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魔法之灾-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荩故腔钌米约旱氖终平?偷慕;毫艘换骸�
于是两人就像多日不见的友人一样相拥在一起,然后同时倒在地上,一人胸前插剑,一人胸前插刀,都没了生息。直到死时双方还紧握着刀剑,圆睁的双眼仿佛到了冥界也要再死斗一番。
“不!”,跟在身后的刀客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兄弟之死让他悲痛欲绝,当下拿刀将侍卫的尸体连砍十数刀,发泄心中的悲痛和愤怒。直砍得破破烂烂、面目全非方才罢休。只是他这一发疯,却是浪费了绝好的机会,本来那名侍卫已死,暴露在刀客面前的马车犹如含苞待放的少女,任君采撷。可他被悲愤蒙蔽了理智,错过了这一天赐良机,周围的侍卫反应过来,赶忙过来填补了这一空缺,但毕竟少了一人,原本牢不可破的防御终是出现了一丝破绽。
在马车周围打得热火朝天,厮杀不断之际,那驾车的车夫周围却是冷冷清清,只是他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灰褐色雨衣的男人,显然也是一名刺客。
那刺客并不忙着进攻,显得优哉游哉。站在那里,身挺如岳,脚下有根。虽然脸隐在兜帽中看不清楚,但那负手而立的姿态自有一番风度。周围的刺客都远远地躲离此处,显示出他在刺客中威望极高,而那些刺客对他也很是信赖。
车夫挠了挠头,满脸的疑惑:“说实话,像你这种一看就是高手的人,怎么就找上我这个车夫了呢?”
“别装了。”,刺客轻笑一声,“我们有可靠的情报,你是她的管家。以她身份的尊贵,管家怎么可能是普通人,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由我来出手,自然是万无一失。”
“万一你们猜错了呢?不是浪费时间?”
“不妨事,反正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只不过早晚而已。”淡漠的话语里表达着强烈的自信。
车夫叹了口气,“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了,但我还想提醒你们一句,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刺杀的又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到时候整个圣德兰王国,再也没有你们的立锥之地!”,最后几句话声色俱厉。
那刺客鼻哼一声,轻蔑得都懒的回答。他伸手取下背在背后的长条形武器,解开包裹的布条。
与其他刺客不同,他用的是根长枪。长度约两米多,比之一般的军用长枪短了一截,银白色的枪身在雷电闪耀下熠熠发亮。枪头与一般不同,呈细长的水滴形,刃下数寸处安有一个小铁盘,四周有刃,让敌人无法捉搦。没有枪缨,赫然是一杆笔枪。
第六十三章 刀枪互搏
车夫在雷光下看得清楚,不禁蹙了下眉,脸色也郑重了起来。善使笔枪者,由重刺击,不依靠枪头重量的威力,而是多走灵动迅捷的路数。枪法矫若游龙,沾之即变,特别擅长借力使力,中途变招,极不好对付。
车夫当下不敢大意,从车板下抽出一把长刀。刀刃笔直,长约60公分,中厚而两边薄如蝉翼,显然两侧全部开锋,显得杀气肆意。这双开锋的直刀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使得的,由于刀长而刃直,两边平均,刀刃的重心在中间而不是剑柄处。全靠手腕掌握拿捏,很容易就被对手的兵器磕飞,一旦使用不当,伤不到对手不说,反而还害了自己。
擅使这种兵器,这位车夫定然也是位浸淫刀道多年的老手了。
车夫从车上跃下,调整了一下呼吸。一声雷炸,仿佛就像是听到了号令般,猛地就朝刺客冲去。虽然他是守御方,却没有固守一处的打算。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此战的关键一点就是拉进双方的距离,若是傻傻守在马车前,被那名刺客占住位置,随意施展,那这一战就再无幸理。
那刺客侧步站定,两手举枪,摆好了姿势。俗话说“行家出手,一看就有”,若是其他使枪的好手看到他的姿势,也定然要叫一声好,称赞一句:“四平八稳”。什么叫“四平”?不是东、西、南、北的四方太平,而是这人顶平、肩平、脚平、枪平。什么是“八稳”?不是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的八面稳定,而是“头、手、足、身、腕、指、眼、枪”个个平稳。讲究的是根不离腰,三尖相对,即鼻尖、枪尖、脚尖相对。“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这摆枪的姿势是基础中的基础。若是姿势摆的好,腰劲、腱劲、手劲直透枪尖,一枪扎去,势如奔雷,舞动之间,潜龙出入,厉害非常。
眼见得车夫逼近,刺客腰眼一沉,手腕一抖,舞出了一个枪花。被点碎的雨滴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圆弧,宛如一朵朵小花凌空绽放,煞是好看。枪尖抖动不停,让人眼花缭乱,摸不清枪刺的方向。要知道他的枪杆可不是木制,可以抖开,而是金属制造,挽出这样的枪花完全是靠自己的腰力和腕力。
这枪花是有名堂的,既是个虚招,让敌人捉摸不定,也是个试招,看对方如何应对。若对方是个愣头青,伸刀去拦,那这枪花就由虚转实,直刺对面的破绽。
车夫经验老辣,不为所动,疾走两步,直接刀刺中宫,抢占先手。那刺客既不退,也不闪,抬手一枪,枪尖贴着刀身直扎车夫的前胸,仗着就是自己的兵器较长,可以先一步命中。车夫奔来之时还是留了余力的,当下脚步变幻,身子横移了半米,刀势不变,依旧向前,定要抢进刺客长枪范围之内,贴身近打!
那刺客却在此时猛地向后急撤两步,拉开距离。却是退而不乱,枪尖一摆,又刺向车夫前胸,就如同饿狼捕食一般,咬定猎物就绝不松口。车夫举刀猛地下斩,要拦住枪势,谁知这刀砍下去,就像是刀劈棉花,砍在枪头上完全不着力。
那枪看着来势汹汹,碰到直刀却像是随风飞絮一样,轻飘飘地被砍偏。随后就如同蛟龙出海,猛虎出洞,那枪一紧又顺着长刀刺向车夫的下腹,刚才那一招竟然又是一个虚招!
从这几招就能看出这刺客的枪法与普通枪法相比大为迥异,枪法要点无外乎“拦、拿、扎、劈、崩、点、缠、绞、拨、挑、缩、刺”等等几种。有的极为刚猛,有的讲究柔劲,有的精于缠打,有的追求速度,比如枪法中极有名的一招“盖顶三枪”,就是结合了扎、劈、点的招式,需得天生神力者,方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而这刺客的枪法却是专攻点、挑、缩、刺这几种,走的是阴柔的路子。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歹毒异常。更兼招法虚实不定,真假难辨,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车夫此时收招已经来不及了,他吸气收腹,向后暴退。幸得那刺客刚才也在后退,一时间不能发力向前,枪尖在车夫衣服上刺了个破洞,只差少许,就能将他开膛破肚。车夫一口气退了五六米,方才止住了身形,浑身都惊出了冷汗,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明显是刚才强行发力受了点暗伤。
车夫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下,忍住伤痛,又发力向刺客冲去!勇猛绝伦,毫不犹豫,此时须得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接近那刺客,就永远被动挨打,没有丁点胜算。
刺客身不离枪,枪不离中心,将腿、腰、臂、手的力量集中于枪上,确保枪出如闪电,收枪随心意。枪法来如风,去如箭,点人头,捅人心,伸缩自如,进退有度。脚步配合枪法,如同泥石滚路,熊罴摆腿,并不显得飘逸灵动,但却极其沉稳,牢牢地将两人的距离控制在一枪之隔,任你闪转腾挪,我自岿然不动。
如果有个有心人仔细查看,就可以发现两人移动时在泥地上留下的脚印大不相同。刺客一步一印,如老树盘根,每一步都踩得极为结实。这是因为大枪体长,使枪动作幅度大,而且要全身配合,共同用劲,这就要求用枪者下盘沉稳,脚下有根。而车夫留在泥地的脚印极浅,而且通常只有脚掌半个,那是因为他移动时足尖点地。这样才能奔轶绝尘,灵动异常,跳跃好似白猿攀山,动作犹如电光石火,将长刀短武器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双方交战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负。车夫心下一沉,知道其实是自己输了半招,那长枪本是军阵上使用的武器,不适合对单,即使这样,自己也才和对方打了个平手。随着时间流逝,自己就会慢慢处于下风,原因有二:一是自己奔跑跳跃,以刀拼枪,体力消耗较大。二是自己毕竟要守护马车,没有退路,等那刺客站稳脚跟,步步进逼,自己的活动范围会越缩越小,迟早会落败。
这样想着,他心下一横,决定使出绝招搏上一搏!
第六十四章 互出绝招
双方游斗了一会,车夫瞅准时机一个跳步迈到刺客的右侧,双手握刀,猛劈刺客右臂。这招既寻常又大违常理。为何说它寻常?那刺客是右撇子,握枪是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形成一个“一”字,右臂为前驱转向调整就不太灵活,比左手方向要慢上几分,因此车夫瞄准他右手方显示出了极为丰富的战斗经验,可以说是这刺客不是破绽的破绽。
但他这招又大违常理,因为他是双手握刀猛斩,自身的破绽就太大了。一般使用短武器时很少是双手握柄的,道理很简单,猛则猛矣,容易用力过度。而对单时最忌讳的一点就是不留一点余力,就比如凌空飞踢这种招式,看上去赏心悦目,如大鹏展翅,姿态优美,但脚下没根,被别人抓住脚脖子一甩,就要摔个狗啃泥,贻笑大方。车夫这招下砍也是同理,看起来声势惊人,刀劈之时猎猎破空之声,好似伴有风雷,不可阻挡。但他这时中门大开,毫无防备,而且此刀全力以赴,如遇变故,根本无法收招变招。
面对这种破绽刺客这样的高手怎可能放过,以右脚为轴,左脚一划,整个人就半转了过来,正对车夫。手中的笔枪也绝不留情,对着车夫的咽喉就扎了过去。这招如毒蛟出涧,极为刁钻,对准这车夫两臂中间的空隙而去,时机抓得恰恰好好,角度也精准无比。
眼见着车夫就要被刺中,到那时喉咙上多出个血窟窿,透水的葫芦,死尸一个。但他身子强行一拧,整个人就倒了下去,用了懒驴打滚这种极为难看的招式躲了过去。不过他虽然暂时躲过了这一杀招,身处的危局却没有改变,还是处于九死一生的困境。
躺在地上和跃在空中没什么区别,都是脚下没根。一个人在地上滚得再快,能有两只脚跑起来快吗?而且倒在地上容易,想起来却是难了,敌人又不是恭敬礼让的谦谦君子,会等这人起身再打,这时定然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不让这人起身,追着打。就如同那渔夫捕鱼,任小鱼儿游得再快,只要眼神犀利,手随眼动,保管一叉一个准。
有人可能会有疑问,不是有“地躺刀”这种功夫吗?在地上滚来滚去,专砍人下三路,断脚剁腿,难以防御。其实动动脑筋认真想想,若躺在地上不停打滚,早就滚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了,到时候方向莫辨,还砍什么敌人。再说你躺在地上,能有别人跑得快吗?敌人真要是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到时候就只见你像是泥猴打滚,敌人是没伤到一根寒毛,反倒弄得自己一身肮脏。
真正战斗用的“地躺刀”那不是真让人躺在地上,而是指使刀之人蹲在地上,身体蜷曲,由于身形极矮,就像躺在地上一样,而且叫“地蹲刀”也实在难听,故名“地躺刀”。以前的“地躺刀”是矮子、侏儒专用的刀法,普通人类强行要用,效果极差。倒是暗精灵是使用“地躺刀”的好手,他们能一心二用,双手握刀,而且身体爆发力、柔韧性极佳,蹲在地上发力也是轻而易举,因此每个暗精灵都是群战高手,一场战斗过后地上总是遗留着不少断腿断脚,佐证着他们战斗大师的称号。
只是这车夫身经百战,难道还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只见他倒在地上时,强行扭转身子保持平衡,双手一松,手中长刀瞄着刺客的脑袋就飞了过去。原来他刚才双手握刀,故意露出破绽都是诱招,趁着刺客以为自己将要胜利,麻痹大意之时突然施展飞刀,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这是他败中求胜,死中求活的绝招。
那刺客见到一把飞刀忽然之间朝自己急射而来,也是大吃了一惊,措手不及。但他毕竟功夫过硬。当下腰腹一使劲,人往后仰,一个铁板桥就躲了过去。那直刀几乎是擦着他脑门飞过去的,刺客额前的头发似乎都被斩下了几根。
车夫趁着刺客后仰躲避之时,一个鲤鱼打挺弹了起来,手伸向腰间,把自己的腰带抽了出来。握在手中猛地一抖,那腰带就直了起来,在雷光下闪着寒光,仔细一看,柔中带刚,华彩照人,是一柄暗红色的软剑!这车夫竟然还有后手。他举剑直刺刺客,看他姿势腕松指活,剑臂一线,同时也是个用剑的好手。
这车夫竟能刀剑并用,而且无论刀剑都造诣颇深,实在是难得一见的高手。
刺客在躲过飞刀之时,就心知不好,明白自己失了先手。不等直起身子,双腿连退,就这样后仰着倒退了十数米,看起来怪异可笑,但正是这样的当机立断救了他自己的命。车夫直刺的一剑竟未能追上他,被他直起身子后当胸架枪,挡住了这一剑。
车夫应变极快,手腕一转,软剑就沿着枪杆削向刺客握枪的手指。此时他已经逼至刺客身前,贴身近战,那刺客“点、扎、拨、挑”等等的用枪技巧都失去了作用,只能被动防守,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可以说是胜利在望,这也是短武器面对长武器的优势所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车夫的剑削向刺客手指时,只听见“咔嚓”一声,那刺客的笔枪突然从中间断成了两截!,两段枪中间有一根银链连着,这刺客的笔枪竟然还是根链枪!
这时两段枪就如同一根双节棍似的,刺客枪头那一段一弯,就挡住了车夫的剑削,双手一个交错,那银链就将车夫的软剑死死锁住,动弹不得。此时车夫抽剑不得,手中已经再也没有可用的武器了。
刺客此时还不罢休,双手交替着两个手腕同时一摆,枪头和枪尾一起打向车夫的两边太阳穴。这原是徒手的招式,唤作“"shuang feng"贯耳”,被他化用到了短枪的招数里,是凌厉非常的杀招!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双雄相争,必有一亡。这两名高手殊死搏斗,绝招迭出,眼看马上就有一位要亡身雨中,命丧当场!
第六十五章 分出胜负
此时,车夫松手弃剑!双手往外一分,使了一个“野马分鬃”式,两只手五指成爪,猛抓向刺客的双腕。刺客见了非但没有撤手,动作反而更快上了一分,心道:“就算你抓住我的手腕,我的两段枪还是能点中你的太阳穴,又有何用?”,心中嘲笑车夫是生死关头,乱了分寸,使出了这等昏招。
谁知那车夫并未抓住刺客的手腕,而是双爪紧扣刺客腕侧下一寸的地方,一捏一掐,也不知他到底是使了什么功夫,刺客只感觉自己双手酸麻无力,手指一松,竟握不住手中的链枪,“咣当”一下掉在地上。那枪尖和枪尾都已经点到了离车夫太阳穴只差少许的地方,毫厘之间,功败垂成,而且连手中的兵器都失手掉落,可以说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车夫右脚一挑,那本来已经快掉在地上的软剑被他挑在空中,右手一抄就把剑握在手中向前刺去。趁他病要他命,不给刺客丝毫喘息之机。
那刺客也是果断至极,转身就逃。失了武器的他是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断不是那车夫的对手。也没有任何落荒而逃丢脸的想法,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还有大事要做,不能死在这个地方。
正逃之间,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剑鸣,转头一看,原来那车夫又把软剑当做暗器,掷了过来,速度极快,已到眼前!
刺客当下一咬牙,心里一横,拿左手去挡剑。哪知这把软剑是当世少有的宝剑,吹毛利刃,削铁无声,锋锐无比。而且这剑只有剑柄,没有剑锷,直接在刺客左手掌心刺了一个血窟窿,又破洞而出,继续飞向刺客的面门。
刺客情急之下右手一个上拂,幸得之前还是缓了缓剑的速度,这一拂总算打偏了剑的飞行轨迹,从刺客的耳边直射而过。但他同样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右手被软剑割掉了半个手掌。饶是他毅力惊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也禁不住痛哼了一声,面色惨白,血流不止。
这时却见一人由远方疾奔而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车夫捡了刺客那杆笔枪,追杀过来。刺客心中闪过一丝绝望,知道受了重伤的自己是万难逃过这车夫的追杀的。运力之时,血流更快,即使不被车夫杀死,也会流尽鲜血而亡。自己纵横一生,在武艺上鲜有败绩,没想到今日却栽在了这个地方。可叹自己还有大业未成,本想锦衣当世,青史传名,却出师未捷身先死,自己不甘心,不甘心呐!
但他到底不是普通人,没有陷入妇人般的自哀自怨中,而是很快调整了心态,知道若是自己身死,那些死士恐怕不是这个车夫的对手,而已方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就必须杀死那人!
“真不想让那些家伙出手啊。”这样想着,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尚能动作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管,举在头前,用牙咬下信绳,只听一声巨响,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明亮华丽,久久不息,方圆千米都应该能看到。
车夫抬头看了一眼,面色凝重,丝毫没有战胜大敌的喜悦。心知这是个信号,等会怕是还会有变故发生。随即挺枪向眼前的刺客心窝刺去,没有留下活口,严刑逼供的打算,知道这种死硬分子心存死志,是一个字也不会吐露的,留下反而是个祸害,不如杀了一了百了。
刺客苦笑着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枪刺进自己的心脏。善泳者溺善骑者堕,杀人者死于非命,这就是他这类人的宿命吧。但他不想再逃下去,至少死前不像是个落荒的败犬,狼狈无状。
这是他的自尊,一个强者死前最后的骄傲和坚持。
一朵血红色的鲜花在胸前盛开,刺客像是木桩子般倒在地上,没了生息。车夫见此,不由地也有点唏嘘,这样的高手,冬寒夏暑,默默忍受,打熬筋骨,磨炼武艺,经历过不知多少的战斗,身上留下了多少的伤痕,方才有了现在的身手。现在却死在了这种荒郊野外,籍籍无名,连收尸的人都没有,比起普通人都不如,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样想着,心中也不禁怅然:自己死时,会有人悲伤哀悼吗?会有人临终陪伴吗?会有属于自己小小的一块长眠之所吗?
感叹归感叹,他还是很快收拾了心情,朝马车赶去,顺路还捡起了软剑和长刀,至于那杆笔枪则系在身后。赶到时,场面血腥无比,地上堆满了死尸。十六名侍卫仅剩六人,而且人人带伤,围在马车周围苦苦支撑,抵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至于那些刺客也只剩下十数人,眼都杀红了,围着那些侍卫猛攻不已。那马车车厢不知是何种木材制成,上面有刀劈剑刺的痕迹,却只是淡淡的划痕,看起来坚硬牢固,车窗车门都是向内锁死,就如同精心建造的城堡,抵御着一切攻击。那些刺客试过攻击马车,但在侍卫的纠缠之下没法使出全力,一时间攻不进马车之中。
车夫的到来让侍卫一方士气大振,相反刺客们满脸的震惊不安,特别是当他们看到车夫背的那杆笔枪时,都知道已方的首领怕是凶多吉少,不然绝不会让自己的武器落入敌人之手。
但这些刺客不但没有因此胆怯逃走,反而变得愈加歇斯底里,有几名刺客甚至不顾侍卫砍向自己的刀剑,转身扑向马车猛攻,想要破开车厢,冲进车内,只是急切之间又哪是那么容易的?
车夫大吼一声冲入刺客之中,左手拿剑,右手擎刀,他竟然也能左右互搏,双持武器!就如同人形的杀戮风暴一般将周围的刺客卷入其中,只听得刀剑砍入血肉中的扑哧声,压抑的惨叫哀嚎声以及沉闷的尸体倒地的声音,没过多久他停下身形,周围再无活口!
这些刺客武功都不错,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但当遇到车夫这样功夫登堂入室,刀、剑、枪、徒手都精通的大师而言,还是不够看的。再加上和那些侍卫拼命时多有损伤,行动不便。车夫与这些刺客交手就如同狐入鸡舍、虎荡羊群,没过多久就将他们斩杀殆尽,终于保得马车的安然无恙。
只是还未等众人放下心来,又听得雨中杂乱响亮的马蹄声传来,远望而去,一队的骑士就如同旋风般朝马车冲来!全身素黑,不打旗帜,来势汹汹,看起来不像善类。
第六十六章 中计
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车夫大吼一声:“停下!再靠近者杀无赦!”,可疾驰而来的骑士毫不在意,加速前进,那赫然是冲锋的架势,要将所有阻拦者碾碎摧毁。
“他们是冲着已方来的!是刚才那个刺客的信号召来的!”,这样想着车夫不再犹豫,一猫腰钻入车下,在车板中间有块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紧锁的盒子。车夫拿出来打开,一股充沛的元素四散开来,里面躺着三颗晶莹雪亮的珠子,车夫用力捏碎,顿时四周如同刮起了元素风暴般,元素浓度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