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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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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这辈子就能安心了?”
他立即绕过人走到了门口,临了又回头冲母亲一笑,“妈,我去追你三儿媳妇儿,您不会不答应吧?”
全家静默了。
阎家二姐却在这时推门进屋来,听到小弟的一个末尾宣言,十分海派地拍了弟弟肩头一把,就把自己开来的军车钥匙给了弟弟,竖起大拇指说,“姐支持你,加油哈!”
阎立煌掂了下钥匙,扬着笑,冲出了大宅。
大宅里一寂,阎圣君抬头,看到楼梯上,自己的小妻子衣角一闪而过的背影,茫然间,没了表情。
……
机场里,喇叭里播放着他们即将离港的航班号。
女子的目光虽然投远,却不知焦点落在了何处。
霍天野拿了特权跟到了候机大厅里,一看丁莹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就忍不住又喷起来,“看什么看,看帅哥吗?你眼前这么大一活人儿,也够撑你眼的吧!得了,算咱找抽,你不问咱就主动交待了。那小子昨晚跟路易斯在酒吧里大喝特喝,差点喝到了胃穿孔,进医院。现在,估计还在跟周公拼酒,你就别指望他了。”
丁莹终于调回了目光。
霍天野被盯得浑身一抽,咳嗽一声,“我说,昨天他送你回酒店,你到底又怎么打击他了?咱们家大黄竟然颓废到酗酒,路易斯那家伙居然也陪着他,还把我抛弃在外,这两家伙真特么不够意思!”
丁莹开口,目光锐亮,“是路易斯让你来送我,代替他?”
霍天野的脸扭曲了。
这女人的脑子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的,笨起来无可救药,狡诈起来就打得人措手不及!
“丁莹——”
突然,一声大吼在高旷的透明苍穹中响起,瞬间把心跳停止。
意识之前,身体已经动了。
目光朝着来处,那片骤然熙嚷的关口里,冲出一道高大的人影。一刹,就模糊在眼底。
……感觉你来到是风的呼啸
……思念像苦药竟如此难熬
……每分每秒
她不知道。
真的都不知道。
可是,那朝她奔来的,就是她等待的,每分,每秒!
阎立煌冲到了安检处,就被拦了下来。
“让我进去,手续我会办。”
“先生,不行,不可以!”
“妈的,我老婆就要走了,要是害我们离婚,你们一个个的承担得起一个幸福家庭的破裂吗!”
众人僵住。
阎立煌手长脚长,直接跳了过去,但从近处跑来的保安却拿抽出了电激棒。阎立煌不由分手,一拳一个,沉闷的重物落地声都被他丢在了脑后。
近目处,都是旅客们拖着行礼正在登机的画面,有几个口子已经没人了。他喝得太多,早忘了女人的航班号,登机口,只能看,一声声的大声呼吼,一边掏手机拔打电话。
“莹莹,你的手机?”好友提醒,丁莹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叫个不停,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来的。
“丁莹,你出来,不准走——”
那抹高大的身影,穿着皱巴巴的白色衬衣,黑色毛料西裤,从人群里冲来,就是瞎子也能感觉到他热烈高涨的强大气场。记得那次初见时,他也是这一身打扮,只是那时温文尔雅、儒质风流的男人,现在却完全变了个样儿。
不管是怎样,都让她再移不开眼,再不能呼吸。
——丁莹,你能给阎立煌什么?!
他为了自己,压力很大,过得很辛苦。
他的矛盾,他的不安,他的犹豫不定,都渐渐地变得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她希望,他能永远骄傲下去,他本来就属于那个世界,是她的意外闯入,才打破一切。那么就让她退出,让一切恢复原状,就当南柯一梦。
为了这样的他,也值了。
人声将近时,丁莹立即转过身,拖着行礼箱,朝检票口冲了过去。飞机已经停在了通道后,等着她的还有另一程人生。而属于他的那一段,早已经走完了。
“丁莹,你给我站住!”
看到了!
阎立煌在看到霍天野时,就看到了背转身逃离的女人,她拖着的行礼箱,和他送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这女人根本就是口是心非,她还敢给他逃。
“丁莹!”
阎立煌一把将女人送出票的手给抓住,夺过了那张登机卡,唰啦啦地撕了个粉碎。可把周人都看得傻眼了,剪票的乘务小姐望着男人英气霸道的模样,都红了脸。
“阎立煌,你发什么神经!”
丁莹尖叫,却抵不过男人的蛮力,被扯到了一旁。
“我没发神经,我不准你再逃避。我爷爷说过,在哪里爬下,就从哪里站起来。我是裁在你这女人手里了,你就别想跑,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早就说清楚了,我们已经……”
一字吐不出,被男人狠狠封在了喉咙里。
她抡拳捶打他,却听到周围一片掌声叫好声。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他捧着那小脸,真比以前瘦了太多,他得好好捧着,这一次不能再松手了,不能再当逃兵了,他得想法子把他的宝儿给养回肥肥的模样,不能这么硌着手连心都疼。
他喘着气儿,明明连她的气都夺走了,他的脸却比她的脸还要红。
“莹莹,我不准你走。留下来,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我……”
他急喘着说,手伸进内衣兜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穿外套,外面还是几度的天,他的发尖都滴着水。没掏着东西,他又伸进裤兜里去掏什么东西。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竟然落在他脸上,一下打懵了他的动作。
掏裤兜的手僵了一下,一个黑色的东西从指缝里滚落,滚远了。
他错愕地看着她,眉目竖立,愤怒,憎恶。
“阎立煌,你够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天皇老子吗?!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你说玩就玩,你说散就散,你当我是什么。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你的女人还少了我一个吗!你以为几个臭钱我就必须跟你走了吗?你别把人人都看得像你们这种人一样廉价!”
她双手狠狠一用力,将他怔忡 。。。
的她推了个踉跄,他差点儿没站稳,那满脸胡渣没有修整更显得憔悴的脸庞,让任何一个在场的女人都拧疼了心。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不过是我众多男人里的一个,我现在明白告诉你,我已经有别的男人了,我早就不稀罕你了。”
她声音冷冽得能戮穿人心,他错愕的脸上迅速闪过了震惊,打击,和深深的受伤。
可是她仿佛什么也没看见,转身走掉,一脚踢到了那个黑呼呼圆溜溜的东西,踢得远远的,不见了踪影儿。
他觉得,那个女人很陌生。
他的莹宝儿不可能有那么可恶的表情,那么冰冷的眼神,说出那么,那么恶毒的话。
那不是他的莹宝儿,他的莹宝儿心肠最软,最喜欢说反话儿,那不是她,肯定不是,他刚才听错了。
可是脚为什么如灌了铅,他迈不开步子,他没法追上去,他看着那背影消失,他……
……找不到我到不了
……你所谓的将来的美好
……我想看到我在寻找
……那所谓的爱情的美好
一只手,拣起了那黑丝绒的盒子,打开盒子,那里是一颗光芒璀璨、夺人眼眸的心形戒指。可惜,还没有见天日,就被女主人给踢掉了。这命运啊,真可怜。
……
——丁莹,你是不是真不要命了?!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好好的。
……
——大黄,大黄,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
——大黄,大黄,我的大黄最好最棒最强大了。好不好,答应我嘛,大黄!
……
请问,丁莹莹小姐,如果世界末日到来,你愿意跟我私奔么?
阎先生,我们这不正在路上了吗?
……
他们这种人,是什么人?
他们是天之骄子又怎么样,他们衔着金汤勺出生又怎么样了,人人趋之若鹜的她都不稀罕了。
他是什么人?
如果他真的那么强大,就绝不会让她一次又一次离开自己。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那些爱情傻瓜一样,为了她,失了一惯的风度,超速,飙车,打安检,像个初识情爱的嫩头青,不管不顾地冲到她面前,竟然只是为了挨她一个巴掌!
——别把人人都看得像你们这种人一样谦价!
因为曾经的不以为然不珍惜,落得如今这步被人嘲笑的田地,他都是罪有应得吧!
可是,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还想要挑战一次?!
……
飞机里,周人的眼神都被丁莹视而不见。
她按部就班找到座位,放好行礼,坐下后就戴上了眼罩。
——莹莹,懂得享受男士的殷情服务,这即是女士的权利,也会帮你找到幸福。
——莹莹,我要亲你了!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人声渐起时,她将头偏向窗口,厚实的眼罩下,仍有无法掩饰的液体淅出。
她掏出手机,直接按关了机,因为这东西还在继续不死心地震动,让人不得安生。
手一下掩住了口鼻,不断的深呼吸,抽冷气,似乎都无法压抑心口那翻涌的狂浪。
——莹莹,我不准你走。留下来,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我……
——难道我想要照顾你,疼你,爱你,都错了吗?到底是我太自私,还是你太胆小?!
莹火虫,生命脆弱,只有几日的明光照耀,只能生存在干净清洁的空气里,过于喧嚣污秽的大都市早已经绝迹。
咬下的唇,终于还是在飞机起飞时,偿到了腥咸的味道。
……
“丁莹,你这个胆小鬼,你就跑吧!除非你能飞得出地球,否则别想逃掉我。”
“我,我说大情圣。人都飞了你嚎有个屁用,还是现实点,回头瞧瞧你现在能不能逃得了机场保安把你送去本区的派出所问口供吧!”
霍天野攥过对着通道喊话的男人,回头,经理带着保安排排站在他们身后,用色不豫。
就算他们是有权有势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犯了规,也不是说两句就能拍拍屁股走人的。那个小妞儿的话实再太埋汰人了。他们这种人怎么了?他们也是人好不好!
阎立煌却没看保安,回头瞪着霍天野,手一摊,“把东西还我!”
那戒指,是他跑来的半路上,在免税商店里顺手拿的。
霍天野嘿嘿笑着无赖,“什么戒指?我可没看到。”
阎立煌愣了一下,又看了眼保安身后的人,扯了下嘴角,拍开肩头的爪子,“你不给我也可以,那东西还没付钱,我只押了我的劳力士金表。店主还在那儿等着,你想黑掉,那就好好跟他们解释一下吧!辛苦了,兄弟!”
想黑他,这兴灾乐祸的死小子还得回去练三年!
阎立煌还真没折腾多久,就离开机场了。霍天野气愤不甘地帮忙把那表和戒指的事解决了,才屁巅巅地回去算帐。
阎立煌回到阎宅时,宅子里竟然都没人,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这外。
后来做饭的阿姨提着饭盒子出来,看到她才急吼吼地说出了事实,“哎,不知道你大哥跟你大嫂说了什么,你大嫂跑出去,羊水就提前破了,离预产期还有一半个月左右呢,这不就是早产嘛!夫人和老太爷他们都去医院了。夫人跟我说,要是你回来了,最好也去医院瞧瞧。还有啊,千万不能再跟你大哥呕气说那什么话。”
阎立煌点了头,直接上了楼洗漱。
心里却是明镜的,大哥会搞到今天这一步,其实他多少早就预见过了。
他家的这个小嫂子,当初都不知用了什么计谋,搞到了他大哥的种。他大哥本来就是一个行事特别严谨,加上当年就是一流的侦察特种兵出身,那防范意识自然也是滴水不漏的。竟然还是栽在这小嫂子手里,他知道那个真相时还是挺佩服的。
平时小嫂子看起来温温柔柔,因为年龄太小,很多事情很多时候,全是听凭大哥安排,比起他们家里人想像的更包容大哥的强势,和固执。
但有时候物极必反,为了一个男人那样的曲折自己,到无法再妥协下去的时候,反弹力也非比寻常。
他突然想到,那个苹果手机里的东西,时间的跨度,前后事件的发生,他那只胆小的莹火虫也容忍了他不短的时间,不然不会扔下那满满一柜子都没有拆开的礼物。明明说了分手,却还是舍不得回头跟他说“对不起”。
阎立煌洗漱妥当后,就去了医院。
半路,便又接到周文宇打来关于公务的电话,周文宇以为阎立煌还在陪丁莹,口气很是喜气。
“学长,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哪?”
“文宇,我问你,丁 。。。
莹当初那个身体检察的情况,主治大夫说了些什么?”
周文心里一个咯噔,脑子飞速旋转,便道,“学长,你怎么问起这个。当时那专家也只说检察数据不怎么正常,要深入检察才能给出结果。”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停顿,但以熟悉的感觉来判断,阎立煌直觉周文宇还有不少事瞒着自己。
“你没问问,怎么个不正常法儿?”他有些后悔,当时自己心太乱,没有认真关心到女子的身体状况。
“这个,我也问过专家。你也知道,现在医患关系紧张,那老专家说话都保守得很不得了。不确定的事儿,他半个字儿都不透露。唉,学长,难道嫂子最近身体不舒服了?要不要我联系这边的专家……”
周文宇抹着一额冷汗,想要转移话题。
阎立煌默了一下,才道,“不用。她现在身体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你帮我查查这边和蓉城那边,有没有好点儿手肠胃调理专家。最好是帮我找个好点儿阿姨……”
周文宇终于松了口气,一一记下了阎立煌的要求。
“文宇,当时我自己有很大不对,忽略了很多事情,如果你能帮我想起些什么,我会感激不尽的。”
“学,学长,您别这么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本来要挂电话了,没想到又来这么一句,周文宇差点儿把电话扔了。
“谢谢你,文宇,那箱子东西对我来说的确非常重要。不过,处理完我家的事,我会立即去蓉城。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帮忙了。”
挂了电话,阎立煌虽然没看到周文宇的模样,心里却非常肯定,这小子必然还有事儿瞒着他,关于那个小女子,到底还有什么心结,他都不会罢休。
------题外话------
嗯哈,真的快到尾声了哈。
秋也不啰嗦了,全是精华啊精华,绝不骗字数。
正文 130。媳妇儿!
回到蓉城后,丁莹一下子忙碌起来。
仔细算来,她竟然有半个多月不着店儿,实在不是个好老板。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丁莹全力投入茶馆的经营,新买的春茶得到客户的好评,同时又借了王总等人的口碑,极品贡茶吸引了不少大老板,每天茶馆前的道路都被豪华骄车给占满了,生意竟然红火火地烧到了五一节。
这节日一到,丁莹感觉自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衣不解带。而她所在的这片特色效线小镇的主管部门为了把五一旅游炒热炒火,策划了一些活动。想要在活动里露面的商家自然得出些活动赞助费,还要想些特色节目,为自己造势。
丁莹本就是搞策划出生,这段时间对当地旅游环境的了解,点子不少,托之前营业状况的不错收益,便决定砸钱参加活动了。
当她忙着为自己的小茶馆创造再一次历史性的飞跃时,这节日到来的另一个麻烦也跟着来了。
“小银子,快过来歇会儿,你都转了一个早上了。来来来,坐姐这儿。”
金艳丽一逮着机会,就朝正端着紫砂壶的丁莹挥手,叫得那是一个亲切。而其他客人顶多会叫一声“老板娘”,她这一叫,少不得惹来多少眼光和非议。
丁莹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一声,又跟几个熟客问候几句,走过去时一看那桌儿,就更无奈了。
金艳丽的脸皮绝对是奇厚的,这会儿唐成刚已经被她训得服服帖帖,右手无名指上已经套上亮晶晶的小圈圈儿了,见丁莹一来,立马就攥人,边攥边说,“咱们姐妹今天都没好好说过话,快坐下。”
这妮子,头晚还煲过电话粥,说了一个多小时,她感觉耳朵现在还是烫的。
“诺,给你介绍下这位帅哥,成刚的上级哦!刚从外省调回来任职的,你们可算是老乡呢!”
丁莹对着男人点头微笑,桌下就狠揪了一把金艳丽。竟然又给她相亲,真当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了么!
金艳丽故意挑挑眉,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无赖女模样,当起红果果的大媒人,一迳地拉为丁莹牵红线。直到有贵客到来,丁莹才借口脱身。
“小丁啊,”能让丁莹亲自接待的贵客当然不是别人,正是王总。“上回喝了你那贡茶,还真是掂上了。这回我带几个朋友过来,趁着节前偿偿鲜。没想到,你这儿生意都这么好。”
王总手一挥,就上前几个行业菁英人士,丁莹引着几人进了贵包,心下又开始扑腾了。
因为王总之前故意朝她挑了挑眉,唉,又是给她相亲的!
回头躲到厨房后的小菜圃里拔葱苗儿时,经理大娘颇为同情地对她说,“小丁,我看要不你干脆给自己搞个‘鳞选老板’的活动,咱们茶馆的生意还能再爆上一爆。”
“去你的,菲菲姐,你还嫌我不够心烦哪!”
“没有的事儿。咱就是希望小丁你能放下,学着接受新鲜事务嘛!再说找个男人,你也不用这么累啊!”
丁莹苦笑着摇头,“要是找个不省心的,别说累了,会死人的啊!”
那个落错了地方的受精卵,好歹也是一条命吧。
菲姐点头,“也对。这种事儿,从来都是可遇不可求。要真是你的,就是天涯海角,不远万里,都是跑不掉的。我给你说我有个朋友,她跟她老公两地分居二十多年……”
热心大姐的侃侃而谈,让丁莹有些微的恍惚。
那个之前还信誓旦旦的男人,说什么会来蓉城,结果每天除了恶心死人的短信和采信,各种图片视频不要钱似地往她手机上砸,害她的新手机整十几个“鸡”的存量,都耗掉大半了。
真人,还一直没见着。
“小银子,你真不够意思!”
回头一不小心,又被金艳丽逮着数落了一顿。
“人家成刚的前领导对你有兴趣,你也不多陪陪人家说说话。瞧你,从京城回来又瘦了一圈儿。你别骗我说什么茶馆忙瘦的,我看分明就是你那心里还装着一只死鬼!”
“小丽,你小声点儿。”丁莹对于这位爽朗过头的好友,真心只能翻个白眼。
金艳丽别了别嘴,“那渣男之前离开时叫得那么好听,又是媳妇儿又是老婆,什么一定会来追你回家。结果喃,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也没见他有什么行动。女人就不能等男人,那等着青春都没了。凭什么啊?他又不是国家元首!”
丁莹不好说好友口中的“渣男”其实每天都有跟她报备生活情况,从早上睁眼,到三顿饭,睡觉前。
这不正唠叨着,她兜里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她立即借口接电话,又逃掉了。
屏幕上正闪动着三个字“追命鬼”,得,这从一殿阎王爷降格成小鬼了。
追命鬼:莹莹,问题解决,咱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吻你的大黄!
心,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真是不死心,她在机场时明明说了那么恶劣难听的话,他竟然真给死缠烂打上了。
——莹莹,是不是这一次要追回你的心,要花费比上次更千倍百倍的功夫?
他问她。
她问自己。
答案只是,不知道。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抚上心口,那里仍是会疼,能不能走出这桎梏,她一点信心都没有。
丁莹独自坐在后院花木之下,怔怔失神,听不到前院的人声,这里并挨着隔壁的鱼庄,偶时传来热闹的劝酒声,时高时低,她的心仿佛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忽起忽沉。
坐了一会儿,她蓦地起身,甩掉脑中的一切,还是去做点儿事比较好,老这么胡思乱想的也不是办法。
她刚走出几步,后方就响起一片急促的脚步摩挲草丛的声音,接着就听身后一个撞击响,唏哩哗啦的呕吐声伴着浓重的异味儿就飘了过来。
她心里一阵烦躁,想着之前偷懒没有加厚这段相邻的墙,隔壁在这里设的又是贵包,真是麻烦啊。
哪知,她回头望了一眼,想要看看惨况,才好叫人过来处理。
那抚栏呕吐的人抬头擦去一嘴秽物时,也正正对上了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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