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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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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前方的路,心思却全落在了后方的小女人身上。
她闭着眼,也能感觉空气里已经不同寻常的气息,并不属于之前的霍天野。霍天野也绝不会像此刻这么沉默,心无陈府,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此刻,心里就像灌满了铅,只觉得沉重得压得人连呼吸都困难,真的不想再去面对任何过往纠葛。
汽车停下时,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通过过观后镜看着后方似乎已经入睡的女子。
心里其实非常厌恶此刻的无言以对,可是,想要说些什么,却觉得什么话都不对,什么话都是伤。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看着……
突然觉得有些可悲,两个明明那么相爱相契的情人,竟然会走到今天。
到底哪里出了错?
他又习惯性地去掏兜里的烟和打火机,虽然他不会抽,可是这已经是一种习惯,很难戒掉。而强大的习惯之下,当他掏出东西,刚一打火,就犹豫了一下,反射性地看一眼后方,就把打火机给盖上了。
她睁开了眼,在黯淡的停车场里,光线极黯,男人转过头的目光里,沉沉的一片忧色,似凝浊不化的寂夜里最深的那抹黑,寂寞,悲沉。
她立即转过了头,伸手去开车门,一如既往,他又上了锁。
“开门!”
“莹莹,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阎立煌,你确定你是在跟我说话?”
他还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她?!
他低头,自嘲一笑,“我知道,我没资格再跟你要求什么,但是请你答应这一次,我就开门。”
“好!你开门。”
她也没什么好骄情的,答应了,也不代表什么。
随着她那声“好”落下,他倒是很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门。她也没客气,直接下了车。看他很快地也下了车,跑到她面前,笑了一下。
“动作这么快,真是一点儿机会也不给我。”
她抿了抿唇,眉间皱着,口气立即倾出了一丝不耐烦,“你的要求……”
尾音一下没入他怀里,他突然把她抱住,用力地揉时怀里,她的鼻头撞上他外套上冰冷的金属链子,咯得脸颊有些疼,她微微挣动了一下,他却将她抱得更紧,双臂紧揽住她的腰,让她的双脚都微微离了地,又收紧些怀抱,两副身子就像连体婴似的,整个儿的,深深地,嵌实在一起,再无一丝空隙。
他的脸埋进她颈弯,被白色的绒毛,和红色的毛线扎着脸,有些微的刺,他故意蹭了蹭,深深地嗅了口熟悉的气息,那是她喜欢用的洗发香波的味道,没有变。
“阎立煌,你干什么?”
她有些急地挣了两下,没有再动,可是出口的话还是透露了几分慌乱,气愤地伸手推他,又被他更用力地抱紧,双手将将抵在他心口处,那疾速的擂动,震得她想要退开,却又被他紧紧压着,动弹不得,双手就那么被 。。。
他锢在原来的位置,一下一下的,帖近他的心。
浓浊的气息,顺着耳颈,绕过脸颊,拂过鼻端,亦是曾经最迷恋的味道,又熏热了眼眶。
口气倏地冷硬下去,“阎、立、煌!”恨意也难于掩饰。
他抬起头,看着她嗔怒的小脸,透着异恙的红晕,又是一笑,“莹莹,你真瘦了很多。这么抱着,都有些硌人了。不过,这宝贝们还好没有变太小。”
“你,你无不无聊!放手——”
他当然不会放手,又是重重一揽,下巴抵上了他习惯的发顶心,故意用下巴去戮了一下,疼得她气吼两声,仍用脸去蹭了又蹭,仿佛当初两人浓情蜜意时,他最爱做的动作。
她急了,推不开就抬脚要去踢,去踩,却都一一被他化解。他就是被她踩疼了,也岿如泰山,一动不动地受着。
他看着她就像急躁的小刺猬一样,气恼地在原地打转儿,心里又疼,又无奈,一声长长的叹息,幽幽逸出,说,“别动,我的要求就这一个了。让我,再好好抱抱你,就像……”
声音幽幽消失,她抬头看他,性感薄唇边倾着一抹笑,那样无力,莫名地就惹了鼻酸,推攘的力气弱了下去,无力感又腾上胸口憋着发疼。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如水,又仿若当初缠绵,却分明眼下是一片的寥落萧索。
“莹宝儿,都怪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让你瘦了这么大一截。虽然瘦了能穿更多漂亮衣服,不过我还是喜欢我家莹宝儿能养得肥肥的,像哈姆太郎一样,可爱。呵,说这话是不是很蠢呢?天野骂得没错,我还真是没什么立场。我这么可恶自私,又冷血无情的渣男,对不对?”
她咬着牙立即别开了眼,更用双手捣着耳朵,什么也不要听,不想听,听了也当没听到吧!
他不阻止她,他迳自说着,像是完全说给自己听,“莹莹,你说,咱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当初,我是真的动心了,我想跟你在一起。你不相信吗?是啊,你这个胆小鬼,总是不相信我,总爱拿身份家世说话。那些东西再重要,也重不过我喜欢你的心思。不然,我干嘛扔下一切,带你去藏区朝圣?”
“其实我也胆小。你说爱我时,我明明知道,我却不敢说。不敢说啊!咱一大老爷们儿连承认爱自己媳妇儿的勇气都没有,都没有……我的确很渣,我当时也不敢想,不敢许给你一个未来。我是该被骂,该滚得远远的,再不来招惹你伤心难过。”
他突然捧起她的头,深深地对上她的眼,这一刹,她慌乱地无法掩饰眼底的哀伤,凄然,红了眼眶,狼狈地想要去掩饰,他的唇重重地压了上来,压在她的眼睛上,吻去睫上的水珠,叹息。
“莹宝儿,你还是我的莹宝儿么?”
“我真的太坏了,对不对?把你的胆儿都吓没了,还敢厚颜无耻地跟你谈爱。”
“可是你说你不爱我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是真的心疼!我不是哄你,想骗你心软原谅我。我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悔到肠子都发青发霉的一天。
m的!当初华玉乔突然说要跟我分手,我都他妈的没这么难受过。她可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她什么都好,就是你说的最配得上我的白富美。可是她为了自己的事业要抛弃我这个高富帅,我也不屑拿热脸帖她的事业心!我知道,她爱自己更甚于爱我。呵,她和杨婉一样,都是新时代的女强人,爱自己永远甚于一切。
我就是个高富帅,也不足以让她们为我放弃他们的名利、地位,未来的个人风光。我算什么?”
“莹莹,你瞧,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炙手可热,高不可攀,对不对?她们爱的我,不过尔尔!你不也觉得我没什么了不起,那天你说男人如衣服,且换且更新。唉……”
“你说,像我这样的高富帅做到这地步,还有什么意思?!你都不稀罕了,就那么转身走掉,把我抛弃,我要这么高这么帅有什么意思?我把钱都给你,你是不是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让咱们重新开始?”
他捧着她,她已经泪如雨下。
明明早就告诉过自己,再也不为这个混蛋掉一滴眼泪,可是再遇见时,她一次又一次打破了这个界限,她早就是佛前失信的小人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祈求那个圆满。
“你别说了,别说了!”
她捣着耳朵,使劲摇头,想要逃开,可是他抱得那么紧,紧得仿佛两人早已经血肉相联,微微一动,都会觉出那疼,连血根骨的疼,痛彻心扉。
他慢慢住了口。
她在他怀里嘶声痛哭,再不能自矣。
爱情明明那么美,那么甜,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那么酸,那么苦?又那么的无奈,想要放,放不下,想要躲,躲不开,纠葛不清,总是徒惹伤心。
……
深夜的酒吧,有鬼哭狼嚎,亦有幽咽低徊,无以排遣。
吧台边的男人再次以秒杀的豪爽劲儿,干光了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酒液,杯子一扣,再次抬手叫调酒师,来一杯更烈性的。
调酒师一脸难色,挖空心思想着要弄杯什么汽水来蒙混已经喝得神智不清的男人,一边给外面的人打眼色,外面的人也不时地朝门口张望,等着人来营救。
营救的人终于赶到,一手就抢走了男人强抢的酒,直接一仰脖子喝光,将杯子重重一扣,看着已经醉眼迷蒙的男人,说,“立煌,你心里难受我知道,兄弟不劝你什么,那种事儿真心劝不了,就陪你一醉到底吧!”
路易斯一抬指,招待们立即如蒙大赦,搬来了一箱小罐装的啤酒。
两个男人执杯相叩,汽泡在指间唇角流溢,金黄的液体漫过喉口,卷入舌尖后,苦涩回甘,滑进了肚子里,还是那么冰,那么冷,什么也温暖不了。
酒入愁肠愁更愁,四目一撞,同时苦笑起来,倒真成了天涯沦落人,不醉不休。
许是有着相似的经历,阎立煌终于打开了话闸子,把自己最后一日破釜沉舟的失败都倒了出来。
“我知道她心软,我求她,求她再给一次机会,她哭成那个样子……唉,到头来却是我自己先心软不舍了。你说,咱们这种渣男还能干什么?说什么高富帅,咱连个矮穷挫都比不上,好歹那个游自强都婚了,听说孩子都快临盆了。”
“人各有命吧!”
“路易斯,我不信什么命。可是你说我还有没有机会,挽回她的心?她当初就胆儿小,为了一段情伤就把自己埋了三两年。这一次,得,我把她的胆儿都弄没了,我觉得我是寡妇死了儿,没指望了……”
男人横臂挡住了眉眼,长长的叹息,从两张嘴里逸出,黯淡的灯光打不到眼底,连同那些从不示人的伤,也一并饮下了。
“不怕,你们还有时间的。”
“路易斯,难道人家说条件越好就越挑剔难成家。你说,你我这么折腾下去,该不会四十都抱不上儿子,大概我会被我爸爷爷他们给毙了。”
。。。
路易斯笑了下,儒雅俊俏的面容上,却是条条岁月的伤也掩不去,抬手拍了下俯案的好友。
“立煌,你不会的。她还会对着你哭,对你心软,和你见面,跟你说话。这些难道还不是机会?她对你还有感觉,这就是你的机会。我却不同,比起我,你只是小儿科罢了。当年我……”
男子低低的自叙,隐隐约约听不清了。
阎立煌兀自沉入自己痛苦的回忆里,白天在停车场里……
女子痛哭时,他也觉得自己还有希望的,而且希望不小。
他鼓起勇气,对她说,“莹莹,我爱你。是不是这一次要追回你的心,要花费比上次更千倍百倍的功夫,我也愿意!”
她似乎愣了一下,没有立即回应,半垂着头,他看不到她的睛眼,短短的十几秒沉寂,仿佛感觉过去了一个季度,他的心跳得又快又急,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少年时迟到的爱的告白,紧张得他浑身都起了一身热汗。
终于,他等到她的眼眸,她说,“阎立煌,我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我好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只想好好地过以后的生活,找个合适的普通人结婚生子,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都别再纠缠了,好不好?”
她竟然能说出这样洒脱的话,教他这个男人,情何以堪?
到这天,他才知道什么样的话是最残忍的,她说得那么有情有理,他却恨不能掐死她,让她把那些该死的理智话都通通收回去。
“阎立煌,我谢谢你当初的陪伴,我不后悔,那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可是那都已经过去了,我们放下吧?如果你愿意,我们做个好朋友。你想我时,可以来看看我。我忆起你的时候,我也可以打个电话问候你。我们其实并不适合长久地生活在一起,太累。我们,很多观念都不一样,又何必强求,互相折磨。”
他很想对她吼,如果她不答应原谅他重新开始,那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可是她望着他,哭得红肿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充满乞求,他就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真正爱到骨子里的时候,一颗眼泪,都能砸死他。
“阎立煌,这次,我们真的再也不见了,好不好?”
她退出身,离开他的怀抱,走出了他的视线,终于消失在他的世界。
头也不回!
该死的,这个女人才是最狠最无情的,但他偏偏无法责怪她的狠心,只是觉得,心很痛,必须用酒精麻痹一下,不然他大概真的会疯了似地又跑到酒店去。
他不想再惹她掉眼泪了。
“……想你的夜,求你让我再爱你一遍,让爱再回到原点!”
舞台上,男子低哑的嘶吼,一次次震得心腔都疼,疼得灵魂都蜷缩成一团,却仍不能,抵抗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如果爱可以重来,我会为你放弃一切。
……想你的夜,多希望你能在我身边,不知道你心里还能否为我改变。
……想你的夜,求你让我再爱你一遍,让爱再回到原点。
如果
爱
可以重来
可是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如果。是不是,莹莹,你再也不会为我回头了?
------题外话------
这部分呢,主要是男人们的心理情感。因为主角们心里有隙,才会被外因钻了空子。所以这类故事里的配角们真的都是打酱油的。
下一章,就是那幕机场疯狂追,被狠狠甩掉的场景啦,哈哈哈,大虐大黄狗,筒子们有没有感觉很爽滴,赶紧吼两声,距离结文将近啦,潜水滴妹子赶紧冒个泡儿表存在啊!
正文 129。爱他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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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曦光从高高的楼宇一角洒下,千万晖光。
女子抬起头,五指掩去那强光,微微眯起的眸子,那卷翘的睫毛细细长长,都似染上了光,闪着金。
……你眼睛会笑,弯成一条桥……
这座大城市,比蓉城更庞大,集古老和时尚于一体。比起自己的家乡,她就像一个宽盖红顶、气蕴深厚的长者,让人一眼望不到边,忍不住为她的博大厚重所吸引,却又深深慑于他那鼎立于金字塔上的尊贵绝伦。
她想,许正是这样的天与地、云和水,才会孕育出那样的,那个男人。
……终点却是我,永远到不了……
是呵,于这座心脏城市来说,她的家乡只是一个羽叶将舒未展的小姑娘,难登大雅之堂。端在一方天隅自得其乐,非要拉出来溜溜儿,总是格格不入。
她不属于自己,就好像,他从来也不曾属于过她。
此时,桥归桥,路归路,对大家来说都好,都轻松。
“小银子,车来啦!”
好友招呼着,欢快地像收获丰盛的小鸟。
她只能笑,不能回头,都做了决定了,都无情地挥刀断情丝了,她还骄情什么呢!
汽车很快驶离了大酒店,一路前往机场。
然而,这出戏似乎还有一点尾声,刚进机场没几步,后方的脚步声急促地追来,女子托着行礼的步伐微微僵了一下。低下头,却是自嘲的抿起了唇。
自己这又是在期待什么呢?
记得,那次她在晚了一整夜才接到电话,通知她,她爱的男人住院了,酒精中毒,胃出血。听着诊断报告,她觉得自己的心在出血。他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才突然决定hamply要在蓉城建立办事处。他该是想跟自己长长久久的吧?不然,不会打破这样一个大集团早已经制定好的全年发展方针。
不仅一次,她听到那位董事长的大嗓门在电话里响起,后来她问霍天野,阎立煌当初为跟她在一起,是不是做了很多傻事儿蠢事儿?
霍天野毫不客气地说了,“何止是傻!简直就是疯了!要不是我给他顶着,绕过了董事会那边的老头子,要让他父母,不,他大哥才是真正的背后大boss知道。非绝了他不可!你知道,咱们这些三代相交的大家族,那关系盘根错节。自己人嘛,啥都好说。外人嘛,那要想进来,绝非凭一己之好就能成的。就算你勉强进来了,长此以往也是会被排斥,过得不开心你还不得跟自己男人闹。感情这事儿,经不起折腾。不怪他想要离开这个大圈儿子,给你们另外安排个地儿,过舒心日子。”
可他也亲口承认,他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强大。
其实他们谁都不是最强大的存在,谁都没那么高大上。
——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向立煌施压,你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吗?就为了跟你在一起。你除了给他增加麻烦,你还会什么?你什么也不能帮他,你的存在只会损减了他的骄傲,让他从天堂跌入地狱!而我,可以帮他,可以让他永远都那么意气风发,永远都是人人眼里的阎少,而不是要向胡副总那样的垃圾曲意奉迎。
——丁莹,你能给阎立煌什么?!
她又怎么舍得,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独自挣扎在那些巨大的压力之下。
爱情,可以是一个人的。而生活,必需是两个人。
到不了,拥有过也值得了。
“你这个女人!大黄真没说错啊,有够心狠的。好歹爷们儿也陪了你几天几夜,做牛做马,走了好歹也要说声拜拜吧你!拍拍屁股,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跑掉!丁莹,真有你的!”
霍天野追得又喘又骂,那副大嗓门儿真是万年不变的嚣张霸气,惹得周人都频频来看,都被他一身爽朗气度给拐到,明明无礼,还是那么耀眼得理所当然。
丁莹只是轻轻一笑,“天野,谢谢你,你是个不错的导游。虽然,就是聒噪了点儿。”
霍天野听得立马又蹭鼻子上脸,叫嚷起来,抢过丁莹手上的行礼箱,就往前拖去。边拖边抱怨,却又顺手将一堆礼物塞到女子手中。
丁莹看着手里的包裹,除了茶叶,还有不少土特产。且还看得出来,该是男人亲手挑的。不管怎样,这段损人的友谊都是暖呼呼的,不骗人的。
她还是回了头,身后旅人匆匆,却没有她渴望的那一像。
……
我找不到我到不了
你所谓的将来的美好
我什么都不要知不知道
若你懂我这一秒
我想看到我在寻找
那所谓的爱情的美好
我紧紧的依靠紧紧守牢
不敢漏掉一丝一毫
愿你看到
——范玮琪《到不了》
……
那时,阎家大宅。
宿醉一夜,阎立煌突然惊醒,隐约能听到楼下古老的壁钟的撞击声,他抬起手腕看时间,脑子还是懵懂的。可是当看清那指针的时间,瞬间如弹簧般,从大床上一跃而起。
她的飞机,早上十点。已经九点半了。
该死!
他怎么能让她走,他必须追她回来。
去她的“谢谢”,去她的什么做好朋友,去她的累了,这些通通都不重要。
他知道,她的眼泪,就是爱他的证明。
阎立煌什么也管,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就冲出了房门。
大门被撞得剧响,惊得整幢楼的人都纷纷惊眸,看到他从楼上飞跃而下,简直不要命的模样,全都吓呆了。
“小煌?”阎母低呼,就怕儿子不小心撞到脑袋。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跟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一样,让人一惊一咋的呀。
可惜阎立煌根本没听到,眼睛只瞄准了大门。
“阎立煌,你给我站住!”
刚好在楼下的阎圣君挡住了弟弟,冷沉的俊脸上都是隐忍不发的愤怒,态度是明显的不赞同。
阎立煌看着兄长一如既往的严厉表情,只是微微一愣,再不若当初那般震慑,同样拧起眉,态度坚决地说,“我有急事,要去机场。吓到各位,不好意思了。”
他扯扯唇角,朝长辈们送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儿,回头绕过兄长就往外走,却教那大手牢牢扣住。
“你去机场干什么?”
“大哥,我以为你早该知道了。”他故意扬声,“我去追我老婆!能不着急嘛!”
那口气,显然的挑畔。
“谁是你老婆,你别在这里没大没小。”
阎立煌只道没时间了,直接甩开了那手,口气更沉,“大哥,如果是大嫂呢?你不会追!好吧,我真替咱带球跑的大嫂不值。那么白诗雨呢?如果是白诗 。。。
雨你追……”
啪,一个重重的巴掌落下。
阎圣君的表情可谓是怒发冲冠,就算是弟弟也不能碰他的逆鳞。
“圣君,你怎么……小煌……”阎母心疼了,这心手心背都是肉,两个儿子怎么一大早就这么闹上了。她想上前阻止,但是阎立煌的动作更快。
“大哥,以前你要怎么安排,我真的无所谓。毕竟,那是咱身为阎家男人的责任。可是现在,我不那么想了。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匿大的权势得来,又有何意义?!辜负一个好女人,你这辈子就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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