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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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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又与我何干?”白水实在琢磨不出,那白父做生意亏本与他有何干系。
李明珠说话的口气不禁加重了几分,“看在你往日还算听话,我也厌恶极了白家那一家子,我怎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我今天就把这事情说予你,至于你想怎么做就随你自己了。”
“那你就说,我们洗耳恭听。”
李明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随后说到了重点,“你那父亲看着赚不到钱了,就算计着你娘的遗物,前些日子他伙同我婆婆把你娘曾经的遗物全部翻了出来,我不晓得在找什么,但听说是一本书,我来就是告诉你,如果你有这本书一定要藏好,他们拿这本书肯定不干好事儿!”
白水这厢一听,连忙与卢鱼交换个眼神,心下就全然明白了,难怪这白家会回镇上,而且还盘了个千味轩来经营,原来是借着白母的做菜秘籍来赚一笔,奈何他们倒霉,这秘籍早已进了他的口袋,还指望他交出来?
“我并不知道什么做菜秘籍。”白水心里清楚,虽说李明珠如今跟他们说着关于白家的事儿,但谁都不知道这神经兮兮的女人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他是不会向李明珠透露任何底细。
李明珠随后呷了口茶,眼角带着忧郁,戚戚然道,“你也当寻寻那本书,切莫让那群冤家得了手,好了这话我也只能说到这份上,你当自己好好斟酌一下,莫被算计了。”
李明珠说完,便笑意潺潺地看了眼卢鱼,随后说道,“小哥你莫慌,我明珠就算过得再落魄也不会吃回头草,你且放宽心好好过日子,再者说,我明珠平日最恨破坏人家庭的外来货,我又岂能做跟外来货一样的勾当?”
李明珠说罢,便领着丫鬟小结巴离开了一品斋。
“看样子这本书要好好藏一藏了。”白水自李明珠走后,就算计着怎么能把那本书藏得好一些。
正要走进厨房,白水没有听到卢鱼的回应还挺纳闷的,遂即转过头,就看见自家鱼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卢鱼你说实话,你,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今天都瞪我多少回了,你不知道咱家谁老大吗?”
卢鱼听了瞟了白水一眼,遂即将人拉到自己身旁,把手放在白水耳朵边小声说道,“都说要藏了,你为啥还说那么大声?你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心才舒坦?”
白水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想想这如今的环境,食客都走的差不多了,该干活的仍旧干活,有谁会无聊到偷听他俩说话。
但仍旧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卢鱼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夫郎教训的是。”
忙活了一下午,白水带着卢鱼提前从一品斋溜了出去,两个人手牵手的在大街上乱逛,徉徜着一直到了卖农耕种子的地摊儿才开始办正事。
玲琅满目的种子以及其他商品,令白水目不暇接,挑了几款日常必种的种子,他还发现了苦瓜和南瓜的种子,索性也买了些,想着夏天让它们爬篱笆,也挺好看的。
卢鱼一看到苦瓜就扁着嘴巴,说道,“那东西恁苦,你还种它。”
“留着夏天吃给你败火用,你总吃甜食对牙口不好的。”
卢鱼平日最听白水的话,如今白水这么一说,也便不再多说什么,也在一旁看着各色种子。
挑选好了种子,白水就带着卢鱼,拎着大包小包,赶着牛车往家走。
一路上的景致早已从冬日里活了过来,远处的山有了绿意,在日光的照射下仿如一幅山水画,近处的杨柳也有了飞絮,榆树上也开始结了榆荚,仔细一闻还能闻到混合的树木清香。
“你俩今儿回得怪早的。”米婶子手里拿着鸡蛋向白水他们走来。
白水这一看自家邻居过来了,连忙去开门,招呼着一脸喜气的米氏,“米婶子进屋,快。”
米氏听了摇摇头,欢快说道,“不了,家里还做着饭呢,我来就是给你俩这个!”
“啊?米婶子这是?”卢鱼盯着米婶子手里的一枚小鸡蛋愣了好一会儿,又看看同样懵懂的白水,完全懵了。
米氏看着两个小年轻傻气的模样,脸上笑开了花,咯咯笑了好久,又说道,“你们家的母鸡偷跑我家和我家红公鸡好上了,这鸡蛋是你家母鸡在我家下的,肯定能孵出幼崽的,你俩拿回家攒着,春末的时候,铁定一窝小鸡仔。”
白水终于听明白了,哈哈跟着笑了起来,“成,我给这蛋攒起来,回头捂上。”
“那敢情好,我先走了啊!”
米氏走后,白水进屋准备晚饭,只有卢鱼一人蹲在鸡舍外,对着一直咯咯咯的母鸡说道,“连你也欺负我。”
第64章
吃过晚饭; 白水烧好水洗好了身子,换了桶热水,催促对着木雕发呆的卢鱼说道; “水烧好了; 洗洗澡咱就睡觉啦~”
卢鱼听了连忙把木雕放在桌子上,起身就跑去里屋; 准备脱衣洗澡。
白水在一旁眼睛放光地看着卢鱼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扒在地上,仍旧不想走。
卢鱼看白水一副不想走的模样; 也便好奇问道; “你不刚洗澡了?还要再洗一洗吗?”
“那个; 我就看看,不干别的。”白水搬过来一个小马扎坐在旁边。
虽说都是大男人脱了衣服赤…裸相见也没什么,但卢鱼自从和白水做了最为亲密的事情后; 就越发不能把对方当作寻常人,平时白水一个眼神都能让他高兴或者担心一整天,如今这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卢鱼当真脱不下去了。
“没事儿; 你就当我不在这,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白水看着卢鱼那副迷茫的样子当真好玩; 继续逗弄着,“你说这世上咱俩还不是最亲近的吗?”
卢鱼一听这句话,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开始脱衣服; 一边脱还在一边想着,自己如今的一切还不都是白水给的?自己还经常说自己是最爱白水的,如果连这点小事儿都别扭,这算哪门子的爱?
想到这卢鱼脱的更加彻底,一丝不挂地跃进了木质浴桶里,“白水,你帮我把后面的头发束起来。”
白水听着便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卢鱼跟前,将贴在卢鱼白嫩后颈的几绺碎发,拢在一起,这后颈如今干净了,那个红字疤痕也便出现在白水的眼前,白水看着这字越看越心疼,最后用手摸了摸。
“那里都没事了,你别摸了,怪痒的。”卢鱼把身子往前挪了挪。
白水当真听话地停下了手下的动作,却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满身水痕的卢鱼,软声说道,“我就抱抱不做别的。”
“可你刚换的衣服会湿的。”
“没关系,湿了就脱掉好了。”
“说好的不做别的呢?你别摸我了。”
“我就摸摸,不做别的,嗯?卢鱼你想要了?哎,那就没办法了。”
“。。。。。。”
卢鱼不知道从何时起又与白水纠缠在一起,心里只知道白水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已经预谋好了算计自己。
与卢鱼厮磨了一整夜,如今天色渐渐明亮开来,白水也便到了起床的时间,从火炕上偷偷爬起来却仍旧惊动了一直浅眠的卢鱼。
卢鱼呜咽了一声,带着鼻音颇有种撒娇的味道,“你干什么去?”
白水伸出手揉着卢鱼的额头,见没有异状,才开始说道,“我去镇上,你今天就在家吧,我一会儿帮你把早饭做出来。”
卢鱼也没反驳,如今他那快要散架子的身体就算跟去了也是添乱,倒不如在家收拾收拾家里的院子。
白水喂饱了卢鱼,才驾着牛车去了镇上,没有及时看到从另一头赶过来的顾氏。
“喂,白大哥!”
牛车走到河边的时候,白水听到文月的声音,遂停下了牛车,看着从一边小跑过来的文月,“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了?我还想着帮你算好工钱给你送去呢。”
“我倒是想出来,可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好像知道我和萧澜的事儿了。”
“来先上车,我带你去镇上。”白水在文月上了牛车,便继续赶车,“那你又是怎么想的?”
文月机灵得很,自然知晓白水话里的意思,果断说道,“我当然是想和萧澜在一起啊,那天我被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哭了,那个时候我就想萧澜这个人是可以嫁的。”
白水听了嘿嘿一笑,“那你自己有想法了,谁都拦不住你的,放马去吧,我和你哥支持你。”
文月闻言并没有开心,而是长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今天我是看我娘去你家了,才得空溜出来的,平时那看我看得那个紧哦。”
“去我家干什么?”因卢二对卢鱼的愧疚见面时是能回避就回避,除了文月隔三差五地去他家来往蹭饭吃,他们两家当真再无瓜葛,这如今顾氏去他家难道又有什么糟心事儿了?
“还不是我二哥要过生日了,娘亲想去给他量个鞋码,好做双缎面鞋。”
文月这一提,白水就想起早些日子自己翻户籍时特意记下的生日日期,卢鱼是春末夏初的生日,正是一年的好时节,天气不冷不热,不像他的生日正直那热辣的三伏天。
“原来这样,我还想着过几日给你二哥琢磨个生日礼物呢。”白水因为礼物这个问题,陷入沉思。
这时,文月不怀好意地奸笑一声,“嘿嘿,你不用礼物,你就在你家院子站上一站,二哥都能傻乐着看你一天。”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你二哥的亲妹妹,怎么这么鬼!”
白水带着文月到了镇上,白水一如往常那样进厨房教厨子做菜,而文月则是一边帮忙,一边和哈巴狗一样的萧澜眉目传情。
如今文月明白了内心之后,便对萧澜没了平日的别扭,更多的则是恋爱中的傻笑。
反观萧澜也是褪了往日的冰冷模样,缠着文月问东问西,生活缺不缺东西,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看得白水恨不得快些回家和自家鱼好好抱一抱。
白水做了一中午的菜,想着食客也少了些,厨子对于新的菜式也练习的差不多,就想着找个清静地方歇一歇。
白水放下锅铲穿好了衣服,就出了一品斋的门,想着各个地方逛逛,方便给自家鱼寻寻生日礼物,这是他给卢鱼过的第一个生日,怎么说也要好好准备准备。
白水溜达了几个银匠铺子,看着各色的银饰,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卢鱼,摇摇头便走开了。
当白水走到一个死胡同的时候,他忽而发现身后忽然多出了三个壮汉。
这三个大汉长得均粗犷豪迈,虽个头与白水差不多,腰身却壮上了一圈儿,满身的腱子肉,如今被布料包裹的鼓鼓囊囊,还有那裸露在外的褐色肌肤,分明不像本地人,更像是来自番邦。
这三个人都佩戴刀具,白水看着这三个人目光锁定的就是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这三个人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一虎难敌众犬,白水没想过要与这三个壮汉硬碰硬,便笑着开口说道,“小弟来错了地方,不知三位大哥可否让步给小弟一条出去的路?”
三个壮汉中的其中一个,是个独眼龙,眼睛被黑布紧紧包裹着,沙哑的嗓音粗犷有力地侵扰着在场每个人的耳朵,“俺们就是要堵你的,怎能给你让路,哈哈哈!”
白水并没有惊慌反而更加从容,上前说道,“三位大哥,小弟不知哪里得罪了哥们儿几个,您这打了我事小,但若是吓坏了路人,或是惊扰了官府就不好了。”
其中一个人,看到了白水的样貌,迅速来到独眼龙身边,小声说道,“大哥,就是他,雇主说了就是他。”那人眼神贪婪地打量着白水,遂又说道,“雇主说了,只要砸废那小子的手就行。”
独眼龙一看,便来了劲儿,他罗三带着弟兄长年各地游荡,专接打手或者暗中使坏的活计从未失手,通常在这个地方犯下事就立马去下一个地方,从未被抓到过,如今听面前这俊俏小汉子说找官府之类的话,从未惧怕过。
独眼龙哈哈大笑道,“什么事都靠官府来说话,那菜不都凉了?”
独眼龙说完便向白水挥起了拳头,白水一个利落的侧身躲过了独眼龙的拳头,独眼龙见没抡到人,大喊一声,又挥着拳头追赶着白水。
白水这边想着总是躲闪也不是个事儿,这死胡同被那其余两个人堵得死死的,逃跑是有些难了,倒不如直接将这三个人打到。
思及此,白水一只手接住了独眼龙的拳头,修长的手指用力箍着手心里的拳头,只听骨骼折断的清脆声响,还有那壮汉因疼痛而泄露出来的喘息声,充斥着幽静的死胡同。
吃到痛的独眼龙,冲着旁边那两个壮汉,喊道,“你俩废物,就这样看着我被打?还不过来帮忙?”
只听那俩壮汉其中的一个犹豫说道,“大,大哥,咱不得看着别让人发现嘛。”
“傻,就这地界还能有谁?过来!”独眼龙疼得满脸是汗。
白水见状不妙,索性将人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用脚踩着独眼龙的粗壮手臂,也不像之前伪装的那般懦弱,狠戾说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我若是说了还怎么赚钱!”独眼龙有着固执的职业操守,死活不说。
白水听了不怒反笑,“那我问你,是钱重要还是你的手臂重要?听说你的雇主要我的手臂?不如用你的来代替吧!”
说毕,白水脚上发力作势要踩废那独眼龙的手臂。
此时,独眼龙看着白水那阴冷的俊脸竟吓得浑身直打哆嗦,给旁边那两个人一个眼神,遂又说道,“大哥,大哥饶命,只要大哥放了小的,小的有啥说啥!”
白水自是知道那独眼龙的缓兵之计,极为配合地装作全然不知身后拿着石头的两人,把脚收回去,说道,“起来吧,早点这样不就好了?”
这时,独眼龙站起身,冲着身后那两人吼道,“给我上!”
白水一时没忍住这三人输出全靠吼的模式,径自笑了场,轻松躲过那正要拿石头敲自己的两个蠢萌汉子,一脚将那俩人踢倒在地。
正准备继续询问,不料,胡同口出现一个拿着酒壶的人。
第65章
前方走来了一个瘦高个子的中年人; 只见那中年人走起路来踉踉跄跄,而且手里拿着一壶酒,嘴里胡乱嚷嚷着一些众人听不懂的话; 显然是喝醉了。
本来在死胡同要开战的几人; 皆因突然走进胡同的中年醉汉而终止了打斗,原本被白水打倒在地的两个大汉; 趁着白水愣神之际,顺势从地上站了起来; 纷纷跑到独眼龙身后。
其中一个壮汉对着独眼龙说道; “大; 大哥,这要咋办呢?”
独眼龙在江湖混迹多年,什么事儿没遇到过; 他岂能因为一个醉汉而停止他手上的活儿,况且这雇主出手阔绰,只要把眼前那俊俏汉子的手打残就能收到五十两银子,有这肥肉谁不抢?
种种考量过后; 独眼龙冲着其余两个弟兄说道,“管他那些事儿,这醉汉咱也一块儿打。”
说完独眼龙的两个弟兄就开始撸起袖子; 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白水走来,其中一个壮汉对白水说道,“我们哥几个本想着就打残你的手,奈何你这么不上道; 若是伤到了别处就别怪哥几个不讲究了。”
白水听了冷笑一声,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不羁的笑意,轻蔑说道,“你们还是不要不自量力的好,若实相就乖乖告诉我指示你们害我的人是谁?”
“哼,这岂是随便说的?”独眼龙也跟着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冲着正要袭击白水的两个大汉,说道,“你们两个别丢人,好好打,我一人解决了那酒疯子。”
两个大汉朝白水走去,一个拿着刀刺向白水左臂处,奈何被白水顺利躲了过去,另一个则趁机想要拿着刀直接刺穿白水的心脏位置,白水虽利落躲闪过去,却仍是被利刃划破了左臂衣袖,好在没受伤。
而另一边,独眼龙蹑手蹑脚地朝着如今正在角落喝酒的醉汉走去,嘴里叨咕着,“醉汉啊,醉汉,是你自己没选好地方,耽误了兄弟办事,如今对不住你了,愿你下一世投个好胎,别这样打搅混了啊。”
那窝在墙角的醉汉,忽而抬起头笑了起来,露出明晃晃的大白牙,对着那独眼龙说道,“看来我这次伪装的还不错,你后面那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奉劝你以后休要再做这等暗箭伤人的勾当!”
醉汉说完还未等独眼龙反应,一个腾空一脚踢飞了独眼龙手中的短刀,手掌发力推打到独眼龙的胸膛之上,恍惚间,独眼龙已倒地不起。
如今正与白水缠斗的两名壮汉也不再与白水纠缠,而是快步跑到独眼龙的所在位置,不顾醉汉的冷笑直接将独眼龙从地上扶起。
“你,你是齐鲁?”
随着那壮汉的惊呼,白水适才走上前,看了看眼前的醉汉,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并不是想象那般的邋遢形象,那双精锐的眼眸像是天上的雄鹰,还有那棱角分明的脸透露着刚正不阿的英气,虽说那醉汉已是中年,却也能看得出这人年轻时容貌绝非一般。
那醉汉没有在乎白水的打量,仅是满脸兴奋地对着那三个大汉说道,“我为了找你们从京都追到了这,怎么样,是不是该去官府认罪了?”
“想不到我独眼龙纵横江湖二十年,却还是被你这只猫头鹰给啄了眼!”独眼龙说的话那叫一个悔恨莫及。
“我这猫头鹰专啄老鼠的眼,什么都别说了跟我去官府乖乖认罪!”
说毕,齐鲁就要押解这三个壮汉去县衙,白水以为没事了,就想着离开,任谁都没想到,这齐鲁又说话了,“小兄弟请留步。”
白水回头用手指了指自己,见对面的齐鲁点头,遂又问道,“不知大侠找我何事?”
“你个浑小子,当真不认识我了?”齐鲁这话说起来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白水如今一听齐鲁所说的话,当真有些懵,他搜索了这原主的所有记忆,愣是没有查到关于他眼前这个人的记忆。
“你很有可能认错人了,大叔。”
齐鲁一听立马火了,从腰间掏出一捆绳索,将正叫苦不迭的三个大汉用绳子捆在了一起,抬脚走到白水面前,前前后后看了好一阵,尔后像是肯定一般,说道,“没错,我怎能认错我师妹的孩儿。”
“你师妹?”
齐鲁见白水还仍在懵懂,遂又耐下性子解释道,“我师妹名叫齐莺,小伙子,你的娘亲可叫这个名字?”
这下白水安静了,他这具身体原主的母亲,确实姓齐名莺,也从记忆中了解到,原主母亲的父亲齐名翰,原为边疆的一名武官。
早年,更是收养了各色孤寡儿童,教练武艺,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更是冠了他的姓氏,努力奋发,都成了不可多得的人才,有的为朝廷办事有的则如眼前的齐鲁那样惩恶扬善。
齐鲁一看白水没话说了,唉声叹气自顾自说道,“说实话,我在到京都的时候,就打听着你们娘俩儿的消息,奈何打听到的竟是师妹离世,你被逐出家门的不幸消息。”
白水察觉自己面前的硬汉齐鲁竟然掉下了眼泪,便也跟着沉默了,说实话,他当真不知怎样安慰齐鲁,毕竟他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特别了解,也不愿多做表现暴露了自己这个外来者的身份。
一阵春风吹过,吹醒了一直陶醉前尘往事的齐鲁,齐鲁见白水仅是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自己,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抹了把眼泪,强迫自己忘掉以往师妹的种种笑脸,回归现实。
“对不住外甥了,是我失态了。”
白水已经习惯了当地人动不动就抹泪,以及时不时就捶胸顿足地呜呼哀哉,这次他表现的颇为淡定,“没事,谁都有伤心事,可以理解。”
齐鲁听了白水的话,更加心疼起白水,看这孩子说的话多有道理,显然是经历多种磨难才能有如此高的觉悟。
思及此,齐鲁更加想要好好对待白水,白水没了父亲那就由他代替,他齐鲁绝对不可能像白庆丰那样随随便便就能把自己的亲骨肉撵出去,也更不会在自己妻子生病时娶二房,做尽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
“既然你是我师妹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亲外甥,以后有事就找我,我一定帮忙。”
白水听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仅是在一旁不住地点头。
寒暄了好一会儿,齐鲁看着墙角那三个壮汉,回首对白水说,“我送他们去衙门,我如今在一家客栈歇脚,我处理完这些事就会去一品斋找你。”
白水见齐鲁要走,便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请给我点时间,我要问那三个人,到底是谁暗害的我。”
“这还不简单,交给我。”
齐鲁二话不说,拾起掉在地上的小刀,在那独眼龙的下身那晃荡了好一会儿,不怀好意地说道,“你今天若是不说是谁派你们来暗算白水的,就休怪我手抖,一不小心割了你的宝贝。”
如今独眼龙被五花大绑,手脚麻木,更因齐鲁的动作吓得满头大汗,嘴唇止不住地颤抖,他早就耳闻锄奸侠盗齐鲁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凡是说过的话从没有没实现的。
现在独眼龙自己的下半身岌岌可危,哪里还会顾及到那什么狗屁的职业信仰,在齐鲁马上要用力的时候,慌忙回答,“是这镇上的白府,那家有个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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