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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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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村长这话不能这么早就撂下来,万一这卢鱼的血救不了卢二,不是卢家的种,可真是乐子了!”在一旁打着哈欠的王招娣,嗤笑着,看着卢鱼更是像看着笑话一样。
  “你还有脸说,大伯母,如果不是你撒泼,我爹爹能被气出邪症吗?”卢文月冲上前就要与王招娣厮打,无奈被顾氏及时拉住。
  “谁知道,你爹爹气量这么小,不会赚钱,倒是挺会生气的。”王招娣对卢文月的愤怒不以为然。
  “休要在这丢人现眼,王招娣。”顾铁成稍有发怒的架势,对着王招娣怒目而视。
  白水对于王招娣不是一般的厌恶,再看看一旁快要睡着的钱氏,更是觉得恶心,自己的二儿子如今卧在病榻,她却还能睡着。
  “卢鱼,我们走,这烂事管它干嘛。”白水面带不屑,拽着卢鱼转身就要走。
  “就适可而止吧,我们家并不欠你们的!王招娣。”顾氏终于爆发,她从心底就想着救活自己的丈夫,可谁又知道,这王招娣这般不讲人情,想着往日对王招娣的种种忍让,还有对卢鱼的种种伤害,顾氏不想再忍让了。
  面对突然爆发的顾氏,王招娣选择了闭嘴,却依旧笑着看戏。
  当白水透过人群看到躺在床上如死尸的卢二时,不禁倒吸一口气,那灰败的肤色和无血色的嘴唇,干枯着好像行之将木的死人,如若不是,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惨痛的吼叫,以及在床上疼得满床打滚,白水当真以为卢二已经死了。
  卢鱼在众人的注视下,以及郎中的指导下,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霎时间血液如不断流的泉水,涌进了漆黑的碗里,与那诡谲的黑色混在一起,看着颇为渗人。
  “疼吗?”白水就站在卢鱼坐在来的椅子前,时不时给卢鱼擦汗,见卢鱼摇摇头,却仍是不放心地追问郎中,“先生,可是够了?”
  这郎中之前医治过白水,与米氏一家是老交情,早在他来到卢二家前,米氏便叮嘱过他,照顾好面前的卢鱼,郎中自是不会浪费一滴血,见白水这边急了,也便开始帮卢鱼止血,对着白水一众说道,“我要煮药了,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这半宿都熬了,马上亮天了,我们不休息了,我就要看看这卢二喝了外姓人的血会怎样。”王招娣先于所有人说道,还不忘看向在一旁一直心疼卢鱼的白水,这书生是傻了吧,心疼个男的,正欲继续看时,却不巧对上了白水冰冷的目光,一个激灵过后,便消停了,脑海里不停回想着白水那宛如杀人的冰冷眼神。
  郎中端出已经与补药混在一起的,暗红色血药的时候,众人再一次从昏昏欲睡中解救出来。与众人不同的是白水,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未打过瞌睡,一直盯着坐在身边的卢鱼,并时不时地照料卢鱼绑着药布的手臂,生怕卢鱼因为打瞌睡而碰到手臂。
  “这邪症最怕的就是亲子之血,你们且看。”郎中颤颤巍巍在卢文月的帮助下,给仿佛已经长在床上的卢二喝下了由卢鱼的血炼就的血药。
  众人的视线全部放在卢二不停吮吸血药的喉咙上,那喝药的动作极其缓慢,却异常渗人,毕竟那碗里是一个活人的鲜血。
  卢二喝过后,卢文月和顾氏便又将卢二卧倒在病榻中,任谁也没想到这药效来得这么快,卢二竟然睁开了双眼,嘴里开开和和,唯就是发不出声音。
  “爹爹,你醒了!是二哥的血救了你!”卢文月因卢二睁开眼睛的动作,喜极而泣。
  “你爹爹可是要说什么?”顾氏走上前,俯下身子仔细去听。
  “不要了,我不要再喝了。”卢二断断续续的声音依旧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卢二自打喝了用卢鱼的血炼就而成的血药之后,便开始清醒过来,也开始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而说得最多的,莫过于就是不要再喝卢鱼的血。
  这明眼人都已经明白了,邪症唯有亲子之血才可救治,如今这卢二自打喝了卢鱼的血就开始能够动弹,这其中的种种大家已然心知肚明,卢鱼就是卢二的亲生骨肉。
  在荆川流传了十九年的笑话,终于不再是一则任人耻笑的话柄,而是一颗足以令人缄默的催…泪…弹。
  不少人低下头,开始反思自己曾经参与一起排挤卢鱼和顾氏母子的行为,在事情没有证实之前听信谣言,加害百口莫辩的受害者,这种行为无异于土匪,甚至比土匪还要可怕。
  这边听着卢二虚弱声音的王招娣按耐不住了,脸上带着不耐烦与莫名的挫败,她这次失算了,这卢鱼是卢二的种已经得到证实,那以后在钱氏那里就很难再拿着这话柄去讥讽顾氏。
  思及此说话的声音也带着烦躁,且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这不都证明卢鱼是你的亲儿了,你怎么不喝了?难道一心想死,不想孝敬娘亲了?”
  “正是我的亲儿我才不能再喝他的血,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了。”卢二躺在床上,拼命地想要起来去寻卢鱼的踪影,无可奈何的是身子就是起不来,最后用尽全力地对着一旁的王招娣嘶吼着,“你以后休要拿娘来吓唬我们,我们家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这次竟然还企图,要我们家唯一的口粮,这不是赶尽杀绝吗?”
  “爹爹,你别再生气了!”卢文月跪坐在地,不停握着卢二的手乞求着,尔后站起来转过身去,冲着王招娣大吼大叫,“你滚出我们家,如果不是你,二哥不会受这么多苦,你一句话毁了我二哥的一生,如今你还要毁掉爹爹,你滚啊!”
  卢文月已然没了平日里善良温婉的一面,如今的她在众人的阻止下,仍旧凭借蛮力抓住了王招娣的头,她奋力的殴打着,就算陆莲花和卢大虎前来阻止她也没有松开手里紧紧攥着的头发。
  “哎呀!杀人了!这卢二家的女儿是个疯子哟。”王招娣被抓住了头却还在往卢文月身上泼脏水,她这顿打也不能白挨,她一定要让卢文月这凶悍的名声传出去,让她变个老姑娘!
  白水这厢看不下去了,与卢鱼一同上前阻止文月,卢鱼负责从后面抱住文月,而白水则负责将文月的手打开。
  “文月乖,不要理她,她不配你这样。”白水捉住文月死死抓着王招娣头发的手,用力将手与王招娣的头分离开来,许是自己对王招娣的怨恨,他见文月的手打不开,便又顺着文月的力气,活活将王招娣的一大撮头发拽了下来。
  顿时便听到王招娣杀猪一样的嚎叫声,“村长你要为小妇人做主哟,这卢文月怕是疯了,我的头发都被她拽下来了。”
  顾铁成本来就对王招娣没有好感,若不是自家妻子是王招娣的发小,他当真懒得管理这王招娣,如今再看看自己的妹妹,白白受了这么多年的冤枉,心如刀绞。
  看着如今涕泪满面的王招娣,投了一记厌恶的眼神,便说道,“做长辈的岂能和小孩儿一般计较,况且也是你欺人太甚!你这点痛就知道嚷嚷,这么多年卢鱼和我妹妹遭受了什么你可知道?”
  顾铁成的脸是越来越严肃,一直默不作声的卢大见事态不好,便将刚刚被吵醒的钱氏搀扶起来,赔笑着对顾铁成说道,“村长,这事情已然过去,我们提它,不就是耽误感情了,贱内读书少不懂事,望您多担待。”
  “村长啊,就当给老身一个面子,不要再追究了,卢鱼是咱家亲孙,老身很高兴,是老身冤枉媳妇了!”顾氏低下头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便带着卢大一家离开卢二家。
  围观的人见卢大一家离开了,想着耍猴的没了,便也跟着散去回家补眠,留下白水和卢鱼,还有村长顾铁成与老郎中。
  顾铁成看看外面泛白的天,望着不停在自家妹妹怀里哭的文月,上前半蹲着安慰道,“可有受伤?”
  文月摇摇头,没再多说话,顾铁成见了也没怪罪,反而以一种极其骄傲的口气说道,“我的外甥女不像卢家的人,这么有血性,舅舅为你自豪!”
  说完便站起身冲着身后的卢鱼微笑道,“卢鱼啊!累了就和白水回去歇息吧,这里我和你娘亲看着。”
  卢鱼听了转头看向白水正欲说话,却因卢二嘶哑的嗓音,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一时间的无言。
  “我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卢二在顾氏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倚在病榻上,看了一眼卢鱼,顿时泪眼婆娑,“我以为我戴了十九年的绿帽子,却不想是我自己听信谗言,害了至亲之人。”
  “哎,卢二这事情就当过去了,你就好好待我的妹子和我的外甥,好好生活比什么都强!”
  顾铁成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妹妹顾氏是个倔强又温情的人,在众人舆论下和卢家上下的白眼中,她都未曾退缩,如今终是苦尽甘来,他自然是不能责备卢二,怎么说卢二也是自己妹妹倾注一生青春的男人。
  “可是我当真对不起卢鱼和他娘!”
  卢二纵使虚弱,可是哭嚎的声音却异常响亮,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量,他说了很多声对不起,却不敢抬头去看站在一旁的卢鱼和白水。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管怎样道歉,都无法弥补卢鱼这十九个年头里所遭受的白眼与伤痛,而且这样的痛还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所给予的。
  “病人情绪莫要激动。”一直为做声的老郎中发了话,眯着眼在人群中寻到了卢鱼的身影,淡定说道,“卢鱼你再给我放半碗血,我就能将你爹爹治好了,不需要三天。”
  卢鱼听了点点头,见白水一直护着自己绑着药布的手臂,对白水扯了扯嘴角笑着不说话。
  伸出另外一只没有伤口的手臂,冲卢二以及卢家上下痛快说道,“来吧!就当用我的血来还了你的生育之恩,以后再无瓜葛。”
  “郎中先生,我夫郎他刚才都放了半碗,怎么又要半碗?”白水不忍卢鱼这样不爱惜身体,忙不迭地追问着,“不是说三天吗?这一天就要我们两次血,我夫郎身体能受的住吗?”


第28章 
  “你这个小伙子啊; 这么疼夫郎哟,老头儿何时坑害过荆川的百姓?”老郎中笑着捋了捋自己那银白的小胡须,笑着解释道; “这卢二能在吃下血药就清醒过来; 可见邪症并不严重,只要药跟得紧; 第三天不服药都能下地干活咯!”
  “那对我夫郎的身体。”
  老郎中笑着摆摆手,“这要是换在以前; 卢鱼那麻杆一样的瘦弱身材怕是扛不住; 你看如今这小子被你养得都长高了; 你还怕什么,大不了你多给他做几顿好吃的补补!”
  白水做饭好吃并且疼夫郎的事迹,俨然是远近皆知; 就连这老郎中都懂得拿这话柄来打趣白水。
  白水见屋内的人都因老郎中的话有了笑模样,也只好作罢,一个不小心便看到了自家傻鱼那红透顶的耳朵尖儿,唔!好想咬下去。
  在卢鱼要放血的时候; 卢二还是拒绝着,“要不算了吧,身体再好; 无缘无故地献血,身子也会亏空的。”
  当初他厌恶无比的二儿子竟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是上天对自己的讽刺,只要他一想起自己曾经是怎样不待见卢鱼的; 他如今就有多愧疚,就连与卢鱼正视的勇气都没有。
  “没事”这声音是卢鱼的,这次卢鱼并没有低头,而是正视着卢二,“郎中都说了没问题,你就用了吧,况且我救你是为了娘亲和妹妹,你能好,她们应该会很开心。”
  卢鱼说完便在卢二的制止声中,再一次划破了自己的手臂,不一会儿血液便填了小半碗。
  在郎中帮忙包扎好伤口后,白水便带着卢鱼离开了卢二家,出了门白水才知今天的天气是如何的不好。
  秋风萧瑟,天空是灰蒙蒙的,时不时刮着冰冷的细雨,不同于春之细雨,秋之细雨仿佛带着刀子,一刀刀划着路上行人的脸。
  到了家白水便将自家大门紧紧锁上,生怕再有人来打扰,眼睛不小心触及自家厨房外的鸡笼时,才想起自己昨晚要杀的老母鸡。
  开始四下寻找老母鸡的身影,嘴里还轻轻嘟囔着,“这鸡是哪去了?”
  “你看那,白水。”顺着卢鱼的指向,白水才发现菜园子里有一处放着干柴的地方,如今已经被那只老母鸡所侵占,那老母鸡双目依旧锐利,纵使在雨中也透露充满着不可描述的王者之气。
  白水看着那只被自己想要谋杀好几次的老母鸡,叹了口气,一个小小的跨步,走进自家菜园,没用多久便将这老母鸡捉到。
  听到那老母鸡哭嚎的叫声,卢鱼心生不忍地说道,“你还要杀它吗?它可以下蛋的。”
  白水听了卢鱼的话,沉默良久,再看看如今仍在自己手里跳跃的生命,摇头说道,“它没逃跑也算与咱家有缘分,不杀了,我给你做别的吃的补身体。”
  白水将老母鸡再一次扔回鸡笼里,想着晴天的时候去山上寻点好木料,给这命大的老母鸡建个窝。
  吃过早饭后,白水便与卢鱼进了里屋打算补补眠,毕竟一晚上没睡,卢鱼虽然到最后没献多少血,但总归是要好好休养的。
  就在卢鱼脱衣服的时候,白水突然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卢鱼,无视怀里人的惊讶,径自将头颅深深埋在卢鱼的颈项处,以至于说话都带着闷闷的感觉,“太好了,已经得到证实了,你再也不用背负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渡过一生了!”
  白水觉得卢鱼这次倔强坚持的选择也许是对的,这件事解决了,卢鱼的心也就再也不会受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所扰乱,也再也不用内疚着面对顾氏。
  这件事对卢鱼来说是一种解脱,于白水来讲则是将卢鱼完整地圈养起来的绝佳时机,这条鱼以后脑子里只能有自己。
  “嗯,谢谢你白水,支持我这么做,我终于不是父母的障碍了。”卢鱼没有白水想的那么多,如今的他只有对白水的感动以及倾慕,如果不是白水的支持,他恐怕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面对这件事。
  卢鱼摆脱了白水的怀抱,而是用自己的力量回过身抱住了白水,也抱住了他的全世界。
  秋末的尾巴,在荆川永远是与汗水和喜悦不可分割的,对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荆川百姓们,秋日就是丰收的季节,家家户户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借用着牛车,来进行农忙收割。
  说起牛车,那就必须要说如今忙得飞起的白水家了,作为荆川第三户独立拥有牛车的人家,自然抢手的很。
  在白水与卢鱼忙完了自家的收成后,白水发现他如今连看一眼自家白哞哞的机会都没有(白哞哞是白水家的牛),每天都会有各色人来借走他的白哞哞,纵使白哞哞比起自己更亲近自家卢鱼,可终归是白家的一员,白水还是蛮心疼如今不得歇息的白哞哞。
  这一日,白水帮米氏家忙完了秋收,带着米氏自家酿造的糯米酒,便带着自家白哞哞踏上了回家的路。
  “兄弟,咋样,累不?”白水看着如今有些瘦的白哞哞,有些心疼。
  “哞哞。”白哞哞好似不领情似的,充满王者之气地甩甩牛尾巴,便走在了白水的前面。
  白水一见自家白哞哞不领情的高冷样,收起了心疼,有些怄气地与自家白哞哞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竞走比赛,这一路上引得不少人围观,也有人赞叹,年轻就是好,敢和老牛玩体力。
  回到家后的白水,满头大汗,自是逃不了卢鱼的追问,无奈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就是某牛不领情,与自家主人玩心计。
  卢鱼听了扔下了手里的活计,捧着肚子差点笑出眼泪,同样也不禁感叹着,白水不光有精明锐利的一面,如今这天真灿烂的一面,着实给卢鱼的生活添加了很多喜悦。
  “对了,赵束和彩凤刚才来了。”卢鱼将白水拎回来的糯米酒,放进了自家地窖,以其极为平常的口吻和白水絮叨着,“赵束家的彩凤差点没和王招娣吵起来。”
  正在喝热茶的白水,挑挑眉,对于这等事情他表示已经习以为常,语气淡定,“早就告诉赵束,莫要与那长舌妇打交道,怎么如今还出了这档子事?”
  “这哪是躲得过的,赵束本来要借咱家的哞哞,用来秋收,奈何那日咱们家哞哞被你牵去了米婶子家,他无奈就借了村长舅舅的牛车,这不,牛绳还没捂热乎就被王招娣抢了去。”卢鱼叹了口气,又开始坐在白水的对面雕刻木雕。
  白水看了看卢鱼手里的木头疙瘩,复又问道,“赵束家何日秋收?”
  卢鱼听了白水的话,因为顾虑着手里的活计,没来得及抬头看白水,依旧认真专注于手里的木头疙瘩,只是低眉接着说道,“赵束说打算今日借舅舅的牛车,进行秋收,但按照王招娣那个性,恐怕过几日都不会给的。”
  “那就把咱家白哞哞给赵束牵过去,我顺便帮他们收收粮食。”先不说赵束在以前对卢鱼的照顾,就说说如今这赵束待他和卢鱼如兄弟一般,而且还隔三差五地帮忙清理池塘,这个时候不帮忙倒是显得生疏了。
  卢鱼这厢听了白水的话,眼里带着惊讶,在白水看过来的时候,立马恢复平静,声音轻柔带着关切,“你这两天又是忙着家里,又是帮着米婶子的,可别累坏了。”
  白水本对卢鱼的关心习以为常,但每每一听到这些关切的话是从那呆鱼嘴里传出来的,白水的心脏仍是不受控制地心悸。
  面上冷静,实则内心奔猛澎湃的白水,不吝惜自己的颜值,冲着卢鱼笑了一下,之后又用着小孩子撒娇的语气说道,“累不坏,只要你把对那木雕的认真劲儿,全放在我身上就好。”
  卢鱼自然是知道白水的用意,只是眼看着入冬,家里用的吃的都是要钱的,也不能整天靠着白水在一品斋教做菜的钱来度日,他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才行。
  “我蒸了紫米饭,不知道你要做什么菜。”与白水处久了卢鱼也带着几分机灵,这一次卢鱼更是机智地躲过了白水的话,直接选择转移话题。
  每次听到白水的话,卢鱼心里都会想着怎么解释,可是当他一看白水那深情的眼眸时,脑子里的一切说辞都化成了那一声声“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白水这边也没有为难卢鱼,起身抱住卢鱼的脑袋,“吧唧”地亲了一口,才满意地去了厨房。
  许是白水的原因,卢鱼对于吃食上,也开始异常关注,这一次更是放下了手里的木雕,随着白水去厨房,跑前跑后。
  “这盆里是什么?”卢鱼指着那盖着黑布的花雕木盆,他不记得白水什么时候弄得这些。
  白水这边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算了算时间,刚刚好,便将花雕木盆的那层黑布,尽数摘下,
  里面的翠玉色绿豆芽水灵灵地盘踞在深红色的花雕木盆里,在木盆颜色的对比之下,绿豆芽青翠的模样还有充满水分的莹润姿态,发挥得淋漓尽致。
  看着卢鱼不解的眼神,白水解释道,“这是绿豆芽,与韭菜炒了吃正好。”
  绿豆芽泡水洗净之后,掐掉芽儿和根部,仅留下中间的嫩梗,炒着吃或是用沸水焯上一遍后,用来拌凉菜均可,香脆的口感,食用过程中既满足了视觉上的享受,口感上也得到了满足。
  卢鱼听了白水的解释,还没有收起他那因惊讶,而半开合的嘴巴,嘴里嘟哝着,“我也年年跟着种田,怎么就没发现这种吃法,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白水追问。
  卢鱼脸色越发狐疑地说,“我总有一种错觉,咱家最近怎么总是吃韭菜?”
  “嗯,你都说是错觉了,一定是错觉,今天吃完这一顿,下一顿我给你去河里抓泥鳅,做泥鳅钻豆腐。”白水见卢鱼点点头,才停止说话。
  白水面上依旧平静,内心一直在偷笑,看来不能总用韭菜给自家傻鱼壮阳了,改天去郎中那里觅一本补身体的医术研究研究。
  白水发现自家鱼只要吃了韭菜等相关壮阳食物,晚上就会特别配合,而且极度粘人,与平日呆头呆脑的模样完全不同,那种呆萌中带着引诱的模样,只要一想就想快些盼望夜晚的到来。


第29章 
  这天; 白水带着卢鱼去赵束家帮工,天朗气清,秋风带着凉气; 却胜在阳光普照; 家家户户的菜畦,农田皆是一片金黄; 有人说,各个季节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早在原来的白水; 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如今当他身临其境在荆川的时候,才有所理解。
  “你们来了,这么早; 冷不冷卢鱼?”赵束的妻子彩凤一开门见是白水二人,便笑脸相迎,嘘寒问暖地询问着卢鱼,“吃过早饭没; 卢鱼?”
  “吃过了,我家白水说今日来帮你们秋收。”到了屋子里,卢鱼便说明了来意。
  听到这里彩凤麦色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眉眼中带着惊讶,嘴上温柔地说,“这多麻烦你们。”
  “看你说的,怎么说在我没来之前; 卢鱼也是多亏了你们的帮衬,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家来往,怎能这般生疏说麻烦。”白水这边说着,赵束扛着锄头浑身湿哒哒地进了屋。
  “你身上怎么湿了?束子。”彩凤接过赵束递过来的锄头,就开始围在赵束身边前前后后地问着。
  白水见状也不免心生疑虑,这秋天虽说还没到秋风萧瑟,但也不暖和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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