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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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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莹笑着点了点头,将那一撂东西收了起来。
还有没有比这一幕,更滑稽的画面?
喜欢的男人“偷人”,被情敌直接曝光,人证物证俱在不提,她这个地下晴人还必须端着笑脸,示好赔谢,毕恭毕敬地周应,把情敌送来耀武扬威的东西当成礼物收下。
天知道,她有多想连东西带水一并都砸回这对狗男女脸上!
可是丁莹,你连游自强那样的人渣都没有爆过头,你又凭什么责难于眼前的男女?
你又是他的什么人?
女朋友,你并没承认。
恋爱关系,也未曾公开。
你又站在什么立场?
不过,只是旁人。
“杨小姐,我代我朋友谢谢你的好意。”她转头,目光却不在人身上,只是盯着那人身后的一面浓重的书墙,“阎总,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去休息了。”
谁的指,握成了拳。
在跨出一步时,女子竟又突然回了头,一笑。
“对了,祝两位,周末愉快。”
那绝不是一个让人心情舒畅的笑容,也绝不是一句令人愉悦的周末问候。
办公室门关上时,之前一片融融的和偕气氛似乎又瞬间降到了冰点。
阎立煌的目光,直凝着那扇深色大门,仿佛要熔出两个洞,刚刚还颇为柔和的脸部线条瞬间冷硬,紧绷到极点。
杨婉心头跳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听“砰”的一记重响,紧接着哗啦一声皮椅被狠狠踢开,桌上的什么东西被男人的手撞到,哐啷打碎在地。
吓得她低叫一声,却被男人的一记厉眼,给死死掐了回去。
“立煌……”
“杨婉,我是不是应该祝贺你一声,演技又大有长劲,去年的新人大奖和最佳女主角奖,拿得实质名归!”
顿时,大明星美丽的脸庞寸寸石化。
可那调色盘的惶惶之色,又哪里比得,刚才女子苍白着脸色,冷寂的眼神里,那空洞洞的黑,更让他难以自制,恼恨无奈!
丁莹!
……
叩上门,丁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那时,李倩还在跟邓云菲澄清这两日的情况,唾骂游自强的卑鄙无耻,还降了身段地请求邓云菲要对阎立煌据实以告。
看到丁莹出来,这方息了声。
“丁莹?”
“李倩,谢谢你。已经没问题了,回家吧,你老公应该在楼下等急了。他都发了好几条消息。”
丁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还给李倩。
女子还笑着,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什么都没发生,平静得出奇。
可是那脸色分明有恙,旁人却是爱莫能助。
“哎,丁莹,刚才……”
李倩还想问什么,女子摆摆手,脸上的那抹淡淡的笑痕,仿佛就要舛变,让李倩不得不打消了到嘴的话。看着女子一步步走出去,直起了腰,抬起了头,这背影突然就酸了人心。
没过五分钟,办公室大门就开了。
出来的大明星已经卸去了黑纱,一眼发现屋外的人时,脸上的慌乱无措的表情迅速收敛,戴上了墨镜,但是围拢黑纱的手却是直发抖,黑纱被缠得有些凌乱,没有道别,连离开的脚步都微显凌乱。
邓云菲的脸色迅速变了几变,在门关上前,还是一咬牙,走了进去。
李倩弄不明白这些女人间的猫腻,但有一点她很清楚,朋友的情敌那必然也是自己的敌人,没有多想,就跟着邓云菲的脚后跟硬是进了大门。纵是招来邓云菲的卫生眼,她毫不以为意。回头一昂下巴,抚着还没显怀的腰杆,先发制人,把这两日知道的情况都一一澄清。
“……不管阎总您怎么猜测,但这就是事实。外人怎么传说,也不可能胜过我这个当事人的说法。丁莹这个人,虽然我不喜欢,可是她的人品,阎总可以绝对放心。远的不说了,过去太久的事儿难免以讹传讹,被有心人利用。近的嘛,”李倩回头瞥着邓云菲揪变的脸色,笑了一笑,“邓小姐最清楚,丁莹若是不喜,都会当面说清。要吵要骂要动手,悉听尊便,绝不背后使阴招儿。邓小姐和丁莹合作这么久了,应该深有感触才对,是不是?”
“我……”邓云菲只想反驳,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看向男人,男人的目光冷冷睇来,有探询,亦有震慑。
她不知道刚才杨婉在这里都对男人说了什么,让丁莹一脸失魂落魄的出来,像是被打败的狗,她心里不可 。。。
说不高兴。可是随即杨婉的情况似乎也不对劲儿,并不像已经战胜情敌的模样。此时,对于男人的态度,她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要怎么澄说此事,也在打鼓。
“云菲,你是当天就知道这件事的?为什么不向我报告?”
“我……”那锐色迸射,惊得邓云菲心头乱跳,眼神闪躲起来,“我以为阎总应该会跟丁组长联系,应该会知道……”
砰——
一声重响,继那个被杨婉捧过的杯子被打碎在地还未收拾,一个水晶笔筒再次砸落在地。
李倩眯了眯眼,心想这玩艺儿可不便宜啊,某位白富美小蜜曾趾高气扬地说那是原石矿里的真水晶,可以帮男人聚气敛财,增加磁场。啧啧啧,瞧来,还都是挨摔的命哟!
“应该?什么叫应该?”
男人徒然扬高的声音,又重又沉,仿佛要将人撕碎。
“邓云菲,你在岗多久了?还需要我提醒你一遍,你的岗位职责是什么吗?!”
那咄咄逼人的怒火,把森黑的眼眸烧得炽亮,简直让人不敢逼视。
邓云菲被吓得浑身一抖,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却不知,她这副模样看在男人眼里,已经愈发地让人难以忍受,让人恶心,那漂亮底子下暗藏的小心思早已经照然若揭。
男人大声斥吼邓云菲,继杨婉之后,邓云菲很快也被骂出了办公室。
李倩出来后,除了大快人心,想要把好消息立即告诉丁莹,但一拨电话才想到那丫头的东西都丢了。也不知道之前丁莹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阎立煌之前是什么态度,她也不好直接质问显然正在盛怒中的人,只能先退一步。
只是出来后,手机响个不停,安抚了亲亲老公。回头再想找丁莹,哪里还联系得上,就等于石沉大海了。
那时,办公室里。
阎立煌来回走了数个圈儿后,大手把一头黑发扒得凌乱不堪。回头看到桌上放着的那个红色的领夹,狠骂两声“shit”,抄过领夹扔进了抽屉里,却也一眼看到了静静趟在里面的那个雪白小小的苹果手机。
这个手机里,除了女人玩过的打僵尸游戏,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号码。记得当时看到号码的署名时,他还暗地里好笑了一翻。
那女人竟然真地给他取名叫“阎王爷”,还弄了一张q版的大胡子照片,着实可笑。
……却也可爱!
最终,不知转到第几个转儿,他还是转回了那条道,拿起自己的手机,拨给那女人。
其实,不是不相信她所说,只是……没想到自己真有这一天失去冷静,被醋意淹没了理智,当时情景除却发泄怒火,似乎智商已经跌至负数,根本无法阻止自己的言行。
若非真的上了心,又何至于此?有多在意,才会让他明知故犯?做出自己一惯最唾弃的“无聊举动”。
若是教她知道,会不会笑话他,和以前一样对他冷嘲热讽,各种打击?
那个女人……
“对不起,您所拔打的手机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拔。对不起,您所拔打的手机已经关机,请稍后……”
嘟嘟嘟的盲音,仿佛一记冷笑,狠狠打在男人脸上。
果然!
……
丁莹下楼时,不巧又撞上一间祸事儿。
“游自强你个王八蛋,人渣,你他妈还是男人吗?你有没有良心,竟然干出这种事儿。你他妈好意思这样欺负一个弱女子。你算什么东西,老子今天不修理你,就他妈不姓熊!”
可这粘着熊字儿的形容词,都不怎么上道啊!
人群里爆出一片笑声,却是小熊抓着已经离开的游自强,抡拳头直往那黄晓明似的脸上狠砸。
游自强除了遮挡,驳骂,个头矮人一截不提,一把年纪也扛不赢小青年的火爆力道,眨眼功夫就被愤怒的小熊打成了乌眼儿青。
丁莹心下一叹,也不得不上前劝阻,毕竟这事儿也由自己而起。要是真让游自强把警察叫来解决,事情闹大,对小熊就大大划不来了。
哪知道她刚上前拉住小熊的拳头,游自强竟然就大叫一声,反咬来一口。
“你,你们这对难姐难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就有一腿!”
顿时,这场面就更火爆了。什么小参啊,2奶啊,外玉啊,三角恋啊,姐弟控啊,通通爆出来了。
丁莹不敢置信地瞪着游自强,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认识过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还戴着一副眼镜装斯文人,可眼前指手跳脚的模样,跟泼妇没两样儿,那说出来的话更比粪还臭。加之他个头儿跟在场不少女人差不多,这画面看起来更是不堪入目。
“游自强,你有胆的就再说一句。”小熊顿时气红了脸,又开始捏得拳头咔咔直响。
游自强已经丢尽了脸,今儿过来也是为报回头怨的,反正他公司在城市的另一头,跟这里也算是两个世界了,他也豁出去了,吼了起来。
“我呸,我有什么不敢说的。老子早就知道,你小子喜欢这女人。明里暗里勾三搭四,以前我跟她好时,我忍了。现在,我他妈不忍了!”
轰,舆论大爆炸。
丁莹只觉得三个头五个大,忍无可忍,也不想再忍。
“游自强!”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们有没有背着我……啊!”
啪啪,两个大巴掌打得小个男人脸抽嘴歪、鼻水飞溅,黑框眼镜砸落地,被看热闹的人一脚踩了个稀巴烂。
不等那男人反应,丁莹拉起小熊,就朝大厦外跑去,一路飞奔,不知跑了多久,跑得两人都气喘如牛,靠倒在路边花园,方才停了下来。
喘着喘着,两人互看一眼,又禁不住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各自抹眼泪。
丁莹突然问,“小熊,你喜欢我?”
小熊一下红了脸,慌忙摆手否定,“丁姐,你人好,我是真的当你是我姐。当初要不是你帮我在老板面前说话,老板也不会雇佣我。我觉得你是好人,值!”
这清纯小模样让女子宛尔,她拍拍青年的宽厚的肩膀,轻声说,“小熊,今天谢谢你。”
至少,在最难过的时候,有个人,为你出头,无理由地相信你,为你说话,无关风月。
让这颗心,有这么一刻,得以喘熄。
告别青年,漫无目标地在街头闲晃,突然又不想回到那个冷冷寂寂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间。人的感觉有时候就那么怪,明明以为是可以给自己遮风避雨、最大安全感的地方,却又在转眼让你觉得身置孤寒深渊。连爱情,也一样。
不知道上了哪辆车,当丁莹回过神来时,已经驶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夜色里,那片灯火盈盈中,红色的灯笼高高悬在青灰色的翘角石檐上,古老的铆钉大红木门,进进出出的游人络绎不 。。。
绝,檐下的黑色大扁上写着两个红艳的漆字:锦里。
正是不久之前,她和那俊帅的晴人,一起踩灯夜游,偿尽里面的锦秀小吃,其中滋味儿,仍历历在目,可再看脚下,形单,影只。
一个声音叫着,快离开这鬼地方,来这做什,自虐嘛!那个男人,比游自强更不如。游自强当初也不过对着美女意盈一下,口头占占便宜,还不至于在交往之中就劈腿偷人;可现在大明星已经暗示,已经成了那人的入幕之宾。且他们早就有旧情,哪个男人对着那样送上门的尤物,不会心猿意马!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顺着灯影,映着流虹,慢慢的,一步一步地,跨进了高高的大门槛。
——什么高不可攀!现在你不是攀上了。
当初,在过这门槛时,她故意调皮踏上去高高站着,觉得超过了男人的身量,有些小得意。他却一下搂住她的腰,她的双手不得不搭在他肩头,他仰首笑望,说出这样一句话儿,软了她的心。
脚下,是他们一起踩过的青石板。
掌心,是他们都抚过的石狮子头。
眼前,小桥流水,水波灯影,摊肆商铺,酒吧杂耍,都曾有他们一起携手的影子。
手机……
她下意识地去拿,只逸出一丝苦笑。
那上面,保存着太多重要的东西,她的淘宝密码,她的个人日记,她的记帐本,她的小秘密,可是在刚刚掉了的时候,她第一个最遗憾的竟然是那几张两人一起拍的大头照,她曾想过做成纪念册,打印出来给他一个惊喜。
一个小小的,傻傻的,单蠢,又幼稚的念头,还没开始,已经胎死腹中。
铿铿铿的铜锣声里,又走到了那家卖三大炮的地方。大大的圆子,裹着香喷喷的粉衣,落进透明的小碗里,蘸上金红浓稠的糖汁,真是让人十指大动。
掏一掏兜里的钱,蓦然发现借来的一百块,只剩下几块钱。之前上公交车投币时,懵懵懂懂竟然贡献了一张绿皮蛙。
丁莹,你的魂儿是不是真飞走了,连小命也不要了?!
“老板,给我两碗!”
无所谓了,等吃饱了再来烦恼那些问题吧!
本来这世上很多事情,也不是非要两个人才能完成的,两碗她也吃得下。
女子端着两大碗圆子到路边专设的木桌上,伸长了脖子,猛吞大大的糖丸,但似乎她吃得太快,不小心就被噎到了,顿时涨得脸红脖子粗,猛用手捶心口,背脊拱成一座小山,教周人看得乱着急一把,正想要出手帮忙时,有人先行一步。
“小姐,水。”
“唔,唔,谢谢,谢谢!”
女子一仰头,让活雷峰先生也愣了一下,涨红的小脸上眼泪鼻涕横流,模样很是糟糕,似乎是意识到他眼里的惊讶,女子立即又说了声“抱歉”,低下头去翻包包找卫生纸。不过可惜的是,似乎也没有。
雷峰先生见状,也只能好人做到底,立即递上了一块大大的方巾。
女子一看那样好的男式手帕,明显犹豫了。
雷峰先生说,“再不擦,就掉碗里了。”
女子低讶一声,急忙拿过帕子,抹上脸时,声音微微呜咽着对他说了“谢谢”,便捂着帕子一直抽气。
瞧这模样,似乎事情还没结束,雷峰先生微微拧了下眉头,便又去要了碗热汤来,推到女子面前,一边埋头吃起自己的晚餐。
他想,女人果真是水做的,竟然能为了六颗糖丸子,哭了足足近一个小时。
“对不起,这帕子一定很贵。你能留下你电话吗?我,赔条新的给你。”
离开时,女子红着眼睛,很认真地对雷峰先生说。
雷峰先生当然拒绝了,淡笑道,“不都说雷峰做好事儿不留名么。”
女子竟然笑了。
雷峰先生忍不住心叹,这蜀地的女子果然是肤色好,白里透红,与众不同。一千多年前的李大诗人最有眼光,直呤诵得“雪肤花颜参差貌”、“梨花一支春带雨”。眼前颜色,亦当之无愧了。
与雷峰先生道了别,丁莹将手帕小心收好,虽然没能问到对方的电话,但这份小小的关怀也足以让她重新振作精神。
明天,仍将继续。
……
那时,雷峰先生看着丁莹赶上了公交车,方才收回眼,低头一笑。
手机来电。
揭起时,对方声音沉兀,“路易斯,抱歉,我失约了。”
雷峰先生便是刚回国不久的路易斯,手里提着从民俗街锦里采购的的经典小吃和小礼品,一边慢慢踱步于街头,“立煌,你不来,倒是方便了我的滟遇。怎么,听你口气,不会跟你的蜀美人吵架了?”
另一方,阎立煌从车窗望出,那幢灰溜溜的小楼房上,那个小小的窗口,仍未亮灯。
他抹了把脸,不置可否,“公司里有点事……”口气微滞,“一起回京城前,我会安排大家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
路易斯微笑的眉眼,在路灯明亮的光线下,份下柔和,“好,我等你。”
阎立煌没有立即回应。
路易斯默了一默,似想到什么,接道,“立煌,如果让女孩子独自一人躲着伤心,自己可是会后悔的。”
阎立煌一愣,张口,却说不出口。
路易斯的目光慢慢升上高空,此时满天星斗,月色朦胧,城市依然喧嚣,可身旁早已寂冷。
电话挂断。
阎立煌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窗口。
是吗?
路易斯,你后悔了。
所以,你每年往返于英国和港城之间。
你后悔了,所以连赎罪的机会也不给自己,只是从旁做一个,守望者。
低下眼,目光在那小巧莹白的手机上兜了一圈儿,脑海里浮闪过许多画面,他又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出去。
“您所拨打的手机,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结果,却还是一样。
到底谁在捉弄他们?
恰时,车窗被叩响,片区管理员来收深夜停车的加价费,阎立煌低头去拿钱包,就找零的问题折腾了半晌。
也就在这时,丁莹拖着疲累的步子,缓缓踱进了小区大门。
等待,无声无息,总被错过。
“唉,你们这些爷们儿,出门都是嗨票子,零钞是不是都被老婆管着了。下次,可记得带上你老婆。”
“抱歉,我还没结婚。”
“那就带上你女朋友。”
对于收费大爷的调侃,阎立煌扯扯脸嘴角,笑得索然无味。
回头再看那窗口,依然漆黑一片。
黑暗里,丁莹连灯都懒得开,也没精神洗漱,只想彻底放松,倒在揉软的小船里,便一动不想动了。
一会儿,觉得有点凉,伸 。。。
手模了chuang内侧,模到一个软棉棉、暖呼呼的东西,拖过来,压在身上,脸埋进去,嗅到揉软而安心的味道,用力吸一口,便悄悄的,把那些白日里都不敢宣泄的,通通揉了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斜掠的布窗外透入对面楼舍的灯光,渐渐模糊了,化入眼底。
紧紧地抱紧怀里的玩隅,身体好像有些舒服了。
可心却在嘲笑!
丁莹,你真傻,你还能抱着游自强送的玩隅,为阎立煌的冷酷无情而流泪?!
有你这么恶心娇情的么?!
对,我就恶心,我就娇情了,凭什嘛我就不行。
他们可以说出那么难听伤人的话,我躲起来郁闷一下也不行了么?
那么难听的话,为什么,他们总能说得出口?那么恶心的事,为什么,他们总能做得理所当然?
——丁莹那个人,初看清傲难以亲近,其实骨子里——骚!还没约几次,就拜倒在爷的西装裤下了。一上了chuang,什么清傲冷淡都没啦!一准儿地当你是太阳,天天绕着你转悠。舒服是舒服,但这么容易上手的女人也实在无趣得很。
——不,我从来没说过(我爱你)。没有!
心理学家说,人的身体里其实有千百种性格,只不过多数人类却是由着一种主要性格主导着自己面对世界。所以,人性多变,并不稀奇。
那个人身体里的主要性格,主要是在社会道德和人类本能的冲突矛盾下,渐渐形成的自我。所以说,这个“自我”是一边要压抑本能,一边又要利用社会道德说服自己,遵守规则。它一边自欺着“它不想”,一边还要欺骗他人,其实“它真的不想”。
可是人怎么可能逃脱本能呢?
游自强一边说甘于平淡的幸福,一边却背着她跟更多的女性结识,借着他工作之便,挑选条件更为优异的本地女子,做为终生伴侣。
这种现实,并没有多少好苛责的,女人也希望找一个条件更好的伴侣,借以提升自己的社会价值。
社会价值是什么?那就是在多数人眼里,觉得幸福舒服享福的那些东西。
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傍个女人发际的?!
是呀,谁规定不可以?
只是你自己不愿意,你清高,你傲气,你不屑为了五斗米折腰,可不代表别人就不屑。你不愿受父母压力催促结婚生子甘愿独身,就必须承受寂寞的孤冷,可不代表别人要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灵魂之爱”而漫无边际地等待。
——丁莹,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父母?都说丈母娘见女婿,越见越欢喜。
似乎越活,越听不懂人话了!
——莹莹,懂得享受男士的殷情服务,这即是女士的权利,也会帮你找到幸福。“
——我听到某人一直在口是心非,自欺欺人。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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