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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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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爱!
他的心一阵抽痛,原来,自己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她也真没说错,他追她时砸了不少钱,他离开时也砸了钱,连他最敬爱的兄长第一次见她也是向她砸钱。
呵呵,真是可笑,自以为高贵优雅的他们,对付一个小小弱女子,竟然都只是用钱砸。
他们就是穷得只剩下钱的穷鬼了。可是她连钱都看不上眼,他,还有什么办法能赢回她真心的笑呢?
“莹宝儿。”
男人着一抹心疼的苦笑,走到吧台下,张开了双臂,对上面的女子说。
“喝了这杯,咱们就该回家,睡觉了。”
他眉目俊郎,眼神深柔,有一抹盈盈的光潜过那深黑的眸底,仿佛惊电一般窜进她心里,让仿佛已经死寂的某处,又轰地震动了一下。
“莹宝儿,乖,快过来。”
他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醉,只是她的模样看起来就是一只迷途的小羔羊,只需要细心的呵护。如果她不需要他了,那么就让他来需要她吧!
“你敢不敢跳下来?你信不信,我能接住你?或者,你先喝一杯壮壮……”
那个“胆”字,嘎然消失。
他只觉得怀里一沉,立即收紧了手臂,禁锢了呼吸,将怀里的人儿紧紧地抱住,良久良久,久到周遭的一切啧杂纷乱都退出这个世界,才呼出了那口气。
“我的小刺猬,谢谢你!”
还能这么信任我,愿意到我怀里来。
她都没有胆儿了,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犹豫的?!顶多不过再把自己摔碎一次,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都不在乎了,他全都知道了啊!
他俯身吻上她的额头,那里湿凉一片,蕴着浓浓酒气的味道,还夹着一丝她熟悉的香气。
“大黄……”
他听到她在耳边软腻腻着嗓音唤着,一遍遍地唤着,仿佛就是不久之前的那些甜蜜温存的夜晚里。
“莹莹,我们回家。”
阎立煌抱着丁莹离开了,这速度比起小熊这前预想的还可能折腾一翻,不醉不休,还要快速,意想不到。
目送着那辆黑色卡宴开走,再看看泊车员开来的自己的商务车,他暗自苦笑,心却踏实了。果然还是只有那个男人才能这么快地就结束这一切糟糕的局面,给她想要的安心。
失恋了。
之前因为她变相的拒绝,他其实也沉寂了好久,后来再鼓起勇气想要好好告白一次,多少也预料到了这样可能的结果。反正做都做了,他也不后悔了。
爱情有很多种,属于他的这种,大概就叫放手吧!
……
如果,时光可以回到过去……
“大黄,你是我的大黄吗?”
怀里的人儿揽着他的脖子,瞪着一又盈灿灿的眼,看着他问。
他一笑,“是,我只是你的大黄。”
抱着人儿一路走出酒吧,他有种失而复得难以形容的喜悦。不管她是醉了还是装傻,她总归是回到自己怀里,而没有随就任何一个男人,就是小熊也只能远远地观望着。
“不,你不是,你不是,你是混蛋!”
“莹莹,小心!”
突然,她就变了脸,在他刚刚走出大门时,她挣出他的怀抱,跳下地就狠狠推开了他扶过来的手。
“阎立煌,你不是好东西,你这个渣男!”
啪,一个巴掌,毫无预警地落在脸上。
他觉得脸颊有些麻刺,但来不及感觉更多,就追上往马路对面跑去的女子。
真是疯了!
刹时间,宽敞的大马路上刹车声、鸣笛声,混和着男人女人的咒骂声,吼叫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场景,却都只是女人飘飘跑远的一道背景。
男人苦笑着甩下了钱包里所有的大钞,追上去。
。。。
这一幕还真是熟悉,想当初,似乎也是她在生气,直往前冲着,他在后面追着善后。至于当时是因为什么原因,两人又纠结了些什么,都忘了。
时至今日,旧戏重演,也许,这就是爱情。
让人着急,又放不下。明明危险,偏偏就忍不住总要往里扎。
“丁莹,你给我站住。”
“臭狗,你滚开!”
居然还能骂得这么顺溜儿,估计根本没有醉!
在一条十字路口的街边花园处,他终于抓住了逃脱的女人,两人又撕扯了一番。
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地咆哮,“臭渣男,放手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叫非……”
他捂住她的嘴,气急败坏,“丁莹,你是真给我发酒疯,还是装疯的?!噢……”
手被咬了。
她对他又是拳打脚踢,“混蛋,放手,不要碰我。放开你那肮脏的手,不要拿碰了别的女人的脏手碰我!”
“果然是在借酒装疯啊你!”
他恨恨地哼出一声,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脑袋,当街热吻,让正要过十字路口的人全驻在了原地,虽然人不多,但随身携带手机的人不少,全抓拍下了这一幕夜色下的激情燃烧。
一吻罢,她喘着气,恨瞪着他,张口又叫,“非……”
小嘴立即又被咬住,还偿到了腥涩的血腥味儿,来来回回,纠缠不去,不知亮了多少次红灯绿灯,他才慢慢又放开她。
她的泪水,又一颗一颗往下打,接着一抹狠光闪过,抬脚就狠踩下他,转身又跑。他当真是被折腾得恼了,大手抓住了她的小卷毛,在她吃痛时,揽腰将她抱起就扛在了肩头,大步走掉。
她爬在他肩上又踢又吼又叫又骂,这场景可谓惊彩又惊爆无比,惹得一路上人人注目,他们整整走了好长一条待才终于走回了刚才停车的地方。他把她扔进车里,用安全带拴在原位上。她扑腾了一路,也真的是累了,没有再趁机跳车。
在他上车后,她扭过半边身子拿背相对,低声啜泣着。
他叹息一声,伸手揉了揉她蓬乱的脑袋,说,“太晚了,先回我的酒店吧!”
还是那家酒店,那是那一层,竟然还是那间双人房。
她有些呆滞地站在房间里,厚厚的长毛地毯钻在脚缝里,眼眸里充塞着那个大大的双人沙发,在那上面,两人曾多少次缠绵亲吻甜蜜悱恻,却都成过往。眼眶又是一热,她猛地抽了口冷气。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阎立煌感觉只是一转眼,明明还在客厅的女人,怎么突然就没了踪影儿。
“丁莹,你给我出来!”
他刚在门口给服务员吩咐送吃的和醉酒药,女人当然不可能从大门跑掉,那么只有藏在屋里的某一处。这屋子也不大,他相信她不可能藏到哪里去。
而晃了下两个浴室都没人,他蓦地大惊,冲到了落地窗前,拉开窗帘。通风窗并不大,但钻出去一个人是绰绰有余的。可他宁愿相信自己是在瞎想,那女人就算再不爽,这前后也已经又打又骂又喝酒地发泄了这么久了,应该不可能会想到去寻……短见!
没人,也没有人爬窗的痕迹,上面的灰都还在。
那么这人跑哪儿去了,平空就消失了?!
不可能!
屋子里一下静得出奇,阎立煌只觉得自己的心又凉了。
“丁莹,你在哪儿?算我求了你,别再折腾我了。咱们年纪加起来都六十好几的人了,你就不能……”
叮咚,一声极轻微的响声钻进耳朵里。
阎立煌惊了一下,立即息声,侧耳去寻那声音来处。转头时,猛地双眼一睁,看到酒吧台下的阴影里,蜷缩着一团人影。冲过去一看,那女人竟然正抱着一大瓶酒,仰着脖子猛灌,他欺人将人抓出来,又听到空瓶滚动的叮呤声,竟然已经空了两个酒瓶子,都是葡萄酒,微松了口气,可是这果酒虽然不会太伤身,可后劲儿大,特别醉人。
女人的小脸一抬,已经满布红霞,眼睛、鼻子、嘴巴,都红得发肿。
“丁莹,你……”
他想骂她是不是不要命了,可是到口的话,突然又哽在喉口,什么也吐不出。
她的模样跟当初那一晚,几乎一模一样,睁着眼,却没有焦距,眼眶发红,已经没有泪水了,嘴里嚷嚷着的都是还要继续喝,推他骂他,还要往吧台去拿酒。
他开始后悔,真不该在这房间里弄个吧台,简直就是惹祸的地方。
“你放手,放手,让我喝!”
他只有无奈心疼,强把她抱进了已经灌了热水的浴缸里,往事仿佛又一幕幕重演。
不情不愿不知不觉,又转到轮回的这一岸。
她似醒非似,似梦非梦地看着男人拿着毛巾,给自己一下一下,温柔地拭着脸上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或者酒液。心里一会酸,一会苦,一又空荡荡的恐惧,一会儿又满足得想要落泪。
现在是夜里,所以会感觉比较幸福一点吗?
她不知道……
“大黄?”
“嗯。你累了,洗个澡,等会儿解酒药送来,乖乖喝了,就睡觉。明天起来,一切都会好。”
他微微一抽身,她就攥住他。
那眼神儿里的茫然,害怕,一下揪疼了他的心。可是在他想要再握住,去安抚时,她一下收回了手,表情瞬间又大变。
“我不需要你同情。孩子是我的,我要打就打,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阎立煌!你又回来干什么?看着我痛苦难过,伤心流泪,你很高兴你还对我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你很得意,是不是?!”
刹那间,他就被她毫不含糊的犀利言辞给击得便在当场。
她狠推开他,往外冲,他猛地回神就把她抱住。
“莹莹,我没有。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我是后悔,我是真的后悔了,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怎么会回来。你说我们这种人无情冷血,对,没错。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心里爱的是你,根本放不下,该死的我怎么也放不下,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告诉我,该死的,你告诉我还能把你怎么办?难道你以为,我就铁石心肠到,孩子没了,我会高兴吗?我是孩子的爸爸,可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它没了,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以为我的心就不痛吗?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就把它挖出来看看,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是热的还是冷的?!”
一下,他红了眼,别开脸用力抹了两把。
小小的浴室里,气息沉重得化不开。
她看着他抹脸的动作,心口似被自己狠狠挖开,撕裂般的痛着。她失力地蹲坐在地,抱着脑袋,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脑袋里像是被千万个小锤子敲打着,耳朵都发出鸣叫,感觉越来越难受。
他才回了神儿,又温柔地哄着她,把她抱进温热的 。。。
水里,一下一下地擦着她湿淋淋的脸,红通通的一片,又心疼得没了脾气。
“莹莹,你怎么就那么不省心呢!唉……”
“你才不省心……”
“你说,要是你像别的女人一样,服服软,撒撒娇,有什么事都直接闹出来……”
“我要是别的女人,你怎么不像别的男人一样。你桃花比我还多,还强硬,都闹到我门上了,还傍上了你家里的大哥大,联合起来欺负人,好不好……”
“好好好,是我坏。别哭,回头我帮你把他们一个个都欺负回来!”
彼时,阎家大哥打了个喷嚏。
“你哥还拿钱砸我,我也拿钱砸他!整一个贪官,现在的官员能一出手就上千万rmb嘛?肯定是贪污受秽来的!”
“咳,莹莹,那钱是阎氏集团给大哥的分红。”
“那就是你工作的集团?”
“对。hamply和一些公司,他都有些股份和投资,不过是挂在我的名下,由我和我的团队运作。”
“那他还拽什么?他的钱都是靠你赚的,你才是他的衣食父母。他竟然拿你赚的钱来砸我,你是我的,你的钱也是我的,那不是我的钱都砸到一只大黑狗头上了!真划不来,我该掏路边的黄灰石砸你大哥!”
女人说得言之凿凿,又狠又戾,男人听得一头黑线儿,无可奈何。
“……”
这女人是醉了吧?不然怎么思维能迅速地转到这上面来。男人彻底无语了,想这媳妇没进门儿就开始跟自家大伯竖起了敌意,以后这关系可不好理了。不过好在自己决定定居在蓉城,以后每年也就逢年过节会照个面,问题不大。
衣服湿了,他直接脱掉了扔一边,其实裤子也早在之前的泥坑作战里不成样子。索性也一并脱掉,踢在一边,随意拿蓬蓬头冲了一下,还得把女人收拾干净了,才能打理自己。但又想到他洗漱时不在,女人会不会又像刚才给他突然消失掉。
最后,他干脆就先洗了起来,站在花洒下,揉起了泡沫,水从头淋到了脚。
她有些呆愣地看着男人竟然就自顾自起来,把她放浴缸里不管了。可是瞧着瞧着,虽然是早就熟悉的那副身体,也莫名其妙,呃,早就被男人开发过的感觉,悄悄袭上,红了脸颊。
他把头上的泡沫冲掉时,回头一看浴缸里的女人,正好逮着她红着小脸扭过头哼骂的表情,忍不住就笑了。
他冲她说,“莹莹,你有多久没见过我了?不多看看,一会儿就看不到了。”
她气得,抓过旁边的肥皂盒子扔了出去,骂了句“臭流氓”。
他来了兴致,拿着花洒就踏进了浴缸里,近距离逗弄她。她被他话里的荤腥味儿惹得脾气又上来了,咬着牙,一下站起身,抓住他的把柄,又跟他杠上了。
他哀叫一声,“莹莹,你,你给我放……”
她就一脸横气,“阎大黄,你有胆的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啊!”
“你,痛!你这还不给我放手,噢……”
“我就不放。你不说你是我的男人吗?所以这里,那里,都是我的!”
“你,你这女人,之前是谁抛弃我,说我是渣……”
“这里,也是我的!”
她揪着他的发拉下他,用力咬了口他的嘴。还是一脸的横气,那模样可真没有什么甜蜜气氛,可偏偏他就是天生有受虐狂还是怎么着,就觉得很受用,很高兴,这一日的折腾总算有了实质性的回报。
“阎立煌……”
她看他不动,突然一波委屈急涌上眉眼,泪水又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爷都被你抓,被你咬,被你啃,打,掐揉,捏,抓……唉,乖,别哭,我不在这儿嘛!咱哪儿也不去了,这辈子就任你抓,抓牢点儿。嗯,来,肉肉让你啃。乖,我的心肝儿,别哭了……”
他这晚终于算是领教到“女人是个善变的动物”这一说法了,不管女人是醉了还是没醉,总之,男人都得做好十二万分的准备,拥有孙悟空的七十二变,以及猪八戒耐打耐摔死不要脸的功夫,方才降下这只千年刺猬精,还是世纪末最后一只萤火虫!
“你要走么?”
“走?no,爷哪儿也不去。”
“真的?”
“比珍珠还真!”
“你又骗人。”
“骗你一辈子。”
“你真坏!”
“哎,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大黄……”
“莹莹,乖,别哭了。”
……
一夜缠绵,吻到天亮。
阎立煌觉得这一晚睡得最踏实,抱着怀里的绵软人儿,闻着熟悉的自然香味儿,这才是爷们儿的生活。
呃?
手臂一抚,空荡荡。
他猛地睁开眼,身旁已空,哪还有什么绵软,什么人儿,那一角被子虽然还好好地掩着,显然这人离开是做足了功夫,而整晚都是施力者的他累得跟狗似的,把她从浴室伺候到大床上,摊下就睡了。
“丁莹——”
阎立煌气得翻身坐起,一声大吼。
可惜,吼声只来了个小小的空间徘徊,余下就一干二净啥也没了。
他不信,他甩被子下床,一口气整套房子搜了个遍,除了一室狼籍,那女人存在过的一丝丝痕迹都被抹掉了。他有种吐不出气儿的郁闷,回头也只看到吧台里堆着的空酒瓶,说明某个妞儿曾经作过案,居然就趁着他累死老狗之后,又连声招呼也不打,这回扔下什么支票,又特么开溜了!
该死的,他是不是应该再给她安个绰号儿:逃兵!
该死的,等他抓她回来,真要狠抽她一顿!
那时,某个跑路的妞儿因为起得太早,穿着半干不湿的衣裙,在晨风的不屑之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两把塌塌的鼻尖儿,还是毅然决然地下定了决心:逃跑。跑得远远的,男人找不到的地儿!
当阎立煌火速杀到小茶馆时,菲姐眼神暧昧地看着那张俊脸下巴到脖子处的抓痕,道,“当然回来过了。”
过了?!
双手一摊,满是无奈,眼神里分明都是兴灾乐祸,“但是收拾了东西,就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阎立煌气是不打一处来,一边问着,一边第一百零一次狂打女人的电话,心里已经酝酿了九九八一种刑法,给女人预备着了。
菲姐叹气,“这个我们做员工的可就不知道了啊!”
电话里的嘟嘟声响着,阎立煌憋着气,声音更沉,“她是老板娘,出门也不跟你们交待一下?!”
菲姐这才仿佛想起什么,说,“当然有交待。她说,她要离开一段时间,时间不定。但是会每隔一段时间,打电话回来,听我们的工作汇报,叫我们自己努力看好店 。。。
,这个月的分成算我们多两成。让我们要有主人翁的意识,不要等她避难归来时,小店垮掉没了娘家退路,那就划不来了。”
阎立煌听着一堆废话,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菲姐一眼,插着腰杆不得不换拔了号码,要路易斯又帮忙查丁莹的行踪。
菲姐又是狡猾一笑,“不过,老板娘也暗示过。”
“暗示什么?”阎立煌双眼大亮,迫力十足地盯过来。
菲姐暗喘,“要是茶馆里出了什么事,找老板你也是可以的。毕竟,这茶馆也有您的一份投资。相信您也是舍不得看着老板娘辛苦经营的店出什么事的。对吧?老板!”
得,本来窝着一肚子的火,因为这两声分明打趣十足的“老板”,稍稍消减了点儿。
阎立煌面对一众人等的期待讨好眼神儿,轻咳两声,大手一挥,“行了,我知道了。要是没其他老板娘的行踪要汇报,你们就散了吧!”
众人低呼“老板,遵命”。
阎立煌又加一句,“如果谁有特别线报,老板我额外奖励大红包!”
可怜,众人只能眨着渴望而不可及的眼睛,纷纷表示真心没有可靠情报,只能散去。
阎立煌郁闷地靠坐在圈椅里,开始搜索脑海里可以套消息的人物。
李倩,回蓉城后就在茶馆里见过一面,因为忙着带孩子,也没多少时间走动。想起那次见面,李倩反应也没什么奇怪的。而那小女人抱着人家的孩子就不放,那种羡慕中,带了丝忧色。他当时也趁机讨好说和,却得到了大白眼,还讨了很大个没趣儿。显然,李倩是不太清楚女人流过产的事,而女人看着别人家胖呼呼的可爱孩子,又看到他这个不作为的爹,会恼他恨他,也不奇怪。只是,她没拿扫帚赶他,还算是温柔的了。
叹气,最后找到个靠谱儿的线人,金艳丽。
“哟,大黄,你真回来追我们家莹莹了?”这女人显然正在享受情人的早餐,吃得叫一个欢畅。
阎立煌拧着眉,直问丁莹可能的去处。
金艳丽当然不会放弃机会埋汰人,“啧!你可真行。先把咱莹莹从大办公室骗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又骗上大床,骗回公寓。玩腻味儿了,就赶出公寓,赶出办公室,赶出公司。最后还把人给赶出人家劳心劳力亲手经营了那么久的小茶馆儿。大黄,你行啊!”
阎立煌听得额头直抽,可眼下强龙难压地头蛇,他理亏在前卑鄙在后,也只能拧着眉头乖乖听着数落。
“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了。你就说重点吧!莹莹她到底会去哪儿?她昨晚喝了不少酒,我担心她身体不好。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过年那会儿流了我的孩子?”
金艳丽一听又喝酒了,便知道事情大条了,也没再瞎侃,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当初阎立煌离开后发生的事儿。当然也是少不了一顿怨怪,加斥骂。
末了,阎立煌说,“昨天的事儿,也是我的不是。我大哥和彭卿云突然过来,不然我也不会知道孩子的事儿。如果彭卿云不是想借机打击莹莹,说出来,你们是不是打算瞒着我一辈子?!”
金艳丽哼道,“什么叫瞒着你一辈子啊!要是你真有心,未来莹莹也不是不会告诉你。可是这女人失恋,还是老被你们这些纨绔渣男不负责任地甩掉,她旧伤未愈新伤又来,哪是那么快能好的。一提就是一个伤啊,你以为是个女人都会给男人怀孩子的哦!就是当初那个让莹莹下跪的初恋,也没这机会。那可是她的第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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