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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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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回事,掌柜儿不是让人找大夫,怎么还拉着。”就连韩子墨都看出不对劲。
苏宁却是眼睛一眯,刚才离开的红衫女子居然也在这里,虽然是离开人群之外,但看了抽搐的男人一眼后,眉头微皱,挥手让身边的蓝衫女婢过来,让她耳边俯语几句。
女子感受到苏宁的视线,不躲不避的朝着他看来,眼眸弯弯似有笑意。蓝衫女婢却是走到后面,紧跟着从后面出来的却是个男人,才是二三十岁的年纪,长相俊秀,眼眸上挑,嘴角弯弯,虽然是一副笑脸,却是皮笑肉不笑的笑面虎模样。
“我哥哥特意从远程慕名而来,结果居然被酒家所害,今天太白楼若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拉着你们进衙门说道说道,我哥哥可是个秀才,是朝廷的荐举人才。”
那男人走到人群中央,看了眼苦着脸的一楼掌柜儿,冷声:“我是太白楼掌事,我们太白楼的食材向来都是最新鲜的,怎么可能出这种事,我已经叫了大夫过来,你们莫要讹钱才是。”
哭号的男子身子哆嗦了一下,却又立马指着桌上的饭菜尖着嗓子大喊:“我哥哥已经变成这样了,要不是你们的饭菜有问题,他怎么会昏迷,现在身上还有这么多红斑。你们太白楼才是几个月就成为京城新贵,肯定是后面有人,现在害死人了还不害怕。”
“哼,没想到太白楼掌事居然会这样高傲自大,害死人还不认错,今天太白楼能在饭菜里夹杂毒物,下一次可指不定怎样。现在还想托词,还有没有良心。”
韩子墨此刻揪了揪苏宁的衣裳,刚才说话的正是李威,他手拿折扇站出来,在哭号男子旁边说:“我乃是国子监律学生,根据大晋律法,故意害人致伤致死,判处牢狱三十年以上或是斩首之罪。今天你不要怕,我们这些太学生站在你旁边,即便他身后有什么人也不行!”
“我们可没被他代表。”韩子墨偷偷吐槽一句,他是看不惯李威,但是看到有人昏迷成这样,心里也有些害怕,接着说:“弘毅,宁宁,我们要不要走啦,我刚刚吃了那么多东西,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
其他人的脸色也如同韩子墨一样,手下意识的摸着肚子,他们也都吃了不少,虽然现在没发作,但不代表之后没事,除了李威之外,其他人都有些想要离开的迹象,现场有股沉重的压力不断压迫着众人。
“轰~”居然有人直接倒了下来,撞翻了一张椅子。
“死人啦,死人啦。”这个人的倒下成为导…火…索,一楼里的许多人吵着嚷着让门外跑,带着不断的桌椅倒地。刚才的笑面虎都被人推搡了一把,头发凌乱,有些落魄。
苏宁看红衫女退到一边,双手握紧似有不悦,朝着她微微一笑,用口型说:“我帮你,欠我一个人情。”
红衫女看清苏宁的口型,看着掌事宁白眼睛微眯,这个废物,让他出面直接尝菜,却开头说了一通废话,现在让别人先发制胜。
但现在的情况只能让她点头答应,她才刚进入这个世界两个月,能弄出太白楼现在的声势已经不易,她决不能让太白楼毁于一旦。
她现在又是个贵女身份,所以绝对不能露面引起注意。因为身上有神隐石的帮忙才掩去同类的气息,要不是苏宁曾经和她在过一个世界,否则绝对潜意识里认为她是世界里的人。
总之苏宁身边有韩子墨,能让这群发疯的人先停下来。
至于人情,苏宁可别忘了,他也欠自己一个人情。
第216章 16。11
苏宁看红衫女答应,用手拉着韩子墨道:“这里的食物没毒; 用小王爷的身份让他们停下。”
韩子墨虽然疑惑; 但是看到苏宁肯定的眼神,点头答应,大喊:“谁要是再敢乱动,我小王爷饶不了他; 要是冲撞了我,我让你们统统下狱; 而且大夫已经说了食物没毒。”韩子墨十分聪明,先是威慑之后用着虚晃的话骗人。
原本推搡的人群; 听到韩子墨的话,一愣停住脚步。
“你们两个别想跑。”苏宁在混乱的人群中快速的拉住两个人,一个是哭号的男人; 身上背的正是昏迷的哥哥,另外个则是刚才晕倒在地上的人。
“你想干什么?我要带我哥哥去看大夫!”哭号的男人挥开苏宁的手,恶狠狠的盯着他大骂:“你也是太白楼的同伙。”
苏宁懒得和这些讹钱的人计较; 更可况现在人心不稳; 他要先稳住这里骚动的人。“你哥刚才就是吃了这桌子菜对吗?”
“对!那有怎样!”哭号的男人话没说话,就张大了嘴惊讶的看着苏宁的动作。
其他人也是一阵惊呼。
林少卿在二楼,手撑着栏杆想要跳下来阻止,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抽风了,想死啊。
“慢着,等着看。”苏榭按住林少卿的肩膀,让他安静的站在旁边,继续观察。
林少卿无奈的只能退在一边,脸上的表情抽搐,苏宁为什么要吃有毒的饭菜,想死想投胎也要把皇上的事办完啊,皇上之前不是挺喜欢苏宁的,现在怎么见死不救啊。
苏宁拿着一双干净的筷子,把桌上的所有饭菜都尝了一遍笑道:“你哥哥吃了多久后出事?”
那人还张大了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应该有其他人坐在旁边,应该看到了这位仁兄什么时候发作的。”苏宁寻顾四周朗声问。
有人立马举手喊:“是我,我看到他吃了一筷子,结果就口吐白沫了。”
“是不是吃了花生。”苏宁夹起一颗花生米,微微一笑。
那人惊呼:“哎,你怎么知道的?!”、
哭号男子和旁边的同伴,瑟缩的抖了一下,脚步朝着房门口移动。
“掌事,能帮我把这些讹钱想走的人拦住可以吗?我这副小身子骨拦不了三个人。”
宁白立马挥手让太白楼的打手把三个人拦在门口。
哭号的男子眼珠一转,立马大哭大喊:“是想害死人啊,还不让我哥哥见大夫~”
李威严厉的呵斥喊道:“是啊,林宁你想做什么?!胡乱给人泼脏水吗要是耽搁了治疗,你担待的起吗?”
“第一,我把桌上的饭菜尝了一遍,而我现在没有事,证明饭菜没毒。第二,你哥哥早就醒了,你背在身上不累吗?别想掩饰,眼皮下眼珠乱动,呼吸紊乱,不是昏迷的人该有的。”
苏宁说完走上前,拉住被背起来的人,危险的笑说:“要是不醒,我手上的柳叶刀可就划破你的脸了。”
假装昏迷的人眼皮都是大幅度的动了一下,就连宁白都看的十分清楚,大喝:“把他们拿下,根本就是闹事的人。”
“你们要干嘛?我要去官府告你们!”
“你们虽然身穿儒士衣服,但是这些衣服根本不符合你们的尺寸,所以不应该是你们的衣服,其次手掌有厚茧、皲裂,皮肤黝黑,不是拿笔杆子的文人,肩膀一高一低,走路阔步,极有可能是码头搬货的人。
你哥哥昏倒身上起红疹,面部肿胀,是过敏的现象。所谓的过敏,即是有些人不能吃某些特定的食物或是碰触某些特定的东西,譬如花草之类。碰触后轻微者会出现瘙痒喉咙不适,重者则会起红疹水泡,甚至致死。
你哥哥正是对花生米过敏,你们肯定也是知道的,却故意点了盘花生米,就是想营造出饭菜有毒的迹象,等着大呼小叫引起人群紧张后,再联合你的同伴假意昏倒造成恐慌,接着你们再跟着人群里面溜出去。之后太白楼的名声就毁了。”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会是扛码头的人,我哥哥是中毒了。而且我不认识这个人,怎么会是同伙。”那人还在死扛,但额头已经开始冒着汗,嘴唇在不断的颤抖。
“既然你哥哥是秀才,你也是读书人,不如念几句诗来听听。”苏宁淡然继续说:“你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不合适,而且身上的配饰都是一样的。而且既然是昏倒了,怎么在人群跑出去的时候立马就醒了过来。
你说定了是中毒,不如让大夫过来看看,到底是过敏还是中毒。你们刻意在太白楼闹事,却是不求银钱,看着身上穿的丝质绸缎,肯定是下了本钱,跑码头的不可能买这种衣服,即便是买了,也不可能不合身,所以一定是别人让你们来闹事的。至于是谁,就让掌事压着你们去官府好好问问了,太白楼在这几月风头正盛,有惹到眼红嫉恨的人也是正常。”
林少卿赞叹的看完,想要跟皇上好好聊聊,却看着皇上平静的看着楼下耀眼的苏宁,顿时哑言不敢说话。他怎么感觉越来越奇怪了,皇上因为报仇心切,到现在后宫里还无一人,而现在却一直注意着苏宁,难不成真的是喜欢男子。大晋的确有男妻的存在,而且男风也并不奇怪,但皇上可是要传承子嗣的。
“少卿走吧,这时候太后该找我了。”苏榭冷淡的对林少卿说,垂下眼皮离开,这个世界不似上个有竹马身份的掩饰,这个皇帝也是个异性恋,要是他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万一把灵魂纯度弄差了,却是因小失大。
他不急,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比起主神空间的黑暗时光,在这里能看到苏宁已经是幸事。
在这些同伴而行的道路上,即使没有相拥,哪怕都是虚度的时光,都是他所经历的最好的时光。
又是一场闹剧,随着宁白叫人把这些讹钱的人拉去官府结束,宁白对着苏宁拱手笑道:“这次真的多谢公子了。”
“不用谢。”苏宁莞尔一笑,因为你们老板已经给足我好处了,能够得到契约者的人情真是幸运。
苏宁在偶遇红衫女后,就不停的在原身的记忆里搜寻是否有这样的人,很幸运的是原身常年在刑部待着,能遇到的贵女太少。加上下来时,贵女和宁白的交流,明显是主人和仆人,所以太白楼也是她的。
这两点证明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又让他感觉到熟悉,只有契约者这个理由可以解释。
“宁宁,宁宁,你真厉害。”韩子墨星星眼的走上前,攀着苏宁的手臂摇着,“你居然就从这些点看出讹钱,当时我都慌了呢。”
“这些很容易就看清,儒士文人和干活的辛苦人差别太大,只要别慌别急躁,弘毅应该也看出来了。”
陶弘毅点点头,谦逊一笑道:“我的确知道,只是没看出来那人假昏迷,至于过敏,还是第一次知道。”
“我曾是庐江县的仵作,所以知晓些这种事。”
“仵作?!”韩子墨掩嘴惊呼,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宁清雅的样子,在他印象里的仵作,不都是花白胡子黑脏衣服的老头子嘛,林宁怎么会干过这种肮脏低贱事。
“嗯,当初在庐江县曾经被一名守夜人收养,之后便学会了仵作验尸之道,直到我爹晕死后,我才凭借他给的信物来到京城,没想到能被安平侯赏识进入国子监学习。”
苏宁原先的身份在庐江县太多人知道,所以不能堵住人嘴,只能在身份上半真半假。曾经安平侯的远方亲戚在战乱的时候流落庐江,之后双双病死,所以这孩子才被守夜人收养,但因为身上还有着表明身份的玉佩,所以在守夜人昏迷后,进入京城想要获得更好的生活。
“怎么被吓到?”苏宁促狭的开玩笑。
“没有,没有。”韩子墨红着脸连连摇头:“只是你跟我印象中的仵作不一样,而且仵作都是贱职,干嘛去做那个?”
“呵,原来是个仵作,怪不得身上一股尸体的腐臭味,真是辱没了文人雅士的名声。”又是熟悉的挑衅声。“小王爷,你怎么能跟这种人住在一起,听说尸体都有邪祟,不吉祥的。”
“身为文人雅士,却妄语鬼神邪祟,你们称得上是文人雅士?”苏宁冷淡的看着李威,他本身跟李威打赌,只是想要立威,免得还有人找着小麻烦,只是李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这种人要是在电视剧里都活不过三集。厉声道:“若我没做过仵作,看不出那人是过敏,你还不得帮恶人敲诈别人,助纣为虐,真是枉读了律学书。”
“更可况仵作能检查出死者的死亡原因,替有冤屈的人伸冤,有何可耻的地方!”
苏宁目光清明,身子挺拔,双手背后,一股浩然的气势浑然天成。
“仵作不都是贱职,小王爷不也这样说。”李威突然有些瑟缩,但内心又是极为厌恶苏宁这幅样子,不就是个攀高枝的主儿,有什么可得意的。
韩子墨连忙摇头,“宁宁不一样,说不定仵作很有用,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那个人过敏呢。”
“是,好的仵作并不可耻,反而是李威你身为律学生,三番四次挑衅同学,我一定会去禀告主簿。”陶弘毅站出来,古板严肃的脸上尽是冷意,威慑的看着李威。
“哼,是啊。弘毅,你还要跟主簿说,这人还帮助坏人敲诈太白楼呢,说不定是和坏人一伙的。”小王爷再次得意洋洋的昂起小下巴,这个李威太过于讨厌,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苏宁不妥的捏了捏韩子墨的肩膀,这种人如跗骨之蛆,性子太过于自卑阴暗,不能太过于打压,否则逼急了狗急跳墙,在外面宣称小王爷用权势威压他,则会坏了摄远王府的名声。
“我知道了,你跟弘毅一个样。”韩子墨噘着嘴,不爽的点头答应,心里却是想下次逮到这人的小辫子,再好好惩治一番。
李威臊红了脸,周围人也对他指指点点,刚才可就是这个人替恶人说话呢,还亏是国子监的学生。李威只能夹着尾巴溜走,但是却发狠的望了苏宁一眼,带着不死不休的味道。他身后几个同伴也早早的离开,害怕被小王爷找上事。
三人坐上马车重回国子监,但韩子墨却是不断的瞟着苏宁,双手扭着衣服带子,有话要说,却又是不敢问。旁边的陶弘毅也是如此。
“子墨,弘毅有什么要问的吗?”苏宁看他们的模样,笑的替他们开口。他都是几千年的老怪物了,看着这些单纯耿直的小少年,真是有趣。
韩子墨移开眼神,糯糯道:“没什么啦,就是想,想问问你不怕吗?”
“不怕。死人并不可怕,活人比死人更加可怕。”
“是吗?”韩子墨不解的看着苏宁,那些人可都死掉了,又恶心又恐怖。
“死亡是每个人必经的路,若是寿终当然极好,若是病死只能无奈。但若是被人所害,那副尸体已经苍凉的躺在冰凉的验尸台,只能通过我们才能诉述他们的冤屈,为何要怕,应该感到荣幸,感到责任,为抓到凶手出一份力。无论是律学还是太学,都是为了彰显约束这个世界的规则和道德。”
陶弘毅眸光微闪的看着苏宁,露出个真心的微笑,拍拍手道:“宁宁说得好,有这份见识,弘毅能和你结交,是幸运。”
“当然,我也是。”韩子墨窜进苏宁的怀里,蹭蹭小声说:“宁宁你说的太好了,我都有点感动,想要好好学习了。”
“那你还不好好去学太学。”苏宁如愿以偿的揉到了韩子墨柔软的头发,果然是个小萌物。
“还不是太学太无聊,要不我跟着你学律学吧。”
陶弘毅却是先开口,给韩子墨泼了冷水斯文道:“无论是哪门学科都是枯燥高深,需要静下心才能刻苦。子墨你应该先拿几本律学书看看,先找到你的兴趣所在在,再决定是否要转院,并不能因为一时好奇喜爱,容易半途而废。”
“好!”韩子墨罕见的没更陶弘毅反嘴,答应的响亮。
苏宁和陶弘毅彼此对视一眼,嘴角勾勒一笑,韩子墨就是一头热,说不准看了几天,就转了注意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只要能看着你,就算是虚度的时光,都是我们的好时光。……………苏榭语录。
第217章 16。12
马车走到一半,苏宁要去华溪街买东西; 推辞了韩子墨和陶弘毅的相伴邀约; 让他们先回国子监。
华溪街是京城内最繁华的街道,临街两边摆满了店铺,繁花似锦,还有贩夫走卒挑着担子直接在街上叫卖。
苏宁专门去了一家西洋杂货铺; 在里面找了半天,居然给他发现了粗制的用天然胶乳制成的橡胶手套; 还有几套干净的医用套衫,上面不知道用什么料子制成的; 水滴滴在上面很快滚了下来,不沾液体方便验尸剖腹所用。其余还有些工具居然都能找到粗略版本,但比起他在庐江县打造的更加精致实用。
这些东西平时里很少有人买; 苏宁压压价用着一袋银子就拿到手。心情颇好的拎着店主增送的小箱子,去如意客栈。
如意客栈,苏宁穿着斗篷; 悄悄的敲着二楼最后一间房。
“进来。”
里面林少卿和苏榭都在; 一站一坐,见他进来,苏榭招手让他坐在旁边,动手为他沏茶,这是上好的龙井,用沸水冲泡后,淡绿色的叶尖慢慢展开,杯子里的颜色变得浅绿。
林少卿在一旁默言,其他暗卫也都偏过头当做没看见,这是皇上第一次为人斟茶吧。他们该怎么办,他们也很绝望啊,只能装作没看见。不过苏宁喝茶也太自然了,这是皇上给他倒着茶啊。
苏榭喝了口清茶,敲着桌子慢悠悠说:“这次太白楼做的不错,若是有能力才能爬的更高。”
“草民明白。只是有一事想要请求皇上,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太白楼的幕后人。”
苏榭点点头说:“少卿,去查。”
林少卿虽然不明白苏宁为何要查太白楼幕后人,但皇上没问,他也不能开口询问。只能躬身道:“是,皇上。”
“今天就说道这里,少卿查到后,会通信给你。接下来就不要在如意客栈相见,太危险。”
“草民知道。”苏宁站起来拱手。
“你回去吧。”苏榭垂着眼喝茶,淡淡的吩咐让人送苏宁离开。不要急,马上就要十位契约者争夺战了,不要急,苏榭警告着自己内心的黑暗面。
苏宁离开如意客栈,涌入人群之中,但苏榭还是很容易的看到他的位置,敲着桌子说:“周一,你跟着苏宁,保护他。”
名为周一的暗卫,立马回答:“属下明白。”跟着从二楼的位置跳入后院,跟了苏宁上去。
林少卿放下心,皇上还是懂的监视苏宁,他们在悬崖上走了太久,最不能的就是放松警惕,纵然苏宁有天赋之才,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反叛到吴宰相那里。
等苏宁乘马车回了国子监,韩子墨跑到他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陶弘毅在主簿面前说了李威在太白楼挑衅之事,他跟他爹陶御史一样,性子耿直,最看不惯这种阴险小人。
太学的主簿了解陶弘毅的为人,让人在外面询问一下,便能把事情弄个清楚,把这件事告诉了律学的主簿,让他好好讲讲规矩。太学生怎么可以在外面这么丢人,要是没有林宁出面,他们国子监的律学生可就帮了恶人,不是毁了国子监的名声。
李威被罚去了“自讼斋”强制自省,不过苏宁在学生的人缘倒是变好了,大家都听了主簿夸奖苏宁聪明,他们律学的主簿最为严厉,总不能因为韩子墨就走后门,因此有些人对苏宁有些改观。
一周后,李威从自讼斋出来,满脸沧桑,胡子拉碴,一双泛着红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宁,更是在律学生面前,跟苏宁立下誓言,下次小考赌约照旧,势有不是你死就是我忘的架势。
韩子墨倒是拉着苏宁,别让他跟这个疯子打赌,苏宁安抚性的拍拍手,笑说还不相信他的实力啊。
在国子监中,太学生相互辩论立约十分正常,只要别过头、得到立约双方应允,则可实行。只是退学这一赌注太大,可那两位都同意了,主簿也没有话可说,让他们俩在签文上写了姓名,这个赌约便是真的立下,不能反悔。
自此之后,李威便很少的出门,都是在宿舍里,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有时候放学后出国子监,也是单独自己一人,跟之前那个小团体很少联系。
日子是平淡而过,直到有一天临近考试日期,韩子墨偶遇了李威,见他读书入魔、满口律学规章的时候,颇为鄙夷的撇了他一眼。结果李威居然大着胆子打了韩子墨一拳,还是朝着脸上打。
韩子墨细皮嫩肉的立马就乌青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打过,突然被一个穷酸的文人打了眼睛,平白添了个黑眼圈,立马缠上去打了起来。
两人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不管旁人怎么拉架,李威似乎都是陷入疯魔,张大着嘴要咬韩子墨,手指不断的挥舞要抓人,韩子墨被李威的叫声吓到,连滚带爬的离开,两人才没有继续打斗。这次斗殴连祭酒都惊来了,摄远王的小儿子被人打了,还是在教学严谨的国子监,祭酒也不好交代。
正当祭酒准备责怪李威,李威却突然翻了个白眼,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四肢不断的抽搐,渐渐的居然没了生息。
“李威死了?”大家都愣住了,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不知所措。有人胆颤的伸手探探鼻息,哆嗦的看着祭酒慌忙说:“人死了。”
韩子墨脸色煞白的看着地上的尸体,他杀人了?
苏宁还是被陶弘毅拉出来才知道韩子墨被抓、李威死了,而在此时大理寺的人已经闻讯赶来,摄远王和韩子晨都匆匆赶来,连带着刑部大人和镇抚司,几十个人都聚集在国子监大厅,韩子墨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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