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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之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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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似童话中老婆婆沙哑吓人的声音描绘的妖魔鬼怪,不就是爱在这种天气,这种气氛里出场?
  只是现实毕竟不是童话,随着对方的靠近,艾尔也逐渐看清这大雨天里赶路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不是妖魔鬼怪,但也绝对让人大吃一惊,至少艾尔是惊诧万分。
  当头的是一辆马车,驾车之人整个身子都隐没在黑色的兜帽雨衣之中,让人看不清面貌,只是从外表看起来应该是个极高大的男子,雨衣贴在他身上凌乱不堪,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似乎就要裂开一般,可这人却稳稳当当得坐在车前,纹丝不动,连一点整理的动作都没有。
  车子极为宽大,甚至宽大到奢侈的地步,要知道这马车由整整六匹骏马拉动,可想而知到底是何等的气派。之所以称之为骏马,相比于西境商行这些在霹雳巨响中惊慌失措,颤栗不动的驽马,这六匹马不仅在雷电交加的天气中能迈得开腿,马蹄声更是整齐划一,丝毫不乱,踢踢踏踏敲打在大道上,竟然有种特殊的韵律,显得神骏异常。这不仅需要驾车之人技艺纯熟,手法高超,这几匹马平时所受的训练又是何等的严格?
  整个车厢上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闪烁,直刺得人有点眼花缭乱,让人禁不住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怪异。直到马车与艾尔的车窗交错而过,惊鸿一瞥之下,艾尔才发现那车厢上似乎、好像、也许是镶嵌着好几块钻石,数量多到艾尔一时间都数不清。难怪会时不时闪烁发光,璀璨如星辰眨眼,却是车厢上的钻石反射着悬挂在车檐的油灯的灯光,所以才忽闪忽现。
  如此的骏马,如此的马车,到底车厢里安坐着何等富豪的人物?让人不禁心生向往,但只凭这些还不足以让见多识广的艾尔为之动容,真正让他讶然,甚至是紧张的是列于车厢两侧的两排骑士。
  艾尔只能看到正对着他的那排骑士,一数之下一排有八名,想必另一排也是如此。正是这些骑士让他寒毛直竖,一股冷气取代大雨的寒意,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这样的百战而归的战士血液都仿佛被冰住了一样。艾尔知道,这是在生死边缘徘徊无数次的战斗磨砺出来的直觉在提醒着他:这些骑士极度危险!
  他们同那位车夫一样,全身笼罩在黑色的雨衣中,只不过紧绷的线条和鼓囊的身形还是显示出这些战士是全副武装,有备无患的。更显眼的是他们悬挂在马侧的长枪,大雨中黑乎乎的长枪看不大清楚,只不过枪头流过的寒光和摔落在枪尖上随即碎成水花的雨滴无时无刻不在发出这样的警告:它们是真正杀人的武器。
  拿着杀人的武器的自然是杀人的人,这似乎是句废话。然而细分起来却是可以分为两类人:想杀人且能够杀人的人,想杀人却杀不了的人。
  这世事就是如此,有些事有些人做起来易如反掌,有些人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有些事他人能做你也想做,可偏偏这些事是只有他们能做你却做不得的,所以人世间才有有心无力这等的词,这等的人。
  而这些骑士显然是能够杀人的人,他们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心。挺拔的身姿牢牢地钉在马背上,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身体随马背上下起伏,自然至极,似乎这人就和胯下的马黏在了一起,融成了一体,骑术之强,可见一斑。
  更可怕的是这些骑士都是单手执缰,另一手紧紧地握着腰间的配刀,做着随时准备战斗的准备!这是何等的训练有素,又是何等的战斗意志,仿佛这些战士不是有血有肉的人类,而是冷冰冰的战斗机械,将任何有可能出现的敌人斩杀殆尽。
  除了清晰可闻的马蹄声,这些骑士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没有军队常见的相互笑骂,没有偶尔间的窃窃私语,没有传递信息的命令指示,没有抒发热血的歌声嘹亮。有的只是静默,他们就这样寂静地伴随着马车向前跑去,仿佛要跑到世界尽头。
  有时候无声比有声更可怕,军队也同样如此。军歌是为了提振士气,呐喊是为了鼓动勇气,命令是为了发挥战力,喝骂是为了宣泄愤怒,哀嚎是为了忍受伤痛,军队都是有声音的。没有声音的军队呢?
  他们只会杀戮,只懂杀戮,只为杀戮。
  窥一斑而知全豹,观滴水可知沧海,在见了这样的骑士后,艾尔终于确认了,坐在马车里的那位大人物根本不是什么非富即贵,而是贵不可言。有哪样的富豪能拥有这样的侍卫?即使他富可敌国,坐拥金山也不可能。大帝不容许,所有的贵族都不容许。
  所以圣德兰不容许。
  马车里坐的那位身份尊贵,超乎想象。艾尔甚至在想不会就是格里弗斯大帝吧?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想法荒谬至极,也就抛之脑后了,更没有打声招呼,结交认识的打算,贸贸然挡路说不定会被那些侍卫二话不说就直接砍了,到时候到哪儿说理去啊。
  他就这样眼看着马车超过了商行的车队,只留下一个惹人遐想的背影。
  然而就在艾尔以为从此双方再也不会有交集时,变故突生!


第六十章 刺杀
  只听见数不清的凄啸声蓦然响起,就在这倾盆大雨中陡然又下了一场箭雨!
  没有春雨的润物无声,没有秋雨的缠缠绵绵,有的只是暴烈!疯狂!不顾一切与孤注一掷!
  数百支箭带着决然的杀意,从四面八方向马车攒射,没有留下丁点的空隙。那划破雨幕的尖锐厉啸竟然没有一支准星不够或力道不足,艾尔只听声音就一下子判断出,拉弓偷袭者无一庸手,赫然全是善射之人!
  面对如此恐怖的袭击,那些宛如雕像般,仿佛永远都会一动不动的侍卫猛然间就动了起来,好似压弯的弹簧突然释放,拧紧了发条的机械启动开关,动作干净利落,迅捷果断。
  他们的第一个举动就是,弃马!没有丝毫犹豫从马背上直接跳下,顺手就将身旁的马匹单手举起,朝箭矢的方向掷去!上百斤的骏马在他们手里如拾草芥,轻若无物。
  十六匹骏马像是一把大黑伞般撑在马车四周,毫无悬念得就被射成了刺猬,甚至连惨叫都没有一声,摔在地上摔成一摊肉泥。若是让爱马之人看见,定然会锤胸顿足,呜呼哀哉:何其暴殄天物!
  然而这些侍卫看都没看一眼有的人视若生命的宝马以及他们挂在马上的长枪。如此密集的箭矢,他们是护不住身下的战马的,同样在这种情况下长枪也定然没有短武器的佩刀好用。只是在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下,这些侍卫如此果决无情,同时丢弃战马和武器,动作干脆利落得让人心里发寒。他们迅速拔出刀来,快步将马车围成一圈,用刀光又在马车周围织出了一把大伞。
  绵延的刀光连成一片,一重快过一重,霎时间只见刀光阵阵,冷风嗖嗖,连绵不绝的光影像绸缎般将马车环绕,却看不清刀光背后的舞刀之人。
  十六个人,十六把刀!刀法如此迅捷若风,刀阵如此滴水不漏,源源不断的大雨落下,却被刀光化成了细散的水汽,飘在四周,将马车笼罩得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刀光之外,刀光之内,似乎是两个世界。
  大雨泼不进,箭雨更是射不透!马车周围仿若世外桃源,洞天福地,如注箭雨之下,安然无恙。
  十六名侍卫,强悍如斯!
  叮叮当当金属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铮铮铁音犹如琵琶大家正在弹奏十面埋伏,又宛若古筝圣手倾情一曲将军令,将战意和杀气渲染于整个天地之间,仿佛暖场的曲调,宣告名为战争的剧目正要上演!
  一波箭雨又接着一波箭雨,就如同这银河倒泻的大雨一般,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歇,光看就会让人心生绝望:这般利的箭,这样密的箭,怎么可能抵挡的住?然而这十六名侍卫毕竟不是普通人,刀光不变,甚至没有丝毫的紊乱,仍然密不透风,针扎不进。
  人很稳,刀很准,人很静,刀很疾,人如初,刀依旧。
  人在,刀在。
  整个世界仿佛就此定格了一般,所有的景物,就连这大雨都好像褪去了颜色,只见疾风暴雨般的利箭与稳如山岳的刀光死死相持,就像两位绝世高手已经战到了最后一刻,此时正在苦苦比拼着内力,都憋着最后一口气看谁先支持不住。此时雷电似乎都不那么频繁,狂风好像都温柔了些,大雨也稍稍收起了自己的任性,好像连天上的神明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观看到底是怎样的结局。
  突然间,密集不停的碰撞声停止了,箭雨的黑色与刀光的银白消失不见,世界又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所有的景象又有了颜色。
  侍卫们收刀横在胸前,肃立在马车旁纹丝不动,好像从刚才有血有肉的活人又变成了冷冰冰的雕塑。
  雨静静地下,天地还是那样的天地,人还是那样的人。似乎刚才刀与箭的碰撞只是人们的臆想,不可思议的错觉。
  除了插满在地的箭矢。
  就像华丽和喧嚣的漫天烟火之后一样,留下的是空虚,寂寞。
  还有
  安静。
  ……
  好似水墨画中的留白,谜题揭晓前的停顿,这一片安静中像是在孕育着什么。
  猛然间,又是一声长啸,不是箭声,而是人声!就像说书先生的惊堂响木一样,直接就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这一场书,就叫做:雨中死斗!
  之前是凄风苦雨,现在是暴风骤雨,想必不多时就是腥风血雨。
  仿佛像是听到了号令一样,好几百道人影从地上直接跃起,他们身上穿着灰褐色的雨衣,大雨中在泥地里真是最好的伪装,怪不得没有任何人发现。不过艾尔一行车队在此地已经逗留了很久,这些人在雨中潜伏了那么久却毫无动静。纪律严明,坚韧不拔,绝非普通蟊贼可比。
  这些刺客手中提着长剑或大刀,同样也全是短兵器,极速朝马车冲了过去。能够元素释放的在途中就释放元素,显化能力,丝毫没有留力的想法。一出手就竭尽全力,务必做到一击必杀。
  上百人中最起码有数十人能够释放元素,要是传播出去不知要惹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到底是怎样的大势力拥有如此多的高手,而他们刺杀的目标又有着何等显赫的身份?一时间水、火、土、电、风、冰等等各种各样的元素能力不断显现,这些高手附近的人都远远地躲开他们,以免被殃及池鱼。
  这些刺客离马车也只不过数百米远的距离,全速冲刺下也不过几个呼吸的事情。当头一些人都冲到了这些侍卫身前,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用自己的武器热情地打个招呼。
  然后,刀光再起。
  大雨进不去,箭矢进不去,人当然也进不去。就听见同时几声惨叫声响起,一片血肉横飞,残肢断体,刚冲进去的人又几乎以同样的速度飞了出去,在空中洒下了大篷的鲜血落在地上,身体支离破碎,骨肉分离,竟无一活口!
  然而后面跟上的刺客却根本没有被吓退,同样沉默的他们挥舞着自己的武器,舍身朝刀阵里撞去,竟然要用自己的生命为身后的同伴铺出一条血肉之路!这些侍卫再怎么厉害,能一刀斩一人,一刀杀两人,甚至一刀屠三人,他们能一刀戮十人吗?
  终归只有十六人而已。
  他们不仅是刺客,更是死士!
  轻命若发,重诺如山,血溅五步,天下缟素!


第六十一章 搏杀
  于是这马车周围小小的一圈地方就再也不是世外桃源,宁静安详。而是变成了修罗之地,丧命之所,只是极短时间,大量残缺的尸体就倒在了马车旁,流出的鲜血印红了大地,任凭雨水如何洗刷,也抹不掉那大片大片的殷红。更有几股血水蜿蜒流转,偷偷摸摸地就在车轮上留下了淡淡的红色,也不知现在坐在车内的那位贵人是否还能安坐?见到车轮上的红色又会作何反应?
  这些死士生前突破不了侍卫的刀阵,死后的尸体却是倒在了刀阵之内,这是否是他们总算是赢回了一筹?
  雨不能过,箭不能过,人不能过,尸体可以过,也算是突破了刀阵,死士魂兮瞑目否?安息否?
  饶是这些侍卫武功高强,刀锋冷厉,冷酷无情。然而再怎么快的刀砍在人骨头和血肉上也免不了被迟缓片刻,钝上几分,再也不复初时的天衣无缝,这刀阵自然也就不再无懈可击。
  而在这些死士身后,那些可以元素外放的强者气势也达到了巅峰,毫无保留地将一身绝技凝于接下来的一击上。金蛇狂舞,寒气森然,流刃若火,飞沙走石……下一刻的攻击必是惊天动地!
  他们也没有出声提醒还在前方的那些死士,也没有减缓招式的释放,而是以这些死士为肉盾,朝那些侍卫冲去。这么短的时间本就躲避不及,更何况这些死士也早已心存死志,现在要做的不是小女孩般的扭扭捏捏,而是不辜负这些人的牺牲,完成目标:
  杀死坐在车里的那个人!
  就在此时,异变突现。突然刀阵之间寒光弥漫,本已被鲜血温热的刀锋染上了一层清霜,还在死命抵抗的那些死士全身僵硬,脸上、眉毛上都冻上了一层薄冰,然后毫无抵抗得就被砍翻在地,死时恐惧的神情还凝结在脸上,仿佛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最为恐惧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造成这种威力的自然就是冰系的元素外放,这十六名侍卫赫然都是能够进行冰系元素外放的强者!让人难以置信,如此多同一属性的元素外放者只能来自于一个地方,那就是军队,而他们定然就是最精锐,最强大的军人。
  这样的军人竟然干起了看家护院的活。
  而同一属性的元素外放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三下五除二解决掉那些烦人的死士后,这些侍卫开始进行元素共鸣,强烈的共鸣聚集了四周大量的元素,竟然将数十人的元素攻击都全部中和,仿若神魔乱舞般气势惊人的元素攻击就像泥牛入海,鱼沉雁杳,一下子就全部虚化消失。
  极小的范围内元素密度极速上升,无论是寒冰、闪电还是烈火都在这范围内化为最基本的元素,然后元素之间碰撞、湮灭,最终形成了一个暂时没有元素,也就是说短时间内无法再元素外放的一个禁魔地带。
  于是战斗又再度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刀剑与刀剑,人与人的火拼。虽然这些侍卫一个个都武艺高强,但这些刺客哪个不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强者?不然不可能挺过最残酷的元素入体阶段。而且他们足有数十人,是这些侍卫人数的两三倍。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他们很快就杀成了一团,一时间战况僵持不下。
  不过这些之前表现地如同杀神般的侍卫却是慢慢落入落入下风。道理很简单,他们都来自军队,练习的自然都是厮杀搏命之法,讲究的是攻其必救,伤其要害。诀窍无非就是“快、准、狠”三点。至于“缠、挑、引、封”之类借力打力的刀术精要根本都未学过。再说了在战场上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空间让你施展精妙绝伦的刀法,早就被敌人围住了,讲究的是一刀毙命,一招制敌。
  军队中这种直截了当的杀人之术对付普通人自然是无往不利,任你如何的强横,我自一刀下去,不死也残。可这种简单粗暴的刀法对付同样境界的高手却不那么有效,毕竟对方速度、力量都不弱于你,凭什么就被你一刀毙命。如果是一对一还好,那就是各凭本事,生死由命。
  但偏偏此时这些侍卫要同时对付两至三名高手,未免就有点左支右挡,束手束脚。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饿虎架不住群狼,这些刺客也是经验丰富,并不并排站在一起,而是尽量拉开角度,一人站左,那就另一人站右,一人于前方猛攻,另一人就在后方偷袭,还时不时冷不丁地使一个阴招,让人防不胜防。毕竟这些侍卫又不是三头六臂,脑后长眼,只能尽量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小心谨慎罢了。
  侍卫们慢慢由攻转守,一把单刀紧守门户,不漏丝毫破绽。刚才那样的箭雨都突破不了刀围,现在这些侍卫专心防守,更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那些刺客一时间竟无可奈何。
  在马车左下角,两名刺客围着一名侍卫急攻不停,一人持刀,一人使剑。
  刀法威猛迅捷,砍、劈、斩、削,看那气势直要将眼前之人剁成肉泥方才罢休,凶狠无比。
  剑法诡异莫测,戳、刺、挑、点,一不留神就要在对方身上留下好几个血窟窿,阴险异常。
  风驰雨骤般的攻击将侍卫牢牢围住,只见一团银光笼罩,恰若铁树银花,星光璀璨,然而那致命的光亮却是道道刀剑的寒光,美妙的弧线暗藏着无数的杀机。
  原来这两名刺客原是亲兄弟,两人心意相通,刀剑互补,以自身长处弥补对方不足,好似如虎添翼,如鱼得水,联手之下,罕有敌手。
  被围攻的侍卫倒是不慌不忙,拿刀的右手仍是沉稳无比。无论对方的刀是如何凶猛,剑是如何诡异,最终能伤到自己的终究只是那一刀一剑,因此无论他们耍多少的虚招,挥舞的刀剑如何让人眼花缭乱,最后的杀招仍是有迹可循。
  因此他往往后发制人,倚仗的就是自己磨炼多年的出刀速度。闪电般的快刀每每精准地招架住刺客虚招后的实招,将对方的攻势化为无形,任你千变万化,我自一刀破之。一时间,这两名刺客竟拿这名侍卫毫无办法,一筹莫展。


第六十二章 同死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刺客二人组心中暗暗焦急。兄弟俩对视一眼,剑客用眼睛瞟了马车一眼,眨了眨眼睛,刀客会意地点了点头。
  根本就不用言语,心灵对话般的默契让他们只用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双方的所思所想。
  刀客大吼一声,状如疯虎般抢攻数刀,刀刀不离侍卫的咽喉、心脏等要害。动作极大,刀势极猛,似乎完全不顾自己身形露出的破绽,出刀也完全没有之前的章法,只是一味求快求猛,仿佛一瞬间就从一个出招井井有条的高手变成了一个喝醉了的莽汉。
  那侍卫沉着应对,刀光闪闪,轻易地将那名刀客一刀紧似一刀的猛攻一一化解,只是为了应对这样的快刀,他出招的速度也快了几分,稍微被分散了点注意力。他却没有趁着对方露出的破绽妄加进攻,而是防备着站在另一侧的剑客。
  那名剑客的剑不知何时已插回了剑鞘,左手扶着剑鞘,右手握着剑柄,右腿前跨,身体微蹲,迈出了一个弓步,摆出了拔剑术的姿态。就如同正要捕猎的毒蛇一般,引而不发,耐心地等待着时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然石破天惊,迅猛无比!
  侍卫能够感觉到那名剑客的气机已经完全锁定住了自己,此时的感觉就像被群狼环伺的猎物,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十分的注意力只有三分在应对刀客,倒是有七分的注意力放在还未拔剑的剑客身上。如此一来,出招就有点束手手脚,竟是被刀客蛮不讲理、杂乱无章的进攻渐渐压制住了。
  只是看他出刀森严有度,游刃有余,一把刀舞得是花团锦簇,银光缭绕,就知道他虽然暂时被压制住,离落败还早着呢。
  那名剑客微眯起双眼,竟是决定不等下去了。只听得一声剑吟,拔剑直刺,快如流星!身形灵动若燕,只一个呼吸就蹿至马车旁,看他剑指的方向,赫然不是那名侍卫,而是马车!以他的速度力量,哪怕那马车是铜浇铁铸,精钢炼成,他也一定要在上面戳个窟窿,更何况这马车看起来也只是木材打造。若是被击中,坐在里面的人自然也难以幸免。
  刚听到剑拔出鞘声时,侍卫轻出了一口气,觉得拔剑的剑客比引而不发,蓄势待发时更容易对付。他单腿后撤,摆了个侧身防御的守式。只不过当他看见剑客的目标竟然是马车时,方才知道自己受骗,惊怒交加之下头发上指,目眦尽裂,容不得多想,飞身去救。
  然而才扑至马车旁,却看见那剑客剑式又是倏然之间为之一变,指向的不是马车,而是自己的前胸,并且速度更是快了几分。方知自己完全落入了圈套,那剑客的目标一直是自己,始终未变,为了引自己入瓮,他刚才竟是没有使出全力。
  又听得身后破空之声传来,知是身后的刀客紧随其后,拔刀向自己斩来。前后夹攻之下,定要置自己于死地。而自己旧力已出,新力未生,身形已动,难以闪避。
  心知自己难以幸免的侍卫身为战士的骨血完全激发出来:你要我死,我也绝不让你好过,就是死前也一定要咬你一口的。不管不顾地抬起自己的左手,向袭来的利剑迎去。血花迸溅,手掌心顿时被戳穿了一个大窟窿,血肉模糊,侍卫更是握紧了拳头,让自己的手骨卡住剑身。剑与骨头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发麻的咔吱声。剑式被硬生生地阻了一阻,慢了一拍。
  如此剧痛那名侍卫竟是面不改色,右手举刀与刺来的剑平齐,同样直指剑客的前胸。那剑客脸色巨变,有心想躲避,无奈自己方才是全力一击,此时招式已老,再难改变。
  本来剑客刺剑已出,占了先手,就算侍卫反应过来,也是无论如何也来不及的。在侍卫举刀之时,剑客的剑就会刺中他的心脏,当场气绝而亡。但偏偏那侍卫对他人狠,对自己更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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