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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成神之路-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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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宁却是反应了过来,连忙唤人过来:“去吴家看看。”
  吴文轩略有遗憾的摇摇头说:“那老头子被我杀了,刀刀穿心,让他也尝尝疼的滋味。”
  苏宁重新正起身子,这人渣死了,他倒没什么。便说:“既然你已经认罪,又新添上了一笔。我们现在可要好好讲清楚,莫不要又弄错了一些地方。”
  吴文轩却问:“我娘的尸体什么时候能带回去?”
  苏宁凉悠悠说:“她是替你担罪,又添上掩盖罪行一则……”
  吴文轩立马打断苏宁的话,冷声说:“贿赂并不是她做的,我娘只是在你们重查的时候才发觉是我,便替我担下了罪。”
  “所以吴文轩你现在还是讲清楚的好,如何拿到钥匙,如何去往于家,为何杀人,怎样烧尸,唯有讲的清清楚楚,才能让你娘入葬。”
  苏宁才是刚说完这番话,系统又开始滴滴滴的提示,原身又是不满意他的语气和置之度外的模样。
  苏宁脸皮抽动了下,不准备搭理系统,继续听着吴文轩的□□来。
  他杀于家人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要退亲不果,结果却发现于临溪想要和张世元私奔,所以一时气愤便杀死了于临溪,不想被于谦和发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了三口人。
  杀人的时间是在他喝酒之后,杀人之后慌里慌张的骑马回来。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自己母亲,递给了结亲用的饰物,让他看着满不满意。自己不想让娘发现他杀人,所以把东西塞进怀里就忙着走了。
  又是因为紧张所以才想着去春意楼舒缓情绪。等着待了一刻钟左右,情绪缓解过来,却是想到自己杀人有着不少东西没清理干净。
  所以临时找到在青楼买胭脂水粉的阎贵,让他买了几桶火油,然后赶往榆林镇烧尸。
  “之前路引名单上并没有你的名字?”苏宁挑出疑问。
  吴文轩冷笑:“当时我一开始又没有想到出城,身上并没有带路引文件,却没想到酒喝多了,随心而行。出城门时,我曾和吴世贵有些关系,跟守城的人说几句就行。只是再出城门,我怕那守卫记得我,便用了阎贵的路引,却是没想到张世元会在后院出现,无意间担了我的罪。”
  作者有话要说:  等着,明天是吃饭遇到新案子了,具体的后续加在新案子的前面,明天写完,今天来不及了。


第247章 16。43
  苏宁听吴文轩说起吴世贵,眼睛一亮道:“我查到你当时在凌月那儿; 是去了吴世贵的房间,离开过二十分钟左右; 这件事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吴文轩冷笑,“我进了吴文贵的房间,见他醉的东倒西歪; 轻易的就能从房间里出去。之后我从马车行借了匹马; 带着火油赶去于家烧尸; 却没想到烧尸的时候,那老头子居然还没死; 抓着我的衣服要喊人; 我便给了他几刀子。所以你们发现我娘买的珍珠链; 应该是那时我跟于谦和打斗时弄掉的。”
  “可段汉可是实在的指着是吴夫人用钱贿赂他; 这件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张世元被勒死,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我在钱庄里没钱,为了用钱给段汉,所以用了我娘的银子,因为转给段汉的时候我并没有出面; 只是让钱庄里的人转交,所以他才会以为是我娘给的钱。”
  吴文轩垂下眼,继续说:“之前跟段汉联络,也是通过别人,开始听说他检查出三个人是烧死,我便放心了。只是又听说张世元在公堂上死不认账,我怕张世元说出他和于临溪的事,便偷偷从狱卒那里拿到钥匙。灌醉了他,很容易就拓印了钥匙。晚上翻墙进入大理寺里,等着别人轮班的时候杀死了张世元,然后换着狱卒的衣服混出来。
  等着张世元一死,我又给了些钱给段汉,让他封口。他已经搭上了我这条船,收了我的钱,更可况我用吴世贵的名号压他,他一怕当然肯做。”
  苏宁揪着吴世贵的名字诱导问:“那吴世贵还是帮了你喽。”
  “呵,就他那个蠢蛋,被我随意唬弄几句,就开始称兄道弟。当然~”吴文轩昂昂头说:“如果没有吴世贵这个名号,我恐怕还过不了这么自在。要不是有他,恐怕段汉也不会这么听话。”
  苏宁微微点头,突然想起那个小翠来,随口一问。
  吴文轩却是想不起来,冷淡说:“反正是个家生子,死了就死了,又能如何。”
  在吴文轩抖豆子般把所有事情说清楚,去吴家的捕快也把吴老爷的尸体抬了回来,掀开白布确认时,尸体的表面惨不忍睹,整张脸都被划烂了。
  吴文轩扭头看着白布盖起的尸体,冷冷的笑了,看着苏宁问:“你知道我怎么杀了他的吗?”
  苏宁看了一眼,差不多明白了表面的死状说:“死者四肢有捆绑的痕迹,而且强烈挣扎过,你用刀划每一寸的皮肤,导致死者失血过多。”
  吴文轩发出似破风箱一般的笑声,带着诡异和恨意说:“是啊,我在他活的时候把他绑起来。然后一刀一刀的划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受被人这样对待的滋味。我娘死的时候,这个男人居然连一丝眼泪都没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想要我娶于临溪,不过是为了他自我的掌控欲而已。只要我和我娘有不顺他心的地方,就是百般的侮辱打骂,这种人早就该死了,根本不配当我爹!”
  在吴文轩说完被带下去后,“结案。”苏宁拍着惊堂木,结束这场因一时错判而冤屈一家人的案件。
  案件中所有证据清清楚楚,借马匹的马车行也证实了吴文轩的话。吴文轩的娘被安葬,吴文轩则是在他娘安葬的第二天,在狱中自杀。跟之前竟然有种奇异的巧合。
  苏宁也正式的凭借着太学生的身份成为了大理寺卿,成为大晋王朝的第一位年纪十六为高官的少年。
  不过只是御赐了圣旨说了临时上任的名号,要是有不妥立马撤下来,还会重罚,所以也没什么官员过来庆贺。大多都是看不上苏宁,认为这种毛头小子只是一时幸运,等着还有事情出现,就会慌了手脚进了牢狱。
  那这段时间就是闲暇了许多,韩子墨翻着结案陈词的案卷和苏宁聊天说:“宁宁,你说吴文轩也太狠了。”
  “反社会人格情感冷漠,加上有暴躁症,控制不住情绪,除了他娘之外,恐怕任何人的生死都和他无关。自然杀不杀人对他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差别,当时喝酒情绪不稳,加上有人刺激,更是会动手。”苏宁翻过一张案卷。
  韩子墨晃晃头疑惑说:“什么意思?什么反社会?”
  苏宁淡淡说:“吴老爷也有暴躁症和强烈的自我掌控欲,情绪控制不了,对吴夫人有家暴,对吴文轩亦然。要是常年在这种母亲被殴打,自己被殴打的情况下成长,任何人都会变得不正常。”
  韩子墨点头若有所思说:“那归根究底还是吴老爷是最坏的咯,要不是他固执己见,于家人就不会死了,吴文轩也不会杀人啊。还有打吴夫人,也太过分了。”
  “吴夫人在被打时可以选择合离,带着吴文轩离开,也不会造成这种事的出现啊。大晋律法对于合离的女子还是颇为宽容,只是吴夫人还是选择了忍受。怎么来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只是她确实是疼爱吴文轩,所以替吴文轩担罪自杀,吴文轩才会受不了唯一爱自己的人离开,才会主动投案。至于什么坏不坏,也没什么好纠结的,犯了罪自然会有惩罚,只是……”
  苏宁把案卷合上,叹了口气道:“只是想到当父母不需要考试,真是有些可怕。”
  韩子墨把嘴巴一瘪,也有些惆怅,在大理寺待久了,看多了这种杀人越货为己为私的事情,真的有点对人性失望。
  “去吃饭吧,不要想这么多了,毕竟还有好事出现啊,善学堂不是在吴宰相的筹办下开始了嘛~”苏宁捏捏韩子墨的小脸打趣。
  听到善学堂这件事,韩子墨才是笑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说起来:“宁宁,你可是只听说了一点。你知道为什么吴宰相要弄善学堂吗?”
  苏宁挑眉接话:“为什么?”
  韩子墨一叉腰、一昂头,十分骄傲摇头晃脑说:“就是于家的案子啊,这事情我还跟我哥说了,然后还把吴世贵狠狠抹黑了一遍呢,要是当初他没有和吴文轩结交,吴文轩哪有那么大的面子啊,说不定一验出张世元是被人杀死,这件事早就重查了呢。”
  韩子墨说到这里,左右看了看,附耳说:“之后不知道怎么了,京城里居然流传着,是吴世贵帮了吴文轩贿赂、而且还帮吴文轩当过证人之类的事。吴宰相啊,为了把这件事压下来,所以才在朝堂上答应弄善学堂,就是为了挽回些民心。现在吴世贵可是禁足在家里,哪儿都不能去。哈哈哈哈。”
  苏宁很满意的点头,脸上浮现出微笑。
  “只是啊。”韩子墨接着又说:“你说奇不奇怪,善学堂出现,那些小乞儿听到有饭吃什么的,不应该都来嘛。可最近京城里居然很少有乞儿的出现。别人说是善学堂接纳了,可是我去看过,也只有十几个而已。真的好生奇怪。”说完又是摇摇头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是吗?”苏宁也有点疑惑,这种事对那些衣食不饱的乞儿来说应该是趋之若鹜才对。
  “算了,算了。”韩子墨摆摆手:“反正现在善学堂还没真的弄好,以后再说吧。”
  “嗯,也是。”
  两人又聊了些琐碎的事情,大致都是些关于大理寺的问题。
  等着填饱了肚子,苏宁才是刚回了大理寺,便被吴宰相请了过去。
  宰相府里,吴宰相一脸不悦,善学堂的事情消耗了他大半的心力,为了不让朝堂官员多付银钱,他只能忍痛掏出一大笔来,但却又不能全掏,否则自己这笔钱的来源又是说不清,这会儿就连安插的心腹都对这件事有些不满。
  叫来了苏宁,吴宰相更是黑脸,吴文轩的事情只能是大理寺的人传出来的。这苏宁刚当上官,没想着给自己弄到好处,反而惹来了一身腥,还不如不查出真相。严科继续呆着,也有其他事可以解决他。
  “大人,恭喜大人。”苏宁一看吴宰相,连忙贺喜。
  “你看本相的样子像是高兴?”
  “唉~”苏宁一脸诧异道:“我今天听说宰相大人筹办了善学堂,这民间可是一片好评。说的是宰相大人为大晋做实事,跟那些嘴上说说的大官都不一样。这怎么不是高兴的事?”
  “你知道些什么!”吴宰相冷哼一声,这苦劳是他的,功劳可都是皇上的。
  苏宁一拍脑袋:“近几日没事,我是一直埋在案卷库里,今天还是从子墨口里得知善学堂的开办。”
  吴宰相另问:“嗯,当时你审吴文轩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场?”
  “应该整个大理寺的人都在吧,毕竟这是件大事,大家一传十十传百的都知道。怎么了吗?”
  吴宰相看苏宁一派诚恳的样子,只能抿唇不语,暗自咽下这口气。一传十十传百,这可真是句真话,他当着宰相,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使绊子,尤其是身居高位的那位。现在有些人传出流言让自己吃亏,但也不要高兴太早了。至于林宁,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家世清白,查到的事情也干净,不会暗自和自己作对。
  苏宁继续说:“今天学生能当上这个位置,不会忘记宰相大人的知遇之恩,以后一定结草衔环,报答大人。”
  苏宁宁刚才那句话,弄得他心里舒坦许多,吴宰相拍拍苏宁的肩膀,露出些笑容说:“有你这番话,老夫算是放心了。你只要在这大理寺不犯错,即便是些小错都没事。好好判案,稳住你这大理寺卿的位置。知道吗?”
  林宁年纪尚轻,干不了大事,这位置还得稳扎稳打下来才是。尤其是皇上也表现出有些看中林宁,只是之前皇上如此对待林宁,此番即便是收拢,也比不上自己的知遇之恩。吴宰相心里思索了一番,把善学堂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准备着筹备林宁刚上任的宴席。
  苏宁拱手点头:“学生明白,学生一定会在大理寺干实事,保证不辱没大人的名声。”
  这一来二去,吴宰相也把宴席的事情定下来,他要让人知道这林宁也是自己的手下,可不能让任何人轻视了,也不能让皇帝弄去了。


第248章 16。44
  这宴席的事情一传开,苏宁的院子立马变得门庭若市; 来来往往的人携带礼物前来结交。原先大家都觉得苏宁坐不稳这大理寺卿的位置,但若是身后有了吴宰相的支撑; 那前途可就是不可限量了。
  浸1淫官场多年的老油条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此刻吴宰相派来的一位幕僚叫做尽欢,长相稳重有三十岁的年纪,帮着他在前堂应酬。苏宁则是被陶弘毅和韩子墨拉到了后院; 两人都是十分严肃的模样。
  “宁宁; 你真的要跟着吴宰相吗?”韩子墨性子跳脱; 先是忍不住的开口询问。“我之前都以为你当上大理寺卿,然后就……”
  “就怎么?”
  韩子墨一跺脚; 压着声说:“就效忠皇上啊。”
  苏宁微笑说:“我在大晋为官; 效忠的当然是大晋朝。不过吴宰相对我有提携之恩; 我现在的确是名为他的学生。”
  陶弘毅脸色一冷; 又有犹豫之色说:“宁宁; 这条路你要选好。一旦是选错,不但是朋友做不了,以后可能还是官场的敌人。”
  “我选的路是我平生志向所在。”
  陶弘毅见苏宁的神色,知道他不会为人的劝说而翻转,只能叹了口气; 拱手遗憾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言。只望林宁你以后一帆风顺。”
  “多谢弘毅。”苏宁同样拱手回答。
  韩子墨看着气氛逐渐变得十分奇怪,跺着脚慌里慌张说:“你们俩干什么呢,大家以前是好朋友,以后也会是好朋友。这官场的事关我们什么事啊,弘毅你别这样啊。”
  “我不多言。”陶弘毅不理会韩子墨的撒娇,抱拳告别。
  韩子墨拉不住陶弘毅,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要哭的看着苏宁。
  苏宁淡淡微笑说:“你跟着他去吧,弘毅心情不好,你跟着他也会好点。”
  韩子墨犹豫了一会,还是朝着跟他竹马十几年的陶弘毅方向跑去。
  苏宁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转身走进屋子里。
  风一卷,落叶飘舞,飞旋在空荡的里院。
  宴会是在三天后在吴宰相的府中举办,在此期间,苏宁只要每天去一趟大理寺,回来后就是和来人客套客套,认识认识一些官场上的人,顺便熟悉了几个吴宰相的幕僚。
  反倒是尽欢,尽心尽力的给他整理了一份宾客的名单以及所送的物品。
  苏宁瞄了一圈,把名单递给尽欢说:“按照他们所送的,分门别类再反送些,不要欠了人情。”吴宰相把尽欢派到他身边,有监视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帮他的忙。
  尽欢点头接过单子,嗓音带着磨砂感,说:“尽欢会尽快完成,现在名单上只有京兆尹常成大人还未过来送礼。”
  “京兆尹?”苏宁挑眉,这京兆尹相当于现代一市的市长,有官员上任,此人不管怎么说,都该过来一趟。
  尽欢说:“寒梅镇有暴民闹事,常大人去调和,现在在寒梅镇尚未回来。”
  “嗯,晓得了。”苏宁点头,放心让尽欢去处理这些事。尽欢是吴宰相派来的,虽然年纪比苏宁大,但在他面前却是做足了礼数。尤其是看着他在前堂接纳宾客,左右逢源的姿态,也是个有能耐、忍性大的人。
  “尽欢告退。”
  三日后,人声鼎沸,宰相府中进出的人络绎不绝。
  高朋满座,觥筹交错。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
  所坐的官员先是朝着皇帝敬酒,之后便是移到了苏宁旁边,一杯接着一杯夸赞着,莫不都是些少年英雄俊才之类的话。
  等着陶弘毅和韩子墨过来敬酒,韩子墨索性是拉着不情愿的陶弘毅坐在了苏宁的两旁,陶弘毅虽然脸上不情愿,却是还帮着苏宁挡酒。
  “消气了?”苏宁端起酒杯,用袖袍挡嘴小声的笑问韩子墨。
  “当然没有,我和弘毅是准备好好考察你,是不是真的好好为官。要是你当了坏人,我们也不会饶了你的。”韩子墨同样用袖袍遮嘴,磨着尖尖的小牙齿,小声的威胁。
  苏宁把手里的酒喝完,笑意更甚,小孩子真是纯真有趣。
  等着一盘盘的菜肴上来,轻纱曼娆的侍女接过来,熟练的放着菜肴,一盆烧的乳白色的汤放在中央。
  这盆汤还是样式还是香味立马是吸引住大半的人,炖的乳白浓稠,泛起奇异的香味,却是大家从未闻过的味道
  坐在韩子墨旁边的学士立马起身,舀了一勺子放入瓷碗里,那肉块似乎是煮的久了,入口极化,都脱离着骨头。“嗯,不错。”孟学士喝完了一碗汤,拿着帕子抹抹嘴笑说:“宰相大人,你这府中不仅是侍从服侍周到,这做菜的味道也是一绝啊。这肉真是鲜嫩。老夫平生里还是第一次尝到这个味道。”
  吴宰相也给自己舀了一勺子,喝了口也被汤的味道惊绝,眯眼笑说:“孟学士,你真是说笑了。要是你喜欢,等着我把厨子送到你府上怎么样?”说完朝着旁边的侍女说:“你去厨房问问,这汤叫什么。”
  “是。”侍女很快的福身离开。
  孟学士则是大喜接过话不客气说:“呦,那下官真是恭敬不如从命了,我这平生里就是爱好这口腹之欲。”说罢,又是给自己舀了一勺子。
  旁人听闻皆是哈哈大笑起来,谁不知道这孟学士就是爱好吃,仗着文采非凡,还出过一本风雅非常的食谱书,可谓是食中达人。
  韩子墨闻着味道也口馋了起来,给自己舀了一勺子放入碗里,拿着筷子准备夹肉,却看到自己舀起来的都是些碎骨,刚才些好吃的肉都被人抢走了。
  “哼~”韩子墨委屈的夹着一根碎的爪子准备啃起来,刚是要入口,却一把被苏宁按住了手。鸡爪子不小心的从筷子中掉到了地上。
  “宁宁怎么了啊?”韩子墨不解的望着苏宁。
  “现在不要喝汤。”苏宁快速说了一句,只顾着弯腰去捡那个爪子。
  旁边吃的正欢的孟学士,看着此情此景笑道:“哎呀,这我是不是吃多了。苏大人想要吃,也不用弯腰下去捡啊。”
  “喂!”韩子墨不满意的喊了声孟学士,真是吃多喝多了,连说话都没有分寸了。
  苏宁把碎骨拿到台面,顺手拿着桌旁的刀叉,把碎骨旁的肉剔开。
  韩子墨在一旁看苏宁切碎骨,本来是对汤嘴馋,可才刚抬头一看苏宁的脸色,身上立马打了个寒颤。怎么这幅样子,像极了解剖尸体的时候啊。韩子墨又朝下一看,刀叉是顺着肉的纹理切割,露出里面白色的骨头。
  韩子墨又是不禁的哆嗦了一下。
  “小王爷,怎么了?天气冷了?”吴宰相看到韩子墨的动作,立马亲昵的询问。
  韩子墨摆摆手,决定不会再喝这碗汤了。
  刚是把骨头的外面包裹的肉剔开,里面是白森森的骨头,还泛着奇异的嫩红色,碎掉的地方都多股砍痕。
  苏宁一把按住陶弘毅也在准备喝汤的手,速度快的让陶弘毅一惊,汤碗一翻掉在地上,碎片和热汤四处飞溅。
  “唉!苏大人怎么能这么浪费!你这是怎么了啊?”孟学士见苏宁浪费他最爱喝的汤,立马扶着滚圆的肚子,踮起脚看着四处流淌的汤汁,遗憾的啧啧出声。
  “大家暂时不要喝。”苏宁看着地上的一些碎骨,眉头越发的紧皱。
  气氛是一下僵冷起来,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新任大理寺卿是什么意思。
  孟学士是不高兴了,有人阻止他吃东西,是对他最大的侮辱。立马又舀起一勺子喝了起来。
  “宁宁说不要喝。”韩子墨看着孟学士说。
  吴宰相看着韩子墨如此听话的样子,摸着胡子心里又有了新的计量。
  “本官喝了怎么了?”
  “随他,只要别把骨头吃完就行。”苏宁把碎骨都拿到了台面,脸色阴沉。
  侍女也在此刻过来,福身说:“这盆汤叫做百骨汤,是用牛羊猪鸡的骨头熬成的。”
  “百骨~”苏宁重复了一句,立马反应过来小声琢磨说:“白骨。”
  “宰相大人,你跟我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请现在不要喝这盆汤~”
  吴宰相看苏宁这样神神叨叨的样子,心里起疑,却是跟着苏宁先退堂。
  穿过前堂和后院的长廊上,苏宁拿出那块断骨对吴宰相说:“这不是动物的骨头,是人骨。”
  “什么!”吴宰相脸色一白。
  “刚开始我也不确定,直到看到了一块指节,是人手指的指节,动物是绝对没有的。”
  吴宰相不敢相信,纵然他身居高位这么多年,也没有这么慌张的时候。“你可确定?”
  “学生验尸这么多年,绝对清楚人体的每一寸骨头。现在大人让侍女把这盘菜撤下来,趁着还没出大事。”
  吴宰相搓手都有些说不清楚话来,“是,是,皇上也在。这,这……”这在他办的宴席里出了这种事,就是他在张狂,也是大罪,大罪啊!
  “还有把厨房禁闭起来,今天做饭送菜的人都要查清楚。”
  “对,对,对。”苏宁如此镇静,让吴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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