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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少,高攀不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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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他们说这些话,到底真心有几何?

    她到底应该相信什么呢?

    她能相信什么呢?

    或者说,她还愿意去相信,什么样的谎言,才足以自欺,不再为之流泪?

    绞紧手指,捏紧了拳头,狠狠地捶打,发泄,想要尖叫却因为是深夜而不能,想要放声大哭却因为不屑于为那样的混蛋而压抑,想要好好睡上一觉,却突然想起那个男人的前度女友、现在爱昧,新片宣传会正好就是明日,周六。

    难怪,有分析说,独立自强的现代ol,其实幸福感并不如古代终日生活于大宅院里的女人幸福多少。

    现代女子,不仅要跟自己催婚的父母打游击战,还要跟公司同事和老板,情敌小参,陌生路人,甚至自己的枕边人,斗智斗勇,方能保住自己一方小小天。

    而大宅院里的女人,只需要讨好一个男人——自己的夫君,足矣。偶时跟其他妻妾丫头婆子斗斗。也不用担心生计,为工作的不体面而纠结,也不用担心会嫁不出去,包办婚姻媒婆搞定,基本上不存在大龄剩女的问题,至于养老什么的因为有社会道德的严格约束,也不用像现代人一样还没老已经在计划选择什么样的养老院更好。

    瞧,做个现代都市女子,多累啊!

    ……

    那时,城市的另一角。

    ”只要没有证据,根本不用担心。“

    ”杨婉,你根本不知道,有些事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阎立煌心里认定。我怕……“

    ”邓云菲,你别给我装圣母了!当初要不是你的好手段,我和那个主持人怎么会被阎立煌一声不吭地就甩掉?!你现在这模样,真是让我失望,我当初是不是太蠢了才会败在你手下。“

    ”杨婉,“邓云菲气得低吼出声,”你真当阎立煌是傻子吗?对,我承认当初是我一大早就把你搞的那些八卦花边拿给他看,还送了一份到阎家祖宅。可那时你和阎立煌是什么关系,若是阎立煌不同意,也不会立即跟你断得那么干净吧?“

    这话,让杨婉握着电话的手,也紧了一紧,脑海里立即闪现当初的一幕:她在一天之内接到大额支票,珠宝,还有经理人打来报喜的电话说她接到了国际名牌化妆品的广告合约,为期一年。她高兴得忘乎所以,跑去那男人的公司想跟他分享这个天大的幸运日,得到的却是闭门不见,以及邓云菲冷淡的解释。

    ——对不起,杨小姐,阎总现在正在接见重要客户,没时间见前度女友。请回吧!

    ”不!像丁莹这种小草根,只消一眼,我就知道她跟阎立煌根本不配。那天出了事儿,她半分不服软,一副死要跟阎立煌鼎着来的劲儿,他们根本不可能长久。皇太子是什么性子,你我比谁都清楚,不是吗?若阎立煌不念旧情,又怎么可能这次这么帮我?可是,丁莹的性子再傲,她有资本傲得过阎立煌吗?“

    ”这……“

    虽然很清楚,杨婉同自己一样,只是不甘心,怎么样也不甘心,仍是有些自欺欺人地找着借口。邓云菲又犹豫了。

    ”邓云菲,你未免也太不自信了。好歹你跟着他都半年多时间了,难道他还真会为了一个外人,坏了你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我不相信!不提其他,你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也不敢抹了霍家的面子,把你怎么样,不是吗?“

    家族的情面,那自是他们交往的一道扎实的桥梁纽带。可是邓云菲却很清楚,老一代的面子再硬实,新一代人的平台还得需要自己着实力去打造。你没本事,你也一样是个混吃等死的x二代。这样的名词冠在头上,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只代表一件事: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不,你不了解阎立煌。他比你我,想像的更冷酷,他……“

    ”邓云菲,你傻了是不是?!“

    杨婉厉吼一声,她怎么能忍受已经预谋好的计划,临时变卦。

    ”邓云菲,没有风险怎么办得成大事?你敢不敢跟我赌赌看, 。。。

    这次出了事儿,丁莹会不会跟阎立煌求情?阎立煌会不会一直纵容丁莹的倔脾气,国庆的时候带她到京城去玩?你觉得,阎立煌可能把她介绍给咱们圈子里的人认识吗?可能,娶她吗?“

    ”不可能!“

    邓云菲想也没想,就很肯定地回答了最后那个问题。

    也许他们这辈子会谈很多恋爱,可是结婚的对象却是早在家族里圈画了一个范围,怎么也脱不开那门当户对、政军商联合统一的大范畴。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们这些女孩子,再怎么喜欢也不会去找一个草根阶层的人。男人贪鲜,可以理解。但只要阎立煌回了京城……

    ”呵呵,菲菲,你都这么肯定了,还怕什么?!“

    ”我知道了。“

    邓云菲不想再听到杨婉那造作恶心的声音,立马挂了电话,掌心已经湿冷一片。

    ……

    一觉醒来,丁莹发现,她只是从chuang上穿越到了被子里。

    因为没有电话,只有生物钟提醒她该起chuang了,开了电脑查时间,立即跟打了鸡血似地一蹦而起,只把门面儿打理了一翻,抓了几个垫肚子的小面包就出门了。

    好在周末,完全不用担心公交车的拥挤班次问题,在预定时间前,到达了公司。可是一进公司大门,一个意料不到的大问题迎面砸来,让她措手不及,当场僵化。

    ”都错了啊!“文员低叫。

    ”这根本不是我做的样子啊!“小诗喃喃,口气颇为无辜。

    ”丁莹在搞什么,折腾了整整两天,就是这个样子?“几个老总中,就属管理设计的易总最气愤严肃。

    原来,大小两张海报上的内容都出现了严重的偏差,跟当初她再三核准并经由老总们签字通过的终稿,都不一样。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把杨格格所演的新剧剧名,以及他们自己公司的公司名,都打错了。这样的错误,就是补改也不可能,那简直就是怡笑大方。

    除了重打,别无他法!

    可是,丁莹死死瞪着上面的几处明显的错误,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可能?!

    ”什么样子?现在不管什么样子,必须马上解决,重新打!“一向好脾气的陈总,口气又急又重,”为了赶上格格的这阵风头,新闻发布会也提前到明天。今天都必须打好!“

    抚着下巴、皱着眉头的王总,到底因为是自己的下属,口气缓了缓,”小丁,你快看看,怎么会这样儿?赶紧跟小诗再看看海报原文件,若真是错了,就赶紧改过来。啧,奇怪,之前你拿来给我们签的打印单子,不是这个样子啊?我说,小诗,是不是你的u盘又中病毒了?“

    此事曾经发生过,小诗一听立马吓得直摆头摇手,称绝对没有,还让丁莹把盘拿出来对质,一下就急红了眼。

    丁莹挡住了小诗,上前一步道,”陈总,王总,易总,这都是我的疏忽大意,这件事,错全在我,跟小诗无关。“

    易总却十分不满地斥道,直说杨格格的新闻发布会就剩三四个小时不到,哪有什么美国时间追查问题所在。而公司的新闻发布会,也迫在眉睫,根本没时间等。

    王总立即换口,叫丁莹去重新打印回来,将功补过。

    陈总却突然截了话,”不用了。小丁之前折腾了两天都没折腾好,人也累了,万一再恍个神儿又打错了,新闻发布会上没有了海报,我们之前付的明星出场费全打水漂了,好几百万,谁负得起这个责?!两片嘴皮子碰一碰就了事儿了?!换个把细点儿的去办。“

    恰时,邓云菲过来,一听说海报出了事儿,便自告奋勇,拿了小诗重新拷好的资料盘,并且在自己的平板上展示给诸位老总,确定无误。

    从头到尾,邓云菲也没有跟丁莹说一句话,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离开了。

    那一计眼神儿,让丁莹浑身发凉,心下冷笑。

    的确,现在说什么无辜有什么用,老总们看的是结果。过程里发生了什么,都是她的责任。她那时急着跟游自强斗气,分心在一个冷情寡意的男人身上,没有做好事。这还是她自告奋勇,帮朋友揽下的活计,不仅丢了自己的脸,更让朋友蒙羞。

    这,都是她自找的!

    能怪谁?

    现场,一下冷寂。

    由于老大陈总发了脾气,都没人敢直接安慰丁莹,或者多说几句。当下又是周六加班期,周人都不想摊事儿,纷纷各就各位,只想尽快做完了事,回家休息去。

    而李倩因身体原因,今日也被老总们特许在家休息,不用来公司。

    众人散去,王总把丁莹叫进办公室,进行了一番机会教育。

    ”丁莹,我的话,你回去好好想想。待这事儿一过……“

    恰时,办公室大门被敲响,传来了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丁莹闻之,心头一坠,腹下却窜起一阵阵痛,寒意从头鼎一直坠下背脊。

    门被打开,门口高大的黑影对王总说了什么,丁莹浑然不觉。

    随即,丁莹跟着那人往两人同属的大办公室去,行过大办公区时,四周的目光和低声窃语,都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与之何干。

    脑子里,只反反复复地转着刚才王总说的话。

    ——小丁,公司不是不准员工谈办公室恋爱,但也没有鼓励过。你该懂!让情绪化影响到了工作效率,这就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情况。小丁,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择友标准,适当地调整。据我京城的朋友透露,阎少家族已经开始为他特色合适的结婚对象了,这个国庆节他回去,貌似就有一场名符其实的选妃宴等着。不是咱太现实,而是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小丁,要不我给你放个长假,你好好休息休息,把该放下的放下了,再来工作。你也别担心,你在这个项目上的贡献,公司一分都不会少。

    

 89。你也并不相信我

    她的脸色很糟糕。

    她坐在王总办公室的那张大大的黑皮沙发里,整个人儿更显得娇小茬弱。

    让人心发寒的是,她投来的那一眼,黯淡无光,冷薄,空寂得让人心直发虚。

    阎立煌对王总说,“刚才的事我都听说了。”

    王总微怔了一下,“阎少,邓助理已经去解决此事,相信不会再有问题了。”

    阎立煌看了眼默无声息的女子,才对王总说,“我不同意易总的说法,问题要解决,也更要找到问题根源所在。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这事儿一直是我在总负责,出了这样的问题,自然都该由我这个主管一力承担。”

    王总口气微颤,“阎少,你不用……”

    “王哥,”阎立煌截了话,用上了别称,让王总的气息迅速弱了下去,“你该知道,没人傻得会去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余下的,都交给我吧!”

    王总终是点了头,让阎立煌把丁莹带走了。

    为了让公司正常运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抓紧利益不放,有时候总会委屈某些人为之牺牲。目前最简单的,也最直接有效的解决办法,就是用钱。

    以往这一招加上先打几付亲情牌,总是行之有效的。可如今碰上这皇城来的太子爷,全成了未知数。

    总之,沾上私情的事儿,总是不好解决。

    几人心里明境着,老陈为此事大发脾气,其实心里多半也有几分怨着丁莹,因为沈佳艳的事儿,老陈在家里应该没少被小妻责怪坐冷板凳。

    至于老易,自然是眼红他们营销策划部这半年多来的辉煌业绩,风头尽出,趁机借着丁莹的错漏,踩上几脚出出气,也无可厚非。人红,总是要招人妒嫉的。

    可是统统这些,如何又及得上,一个女孩子的终生幸福。

    如今皇太子都下话了,在他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敲山震虎,回头他还必须跟两个老家伙谈谈。很显然,太子爷还是把丁莹当自己人,护短呢!

    ……

    房门轻叩上,丁莹方才回神。

    “这件事,应该由我负全责。”

    到底,她还是把男人那句“负责”的话听进了耳朵里,不管这其中成份多少,她也有自己的态度和坚持。

    阎立煌直接走到饮水机前,为两人盛水,躬身取杯时的动作,却因此话顿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身,眼神深深地看着女子强打精神的表情,听她说着:

    “打印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我情绪没调整好,心有旁鹜,粗心大意,发生失误,都是我的错。那两幅海报的钱,我赔。这次失误造成的影响,和公司的损失,可以从我薪资里扣除。至于其他人,李倩她并不在现场,从头到尾也没接触过海报设计稿,这事与她无关。小诗的稿子肯定是没问题,她那里还留着一份老总们签字通过的样稿,我这里的u盘也是没有病毒的,可以证明错不在她。”

    阎立煌沉声断了女子的话,直问,“那么,你就觉得,所有的错都在你一人头上?”

    丁莹抬起眼,目光直接男人阴兀锐利的亮眸,半分不让,“对,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她错了!明知自己没有好运气,却以为自己撞上了天上的馅饼儿,做起不切实际的美梦。

    她错了!这个世界本就如此,不该期待拿真心,就一定能换来真心。实意,也不过是一厢情愿。

    她错了!痴心妄想,爬得太高,自然就摔得越重。

    墙倒了,被人漠视其实都算好的了,没有墙倒众人推的人人都来上那么一口唾沫,她算幸运的了。

    阎立煌一听女人这“视死如归”的话,登时一口气提起来,便塞在那处,上不去也下不了,双眼一片鸷色。

    “丁莹,你可真够伟大的!”

    “阎总您过奖了,我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如果您没别的事儿,我想回去休息了。”

    过了饭点,没有用餐,浑身无力,后背心也一阵一阵地抽疼。

    她在心里苦笑,到底不可能真的,那么无动于衷呵!

    “很好。丁莹,你要一闷头儿的鼎水缸玩儿,我不拦你。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再详细说明一下,那天在打印公司跟游自强到底折腾了些什么?”

    “没有。我们没有……”

    “你可以把罪责都揽在你自己身上,那是你的事。但是我做为此事的最高负责人,我也有权利调查我想知道的事件真相。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和游自强爱侣生恨,当日楼下保安反应送你回公司的打印店小弟还因为你,跟游自强发生了姿体冲突。你们之间有私人恩怨,不排除游自强可能早在打印公司对你的文件动了手脚……”

    “不,这不可能!”

    丁莹反驳得太快,太坚决,让阎立煌的脸色倏地又沉到了底。

    阎立煌重重地抽了口气,目光更亮,“丁莹,你不觉得,你应该先想想,再、回、答、吗?”

    丁莹拧眉,丝毫不惧,“没必要。游自强在这件事上,不可能动手脚。打印公司里人多得很,还有小熊全程帮我盯着,不可能是他。”

    阎立煌缓缓眯起眼,“丁莹,你又凭什么如此肯定,相信一个背信弃义的劈腿男人?还是你还没对他忘情,到现在还一厢情愿?他有什么资格……”

    “阎总!”丁莹强自打断了男人咄咄逼人的口气,面色不变,“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若要报小人怨,昨天跑来公司发请帖也就罢了。若他真对我的海报动了手脚,也不敢那么大张旗鼓跑来公司,这里很多人跟他都是同事。他就算与我交恶,但他跟陈总、王总都称兄道弟,朋友情谊不少,他也不敢做那种损人的事,坏了自己在行业内部的名誉。若非当时我粗心大意,只急着离开打印公司,没有认真再检察一遍海报,就不会如此。”

    她想,她早已经看清楚了。

    她想,老王的话都没有错。

    她想,自己可以冷静理智地解决掉这一切。

    不过就是,破财免灾,息事宁人。

    她想,曾经经历过比现在更大的风雨,熬过更痛苦的时刻,眼前这一切并不算什么,她也可以处理很好。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天真单纯的小姑娘了,不是么?!

    可是说着这样理智的分析,头头是道,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酸那么酸……

    为什么,总有这一天,总会跟那个人,用着如此冷静理智的冰冷语气,对话?

    原来,晴人的另一个称号,叫敌人!

    ……

    砰——

    水杯打落在地,水花如碎玉,泼散了一地。

    男人站在阳光的阴影里,面色阴沉至极,目光狠狠地绞视着她。

    几乎是压抑的低喝,“丁莹,我再问你一次,你就那么肯定这件事不是游自强利用他的技术优势,故意使的手段? 。。。

    ”

    “没必要。他马上就要娶新妇,没必要冒着自毁名誉的危险来……”

    “shit!够了,你给我出去。”

    男人气得横臂一指大门,表情在黯影里,几近狰狞。

    她气息一窒,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那眉、那眼,那个人,从不曾相识。

    转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了悬崖峭壁边。

    瞬间后悔,他收回手臂,狠狠地扒乱了发,再次低咒一声,几个大步冲上前,攥住女人的手臂,用力扯了回来。

    空气中,仿佛传来那骨节相错的“咯嘣”声。

    那掷来的另一只手,被他精准地握入掌心,死死定在空中。

    她仰起的面容,绯红涟滟,目色似末夏的晚莲,烈焰中透着冷冷的青灰,教人心寒,又心痛。

    “丁莹,你,”他大口吸气,呼气,“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固执装坚强,难道求我一下你会死吗?你那点儿自尊自信难道就那么重要?为什么出了事,你不给直接给我打电话,还编些乱七八糟一戮就破的谎话来唬弄我,我阎立煌就真是个傻子,送上门让你耍着玩的吗?你说啊——”

    我以为,那只是一件小事儿,很快就会结束,无足挂齿。

    我以为,你该知道,你懂我的。

    我以为,就算有误会,我们最终也可以解决,就像之前好多次一样。

    却原来,那只是我以为的,而不是你认同的。

    有力的双臂,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肩头,她感觉不到疼,他的五指分明陷入肉里。

    话,冲口而出,“对,你说对了,我会死。阎立煌,我就是这样的人,没有尊严和人格,我就会死!你懂了吗?所以我傲,我狂,我自清高,出了错儿我就只想自己解决,我不需要谁的同情和可怜。我也不需要谁来假公济私,我通通都可以解决!行了吧?”

    这么多,也不过都是怒,都是言不由衷罢!

    他呼吸更重,手不自觉地松开,看着她的眼错愕,不敢置信。他躬着身子,一手插腰,一手狠力地抹过脸,揉乱满头黑发,转过头吐出气息,又转回头。那森森发亮的眼底,怒火快要决堤。

    最后,他压抑的低沉到嘶哑的声音,仿佛咆哮般地低吼出,“丁莹,我要听的是真话!你别逼我,你最好乖乖的给我,说、真、话!你心里……”

    她突然一笑,惊得他眼眉一跳。

    “阎总!”从隔了两天一掖,昨日办公室两人才终于见着面开始,她就总是用这种嘲讽至极的口气唤他,听得他恨不能一掌掐死她。

    “呵呵,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还要我怎么说。难道非要我承认,那晚我是跟游自强在一起,我们上chuang了。所以你一怒之下,顺水推舟地也接受了大明星杨婉的旧情复燃,干柴烈火么!好,我如你所愿,我承认我还旧情难却,趁着他马上要结婚彻底结束单身生活前,那晚我们……”

    “丁莹,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给我闭嘴——”

    哐——哗啦……

    水晶烟灰缸被狠狠掷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崩碎了一地晶莹,怒吼声震耳欲聋。

    这声音未歇,手机,座机,纷纷响起。

    啪啪!

    男人干净利落地把手机电池给拨了,又把座机电话线给断了。

    她被他狂暴的动作,真正吓傻了眼儿。

    脑子里的某些神儿岔了开去,想起好友曾说——北方男人荣登全国最凶暴老公之冠,家庭暴力事件频发的高然族群。要找,还是找咱本地男人的好。歪,也歪不过咱女汉子,还是出了名的粑耳朵;温柔,温柔也不过上海男人的娘娘腔作派。不偏不倚的刚刚好!

    女子退了一步,两步,猛地转身就要往外逃去。

    男人眼眸一眯,倾出狠戾光芒。

    这个该死的小女人,把他惹火了,不负责灭火,就想一逃了之么?

    没门儿!

    “啊,阎立煌,你敢打我,我就……”

    一个“告”字,被男人狠狠吞进腹中,连同她惊惧之下的剧烈反抗,瞬间被辗碎在狂热的吞噬中。就像匹饥饿了一个季度的狼,逮着怀中这肥腴的猎物,怎么舍得放手。

    他吮得又重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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