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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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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从第一眼看到男人出现时,丁莹的呼吸便为之一窒。
不巧,今日邓云菲穿了一件火红色的真丝高腰纱裙,宽松柔和的剪裁,衬得整个人儿明媚俏丽,如夏花般灿烂。同时也更突显旁边的男人,阴沉得仿佛三月梅雨天,靠得越近,低气压迅速幅射了所有人。
“早。”
那双沉黑冷锐的眼眸,从丁莹头上扫过,听着身后起起落落的回应声,她的掌心湿冷一片。
他的声音,好像还没有全好。
心头一阵乱绪,却怎么也理不清。
电梯铃已响,周人一涌而入。
等丁莹回过神儿来时,三部电梯已经塞满了两部,她想挤挤,就被李倩故意推出来,叫她等下一部。
退出来时,丁莹脸上还有一抹茫然的尴尬,无措。
电梯门徐徐关上,李倩尤带几分恶意的笑,在门缝里张扬。
突然,电梯门被一只大手挡住,男人的声音礼貌而客气,让里面的人不得不让出位置,下了电梯。
阎立煌在一片错愕的眼神里,朝电梯里的人致歉,示意里面的邓云菲关了电梯门。
人去,楼空,一下安静了。
可丁莹却觉得宽敞的电梯间,因为跟前的那道高大笔直的背影,变得狭窄,空气都有些稀薄,胸口闷得慌。
他为什么突然下来?
说是有文件忘在车上,要自己去取,却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还不走!”
第三部电梯一开,阎立煌走进去,按着开门键,其他几人都上了,丁莹还像刚才一样,垂着脑袋站在原地发愣。
“哦,不好意思。”
丁莹仿佛立即回神,冲进电梯,被阎立煌盯了一眼,顿时感觉那两道眼光就像两锥子,戮得她一阵儿心虚。但同时一想,以男人游惯花丛时时左右艳遇不断,少接她一个提醒吃药的电话,不至于耿耿于怀,小气巴啦地跟她计较吧!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退到角落里。
很快电梯下空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太安静,只听到电缆运行的声音,以及排气扇的呜呜响。
丁莹抚了下手臂,全是鸡皮疙瘩。
没出息!
两厢无语到尽头。
电梯铃一响,丁莹这回没发神,先一步往外冲。
一只脚刚跨出电梯,男人突然启声,“说句不好意思,就可以抹杀对方守候多时等待回应的诚心吗?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多事,让人误会!”
------题外话------
哦哦哦,大黄郁闷了,开始喷小银子子。
15。他,慾求不满?!
他错过她,大步走出电梯,很快转过廊角不见。
她怔在原地,盯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眼里似乎还映着那副笔直硬挺的黑色背影,一股说不出的沉重死死地压在胸口。
十指紧扣,一片苍白。
——说句不好意思,就可以抹杀对方守候多时等待回应的诚心吗?
——莹莹,明天我等你电话。如果你忘了,我恐怕也会忘了……吃药!
该怪她不守诚信吗?
她以为,这个熟男熟女的世界,笑着说违心的话,做着言不由衷的事,承诺着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诺言,客套,虚应,已是常态。
她以为,那些暗示,不言而喻,他凭什么指责她?!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多事,让人误会!
呵,她不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产生了误会。
丁莹垂下头,嘴角掀起一抹轻嘲,随即仰起下巴,抬手略过发梢,迈步朝前走。
这个世界,没有谁就应该有义务,就要为谁的等待守候负责!
夫妻尚且如此,情人间常见,何况是他们这种合作不了几个月就要分道扬镳的,普通的,合作伙伴。
……
“阎少,您的药!”
邓云菲将东西递到男人面前,男人的目光却只是滑过了她的手,连正面也没瞥她一眼。
她想要扬声提醒,拉回男人的注意,却又怕不小心捋了虎须。
毕竟,她现在的这份秘书助理的美差,并不是那么简单容易就能谋得,为此她可拉下了大小姐面子求了不少人。虽在男人身边待的时间不长,但她很清楚,若真惹恼了他,一旦弃之,永不录用。
恰在此时,前方。
通往饮水间的艺术走廊里,那个身形娇媚的女子,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唇角挂着浅浅笑意,金色的灯光打亮她侧面的小脸,圆润可爱的弧度,粉白透红的肌肤,最画龙点晴的一笔,是那头掩映如瀑的黑色长发,柔软浅回的波浪,直泻而下。
他情不自禁地眯起眼,仿如初见时,想要弄清楚那墨亮如水的流泉里,藏着几缕水波,隐了多少个神秘的小漩涡。在那些小小的漩涡里,又装着女子多少个小秘密。
一缕,一情牵。
当日,他初到此处,接受着那些熟悉的艳羡叹息,恭维讨好,女人们追逐期待的眼光,早已斯空见惯。
像她那样对自己视若无睹的女人,也不是没有。正如邓云菲所说,不过是那些自诩内涵的女人们,耍的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只要他稍一撩拨,便很容易意乱情迷,原形毕露。
可是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初时他以为她也跟别的女人一样,跟他玩欲拒还迎的把戏,故意在会议室里绊倒在他怀里,之后他又看到她表情幸福地吃小龙包子,而一时兴起跟踪她趁机吃了她豆腐,那一身白腻软滑的腰肢触感,让他记忆由心。
可事后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所料。
似乎,她对他的敬而远之,并非虚伪造作,而是真的不想跟他牵涉太多。
她不仅是对自己视若无睹,在两人必须因公务长期面对面交流时,她从未对他展露过一丝暧昧,甚至连基本的好感也显得僵硬而勉强。
更多的,便是像周六那日好不容易被他撞破现行时,表现的唯恐避之不及,实在避不开后,硬着头皮跟他过招,半推半就着承了他的情,可是一转眼!
一转眼,这个女人就溜不见了!
好像现在。
那还是第一次拨了一个女人百通电话,对方竟然一通也不回。
再见面时,又形同陌路,避他如蛇蝎。
他不明白!
“阎少,水冷了,我再去倒一杯来。”
“不用了,先准备会议资料。”
阎立煌收回眼,转身进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一把将门关上。
邓云菲看着手上一动不动的药和水,俏脸重重一皱,就想将东西都扔进旁边的垃圾筒,不想丁莹正好捧着杯子,笑眯眯地和小诗边说边笑着走了过来。
她立即收回手,狠瞪了丁莹一眼,转身走掉。
丁莹奇怪。
“丁姐,我觉得皇太子的这个小蜜啊,八成是欲求不满。瞧她今儿穿得这么骚包,皇太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她一眼。显然是水仙开花,孤芳自赏没人要!嘻嘻!”
“行了,别瞎说。”
两人很快走远,却不知,那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后的男人在女人们嚼舌根时,唇角抽了抽,一手抚额,沉沉地呼出一声自嘲——
欲求不满!
孤芳自赏没人要?!
他阎立煌什么时候成了水仙花!
------题外话------
秋一直觉得,女人拒绝男人,等同于:勾引!
他们两人之间的这场拉力赛,取决于女人的固执程度,还有男人的固执程度!
亲们觉得捏?
于是我们这场男女情爱大战,持续升温中。
16。够心狠、手辣
会议上
邓云菲似乎跟丁莹对上了。
“李小姐,我们这次要面对的客户正是业界的国学大家,对于这种咬文嚼字的事,我以为你们策划部的人应该重之又重,怎么会犯这么幼稚的错误。你瞧瞧,这几个字,就是小学生也知道成语应该怎么写。就算不知道,你们也可以查查字典啊!百度现在还不收费。”
面对这一串的指责,老总们一个个抿紧了嘴角,没有立即吭声儿。
李倩红着脸辩驳,“邓小姐,这两个字一直都是可以通用的。在今年刚出的《说文解字》里,我们都查过,并没有错。”
邓云菲却笑了,那双描画精致的眉眼里,淀着胸有成竹的必胜之光,刮过李倩,就直直落在其身旁的丁莹身上,“李小姐,你难道没听我们之前介绍过了,这位客户祖籍台湾,崇拜的是没有被简化阉割的国学文化。所以,在面对这位客户的时候,这个字的用法,就是大错特错。客户的基本情况,我想之前你们组的丁组长已经跟你们通报过了,听说你们都是新闻报业出身,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小事儿,也需要我们一再提醒说明,还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故意拉高的声量里,连人生攻击都用上了。
丁莹的眼角窥见顶头上司王总打来的求救信号,心下知道,在阎立煌面前,老总们打狗也必须看主人,这样的事当然不好出面帮腔,只有让他们下面的人,平级对平级地商量解决,比较不会伤了彼此颜面,保得一团合气。
“邓小姐说得很对,这都是我的殊忽,我们会立即查证后,进行修改。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丁莹拿过被甩在大桌中间的方案,将散开的文件一页页收拢整齐。
这时,老总们才开口打圆场,一边夸奖邓云菲的专业敏锐度,一边又安抚丁莹所在的策划小姐。
邓云菲是京城名校新闻传媒专业毕业的高材生,自持底蕴深厚,专业精深。前后针对他们策划部的指摘,也没少过。不怪连向来稳重、心思多窍的李倩也中了刀。
但丁莹知道,对方俨然是冲着她来的。
以她这个理科生,且还是与新闻策划半点不沾边的计算机专业出身的“半调子”,来主导这个项目策划,怎么都有点儿小孩司令玩打仗游戏的不地道。
难怪对方会看她不顺眼,逮着机会就开炮!
只是,这一次从以前私下的小打小闹,跳到如今这样重要的会议上,说不让人心烦是不可能的了。
“呵,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需要怎么查证。莫不是,丁小姐嘴上承认错误,心里还是半分不服吧?”
如此赤果果的挑衅,登时让全场声音一窒,十数双惊怔的眼光齐齐朝她们射来。
然而,这其中却没有那个,一惯喜欢主导会议气氛的男人,一直半声不吭,眼眸半垂,目光不知是落在他玉润的指间不停转动的金笔,还是手下的那份成为争论中心的方案。
冥冥之中,周人都嗅到了一股异恙的火药味儿,纷纷止息不吭声了。
“邓小姐言过其实了,我不过就事论事。如果你要这么误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丁莹站起身,直接走到邓云菲身边,将复印了人手一份的方案,直接收了回来。然后又走到阎立煌身边,伸出了手。
邓云菲见状,气得一跺脚又要发威,“丁莹,你这是什么……”
“云菲!”
男人终于开了口,粗哑的声音让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一变,露出疑惑之色的不在少数。
丁莹靠得最近,随着那两声曲拳就唇的轻咳,心里压下的那些罪恶感,愧疚感,如野草般蔓生,滋长。
男人斥责了下属的急躁,化解了当前的一场尴尬。
可随即,就扔给丁莹等人一个更大的难题。
“后天晚上,我会跟客户私下约见,面对面交流一下。届时,我想这份方案恐怕得完全推翻,重新再做。在此之前,就用字是否准确的,咳咳,这种小问题。希望丁组长能尽量统一意见,切忌等到了客户手里,怡笑大方,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推翻重做?!
这就意谓着,他们公司之前半个多月所有人的辛苦和努力,都付之东流。接下来的一周,都将被关进小黑屋,开始黯无天日的加班折磨。
这话一落,丁莹可以预见,待会儿一走出这间会议室,她就会成为全公司的从矢之敌,立即被提溜到老总们的办公室,接受烟熏毒气等等的拷问责难!
这个男人,真是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够心狠、手辣!
------题外话------
呃,惹恼了大黄,会被咬哦!
小银子,保重。
17。摊牌
会议终于结束,公司的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老总们则在交换了几个眼神后,纷纷向阎立煌表示,方案重做的具体事项由他全权负责,丁莹就专门配给他做合作公司双方的中间调解员。
丁莹从一个策划组长,直接降成了最吃力不讨好的夹心饼干。
这算是对她“不负责任”的惩罚吗?!
丁莹看着老总们明显讨好的点头哈腰,心下不忿,并没有立即离开。
对此,之前一直眼神儿都不太好的顶头上司王总终于露出几分“姑娘还算识实务”的笑容,故意对阎立煌说,“阎少,小丁是个极有灵性的人。你们多沟通交流一下,还有什么误会是解除不了的。慢慢聊!。那个小邓啊,我知道一家馆子北方馆子,最合阎少的口味。来来来,我把电话给你,你赶紧给你们阎少选几个好菜。常言说的好,吃饱了,才好办事儿嘛!”
这时候,丁莹也不禁佩服,王总三下五去二地就把那颗火红的冲天炮顺走了。
姜啊,还是老的辣!
会议室一静,男人身上散发的低气压,更让人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丁莹深吸一口气,说,“阎先生。”
闻此称呼,阎立煌指间转动的笔,啪啦一下掉在了桌面上。没有抬头,平整的眉间慢慢聚拢。
“对不起,那天,我没有接你的电话。”
虽然拨掉电池,并不知道会有什么人给自己打了电话,但她也有女性的直觉。
“之前,如果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让您产生误会而认为我们可以发展任何暧昧的关系,我在此跟您道歉,这都是我的错。”
刚刚拿起笔的手,指间一紧,泛出森白,笔头重重地笃在桌面上。
他侧首,目光斜睨过来,墨黑的眸底滑过一道火样的冷光。
她的声音明显一抖,却没有停顿,“阎先生,我希望跟合作伙伴保持最简单的合作关系,就事论事,不要参杂过多私人感情,影响我们的合作进展。请您谅解!”
她没有回避,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神,仿佛那眼底都是做为一个合作者,一个普通的共事的同事,渴望工作顺利的诚心实意,毫无杂质。
她想,自己已经说得这样明白,拒绝讨好,拒绝殷情,拒绝那些男人和女人间的暧昧不清,不想引火烧身,只想独善其身。
像他这样骄傲,也从来不乏女人追逐的皇太子,应该不会再青睐她这种不识趣儿的三无草根剩女吧!
这是在摊牌?!
阎立煌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看着面前的女子,心思几转,忆起之前两人的几次交峰,目光愈发深沉。
他低头看了看指间转动的笔,习惯了掌控一切,偶时的脱手,却可以让他不舒服好大一阵子。
到底是一直以来,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了;还是,他其实输不起,不想承认自己在意的偏偏不在意自己?!
罢了!
“阎先生……”
丁莹见男人的脸色不豫,想说些缓和气氛的话,这人突然站了起来。
那两道让人无法承受之轻的视线,刷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讶然,落在她的头顶上,发现上面只有一个小小巧巧的旋儿,微微又恍惚了一下。
丁莹的心跳得极快,她自认身量在本地尚属优佳,穿上带跟的鞋,也可以傲视一圈儿人。可此时,她的视线只在男人胸口西装领口与丝质领带的交接处,那好闻的揉参着香皂、洗发香波或者还有高级刮胡水的味道,直扑鼻端。
神思不由一岔,他果然是一九零的身量。
高,不可攀!
怀中一空,男人抽走了刚才被她收回的方案,在手上轻轻拍了拍,说,“错误的原件,咳咳,必须留着做证。等我,咳,谈完后,我会勾出你这里面的,咳,误点。你再,咳咳,给我一一修改好。”
做证?!
他当她的方案成了罪案的物证了吗?!
在丁莹错愕之间,阎立煌皱眉捂唇,又连咳了好几声。
真是见鬼!不是他不想像邓云菲一样炮轰,实在是他这“声”失得恰到好处,让他难于开口。
“阎先生……”
“阎总。”
男人垂下眼,难得用一种极严厉的眼神置询着她,仿佛在说:从刚才开始,她已经被他们公司的老总“出卖”到他门下,他现在是她的上司了,必须明确上下级关系。
首先,就从这称呼开始。
“阎总。”
他弯起唇角,却并无笑意,拍了拍手上的文件,丢下一个冷淡的眼神,转身走掉。
丁莹咬了咬牙,不得不追上,“阎总,你吃药了吗?那些润喉片在好之前不能断,不然……哎!”
------题外话------
咳,咳嗽着训人,的确没啥气势。我们滴大黄,好委屈好可怜哟!来,娘给摸摸。
你们不要那个眼神儿,唉,可怜之人的确也有可恨之处!
要不你们拿石头砸大黄吧,可以不用肉包子。
18。有没有这么狗血啊
男人停步时,丁莹好死不死地又被支出来的椅腿儿绊到,一头撞上男人的背,疼得鼻尖儿发麻,小脸皱成一个大大的痛字。
阎立煌转回身,看到女人皱眉挤眼的疼痛表情,眉头一挑,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晶光,唇角不可自抑地扬了起来。
“我看看。”
他俯下身,凑近皱皱的小脸,讶然地发现,这女人也不是豆蔻少女了,可是这么近地看,脸上不过一两颗小色斑,皮肤粉嫩嫩的,像一掐就能挤出水来。
她一见他伸来的手,就像老鼠见了猫,呃不,那厌恶的眼神更似姑娘见了死耗子,唯恐避之不及,头一偏就躲开了。
他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
她又腆着几分面,转回眼,仿佛完全没看到他的不悦,“阎总,身体是自己的,这样总是不方便。您不是说后天还要见客户面谈,那药……”
他抿着唇,拉直身子,再次让她傻傻地对着胸口,话被冷冷地截断。
“那也是我的私事!刚才是谁说,公事公办,不要参杂过多私人感情?!”
丁莹一呆,眼睛睁大,看着男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表情,转身大步离开。
小心眼儿!竟然拿她的话来堵她,咳死他活该。
男人一进办公室,再掩不住喉咙上的骚痒,咳得脸颊绯红,渗了一额的冷汗,看到桌上的润喉片,立即伸手扳开两颗要往嘴里扔,却又在下一秒,忆起女人在十分钟之前一脸淡漠无情地别清两人关系,一把将手上的药片扔进了垃圾筒。
抚额,暗咒。
真是见鬼了!
……
丁莹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在江边走,难免不湿脚。既然惹上了,也只有耐心诓着皇太子殿下,忍一时之气,换众生超渡吧!
“丁莹,你用不用对那种货色奴颜婢膝的啊!”
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转眼丁莹就被李倩拉进了厕所间,疾言厉色地一顿指责,各种抱怨诅咒。任她怎么安抚劝说,李倩就是不领情,甚至还撺掇她借机在那男人手下做事儿时,黑邓云菲几把,以泄全公司不平之气。
“李姐,你别异想天开了。你以为我们是在演《最美的时光》,办公室大战啊!”
李倩似乎至今都没弄清楚现实,电视剧里人家少帅和新贵,那是平等竞争的地位。而他们公司,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屈居之下,完全是仰人鼻息才有现在源源不断的大单子进来。别说他们这里没有一头独大的总裁坐镇,三个老总都是那男人的哈巴狗。她们能指望谁,为她们的委屈伸张正义,白日梦做多了不益于身心健康。
“丁姐,”小诗进来一看到两人在同仇敌忾,也插了一脚,“李姐说的没错啊,那个邓云菲真的很讨厌耶!我们设计组又不归她管,她每次来都打断我们手头工作不说,还一副女王婊的要我们做这做那。要求多,又苛刻得没法儿。你逮着机会,一定要好好治治她!”
“你们当我是女强的无敌主角吗?!行了,别说了,快回岗,再晚了,就这种非常时期,没事儿也变有事儿了。”
丁莹不想重复这种无聊又容易生出事端的话题,想拖两人尽快离开厕所这种危险的八卦地。
李倩却不死心,攥着她的手,眼神一变,就道,“丁莹,你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让人白白欺负嘛!凭你和阎少的关系,私下里撒个娇说几句好话,我们全公司这个月的资金就不会被削掉了。”
这话,就差没说成,吹吹枕头风,我们所有人的利益就不会因为你而谋受如此大的损失了。
丁莹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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