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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家日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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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就在昨晚,那侠盗齐鲁也说了,这次若是帮忙指控白玉,他就会减轻罪责,这事到如今他都栽到这事儿上了,又怎能不为自己着想,况且他就算进监狱也要捞个垫背的。
  独眼龙如今越想越着急,便不顾公堂秩序,冲着白玉说道,“我们兄弟三个当时都在,就是你雇佣我们暗害你自己的哥哥白水,你就不怕我把证据拿出来?”
  白玉一听这话,心里当下咯噔一声,连忙打断独眼龙的话,也后悔自己那日没多留个心眼儿,“笑话,就你还有证据?你们三兄弟是一起的,想要串供还不简单,你就凭这来指认我?”白玉像是在听笑话一样在一旁哈哈大笑。
  郑罗听着这白玉的笑声耳根子生疼,醒木一敲,吼道,“藐视公堂,来给我掌嘴二十。”
  白庆丰一听自己的小儿子要被掌嘴,连忙上前替小儿子白玉说情,“大人三思啊,吾儿白玉生性顽劣,但绝无藐视公堂之嫌。”
  “你认为我的决定是错的?”郑罗怒视一眼白庆丰,进而对旁边的官差吩咐下去,“现在立刻就地执行!”
  官差明白了县令的意思,就立刻走到白玉身边,不顾白玉的挣扎,开始用手掌掴不肯服输的白玉,啪啪打脸的声音在肃静的公堂上显得尤为清脆,二十个耳光眨眼间就打完了,白玉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嘴巴肿得高起,脸颊更是红得像一个猴屁股,如今安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白庆丰素来心疼小儿子,如今一看自家小儿子那红肿的脸,看着旁边的白水更加气愤了,指着一旁的白水,对着县令郑罗说道,“大人,您说我不仁义,为何不问问那一心要把自己生身父亲和亲弟弟状告公堂的他!”
  白水听了表示已经不意外了,毕竟他现在知道了这原主在白府就是个万人捏的角色,为了不让别人怀疑,构思好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便装作软弱模样说道,“父亲,我何时说过要状告您和弟弟?我自知愚笨配不上白家的姓氏,自打分家之后,更是守着几亩薄田,从未敢出现在父亲面前。”
  期间白水叹息一声,趁白家那两人还没来得及反驳,遂又接着说道,“如今被这三人追杀,实在是迫不得已才经官受理,奈何这三人却说是受你们指示,我自是不信的,虎毒尚不食子,我坚信这个道理才来请求青天大老爷明鉴!”
  一直在一旁未做声的齐鲁听着白水的话,越发心疼起来,这白庆丰怎么如今糊涂成这样,这样的好儿子不往身边拉拢,竟宠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玉?
  再想想曾经温驯可爱的小师妹,越想越生气,便冷笑着说道,“白庆丰,你如今不只是老眼昏花,恐怕你的心也被那猪油蒙的严严实实咯!你设计陷害自己的大儿子没成功,竟然还要往人家头上扣屎盆子,我就问你白水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白庆丰看着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的齐鲁,正欲上前理论,却被县令一个醒木拍桌惊得不敢再说话。
  “行了,都休要争吵,待我问清那三个大汉之后再做定夺。”
  郑罗说罢,便继续审问一旁的独眼龙,“我就问你,你可确定就是白玉指使你做的那些事?”
  独眼龙点点头,痛快说道,“小的确定。”
  “那可有证据?”
  “回大人,有。”
  当下众人一听独眼龙手里有证据,纷纷安静下来,此时最为不安静的就是白玉。
  白玉那张肿胀的脸,话都说不清楚,却还在为自己据理力争,“大人,若是陷害谁都可以伪造一纸契约,您不能相信那外来人的话啊。”
  县令郑罗挑眉说道,“本官还未问这证据为何物,为何你就知道了是契约?”


第68章 
  “这……”
  白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尴尬地低下头不再说话,仅是偷偷瞄着自己的父亲白庆丰,早知道那天就不该听父母的话; 为了省钱签订契约合同; 说什么办完事之后拿着手臂来领钱。
  那时如果直接把银钱交给那独眼龙就好了,五十两银子他家里还是有的。
  白水看着无话可说的父子俩; 嘴角轻翘,冷笑一声; 亏他还担心情势对自己不利; 看白玉这光有胆子没智商的样子当真是自己多虑了。
  独眼龙看情况见缝插针; 颇为识相地说道,“大人,你看那白玉公子分明就知道小的嘴里的证据; 他还不承认。”
  郑罗接过官差递过来的一纸契约,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雇主白玉,打手独眼龙罗三; 遂看向白玉,“白玉你可还有话要说?”
  白玉这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种,嘴巴依旧硬得很; “大人,这一纸契约谁都能仿造,就这样判小的有罪,小的不服。”
  独眼龙听了; 咧嘴笑了一声,“好,这字体我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兴许还能学上来,那你们家的家印呢?我还能现刻一个去?”
  白玉眼睛瞪了一眼独眼龙,争辩道,“你,你胡说!你个蛮人就是看中了我们家有钱,嫉妒我们,才和我那穷哥哥一同来坑害我们!”
  “公堂之上休得喧哗,是骡子是马拉上来便知!”郑罗遂又敲了一声醒木,随后便对着下面的官差说道,“带证人上来。”
  白水看着被官差带领进公堂上的那六个人,心里有了底,看来这齐鲁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那日他让齐鲁在没有报官的那一晚,按照独眼龙的口供,在戏坊寻到了那日白玉买凶暗害白水的几名相关人员。
  且看公堂上,两名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还有四名身着素衣的年轻男子,各个都战战兢兢地站在公堂上。
  县令郑罗冲着公堂下的那几个证人说道,“本官接下来要审问尔等的问题,都是牵连他人的,容不得半分虚假你们可知道?”
  下面的几个人惧怕着郑罗的官威,纷纷点头表示知晓。
  郑罗最先开始审问的是那两个身着花衣,浓妆艳抹的陪酒姑娘,“好,本官问你们,在场的人可有你们服侍过的?”
  那两名女子纷纷看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都将眼神定位在白玉和独眼龙身上。
  有一个长脸陪酒姑娘对着白玉糯糯说道,“白公子,小芊对不住您了,小芊若是不说实话那就要跟着你倒霉了。”
  郑罗一听,便催促道,“老实回答本官问题。”
  “是,是,就是这白玉公子还有那独眼瞎!”因着郑罗一声吼,吓得陪酒姑娘小芊差点没哭出声来,“大人,小女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那天我带着妹妹来给他俩陪酒,他俩还商量价钱哩,其余我们姐妹当真一概不知啊!”
  其中小芊的妹妹一看姐姐也说了,便也跟着说道,“大人,我当时还听到白玉公子说拿着谁的手臂才能付给独眼龙银钱,独眼龙那时还生气了,把酒桌差点没掀了,多亏后来戏坊的大哥们来圆场。”
  其余在场的四个年轻小伙子纷纷点头承认,这四个小伙子是戏坊里干杂活的,那天一看那二世祖白玉又要在戏坊惹乱子,他们是马不停蹄地赶去救场,生怕那个大汉一时激动再砸了他们的店面。
  郑罗点点头,遂转头看向一直不言语的白家父子,“你们不是说不认识这三个人?如今认证物证都在还要说什么?”
  “这……”白庆丰当真不知应该如何为自己辩驳,看热闹的人们没有一个不骂自己的,他此时若想不出个好法子,以后恐怕这镇上是抬不起头来了,他也不能再搬家去别处。
  随后看了眼一直等待自己庇护的小儿子,他无奈骂起自己的小儿子白玉来,“好你个畜生居然把脑筋歪倒你哥哥身上了,虽然我们与他分了家,但长兄为父,爹没教过你吗?”
  “爹,你在说什么?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怎么?”白玉完全不懂白庆丰的套路,被打肿的脸上傻气十足,怔愣着听白庆丰骂自己。
  “你个混蛋儿,居然还要把这事怪在你爹的身上,我今天就要当着青天大老爷的面前,好好收拾收拾你这败家仔!”白庆丰说完便要去打在一旁的白玉,奈何有官差压制也就是做做样子。
  “大人,是白某管教不严,给大人添麻烦了,白某回家就收拾犬子。”
  郑罗也是个聪明人,当下也知道是这白庆丰在给自己开罪,把所有过错全部抛给了不懂事的小儿子身上,这样顶天也就是被外人说成惯子成性,还不至于被冠上谋杀亲子的不伦罪名上。
  看着白庆丰还要说话,郑罗摆摆手,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不是给我添麻烦了,而是给你的大儿子添麻烦了,老实说这白玉也不小了,买凶杀兄这等事换做在京都是要幽禁的。”
  白庆丰听了身子僵持了一会儿,遂即转过头,对白水说道,“吾儿,这次是爹没管教好你弟弟,给你添了麻烦,爹当真对不起你死去的娘亲。”
  起初白水对于白庆丰的道歉,并没有多做在意,只是当他听到白庆丰口中提及的母亲时,心中竟滋生起不明的怒火。
  白水自然知道如何与这老狐狸周旋,面上略为痛苦地回答白庆丰,“父亲不必这样说的,娘亲早在之前就告诉过儿子,人各有命,娘亲遇到父亲是这样,父亲遇到二娘也是这样,这都是命。”
  白水这句话,就像一枚炸弹,把衙门公堂外那些看热闹的人再一次炸醒,人们纷纷议论这白庆丰当年在镇上与结发妻子过得那些个苦日子,遭的那些罪,都让人打心眼里心疼这两口子。
  奈何这白庆丰并没有学会珍惜这千里迢迢从边疆与他私奔过来的妻子齐莺,做生意如鱼得水后,整个人变了一样,开始寻花惹草不再安分守己,后来还娶了个镇上的戏子做二房,最后举家迁去了京都。
  白庆丰被白水的话呛得哑口无言,他这一辈子最为愧疚的就是白水的亲娘齐莺,如今从白水口中说出这些事,他当真不知作何辩驳。
  同时,他不禁有些害怕自己面前的软弱儿子,这一年间他的大儿子是如何从一个默默不语的书生,变成了一个能言善辩的厨子?
  “过去的事情,我们就当它过去了吧,我们父子俩如今从此刻开始从头再来可好?”白庆丰越发害怕大儿子白水,就越发心疼起自己的二儿子白玉,如今他必须要做的就是,让白水说出原谅白玉的话,这样白玉才能免的县令追究。
  可奈何白水就是不说这些话,转过头不再理会白庆丰,对县令恳切说道,“大人,草民如今有幸免于灾难,那若是以后呢?草民可不敢保证每次都能这样幸运。”
  郑罗听了点点头,遂即冲着白玉等人说道,“白玉,此事念在你是初犯,本官让你在这立下保证书,以后白水若是再有危险,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白庆丰听得郑罗的裁决,不禁喜出望外,自己二儿子实乃福大命大,有幸免于牢狱之灾,当即跪在地上磕起了响头,嘴里念叨着,“感谢青天大老爷,感谢青天大老爷。”
  不过郑罗话还未说完,也不理会白庆丰那谄媚的言辞,径自又说道,“这买凶弑兄的罪责实在恶劣,你白玉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郑罗这句话终于让现场安静了,就连额头磕出血的白庆丰也呆坐在地上,等待郑罗的宣判。
  “本官现将裁决如下,白玉买凶弑兄,发配罪人港劳役满半年释放,发配前要大板一百,即刻行刑!”郑罗说完,便将一个令牌扔在了地上。
  那罪人港是什么地方?想必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那地方是专门用来关押罪犯的,在那里的罪犯无不是作奸犯科的恶徒,朝廷为加强劳力,遂开辟罪人港供恶徒一边忏悔服刑,一边充劳力做活儿。
  须臾之间,白水就看着一群官差,将白玉整人托起,不顾白玉的不配合,将人按趴在一个小长条椅子上,一个官差毫不留情地将白玉的裤子扒了下来。
  白水眼看着白玉脸“唰”地红了,尔后那脸就立马转白,那是被大板子打得,不一会儿白玉那杀猪般的吼叫将所有看热闹人的议论声盖住了。
  此刻,一个年长女人冲出了衙门外看人闹的人群,作势要进入公堂,奈何被官差一把拦住。
  白水回头恰巧与那中年女子眼神交汇,那中年女子虽说已经到了迟暮之年,却仍穿得体面,梳妆打扮也是这镇上少有的精致,眼角的泪痣给那张过于素净的脸增添了些许媚态,举手投足带着嚣张的气息。
  依靠原主的记忆,白水自然知道,眼前这中年女子就是白庆丰的小老婆,刘氏。
  刘氏如今在衙门外,声嘶力竭地喊着白玉的名字,同样也祈求着县令郑罗手下留情,这一喊就喊到一百大板全部打完。
  这场官司终于以白水胜利为结局结束了,白水眼看着官差将已经被打昏的白玉拖走,便想着与齐鲁离开这是非之地。
  奈何有些事情他想躲,可就是躲不了,白水看着白庆丰带着二房刘氏向他走来,嘴上带着轻蔑的笑容,光是看着他们并没有说话。
  白庆丰显然惊讶自己大儿子对自己的这种态度,脸上更是不悦说道,“公堂上,你若为你弟弟求个情,他也不至于这般难做。”
  白水听了脸上遮掩不住笑意,反唇相讥,“我求情?当初谁为我求过情?父亲若是能将对二弟的一半宠爱,用在我身上,也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有你这样跟父亲说话的?”刘氏亮出了自己的惯用手段,在白庆丰面前贬低白水。
  白水冷笑着看了一眼面前,双眼哭得红肿的刘氏,冷言道,“我跟我父亲怎么说话轮到你管了?”
  “你……”刘氏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水这般不惧怕自己,为了维持自己在白庆丰面前的形象,故作委屈对着白庆丰说道,“老爷,你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行了,都少说两句,本是一家人,何必呢?”白庆丰想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未到手,便由着白水冷言冷语。
  面上依旧慈父模样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好在你会了些厨艺,生活才能富足起来,我且问你,你会这些厨艺是不是用了你娘留下的书?”
  “书?什么书?”白水故作不知。
  白庆丰见状又说道,“就是你娘的嫁妆,那本书记载了许多做饭的诀窍,如今咱家盘下了千味轩,正缺这本书,你若是有,就拿出来。”
  “我没有。”
  “你没有,你怎么会这些厨艺的?”白庆丰仍旧不相信地想要继续刨根问底。
  奈何被一旁的齐鲁抢了话头,“好你个白庆丰,你还在惦记我师妹的餐食秘籍,当初他们说你娶师妹就是为了那本秘籍,我还不信呢,如今我是当真信了,你就是个小人!”
  “师妹?你是齐莺什么人?”白庆丰看着齐鲁的脸甚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第69章 
  齐鲁见白庆丰仍猜不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在气氛冷凝须臾后,便哈哈大笑,“想当年; 我若少些孩子气; 做到少不远游,你认为我师妹还会嫁给你吗?”
  这句话让白庆丰忽而想起齐莺边疆的大师兄齐鲁; 面色上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感,后退几步; 颤抖地指着齐鲁说道; “你就是齐鲁?”
  “没错; 就是我,我且在这告诉你们,别看我师妹不在你就以为我外甥白水没有撑腰的; 如今我在这我看你们动他一根汗毛的!”
  “哼,齐莺是我白庆丰的大老婆,生是,死了也是; 而且你嘴中所说的外甥更是我白庆丰的大儿子,血浓于水,我还会惧怕你不成?”说罢; 白庆丰带着刘氏甩袖离开。
  这对话信息量有些大,合着这齐鲁一心喜欢原主的母亲,只因那阴差阳错与白母错过了良缘,被人渣白庆丰抢了先机; 果然老一辈的恩怨更加狗血。
  白水正打算叫齐鲁一同回一品斋找卢鱼,可眼睛随处一瞥就看见自家卢鱼正靠着县衙拐角处的墙壁闷闷不乐,白水快步往卢鱼那处奔走。
  “白水?我以为你在处理事情,就想着不去打扰了你。”
  “哪门子大事,都是烂事,不提它咱俩回一品斋看看,没活儿就回家。”
  白水笑嘻嘻地抓住卢鱼的小爪子就要走,却忘了一旁跟在身后的齐鲁。
  齐鲁一看自己的好外甥跟着面前的温柔小汉子你侬我侬,一看就只知道这俩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上前问道,“大外甥,这位你不介绍介绍?”
  白水因身后齐鲁突然说话而吓了一跳,转身看着齐鲁一直殷切等待自己的回答,便握着卢鱼的手,对齐鲁介绍道,“这就是我夫郎。”
  卢鱼一听这邋遢大汉管自家白水叫外甥,心底当下慌了,万一面前的大汉看不上自己,再为难白水可如何是好?
  但是自己已经在昨晚答应了白水,不再胡思乱想,不能再让白水担心自己,算了!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况且他这个不生蛋的小公鸡还怕什么?
  卢鱼的心理过程是漫长的,等到他咬牙决定面对现实的时候,他就听到一连串夸奖自己的话,他耳朵当真没出毛病?
  只见邋遢大汉围着卢鱼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便说道,“这夫郎好啊,一看你俩感情就好,想必莺莺在天上也安心了。”
  这齐鲁自打提起了白水原主的母亲齐莺,就开始悲切地回忆着前尘往事,齐莺原本在情窦初开之时仰慕着酷爱耍刀弄剑的大师兄齐鲁,奈何那时候齐鲁一心只扑在济世救人之上,没有及时明确自己的情感,乃至遗憾终生。
  白水和卢鱼这一路上听着齐鲁滔滔不绝地回味往昔,也知道白庆丰早年各地经商,更是在齐鲁外出云游之际,对白母穷追猛打,将人从边疆带回了内地。
  “这东西就是命啊!舅舅看你们俩感情甚好,当真是羡慕至极。”
  到了一品斋,萧澜正坐在徐掌柜身边做细账,如今已是下午时段,食客在此时比较少,萧澜便撮合着白水邀请齐鲁在店里喝上一杯。
  卢鱼喜欢听齐鲁讲各地的稀奇故事,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盯着齐鲁张牙舞爪,时不时咯咯咯地乐上两声。
  白水则在一旁喝着小酒,听着自家夫郎的笑声,无比惬意,心里的担忧也跟着放了下来。
  这几人喝酒喝得也是极其浪费时间,一转眼已是日落西沉,齐鲁酒后微醺,嚷嚷着回客栈,白水则带着卢鱼话别萧澜一同回家。
  这一路上安安静静,听到最多的声音莫过于鸟鸣和虫吟,春日的夜晚虽然带着几许不同夏夜的寒气,却仍旧温软着让人沉醉。
  白水觉得这回家路上太过安静,就开口喊着卢鱼,“卢鱼。”
  “嗯?”卢鱼仅是哼了一声,便目视前方地赶着牛车。
  白水看卢鱼没搭话,又继续说道,“回家把挖出的那书毁了吧。”
  “你说啥?那里那么多你没见过的东西,放在家里不好吗?”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卢鱼却因白水的那句话,拉紧了缰绳,牛车停在小巷子里,卢鱼则瞪圆了眼睛看着白水,说不出话来。
  “咱们进屋说。”白水从牛车上跳下来,改手将卢鱼手里的缰绳拿了下来,牵着老牛哞哞往家走。
  卢鱼的眼睛则一刻没有从白水身上移开过,一直进了自家院子,白水把他从牛车上抱了下来,他才开口说,“你不是很喜欢那本书吗?”
  “那能怎么办?今天白家老头儿都管我要这本书了,我说没有,你认为他会善罢甘休?”
  同白水进了屋,卢鱼就坐在自家椅子上,紧皱眉头开始想着法子,想来想去,最后认输般说道,“我想着帮你一起找解决的办法,可是就我这榆木脑袋,哎。”
  白水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嘴上安慰着卢鱼,“别想太多,我现在在想怎样能让那本书让人找不到我们还能用上。”
  卢鱼听了白水的话,一个念头脱口而出,“不如你全背下来?”
  白水俊美的脸上尽显懵懂,最后拿手指指了指自己,“我一个人?”
  卢鱼看了之后点点头,“不然呢?你很多做菜的专门用语我都不懂,就怕我这脑子再记错了。”
  白水沉默良久,想着这个办法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即不会被人拿到原本书籍,又能从书上获益。
  但就当白水掂量着这书籍的厚度时,他懵了,这么厚要多久能背下来。
  卢鱼看着白水苦闷的脸,上前跟着一起翻看,翻着翻着就蔫了,“这书真厚,咱们还是别背了,不然我去地窖再挖个洞,把这书藏起来,你看咱家银钱被我藏在地窖里都没人发现呢。”
  白水摇摇头,面色严峻,“这钱丢了咱可以再赚,若是这本书被白家知道了,并偷走了,恐怕我们就对不住留下这书的人了。”
  从心而论,白水不想把这本书暴露给白家,一是因为这本书的主人是白母,他们白家没有权利获得,二是白家那几个恶人若是获得了这本书那岂不是要称霸世界。
  那唯利是图的白父,还有那无恶不作的傻子白玉,阴险狡诈的刘氏,这三个人若是再有这秘籍加成,当真无法想象。
  思及此,白水咬咬牙对卢鱼说道,“我来背下它吧!”
  卢鱼看白水那痛苦的模样,用手把白水手里的书拿了过来,仔仔细细地从开头翻看到后面,惊奇说道,“白水,这书后面的大部分全是图,而且是雕刻菜肴的图。”
  白水见状,凑到卢鱼身边看了看,适才发现这本书虽然有一定的厚度,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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