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许你三冬暖-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不是桑榆反应快,那演员的脸便是要全毁了。
  只那一滴泼在她的左边脸颊,却留下深深地印记,做演员是绝对不可能了,虽然后来经过修复好了一些,可那张脸,平常人看来已经很惊悚,断然不可能放在荧屏上供人赏识。
  那个女演员的演艺生涯,算是彻底毁了。
  韩母和韩父找人打点的,最后赔偿了一钱,提前将韩静送出了国去。
  “陈少铎,我害怕。”
  她扭头,一片法国梧桐的叶子飘了下来,落到那盆银边吊兰里面,就像一只蝴蝶的翅膀,轻飘飘的旋转,掉落。
  “怕什么?”
  陈少铎不解,一双眼睛明亮有神,不假思索避讳的看着她,目光坚定,不肯游移到他处。
  “怕韩静,怕跟那个女孩一样,被她泼硫酸,毁容,从此世界一片黑暗。”
  “谁?你说什么?”
  陈少铎震惊,想后退却又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两步握住她的胳膊,这一定不是真的,他想,尽管韩静恶劣,可是,泼人硫酸这种事情,她那张脸,怎么会?
  “你自己知道是谁,要是不清楚,回头我把资料给你看看,或者你亲自去问一下韩静,对了,最好穿着防硫酸的衣服,带上面罩,否则,你可能也会跟那个女演员一样,陈少铎,说句认真的话,离她远一些,这个人,大概脑子有问题。”
  章学容伸指指自己的头顶,电话响起来,她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口袋,虽然一样的铃声,可那声音却是来自陈少铎那边,在国外的时候,他腻着自己,非要把铃声换成一样,没想到,回国之后一直忘记换回来。
  听习惯了,懒得去改。
  “韩静?”
  章学容看他迟迟不肯去接,不禁凑上前去看了一眼,果然,说曹操曹操到,备注还挺有特点,世界最烦韩静。
  都有特殊称呼了,章学容转过身子,往前走了几步,给他留出私人空间去接电话。
  陈少铎到底没有接那个电话,他关了,丢进口袋里,随后大步上前,两只扣在章学容脑后,凑近使劲吸了口气,然后松开,爽朗地笑道,“真香。”
  章学容看着他的背影从那道门走出去,右潇洒的挥挥,头没回过来,只是那看似潇洒的身影,竟然有种莫名的苍凉无力感。
  铁门咔嚓一声关上,章学容方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对自己扯了个笑脸,伸摸上那朵栀子花,想了想,还是摘了下来。
  那棵银边吊兰上面,平白多了一朵洁白的花朵,看上去虽然突兀却也漂亮。
  在章建平满是怨恨的眼神,在孙姐那声似乎伴着求救的哀叹,章学容略微有些心虚的偷偷溜走了,总算摸着黑,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家的时候,院子外面亮了灯,车子刚停稳,看不清所以的那一面蔷薇前面,闪出一个人影。
  直颀长,光看剪影,就是一副画般的杰作。
  章学容走过去,被那人轻轻环在怀里,吻了吻额头,却皱起眉头,有些抱怨。
  “你换洗发水了吗?”
  狗鼻子,章学容轻轻笑了,转过身子往前走,“没有,只不过爷爷院子里的栀子花太浓郁,压住了洗发水的味道,哥,学恩回来了吗?”
  她语调轻松,看起来心情不错。
  “听说你要去公司帮我,今天崔庭跟我说的时候我简直要高兴坏了,快跟我说说,怎么想通的。”
  章学程两下跟上她,左臂搭在她肩膀上,右扣上自己的左,把人一转,如愿以偿抱在怀里。
  他心情也不错,尤其是在公司听到崔庭特地打电话告诉他,章学容要去章氏帮忙,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当着下属的面,他很可能立刻就迫不及待给章学容打电话来问问。
  他巴不得日日夜夜看着她,守着她,哪怕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她分开,任世间有千般好,他只要身边有她。
  “哥,我们快进去吧,快快快,看看学恩,哈”
  她打着哈哈,一边闪身往里跑,一边回头冲他淘气的笑,月色很美,她很美。
  章学程看她如此轻松快乐,心许多年放不下的沉重,突然间就都释怀了,是该考虑一下爷爷的心愿,让他抱重孙子了。


第70章 
  章学恩跟佛爷一样斜躺在贵妃榻上;一双光洁玉足横在桑榆膝上,里还端着剥好的石榴;再一旁就是盛籽的小盘子。
  桑榆一边看电视,一边在那将石榴磕到碗里;偶尔回头对着章学恩笑笑,真是幸福。
  “这个女演员什么时候火起来的,怎么没声没息,你跟她搭戏什么感觉;演的挺好;不像新人。”
  章学恩伸脚踢踢他;桑榆放下碗擦了指过来把她靠在自己身上,从后面看;两个脑袋挨得很近,“她吗?”
  章学容顺着指看过去,果然是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正好是一场哭戏;梨花带雨;十分凄美;这个时候;有演技又漂亮又会珍惜会的女孩,很容易火起来。
  不光男孩看了喜欢,就连她看了都不自觉欣喜。
  “你啊;问桑榆这些做什么;好好吃你的石榴不好吗?”
  章学程从后面进来;把一个大靠枕递给桑榆,“听说孕妇慢慢的腰会疼,睡觉不舒服,你把这个靠枕给她带到房间里,也省的折磨你。”
  “切,哥,等到你想起我来,孩子都生出来了。
  桑榆给我买了两个轮着用,放心好了,你这个我也收着,等将来那个谁怀孕,我传承给她,好吧?”
  章学恩朝他身边之人努努嘴,脸上的得意之色十分明显,那人翻了个白眼回到房间,换了身家居服才出来,头发也高高梳起,扎成小髻别了卡子在旁边。
  “咱们家还真有老牛吃嫩草的习惯,哥,你瞧瞧你,穿的什么啊,在公司也就是了,现在在家里,一板一眼的西装算怎么回事,本来就比学容大四岁,现在足足跟桑榆一样老了,哈哈。”
  这话一下子得罪两个人,本来好端端挨着她的桑榆,假意起身,扶着自己的腰,“我这头老牛,这会儿怎么突然感觉累了,力不从心了,得回房间休息休息。”
  “得,桑榆,我没说你,你人老心不老,不,你人也不老,体力更好!”
  桑榆身形一滞,回头红着脸跟她说道,“学恩,注意影响。”
  “没事没事,我就当没听见。”
  章学容摆摆,一张脸早已经憋得跟桑榆一样,由白变粉再变成猪肝红。
  “咳咳,容容,说到体力这件事,我觉得我”话还没说完,章学容连忙伸出捂住他的嘴,自己做贼心虚起来,也不知道章学程接下来要说什么,反正就是觉得心虚,无比的心虚。
  “学容,你脸红个什么鬼,一看就是做坏事做多了,小心,别招。”
  她暗自戳戳章学容的肚子,意味深明。
  章学程拉开她的,“胡说什么呢,一会儿吃饭了,水果少吃点,小心糖分过高,琴姐给你炖的鲫鱼豆腐汤,还有排骨,对了,你们这一次在家里住多久,还回桑榆那里吗?”
  章舜易和陈淼这些日子都在国外,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年轻的时候章舜易基本上没有时间陪她去玩,现在有时间了,只能慢悠悠的逛,行程安排的闲适寡淡。
  “不回去,就在这里,琴姐的艺好,我要赖在家里吃好的,桑榆那边,就我们两个,他做的饭虽然也好吃,可是,我不舍得累着他,你懂得。”
  说来说去,似乎又绕到这个让人面红心跳的话题上,“那个,我去厨房端菜。”
  章学容在引火烧身之前,自己退出了话题,琴姐做了八个菜,清淡雅致,四个人吃了不少,几乎光盘。
  吃过饭,四个人又在客厅里闲聊,有的人聊得好,有的人则是心不在焉,偷偷打着如意算盘。
  章学容指着电视上的男演员夸赞演技,章学恩跟着附和。
  “对,那人演技不错,我还跟他搭过一次戏,人也挺好的,谦虚上进,关键,长得帅气,你看他那双眼睛,当初跟他拍戏的时候,只要一对上那双眼睛,就会不自觉进入状态,好像我们两个真的是在谈恋爱。”
  那个男演员的眼睛是少见的吊梢眼,狭长有神,眼尾微微挑起,看谁都是自带的勾魂夺魄。
  “是挺好看的,长得也有特色,哎,他笑起来好看啊,你看,话说你们两个拍戏的时候怎么忍住的,感情戏啊。”
  “不是,我压根没忍住好吗,该亲就亲,该抱就抱,你不知道,他看起来瘦,摸起来肉很结实,典型的脱衣有肉的那种,而且,他肯定经常健身,当初有一场瀑布下面洗澡的戏,哎呀,现场的小姑娘都没忍住,个个尖叫,最后还是被副导演给骂走的,哈哈哈。”
  “是吗?我发现你们做演员挺好呢,打着工作的名义,去为所欲为。”
  “怎么,你也想来。”
  “学恩,来,我们去房里谈谈。”
  桑榆开口,脸上似乎笼了一层清霜,生气了。
  “不用,客厅让给你们,容容,跟哥哥过来,我们谈一下明天去公司的基本流程,还有,我们也可以,打着公司的旗号,为所欲为。”
  他把衬衣领口松了松,眼睛微挑,看上去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
  “哥,你吓坏她。”
  学恩故意插了一嘴,却被桑榆钳制住胳膊,“人家的事情,你别管,咱们好好说道说道咱们的事,是不是我之前拍戏的时候让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或者,在床上”
  桑榆毕竟是演员,这个时候面上的邪魅,就跟黑化了一般,由不得章学恩不配合,“奴家就从了大王吧。”
  两人演戏上瘾,一个英姿勃发,一个娇滴滴软娘。
  几乎是被拖着回了房,门一关,窗帘都没拉,章学程便把她的引领着放在自己的领口处,又探身上前,在她小巧的耳朵旁边,轻轻吹了口气,震得她跟木棍一样处在原地,半分动弹不得。
  “容容,我这衬衣有些紧,好像近来胖了许多,你帮哥哥松一松。”
  他的指袖长,握着章学容的那只轻轻一按,她便贴到了光洁的锁骨处,这距离,都能看清喉咙咽口水,章学容吁了口气,往后稍微收了收,嗓子干涩。
  “哥,那个,你不胖,一点都不胖。”
  她的意思是,不需要松衣服。
  可是章学程假意思索,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那我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对对对,你看起来特别瘦,身材特别好。”
  章学容连忙点头,像只待宰的羔羊,极力讨好这个不动声色的大灰狼。
  “我身材好吗?”
  章学程继续说着,下却没停止动作。
  “容容,今天爷爷跟你说什么了,回来的时候见你有些魂不守舍。”
  以为他没有注意到,细心如斯,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察觉了,章学容只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细细观察,再也不敢随便吐一个字,唯恐又被他抓到什么把柄。
  “没有,就是爷爷最近脾气不太好,孙姐让我留下,我没留,害怕他怪我,所以今晚才会有些走神。”
  “没别的事了?”
  他就像警察一样,审视对面这个不听话的犯人,目光温和,神情似水,就在此时。
  章学容突然嗝了一声,还带出一股枸杞的味道,紧接着,就是止不住的打嗝,一个接着一个,刚才营造的暧昧气氛,全然消失。
  章学程无奈的笑笑,“容容,你吃了多少啊。”
  嘴上这么说,却细心的给她拍打后背,一边拍一边往下揉按,那人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也不知怎么回事,这打嗝就像着了魔,半天都没停下来。
  “没有,多少,额,哥,那个,我先回房了,嗝。”
  她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章学程没有拦她,她的都放在门把上了,只要拧开,她就能正常呼吸,就能走出他的桎梏,咔嚓。
  一双往前一推,门重新关上,一双臂将她圈在怀里,章学程的右腿抵在她的左腿上,轻轻划了一圈,又落在她间,抬一抱,一声惊呼,章学容连忙抱紧他的脖子,她人已经被这个翩翩君子托着后臀抱了起来。
  看上去踌躇满志,章学容的后背抵在门上,腰间的衣服随着摩擦蹭了上去,皮肤贴着木门,凉嗖嗖却又有些微疼。
  “哥,你要做什么?”
  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这一紧张,打嗝竟然不自觉的好了,章学容很轻,虽然个子高,可是女孩的体重跟男孩永远不能统一比较,她的身形玲珑,前凸后翘,尤其是穿着修身衣服的时候。
  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少,比如现在,她这身肥大的家居服,丝毫看不出美感。
  章学程没说话,突然间换了单,吓得章学容搂的更紧,他似乎解开了衣服,裤子,有腰带落地的声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金属跟地板之间的摩擦碰撞,章学容偷偷拿出一只,反锁了门。
  这样的动作难度极大,非常考验体力,他脱完自己的,又开始命令这个身不由己的人,“帮我,容容。”
  他的衣服只解开下面的几个扣子,上面的虽然乱成一团,可是因为姿势的原因,始终不得其法。
  那浓重的呼吸越来越急,章学容俯下身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左环住脖子,右听话的放在身下摩挲着去解那几粒扣子,可是因为太慢,又被那人嫌弃。
  索性一用力,扣子全都崩裂开来,章学容目瞪口呆,直到那人拱进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给她调开内衣扣,又忙脚乱全都掀到上面,身上的冷冽瞬间袭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放在火里烤,只是身上却冷得出奇,连那两点都不知不觉被他舔舐的硬如果核,洁白的皮肤抖起细密的紧张,她仰着头,如果没有那扇门,恐怕自己早就晕倒在后面。
  她的头发摩擦着门框,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似乎很是难受又别有风情。
  那人铁定了心要好好折磨她一番,从上而下,双也慢慢环至腰际,单凭她两条腿紧紧勾住,再就是那已经柔软无力的双臂,他低着头,舌尖轻舔,香甜可口。
  上面那人终于难受的松开了牙齿,紧接着就是舒适的溢出,她的身上,脸上都是汗,分不清是冷的,还是热的,意识早就跟着模糊,只剩下残存的清醒,知道跟随他的每一次动作浅吟低唱。
  章学程伸出右,捻在间,惹得她几乎直不起身来,食指轻轻蹭了进去,软滑紧致,她没控制住叫了出来,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那人似乎被另外一个人扯走了。
  关键是,章学恩这家伙,还煞费苦心的隔空喊了一嗓子,“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章学容只觉得脑子轰隆一声,双不自觉松开,抱着章学程的脑袋,双抓住他的头发将自己的痛苦和难以言说的享受传递给这个人,他们两个,就像濒死的鱼,互相取暖,互相依偎。
  章学程趁她不注意,又啃噬了她的肩膀,虽然没有用力,可还是让她抖了抖,紧张的浑身颤动。
  她觉得房间的空气愈渐稀薄,鼻翼轻轻收缩,刚一张口,那人便迫不及待吻了上来,舌尖追逐,你躲我藏,软糯可口的滋味让两个人沉醉其,如梦似幻。
  两人紧贴,很快便是大汗淋漓,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他的右腿还挤在间,稍稍用力,抬高,那湿滑变趁溜了进去,紧的他嗓子一滞,恨不能揉碎吃掉,可是又怕她疼痛难忍,只好委屈自己憋闷着,一路慢慢引导,慢慢深入,总算流畅起来。
  栀子花香,弥漫在章建平的院子里,此刻好像隔了十几公里的地方,也能隐隐约约闻到那股香味,循着痕迹,爬到发丝,就在那里,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亲乌黑的软发,果然,发间都是那股浓郁,他像着了魔,闭着眼睛反复浅嗅。
  “哥,你在干嘛。”
  章学容恢复了些许神智,感觉到他在自己发间来回逡巡,不由得有些糊里糊涂。
  他把她抱着,往床那里走过去,右腾出空来,一下将那窗帘拉严,屋里连一丝光亮都没有透进来,章学容微微有些放松,可是这感觉还没消退,刺眼的光便直直照进她的瞳孔。
  章学程,竟然开了灯。
  “关掉,哥。”
  饶是跟他多次经历过此间事宜,可是如此光明正大,坦诚相待,却是头一次。
  她先是遮住自己的眼睛,后来似乎觉得不妥,又伸去挡他的,谁知却被章学程握住,轻轻亲吻了背,似是诱哄,似是命令。
  “容容,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这样的一间房子里,无处可藏,无衣可挡,她红着脸,自己拿胳膊挡了眼睛,没拒绝也没点头,那人便大起胆子,立在床上,仔细观摩起来。
  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边看边点头,目光里都是对这身体的不可置信和欢喜,那灼热的神色,让他有些激动发狂,尽管抚摸过千百遍,可是亲眼看见的感觉跟切身实际却不一样,在灯光的照耀下,她好似被镀上一层柔软的白光,洁白无瑕。
  左腿微微曲起,正好挡住那隐蔽空间,章学程把伸过去,顺着那里一路向前,那人忍不住娇哼一声,用力将章学程拽到在上。
  “不公平。”
  “恩?”
  “我说不公平,你看了我的,我,我”章学容还是没有好意思说出来下面的话。
  章学程故意使坏,用拂过她的鼻尖,偏要问出个究竟。
  “你要做什么,容容?”
  “你知道,非要我说。”
  “我不知道,你说出来我才知道。”
  真是无耻至极,章学容这样想着,刚要说,那人去不知怎的,也没看见他怎么动作,两个人眨眼间就换了姿势,她上,他下。
  抬眼懒洋洋的看着她,见她还在那里不敢动弹,章学程便把她往旁边推了推,正好露出自己的身体,那人红了脸,带着细汗,香软可人。
  “砰砰砰”
  不知谁用力敲打门,吓得章学容立刻从上面翻了下来,要不是章学程眼疾快接住她,恐怕现下已经滚到地上去了。
  “胆子这么小。”
  “咳咳,怎么没有动静了,不够激烈啊,哥,你体力行不行?”
  果然,还是章学恩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藏着笑,似乎站在门外边没有离开,耳朵贴在门上,就像喜欢偷听的小姑子。
  “章学恩,你皮痒痒了是吧?”
  “哥,我只是关心你们,关心懂不懂?”
  “你再不走开,下一部戏,我就找人安排桑榆跟那个你看不过去的女演员,去演感情戏。”
  红果果的报复,威胁,章学恩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办法,这个人,闷骚果断,得罪了他,少不了私下里摆你一道,让你叫苦连天。
  “你怎么还没回房,不是说出来找水喝吗,我给你端到房间里去了,你怎么在这扒墙角,哎!”
  桑榆的声音慢慢逼近,章学容耳根子都红了,好像自己被好多人围观了一样,气急败坏的拿被子把自己全都蒙了起来,也不怕闷热憋屈,面子都没了,这个章学恩,真是讨厌极了。
  这样想着,桑榆已经拉了章学恩离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章学程好整以暇的侧过身子看着那个躲进龟壳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躲什么,容容,他们又进不来,你不是把门反锁了吗?”
  明知故问,章学容没好气的在被子里暗自翻了个白眼,浑身的汗水湿透了被子,憋得她实在藏不了了,只得露出头来透透气。
  刚一出头就被那人带了个正着,凑过脸来就亲在嘴上,沿着那唇线绕了一圈,最后吧唧一口,就像尝到最可口的甜点,舍不得放开。
  她刚要嘟嘴,那人猝不及防把被子一扯,自己翻身上去,瞬间两人亲密无间,再无遮拦,他努力运动,她娇憨承受,房间内的空气一度热烈,温度高到好像到了火焰山,呼吸急促粗重,最后,她就只剩下浅吟的力气,再没有跟他顶嘴生气的时间。
  以往他都是很注意,就算最无法控制的时候,还是会及时退出去,唯恐犯下大错。
  可是今天,他却打定主意不出来,还趴在她耳朵旁边极其暧昧的蛊惑,“容容,为了你,我都好久没喝过酒了,生意场上,每次我都拿水来代替,你瞧瞧,为了咱们的下一代,我容易吗?”
  恬不知耻,章学容用堵住他的嘴巴,巧舌如簧,根本就没法抵挡。
  能感觉到一股闷热溜进里面,她心口一滞,也不知道是何种感受,非常复杂,一边是默默承受,一边又是根本没法接受出现一个下一代会是什么情况。
  这神情看在章学程的眼里,那是十分不满意的,于是他重整旗鼓,很快又大战了个回合,终于在她睡去之后,停了下来。
  窗外的花开了,静悄悄,无声无息,在这样一个夜晚,无人赏识,却依旧开的灿烂光华。
  另外的房间里,两个人一个乖乖躺着,一个在那给她揉腿捏背,小心翼翼,唯恐伤到肚子。
  “你听听这动静,就怕让我听不见,桑榆,我哥体力真好。”
  她这会儿没说刚才扒墙角的话了,一会儿嫌声音小,去助威,一会儿又嫌人家声音太大,听不下去。
  桑榆把放到她额上,轻轻揉捏起头皮,“你急什么,还有几个月了,等孩子生出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学恩,最近我除了陪你,就是练杠铃,你看看我的胳膊,是不是有肌肉了。”
  他开着玩笑,把胳膊举到她面前,来回晃了晃,又放下,“等孩子出来,你就不用羡慕他们了。”
  他的情话说的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