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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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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莹无语,拿起一直挂胸口的手机,给好友拍照,一边打趣儿好友的pose太骚包。
“不错不错,难得咱们这回能赶上这里的全盛美景,不拍够了,捞足了,怎么对得起这租船一个小时八十块大洋的砍人价啊!快快快,那边两朵开得好正点,是咱们的了。”
好友兴致极高,丁莹有些应接不暇,急忙放下手机抓起船浆配合往前划,手指意外划过了刚刚打来的一个电话,智能手机在数十秒不操作时自动黑屏,那个接通的电话便也自动退到了后台,一直没有断掉。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听到了不少精彩对话。
“我说,你一定要这样左拥右抱的么?”
“怎样?你羡慕妒嫉恨,要不要加入来个四劈!”
“去你的,我才没那么重口。”
“还说不重口,那么难吃的生莲子,又苦又涩,你都吃几颗了?!”
“忆苦思甜,懂么!”
“我看你那是自讨苦吃。明明身边那么多妖娆花美男,皇城太子爷,不赶紧行动。老挂着一残次品折磨自己,有啥意思!”
“姐先申明,屌丝和高富帅,都不是姐的菜。”
“那好,我问你,屌丝和高富帅同时脱光了衣服,躺在你床上让你选,你会选谁?”
男人眉尖一挑,之前还说他重口味?!
“当然是哪个身材好选哪个咯!”
“不就是皇太子嘛!”
“你怎么能肯定,皇太子在床上就是高大上?!万一是个秒射专家呢!”
“哈哈哈,秒射专家。”
这边,男人揉着额头,嘴角一抽,挂断了电话。
默了一默,似乎想到什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出去,道,“咳,帮我查查,这城市附近有名的荷花池。有两处?咳咳……可以租小舟进池里的……”
……
“什么?十块钱一斤?你们抢人哪!菜市卖的干荷叶也不过四块钱一斤。你们这是爆利?!违反消费者保护法,我要去告你们!”
看着好友跟荷塘老板理论,丁莹只能望天。
咦?那背影好像……
她转头时意外看到一抹高大人影,刚好从人群后走过,走向她们刚刚出来的荷花池,太阳太盛,照得那人雪白的衬衣仿佛能发光,俊侧的轮廓融在水天相接的烁烁鳞光中,怎么也瞧不真切。很快,人影就消失在一片葱郁翠碧中。
不可能那么巧吧?
回头迅速解决纠纷,拉了争得面红耳赤的好友离开。
坐上回城的车,丁莹和车上所有人一样,开始玩手机打发无聊的路途,看到了那通接了却没听到的电话,信息里显示的通话时间吓了她一大跳:15分35秒。
不是她眼花了?!
她转头望向车窗外,意外地坠入一片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捏着手机的掌心湿了一片。
窗外,男人高大俊帅的身影让经过他身旁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偷觑,那样出众的气质,放在任何环境里,也很难让人忽略。
老总的话突然又在耳边响起,丁莹立即从窗边缩回身子,顺手将窗帘拉过掩住了自己,心却砰砰地跳个不停。
掩耳盗铃,蠢透了!
汽车动了。
她又悄悄拨开窗帘,朝外看,那抹惹眼的身影已经不在。
外面那么亮,车里较暗,他肯定不可能看到自己。
汽车终于驶上大道,丁莹再朝外望去时,一眼看到了那辆敞蓬小跑紧随公交车,很快追了上来。
身旁的好友叫起来,“哇,法拉利耶,好拉风!还有帅哥。咦,他在向谁招手啊,这车上有他的朋友?!”
黑色跑车,裸色皮椅,身着雪白衬衣的男人,在两车错身时,扬臂朝她挥了挥手。
性感的薄唇边,笑意飞扬,不怀好意。
一晃而过的瞬间,丁莹只觉得那双深浓的黑眸中似有荧火流过,烫得心都漏跳一拍。
被发现了?!
------题外话------
小银子还是被阎少发现了,接下来会有啥“好事”发生捏?!
11。我等你等到天都黑了
如坐针毡!
有名的苍蝇馆子,座无虚席,人声哗喧,为了不扫好友的兴,丁莹不得不陪坐在露天桌,不停地催促着席间来回为等餐客人倒茶水的服务员,尽量埋着身子,想要避开两桌外仅由五六个人虚虚掩着的高大身影。
其实,只要一抬头,就能把她们这唯一只有女性的露天桌尽收眼底。
但不知为什么,那人一直半侧着身子,大半个背对着她们,低头摆弄着他掌间的小小苹果手机。那辆黑色法拉利跑车就停在他身旁一米外的马路牙子下,占去了这条小巷一半的宽度。
或许由于这家苍蝇馆子太出名,开着名车小跑来的人早已屡见不鲜,众人初时对其侧目,很快就适应了这样低调奢华的画面。
丁莹眉尖轻堆,又吁了口长气。
这厮分明就是故意的!
因为从她和好友下车后寻到这里,他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时冲她眨眼,眼神里都是捉弄。
“咳,和她们的一样。”
隐约听到他的声音,粗哑得厉害,丁莹心没由来的一跳,刚想抬头看过去,好友突然倾身过来耳语。
“小银子,那个法拉利帅哥居然也在那边。你说他该不会是专门跟着咱俩美人儿来的吧?!”
“去,饿昏头了你,做什么白日梦。”
好友笑得咯咯乱颤,怀里抱着高价荷叶和莲蓬,弄得桌椅子直响。
丁莹被笑得出了一身热汗,侧前方的两道意谓不明的视线,戮得她半身发凉。
终于等到菜上来了,味蕾在美味前彻底败服,暂时消除了那方强烈的影响力,丁莹和好友大快哚祭一番,夜色已悄然降临。
华灯初上时,宴席不得不散。
“小银子,咱们来这里读书工作到现在,都十年了。真想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窝,我就把你直接打包回家,就地正法。”
“好啦,票子会有的,房子会有的,通通都会有的。你再不快点走,最后一班公交车就没啦!”
丁莹好笑地看着好友惊叫着跳上汽车,挥了挥手。
其实,一年多前,她还和好友住一块。若非因为自己谈了那场急于求成却以失败告终的恋爱,她们还是一双快乐的室友。
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窝?!
有多少人能明白,对于独自在外学习工作努力打拼的她们这些女人来说,“家”的含义有多么重要、珍贵。又有谁会明白,每当看到,每次想起,心里那种酸到发涩成苦的滋味儿,有多么让人难以掀之于口。也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太珍重太珍重,让那个愿望变得越来越沉重,沉到深深的心底。
嘎吱一声轻响,脸上刮过一道疾风,吹乱了丁莹一头利落的长发,丝丝缕缕,扰乱了她的视野,她抬手遮挡刺目的灯光,却挡不住满溢的光华透过指缝,强行进入她的世界。
直到车灯被关掉,她还没有放下手。
“叭叭”的喇叭响,透露出跑车驾驶座上的人,有些嘲讽,有些不耐。
包里的电话响了,她不得不放下手去掏手机,拿出来后才发现,打电话的正是跟前坐车里的男人。
抬眸看去,男人扬了扬搁在车门上的手,手上正拿着小小的苹果手机。薄唇掀了掀,顺手将手机扔在车头的储物盒里,性感的下巴朝自己身边的位置点了点,眼神是完全的命令式。
坐到他身边的位置去?!
丁莹僵住身子,唇角紧抿,不动。
男人没有开口,浓飞入鬓的剑眉一挑,颇有几分威胁的意谓。
丁莹唇角抿得更紧,抬手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示意现在并非上班时间,自己没必要听他命令。
男人似乎轻哼了一下,额前的流海被风拂乱,发影下的墨色瞳仁直直看着她,那样理所当然,教人不甘。
丁莹握着小皮包的掌心又变得湿润,五指收紧,仍是不为所动。
路人,车流,从他们身旁行过,纷纷投来注目礼,低觑的议论声或近或远,扰得人心气浮躁。
丁莹拗不过对方,也拗不过自己,直道,“阎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房子离这不远,我可以走回去。谢谢,再见!”
女子故意扬唇一笑,礼貌得生疏,说完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
男人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疑惑,又伸手拿过手机,直拨女子的电话。
丁莹边走边拿出电话,一看,回头就看到跑车跟了上来,随着她的脚步缓缓移动,驾驶坐上的男人抬起漂亮的下巴,表情和目光在街灯的阴影里,明晦不辨。
她的呼吸一紧,当没见到,加快了脚步。
可是身后那人那车,如影随行。
转过最后一个路口时,她从街边店面的玻璃墙幕上看到反映的画面,男人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支肘托着头,斜眸看她。
明明灯光那么暗了,那双眼眸都能立即捕捉到她的眼神,紧紧地揪着,满带戏谑。
“阎立煌,你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直接说明?!”
“咳咳咳,莹莹,咳,你总算回头了。我等你等到,咳,天都黑了。”
12。好,都听莹莹的
街角僻静,愈发显得男人的声音,粗哑,嘶裂,一句话里不停的咳嗽,问题也显而易见。
丁莹愣了一愣,“你的声音……”
猛然发现她这问得其实很多余。
造成男人不良于言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这里,不怪乎人家从白天追到夜晚,不就是为了逮她这个肇事者。
丁莹有些认命地跺了下脚,不待男人再出口,上前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位。
“往前开,路口导右拐后,开到底。”
阎立煌问都没问,立即排档,这利落之中无言的信赖,更让丁莹心中添了几分愧疚。
她叹息一声,“你喉咙还没好,之前晚餐又点跟我们一样的菜,水煮肉片的辣椒可不少。昨天你没来,是不是上火失了声。”自动打开那个装手机的储物盒,“你没带治咽炎的药么?你们男人,咳,算了!这条路开到底有家诊所,最好现在吃药补救一下,不然明天你连一个音都发不出。”
更徒增我的罪恶感!
当然,这话丁莹不敢说出口,脸色绷了绷,唇角不自觉地瘪了下去。
阎立煌人观后镜里看到女子的表情,弯起了唇角,十分配合地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女人下车时,看了他一眼,小嘴抿得紧紧的,那模样看起来,让他想起京城家中母亲极喜欢的比目鱼,鼓鼓的腮帮子,怎么看,怎么有趣儿。
将车锁了,他长腿一迈跟着进了小诊所。
随即便让他看到女子与寻常工作时,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他失声了。不是热伤风……不,没那么严重,没必要用那么高档次的抗生素。你给我拿两盒那种润喉片,还有那种也要两盒。呵,对,这种搭配就是用来对付他们这些懒惰的瘾君子!”
他记下了女人口里嘲讽的暗示词,看女人一副指点江山的气派,张罗了满满一包药,立即掏出皮夹子递上一张红闪闪的毛爷爷,却被收款大爷瞥了一眼。
疑惑时,红头大钞被女人塞了回来,“用不了那么大,人家这是小诊所,不是三级甲等医院。即是我害你失了声,这点医药费就当我赔罪吧!”
于是,女人递出一张二十的小红钞,收款大爷还找了一块五零头。
阎立煌惊讶地发现,这次看病大概是他从出生到现在花钱最少的一次。话说之前他躺在医院里输了一天吊针,光一针就能抵上十几包这些药了。且几日之后,他更惊奇地发现,女人的那对奇特的“搭配”非常顺利地帮他找回了正常的声音。
女人要了纸杯,接了热水,将一堆小药片递到他面前。
“放心,都是中成药,就是效果不明显也不会毒死人。”
阎立煌接过,一口吞下,喝掉半杯水,水温恰到好处。
丁莹松了口气,又剖了那两种润喉片,“含化,别一下吞了,否则效果就不明显了。”
看着那一灰一白,一大一小,两片片,阎立煌平展的眉头微微褶了起来。
丁莹知道,像他们这种自大又傲气的男人,连吃药都不屑了,对于含化片这种小孩子才会吃的东西,连碰都觉得掉身价。
她不禁板起脸,“阎大少,如果你想让我今晚因为良心不安彻底失眠的话,那就立即消失在我眼前,免得……”
“我在家,咳,排行老三。”
她的小嘴张开定住。
他扯着破锣似的声音,“那我就,咳咳,陪你一起失眠。”语带满满的笑意。
看着那雪白的耳背,一点点染上红珊瑚的颜色,美丽清纯,惹人心动。
她闭上了嘴,唇角倾出明显的不悦。
他先一步从她要收回的手掌心里拿过那两片药,扔进了嘴里,忽自倾身,附在她耳畔低语,“得卿亲伺汤药,这‘声’也失得值了!”
她伸手要推开他,他拉直身子时,大掌将她的小手牢牢握住,掌心的温度滚烫。
店里的人都捂嘴怯笑,投来暧昧目光,教人再难待下去。
在小手甩开自己前,阎立煌立即拉着人大步离开了小诊所。
夜风微凉,街灯下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正是执子之手,将子拖走?!
“阎立煌!”
“槟榔味儿?!”
男人突然回头,眼底抹着惊讶看着丁莹,丁莹到嘴的愤懑在那忽然扬起的赞赏的笑容中,徒然消减,别开那两道太亮的光,“医生该告诉过你,恢复之前最好不要抽烟。”
以为这自傲娇气的男人,跟多数人一样,会不以为然,大言不惭地宣称诸如自己身体倍儿棒,越病越折腾好得越快等等无聊白痴的谬论。
“好,都听莹莹的。”
他将她紧紧握住,拇指轻轻摩挲掌心的揉荑,目光深挚,浓烈的墨色被灯影映得灼灼如火,映出她来不及收回的慌乱,一瞬,心动。
------题外话------
有木有觉得很宠很甜蜜呀?say’yes的亲好歹也送咱们莹莹两朵小红花儿,都让阎少失了shen,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哈!毕竟,咱们家阎少有洁癖滴。
嗯,秋好像又犯老毛病了,很喜欢这种痒痒的,暧昧的调子。
这字数的确不多,因为这种风格的故事需要用这种表达方式,需要亲情更多地通过人物言行,以及故意留白的心理,来思考他们背后的感受、真心、性格、好恶。同时,这种情调的故事,也不需要过多的文字堆造,我相信慧眼识金的亲,能够感受到秋想要表达的意境。只要亲们真心喜欢,就会感受到这个都市爱情里的惊涛骇浪,激情冲撞。
13。若你相信就是大傻瓜
小心啊
当他拼命的找你说话
让他送你可爱的发夹
你已经被施了魔法
——莹莹,你总算回头了,我等你等到天都黑了。
小心啊
当你期待著他的电话
当他每天都送你回家
你已经慢慢在软化
——莹莹,我很喜欢你点的那道叫,水、煮、肉、片的,菜。
他的花(总是那么香)
都是让你臣服的计划
他的话(甜蜜的糖浆)
若你相信就是大傻瓜
——丁莹那个人,初看清傲难以亲近,其实骨子里——骚!还没约几次,就拜倒在爷的西装裤下了。一上了床,什么清傲冷淡都没啦!一准儿地当你是太阳,天天绕着你转悠。舒服是舒服,但这么容易上手的女人也实在无趣得很。
“啊啊啊啊啊——”
一阵狂叫,揉头搓脑,招来隔壁邻居敲门,惊忧地询问丁莹是不是又有老鼠跳上床了。
丁莹嘶哑着嗓子,回应做了恶梦,但侧头看到桌上镜子里倒映的女人,面容憔悴不堪,双眼通红,脸颊浮肿,完全一副刚刚遭人抛弃似的模样。
愣了好半晌,才在时钟的整点报时声中,回了神。
下床,人字拖穿反了。
刷牙,挤成了洗面奶。
洗脸,打翻了水盆。
她郁愤地坐回书桌前,把要抹的护肤品依次编号排在眼前,不怕再弄错。
为什么她又做那种梦?!都是该死的男人惹的祸!
——莹莹,明天我等你电话。如果你忘了,我恐怕也会忘了……吃药!
砰,面霜瓶子被重重垛在桌面上。
镜子里的女人脸,皱眉挤眼,满额的抬头纹,说有多丑就有多丑!
一把将镜子扣下,眼不见心不烦。
还是,自欺欺人?
一转眼,手机传来叮咚一声,提示有新短信发来,立即抽掉了手机的电池,分尸解体地扔在角落里,眼不见为净。
——阎氏家族在京城那边的势利可谓举足轻重。像阎少这样的衔着金汤勺出身的太子爷,也不是那么不识趣儿的人。什么名花艳草没见识过!
一个屌丝。
一个高富。
所谓艳遇,若你相信就是大傻瓜!
丁莹,你已经傻过一次,你还要再傻一次,把圣母玛莉苏的美名坐实到底吗?
……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
服务台的电子录音,响了不下百次。
一个电话打来,正在继续拨的手指一下按到了接通键,电话里爆出一道激烈的咆哮声。
“大黄,你天爷爷呼叫大黄!喂喂喂,你这什么破电话啊?!还是川省的移动公司基站质量太差啊,爷从今儿白天打到黑夜,手机都换了五部,怎么一直都是占线。你特么在跟哪个妞儿煲电话粥嘛!蓉城真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温柔乡,你身边现在躺着几个妞儿?!让他们给天爷报报数儿!”
咔嚓一声,对面的“天爷”被“嘟嘟”声卡了喉咙。
手机终于又没了电,被男人顺手扔掉。
抄起外套,甩门走人。
那张黑亮的紫檀木办公桌上,两盒被吃了几片的润喉片,孤零零地,东倒西歪。
——阎立煌。
——莫说近水楼台,就是隔着山山水水,也一定把京城来的皇太子爷伺候好了。
——我想,阎先生吃惯了北方大米,应该还没有那样的重、口、味!
——多吃花菜,有宜身心。
——你没带治咽炎的药么?你们男人……
阎立煌用力按着喇叭,冲过街口,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抚着下巴。
光影蹁跹,一道道划过那俊恻的面容,抚过微皱的眉心。
丁莹,真有你的!
------题外话------
哦,小银子又“绝”了阎少一把,亲们觉得痛快不?接下来,咱们“大黄”会怎么回击捏?!
剧透一下,天爷会在咱们后面换地图时,火爆亮相哦!
欢迎撒花,庆祝天爷的第一次在今天贡献给亲们了。
14。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
新的一周
丁莹在踏进办公楼时,深呼吸了三次,终于迈开步子。
经过大厅,走向电梯间时,跟同事招呼问好,聊起周末游趣、衣着美食、电视电影等等话题。
电梯间前的衣冠镜,不少女人驻足在前,搔首弄姿。
李倩瞥了眼走过的丁莹,立即抓道,“丁莹,你身上好像有股荷花香。”
丁莹回头,疑惑地举手嗅嗅,“有么?前天游了荷花池,离开时太阳老大,怕早该被汗臭给抹了,李姐您的鼻子都能穿越了!”
四周一片低笑。
李倩的脸色变了几变,哼道,“谁知道不是某人荷花池艳遇,春心荡漾得心花朵朵开吧!”
丁莹眉心拧了拧,转头直视李倩眼底几分自以为窥破天机的嘲讽。
恰在这时,夜猫族的小诗掐着点冲了过来,打断了这一瞬的尴尬气氛。小诗对着镜子,一边压翘发,一边要丁莹帮忙。
“我这破发型儿啊!丁姐,我真羡慕你的头发,发质好,卷发直发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真漂亮。”
丁莹被小诗的年轻傻气劲儿逗笑,心情大好。
但随即小诗的一声低呼,又让她的心再次高悬,“呀,皇太子来了!”
私下里,公司里的人都把阎立煌戏称为“皇太子”。对此他早有耳闻,初时得知也只是付之一笑。当然,以他的家族背景和时下地位,外形外貌,以及气度涵养,都当之无愧。
闻言,所有人朝大门看去。
阎立煌今日依旧着一套黑色西装,却配了件颜色同样黯沉的铅灰色衬衣,黑色暗纹领带,黑色西裤下,黑得发亮的皮鞋。
身旁的小诗凑在丁莹耳边小声评论,“要是皇太子再加上一副黑超眼镜儿,比威尔还酷翻了天呢!”
李倩见状,脸上闪过一抹错愕的神色,迅速看了眼丁莹,却没看出任何情报。
事实上,从第一眼看到男人出现时,丁莹的呼吸便为之一窒。
不巧,今日邓云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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