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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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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反应慢的卢鱼也终于知道白水生气的理由,心里不似之前那样惴惴不安,如今反倒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甜蜜。
“我给你烧水去。”白水发过邪火后,见卢鱼开了窍,心情也跟着好了,起身正要走,却被卢鱼拽住了手指,回头一如往常那样温柔,“怎么了?”
“晚上洗吧,我饿了。”卢鱼此时正在计划着,如何按照赵束之前教的技巧取悦白水,不禁看向白水时也带着一种阴谋的感觉。
“好,我去给你做饭。”白水自然将卢鱼刚才的种种表情全部看到,出门时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看这条鱼要耍什么阴谋。
“卢鱼,你这背篓里是什么东西?”白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通体椭圆形,并各个带有裂口的东西,着实不知是用来吃的还是做什么的。
在里屋缝制衣服的卢鱼,为了白水的这一声询问,不知竖着耳朵等了多久,果然白水不知道这野果子的名字,是时候他出场了。
放下手里的针线,就跑了出去,见白水在自家夹竹桃树下紧皱眉头摆弄着八月炸,便轻飘飘地走了过去。
“这东西干啥的?”白水闻闻手里东西的气味,植物的清香,沁人心脾。
“用来吃的,你看这样。”卢鱼抿着嘴巴,用手一掰便将果实□□在外,递给了白水。
白水见卢鱼抿着嘴巴,酒窝若隐若现的样子,心里欢喜得很,同时也苦叹自己中了卢鱼的毒,太深,太深。
“这东西要怎么吃?”
“我差点忘了,我们平时在外面就那样啃的,我去给你那个勺子来。”
“不用了,我和你一样就行。”白水制止了卢鱼,同时也开始学着卢鱼的样子吃了起来。
这边卢鱼见白水吃的欢快,又说道,“我小时候就盼着八月炸裂开的时候,从它结果子的时候,我就每天都会去那看看,等到果实炸裂的时候,吃起来真的很甜。”
卢鱼小时候吃不起糖,每逢卢大虎和陆莲花拿着糖人来气他们哥仨的时候,他都会伙同文月与朝阳一同去山崖边的灌木丛里寻找八月炸,吃起来与糖一样美味。
白水这边一听卢鱼讲起小时候的事情,心里越发心疼卢鱼,腾出一只手摸摸卢鱼的头,最后将卢鱼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放心,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把挣来的钱全给你。”
晚上白水打水的时候,在公井旁就听见一群妇女在那边,叽叽喳喳不知议论着什么,当他走近的时候,她们就都闭了嘴,白水苦笑,这一定又与自己有关。
第26章
好在他是一个完全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人,对于别人的议论只当做耳旁风,正想着笑着离开,却不巧一丝流言还是溜进了自己的耳朵。
“我就说这老卢家没好事哦,你就看那王招娣尖嘴猴腮的面相就是个惹祸精哦。”一个在井旁刷木盆子的女人喋喋不休着,“你说欺负人家卢二卖了儿子,如今秋收了,又来要粮食,这不给,就带着她家那老太太撒泼,什么人呢?”
“就是,就是,听说卢二被气过去了耶,不知现在如何了,真是命苦。”有一个中年妇女毫不在乎地大声分享着她所知道的事。
反倒是耳朵尖的白水,听了之后也没多大反应,反正这件事与他和卢鱼无关,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拦得住吗。
回到家后,白水还是一五一十地将听到的话讲给了卢鱼,毕竟这是他对卢鱼的尊重,反观卢鱼,和以往一个样子,洗过碗后,就开始烧水,期间点点头表示知悉之后便没再说话。
习惯了卢鱼的白水自是也没有想太多,跟以往一样在外面练练散打,吹吹秋风,直到夜色沉静,秋风渐寒,方躲进屋里。
白水这一进屋,当真是后悔了,他看着正在光裸着身子擦拭身体的卢鱼,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卢鱼虽常年在外干活,却因四季不□□身体,皮肤在布料的保护下依旧水嫩白皙,完美的身体正因屋内的水雾渲染的朦胧诱人。
黑如墨的发丝邋遢地挽着,有一丝还沾着水珠儿,在卢鱼转身之际白水看到卢鱼后颈的那个带着红痂的白字,如同忘川河边的曼珠沙华此刻正在妖冶地绽放着,吸引着他去采摘。
白水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常,平息了好一会儿,准备离开之际却听见了卢鱼的声音。
“白水,我,我洗好了。”卢鱼几乎颤着声来说的话,他还是第一次让白水这般透彻的看,就连双手都在抖着。
“我帮你把水倒了。”白水用手糊了一把自己的脸,装作平常模样那般,走到卢鱼身边去抬木桶。
却怎料卢鱼就像一条蛇那样从后面缠住了白水,一直打着卢鱼主意的白水,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这次轮到他颤抖了,“卢,卢鱼,怎么了?”
“白水你喜欢我吗?”卢鱼心里有些不自信地说着。
“你看不出来吗?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过日子。”
“那你怎么。。。”
“嗯?”白水听着卢鱼欲言又止的言语,用着极其温和且低沉的语调追问着,“我怎么?”
“你怎么不和我好呢。”卢鱼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都已经红透了,还好此时自己的脸正贴着白水的后背,白水看不见。
白水怎么想也想不到,卢鱼会这样问自己,一时间有些结巴地说,“我,我怕你受伤。”
“我不怕,不怕受伤,你和我好吧!”卢鱼最害怕的是白水不要自己。
这样赤…裸…裸的求…欢,换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都不会再隐忍下去,白水也是同样,转过身便将仍旧□□的卢鱼,抱进了怀里,带着冷气的嘴唇不断在卢鱼雪白的颈项处流连,舔舐,宛如吸血鬼在引诱他的猎物。
感受怀里的人一阵颤抖,方将人抱到了里屋的火炕上,扯开一床被子,披在了卢鱼的身上,将卢鱼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白水将嘴唇凑到卢鱼有些红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引诱着卢鱼。
不知为何,今晚的卢鱼格外火热,不满足于白水的亲吻,开始伸出舌头挑逗着白水的嘴唇,二人心照不宣地张开了嘴巴,亲吻声啧啧作响。
一吻作罢,卢鱼开始颤抖着小手去解白水的衣服,却被白水按住了手,“卢鱼,你知道吗?今夜如果做下去,你以后就只能是我的。”
“嗯,我知道。”卢鱼比白水还要饥色地解着白水的衣服,直到二人□□相拥。
“唔。”卢鱼的一声呜咽,要比窗外的禽鸟更具杀伤力地叫醒了一直从身后抱住卢鱼的白水。
两个人一直是□□相拥,白水的胸膛一直贴着卢鱼的后背,卢鱼的一丝丝的呼吸,白水都感受的深切。
如今更是因卢鱼的那一声轻吟,将白水叫醒,白水看着浑身布满他昨夜留下痕迹的身体,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气,又想做了,没尝过的时候并不是很在意这种事情,但当他尝过这其中的滋味时,当真是再也控制不住。
想着昨晚是卢鱼的第一次,白水还是打消了自己的想法,他与卢鱼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从明月高悬到朝阳初露,白水知道这其中最辛苦的是卢鱼,想到这里,悄悄伸出手,带着爱抚一样轻探着卢鱼的白净额头,卢鱼没有发烧,白水适才放下心来。
卢鱼睡得熟,白水穿好衣服,便去了厨房,给自家火炉添了添柴火,争取让自家的大火炕再热一热,让卢鱼多睡一会儿。
如今的时段,秋枣甚是新鲜,这荆川虽穷乡僻壤但胜在物产丰富,秋天早上上山砍柴之际,顺手打下一地枣子,煮粥,泡水都是绝佳。
见红豆泡得差不多了,白水抓了一把前阵子在山上打来的枣子,与红豆一同放进砂锅,红豆,枣子补血益气,白水这顿早饭就是想着如何给卢鱼滋补,他绝对不能容忍因为自己的缘故再让卢鱼瘦了下来。
白水在客厅转了几圈也没听到卢鱼的声音,肯定是昨天累坏了,白水寻思着这粥越煮越烂,吃着也好,反而是自家用来烧火的木柴紧缺起来,倒不如利用这个空档去山上砍些柴回来,等卢鱼醒了他正好也回来了,如今的白水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无时无刻地与卢鱼黏在一起。
“米婶子?这么早吃过饭没啊!”正欲拿着砍刀出门的白水,恰巧一开门便迎上了刚要抬手敲门的米氏,惊讶之余不忘礼遇。
“吃过了,我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关于卢鱼的。”米婶子朝门外四下看了看,一溜烟儿地钻进了白家院子。
在米氏的示意下白水关了大门,如今见米氏这慌张的神色,白水不免心生狐疑,这荆川又出什么大事件了?米氏向来万事通,听她的话是找自己,而且又是与卢鱼有关。“米婶子,卢鱼还在睡,可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米婶子破天荒地惊讶了一番,嘴里咕哝着,“咋还睡呢?卢鱼跟你还真是享了不少福,奈何他的娘亲是吃黄连的命哟。”
“卢鱼的娘亲怎么了?”白水对顾氏印象还算不错,这厢一听也跟着挂心起来。
米氏摇摇头,带着皱纹的脸无比严肃,嘴角下垂,自说自话地讲着,“倒不是她,是她当家的,前几天王招娣带着钱老太太去卢二家闹,不晓得说了什么过激的话儿,把卢二当场气厥过去了呀。”只见米氏长吁一口气,又说着,“到现在还没起来,连翻身都不曾有过,怕是气出邪症了!”
白水在米氏的科普下,了解了米氏口中的邪症,当地老说法,就是救治不好的病症,只能用亲生儿子的少量血液和七味补药一同煎下,口服三日,便能全部治愈,且这邪症颇为神奇,就像那卤水点豆腐那般,只要食进亲儿血液就会立马见效。
“那找他大儿子卢朝阳不就行了。”白水此刻的脸冷静得很,他生怕谁提出要卢鱼的血,忙不迭的把这事儿往外推。
米氏也看得出白水脸上的不满,连忙解释,“这卢朝阳不是去了京城,我来这不是劝你家卢鱼献血的,我是让你提防着点,别让老卢家的人找卢鱼,卢鱼这孩子向来温驯善良,更何况他最心疼他娘亲,我这边一听,就立马来报信了。”
“哎,这难办,我能不让他出去吗?”白水坐在自家石凳上,看着夹竹桃树仍旧青绿的树叶,那叶子的脉络错综复杂,就好像他此刻的心情。
“那还不好办,你看你家卢鱼现在睡得,你咋让他这么睡得,就再干一回。”米氏见白水的脸因为自己的建议,略有松动,复又提议,“不行就给他吃点蒙汗药,睡过这几天就行,管他卢二活不活呢!”
白水没有听到米氏后面所说的话,大脑里不停重复着米氏刚才最先说的那句话,难道真要再干一回?一回够吗?
“换我是你这几天就把这卢鱼盯住了。”米氏声音压低,说话带着一股子狠厉。
“也不一定,毕竟他们都和卢鱼撇清关系了不是。”白水这句话说出来像是对米氏说的,实则是在对自己说,默默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种事情不要来到。
“那可不好说,我可听说了,这王招娣张罗着找你家卢鱼呢,说是不是亲生的,如今通过这血一试便知,这狗娘们儿!”米氏朝着空气轻唾了一口,像是说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白水送走了米氏后,卢鱼便穿好衣服走出了里屋,一如往常的模样,要去挑水,白水见了连忙抢下了刚扛在卢鱼身上的扁担,说话的口气很是关切,“我都打好了,你就别出去了。”
第27章
卢鱼点点头; 却不敢看白水的脸,只要一看到白水的脸,他的心就狂跳个不停; 并且想到昨夜的种种甜蜜; 这和赵束之前教导的“技术”并不一样,据赵束所说; 这男人和男人的第一次都是痛苦的,为什么他昨晚那么舒服?果然赵束还是不靠谱的。
“你这里还好吗?”白水将手附在了卢鱼挺翘的小屁屁上; 隔着棉布同样能感受到那Q弹的手感; 手上的力道不禁重了几分; 直到听见卢鱼的小声嘤咛才止住了动作。
卢鱼因白水的动作红了耳朵尖,却仍不忘回答白水的问话,“没事还好。”
“那就好; 我还在担心呢,来快进屋吃饭,外面冷。”
卢鱼看着眼前那一碗热腾腾的红豆粥,被红豆粥的热气熏红了眼圈; 儿时的他只能在父亲不在的时候能够喝上娘亲做的玉米糊,那热气跟如今的热气一样,让他着迷幸福。
“怎么还不吃?”白水见卢鱼迟迟不肯吃; 便又从自家糖罐子里舀出了一大勺的糖,因自家没有红糖,只能用普通的糖来就味儿。
“这么好吃的东西,我舍不得吃掉。”
“又犯傻; 快吃,吃完这一碗还有下一碗。”白水笑着轻抚着卢鱼毛茸茸的小脑瓜,嘴角轻启,“吃完了,和我去镇上,我帮他们研究新菜式,弄完陪你在镇上逛逛,买些好吃的,顺便找个客栈,在那住几晚,你长这么大,都没有离开过荆川吧?”
刚喝了几口粥的卢鱼,因着白水突如其来的决定,停住了继续进食的动作,将勺子放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迟疑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问道,“那家怎么办?”
“反正也没养活物,大锁头把门一锁,谁能进来?”白水安慰道,又想起卢鱼护财,眯笑着眼说,“不如你把藏在咱家地窖里的钱罐子拿出来,全部揣怀里。”
“我哪里有这意思,我是说我爹爹真的没事儿吗?”
卢鱼的一句话,让白水脸上的笑意尽除,俊脸带着严肃,眼眸有些清冷,“你都知道了。”
白水的这副模样,卢鱼很清楚,这是白水要发怒的前兆,抓紧了手中的碗,解释道,“你离开房间我就醒了,只是没起来,腰疼,随后就听到你和米婶子的谈话。”
卢鱼看白水迟迟不肯说话,又说道,“我在想,这次我去了是不是就真相大白了?”毕竟这是唯一一次能证明他到底是不是爹爹的亲生儿子的机会,也是拯救自己母亲的唯一方法。
如果他是亲生的,他的娘亲也就不会再受人指点,他也就不用再因内疚而惶惶不得终日。如果当真不是亲生的,那么他便不会再觉得什么不公与磨难,他所受的苦就是赎罪,从此以后与卢家彻底决断,好好与白水过日子。
一阵良久的沉默后,白水沉声说道,“什么叫真相大白?你觉得你这样做卢家就会感激你吗?”
“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要谁感激我,毕竟他养了我,先不说对不对我好,至少他没有把我扔出去喂狼。”卢鱼辩解的声音越来越低。
如果自家媳妇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夫家完全可以将生下的孩子扔进山里,不管不顾,每次当卢鱼受到伤害的时候,他都会这样安慰自己。
“你就是个傻子!卢鱼。”白水很生气,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严厉,“你和我好好生活不好吗?非要管那些事情做什么?”
卢鱼自是知道白水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而生气,随着白水说话而渐渐低头,嘴上还是以极低的声音辩驳着,“白水,如果我这次不出场,他们只会越闹越凶,娘的立场会更加糟糕。”
“他们爱闹闹去,我何时怕过他们!”
白水还是第一次见到卢鱼如此坚定决绝,同样也深知卢鱼的这种固执,这是在为自己证明也在解救他的母亲顾氏。
白水深知卢鱼的想法,却久久不想回应,他不想卢鱼再受到莫须有的伤害,但是当他看着卢鱼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时,颇像被一只毛绒的柴犬所注视,心里的坚硬再一次被软化。
“就当我还了他家的恩情,白水。”卢鱼继续乞求着,“我用我的血救活他就当我报恩了,如果没救活也就当这十九年的口粮费,以后也便再无瓜葛。”
万般无奈下白水选择了妥协,他可以硬着心去拒绝任何人,唯独卢鱼不可,他不想看到卢鱼有任何的不顺心和一丝丝为难。
但是这次牵连的事情是关于卢鱼的身体健康的,白水仍是在妥协之余,说出了许多卢鱼应该注意的地方,卢鱼也是头如小鸡啄米一般地应下了。
时间隔了两天,白水仍是没有等到卢家人的到来,一直紧绷的心弦也渐渐放松下来,脸上不再是冷峻,对卢鱼也有了和煦的微笑,甚至要比以往更疼卢鱼。
“晚上想吃什么?”白水见卢鱼在雕刻木雕,悄悄从卢鱼的后背拥住了他,感受到怀里的人一时间的怔愣,空档间照着卢鱼的白嫩嫩的脸颊就咬了一口。
卢鱼总以为自己已经差不多适应了白水的突然袭击,但每次心还是跳个不停,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随便。”后又感觉自己的回答过于简单,又补了一句,“你做什么都好吃。”
白水满足于卢鱼此刻的状态,嘴角上扬,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嗯,那就听我的,给你熬一锅鸡汤喝吧,给你补一补!”
初尝禁果的白水,对于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绝对失望了。每到晚上睡前洗漱时,都会提醒自己,不要乱来,可是就当他面对毫无防备,满脸呆萌的卢鱼时,已经差不多熄火的欲望又一次重燃起来,以至于最近他们每晚都是在小红心的氛围中度过的。
白水进了厨房,就开始蹲下…身来,打量起之前在集市上买来的老母鸡,通体土黄色,身体浑圆的让人看了便食指大动,那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也是炯炯有神,在与他对视的时候也毫不示弱,颇有大将之风。
当初买下这只母鸡的时候,白水就想着如何能将这道食材发挥出最好的味道,奈何在卢鱼在自己挥刀杀鸡的时候千般阻止,非说这母鸡能下蛋,要留下来,白水只能作罢。
如今再一次动了杀机的白水,拿起菜板上的黑铁菜刀,一步步朝着鸡笼走去,老母鸡却依然岿然不动,白水也不管那老母鸡为何不动弹,一个用力钳住了母鸡的脖子,母鸡霎时间发出“咯咯咯”的沙哑惨叫声,还有那不断飘落在地上的鸡毛。
执着于烹饪食物的白水没有理会老母鸡的惨叫,一个用力将老母鸡从它的鸡窝中分离出来,白水再看向鸡窝的时候,却被鸡窝里明晃晃的鸡蛋夺走了注意力,没想到真的下蛋了。
白水傻笑了两声,一手拿着鸡,一手拿着鸡蛋,笑呵呵地走出厨房,当做新鲜事一般,急着要与卢鱼分享。
“卢鱼!你看,这老母鸡当真。。。”白水这边话未说完,便看见内堂里坐着的顾氏和卢文月。
卢文月先于顾氏开口说道,“白大哥,对不起,我们总给你添麻烦,但这次真的要求求你救救我爹爹。”
说到这,卢文月径自的嚎哭起来,顾氏见了没有过多说话,仅用粗粝的手指擦了擦卢文月满脸是泪水的脸,遂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了白水,“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和卢鱼的生活,我欠卢鱼太多了,如今还来为难他,别人都说他不是二哥的亲生儿子,但我这个做娘的怎能不知?能救二哥的只有卢鱼了!”
顾氏看白水没有说话,继续转头对卢鱼闷声说道,“你大哥从京城回来也来不及,你爹爹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卢鱼看着顾氏红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娘。”这一声像是安慰似是心疼。
“白公子,我知道卢鱼是卖给你的,我们求他做事要征得你的同意,事到如今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们接近卢鱼,也请你网开一面,救救他的爹爹。”
顾氏哭得更加撕心裂肺,情绪激动地抓住了白水的手,随后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冲着卢鱼说道,“卢鱼就算你爹爹再不好,他也是你爹爹,是娘的丈夫,娘已经失去了你,不能再失去你的爹爹了!”
“娘,你快起来,我跟你去,我去,娘,你快起来。”卢鱼哭红了眼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却仍旧不停地将顾氏从地上拉起来。
白水看到这一步,心里是一种无可言说的酸涩感,他可悲着,是对卢鱼的泪水还有顾氏的苦情,他想对卢鱼说“去吧!”却又无法开口,他把卢鱼当做自己的心头肉,然而对面那些可怜人却要榨干他心头肉的血,他就算再可怜顾氏也还是无法开口,纵使他知道这一次卢鱼是非去不可的。
“白水。”卢鱼圆润的双眸,此刻在烛火的照应下越发闪亮,嘴里也想要说很多话,却只是叫了白水的名字。
白水当然知道卢鱼这一声是代表什么,他很无奈地摆摆手,随后说了一句,“走吧,晚上冷,你多添些衣服。”
“娘亲,白大哥同意了,白大哥是好人,娘亲!”卢文月笑着的脸却满是泪水,哽咽着。
白水与卢鱼来到卢二家的茅草房时,已经是夜半玄月当空,秋虫在这样悲伤的夜晚也选择无言,独属于秋季夜晚的冷涩秋风,顽皮地肆虐着,争先恐后地想要钻进人的衣服里。
白水看着跟自己之前住的茅草屋有一拼的宅子,牵着卢鱼的手,脚步沉重。
不仅是自己面色穆然,如今宅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活泛的神色,这一次卢二的病貌似真的很严重,十里乡亲的家主都在,甚至他们荆川的村长顾铁成。
顾铁成见卢鱼和白水进了屋,用着沉重却异常洪亮的声音慨叹着,“这就是仁义啊!你们卢家怎么对待人卢鱼的,你瞧瞧人家卢鱼又是怎么待你们的,卢鱼始终是流着我们顾家的仁义之血,从这以后,你们谁若是再欺负卢鱼,我顾铁成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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