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身上怎么湿了?束子。”彩凤接过赵束递过来的锄头,就开始围在赵束身边前前后后地问着。
  白水见状也不免心生疑虑,这秋天虽说还没到秋风萧瑟,但也不暖和了,如果说赵束勾搭哪家小汉子又去了河里洗澡,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赵束可是遇到卢大虎了?”卢鱼看到赵束那落汤鸡的模样,第一想法就是赵束又被卢大虎欺负了。
  对于卢鱼的问话赵束只是摇摇头,沉默半晌,看了眼卢鱼,又瞟了眼在旁边的白水,接过彩凤端过来的热水,吸溜喝了一口,待身子暖和了些,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有人欺负我,就是救了个人。”
  “那是好事啊,兄弟,你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呢?”白水觉得这事情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
  “哎。”赵束叹了口气,又颇为同情地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卢鱼,说道,“是跟你家有关系的,卢鱼,你可要听?”
  “我家?”卢鱼一时间懵了,他家不就是和白水的家?他俩不都好好的?
  赵束见卢鱼还没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是你娘亲那个家。”
  卢鱼适才反应过来,早在那日他用血救好了卢二之后,他就已经决定忘却在那个家的一切,从他儿时的每一声啼哭,再到后来自己被迫在脖子上烙上白家姓氏时最后掉下来的眼泪,他都选择忘记,他欠卢二的已经用血来偿还。
  如今的他只有白水,只有他们共同打造的房子,他的家一直以来就是白家。
  白水很满意卢鱼只认与他共同生活的小家,看着卢鱼此刻愣头愣脑的模样,甚是喜爱,如果不是在赵束家他一定会扑倒卢鱼的。
  彩凤见卢鱼没有问话,好奇心止不住地开始询问着自家赵束,“文月家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那个朝阳,平日里见不到几次,如今几年不见,居然是在河边遇到的。”赵束咕嘟着热水,叹着气,真是造化弄人。
  “河边?”卢鱼嘴里犯着嘀咕,自己的大哥朝阳平日里惜时如金,怎么会舍得把时间放在逛河边?
  “对,他跳河了。”赵束说这句话时倒是无比痛快。
  赵束依稀记得自己今日去地里收割粮食路过河边时的景象,他第一眼见到卢朝阳时差点没认出来,毕竟他之前见到朝阳时,是在他与彩凤成亲的酒宴上,如今也是时隔许多光景。
  赵束见朝阳身着素衣,在河边来来回回游荡着,就好像丢了魂儿的木偶,虽然想着快些回家,但内心总是有些放心不下朝阳,便停下了脚步,转而朝着河边走去。
  这赵束还没走到河边,就听到“噗通”一声物体落水的巨响,赵束再蠢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扔下手里的锄头,以最快的速度跳下了水,将因吞了水而昏倒的卢朝阳拖上了岸。
  赵束将自己亲身经历的事,全部讲给了白水和卢鱼,安抚着如今还有些慌乱跳动的心,“我把他送回卢家就回来了。”
  “可有大碍?”卢鱼说不关心自家大哥那是假的,毕竟自家大哥在自己小的时候就非常照顾自己,经常给哭鼻子的自己留甜果子,和一些他经常吃不到的好吃的。
  “就呛了几口水而已,但因那朝阳平日不出来锻炼,身子骨差了些,一时昏了过去。”
  “可知道是什么原因?”白水听了半天,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记得之前卢朝阳不是风光的与书院的先生一起去京城长见识?怎么回来了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赵束任由一旁的彩凤帮自己擦头发,复又说道,“我把朝阳送到家时,卢鱼的娘就求着我千万不能把这事儿说出去,但凭我与你们的关系,还是想着同你们讲了。”
  “要去看看嘛?”白水看得出卢鱼脸上的担忧,只要卢鱼愿意他还是会支持他,与他一同去面对。
  只见卢鱼摇摇头,用着极低的音量说着,“没事就好,我们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赵束擦干了头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与彩凤带着白水和卢鱼去了自家的农田,进行秋收。
  忙活了一上午的白水,仍在地里与赵束一同剥玉米,因剥玉米是个累人的活,白水就将卢鱼赶走与彩凤一同回家准备午饭,赵束则去河边打水。
  白水将手里的活干完之后,将地上的玉米须放在了一起,准备一同处理掉。
  却因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无比熟悉的说话声音,而一时间钻进了赵束邻居家还未来得及收割的玉米地。
  “我说二弟你怎么自从病好了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硬心肠。”说话的人正是王招娣,而她口中的二弟则是卢鱼刚刚救治好的父亲卢二。
  白水透过斑驳的玉米叶看得见卢二那张略带不耐烦的脸,只见卢二不领情似的说道,“适可而止吧,这事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的。”
  “二弟,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如今你也知道卢鱼是你的亲生孩儿,怎么不利用这机会好好赚他一笔?”王招娣说到这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奸笑,将手搭在卢二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上,复又说道,“况且这卢鱼的夫君白水,在镇上做着小老板,让他帮衬一下咱家大虎不也是应该的?”
  白水不得不佩服这王招娣不要脸的精神,这么坑害卢二,她还好意思现在来求卢二照顾她家那坑儿子,真是世间难有的奇才,思及此,白水更加好奇卢二的态度了。
  只见卢二一把甩开了王招娣的手,嘴上说的话也是前所未有的决绝,“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的,况且我说的话人家卢鱼也未必听。”
  卢二想起那日卢鱼为自己献血时所说的话,从今以后再无瓜葛,这是对他多大的惩罚,以往这个老实孩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置之不理,如今在他已经知道错误的情况下,这个孩子却已经和自己划清了界限。
  “卢鱼那孩子什么性子你我都知道,你让你婆娘去求求他,这事就都解决了。”王招娣说话的语调越发轻快。
  相反的则是卢二那张阴沉沉的脸越发难看,“我们哪有脸去做这事儿,你就断了这念想吧,如今谁也别去打扰卢鱼的生活了。”
  卢二欠了卢鱼十九年的父爱,虽然在这么多年没有让卢鱼缺衣少吃,但相比和朝阳、文月,他仍是对卢鱼亏钱了些,让他补偿这十九年的父爱,这卢鱼肯定是不接受的,他卢二如今能做到的就是不再给卢鱼添一丝麻烦,让卢鱼以后的每个十九年都是欢笑相伴。
  王招娣这边一看卢二是铁了心的,便搬出自家婆婆钱氏,“二弟,你也是知道的,娘亲最喜欢我们大虎了,我的这个想法也是得到她的首肯,你如今不配合,怕是会让娘亲。。。”
  卢二自是知道王招娣的招数,只要他一不听话就会搬出自己的娘亲钱氏,按照以往来讲,他一定会妥协。
  可是如今想着那日他患邪症时,是谁雪中送炭,是谁火上浇油后便绝了那样的想法,嘴上冷厉的说,“休要拿娘亲压我,以后我不会再为了娘亲做一丝昧着良心的恶事。”
  卢二说完转身就走,王招娣留在原地骂了几句后,便也甩袖离开。
  白水见人都走了,便从玉米地里跑了出来,他怎样也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么档子事,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开始收拾玉米叶,期间,赵束也拎着水回来了。
  收拾了好半天玉米叶的白水一看到卢鱼和彩凤,就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小跑着迎下了卢鱼手里拎着的菜篮子,将之前的事情全部抛诸脑后,笑着问着卢鱼,“做了什么好吃的?”
  “彩凤的拿手菜,叫花鸡和白面馒头。”卢鱼看着白水带着汗水的脸,一时间忘了这是在外人面前,直接伸出自己那白花花的小手,去给白水擦汗。
  “喂,那边那俩,腻歪人的事儿,回家做去。”赵束一边陪着彩凤在地上铺用来阻隔绿草的餐布,一边不忘挖苦白水和卢鱼。
  “赵束是不是嫉妒了?”白水见自家鱼因为赵束的话安静了,白水便坏笑着去打趣赵束。
  “就你会乱说,我也是有媳妇的人。”赵束不服输地辩解着。
  彩凤则是一如往常那样,不吝惜自己的笑容,喊着白水和卢鱼,“来,吃饭!”
  说到叫化鸡,白水早在以前吃过,但遗憾的是,他自己从未亲手做过,如今一看赵束用手扒开了一层层裹着鸡肉的黄泥,白水顺着吹来的风,嗅到了混着泥土芬芳的鸡肉香味。
  因着本土鸡,在泥土与荷叶的包裹下,才进了火炉,以至于烤出来的鸡肉,香气四溢,肉香与泥土荷叶的自然之香,交相融合,碰撞出一种新的香味,叫化鸡的肉不仅芳香扑鼻,且说肉质,入口酥烂香嫩,深受众人喜爱。
  “对了,你们猜卢家朝阳寻思跳河是因为什么?”彩凤放下手中的鸡腿,便讲述着方才自己与卢鱼经过别人家农田时听到的话。
  听小道消息,前阵子带着卢朝阳上京城长见识的老先生,家里的女儿喜新厌旧,不想与卢朝阳再做交好。
  况且,卢朝阳与书院女儿,既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说散也就散了,以至于因听闻卢二病重而匆忙回家的卢朝阳,终日郁郁寡欢。
  近几日,霜露严重,好在秋收已经完毕,秋霜似雪,白水家的霸气母鸡也有些受不住那刺骨的寒气,一直栖身于白水家的傲娇老牛白哞哞的身边。
  闲暇之余,仔细观察,原来自家白哞哞是被迫害的,霸气老母鸡只要一冷,便会用头钻进白哞哞的身子下,只见白哞哞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忍受着老母鸡的各种蹂…躏。
  白水想着,这样也不是办法,既然想着要收留那只母鸡了,就不能再冷着人家,就在这一日,白水带着卢鱼上了山,给自家老母鸡寻找好的木料打造鸡舍。
  上次上山的时候,这山还是一片欣然绿意,如今在这秋风冷霜的侵蚀下,有些树木的枝叶凋零,有的没凋零的树叶,也皆被染上了代表秋天的金黄色。
  “白水,你看这木料怎么样?”卢鱼指着身边的栗子树。
  白水顺着卢鱼的指向,看着遒劲粗壮的栗子木,打算拿出斧头,砍下枝杈,作为搭建鸡窝的木材原料。
  废了很大的劲儿,砍下了木头,正欲同卢鱼一同离开,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刚刚因自己砍伐木材时,摇晃坠落的栗子,顿时心花怒放。


第30章 
  绿色带着刺的果衣; 包裹着棕红色油亮的栗子,看着油亮的栗子,白水不禁想起了前世; 白母的拿手绝技红酒栗子。
  卢鱼见白水看着地上的栗子出神; 想着也许是白水没见过这栗子,上前捡起一个栗子; 拨开绿色果衣,将两个油亮棕红色的栗子放到白水手里; “这东西蒸着吃还可以; 对我来讲跟家里的土豆差不多。”
  白水差点忘了; 这里是以蒸煮而闻名的国度,同样他也吃过卢鱼口中所说的吃法,对于卢鱼的解说也是颇为认同。
  “捡些回去吧; 我给你做更好吃的栗子。”
  将地上的栗子捡的差不多了,白水不太满足栗子的数量,索性举着自己刚刚砍下来的树枝,打着如今挂在树上的栗子。
  期间; 白水不仅只收获了栗子,他还打了一些核桃,以及木耳若干; 木耳是新鲜的,需要拿回家晾晒,方便储存。
  同时白水也做好了打算,改天去镇上的时候; 就研究一式木耳炒白菜。
  说到栗子,吃的时候如何的美味,不做形容,且单说这剥栗子就是一个技术活,先统一去掉绿衣,再着重用手指剥栗子的棕红色硬皮,前面的绿皮好处理,到了这红色的硬皮就着实为难人了。
  白水不忍卢鱼剥栗子,伤到了手他会心疼,就想着让卢鱼拿些核桃给米婶子送去。
  栗子全部去皮,放进砂锅净煮片刻,之后倒掉已经煮红了的水,换一锅新的水,里面放进少许面碱,进行去涩,反复用碱水煮上三遍,最后将清洗过后的栗子,放进早用糖水熬煮好的汤汁里,因为这里没有红酒,白水用了少量高粱酒,用来提味去涩。
  卢鱼回家的时候便嗅到,一股子甜香且诱人的味道,还未来得及关门,就顺着味道一直到了厨房,未发现白水的人影,却发现砂锅里煮的轰轰作响的栗子,他从来不知道这栗子竟然会有这般香味。
  “回来了。”白水抱着柴火进了厨房,就看见撅…着屁股,在砂锅前闻味道的卢鱼,嘴角泛甜。
  卢鱼看白水走过来,便年糕附体一般黏上白水询问,“这是怎么做的?”
  白水笑着将已经煮好了的糖渍栗子放进小碗碟里,用筷子扎了一个吹了吹便送进了卢鱼的嘴里,看着卢鱼陶醉的吃相,心里更欢喜了,跟着问道,“好吃吗?”
  卢鱼点点头,笑着答应着,“好吃!”
  白水看着卢鱼的吃相更加开心,正欲给卢鱼加餐,就听见庭院里传来紧凑的脚步声。
  文月没来得及敲门,直接闯入白水家,对她来讲,当今最重要的就是解救她的大哥卢朝阳。
  “快,快,救救我大哥。”文月跑得气喘吁吁,神色慌张。
  白水还是第一次见文月这副模样,想着这事情可能很严重,“慢点说,你大哥怎么了?”
  “大哥,大哥,他在家里要上吊。”文月边说着边抹眼泪。
  要不是她想着给刚被从河边救上来的大哥送煮好的蒲公英水,巧合下发现了正在准备上吊自杀的大哥,恐怕她真的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大哥了,越想越觉得后怕,眼泪流的越发汹涌。
  卢鱼面上带着慌张的神色问到,“文月,娘亲呢?”
  “娘亲当时在家,一发现大哥的事情后,便去地上找了爹。”文月抿着嘴唇时不时地抹着眼泪,“最后爹娘害怕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只能找你们商量了。”
  文月传递过来的消息,对白水来讲一时间难以理解,在他之前的了解下,卢朝阳因被书院家的女儿始乱终弃,但应该不至于三番五次地自杀吧?
  看着旁边卢鱼一直在询问着文月,白水痛快地说道,“走,去看看。”
  这一刚走进荆川唯一的医馆时,白水便听见独属于妇女的闷哭声,想必是顾氏,果不其然看着迎来带着红眼圈的顾氏,白水点点头,便和卢鱼去了医馆里面卢朝阳所处的房间。
  敲了几下门,听见在里面的郎中应了一声,白水便推开门,入目的是躺在床上眼睛死钩钩盯着上面的卢朝阳,嘴唇发白,面色发青看着很是吓人。
  从一开始刚进医馆到现在,白水从未发现卢二的身影,心里也猜到了卢二的想法,许是不敢面对卢鱼,才选择回避的。
  “大哥?”卢鱼给了白水一个眼神,率先走上前去,试探着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大哥,二哥跟你说话呢,还有白大哥也来了。”文月实在看不下去卢朝阳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上前吼着,“你看咱家好不容易好起来了,你怎么又这样了?不就是一书院的小姐,你至于茶饭不思,最后还要寻死?”
  卢朝阳仍旧不为所动,奈何任谁与他讲话,他都置若罔闻,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让人实在猜不透,也心生怀疑,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哥,可是喜欢那书院家的小姐?”白水与卢鱼换了个座位,他坐在了距离卢朝阳最近的位置,看着卢朝阳脸上那一系列微妙的表情,就在自己说到书院家的大小姐时,卢朝阳紧皱的眉头有一瞬间的松动,复又恢复往常。
  白水乘胜追击,“你觉得她会因为你的寻死觅活而选择和你破镜重圆吗?”
  “我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芙蓉突然不理我的事实。”卢朝阳声音沙哑,说的话就像鞋子踩在砂石上的感觉,粗粝且绝望,“她那日和我说,她的姐姐明珠嫁的好,她若嫁给我会被众人耻笑。”
  白水逐渐明白,卢朝阳并不是因为太爱女方而选择求死,而是一种叫做男人脸面的东西在其中作祟,这样想着事情也好解决了些。
  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你看我们出身农门,而你嘴里的芙蓉呢?”
  “她是书院院长的千金小姐。”卢朝阳回答得干净利落。
  “大哥,白水说一句难听的,这大户人家最看重的莫过是门当户对。”白水着重咬着最后那四个字,看着卢朝阳瞬间崩溃了脸,遂又说道,“如果大哥,觉得死能解决你的伤痛,那就大错特错了,死只会让别人更加的看不起咱们。”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卢朝阳自动忽略了白水身边的文月和卢鱼,求救似的像白水寻求答案。
  这厢白水倒是不紧不慢,游刃有余地在大脑构思说辞,“如果大哥不喜欢咱们荆川这些农门姑娘,大哥就要靠自己努力向上爬,到那个时候,不仅是芙蓉来找你,恐怕还会有牡丹,百合来找你了。”
  卢朝阳听了白水的话,动了动眉毛,抿着嘴唇,眼中再度重燃希望之光,再也不是前几日的死灰沉沉与生无可恋。
  喝了一口卢鱼递过来的茶水,紧接着说道,“我只要芙蓉对我刮目相看,至于牡丹和百合我不认识,况且书中有云,君子当弱水三千独取一瓢。”
  白水听着卢朝阳的话,笑容僵持在脸上,不知作何反应,他后面所说的牡丹,百合,是用来打比方的,这卢朝阳的脑回路果真清奇。
  白水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将卢朝阳从绝望的泥潭中拖救上岸,他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大注意,毕竟早在前世为了经商,他苦修人类心理也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技能到了这里竟然也能用得上。
  反观顾氏和一直躲在暗处的卢二则不一样了,在如今这两个人心里,白水俨然已经成了他们卢家的救星,先不说早在之前带着卢鱼享了福气,如今更是救自家大儿子于水深火热之中。
  白水劝好了卢朝阳之后,便带着卢鱼离开了医馆,他自是知道卢鱼是不想面对卢二的。
  “还好大哥没事,不然娘亲一定会很伤心的。”卢鱼与白水并排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任由白水牵着他的手,自顾自地说着,“如果不是你恐怕我没有这样的生活。”
  “我这不在你身边吗?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陪你面对。”
  白水还要说着其他的话,却在路上遇见了米氏。
  只听着那米氏的大嗓门儿喊道,“白水,带着卢鱼干啥去了?”
  “我们没事溜达溜达。”白水没有把卢朝阳上吊的事情讲给米氏,毕竟书呆子都爱脸面,他能做到的是,伤人的话不从他嘴里流出,至于米氏以后从别人耳朵里听到,也与他白水无关了。
  米氏一听白水的话,笑得爽朗,说着,“看来没啥事,走去婶子家,给你俩做顿好吃的,上次帮婶子干活,婶子都没给卢鱼做点可口的拿回去。”
  白水与卢鱼对视一眼,便与米氏一同去了刘家。
  早在古书上就有记载,菜食何味最胜,且当属春初早韭,秋末晚菘,初春的头茬韭菜和秋末的大白菜皆是人间美味。
  白菜炒着吃口感清脆,稍微炖着吃则香甜柔嫩,但这些做法仅限于白水在上一世所使用的方式。
  如今看着米氏将大白菜,信手一片一片地扒了下来,放在水盆里浸泡,再看另一边帮着扒玉米的卢鱼,白水不由得心生疑问,这白菜和玉米当真能扯到一起?
  在一旁叼着烟袋,与卢鱼下棋的刘大伯,不小心捕捉到白水狐疑的神色,许是不知道这菜式的吃法,便在一旁解释着这玉米是如何与白菜凑在一起的。
  根据刘大伯的话,是最嫩的白菜叶为衣,玉米去须清洗干净,用擦丝板把玉米擦成细末,放入少许精盐与香料,用来引甜,再用已经被水焯软的白菜,包裹成型,放入蒸笼,静候美味。
  吃饭的时候,白水率先接过米氏夹过来的白菜玉米包,在众人的注视下,咬了一口下去,不禁眼前一亮,一种被美味席卷的五官瞬间充满愉悦。
  白菜焯水过后变得软弹无比,吃起来也是清甜润口,再加上香甜玉米的陪衬,不失一种自然甜品,比想象中还要好吃。
  “一想白水就没吃过,就想着做一顿卢鱼小时候爱吃的,卢鱼小时候帮我干完活都会吵着要吃这个。”米氏又给卢鱼夹了一个,适才开始安静吃饭。
  难怪这么甜,原来是卢鱼最爱吃的,甜食控爱吃的东西能不是甜的?只要一想到这白水的胃口更大了,一口气又吃了好几个,惹得一旁刘大伯闷声笑着。
  吃完饭,白水看着米氏家的菜园子,白菜的数量并不多,可以数得清棵数,之前他也参观过不少乡亲的菜园子和农田,种白菜的不算特别多,白水心里计算着数量,同时也开始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做的菜式。
  “怎么了?白水。”帮米氏收拾好一切的卢鱼,一走出厨房就看到白水眉头紧蹙的模样。
  “你们这虽吃白菜,但好像种的数量不多。”
  听着白水的询问,卢鱼还未来得及说,刘大伯便在一边叼着水烟袋,说道,“吃白菜就是为了图个清新,白菜虽好但不如包谷那些粮食抵得住饥饿。”
  听了刘大伯的解释,白水才恍然大悟,毕竟居住在荆川里的村民,有些村民的生活水平仍不是特别高,种田主要就是在满足温饱的情况下,再满足味蕾上的需要。
  “我想着用着白菜,研究几个新菜式。”白水说话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