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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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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立煌忍无可忍,“你给我闭嘴!”立即挡住了彭卿云的血口喷人,大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凭我,就察不出你做过的手脚吗!”
彭卿云又气又急,良好的修养终于破了功,“阎立煌,你没资格这样责难我。难道错的全是我吗?我约你,你从没拒绝过,我拉你的手,你也没回避。呵呵,还不知道谁跟谁一直在玩暧昧不清,似是而非。要不是你这模棱两可的态度,你以为我彭卿云是没男人要的女人,非要腆着脸巴着你阎立煌吗?”
越说,彭卿云的气势越足,回头又是一指丁莹,冷笑起来,“阎立煌,要是你心里真把丁莹当成唯一所爱,你又怎么会跟我不清不楚,我到你屋里找你,你也没拒绝啊,还给我煮饺子吃,那饺子好像还是这个女人的爱心便餐吧!哈哈哈哈,阎立煌,你别想把自己敝得干干净净,你们这些男人,从来都是吃着碗里的,掂着锅里的,凭什么都怪我!”
丁莹只觉得眼下的一切,不管事实如何,或真情假意,都是不堪入耳!转身拉着小熊就走。
阎立煌要追,就被兄长阎圣君挡住,拧着眉,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副模样要被爸妈知道,会怎么样?!别人家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我们管不着。但你现在这样儿,就像我阎家的人了吗?!立即跟我回家去。”
恰时,阎圣君的车已经被司机开了进来,越等在前方路口。
阎立煌心思只微微一转,突然就睁大了眼,喝道,“大哥,你今天来,还故意带上彭卿云,来干什么的?你们刚才,刚才莹莹跟你们在一起?!你们谈了什么?你又跟她说了什么?”
阎立煌越想越不对劲儿,结合丁莹从刚才到现在的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快要爆掉似的,双眼刹时充血发红,放声大吼出来,模样都有几分狰狞地冲着阎圣君。
“阎立煌,”丁莹突然转身走了回来,硬着声说,“你大哥没说什么,而是我跟你大哥说了些话。”
阎立煌不相信。
丁莹直道,“我用你给我的车子房子存款,还有hamply国际的那些股票,买你大哥赶紧把你带离我的生活,有多远就走多远,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见面。”
她竟然一笑,暮色里,那笑容有些让人看不清,那么轻,轻得仿佛远处荷花池上轻拢的烟纱,晚风轻轻一吹,就要没了影儿。
“阎立煌,我已经把你抛弃了。我,高攀不起你。你,也真的不适合我。”
她狠着心,冷着眼,用力地,把肩头的那只带血的大掌,狠狠地抹掉。
他惊睁着眼,那抹赤红如血,如他身后那轮缓缓西沉的夕阳,一点点地浸出了恨意。
她徐徐转过身,可是一只大掌更用力地扣住她,将她硬生生地又转了回来,脱离了小熊的手,用力地把她钳进了一个充满新泥味儿和血腥味儿的怀抱。
“大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阎立煌真的气爆了,可是气爆了他也不会让这个可恶的女人走。他忆起一个土匪片里,那土匪头子被女人害得丢了山寨、死了兄弟,还是不死不休地要缠着那个女人。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他现在算是明白这话的深刻含意了。这女人把自己刺得心里狂流血,要补好,也必须是她来动手。
他冲着阎圣君大吼,阎圣君抿着薄唇,却是不语。
后来答话的还是秘书,十分中恳地说是真的,且还拿出了丁莹之前扔给他们的那张股份分红的卡。
这赤果果的真相,当真是把男人打击得当场失语,手下不自觉地用力,将女人箍得更紧。
最后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捏起女人的小脸,恶狠狠地骂,“你这个没良心的笨女人,你别想骗我。一定是我哥先说要给你钱让你离开,你才会这么回敬他们 。。。
的,对不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丁莹是什么人?人家碰碰你,你才动一下,你会主动这么地去攻击我大哥?!
别开玩笑了,我不信!
莹莹,像我阎立煌这么可恶卑鄙的男人,你还是会心软,还是会舍不得。要是你真要抛弃我,之前我来的时候,你就该把这些东西砸我脸上了。我不信我家莹宝儿是那么恶毒的女人!”
周人听到这话,也全是一愣,完全没想到,这“明明白白”的事实,竟然会被阎立煌轻易就撕开了伪装的假相。
阎立煌回头又对有些诧异的阎圣君,“大哥,你别以为你不开口,我就猜不到你带彭卿云来的用意,你的那些手段,对我媳妇儿是绝壁没用的!要我媳妇儿真做出这么恶劣的事儿,那绝壁是因为你刚才做了更恶劣无耻的事儿,来侮辱她。我相信她,那绝对都是正当防卫!”
“所以!”
阎立煌捧起丁莹有些呆愣的脸,裂开个没心没肺的大笑,说,“媳妇儿,你卖得好。你是不是又拿东西泼彭卿云了?泼得好。对于这种喜欢破坏人家感情,当小三的女人,就应该这么办。至于那个黑心黑肝,破坏咱们夫妻和谐的大伯,咱们不理也罢。透露你一个秘密,他连他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搞不定,凭什么来管咱们家的家务事儿。乖,你千别误会,也千万别生气。”
说着,那俊脸下压,就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吻。
刹时又惹得周人一片口哨声儿兼巴掌声喝彩。
这一刻,阎圣君的眼神都黯了下来,却没有再说其他。而已经被彻底凉在一边的彭卿云,当真是没想到阎立煌能说出这样护短的话,心里的妒嫉憎恶再无法掩饰。
吻完后,阎立煌的态度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男主人,还对小熊说了声“抱歉”,并表示要亲自送其到医院,检察治疗费等一切全包,于是抱着女人,还要一起离开。
“阎立煌,你难道不想知道,丁莹为什么一直拒绝你,甚至还拒绝了你大哥一千万和移民国外的丰厚要求,换让你彻底离开她吗?”
彭卿云再次开口,却是字字如钉,眼神冰冷讥诮地划过了丁莹一下沉冷的脸,最后落在阎立煌脸上,对于阎圣君同样阴沉的脸色完全视而不见了。
她想,既然你阎家都不顾及我彭家的面子了,我又何必顾及你们的面子,要丢脸大家一起丢,要倒霉大家就一起倒霉,要撕心裂肺,她也有的是方法。
阎立煌直觉这女人开口准没好话,哼道,“不管是什么理由,那都与你彭卿云没有任何关系。你最好别再我们之间插挑拔离间,否则……”
这话里的狠意和无情,显而易见。没人会怀疑,要是彭卿云再吐出什么惊人之言,估计后果会很不堪。
可是彭卿云被这话给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嘶声叫出,“阎立煌,好歹你也抱过我,吻过我,还说过喜欢我。你就这么无情!好,你无情,我也没必要再遮掩什么。你以为丁莹就很干净,很纯洁吗?她也不过是被数多个男人扔掉不要的破鞋罢了,你知道她跟你分手后,去做了什么吗?她去做掉了你的孩子,而且因为她之前不知做掉了多少男人的孩子,子宫严重受创,未来都可能没法再怀孩子了。你要真娶她,就等着让阎家绝子绝孙吧!”
啪!
一个巴掌终于重重地落在了彭卿云的脸上。
只是让众人万分诧异的是,打她的不是被诅咒会断子绝孙的阎家兄弟,而是丁莹。这个从头到尾都想息事宁人,私事私理,不喜张扬的女子。
此时,却真是怒到了极点,恨不能将彭卿云给灭了。同时也想到了彭风华,这两姐妹耍起泼来,都是一样的疯巅不要脸,颠倒黑白是非,胡说八道完全没底限。
“丁莹,你凭什么……”
啪——
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彭卿云的另一张脸上。
彭卿云气得大骂,举起双手就要去掐丁莹的脖子,彻底失去了一个上流淑女应有的仪表仪态,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毒辣泼妇。此时见状的众人,再没有谁去可怜她的情状和遭遇了。
丁莹冷着脸,说,“彭卿云,我是清了宫,未来可能也不容易怀上孩子了。但是,我的名誉和清白也不是你可以随便这样侮辱抵毁的,我的孩子更不是你可以随口轻贱的。第一个巴掌,是为了我自己。第二个巴掌,是为了那个与我无缘的宝宝。”
她看了一眼抓住彭卿云双手的男人,咬住下唇,转身时,已泪如雨下。
当初,只想将这事石沉大海,再不浮出,也免得总想总是伤心。
这是她第一个孩子。
他追来时,她也想过事情总有一天会被他知道,可是,也没想过是在这样不堪的情况下,众目睽睽之中,这道伤疤被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给生生的撕裂开。
她无法承受!
“莹莹!”
阎立煌在初闻自己竟然曾经有过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在两人分手时,也消失在了世界上。震惊得一时忘了反应,眼里是女人湿红隐忍的眼眸,那该有多痛,和自己心口此时撕裂般的感觉一样吧!不,做为孩子的母亲,那是切肤割肉的痛,比他更堪百倍,千倍。
他怎么能让她又独自离开,去舔那伤口。这些伤口,追根究底,还是他亲手弄出来的。
阎立煌再次抱住了女了,呼吸乱得没法儿,喘息得厉害,也仍是没能从刚才那个令人震惊的事实里回过神儿了,但有一件事他是非常肯定的。
“莹莹,嫁给我!”
……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辉,慢慢隐没在一片纯朴的屋舍后,幕色笼罩下的小村,宁静而安详,家家户户都可见炊烟缭缭,间或着蛙鸣虫啼,怡然,静谧。
在那条长长的白色小马路上,身形高大男人,在一片此起彼浮的低呼声中,曲膝折身,对着那个身形纤小的女子,弯下了腰。
他高高托起的掌心里,放着一个圆溜溜的戒盒,墨蓝色的绒布上衬着一颗耀眼夺目的钻戒,像征着一句古老的爱情宣言,从他口中清晰吐出。
他的声音不大,是她熟悉的低沉有力,温柔万千,每一个音调,都足以震慑心弦。
“嫁给我!”
“莹莹,你知道吗?”
“男人这辈子最大的战役,不是征服世界,而是征服他自己——用整颗心去爱一个女人,一辈子。这是一场持久战,不少男人半路就丢盔弃甲,另觅他欢。可是莹莹,我不想再半路当逃兵。你愿意陪我一起打赢这场,终生战役吗?”
你愿意吗?
这句话,她等了多少年?!
当每一次不得不面对那个离开的背影,这句话就仿佛变成了永远寻不着的海市蜃楼、宇宙尽头,成了一个虚无飘渺的梦,除了在梦境里,就不曾再出现。
天知道,她盼这一刻,盼了多久多久,久到她已经心灰意冷,对此已 。。。
经毫无希望,只有绝望了。
她这是在做梦吧!
“莹宝儿,嫁给我!其实,这戒指我早在那天渠水修好时,就准备好了。但那天你说,不行。我想也许你还需要时间,我还需要更努力,帮你抚平那些伤。没关系,咱有的是时间。莹莹,给我一个机会吧?戴上这戒指,咱们可以正大光明、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把那些什么破桃花死小三通通关在门外。就是那些老八股的家伙们,也别想再拆散咱们。我忘了告诉你,咱们老阎家的婚姻必须是终生制,绝对不能离婚的!所以,你要是嫁给我,我这辈子都会死心踏地围着你打转儿。从今儿开始,你是地球,我是月亮。你是太阳,我就是九大行星只以你为中心儿。”
“莹宝儿……”
可是当啷一声,戒指被女人狠狠砸落在地,那声响仿佛砸碎了两个人激动跳跃的心。
她嘶声吼道,“阎立煌,这场仗我早就输得一无所有尸骨无存。”
她转身跑掉,眨眼就消失在沉沉的夜幕里,再不得见。
他又一次被丢弃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滚落在地上的那颗亮晶晶的珠子,比起钻石的光芒,更刺疼了他的灵魂。
尸骨无存!
她就是这样看待他们之间关系吗?
他从未想过,自己于她,竟已经成殇!
……
彼时,她咬着拳头,埋身在阴影里也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个世界,能让我笑的人那么多,可是,能让我哭的男人,却只有他一个。
真希望时光倒流,回到最初。
在她最美好的年华,遇到那个他,她定不会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
只是,如果……
……
阴沉的夜色里,黯白的小马路边,黑色轿车边对立的两个男人,相似的面容上,都擒着一抹固执而不容妥协的坚持。
阎圣君肃声说,“我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那个女人……”
“不要在我面前这样称呼我的女人,如果部掌大人你还想继续跟我说下去。”
阎圣君看着过了五岁后,就再没有如此叛逆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心下也生了几分疲意,接道,“就算是个外人,也能看得出来,丁莹她根本没有你在乎她那么在乎你。如果是这样,她就不会在拒绝你之后,又跟着那个小熊离开了。”
阎立煌拳头又紧了一紧,心里哼骂着,要不是大哥你带着彭卿云那个疯婆子跑来搅局,说不定他已经战胜情敌,求婚成功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相信自己这个无赖缠郎,总会让那只胆小的萤火虫松口的。而在这个把月里,他软磨硬泡,苦肉计和糖衣炮弹同时上场,都能感觉到她的心已经松动了。要她点头,重新接受两人的关系,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偏偏在这节骨眼儿上,这些老鼠屎跑来凑热闹,害他之前的努力都前功尽弃。怎能不恼!
“莹莹是我老婆,我这个老公犯错打了人,她去帮我善后处理,这很正常。”
阎圣君一听,一口气哽在喉头,半晌才吐出,“你,你还算是我们阎家的男人吗?为了个女人,这么没骨气,要是让爸和爷爷知道,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说到这里,阎立煌就更气了,也吼了出来,“大哥,要不是你带着那个已经被我甩掉的女人跑来,今晚我的求婚说不定就成功了。也不会被你和彭卿云联手侮辱,欺负得跟我闹气儿,就这么跑掉。我要怎么训我,我都认。毕竟,彭卿云的事我要负很大的责任,我不该心智不坚地去招惹她。这错我担了!可是做为我大哥的亲人的你,你又做了些什么?一千万?你以为丁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倒巴不得她能贪财点儿,我就把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过继到她名下,只要她肯嫁给我。可是大哥,你懂吗?”
阎立煌的脸色突然现出一片颓败之色,在夜色的笼罩下,白日里对外的那些骄傲,自尊,风度,气质,通通都消散一空。
他用力扒了下头,声音微微有了些嘶哑,“大哥,你念了那个白诗雨那么多年,你到底有多懂女人心?像莹莹和大嫂这些女人,惜罕你的时候,心都可以掏给你,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可以为了爱你,而放弃你。可要是她们不惜罕你了呢?就算你有惊天权势,富可敌国,你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挽不回,你还算什么男人!”
那也不过是一部权利的机器,或者赚钱的机器罢了。
“大嫂已经平安为你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可是大哥,我的孩子没了,我却完全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了,连一个不相关的外人都比我先知道,竟然还敢拿这种事来打击丁莹。我这个做爸爸的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不觉得可笑吗?你能想像,做为孩子的母亲的丁莹,她是什么感受?她要因此不待见我,抛弃我,埋怨我,那都是我活该罪有应得,她没有半点错。谁叫当初都是我,是我先抛弃她,不要她的!这样,你满意了吗?!”
“小煌……”刹时,阎圣君动容了,有些担忧地看着弟弟,伸手想要去扶那微微颤抖的肩膀。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阎立煌别开了眼,也闪开了兄长的扶持,在迅速平覆了心底的翻涌后,沉声道:
“大哥,如果你不能认同莹莹,不向她道歉的话,那咱们以后,就不用再谈了。”
说完,阎立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幕色了,仿佛也走出了阎圣君的那个世界。
阎圣君站在车旁,看着弟弟渐行渐远的背影,脸色沉凝,眸底冰封。
……
同样的夜,酒吧竟然还是当初游自强办单身晚会的那家,丁莹因为行到此瞧着招牌份外眼熟,强令小熊停了车,就跑了进去。
小熊吓着了,把车钥匙扔给了门口的泊车员就追了上去,一上楼就被那震天价响的音乐,几乎要闪花人眼的灯光给刺到,叫着丁莹的名字,隐约捕捉到她纤细的身影,在疯魔般乱舞的人群里找人。
狂爆的音乐声里,丁莹却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更加无法忍耐,仿佛整个胸膛都要爆开了似的,她想要找个宣泄的出口,要是再这样憋闷下去,她想她会疯掉的。
最后,小熊是在高高的舞台上,看到了丁莹的身影,她竟然跟台上的职业舞者争台子,把一头短短的小卷发甩成了爆炸式,惹得台下一众人等哈哈大笑,她却完全没有感觉似的,就抓着那钢管开始一顿乱舞,在看到后方的鼓乐贝司手时,就跑去抢人家的乐器,更对着麦克风一顿乱吼乱叫,又骂又哭。
“你们这些混蛋,所有男人通通都是混蛋,王八蛋,臭鸡蛋,烂咸蛋!”
台下的人又惊又好笑,有人同情,有人嘲讽,有人反骂回去,保安很快就跑来了。
小熊急忙将人给接了回来,直跟人道歉,将丁莹拉出了disco厅。
“莹莹,你要哭就哭吧,我的肩膀借你。”
可是丁莹看着小熊那略显瘦削的肩头,泪水唰唰地往下掉,一把推开就跑掉。
。。。
如果不是那一副厚实的胸膛,根本无法承接她悲伤的重量。
这一跑,便跑到了酒吧里,看到满满的酒瓶子,冲到吧台就抢过了一杯人家刚刚倒好的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晶莹的液体顺着她优美的长颈落下,让本来气愤被人横刀抢酒的男人,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就要上前来搭讪。哪知丁莹将杯子一扔,就开始狂要酒。
“喂,把最好的酒拿来。我有钱,我给你看,我有的是钱。看到没,这张金卡,无上限随便刷。一个臭男人给的,不用白不用。我请所有人喝酒,上酒来——”
小熊只能叹气了,但也理解,之前女人被那个姓彭的疯女人爆出那种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受侮辱,要不是被保镖给挡着,他也想狠扇那女人几大巴掌,最好打断她的大牙,让她以后说话时都能长长记性。现在,女人需要发泄,借酒消愁绝不是什么好办法,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小熊急忙跑到吧台边,暗地里让酒保兑些带酒味儿的果汁蒙骗过女人。他也只知道,女人肠胃不好,不能酗酒。可是这些冷冰冰的饮料喝太多,也绝不是好事儿,况且女人在遭遇今晚的一切糟糕事件时,还没有正经吃过晚饭。
“小熊,你别拦着我,我要喝。你走开……连你也欺负人,是不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欺负人?为什么?凭什么啊……”
丁莹没喝到酒味儿,气得攘开了一直护在身边的小熊,冲进了吧台,拿起一瓶刚刚开的红酒,就往肚子里灌。
小熊急了,想要强抱着丁莹离开,丁莹就开始大哭起来。
“走开,你们这些混蛋臭男人,就知道欺负人。你还说喜欢我,你现在跟那只大黄狗有什么不同?你们就知道自己快活,根本不替别人想想……滚开——”
“丁莹,我不是阎立煌,我只是……你要真喝酒,我带你去买好的。这里的酒,不干净哪!”酒吧里为了节约成本,买的都是旧瓶装假酒,几乎都是乱糁和勾兑的。他怕这种东西喝多了,更伤她的身子。
无奈,女人这虽没喝多少,酒疯却撒了个十足,一番折腾下来,小熊又挂了彩。而女人爬在了沙发里,一边骂着,一边乱灌,他终于感觉没了办法。女人嘴里骂骂咧咧最多的,还是那个叫“阎立煌”的男人。
最终,小熊沉着眸,还是给阎立煌打了电话过去。
阎立煌赶到的时候,发现女人竟然跑到了这家酒店,心里是又急又气,当看到光着脚站在高高的吧台上,在一片巴掌叫好声中,往香槟塔里一瓶一瓶地倒酒,玩得不矣乐乎时,气急之下,突然就僵在原地。
酒吧里却正放着那首《想你的夜》,嘶哑深情的歌声里,女子虽笑着叫着闹着,可是那眼角分明盈然欲滴,大大眼睛里,映着满眸繁华,却透出浓浓的孤单,和无助。
她叫着,说今晚的酒她都包了,因为她有个大金主儿,钱多得数不完,哈哈哈!那个大金主穷得就只剩下钱了,所以她有很多很多钱,可以随便挥霍。
除了爱!
他的心一阵抽痛,原来,自己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她也真没说错,他追她时砸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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