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零反派掌心宠-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栾城转头不再看她,费力到再多摔了几次也要自己站起来。
膝盖应该是磕破了,走路姿势一瘸一拐。
宋浅只能跟着慢慢腾腾向前走,不敢有任何靠近。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了,宋浅不能多停留,想着要给他带点吃的,午饭只吃了一点点就都塞进了口袋。
等她爸带着烟斗出门看牌,宋浅也跟着悄摸出来了。
走在路上能听到妇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因为是方言还说的快,她听的七零八落,却独独听到了十七和赵寡妇。
她搜肠刮肚,不断回想小说中关于这一段情节的描述,却毫无所获,实在项栾城的主要剧情在全文后三分之一,前期只出现过了了几笔。
还都是不断欺负别人,或者被欺负的画面。
宋浅加快步子走到项家门口,黑压压的站了一群人,比吊唁那天来的人还多。
大人小孩都有,啼哭嬉笑谩骂不绝于耳,她像上次一样借着娇小的身形不断向里钻。
一到里面就看见赵寡妇半披着衣服哭哭啼啼走在板凳上,零下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宋浅看她半漏在外面的玉肩已经泛红,不自觉自己打了个冷颤。
寡妇用手帕掩面,尖着嗓子装柔弱:“我本来就是想来看看他怎么样,你说这孩子家里一个亲人也没有,没想到……”
说到一半,抑住声又哭了上来。
瞎子都看得出来的剧情,她好心来找他却反遭侮辱,这是一定要给她个说法的。
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场不合格的烂剧,甚至男主人公都不曾出现的独角戏。
宋浅看她表演的着实尴尬,光打雷不下雨,眼珠子不停地咕噜噜打转观察其他人,嘴里咿唔念念有词。
村民也都知道寡妇是什么样子的人,肯定就是看上这个兔崽子,想着当不成儿子,就当丈夫。
不过没什么想替项栾城说话的,更何况寡妇这香肩一露,不少和她有过染的男人歪着心思地直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商量好了似的开口,十几岁小屁孩刚发育,冲动点没事,能负责就行。
女人们听了心中冷笑,还不是看这小子好欺负,图自己方便。
也没个主事的人,一个个附和着就要把这门荒诞的亲事定下。
十几岁的孤儿,三十岁的寡妇。
的亏这群人想的出来,宋浅见形势越来越不对,四下张望寻找项栾城。
而一边计谋快要得逞的赵寡妇也不愿意再装,勾着唇浅笑。
管他什么栽赃陷害,好使就行。
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可是想赖赖不掉。
而此时身为话题主人公的项栾城正在屋子里收拾行李,虽然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留下来的都是些陪伴了十几年的老物件,要带着的。
没找到新住处,但房子的新主人已经催促他开始搬走了。
项栾城一板一眼小心擦拭着这些桌椅凳,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丝不苟,带着伤也不影响他的专注。
就连宋浅的靠近都没发觉。
原本担忧不安的心在见到他认真仔细的那个瞬间消失不见了,他以后可是要和男主抢戏份的人,怎么可能被这么个小小的村子困住。
“十七,你不去外面看看吗?”宋浅轻轻出声,生怕打扰到他,却又不得不开口。
项栾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搭理她,等最后一样东西收拾摆放完才掀开草帘。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赵寡妇椅子旁,冷眼看她。
“我回来的时候你都已经躺床上睡着了,自己怎么扒开衣裳躺上去的,记不得了?”他也不客气,说完嗤笑了一声。
“浪到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身上,各位叔叔伯伯怎么了?”
一嘴巴子打到众多人身上后,他特地强调了一下自己还是个孩子。
少年冷着笑看众人反应。
赵寡妇的本事,村里绝大部分都是知晓的,上一次她这么闹还是和村长她儿子,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毕竟好面子了一辈子的村长怎么可能同意一直引以为傲的独苗苗娶这种媳妇。
就算不能门当户对,最起码是个清白人家的姑娘。
没皮没脸的事底下偷偷干可以,摆在明面上还被一个他们都看不上的野东西说出来,实在挂不住面子。
议论声渐大,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赵寡妇看底下情形不对,掩着袖子又哭了上来:“你做就做了,怎么还诬赖我呢。”
为了更加真实,她还偷偷挤了两滴眼泪出来,拿出惯用的招式:“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十六岁嫁给赵哥,十八岁就死了丈夫,现在还要遭这样的罪。”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呢,这样到了阴曹地府还能早点见到赵哥。”说着说着她就要往旁边的墙上撞,不过也不是真的,一个小个子的中年男人挨着拦住了她。
龇着嘴向她使眼色,示意再加把劲,今天这出戏按往常的做法就行。
宋浅看他们眼神之间的交流,大概懂发生了什么,听底下的私语声才知道男人原来是隔壁村的副村长,家里有妻有儿,却和这赵寡妇勾搭了不短时间。
原来是想找人背锅,以为这会是个软柿子,却没想到一上来就碰到了钉子。
赵寡妇在村里这么些年,但凡遇见点不顺心的事,都会去人家门口闹一闹,没说两句准开始提她丈夫赵哥赵刚。
赵家祖祖辈辈学医,是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夫,享誉盛名,可惜代代单传,赵刚十八岁突然一病不起,到了这儿竟然断了。
就算这样,大家都赵家还是留有余面,更何况赵刚临走前特意嘱托过那些个受过赵家恩惠的人好好照顾自己媳妇。
所以赵寡妇能在盐垛庄闹这么多年不被赶走除了有男人的偏袒,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家都看在她男人赵刚的面子上。
再说这女人撒娇三样事,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赵寡妇一人占了仨。
无赖耍泼样样精通。
很多时候为了息事宁人,大家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这耗心费神不值当。
言语间又有了转变。
这时人群中有个妇人看不下去了,突然开口:“你说项家这小子对你不轨,有人看见了吗?”
赵寡妇当然没有,当下眼球一转,又哭起来:“这家里又没人,他一回来就对我,呜~呜~呜,还把我打晕了,一醒来就……”
“你胡说!”没等她说完,一声清脆响亮的少女音从项栾城身后传出。
语气急冲而坚定。
作者有话说: 宋浅:你胡说
十七:没错,你胡说
久某人:对,我胡说
you see see you,one day day
第13章
众人伸头瞧见小小一只的姑娘扯着袖子站在项栾城旁,眨巴着眼睛强装镇定,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和他一起回来的。”
“而且他腿上有伤,走路都走不稳,就是平常也打不过身强体壮的赵婶婶,更别说现在了。”
不少被他打过的小孩忍不住要出来反驳,别看他瘦得像根竹竿,劲可大了,打人的时候老疼了。
他们中间最重量级的夏小军都打不过他,平常扬威耀武的,在他面前也只能乖乖听话。
刚想开口就被项栾城恶狠狠的眼神吓退了,要是没有父母的保护,他背地里打起人来可是不要命的。
不过平时只要不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欺负到自己头上,也作罢了。
大人们不知道这些,只是垫着脚张望到瘦高少年站姿的怪异,脏到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裤子上多一滩黑乎乎的粘稠水渍。
估摸着像血,黑色上看不出红,也就是个猜测。
“而且我和十七接近十一点半才到家,闹到现在也不过只过去了四十来分钟,婶婶却说这中间十七还打晕了你,这时间有点太赶了啊。”
赵寡妇一听心硌嗒慌了起来,那时候只顾着解决这事,见他一回来,就让人去叫了村里人。
这下时间对不上了。
有人出面作证,让这场本就荒诞的闹剧显得更加可笑。
不少妇人拎着赵寡妇之前干的那些个破事就开始讽刺,不守妇道勾三搭四云云,也不许自家男人开口,不然就认作和她有一腿,回去不好好闹一闹,这家里地位可就要翻天了。
小个子中年男人在底下急的抓嘴挠腮,没想到这事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几个跟着跟着来的壮汉也缩着脑袋不啃声,不想再搅和这破事。
一开始他俩商量只要找几个汉子在一旁附和一下,态度强硬些,不怕那穷小子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压着也要填认下这门亲事。
可转念一想反正都是要公布出去,人多好煽动,不如直接叫一个村子过来,百口莫辩还不费力。
毕竟这件事要早早办好,不然到了月份,她这肚子大得遮不住了,可就不好瞒了。
赵寡妇一个人坐在椅子看事情发展成了这样,可那个死男人却没有一点要出来帮她的样子,心慌的眼眶都红了。
死鬼尽出些馊主意,现在赖不掉了,这肚子突然多出来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总不能说是赵刚的亡灵在梦里和她幽会,怕她老无所依赐给她的吧。
她没辙,只能认下,但输人不输架势,她睁大了眼睛看向一个一个以前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却没一个敢替她出头,垂下头避开这目光。
可能是过于激动,她突然恶心上头,控制不住地扒着嗓子眼就开始吐,一声声撕心裂肺的。
这场面看得底下沸沸扬扬。
这肯定是怀孕了,怪不得急着脱手呢,丈夫死了十几年,现在突然怀孕,这面子里子都说不过去。
项栾城一副看笑话的模样,勾着唇角冷笑:“屎盆子扣到一个十几岁的人身上,亏想的出来呢。”
空隙中赵寡妇抬眼就看向中年男人,他却低着头不敢看她眼睛。
受了刺激的女人在终于好受一些后张牙舞爪扑向男人,揪着他的脸就扇,不短的指甲划破皮肤,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淋淋的。
“你个娘生狗养的东西,不是说没意外吗,这孩子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你认不认,我们母子怎么这么可怜啊。”
发了疯的女人极不好控制,众人避着他俩退散开,生怕伤及无辜。
被打急了对男人也不再躲闪,拽住寡妇的长发往后扯:“你个浪蹄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种呢,你就乱叫,这主意又不是我一个人想的,有本事你自己养他啊。”
“哈,忒。”
他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骂了晦气才松手扔了一把。
赵寡妇没想到平常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发起火来会是这样,瘫软在地上,立马转变脸色,可怜巴巴拽着男人裤脚,希望他不要再生气。
一番胡闹后,原本梳好哒辫子被拽散,凌乱的搭在肩头,半披着的外袄因为拉扯露出来白花花的肌肤。
她管会撒娇,知道男人对她什么样最受不了,眼眶盈着泪哭嘁嘁一声声喊着:“建业,建业……”
一下比一下软,滴着水的勾人。
在场的不少妇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男人却一脚踹开了她,睡可以,这负责当然要找其他人,如今这脸皮撕开来,他只要死不认账,凭着他的人脉关系不信还能有人能拿他怎么着。
“你可别瞎说,和你有关系的男人可不止我一个,别看我老实就把这祸害朝我头上扔,我有儿有女。”男人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净,矛头指向了村里半数的汉子。
赵寡妇这才算是认清了他,无望地垂下了眼眸,像是认命一般不再发疯,耷拉着脑门轻轻抚过自己的肚子。
她清楚村里要是有一个能娶她的,今天也不至于找上这小孩。
这里有妻有子的男人占多数,还没娶亲的勾搭不上,项家这小子是最后也是最坏的选择。
小是小了点,挂的住就行。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却在这小子和小丫头身上栽了跟头。
小个子男人家里有个出了名的悍妇,所以他才是不是就跑出来偷吃,今天闹这一出,肯定马上就要跑他媳妇耳朵里。
男人马不停蹄地往外跑,争取在流言传到家之前和她认错,不然往后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不愿意负责的人跑了,留下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吵吵闹闹了半天,看得笑话够聊到今天过年了。
女拖男,大带小,嚷嚷着离开了。
项栾城倒是没再开口,扶着墙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宋浅亦步亦趋跟上,停在门口站定,保持着说不着的距离,少年不再管她,自顾收拾起东西。
衣服鞋子没几件,不是破了好几个洞就是小了一截,但他还是裹了起来。
手不停,心里想着明后天什么时候湖面解冻把欠的鱼给补了。
就是不知道能捕到几条了,这样的寒冬,鱼都不肯动了。
心思拐着弯地思索着接下来要干的事,一件件弄完了,才算是结束了。
宋浅摸了摸口袋里裹着的馍馍,小步上前递到他眼前:“喏,吃吗?”
项栾城对于食物向来不客气,拿过就往嘴里塞,大口地嚼,没两下就咽下去,也没有噎不噎着的说法,有的吃就不错了。
他吃完一摸嘴角,卷着碎屑含进嘴里吃下,一点不浪费。
一瞬间的温润在吃完后又恢复戾气,他又变成了往常的项栾城。
她把手帕折两叠,放进口袋,四下犹豫半响才说:“你,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他黑黝黝的眼眸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关你屁事?”
不回应惯了,突然的一句话让宋浅不知所措。
原文里,项栾城被张家硬撵出门,瑟瑟寒冬找不到住宿,东家一堆又一家的狗窝的抢地方睡。
最近终于有好心人把自家建在坟地不远处的小草屋借给他,因为阴森森的怕闹鬼,一直空在那儿,要是愿意住就住吧,出了什么事可要自己负责。
宋浅知道那个地,也见过那户人家,是个好说话的主,想着如果现在去求人家,说不定收拾收拾明后晚就能住下了。
回来的路上见到过那小屋子,茂密树林里独有的一件小平房,是那家老人以前住的地方,说要陪自己老伴,不顾阻拦硬要盖,后来人不在了,一直没人再去过。
这草屋虽然也破旧,但最起码里面床被一应俱全,比睡在外面暖和多了。
项栾城倒是一点不在意睡哪儿,大不了支个棚子就睡到田里都行。
他挪着步子走下,掀起单薄的一层裤子,露出的双腿伤痕累累,留下的疤痕一层层覆盖再添加,丑陋而狰狞。
膝盖出更是血肉模糊,看不见一点皮肉,他面无表情的碰了一下,还有直觉,那就死不了,就不再管。
宋浅却看的触目惊心,绕着屋子找了一圈才翻到小半瓶白酒,像是路上谁喝剩捡回来的,问问味道还没有异味。
她半蹲在他腿边:“十七,裤脚卷上去,我给你消毒。”
项栾城神色不动,直勾勾盯着她看,心里没接受。
他一个人这么久,还没听说过这点伤要消毒。
宋浅见他没阻拦,一点点掀起裤子,卷到膝盖的地方停下,近距离下,这伤口更加残忍。
眼眶一阵酸。
她小心翼翼用自己的手帕沾湿点点擦去干涸的血渍,久不活动的双腿带着麻木的凉,直到她处理完才被放下。
到了傍晚,项栾城也没再和他说过话,一个人静静躺在屋子发呆,半阖着眼地想事情,面色一如既往的苍白。
宋浅什么也干不了,就坐在他身边看她,规划着以后。
日暮渐沉,黄灿灿的晚霞西垂,收起燃烧了一整天的光芒,浮光中宋浅猜测出时间快到了。
不多逗留,她对他说:“我明天来找你,给你带早饭,再去找住的地方,你好好睡一觉。”
只有她的声音在屋子里四处乱传,他维持着原来的动作没睁开眼。
宋浅放慢脚步轻轻带上门,一瞬间屋子恢复往日的死气,泛着腐烂的味道争先恐后钻入他的呼吸里,沿着四肢百骸侵入神经。
许久,他睁开狭长的双眼,在黑暗中泛着荧亮的光芒,手里还攥着她遗留下来带血的帕子。
作者有话说: 穷小子十七:听说有人想让我喜当爹
小可爱宋浅:谁说的在哪儿我的刀呢
沙雕久某人鞋也来不及穿在寒风中狂奔
第14章
第二天一早,宋浅照着昨天的样子把自己的那份红薯和面饼偷偷塞进兜里,又拿了点常用的消毒的酒精才出门。
等到项家的时候,空荡荡的房子里看不见一个人,各个屋子都找遍了也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柜子被剩下。
随后身旁多出个小孩,是买下房子的张老五他儿子,矮胖矮胖还肉嘟嘟,小脸冻得通红的对她笑:“姐姐,你来干嘛?”
宋浅弯腰问他:“十七去哪儿了?就是住这房子的哥哥。”
“那个坏小孩被赶走了,我爸说现在这里是我家,他不能住这儿,就把他东西扔掉了,而且他还欠我家好几条鱼呢。”小孩照着他爸说话的语调有模有样的模仿起来,说完还眨着滴溜溜大的眼睛求表扬。
在家,他要是这样乖巧都是会被爷爷奶奶夸的,还会被奖励鸡腿,不过他都吃腻那个东西了,也不喜欢表演。
要不是看这个姐姐白净漂亮,他才不干这事呢。
宋浅不知道他的想法,却在他说完后气的心脏疼。
小胖子补刀:“哦,对了,他现在应该在河边抓鱼,我爸爸说要看着他,不能让他偷懒。”说得得意洋洋,炫耀一样向她展示他爸爸有多厉害。
坏了,这湖面的冰可是一点没化,结结实实覆盖在表层,现在捕鱼?那可是要凿冰,一不小心掉进去,会冻死人的。
古代人卧冰求鲤,可以冰自解,鲤鱼打挺跃出,项栾城不行啊,而且他腿上的伤要是这么折腾,可能这腿辈子都好不了了。
宋浅撒开步子向河边跑去,只见河边胖滚滚的男人颐指气使指挥着项栾城。
张老五开口大骂:“让你下去就下去,墨迹什么,水冷就不抓鱼了?那这天寒地冻的你吃不吃饭。”
“吃就给我下去,我儿子还等着吃鱼呢,你要是给我耽误了,我要你好看。”
宋浅跑得气喘吁吁,扯着嗓子大喊:“张大哥,你家儿子在那边玩火把衣裳烧着了,邻居家的婶让我来找你。”
这宝贝儿子可是命根子,张老五不疑有他,顾不上项栾城就往回跑,圆滚滚的身子一颠一颠,和他那儿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留项栾城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河面,他挽起裤脚就要向河边裂开的一缺口走去。
宋浅急忙跑到他身边拉了回来:“你干什么呢,真要去逮鱼,这天下去了上不了怎么办。”
项栾城第一次见她说话这么利索,一路跑来冻红的面颊冰凉,她大口喘着气就要拉着他向其他地方走。
“我那是骗他的,一会儿说不定就会回来找我们算账,你稍微快点,膝盖上的伤我一会儿再给你弄。”
他跟上她的步伐一起离开,不喊疼不出声,直到宋家院外的草堆旁才停下。
从中间拽一把干草铺在地上,宋浅换了个新帕子替他处理伤口,轻轻柔柔挠的有点痒。
她低着头靠在他身旁,项栾城一垂眸就能看见她小扇子似的长睫忽闪忽闪,上下开合,晃得人心烦。
嗓子痒的难受,像是有什么难以下咽却又咳嗽不出的东西卡在咽喉处,他张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又放弃了。
不知情的宋浅专注于手中的事情,随后又把早上带的食物递给他。
这次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往嘴里塞,一双漆黑眼眸变得暗沉,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停顿半晌才一口口撕咬下,咀嚼着看她,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宋浅被看得心里发毛,壮着胆子问:“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
“那你慢点吃,我们一会儿去找住的地方。”
“……”
“以后看见他家人就跑,别倔着要抓鱼,身子折腾坏了伤的是自己,明年夏天再给他也是一样的,到时候我帮你去。”
“嗯。”
休息一会儿,宋浅就带着项栾城到那户人家,求得同意后搬进了小草屋。
一开门就能闻到许久没人住过的潮湿霉味,浮尘在空中乱转,蜘蛛网盘旋在半空,土砌的墙壁露了四五个洞,冷风直灌。
宋浅挥挥衣袖,不舒服地咳嗽两声,跟在后面的项栾城倒是没什么感受,他什么地方都睡过,现在有住的地方已经不错了。
和项家原来房子差不多的破旧。
今儿是个艳阳天,她简单支个竹架,把被子翻出来晒晒,又搬着凳子放到外面的小菜圃前。
可惜久不耕种,地早荒了。
她沉着眸子思索,等春天到了,让他勤快点翻地,种点瓜果蔬菜,等夏天有了收获,也就不至于每天没有饭吃。
宋浅里外收拾了大半天,屋子才算是焕然一新,有了能住人的样子。
项栾城衔着根枯草竿,怡然找处干爽地坐下,看她跑前跑后,小手小脚忙活不停。
—
“你一会儿就不要出去了,乖乖在这儿等我,很快就来。”
身后的人难得有了回应,虽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晌午的天日头不错,宋浅匆匆回家,刚踏进小院就看见宋志进拿着藤条站在门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