想活命,为了郡的家人做想,他们也不可能丢下薛世雄不管,就算他们扔下薛世雄逃跑,也不会有好下场,反而还要连累家人,又何苦,何必呢?
追兵越来越近,那几个亲卫将薛世雄围在了中间,严阵以待,敌军的武器的闪光清晰可见,几十步的距离,不久就会杀到!
看来,只能战死当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支身着官兵衣甲的士卒从旁边的土坡上斜刺里杀了出来,挡在了那支追兵身前,那支官兵略有三百多人,里面有骑兵,有步兵,看他们地衣甲,来自于各个大营,应该是临时才被人组织起来。
那支追兵只有数十人,之所以一路追到这里,是因为大家都在逃跑,没有成建制的抵抗,一旦遇见人数比自己要多地敌军阻击之后,他们也就选择了撤退,在立功和保命之间,他们自然选择保命。
追兵撤退之后,那些官兵也没有追赶的意思,他们向薛世雄围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待得那些人走进,薛世雄地亲卫一改最初的狼狈,大帅亲兵的威风顿时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上。
那群官兵没有再围上来,一个身着校尉军服的年轻人走了上来,在薛世雄身前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
“卑职乃左营偏将莫亦讯,这些弟兄分别来自各营,卑职将他们组织起来,为了掩护同袍撤离,特地在此阻击敌方的追兵!不知,这位将军尊姓大名!”
“休得无礼,此乃大帅!”
那个莫亦讯听闻是薛世雄,顿时大吃一惊,将头低了下来。
“卑职不知是大帅驾临,死罪!”
“你何罪之有?很好,你做得很好!”
薛世雄哈哈笑道,不过语气显得颇为沉重,声音也格外的苍老。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由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地时候,看来,自己的确是老了啊!
“大帅!让卑职派弟兄们送你回城,卑职继续在此等候,多收拢一些弟兄!”
薛世雄摇摇头,说道。
“不用在此等候了,你带着他们随我一起吧!”
“遵命!”
莫亦讯迟疑片刻,马上点头应是,然后,带着士卒们跟随着薛世雄离去了。
不多时,在半里地外地一个土坡后,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形,在那人的身后的土坡下,还埋伏着一百多个身着官兵服饰的士卒,那个人站立在土坡上,神情怡然地盯着薛世雄一行消失在卧羊沟的那头。
“走吧!”
他轻轻说道,那些官兵装扮的士卒纷纷拿出一个包裹,将包裹内的衣甲穿戴在身上,很快,他们就变成了一支窦建德军。
那群人在那个人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羊沟,只留下风在土沟内穿行,带来了远方凄厉的厮杀声。
第二集 第七十一章 高畅的计划
更新时间:2008…9…4 15:07:39 本章字数:5042
百来人的军队在战场上穿行,他们在西边的平原上奔上,不管是官兵还是窦建德军,若是能避过,就避过,若是不能避过,就直接冲上去,是官兵就将其驱散,是窦建德军,则随便说点什么,将他们糊弄过去。
太阳在东边的天际冒出了头,天色大亮,一派光明景象。
半个时辰,他们出现在一个小树林里,这个小树林在战场的边缘地带,位于一片连绵的小山岗上,郁郁葱葱,在山岗下面,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河滩上,有士卒东一群西一伙地追逐着,不时发出刺耳的惨叫和怒骂声。
为首那人举起手,那一百来人随他一起伏下身子,从远处看来,只能看见起伏不平的草浪,风狂野地从草浪上掠过。
那人将手放在嘴里,吹出了三声刺耳的口哨声,口哨声清亮高亢,随风在原野上空飘荡。
停止了口哨声,那人沉下脸,侧耳聆听,不多会,从小树林中传来了三声鸟鸣,两长一段的三声鸟鸣;再等了一会,又有三声鸟鸣传来,变成了两短一长。
那人向后挥了挥手,士卒们齐齐站起身来,猫着腰,窜进了前面的小树林中。
小树林中,一片清寂,地上满是落叶和青苔,士卒们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的清楚,在林间回荡。
待他们进入林间之后。林子内,突然冒出了许多人,他们原本隐藏在树子背后,或者草丛之中。
一个人站在一棵松树下,林中地那些人皆以他为首,后来那群人瞧见他以后,他们立刻将右手紧握成拳,放在左胸。然后低下头,向那人行了个高畅军特有的军礼。
那人面貌英俊,眼神冷冽,正是原本早已死去的高畅。
在高畅的身后,站立着一个大汉,乃是本该在博陵郡征粮的雄阔海。
“骁骑营校尉彭言民参见大人!”
后来那群人的头领单身走出队列。来到高畅身前,再次行了个军礼。
“事情办得怎样?”
高畅瞧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幸不辱命!”
彭言民不晓得是因为见到高畅而激动,还是本来就沉默寡言,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过回答倒还言简意骇。
高畅点了点头,说道。
“很好!你先和你的弟兄下去休息吧,一会听令行事!”
“卑职遵命!”
彭言民再次行了个军礼,然后非常利落地转过身,回到队列中。在几个高畅地亲兵的带领下,率队消失在林中。
高畅不是已经被人砍掉脑袋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事看起来玄乎。其实非常简单,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金蝉脱壳之计而已!
最初。高畅将崔安澜放到身边的原因是因为崔安澜和他长得很像,必要是可以作为替身,不过,后来,崔安澜的能力显现了出来,让他作为替身就不太合适了,因此,高畅又派人到处搜寻。物色到了一个新的替身。
那个人是渤海郡乐陵人,是当地一家大户人家地佃户。他的遭遇说起来有些庸俗,因为有一个比较漂亮的老婆,老婆被主人看中了,跟着主人吃大鱼大肉,总比跟着一个穷光蛋挨饿要好,他的老婆很轻易就做出了选择。
不料,这个家伙是个烈性汉子,知晓这回事后,二话不说,提刀就将自己的老婆杀了,他到是还想将自己的主人杀掉,不过,没有机会而已,在他还没有动手之前,就被官府抓进大牢去了。
后面的事情同样很简单,因为他和高畅有几分相似,因此被敌情司的人救出了囚牢。
不过,他出来之后,家里却已被盗贼洗劫,父母皆已被杀,一双儿女躲在水缸中才逃得了性命,那些盗贼是何来路,他自然心知肚明。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他毅然将自己卖给了那些将他从官府牢中就出来的人,他只有两个条件,一是将他地儿女抚养大,让他们衣食无忧,另一个就是替他报仇。
后来,那家大户在一个深夜里遇见盗贼抢劫,全家人都被杀光,宅院也被一把大火烧得精光,从此,高畅则多了一个作为死士的替身。
这次高畅前来乐寿,那个死士替身作为他地亲兵跟随,在那个替身的脸上,高畅做了一些手脚,脸上多了一道伤疤,一抹八字胡须,让他平时和高畅显得并不相像。
当高畅身边突然多了几十个窦建德地亲卫,并且被限制行动之后,高畅知道窦建德要对自己下手了,通过内线他知道了窦建德的打算,故而,在前往七里井的行军途中,他借着歇息的机会和那个死士替身来了个偷梁换柱。
在他的衣衫下面,本就穿着亲兵的服饰,在那个替身的亲兵服饰下面,则穿着与他相同的衣衫。
借着去方便地机会,他们飞快地脱下自己的外衫,将它埋在泥地上,然后,高畅将贴在那个死士脸上地刀疤和胡须粘在了自己身上,只是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个金蝉脱壳之计。
然后,在行军途中,高畅故意使自己的战马受伤,落在了队伍后面,将监视自己的张氏兄弟杀掉,抄小路往七里井疾驰而来。
至于那个死士替身,他自然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那就是慷慨就死。
一个人,若是能活着,谁想死啊!那个替身之所以如此决断,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死了比活着好,一方面报答了别人的恩义,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的子女能更好地活着。
高畅的事情解释清楚了,接下来该说雄阔海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雄阔海带着高畅的五百亲兵被迫离开乐寿,跟着高雅贤前往博陵征粮,窦建德之所以这样做,是想将高畅和雄阔海分割开来,若是两人还在一起,要想暗地里杀害高畅,可以说是极其困难。
表面上迫于军令,雄阔海和高畅不得已只好分开了,然而,窦建德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高雅贤。
高雅贤并不是窦建德的嫡系,也不是跟着他从漳南起兵的老兄弟,更不是他的那些义子们,他本就是信都郡的豪强,有着自己的田地,自己的地盘,只是为了保存实力,才迫不得已投靠了窦建德,窦建德这人到也不错,见他主动投靠自己,并没有吞并他的势
宽仁为怀是优点,只不过,在争霸天下的时候,有时候这优点也会变为缺陷,窦建德虽然对高雅贤不错,高雅贤却并未因此感激他,由此一心跟随他。
在没有高畅的那个时空里,窦建德也因为他的宽仁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他曾经将唐将李世绩俘虏,想让他为自己所用,对他的赏赐不可不厚重,然而,李世绩一心想要归唐,策划杀他,只是由于运气,他才躲过了李世绩的算计,李世绩事败之后,将自己的老父丢下不管,逃回了李唐,他居然将李世绩的老父送回了李唐,并且还将一起俘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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