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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朕又亡国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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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过目!”
毕夏伸手拿起竹简,慢慢地摊开来,密密麻麻的小篆瞬间全部挤进了他的眼中。
……毕夏觉得他需要一个翻译。
他有点想念他的伊爱卿了。
第16章 秦
公元前210年七月丙寅日,被明代思想家李贽誉为“千古一帝”的秦始皇在沙丘宫与世长辞,享年50岁。我们将永远缅怀这位伟大的政治家,永年铭记始皇帝为中国历史学做出的伟大贡献,比如焚书坑儒、焚书坑儒、焚书坑儒。
毕夏在心中默默为外头躺輼輬车上的棺材里头的秦始皇念了段悼词,其实关于焚书坑儒一事后世说法不一,事实上有没有这事儿还不一定,毕夏也就是随口拈来调个趣,为了解解他目前的这愁啊!
作为一名历史专业的高材生,毕夏丝毫不觉得自己看不懂小篆有什么好丢脸的,他捧着竹简,假装一个字一个字地一一细看过去,尽管知道大概意思,但还是想着能多辨识出一些字句自然是更好的。
同时,他也开始回忆起史书上关于这一段的记载。
按史料记载,这次是秦始皇第五次东巡,结果在回咸阳的路上病死了。始皇帝这人吧,忌讳死,但真的死到临头了也自然由不得他。他就趁着临死前写了遗诏,指令大儿子扶苏和蒙恬大将军回咸阳给他准备办丧事去,顺便继承下皇位。
——当然这事儿虽然在历史上有过那么点记载,但是毕夏时刻谨记着,自己穿越的可不是正经历史,所以他得确认这剧情还是不是他知道的那样发展。
等他大概确认了这竹简上的确是这个套路后,他立即默默地将竹简一收,便直接拿着负到了身后,口中轻声开口,“老师这是何意?”
赵高宦官出身,故而面白无须,音色尖细。他此时压低着头,声音也被刻意压低了,“公子,您还不曾明白吗?”
毕夏含蓄着回答,“老师究竟是何意思,我真心不知。”
“公子,陛下如今已经驾崩,仅留下这一封玺书给公子扶苏,再无其他封诏。公子,这般境况,您当真不早做准备?”赵高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下,不难听出其中压抑住的野心。
“扶苏本是长兄,继承皇位理所当然,不是吗?”毕夏握着竹简的手更紧了。
始终俯身低头的赵高这时候却轻笑一声,慢慢地抬起头来,“公子,如今诏书在你我手中,长子承继皇位一事又怎么会是理所当然呢?理所当然成为新帝的人应当是谁,公子当真不好好想想?”
毕夏对上了赵高的眼,那双眸底透出来的*像火焰一般炽热。他不禁往后退了半步,心中念头一转,语气已弱了下来,“老师……我……”
赵高步步紧逼,“公子,公子扶苏坐上皇位,与您坐上皇位,那感觉能同日而语吗?”
毕夏“啪”地一下忽然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阻止了赵高的逼近。他垂下头,语气开始不稳,“老、老师,我该如何做……”
赵高的脸上终于缓缓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收回了向前逼近的脚步,再次俯身,姿态十分恭敬,“公子,您只需静候佳音便是,臣与丞相自会为公子,谋得天下。”
毕夏始终垂着头,一只手紧紧地按着那卷竹简,另一只手朝赵高摆了摆,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赵高抬头看了眼被毕夏按在手下的竹简,眼中的不明神色一闪而过,随即他便弓着腰,后退着离开了毕夏的房间,离去时还十分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待到耳边的声响终于彻底离去,毕夏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手中的竹简神色复杂。
按照正史剧情发展,接下来赵高应该就去说服丞相李斯,然后二人合谋矫造圣旨,直接赐死扶苏和蒙恬,再拥护自己成为秦二世。毕夏看着手中的竹简,脸上的神情坚毅起来。
不能让扶苏死!经过夏桀的角色扮演,毕夏对自己的政治才能有几斤几两还是很了解的,让自己上位当皇帝,去拯救一个被秦始皇横征暴敛折腾多少年、无数内忧外患的大王朝,这工作量远远比在夏朝打败几个部落大啊!
但扶苏可就不同了,这位本来就是按着大秦帝国王位继承者的标准来培养的,虽然在毕夏看来,这位一接到赐死圣旨就乖乖自杀的大王兄有点愚忠,但始皇帝都死了,也不怕扶苏当了皇帝后还会跟谁愚忠去。
而且扶苏跟蒙家兄弟关系好,军队在手才是王道啊!
他决定救下扶苏,反正任务要求是救国,他感觉扶苏当皇帝后大秦灭亡的概率绝对比自己低得多。
首先,现在赵高应该去说服李斯去了。李斯这人在历史上也是个名气不小的,秦朝大一统后,这位可是参与制定了秦朝法律,帮着秦始皇统一车轨、文字、度量衡制度。
可惜一朝行差踏错跟赵高勾搭在一起,将秦二世扶上了皇位,最后被赵高陷害落了个腰斩夷三族的下场。
毕夏口头唏嘘了一下,“嘿嘿”笑了笑,决定这就去拯救这位名人,免他一世英名受损去。
他从床边扯下一块布,将方才扣下的正牌圣旨细细包裹好。只是可惜竹简太大实在不方便携带,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将竹简藏在了柜子底下,然后踮着脚尖出了门。
没有原身记忆实在太不方便了,他压根不知道哪些手下是对他忠诚的。真不知道那个app的任务系统有没有意见反馈,他正想去申请增加读取原身记忆的功能。
他这么想着,额头间微微亮了一下,不过瞬间那光芒又熄灭了。
这厢他刚一出门,侍从便齐刷刷跪下了,“公子有何吩咐?”
毕夏在思考要怎么自称才是符合身份的,苦思未果,他干脆说,“无事。”顿了顿,“丞相房间在哪?”
侍从垂着头,“属下为您带路,公子请。”他慢慢起身,依旧保持弯着腰的姿势为毕夏引路。看着侍从这姿态,毕夏莫名就想起在夏朝时候的那些侍从,论起来绝对没有现在这位这么“敬业”的。
果然封建王朝是个调教人的大熔炉啊!
跟随者侍从一路到了不远处的一间房前,毕夏让侍从回去,自己则一个侧身,钻进了那房间临阳台的那条缝里边。
尽管这四处都是侍卫,他的行踪完全没有可遮掩的地方,但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总觉得就得这么鬼鬼祟祟去做,才符合格调啊!毕夏一本正经地想着,然后学着电视上的经典桥段,舔湿手指,暗搓搓地将丞相大人的窗纸戳了一个洞。
——然后毕夏就发现自己选的角度好像有点不大对,从这里看进去的视线完全被挡住了啊!
他正打算撤退换个地方,忽然屋内传来了一个让他觉得十分耳熟的声音。
“那又如何?”
毕夏顿住了。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接下来传出的是赵高的声音。“丞相,我赵高有大业邀你同谋,这是与你为善,你可当着点语气说话!”
这音量——看来这位觉得这里基本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聊起谋逆的大事却也敢不收敛了。
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了。赵同僚,夜已深,还请尽早回去歇息吧。”
“你——”赵高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安静数秒后,一阵摔门的响声狠狠地摔进了毕夏的耳中。
他不由得揉了揉耳朵,心想这两人竟然谈崩了?李斯怎么会不同意合谋呢?他都还没出场再次策反李斯呢!
毕夏将眼神从窗洞收了回来,刚轻轻地叹了口气,面前的窗户竟然倏地打开了,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毕夏:……他没做梦吧?
第17章 秦
瞧瞧清透明亮的眼,瞧瞧这清透明亮的脸,瞧瞧这清透明亮的步子……他的伊爱卿啊!
毕夏一双眼睛瞬间迸发出耀目的光芒,再次在异国他乡的见到这张男神兼救命恩人(尽管救过来还是死了)的脸,他一时之间竟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但很快的他立即收回了自己的少女心,怀疑的小眼神又抛出来了。他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对自己目前的状态当下做了个判断,脸立即扭到了一旁望向了天空。
“今夜月光真美。”他可没忘了自己的专用台词。
窗内的人看着毕夏微微一笑,“公子好雅兴。”
“咳咳。”毕夏嘴角扯开恰好的弧度,复又转过身来看着对方的男神脸,心下猜测着男神的身份。再次穿越又遇到这张脸,毕夏的花痴大脑冷静下来后,阴谋论又上来了。
……难道自己跟男神是十世情缘啥的?
“公子?”那人再次轻声开口。
毕夏立即收回思绪,眼神逡巡了对方全身一遍后,决定冒险试验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他看了看窗阑的高度,确信作为一个前战将的自己完全能驾驭这个高度后,干脆翻了过去。
——太高估自己的下场就是差点没直接一脑袋栽地上,毕夏晃了晃身子,幸亏窗内的人扶了他一把,“公子还是小心为好。”
毕夏干笑两声,试探着开口,“多谢丞相了。”
李斯的眼中一抹笑意快速地闪过,转瞬即逝。他将毕夏扶稳了后,一个侧身却把窗子给关上了。毕夏被关窗的声音惊了一惊,再回过身却直接撞进了李斯冷淡的眸中。
“公子深夜到访,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赏月吧。”
这画风……怎么说变就变的!毕夏忙敛正姿态,看到对方那严肃的神色他迅速收回了散漫,“丞相此话何意?”
李斯撤回了扶着毕夏的手,缓缓踱着步子回到了房中的圆桌旁,轻轻拈了拈桌上的烛台,语气带着些冷漠,“方才赵高寻我之事,公子心下定当十分明了,不是么?”
毕夏哑言,这话怎么感觉像是兴师问罪?“老师方才来找过丞相?”
“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李斯的影子在烛光下影影绰绰,透着一种不真实感。“江山如斯,公子岂会无意?”
对方这话都这么摊开来讲了,毕夏也就不卖关子装无辜了。看这李斯的样子好像不打算造反啊,那自己的人设可不能崩啊!他走向李斯,“丞相莫非认为,我一定会……”谋朝篡位?
“会与否,难道是公子可以决定的?”李斯倏地回眸看了毕夏一眼,那一眼太过凌厉,仿佛将他看了个通透。
毕夏额上不禁微微冒汗,“我若不想,又有谁能逼我?”
李斯定定地看着他,那张脸在逆光中轮廓分明。忽然间,他紧绷着的五官松懈了下来,宽袖拂过灯影,竟是端起了一盏茶,“公子到访,下臣谨以冷茶招待,还望莫嫌弃。”
茶盏被高高端起,浅褐色的茶水慢慢落下。毕夏看着李斯,脑海里绷紧了的那根弦终于稍微松了下来。他走到了桌前,李斯摆手,“公子请坐。”
毕夏无声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还真是冷茶,这么不客气啊!他咽下凉透了的茶水,茶杯落桌,发出轻轻的触碰声。
李斯为他再次续上茶水,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今夜月光清透得很,如此良辰美景,公子可不要辜负了。”
毕夏:……这境界有点高啊,快跟不上了啊!这话几个意思?
他又仪式性地轻咳了两声,决定还是不跟古人玩话里套话的游戏。“趁着月色大好,我便直接摊开跟丞相说了吧。老师的言行,并非是我的授意,还望丞相明鉴。”
李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毕夏发誓绝对从那一眼中看到了鄙视!
“若公子无意,车府令大人还能迫使公子玄袍加身?”
毕夏顿了顿,怀疑的小眼神又开始发动。玄袍加身……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是宋□□的典故吧,这位莫非也是穿越来的?这还会跟着秦朝的黑色龙袍改下字用呢还……他的小眼神还没飘完呢,便对上了李斯那冷淡的眼神,他的脑回路立马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
“丞相大人若不信,不妨赌一把,如何?”
李斯将茶杯在手中把玩着,“公子倒是有赌性。”
毕夏: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丞相莫非不敢与我一赌?”他只能微笑。
李斯放下茶杯,“公子请说。”
“我手中有父皇的遗诏。”
李斯的眼神终于认真了起来,他抬眼看着毕夏,想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这句话的真假。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公子欲如何?”
毕夏勾唇一笑,这下他终于夺到了谈话的主导权了。
丞相大人李斯追着他问了一大堆,无非就是要确定他是不是想谋反。问题是这大半天的,李斯也没表示自己是不是要谋反啊!毕竟历史上那位李斯可是妥妥的谋反党啊!
他也是个有格调的救国主,对合作对象是有忠诚度要求的!
“丞相大人可曾想过,蒙将军更得大皇兄信任,若是大皇兄登典,丞相地位恐会不稳?”他定定地看着对方。
李斯却忽然一笑,然后站了起来。“先皇遗诏在公子手中,下臣便放心了。公子与大公子兄弟情深,定不会让如此重要的诏书落入不轨之徒手中。”他说着后退了几步,拱手作揖摆出了送客的姿态,“夜已深,公子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吧,明日还需赶路。”
毕夏几乎是被半赶着离开了李斯的房间,他脑子还没转过圈来——怎么一言不合就赶人啊!他还想说什么,李斯却站在门内朝着他轻笑,“先皇遗诏,公子若要遣人送往上郡,下臣愿意代劳。”
话音一落,他便“啪”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毕夏:……
上郡就是扶苏被秦始皇派去劳改的地儿,毕夏长叹了一口气。这两人一晚上轮了这么多个回合,结果也就最后这句话有点实质意义。这古人说话也真能绕的,月光有什么好辜负的啊!什么意思啊!
他想着望向了走廊尽头的窗阑,只见外头乌云蔽月,目下不见一丝星光。
……今晚月光真美。
照李斯今晚的表现和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应该是拥护扶苏上台的立场,反而好像是有点怀疑自己的立场。对此毕夏倒不在意,反正他的任务目标是让大秦存活下去,跟李斯对他的态度没多少关系。
重点是这个李斯虽然有他最爱的男神脸,但这个人设他一点都不喜欢!
他慢慢踱回自己的房间,思考着该怎么绕过赵高的眼线,将遗诏送去给扶苏。
这时候的胡亥只不过是个受秦始皇宠爱的小儿子,在朝中可没有那么大的能量。目前朝中势力最大自然是丞相李斯,赵高没有争取到李斯的援手,他的计划会不会实施呢?
然而李斯是不是真的没有谋反之心?
毕夏觉得自己都快愁死了,跟李斯耗了半晚上也没得到一句实在话。
他揪着自己脑袋上的毛走回房间,结果刚一拐弯见到自己房门时,就看到赵高竟然从自己的房里走了出来,侍从对他视若无睹,而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卷什么东西!
第18章 秦
这是直接上门偷东西啊!这么猖狂!
毕夏对赵高的感官算不上多坏,毕竟这位在他脑海里的概念还是一位历史人物。历史功过后人向来谈不明白,说实在的胡亥的名头不比赵高好听多少。
但这绝对不是赵高偷东西的理由啊!毕夏一个箭步就飞了过去,却在对方面前迅速来了个急刹车。
思绪千万而过,现实也不过几秒的时间,毕夏就调整好了表情。他冲着赵高露出一个带着怯意的微笑,“老师,您是来找我的吗?”
赵高的个儿并不高,此时平视着自己的学生,眸底深处有些冷意,但嘴角却还是带着笑。“下臣只是想起似乎落下了些东西,想回来寻一寻罢了。”
毕夏的眼立即不由自主地往对方手中的东西瞟,“哦,那老师拿到了吗?”
赵高将手中的东西负到了身后,冲着毕夏一个欠身,“让公子挂心了。下臣东西已寻到,公子还是尽早回房休息吧!”他说着还贴心为毕夏推开了房门,一副毕夏不进门他就不走了的姿态。
毕夏再看了他身后的东西一眼,然后又看了守在一旁全程缄默的侍从一眼,直接拂袖进了屋。房门在他身后被慢慢关上,他忍不住握紧了双拳。
待房门彻底关上,他立即趴到了柜子前,意外发现那团布还在。他急忙拽了出来,摊开一看,那卷竹简还在!
他摊开竹简查看,不熟悉的文字让他愈发没有把握。若是这是原来那份遗诏,那赵高刚才拿走的是什么?他心中有个猜测,莫不是那是赵高捏造传位给胡亥的圣旨?
毕夏握着圣旨,左思右想之下,一个转身,从窗户翻了出来,沿着屋檐往李斯的方向走。不找专业的鉴定人员确认这份遗诏的真假,他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
小心翼翼地一路踮到了李斯的房间窗外,他找好了不会被突然打开的窗户推倒的角度后,正打算敲开对方的窗时,窗户再一次像预知了他的到来一般打开了。
毕夏觉得大概只能用高颜值的人之间心有灵犀这个说法,来解释这种神奇的现象了。
李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公子是觉得在这里赏月,比较心旷神怡吗?”
毕夏顶着满天空的大乌云煞有其事地点头,“丞相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下臣实在很难苟同一位钟情于扒人窗户偷窥他人洗浴者的赏月情趣。”
毕夏这才注意到男神湿哒哒的头发和明显是随意披上的外袍,他“呵呵”干笑了两声后,凭借着一回生二回熟的身手利落地翻进了屋内,进屋的瞬间还顺手蹭了下李斯的胸大吃了口豆腐。
李斯面无表情地关上窗,看着面前这位拥有不良嗜好的大秦江山继承人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一般,抱着卷东西跑到了他的浴桶旁边,还伸出爪子碰了碰他的洗澡水。
他的表情一时间有些皲裂。
毕夏完全是一时压抑不住好奇心伸手感受了下纯天然的大浴桶,等意识到自己的举止似乎有些猥琐后他倏地收回了手,然后快速地背到了身后,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干过的无辜表情。
虽然以前拍古装剧时他也接触过这种大浴桶,但那种感官完全不同啊!
李斯已经懒得理会这位年轻而又倍受先皇宠爱的小公子了。他系紧了袍带,一拂袂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公子再次前来,所为何事?”
毕夏不知道李斯已经用一个年纪小为他的好奇举动作了解释。他咬咬牙,最后还是利落将竹简拿了出来。“丞相且看。”
李斯接过摊开,本来随意的眼神随着竹简上的字句入眼而渐渐严肃起来。读至最后,他将竹简“啪”地一下摔到了地上,语气冷得似乎要将人冻死,“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毕夏心下更加惶恐了,李斯这表现,难道这遗诏不是真的?
只是瞬间他突然反应过来,若李斯是的扶苏的真心拥趸者,会有这么生气的举动,是不是意味着这封遗诏,其实是赵高捏造的假圣旨?他立即表清白,“此物,乃是老师给我的。”
李斯的语气依旧没有回暖的意思,“公子将此物给下臣看,意欲如何?”
毕夏觉得李斯实在太难沟通了,“丞相大人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老师想要让我当皇帝,我不想当!我觉得我的大王兄更合适!我的态度够明白了吧,你也不必再试探我。”
李斯沉默了。良久他站起身来往屋内的圆桌走去,又倒起茶来。
毕夏这下真的相信这位丞相大人跟他的男神伊挚,还有他的忠臣伊爱卿都没什么关系了,就算有关系也就是长了同一张脸,顶天是他们的祖宗亲戚啥的。他的男神才不会这么难沟通,磨磨唧唧的说不明白话!
他腹诽着这位李斯大丞相,却听见对方突然开口,“先皇遗诏在赵高手中。”
听着像是陈述的语气,毕夏却似乎感觉到了询问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老师只给了我这份。”当然也有可能赵高之前给了他真迹,后面又给换了。
“既然如此。”李斯望着烛光,“下臣会将圣旨从赵大人手中讨回,另将派人通知大公子和蒙将军回咸阳主持先皇丧事。”
“……诶?”毕夏有些没反应过来。
“公子静候佳音便是。”李斯静静地补上了一句。
毕夏这下反应过来了,李斯这是被自己策反成功了啊?二话不说就安排好了?他上前再次确认,“丞相所言当真?”
李斯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先皇生前十分宠爱公子。”
毕夏顿了顿,历史上秦始皇的确是真心疼爱这幼子胡亥的,像这次东巡,胡亥央着要跟出来他便也允了。其实说是疼宠,倒不如说是没寄什么大期望。
瞧瞧王位准继承人扶苏吧,对始皇帝的政策就提了点意见就被发配到上郡,去跟蒙恬斗匈奴修长城去了,但这却不得不说是秦始皇对长子的一种磨练和期望。
“父皇皇恩浩荡。”他叹了一声,始皇帝的疼宠最终也只得到了辜负而已。胡亥和赵高这两位最得帝王恩宠的人,最后覆灭了整个大秦王朝。
李斯紧紧地盯着毕夏的脸,不放过他的每一丝神情。“那先皇为何不将皇位传承于公子呢?”
毕夏皱眉,“长兄比我合适,不是吗?”
“不谈合适与否,若先皇的遗诏上,新皇名字真的是公子呢?”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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