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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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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独眼龙自己的下半身岌岌可危,哪里还会顾及到那什么狗屁的职业信仰,在齐鲁马上要用力的时候,慌忙回答,“是这镇上的白府,那家有个公子哥,是他让我们这么做的。”
白水一听,不由得浑身紧绷,说不慌那是假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已经让他们买凶废掉自己的手。
到如今白水也明白了,为什么仅是安排他们废掉自己的手,只因自己那会做饭的手艺碍着了他们的眼,只废掉双手,仍旧活着,活着看着自己变成了废人,这种招数也是蛮阴狠的。
不同于白水的震惊,齐鲁则是明显的愤怒,齐鲁拿着刀一把插进了独眼龙的大腿,不顾独眼龙撕心裂肺的吼叫,狠戾说道,“这白家简直是无异于禽兽,虎毒尚不食子,你爹是不是被你那二娘下了什么迷魂汤,我今晚就要会会他!”
白水心生一计,遂对齐鲁提议道,“不如我们这么做。”
与齐鲁商议好对策,白水方与齐鲁道别,看着西边不断下沉的日头,很多家商铺都已经闭户,如今再帮卢鱼选礼物是不可能的了。
回到一品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萧澜和文月,并让文月对卢鱼保密,免得卢鱼整天担惊受怕。“我说,你这事不与那白家挑明,实在不安全。”萧澜跟在白水身后关切着,“不行,你带着小鱼夫郎住我家,我哥在长年在京都,我也怪无趣的,况且我家有打手,你们就不用害怕了。”
白水自是知道萧澜的好心,把身上划破了的外衫脱下,换上了一件萧澜递过来的外衫,复又说道,“放心,没什么事儿,最近我让卢鱼在家,白家做的这些事儿,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有什么事儿,一定跟我说,怎么说我们也快变成一家人了。”
“那当然。”
用手拍了拍萧澜的肩膀,便带着文月赶着牛车往家走。
因下午在镇上耽搁了太久时间,白水送完文月到家的时候,已是明月高悬。
白水刚从牛车上跳下来,就看到自家鱼在门外苦苦守着,跑上前,摸摸卢鱼微凉的鼻尖,心底柔软着,“怎么不进屋等着呢,虽说春天了,晚上还是凉的。”
卢鱼摇摇头,绵羊一般抱住了白水的腰,闷声说道,“今天下午我的心一个劲儿地跳,况且你这么晚还不回来,我当真怕你在镇上遇上了什么事,如果你刚才不回来,我就要去镇上寻你了。”
白水回抱着卢鱼,想起了下午遇见的事,仍是坚持之前的想法,绝对不能让卢鱼知道。于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连忙打着哈哈,“我能有什么事,无非是今天下午食客忽然增多了,我这一忙就忙到了现在。”
白水把牛车拉进了院子里,锁好了大门,半搂着卢鱼往屋里走,一进屋就看见一桌子好菜,不禁有些感动,看这菜如今都凉了,想必卢鱼已经等了自己很长时间。
刚要夸奖卢鱼,就看见卢鱼别扭的表情,想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要解释,便被卢鱼突然的动作吓得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卢,卢鱼你让我吃完饭洗好身子再和你好,行不行,别别扒我衣服,我,我自己脱。”
第66章
白水万万没想到; 自家鱼也有这样主动的时候,虽然这次他没准备好,但胜在卢鱼配合; 很久都没这样爽快了。
事后; 白水抱着窝在自己怀里心事重重的卢鱼,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 如果自己没感应错的话,自家鱼这几天都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换做平常早就跟自己说了; 可为何这次迟迟不说呢?
既然自家鱼不主动说出来; 那就要靠他主动了; “卢鱼啊,你最近怎么了?听说你娘今天来了,可是又跟你说什么了?”
如今卢鱼一滩软泥般窝在白水肩膀处; 一听到白水的问话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沉思半晌,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娘亲来主要就是给我量尺寸做鞋子。”
“就这些事儿?但为什么你最近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可是又听谁家说闲话了?”
“没有。”
“那我最近总觉得你有心事,我近日有些忙,一直没来得及问你; 你可遇见烦心事了?”
“没有。”
“……”
白水一看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便开始琢磨着变换个方法让卢鱼自己招供,思考着自家卢鱼平日最害怕的事情。
想来想去,便二话不说; 从烧得热乎的火炕上起身,悉悉索索地找着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
卢鱼这一看,白水不再理会自己,而且又开始穿起了衣服,难道是自己不说实话,把人白水弄生气了?
卢鱼一时想不开,忙不迭也跟着从火炕上起来,光溜溜地从火炕上一跃到地上,拉住白水的衣角,问道,“你要干嘛去?”
白水回头看了一眼卢鱼白嫩嫩的双脚,眉间闪现一丝担忧,颇为愁苦地说道,“我去找咱家哞哞说几句真心话。”
卢鱼自是听得懂白水话里的意思,心里慌张着就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他按照自己母亲教导自己的方式做了,白水对自己已经够好了,不能再给白水添麻烦,可是如今一看自己这样反而给白水添了更大的麻烦?
“我,我怕说了,你会嫌我烦,你这一天都够忙的了,我再添乱,那成什么样子了?”
看样子终于要说实话了,白水乘胜追击,“哎,你也知道了,我这一天很忙,但你不能让我回家连听你说实话的权利都不给吧,我这么忙就是为了你过得好,你却这样对我。”
卢鱼这一听,一直沉闷的脸因白水的话略有松动,嘴巴小幅度动了几下,慌忙间低下了头,不一会儿眼泪就顺势砸在了地上。
白水从未想过,自己一句话能把这素来坚强的卢鱼弄出了眼泪,这下也不想着如何撬话了,连忙把人从地上抱到了火炕上,慌张说道,“哎,我错了,不该这样说,再哭我会笑话你的。”
卢鱼最听白水的话,如今白水不让哭,就一个劲儿地憋着,导致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一直觉得特别对不起你,可是我还那么贪。”
“什么?“白水当真听不懂了,这卢鱼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我娘亲说,你这么优秀只是一时被奸人陷害才窝在这穷乡僻壤,如今日子过起来了,我便不能给你使小性子再让你为难,娘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谁不想舒舒坦坦抱着孩子过日子?我却是个蓝(男)的。”
卢鱼没等白水去哄,继续说道,“我真是太没用了,如今一看到谁大肚子我就生气,就连咱家的老母鸡下了蛋我都想打它。”
“噗,那你就打它,或是把心里的不爽快说给我听,这么憋我真怕你再疯了。”
卢鱼听着白水的低笑更委屈了,索性又说道,“你说你和我如今这样生活,以后你老了,我再没了,先走了一步,那你怎么办?我这做鬼也不安生。”
“那我就和你一起走,以后不管咱俩谁先要走,那个人都陪着,你觉得如何?”
白水因卢鱼说的话,心里有些触动,自从和卢鱼在一起,他就总是忽略卢鱼从小养成的敏感性子,每每看到的都是卢鱼满心欢喜的笑,那笑容背后是不是也有着他不自知的隐忍?
“那天看到李明珠,我就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按道理你应该娶个那样的妻子,再有个可爱的孩子,可你自从和我在一起,你有过什么?我这两天都不敢看你,一看你我就特别内疚。”
卢鱼将憋闷在自己心里的话,一时间全部说了出来,这话说完了,也便跟着安静起来。
“所以,你就因为这事儿别扭这些天?”
白水看卢鱼点点头,便一把将卢鱼抱进了怀里,用棉被将人里里外外裹上了一层,又紧接着说道,“卢鱼,你还是不懂我,我喜欢的是你,也是因为你才会这样努力地去适应这里的生活,如果你当真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我了,我也会毫不留情地离开你,然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时候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卢鱼因白水的话,吓得一动不动,抬头看着白水,黑亮的眸子里又起了一层水雾,那层水雾迟迟不肯落幕,仅是僵持在眼睛里。
良久,卢鱼才开口说话,“为什么要消失,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和我这种人你会幸福吗?”
“因为没有你,我就在这世界活着也没什么奔头了,你不说我是上天下凡的神仙吗?既然你不要我了,我就只能回天上复命,继续做个快活的小神仙了。”白水发现他怎么说,卢鱼都不会听下去,唯独说这些悬乎的事情,卢鱼才能安静下来。
“那你没有孩子养老你愿意吗?我不可能把你让给别人的,你要是跟我在一起,就。。。”
卢鱼想起今天母亲顾氏来到他家和他说的那些话,按照母亲说的,白水始终是个大男人,以后也终归会想要孩子,与其白水在外面找个回来,不如在村里物色个老实一点的小姑娘,这样他也不受气。
但不管顾氏怎么说,卢鱼仍是果断拒绝了,他只要一想一直独属于自己的白水,他要分给别人,就气得想要发疯,他绝对不能这样做,就算白水以后怪他。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好好跟我过日子,不要再想不开就行了。”白水打断卢鱼接下来的话,照着卢鱼的脸就亲上了一口。
“人这一辈子看中的东西本来就都不一样,在我看来,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生活,如果不是你,给我一个能生十个孩子的女人我也不愿意,我这样说你明白了?”
卢鱼悬着两三天的小心脏终于安生了,看来娘亲说的也并不一定对,什么男人都爱孩子,都要温柔软款的女人?他家白水就不一样啊,想到这里卢鱼搂紧了白水的腰再也没放开。
安抚好卢鱼之后已正值深夜,白水在一旁看着卢鱼安然的睡颜,回想着卢鱼先前苦闷的模样,后悔的情愫从心底滋生开来,一定是这几日他疏忽了自家卢鱼的感受,才会让他生出这样的想法。
思及此,白水想着尽快处理好白家买凶伤害自己的事,一切处理好之后,就带着卢鱼好好休息几天。白水怀着种种想法也跟着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白水就发现自己身边的卢鱼不见了,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看见早已穿戴好的卢鱼满头是汗地走进屋里。
“这是去砍柴了?”白水嗅得出卢鱼身上的草木清香,这个时候正值春天,万物都带着蓬勃的味道,就连树木也不例外。
卢鱼点点头,说道,“我还采了些蕨菜,一会儿上镇上买些盐,腌上做咸菜。”
这一提到蕨菜,白水便想起小时候没有被收养时,在福利院与其他孩子一同去山上采蕨菜的往事,福利院孩子多,口粮的需求也多,因此福利院的院长经常带着孩子们去山上采蕨菜。
采好的蕨菜清洗干净,再用适量的盐腌上,过上几天便可以当作爽口的小咸菜来食用,保存好的蕨菜咸菜可以吃上一年。
“蕨菜咸菜确实挺好吃的,待会儿我去镇上帮你把盐买回来。”白水一边说话,一边穿好了衣服。
卢鱼显然没有听懂白水话里的意思,问道,“我不用跟你去吗?最近一品斋不是很忙吗?”
因着卢鱼的话,白水的动作略微僵持了一会儿,本想着这几日让卢鱼自己在家的,但他真的不敢保证把卢鱼放在家里,下次他回家的时候,这蠢鱼会干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思前想后,白水决定要更改一下自己的计划。
本想着为了不让卢鱼担心,瞒住自己被人暗害的事情,但事到如今他若是再不做出一个表率作用,恐怕卢鱼会再度崩溃。
吃早饭的时候,白水面带为难地说道,“卢鱼,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认真听,而且千万要听话。”
卢鱼软嫩的耳朵动了动,立马将手里的饭碗放在了桌上,没有继续要吃的动作,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白水。
白水见状,这平日的吃货因为自己放弃了美食,心里异常满足,柔声说,“你继续吃,我们边说边吃。”
卢鱼摇摇头,随后说道,“你的事情比较重要,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你说吧。”
见卢鱼一副听话的模样,白水将昨日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卢鱼,就连他因被划坏了衣服而换了一身萧澜的衣服也没忘记说。
卢鱼听完,先是不可置信地惊呼了一声,尔后又颇为气恼地说着,“这真是一家人吗?他们竟然干出这种事,我跟你一起去报官。”
“我今天就和齐鲁大叔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去衙门,那地方戾气重,你就在一品斋那等我回来。”
卢鱼点点头,随后便与白水一同去了镇上,到了一品斋,白水把卢鱼交给了萧澜,就按照先前与齐鲁约定好的,去破庙找齐鲁汇合。
在白水还没迈出一品斋门槛的时候,卢鱼再一次跑上前,眼里留恋着白水的眉眼,嘴上不放心地说道,“你的手臂真的没受伤?”
白水听了温柔笑了笑,“你刚才不都帮我看了好几遍,没事的,你就在这等我回来,乖。”
告别了卢鱼,白水驾着牛车,去了镇上最靠边儿的破庙,这还未到破庙,白水就看见破庙前的那棵老树的粗壮树枝上卧着一个人。
那人抱着酒葫芦,咿咿呀呀地唱着他不熟知的歌,见白水走过来,便一个纵身从树干上跳了下来。
齐鲁眼里尽是光彩,兴奋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走。”
“大叔放心,我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约好的事情从不爽约。”
“哎哟,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是我外甥,你要叫我舅舅的。”
“哈哈哈,总忘。”
当白水和齐鲁押着那三名醉汉到达衙门的时候,白水遇见了老熟人王顺。
第67章
王顺带着一众捕快兄弟刚从外面出完任务回来; 就看到白水和另外一个陌生人正押解三个大汉往衙门里进。
王顺看见白水,还未等白水发现自己,便热络地上前打招呼; “白老弟; 许久未见,近日可好?”
白水这一看迎面过来的王顺; 面带微笑,寒暄着; “王大哥; 承蒙关照一切还好; 只是最近遇到了些怪事,本想着来找你,没想到在这就遇见了你; 当真是好事。”
王顺多年来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看得出白水此刻的为难,再看看在一旁被五花大绑的三个壮汉,心里有了数。
白水这个人自打他见了第一面就觉得这人绝非寻常人家的汉子; 相处下来这白水更是鬼机灵似的,再者之前假冒鱼肉干一事,若不是有他帮忙; 他可当真是要丢了自己的捕快头子的头衔了。
“白老弟,可是遇见了什么困难事?”
白水用眼睛看了两眼被齐鲁押着的三个大汉,表情略微为难,说道; “这不只是困难事了,我若不报官恐怕你就见不到我咯。”
“此话怎讲?可与这三个人有干系?”王顺察觉到这事情的严重性,便顺着白水的目光,将视线定格在半跪在地上的三个壮汉身上,冷厉的眼神来回逡巡,吓得那三个壮汉直打颤。
白水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王顺与其他在场的人皆是听得认真不苟,听到最后之时,王顺和他的捕快兄弟们都倒吸了一口气,惊叹这白家竟如此不讲究,连被扫地出门的大儿子都不放过。
王顺听完之后,便气愤说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黑心亲人,老弟莫慌,你们且跟我进了这衙门,我把这事呈与我们青天大老爷!”
俗话说得好有了熟人好办事,上一世白水混出的真理在如今这个世界也是用得上的,且看白水在王顺的帮助下,免了许多老套规矩,直接去师爷那做了记录,便与衙门的县令郑罗见了面。
白水是第一次见衙门的县令,看那县令走过来的脚步,步步稳健,一阵风似的坐在了椅子上,身着藏青色官服,脸色正气无比,方形脸大眼睛,长相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整个人最为出众的则是嘴角处的黑痣。
常言道,嘴角长痔便是食痣,这样的人通常爱好美食,追求生活,同样命相也是衣食无忧,实属福相。
县令郑罗看了眼白水,随意摆摆手,便说道,“不必拘泥,这不是公堂,我们就当作初识的朋友,不要太见外,请坐。”
在一旁与王顺一同站在厅堂里的白水,接到王顺的点头示意后,方与齐鲁一同坐在了待客的椅子上。
县令郑罗喝了口热茶,便对一旁的王顺说道,“那年轻的小汉子就是上次协助你抓到那个黑心商家的人?”
王顺拱手说道,“回秉大人,正是白水兄弟,若不是白水兄弟,卑职恐怕不能那么快的帮助大人分忧。”
县令郑罗听着王顺的话,又看了眼白水,满意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算是帮了我的半个恩人,我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女儿那时因误食了滥竽充数的蛇肉干,满脸生疮,我若不找到那人报仇可当真不是一个好父亲咯。”
白水听了,连忙拱手示意,“大人这样说就是折煞草民了,草民能帮大人抓获罪犯,那是身为乡民应该做的。”
“是个机灵的小伙子。”郑罗捋着自己的黑长胡子,遂即说道,“这次听说你被家人暗算,可有确凿证据?”
白水点点头,又紧接着回答,“草民被分家如今少说也有一年了,不知有何原因,家父带着二姨娘和弟弟回到了老家,草民本着已经是被分家的身份,尚未敢上前叨扰,却不知作何原因,被家里雇佣三个打手,要废了草民的手。”
“岂有此理!你且同我去公堂,我要审一审那三个刁民,若是当真如此,我真要好好治治这白家了。”
白水听了,立马站起来,弯腰曲背拱手说道,“多亏大人明鉴。”
“休要这样说,我这也是维护公平正义,自打女儿容貌毁了,老夫就想着多做善事,事到如今遇了恶人哪有放手不管的?”郑罗说罢,便气呼呼地起身,还不忘回头交待王顺,“你现在立马去那白家,把相关人等都给我请过来,哪有这样办事的人家。”
说罢,白水便带着齐鲁一同跟着县令郑罗去了公堂,白水自打穿越以来,还是第一次上公堂,往日对公堂的理解无非是从影视剧上涉及到的一知半解。
如今与齐鲁一等人站在公堂上,还真有些紧张,公堂两边拿着大板子面无表情的官差,看着就像一尊尊泥石像,目视前方。
整个公堂前那个墙壁上挂着一个黑框黑木牌匾,牌匾上则提着公正不阿四个大字,四个大字下则是一个大桌子,同样为黑色,衬托着整个公堂严谨有序。
今天白水经历了许多人生中的头一遭,比如去了公堂,再比如见了这个世界里原主的生身父亲。
白水从未想过与原主父亲,第一次见面竟是在这等荒唐的环境下,他看着如今被王顺押上公堂,却仍旧临危不惧,面上带着同龄长者惯有的威严与不阿,那目中无澜的风范一直到与白水双眼交汇时眼睛里才有了些情绪,这情绪白水看得出来,是不屑。
与淡定的白父相比,白水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白玉则有些不配合工作了,一边想要摆脱一直推搡自己上公堂的捕快,一边则怒骂着,“你们这些人,凭什么说抓我就抓我,谁给你们下的命令,我掐不死他。”
县令郑罗听了白玉的言辞,气得眼睛瞪大了一圈儿,拿着醒木在铁木桌上,狠狠敲了一下,见场面终于达到了预想效果,适才开口说话,“是老夫派人将你们请来的,白家小公子可有异议?”
白玉听了县令郑罗的话,吓得也不敢再多说废话,在公堂上摇摇头,低下头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白水。
这时,白父说道,“犬子素来有口无心,还望县令大人见谅。”
县令看了一眼白父,便冷哼一声,“哼,你白庆丰自打回到了咱们镇上,别的名声没被传开,惯子的名声却是街坊四邻都知道的,你可知道这一次我请你们来是作何原因啊?”
“草民并不知道,还望县令大人给指条明路。”
“好你个明路,你且看看旁边的年轻人你可认识?”县令郑罗指了指在一旁从未做声的白水,眼睛盯着白庆丰一眨不眨。
只见白庆丰,看了一眼白水后便痛快回答,“是我已经分家的大儿子白水。”
“那旁边那三个番邦大汉呢?可是眼熟?”
郑罗看白庆丰摇头,便侧过头来继续问一旁的白玉,“年轻人我且问你,可认得旁边那三个番邦大汉?”
白玉顺着郑罗的眼神,看了一眼一直跪在旁边的那三个人,与其中的老大独眼龙对视一眼后,便立刻移开,低着头说道,“回,回大人,不认识。”
“好,独眼龙你先前指控的人说不认识你,你可有什么话要辩解?”
独眼龙一看终于到了自己说话的机会,立刻嚷嚷道,“大,大人,他胡说,就是那白家小公子雇佣的我们,他如今想要赖账。”
独眼龙自然知道,这一直否认事实的白玉,就是想拿自己做替身,此事白玉若摆脱了干系,那么聚众暗算白水的帽子就要全部扣在自己头上了。
况且,就在昨晚,那侠盗齐鲁也说了,这次若是帮忙指控白玉,他就会减轻罪责,这事到如今他都栽到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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