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着用着白菜,研究几个新菜式。”白水说话中带着遗憾。
这种遗憾同样传进了刘大伯的耳朵里,看着眉头紧锁的白水,便笑着开口,“想要大数量的话,也不是不可。”
第31章
刘大伯停顿了一下; 猛吸了一口烟袋,复又说道,“我们可以在咱们村和隔壁村统一收白菜。”
刘大伯的这个提议; 使得白水豁然开朗; 在离开之际与刘大伯定下了明日一早去收白菜的约定。
回到家时,已是月朗星稀; 秋风刺骨的夜晚,时不时会传来狼的哀嚎; 与狗的呜咽声。
白水倒完洗澡水后; 关上大门; 急匆匆地钻进了里屋,汲取着扑面而来的温热水汽,还有独属于卢鱼身上的软嫩气息。
“刚洗完澡; 你就出去倒水,冷了?”卢鱼看着直打哆嗦的白水,乖巧地从白水身后抱了上去,以前自己冷了; 白水都会这么做,如今也是时候自己表现一下了。
“我身上有凉气,你还是离我远些。”白水说话的声音比在外面冻着的时候还要哆嗦; 不是冷的,而是被这呆鱼吓得。
白水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平时在接吻或者其他羞羞的事情上,都是白水在引导和诱惑卢鱼; 如今卢鱼这幅模样,真的让白水在冰火两重天中煎熬。
“就是你身上冷,才想为你取暖。”卢鱼声音有些失望,却还是没放开从后面紧抱着白水的手臂。
“这样会冻坏你的,乖。”
白水不忍卢鱼难过,想要妥协,又不忍卢鱼受了凉气,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白水回过身,从正面抱住了卢鱼,哑着嗓音说道,“你等等我脱了衣服,你再帮我暖。”
“嗯。”
白水这边刚要脱衣服,就发现了他人生中最严肃的问题,卢鱼怎么没穿裤子,那虽然穿着外袍,却仍旧裸露在外的两条白嫩嫩的小腿,勾着白水心里的欲火。
“你怎么不穿裤子呢?”
“啊?”卢鱼显然被白水突然提出的问题问懵了,后又不假思索地说着,“我想着反正一会也睡觉了,就不穿了,况且屋子也够暖和。”
白水趴在卢鱼耳朵旁低声说着,“你这是在引我犯罪啊!”
卢鱼总是在无形中把白水勾得五迷三道,如今在夜黑风高的夜里,白水再度化身为狼,开始欺负着不听话的呆鱼。
清晨,白水按照与刘大伯约好的时间,清醒了过来。反观旁边仍睡得香甜的卢鱼,白水嘴角轻轻翘着,忍不住地伸出手指,以极小的力量戳了戳卢鱼软嫩的脸颊,只见卢鱼像小动物似的轻声“呜咽”了一声,推开了白水的手指,嘴里不自觉地喊着白水的名字。
此刻心里异常甜蜜的白水,一不小心发现卢鱼眼睛底下有些发青的眼圈,卢鱼天生肤白,怎么也晒不黑,以至于黑眼圈极易被察觉。
白水看着看着,心里滋生了怜爱的愧疚,想起昨晚缠着卢鱼去做那些羞羞的事情,不让人睡觉,直至天微亮才放卢鱼去休息,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家了?
白水为了让卢鱼早上好好睡一觉,便放轻了穿衣的动作,但秋天穿的衣服有些厚重,而且在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就算再小心一个抖弄衣服的声音都会将人弄醒。
就比如现在,卢鱼睡眼朦胧,脑袋上竖着一撮不安分的呆毛,仔细看眼白处都布满了红血丝,声音不似之前的软糯可人,如今竟带着一种沙哑的性感,“白水,你干什么去?”说完这句话卢鱼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都这么晚了,还没吃早饭呢!”
白水将正要起床穿衣的卢鱼,再度按在床上,嘴唇轻触着卢鱼的额头,说道,“你乖乖躺着吧,我去给你弄早饭。”
一直以来什么活都要抢着做的卢鱼,如今颓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就算有那想干活的心,也没那力气去抢着干活了,浑身上下尤其是小花隐隐作痛,只能辛苦白水了。
早饭熬得小米粥,还有前阵子在山上采来的野菜,用盐和香料腌上些许日子,如今正是食用的最佳时间,野菜的清爽和熬出米油的小米粥是绝佳的搭配。
清粥小菜对于卢鱼如今的身体应该是最好的,白水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不恋战,然而这只是发誓。
白水端着餐食进屋的时候,卢鱼正窝在被窝里看白水平日练字的小册子,里面全都是白水在闲暇时候,用来记录生活的词句,一个粗简的小册子卢鱼看的那般入神,甚至没有察觉白水进屋。
卢鱼喜欢看白水做饭时壮志满满的样子,也喜欢看白水平日练字时无比认真的模样,更喜欢白水看自己时那温柔的神态,白水的一切对于卢鱼来讲都是值得用一生去珍藏的。
白水看卢鱼在火炕上拿着小册子出神,他很想仔细去观察,这条呆鱼能够呆到何时,但想着小米粥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有自己一会儿要去收白菜,适才狠下心打断卢鱼说道,“在想什么呢?”
“没,改天,你再教教我写字吧!”
“你不是不喜欢看书写字?”白水仍旧记得,某鱼在自己教导写字的时候打了多久的瞌睡。
看着白水不情愿的表情,卢鱼动了动身子,有些惶急地,光着脚跳下了地,就像最初时那样拽着白水的衣角,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并保证说,“我这次绝对不睡觉,我要好好学习。”
这样我就能看懂你写的每一句话了。
白水正考虑着要不要答应卢鱼,正当他用眼睛瞥到卢鱼踩在地上那白嫩的双脚时,白水眉头不自觉地紧蹙着,连忙点头,示意答应,说话也带着慌忙的味道,“你怎么光脚站在地上,快去炕上。”
身体在这一个秋天的锻炼下,越发强壮的白水,对于抱着卢鱼抛高高都毫不畏惧,如今更是家常便饭一样,一把抱起卢鱼,将卢鱼抱上了火炕,用被子裹住了卢鱼的身体。
将桌上的小米粥递给了卢鱼,手上也没闲着地开始伸进被子里,帮卢鱼焐脚,一边感受着手里的温暖,一边笑意满满地看着卢鱼吃早饭,等到卢鱼吃完白水才去了厨房草草应付了一口。
“你在家等我回来,地里的活都忙完了,你就别出去了,省着别人让你帮工。”白水在离开之际不忘嘱咐卢鱼。
卢鱼手里握着小册子,点点头,眼睛里尽是不舍,就在他以为白水离开的时候,里屋的门再度被打开,只见白水扒着门框,露着一只脑袋,可怜巴巴的样子。
“怎么了?”卢鱼不解。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午饭自己按时吃。”白水不放心地叮嘱着,就像一个不放心孩子的大人。
“白水?”卢鱼见白水仍没有要走的架势,有些懵。
“我问你,赵束再来找你洗澡你该怎么办?”白水仍旧不放心。
卢鱼不假思索地回答着,“这大冷的天,上哪洗澡。”
这答案,白水貌似不太满意,嘴里带着吃味的口气说着,“那天热你就去咯?是这意思吗?”
“不是的,我答应你的事一定能做到,以后都不跟其他男人去洗澡了。”卢鱼这句话仍旧是想都没想,就像是本能的一种忠诚。
听到这白水满意地点点头,面上轻松地说,“乖,等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当卢鱼再一次见到扒着门框的白水时,他表示已经习以为常。
“你在家也要穿好裤子哦,不然肚子会疼的,还有穿上鞋子再走路。”
见卢鱼一一应下,白水终于放下心地去找刘大伯,一起去邻村王家村收购秋白菜。
这天气在屋子里观察的时候,艳阳高照,想必是暖和的,但当人一出来,白水才意识到,这天虽然晴空万里,但这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划着路人的耳朵和脸颊。
“这天怕是要入冬咯。”刘大伯帮白水赶着牛车,这俊俏汉子哪里都好,但不会屈驾牲口真是个硬伤。
白水因在一边用手捂着耳朵,对刘大伯的话听得不是特别真切,这天气说句话都有白气了,他懒的开口,只在一边点头应和着。
“回头,我让我家那婆娘,给你做一副手套,一顶皮帽子,我看你不抗冻啊。”刘大伯心里考量着,这白水出身富贵人家,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仍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当真不易,总想着做些事来帮衬一下。
白水一听眼睛都跟着亮了,这天气真要弄一套御寒物件,想到了卢鱼又说道,“能不能叫米婶子也给卢鱼做一套?我们两个大男人当真不太会做这些东西。”白水说到这讪笑着。
刘大伯听了便哈哈大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不说那婆娘也能做的,别看我家那婆娘粗枝大叶的,但意外地疼爱卢鱼,要不是马驹不喜欢男人,她早就把卢鱼偷回家了。”
话匣子一打开,刘大伯就开始讲着自家妻子米氏,早在卢家孤立卢鱼的时候,就偷偷照顾卢鱼,他也觉得卢鱼这孩子可怜,这一出生就背负着骂名,儿时更是受尽了卢大家的白眼。
白水与刘大伯在谈话中度过了这漫长且冰冷的路途,到了王家村,刘大伯与一些农户寒暄了几句,便带着白水挨家挨户大扫荡一样的收购白菜。
“刘大哥,这是谁家的汉子!长得这精神。”一村妇因冻手将双手交叉插在袖管里,头上围着围巾都挡住了嘴巴,却没有挡住那滔滔不绝的大嗓门。
“我家邻居,今年刚搬来荆川。”刘大伯回答痛快。
只见旁边那夫人,又上下打量了白水几眼后就拉着白水到一边说话,“可想娶妻纳妾?我给你介绍介绍?”
还未等白水做表示,刘大伯在一边一听这话便火了起来,“娶你个头,人家有夫郎而且过得好好的,我看你这个婆子捣乱的。”
“哎呀,你生什么气哦,我倒想嫁,不也要看人家小伙儿干不干?我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嘛,看你这牛脾气!”
“大娘,我有夫郎,以后也只要那一个,承蒙抬爱。”白水冲着妇人抱了抱拳,言辞拒绝果断,不容人再去掺言。
妇人见没好果子吃了,用眼睛剜了一眼刘大伯,就气鼓鼓地离开了。
“别听那娘们胡说,就是一瞎配婚的媒婆,在她手上毁了多少对眷侣,她心里还没个数。”
刘大伯吹着胡子,瞪着眼,满脸的不屑,白水看了看,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干活。
挨家挨户地搬白菜,直到将牛车塞满,白水才停下来,看着已经快要下沉的日头,白水不禁感慨,这时间是如何的飞速,想着家里还有条鱼在等着自己,不由地劝说刘大伯尽快回村。
牛车比来的时候慢上了许多,一是因为白菜压了重量,二是傍晚地上有了霜冻,走路都有些滑,更别说驾牛车了。
还未走出王家村,白水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属于男人低沉的叫骂声。
“那不是王老二吗?还有他的捕快兄弟。”刘大伯完全不惧寒,继续甩鞭前进。
白水在路过的过程中,看着那王老二低着头,任凭那捕快哥哥训诫,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怕是又欺负哪家人了吧,白水顺着捕快指着的方向,看见一旁不停捂脸的女人,心里猜想,许是这王老二欺压了哪家民女。
不巧,那捂脸的民女抬起头,与不远处的白水对视,哭肿的眼睛瞬间有了活泛的神色,不顾众人探究的目光跑上前去,拦住了刘大伯与白水的马车,面上带着试探,侧着头看着白水的脸足足半晌,嘴里轻声喊着,“可是白少爷?”
第32章
白水对于面前拦路的女子并没有太多印象; 依靠着原主的记忆,隐隐约约地才想起这面前的女子曾是自己的贴身丫鬟。
“你可认识那女子?”刘大伯见白水面带难色,也跟着担忧起来。
白水点点头; 跳下牛车; 复又对面前拦着牛车的女子说道,“我记得; 你是凝香姐。”
拦着牛车的凝香,收起拦路的姿势; 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语气轻松; “我就说嘛,不能认错,虽说少爷比以前高了壮了; 但那张俊俏的脸仍是少有的。”
“凝香姐如今怎么在这?”
白水依靠原主的记忆,记起凝香在这具身体跌进荷花池之后,便销声匿迹,想必这其中必有蹊跷; 就旁敲侧击地打探面前的女子。
凝香因白水的询问,一时间语塞,手指搅弄着垂在肩上的头发; 面带犹疑,最后跪在了白水的牛车前,哭诉着,“少爷; 凝香的命是大夫人救下来的,大夫人曾在弥留之际告诫凝香,要保护少爷,但凝香失约了。”
凝香,依旧记得那是个春寒料峭的日子,她按照福叔的吩咐去给少爷白水送参汤,不巧期间被二夫人叫去整理丝线,她自然知道这是二夫人的日常折磨人的活动,但也终究是无法反抗。
她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完成二夫人吩咐的所有任务,于是重新煮了一杯参汤,准备拿到白水的房间,为了节省时间,凝香选择抄小路,尽快让少爷喝到热乎的参汤。
不巧在她刚要路过白宅最大的荷花池时,凝香看到了最为惊人的一幕,当时白水正站在水边寻找着什么,却不料被身后的白玉一掌推下了荷花池里。
凝香被吓得一声惊呼,慌张地跑去找福叔营救白水,那时的她早已暴露了自己,她依稀记得白玉对着自己的笑容是多么狰狞。
白水听着凝香的回忆,揉揉自己有些冻僵的手,问着凝香,“所以你就被赶出白家了?”
凝香点点头,擦了一把弥留在眼角的泪水,“我曾试着将事实告诉老爷,但老爷认为我是少爷的亲信,这么说只是为了嫁祸给白玉,从那以后,白玉和二夫人没轻折腾我,后来玩够了,就给我喂了蒙汗药,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王老二家的床上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你不能不辞而别,福叔说找了你很久。”白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凝香后面的那句话,惊讶地比划着凝香和身后的王老二,“所以,你们?”
“没错,凝香是我为弟弟花贵价买回来的长妻。”
一直在旁边训斥王老二的魁梧男人,走上前对白水点头致意,抱拳说道,“这位就是荆川的白少爷吧,我叫王顺是王老二的哥哥,那日我二弟犯浑多有得罪。”
白水自然知道面前黑壮的魁梧男人,嘴里所说的那事是什么,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无碍的,况且都已经过去了,只是凝香早在白府时就待我如亲弟弟,怎么说她也算是我的姐姐,以后莫再让我看见她哭了,不然我会掏出银子将她赎回。”
白水这句话刚说完,就见那之前一直未吭声的村霸王老二,讨饶道,“那你快赎回她吧,我整日被她管得撒泡尿都不敢,你快把她带走吧!”
“王老二,你丢人都丢到哪去了?我就是让你去地里干活,你就偷跑去隔壁村当大王?你说说你都多大了?”凝香一见王老二当着白水的面讲究她,顿时忘了形象,一把揪住了王老二的耳朵。
“姑奶奶,姑奶奶,你别欺负我了,成不?我这亲成的有什么用。”
“快,都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王顺冲着王老二和凝香喊了一嗓子,遂又对白水笑着说道,“真是让你见笑了,你也看到了我弟妹哪是受欺负的命,全村除了我就她能降住这冤家。”
王顺,这个人铜铃眼,厚嘴唇,身材魁梧,整个人许是因在衙门当值的原因,浑身散发着刚正不阿的气息,如今一说话更是掷地有声,让人听了忍不住地去信服。
白水点点头,放心道,“那就好,我姐姐还承蒙您的照顾。”
“客气啥,你叫我弟妹为姐姐,你说我们什么关系,以后就是一家人。”王顺笑得爽朗,不忘邀约,“不如去我家喝一杯?”
白水看看天色,直接拒绝道,“家里的夫郎怕黑,就不多耽搁了。”
凝香这边见白水要走,直接走上前,眼里略带不舍,“我从小没有家人,把大夫人当成娘亲看待,奈何夫人走得早,咱们白家被奸人霸占,我想带着少爷走,却又无能为力,如今见少爷如此健康地活着,凝香也就放心了,少爷以后有需要凝香的地方尽管吩咐。”
告别了凝香等人,白水坐着刘大伯赶着的牛车踏上了回家路,因夜晚霜寒露重,牛车在山路上行驶的有些慢,期间少不了与刘大伯的交谈。
“以前我以为生活在大宅子里衣食无忧,就没有伤心事,如今看来是错了。”这宅子里的勾心斗角,他今日从那女婢凝香口中得知才有几分领略,如今想想都不禁打个激灵。
“嗯,以前的事我都快忘了,如今就记着在荆川生活的点点滴滴。”
白水很满意如今在荆川生活的日子,惬意悠然不说,最重要的是有卢鱼相伴,如果没有那惹人嫌的王招娣就更好了。
想到了王招娣,白水才想起这王招娣在荆川怎么不见家人?想着想着就开口问道,“王招娣是荆川的人吗?可有家人?”
刘大伯听着白水的话,努努嘴,平静说道,“王招娣是外乡嫁过来的,那乡里有些怪异,不靠种田为生,只靠那蛇发家度日,嫁出去的女人更是不能再回家。”
“蛇?”
“对,蛇胆是一味药材,她们有不外传的捕蛇技巧,也更擅长挖蛇胆,有时候钱不够用了她就会上山捕蛇来缓解困难。”刘大伯的声音顿了顿,又说道,“这些事情都是听我婆娘说的,王招娣从不在明面上做这些事。”
听了刘大伯的话,白水不禁对王招娣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不屑地笑了笑,难怪那么坏呢,合着都敢玩蛇,她还怕谁?
与刘大伯告别后,白水将自家白哞哞赶回了牛棚,将卸下来的车斗停在了院子里,用草席将今日收回来的秋白菜尽数捆盖在车斗上。
许是自己回家发出了声音,白水眼看着自家卢鱼,掌着一个小油灯从屋里跑了出来,黑夜里卢鱼那黑亮的眼睛在油灯的映衬下犹如天上璀璨的星辰。
“可是冷了,手好冰。”
白水任由卢鱼牵着自己的手,后听见卢鱼说道手凉,就抽回被卢鱼那小白手护着的手掌,摸了一把卢鱼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将卢鱼往屋里赶,“这么冷,快回屋吧。”
“火炕我都热好了,你回屋歇歇。”卢鱼话说到一半,就开始支支吾吾,像是藏着秘密的小孩子,又想着将这秘密告诉他,“我给你准备饭菜了。”
白水说不惊喜那是假的,笑容逐渐放大,跟着卢鱼一起去了厨房。
这一进厨房,白水就被这扑鼻的饭香俘虏了仿佛冬眠了一天的肠胃,肚子开始咕咕叫着,他也不尴尬,一脸幸福地从身后抱住正准备炒菜的卢鱼,声音低沉,夹杂着许多感动,“真好,回家还会有人等着我,还会给我做饭菜。”
这一切都像是白水在前世的梦,曾几何时,他对着流星许愿,他只求一人能够在他不在的时候想着他,在他寒冷的时候给他温暖,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他安慰,这一切如今在这里都实现了。
卢鱼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随随便便准备了晚饭,白水就变得如此感性,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小绵羊一般任由白水搂抱,也许是今天干活累到了。
“我还不知道,自己做的饭菜合不合你口味,要不你先看看,不好我再准备新的。”卢鱼顺着白水的动作,打开了锅盖,脸上甚是严肃,一副等待领导视察的模样。
白水放开了卢鱼,便走到砂锅前,看着颗粒晶莹的米饭,眯起俊眸赞叹着,“水分刚刚好,很香嘛,卢鱼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准备抢我饭碗?”
卢鱼不善于开玩笑,更是不懂白水如今所说的话,只明白字面上的含义,脸色异常沉重,“我怎么会抢你的饭碗,我有我的饭碗,你看你的碗我刷的干干净净摆在那呢!”
白水听了挑眉,笑着眨了眨眼,才知道这傻鱼会错了意,于是将错就错,“那可说不定,我那日可见你偷拿我脱下的外衫往自己身上穿呢。”
白水这句话一出来,只见卢鱼那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无所适从地看向别处,心里暗叫不好。
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毛病,只要白水不在就会百无聊赖,总想寻着带有白水气味的东西,放在自己身边,这样才能安慰自己空缺的心,如今怎么被白水发现了。
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我只是试试你衣服的大小,以后做衣服方便些。”
后来卢鱼又感觉这解释太过于虚假,尔后自暴自弃地说道,“你若是不喜欢,我不会再做了。”
白水这厢一听,便害怕了,生怕因自己的玩笑把卢鱼弄生疏了,连忙抱住卢鱼,下巴抵在卢鱼的肩上,嘴里诱哄着,“都是逗你的,这家里的一切都随你摆弄,也包括我。”
“我却什么都没有给你。”卢鱼心里有了小波动,心脏噗通噗通地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
白水听了笑意更浓,将人转过身面对自己,“你有,你给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白水低头吻上了卢鱼的唇。
第33章
这一天; 霜降越发浓重,寒气带走了秋天的最后一丝气息,路上水洼开始结成薄薄的一层冰面; 虽然还能踩碎; 但路上的行人已经没了那种闲心,每个人都是疾步于山间小路; 办好事就都忙着回家避寒。
白水早早起来赶着牛车往镇上去,现在处于农闲时段路上的人越来越少; 反而是家家户户冒着的烟囱; 证实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