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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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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艳丽只骂,“瞎说!”
丁莹终于抬头,一笑,这笑容却显然的不怀好意。
“我觉得大领导的味蕾更正常。再来一百笼,我也吃不腻!”
“一百笼!”
“嗯,每个味道凑个整数儿,慢慢吃!”
“小银子,你疯啦?还是你的胃突然空间了?”
“不是有金主吗?”回头挑了眼阎立煌,“大不了,吃不完咱们打包带走好了。”
阎立煌扯了扯唇角,拉着唐成刚去买包子了。店家一听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宴席要订餐的。最后这百多笼包子被阎立煌叫了一辆货车给搬回了阎宅的小区。
大半夜,煌立煌用香喷喷的包子把霍天野给骗了出来,挨家挨户地送包子,当了回名符其实的“包子太郎”。
霍天野气啊,“妈的!老子就知道你叫咱没啥好事儿!”几口搞定一笼大葱包,心里大呼交友不甚哪!他还以为真是丁莹一天没见他,给她送礼来了,哪知道又被阎立煌摆了一道。
“请你吃名牌包子,还不叫好事儿。做人别太贪心,小心现实报!”阎立煌喝了口那附赠的大骨头汤,一脸的回味悠长。
还没吃几口,瞅着主动送上来的目标,哥俩儿立马出战。直折腾到宝宝上床时间,方才解决完了那一百笼包子。累得跟狗似的两大男人,背靠背坐在屋顶上,包子下啤酒。
“情圣,你觉得我能追回她吗?”
“根据爷的爱情宝典,一个字:悬呼!”
“你的数学老师会气得拿戒尺狠抽你丫巴掌!”
“嘿嘿,信情圣者得永世幸福。我说大黄,你家小银子前世八成真是刺猬投胎,这一身的刺儿啊要拔光了……”
“滚!全是馊主义,那刺儿爷喜欢,必须全留着。”
扎得自己浑身是血,也没关系吗?!
。。。
“得,你丫就是有天生自虐狂。我瞅着,她能那么倔着,八成还有事儿瞒着你,你要不把嘴撬开了,你就等着四十岁再当爸爸吧!”
“敢咒我!霍天野,你回头就等着自己的儿子叫别人爸爸吧!”
看谁比谁狠!
难兄难弟再次不欢而散。
隔日,包子太郎的名声不迳而走,让两家家长都汗颜得见了邻居们就躲脸。谁叫这里住的非富即贵,其中更包括了那位曾为包子店打了个义务广告的大领导呢!
……
第三天,最后一日。
阎立煌打扮妥当,充满信心地出门。出门前,就被母亲逮着了,询问他最近都在忙活什么,难道真改行当包子太郎了?!
阎立煌被母亲问得失笑,“妈,你未来三儿媳妇儿快到手了。你再给我点儿时间,争取明年就让你抱上小孙女儿。”
阎母笑骂儿子没大没小,却是愁着眼前,“你的事儿你自己想清楚,妈不管。不过你大哥和你大嫂,唉……这年纪差太多了,还是不行。这都快临盆了,这人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好歹打个电话回来。你大哥他也……”
阎母的担忧在楼上传来脚步声时,嘎然而止。
阎立煌立即低声安慰了母亲两句,没跟下来的阎圣君打招呼,就离开了。
两个人的事儿,外人再着急用力,也还是要看当事人的意思了。
阎立煌到酒店时,才七点,他算着小女子多半眠觉要到八点才起,先就去张罗了早餐。可是等他算着时间去敲房门时,开门的竟然是正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
“这房的人?一早就退房啦!行礼当然都拿走了。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你去前台问问吧,不好意思啊先生,请别影响我们工作。”
退房了?!
阎立煌瞬间被打击得脑子一片空白,原来昨晚的包子攻势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让他以为她已经开始慢慢重新接纳他了,他才放心地回家换洗一番,安排好了今天的一切行程,就等着关键时刻对她……
哪知道,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了。
阎立煌有些失魂落魄地出了酒店,望着渐渐苏醒的城市,车水马龙,络绎不绝,阳光从大厦间洒下,却照不亮他已经黯然神伤的心。
脑海里,都还是她那嫌恶的眼神,反反复复的声音,都是她叫他走开,滚得远远的,不想再看到他,恨不能从来不曾相识。
每想一遍,心就更痛一回。
还真是,呵,自作孽不可活。
可要他真的就此放手,绝不可能。
阎立煌咬咬牙,忍着满坑满谷的郁闷不甘,又掏出电话准备打给自己的第一内线,好在他之前功夫做得足,还能留下个线索,不过刚翻到号码,就有电话打来了,正是内线。
“喂,阎立煌,你在哪里啊?我好不容易才偷到机会给你打电话。莹莹被霍天野骗上山看日出,我们现在都在山上。我去,冷死人了!你之前电话怎么打不通啊?老说我拔错号?你快来吧,再不来你老婆就要被别人骗走了啊!那祸害说可以帮莹莹改签今晚的飞机……”
阎立煌开车直奔山头儿,心里终算明白这是昨晚那只祸害故意给他下的套儿。趁着他神智不清时,偷偷把他的手机弄了个呼入限制,害他没能及时接到电话,报复他之前陷害他去相亲。还说什么他追不回丁莹了,简直就是故意打击他。幸好他没真的放弃,不然……
方向盘上的指关咔咔作响,黑色卡宴的车速瞬间飙升到了极限。
霍老二,咱们等着瞧。
阎立煌刹上山后,天光早已大亮,要在这京城看日出纯就是找抽,当前这月份那是早上五点左右天就亮了。那个小女子明明最爱懒床,居然还会被着霍天野挖出来。
真的讨厌他到连懒觉也舍不得睡,就为了避开他?
心里难过,可是下车时他还是想着她或许没能好好吃饭,顺手就在那自打回了京后就没怎么用过的保温箱里拿了一瓶温热的饮料,揣在兜里奔上了山。
一路顺着金艳丽的短信提示,总算没废太多周折地找到了人。
山顶有积雪,那个穿得跟熊似的小女人竟然笑得像个孩子,穿着一件雪白团团的羽绒服,红色的圈围,有红耳朵的白帽子,手里正拿着红色的塑料铲子铲雪,嚷嚷着要堆个雪人儿,还和好友商量说要做一个那狗血韩剧里的什么教授。
在他看来,她这个模样就是最可爱最漂亮的雪人儿了。
霍天野就嚷了,“那什么小白脸哪有爷们儿帅,哪有咱爷们男人啊!”
旁边更五大三粗的唐成刚也对女人们的审美观,发出了熊壮的抗议,但是他们手上还是乖乖地帮着女人们准备材料。
小女人突然从兜里掏了个小面包,阎立煌认出那是她时常爱准备的小副食,几乎是出门必备品。并让他也准备着,因为他的胃也不太好。
她咬了几口,就叫口干要找水喝。
他立即见缝插针地跑过去,拧开了带来的水,倒进一次性纸杯里,递给她。
“莹莹,我总算找到你了。你口喝了吧?来,快喝。这水是我一路上都热着的,配这小面包刚刚好。”
丁莹没料到这男人还是找来了,瘪了下嘴,虽然觉得有些扫兴,不过她现在兴致极高,暂时不想理他,接过纸杯子就要喝下去。
“等等——”
突然霍天野一声大吼,冲上前,扬手就把她手上的纸杯子给打掉了。
“大黄,你给莹莹杯子里放的是这个冰糖雪梨?”
阎立煌看着被打飞的杯子,风一吹都没了影儿,那淡黄的液体渗进池里很快也不见了影儿,也气得不轻,扬手就攘了霍天野一把。
“霍天野,我还没揍你,你知不知道莹莹她肠胃不好,早上不吃东西就跑到这冰天雪地里,要是她感冒了,发烧了,你能替她受着!”
“阎立煌,要是你真让莹莹喝下那破玩艺,我刚才那一巴掌就落你脸上了。我知道她肠胃不好,我还知道她喝了那该死的冰糖雪梨,就会吐得胃出血,打吊针。你还说是她男朋友,你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你算她什么男朋友?依我看,就是有你这种男朋友,她才会胃出血!”
这一句话,震得阎立煌的脸色阵青阵白。
他嘶声喝道,“你说什么,她怎么会喝了冰糖雪梨就胃出血,你胡说八道什么!”
霍天野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严肃,“我跟你打什么马虎眼儿,这性命忧关的事儿。要你不信,就问他们可都知道。再不信,要不要我把医生开的诊断书给你瞧瞧,她的胆囊已经割掉了。亏你还敢自称莹莹是你老婆,有你这么当老公吗?要是个正常女人,谁会……”
“割掉了胆囊?!”
阎立煌低呼一声,震惊无比地看着脸色一片平静的女人,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喝了他为她煨热的冰糖雪梨,她会吐得胃出血?! 。。。
他看向周人,周人都默然不语,算是默认了。
他眼底的光芒大盛,一把推开喋喋不休的好友,冲到女人面前,抓着她喝问,“莹莹,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喝这个,你喝了就会……你什么时候……”
声音嘎然而止,她别开眼,并不看他。
山顶的风呼啸而过,仿佛一下钻进了骨头缝儿里,冷得他身心俱寒,一眨眼,便似天翻地覆,不辨来时。
那个冬至,他们执手相携一程,风雨无阻,同宿戈壁,共枕星月,听风沐雪,一吻天荒地老。
她并不爱过于甜腻的人工饮料,可是因为他为她跑了二十多公里,买到那小店里唯一的一瓶,从此她就最爱他亲手送上的冰糖雪梨。
事过境迁,那些甜蜜缠绵的过往仿佛还历历在目,此刻竟都化成了刺骨的毒,泣血诛心。
男子的面容刹时苍白一片,眼神空如脚下寒渊。
“莹莹,那是真的吗?”
他问出声,尾音嘶哑在忽起的大风里,再听不见。
她的魂儿,早就遗失在那年最冷的寒夜中。
正文 128。想你的夜精高(关喆,配乐!)
——她的胆囊已经割掉了。
——你还说是她男朋友,你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你算她什么男朋友?依我看,就是有你这种男朋友,她才会胃出血!
不,这不可能!
阎立煌的俊脸抽搐,迅速地扭曲着,双眸鸷亮得骇人,握着女子肩头的十指不自觉地收紧,根根指关都泛出了青白。
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得出来,霍天野突然砸出的这个消息,狠狠地打击了他。
阎立煌又扫了一遍众人,那目光仿佛还在问着“这是不是真的”,更深的沉寂席卷了每一个在场者的心,纷纷都别开了眼或垂下头,这不言而喻的事实,就像一把双刃剑,瞬即反噬了他。
丁莹忽然慢慢抬起了头,说,“谁说我不能喝了,不过就是点甜水。”
她的声音清冷,仿佛不曾在耳中响起,她抬起手,他立即意识到自己的粗鲁,松开了她的双肩,她伸手从他大大的外套衣兜里取出那瓶还温热的饮料,拧开盖子就要喝。
霍天野却叫着“不行”,冲上前要夺。
丁莹停了一下,看着霍天野,“拜托不要这么一惊一咋的,喝一口不会死人。”
霍天野气哼哼地骂,“的确不会死人。但你们已经分手了,你有必要为安抚这只大黄狗就逞能吗?!”
丁莹冷哼,“谁说我是在安抚他,我只是在纠正你的错误认知。”
说着,她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吞下后,一口紧致的气息也被悄悄压下了。然后,转头冲着那个还一脸沉痛震惊之色的男人笑了一下,顺手半瓶子扔还。然后吆喝着呆愣的其他人,拿起地上的小红铲子,又接着继续堆雪人儿。
其他人都古怪地看了两人一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忙帮着抹平刚才那凝重的气氛,想要扭回正轨。
可是天知地知,你心知,我意会,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模样。
霍天野咕哝着埋怨丁莹不给朋友面子,还细声问着她是否有什么不舒服的,医院肠胃科的主任大夫随时给她准备着,就被丁莹打了个雪团子。随即,众人就笑闹了起来。
阎立煌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慢慢冷掉的塑料瓶子,目光痴茫着看着那方打笑的人群,视野的焦点却不知凝在了哪一点。
他就像一个完全置身在画面外的旁观者,画里的人儿仿佛一如当初,风光霁月,春花秋月,肆意欢笑,却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我知道她肠胃不好,我还知道她喝了那该死的冰糖雪梨,就会吐得胃出血,打吊针。
可是天野又怎么知道,就在几个月前,在那个寒冷而圣洁的世界屋脊上,她最爱赖在他温暖的怀里,被他火热缠绵的吻包围,夜夜都融化在他的臂弯里。
他知道她胃不好,常会在包包里备着各种副食类的小零嘴儿,或者干脆自己做点心带着,最爱骗着他偿试各种新出炉的古怪点心。
他知道她喜欢穿红色系的衣服,因为她皮肤娇好白腻,笑起来就像一颗温暖的小太阳,谁待在她身边都容易被她一身的正能量所感染。
他还知道,她抱怨自己的身高不足却又不喜欢穿高跟鞋,她一心烦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皱鼻子嘟嘴儿就像母亲养的比目鱼,她真正生气时就不爱说话,她其实很爱哭却偏偏要强装坚强地忍着,她胆小得连蟑螂都害怕得晚上睡不着要他陪着上厕所……
天野又怎么知道!
——大黄,人家从小到大从来没见着这么大、这么厚的雪,就想堆个像《爸爸去哪儿》里那么大个雪人儿,做个纪念!一辈子,就这一次啊!
——大黄,你看看,它多可爱啊!
那第一个雪人曾是他亲手为她堆起,他抱着她给雪人穿衣戴帽,还架上了他的雷朋眼镜。
这么这么多的事他都知道,唯独不知她而今喝了冰糖雪梨曾吐到胃出血。曾几何时,他竟然让她厌恶到了这种地步,碰到跟他有关的东西,会有那样严重的反应!
莫怪她看到他时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总是骂他走开滚蛋,会是那种冰冷无温的眼神,明明是撕心裂肺却还要在他面前强装无所谓的坚强,他的确是该死,该滚得远远的。至少,眼不见心不烦,就不会再触动她的心伤,让她红了眼,却哭不出来。
他真的不该再打扰她此刻的平静吧,他应该自觉地离开,不带半点儿声响的。
——大黄,大黄,我的大黄最好最棒最强大了。好不好,答应我嘛,大黄!
他知道,他已经错过了。
那样甜腻的呼唤,亲昵的拥抱,再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藏地的天,那么蓝,那么纯净,大片大片的雪絮,落在那个欢笑叫闹的女子身上,美得就像传说里的雪妖,眨眼间便慑了他的魂儿,更映出他灵魂里的肮脏。
他突然决定去藏地,却是为了给这段恋情、给她,留个美好的回忆,慌乱的决定下,有他故意跟兄长叫板似的赌气,他心里并没有完全的胜算,甚至还有一丝逃避的心态,逃避现实的压力,先好好享受这段恋情的销魂噬骨。末了,相信女子也会知足。
只是到了藏地,发生了那些事,一天一天撕扯着他的心,嘲笑着他的自私,让心里的天平终于倾斜了。
兄长如父,本是任何人都无法动摇的地位,却教那个女子一句“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好好的……”给砸了个粉碎。
他干了平生最荒唐的事儿,他一点都不后悔。
那个寒风呼啸、雪片夹飞的夜,篝火映亮的笑颜,缠绵成深夜里萦回不散的娇唤,一遍遍,他将她揉碎在怀里,旋转的吻,灵魂都合而为一。
他是爱她的呵!
当她说出“爱”时,天知道他有多高兴,那时若要他抛弃一切跟她在一起,他也不会犹豫。她攥着他的手一直求着不要那么快离开,佛一定知道,那也是他最渴望延续下去的幸福。
纯粹的爱,纯粹的幸福。
为此,明知道又傻又蠢,他还是开了二十多公里就为了给她买一瓶甜甜的饮料,想倾尽一切地去宠她,爱她,给她想要。
在那个远离尘嚣的世界里,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为她做任何事。
心里也更清楚,当他们回到人类社会后,这一切都会消失。所以他一边宠着她,心里却又万分矛盾,心里很气自己,故意跟她生气而远离她,跟兄长叫板却又逃不脱兄长的五指山。回头,他还是继续哄着她骗着她,也骗着自己。对兄长,也继续别扭地抗拒着,却也逃不脱兄长锐利的眼光,终是屈服于自己的卑鄙自私。
他是真的配不上她的爱。
……
“大黄,你也腻没意思了,你害得人家姑娘连胆儿都玩掉了,就别在这儿驻着碍眼招人恨了,赶紧的收拾收拾,回家找你大哥安抚安抚吧!”霍天野还真是最佳损友,瞅着空档又过来打击人。
。。。
阎立煌看向他,他立马就跳离三步完,典型的恶人无胆小人猖狂。
本来摆开了要干一大架的架势,哪知阎立煌只是那么看了他一眼,真的转身就走。
“哎,你,你不是……”
霍天野傻眼儿了,他其实就是调侃一下,好打消死党那一身死了爹娘似的死气儿,激发活力。没想到这话不对口,不小心戮到死穴了!急忙跟着追了过去。
那时,正在给雪人儿戴帽子的丁莹,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半晌没了反应。她背对着男人们离开的方向,视线的焦点忽地涣散一片。只觉得,远处云蔚蒸腾处浮起的那轮圆日,太大太亮,太红太艳,美得人眼睛有些模糊了。
“阎立煌,喂,你真的要走?哎,我问你话呢?臭小子,你发什么神精啊!这叫兵不厌诈,咱以前又不是没玩过。谁叫你头晚弄那么多包子,靠,你知不知道现在出了门儿,那些小免崽子都叫咱啥?包子太郎!整得跟小鬼子似的,太侮辱爷们儿赤果果的高大形象了。喂,我说话,你到底有没……”
脚步倏地一停,阎立煌站在了原地。
松柏掩映的石盘上,已经听不到那方的人声,也看不到人影了。
“把那个主治大夫的电话给我?”
“给是可以。不过你要怎么感谢……嗷,你又打我脸,我的鼻子,噢……”
彼时,山风呼啸,树叶沙鸣,偶有积雪从枝间抖落,一场殴斗被掩没在了无人的林木间。
最后,阎立煌抹着唇角的血渍,放开了霍天野,哼道,“我说过,不准再打我老婆的主意。就算她没胆儿了,我这儿有的是。让她呕吐胃出血的男人是我,你这臭小子再给我瞎参和,就别怪我把你这些年的风流韵事儿通通抖给你孩子他妈。”
霍天野本来还在哀叫咒骂,一听这茬儿,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就从地上蹦起来了,“阎大黄,你说什么?什么叫我孩子他妈?”
阎立煌唇角一斜,真的转身走人,不再恋栈。
霍天野吼叫着,跟着追了上去,投臣了。
……
看了日出,便也没什么值得恋栈,丁莹一行人就下了山。
路上,金艳丽前后左右没见着那个活动发起人,嘀咕,“这个大祸害还真是名符其实,把人巅巅地拉来,扔山上就不管了。莹莹?”她拉了拉好友,又压低了声儿,“那个,大祸害竟然连你割了胆都知道,那个医生会不会连……”
丁莹垂下眼眸,“不会。那医生只是肠胃科的专家,再跨刀也不可能落到妇科上去。我的情况,若不是做仪器检测,应该是查不出来的。所以,你最好给我管好嘴巴。别像那个笨蛋一样……”
她的话,突然打住。
不过处的停车坪上,那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迎了上来。原来他们并没走远。
丁莹率先开了口,“我累了,想回酒店休息。你们去玩,不用管我。”便把金艳丽推到唐成刚身边,迳自走向霍天野的车,车门是打开的,她坐进了后座,就闭上了眼。
众人表情各一,便商量起来。
不时地通过车窗传来的声音,男人的声音极低,出声少,但也能很快让人辨出。
闭着眼,她摸了下车门,把车窗全摇上了,感觉隔了那些吵耳的声音,世界终于平静了。可是眉间的细痕,却散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打开了车门,坐进驾驶位,就把空调开大了些。
那人没有立即发动汽车,却是静得像完全不存在。
能听到车窗外,另一辆车已经开走的声音。
观后镜被手移了移,映出女子拢着毛绒帽子,将自己埋在厚厚的羽绒服里的模样,很像当初懒床时,把自己包成粽子。双手紧紧互抱着,把自己圈起来。这是一种没什么安全感的自卫的体态,她的不安很容易就让人一眼看穿。
一声淡淡的叹息逸出,引擎的发动声终于响起,汽车很平稳地启动了,缓缓朝前开去。
他看着前方的路,心思却全落在了后方的小女人身上。
她闭着眼,也能感觉空气里已经不同寻常的气息,并不属于之前的霍天野。霍天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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