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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欢歌渐轻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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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只灰白色的苏格兰折耳猫,陆欢歌不敢抱,当时顾季韧和顾青远在一旁笑,顾季韧说:“陆妹妹,进进不伤人。”
    进进就是那只猫的名字,意思是各种好运广进,陆欢歌发誓一辈子都忘不了。
    在顾季韧的怂恿下,顾青远的激将法下,她将进进抱紧了怀里,可是说好的不会伤人呢,她被猫爪子毁了容。
    最让人心情无法平复的是,还是一边脸上一道抓痕,右边还渗出细小的血珠。
    当时反应最大的不是猫的主人顾季韧,而是顾青远,他一把夺过进进,大吼:“哥,看你养的好猫。”
    她不是疼哭了是吓哭了,打雷天也有猫在她住的房间窗外喵喵叫,极少瞧见她眼泪的顾青远烦闷地随意抽了一大把餐巾纸要往她脸上擦。
    顾季韧去拿常备药箱,瞧见立马阻止:“会感染细菌。”
    于是她哭得更厉害了,摆明了顾青远想害她毁容,他有一次说过:“你这么丑,脸上来一道疤还能朝钟无艳看齐。”
    顾青远就是有这种本事,将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物联系在一起,人家钟无艳是右眼角一道疤好不好。
    “痞子顾,你人面兽心。”
    “我……你……我怎么人面兽心了。”他百口莫辩。
    挂了彩还能有一股劲头和顾青远吵,是有多厌恶他啊:“你不安好心,之前激我去抱猫,现在又假惺惺,要是我毁了容,找你算账。”
    他脸皮可真厚:“那你来啊,赖我一辈子都没关系,嫁不出去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勉强收了你。”
    “你……”她抓起旁边的药箱就往前面砸过去,顾青远锁骨处立马红了一大
    块,还好在场的不是林玥婉或者顾林,而是顾季韧,不然她铁定要挨批。
    顾季韧平息了一场战争,没过一个礼拜,她便发现顾季韧改养宠物狗了,白色的比熊欢快地跑着,从顾季韧的口里得知,顾青远死都要把那只猫送走,理由是,看见那只猫就会想起她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为此,陆欢歌接连三个礼拜见到顾青远绕道走,直到伤疤差不多恢复,才光明正大地将口罩一摘,从他面前晃过。
    “那只猫呢?”
    她的话题也能跳跃这么快,上个问题还在提肖云安,这个问题就提到猫。
    “你是说进进?”
    “嗯。”她的目光没有离开他的侧脸,“听顾大哥说,是你送走的。”
    “嗯。”他也回了一个相同的字眼。
    陆欢歌想听听他的原因,更想听‘因为那只猫伤了你’,满怀期待地等他的话。
    “那只猫总让我想起你以前被抓伤的模样。”陆欢歌刚听一半,笑了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伤。
    他的话还没说完:“哎呀,你一边一道疤,可丑了,想着晚上就会做噩梦,早点把猫送走,我就有安宁之日。”
    “什么跟什么啊,你才丑。”陆欢歌收回目光,将头别了过去。
    “那你想听什么?”他总是能一眼看透她的心思。
    这点上,陆欢歌有些害怕,他总能看透她,而她,总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薄雾,她看不透他,是危险的。
    顾青远无声地笑:“因为它伤害了我心爱的人。”
    恐怕,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他舍不得她伤。
    她怔怔地不动许久,透过车窗,瞧着他认真开车的神情,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同样诚恳。
    就算你有毒,我也甘愿自饮,我愿意再次交出自己的心,但愿你是我值得一辈子去对待的良人。
    ……
    丁悦一边拿着文件,一边准备推开CEO办公室的门,入神,推了个空,然后手碰到人的后背。
    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女人,拿着文件的手一僵,职业性地问:“请问您预约了吗?”
    瞧了眼里面,没人,门被悄悄合上,两个人都没进去。
    丁悦好奇,之前肖云安不是还在吗,让她把财务部总结的财务表送上来。
    对方很吃惊地指着自己,声音动听:“我吗?”
    丁悦实在是无语,在场的除了她之外,还有别人?不是你是谁。
    “当然是你。”她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显得很和善,“没有预约,不能随意进盛煜,更不能随意进入办公室,尤其,是这间。”
    丁悦重点突出地指着门上的挂牌,首席执行官。
    “抱歉。”
    态度良好,勉强值得原谅。
    “你可不可以替我将这些东西转交给肖云安?”
    丁悦心里叹,肖云安也是你叫的,还有送礼算个什么事儿,肖云安从来不搞走后门的把戏。
    对方提着礼物的手停在半空,没人接,又收了回去,大概看出丁悦不屑的脸色。
    解释道:“忘了说,我叫盛惠妍,上次他替我挨了一刀,一直没时间道谢,听说他前些日子出院了,我只好来公司找他。”
    原来害肖云安住院的就是这个女人啊,人家都出院了你才出现,会不会太晚了。
    等等,姓盛?盛煜的掌上明珠,下一任的继承人,盛惠妍?
    她不是打小在英国生活吗,没有听说她归国,更别说出了那么大的伤人案,竟然报道了肖云安,都没她相关的消息。
    难怪她进盛煜跟进自家一样,可不就是她家。
    丁悦的人生准则就是绝不得罪上层人物,她要保全自己的工作,才能保证自己的将来。
    可,今天这事怎么就让她给碰上了呢,还是个比肖云安和高湛还位高权重的人物。
    丁悦想谄媚的挂个笑,低头便是盛惠妍恰到好处摆放在裤侧线位置的手,尤其是原本要她转交的礼物,总不能说,来来来我帮你交给他,她怎么也笑不出。
    “财务表拿来了?”后面响起脚步声。
    丁悦顿时舒了一口气,交完表,她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盛惠妍看上去也不是那种为难人的人,她在心里求神拜佛,千万不要记住她的样子,就算记住,也早些忘掉,在接管盛煜之前忘得一干二净。
    肖云安推门进去,手搭在门把上,刚迈进门一步,转头看了眼一直站在一边想上前又止步的人。
    “找我有事?”
    盛惠妍赶忙上前:“喏,给你的。”
    肖云安疑惑地看着她,再看看丁悦,丁悦立马勾头,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清楚,还是你自己问吧的状态。
    “对不起,太冒昧了,那天你救了我,替我挡了一刀,记起来了吗?”盛惠妍比划了一下。
    她那时才回国没
    两天,可能是身上的首饰太招摇,遇到一个心理变态,挥着刀子,就让她把钱财交出来,交就交吧,钱身外之物。
    谁知道,那人拿到她摘下的珠宝首饰,往地上一扔,疯了似地挥刀子。
    要是没有肖云安参加完饭局前往酒店,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是不是要年纪轻轻就成刀下亡魂,想想就觉得恐怖。
    她不是故意打完110和120一声不吭地逃离现场,实在是她回来,家人根本就不知道,万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被媒体报道会不会给盛煜带来影响她必须考虑,当然还出于私心,她怕被父亲严厉批评。
    肖云安看着眼前的女人,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要工作,谁在外没个难处,感谢就不必了。”
    转身进了办公室,盛惠妍再次手停在半空中,瞧肖云安的反应也不认识盛惠妍,丁悦好想提醒一下肖云安,这可是盛煜的独女。
    遭遇冷际的盛惠妍,松了松手上的礼物提带,还真是什么样的上司什么样的下属,盛煜的人都这么冷漠么。
    肖云安,盛煜首席执行官,CEO都像他这样有功还不受禄?她只是很单纯地想感谢一下他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当然,要说还有感激之外,还带一些歉意,说来说去,人家待在医院那么久她按道理应该去看看他,或者和爸爸说,就因为她自己小小的自私怕被骂,这件事情过了一段时日就云淡风轻了。
    他腰际的那个疤痕肯定还在,当时感觉挺深。
    肖云安交代了丁悦几句,她就出来了,却看见盛惠妍还在门外等着,是假装没看到还是打个招呼?
    还没等她纠结过来,盛惠妍拉住她:“他什么时候下班?”
    她一拉,丁悦心里一咯噔:“原本有固定时间,最近盛煜的产业遇到一些问题,所以……”
    “所以,他会加班到很晚,而且不定时?”盛惠妍抢先说,好老套打发人的理由,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用过多少次了,‘今天心情不好,就不去上课了,记得帮我点到’‘我不定时的心情不好,所以今天也不想去’等等。
    丁悦提着胆子:“要不你晚一些过来,或者他下班我联系你。”
    话说,她怎么联系这位盛小姐,嘴怎么一下变笨。
    “你和他很熟?”
    丁悦保持警惕,可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
    “不熟,不熟,他进盛煜我就跟在他下边工作,几年,比较了解而已。”
    丁悦极力撇清后,盛惠妍展眉:“这样,你先下去吧,我再等一会儿。”
    还等?
    “会客室也可以等人。”
    “我知道,我只想在这里等。”
    好吧,那她慢慢等,丁悦也不拦着。
    丁悦前脚走,盛惠妍后脚就敲了两下门,没等里面的人应声,直接推门进去。
    肖云安正在阅览文件,她进来并没有抬头。
    无视她?
    “丁悦,还有事?”肖云安翻过一页,说。
    “是我。”
    盛惠妍将礼物往办公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面装的什么,外面瞧不出所以然,包装倒是异常精美。
    如同他第一次见她,一身昂贵的行头,时下最流行的高端定制的时装,若不是在酒店前遇见她,还以为她要去参加宴会。
    对了,那天替她挡了一刀,残存的意识,看见她慌张地打电话,然后提着裙子脱下一双松糕鞋就赤脚跑。
    简直判若两人,和她一起跑的还有那个乱砍人的男人,他大概是被一刀捅傻了,还在担心这个陌生的女人会不会和那个男人跑同一个方向,再次遇上。
    还好不远的地方有酒店的保安,在酒店不远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责任不小,立马被送医院,120也很快到达,还有警察,于是,第二天他就上各大网站和各种报刊。
    今天她倒是有些不太一样,上身穿了件薄短款米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Burberry-Prorsum浸染丝质花瓣装饰铅笔裙,画着淡妆,手上、脖子上、耳朵上也没有那天那样过于耀眼的装饰。
    不过惹肖云安多瞧了一眼的是她的裙子,这条裙子,另外一条同款蓝色,他原本打算买下送给陆欢歌作为生日礼物,想着陆欢歌不缺裙子,又怕顾青远多想,就不了了之。
    盛惠妍顺着他的目光,旋转一圈,看了一下自己:“哪里不妥?”
    肖云安收回目光,抱歉道:“不好意思,坐。”
    她也不客气,坐在多面,接着就拆开礼盒,从里面端出一小盆植物,是白掌。
    有些人哪怕小东西也力求完美,盛惠妍就是如此,哪怕不起眼的一盆盆栽,也要包装精美。
    当她端出来的时候,呀的一声:“水泼出来了。”
    盆口大,要是一没拿平,就会洒出来,早早想到,土养难看最后还是打算水
    养。
    幸亏聪明在礼盒里头放了油纸,要不然一路要漏水过来。
    本要送给对方的礼物,她却给拆了,还将它推到对方面前,想让他评价:“觉得怎么样?”
    “挺茂盛,叶子也很绿,马上要开花了。”瞧了几眼,肖云安说。
    她进盛煜肯定废了不少心思,就为了送一盆盆栽过来?
    “喜欢吗?”盛惠妍问。
    他笑而不语,他只喜欢海棠,无论什么品种的海棠都行,只要属于海棠,其它的植物他不怎么感兴趣。
    最近一直被工作的事情紧绷着神经,难得有一个像她这样带来轻松的人。
    “白掌有毒。”他没有正面回答盛惠妍的问题。
    她在办工作上抽了一张纸巾,擦着玻璃盆外围上的水珠,自言自语:“它有毒,我知道啊,可我就是想养它。”
    “海棠果很酸,胃不好的人最好别吃。”,“它酸极了,我知道啊,想吃一样东西没有理由。”似曾相识的话,是他对海棠树上的陆欢歌所讲。
    “白掌花是天南星科花属,天南星科花卉大部分有毒,但是白掌表面无毒,毒素只存在汁液中,你不要误食,每次修剪的时候洗手就可以。”
    什么,这盆白掌,还有留给他养,不是吧?
    盛惠妍还在认真地给他讲解:“白掌是抑制人体呼出的废气和氨气和丙酮的‘专家’,同时它也可以过滤掉空气中的苯、三氯乙烯和甲醛……”
    “盛小姐,你在英国主修的不是经济学吗,怎么选修是植物学还是瞒着你的父亲把主修改成植物学了?”终于,盛惠妍在他脸上看见一丝轻松的笑意。
    当她反应过来,对方对她的称呼,大惊:“你怎么知道我……”
    “和你父亲接触频繁的是谁?”肖云安问她。
    “你。”
    “还有高湛。”肖云安补充道。
    她站起,手碰到玻璃盆,肖云安眼疾手快地稳住,不然所有文件都要毁于一旦。
    有毒的植物,是个危险物,连灌养白掌的水也能制造祸端。
    “所以说,那天你救我,就知道我是谁?”
    肖云安两手一张:“大小姐,你那天打扮成那样,跑得也那么快,受伤的我哪有时间去反应你是谁。”
    盛惠妍还有一丝戒备,狐疑地坐下,要是他只是因为她是盛煜的女儿,才救,她就不把这盆心爱的植物送给他了,随便买个礼物得了。
    她极不高兴地看着白掌得花骨朵:“你别一口大小姐又一口盛小姐,听着怪别扭的,叫我惠妍就可以。”
    其实她想说叫她妍妍,家人都这么叫她,碍于她身份的人叫她盛小姐,半生不熟的人才叫她惠妍。
    他救过她,但两个人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只能算半生不熟吧。
    “不打扰你工作了,你替我好好照顾它,交给你喽。”
    他可以选择拒绝吗,这盆植物,他确实不想打理,刚要开口,就被盛惠妍堵回去:“不准拒绝。”
    一盆植物而已,总不比工作棘手,她宝贝着这盆白掌,肖云安看得出,万一,只是万一他没养好,养死了怎么办。
    以前他和顾青远一起养过一盆仙人掌和一盆仙人球,不约而同地一早一晚黄了,里面空洞无肉,救都救不活,陆欢歌说能把这么顽强的植物养死,也能耐。
    “我可养死过仙人球和仙人掌。”肖云安对已经走到门后的盛惠妍说。
    盛惠妍一顿,思索一阵,很是坚定地威胁道:“只准活不准死,如果死了……”
    她手成拳,做出一个揍人的动作,感情因为一盆植物还要揍他。
    救她是救了一个灾星,还惹到白掌这个小灾星,他容易么。
    她没能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脚步加快窜出去,徒留肖云安看着桌上的白掌,无奈摇头。
    ……
    孚城的夜清凉,陆欢歌夜里醒来,身旁的顾青远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陆欢歌揉了揉惺忪的眼,看着手机的屏幕暗下去,锁屏是一张她侧脸照,这张照片她在他的皮夹里同样瞧见过。
    她还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干的偷。拍这事,心里又甜滋滋的。
    “公司的事情,乔博森不在,主管部的经理着急问我意见。”顾青远主动说。
    她靠紧了他,说:“用不着给我汇报,我信你。”
    他的所作所为,都值得她去相信。
    陆欢歌感觉肩上的力道加重,他将她箍得更紧,她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墙壁上的挂灯,散发着暧昧的橘色,顾青远的枕头垫得有些高,他低低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直直地望向对面的墙壁。
    上面的液晶电视,清晰地照应出他的眸子,显得越加墨黑。
    陆欢歌在他的怀里渐渐合上眼,几乎又要睡着
    的时候,头顶响起声音。
    “困吗?”声音沙哑暗沉。
    陆欢歌暗暗地挤挤眉眼,清醒许多,回道:“不困。”
    刚醒的时候还是困的,现在还带着一丝困意,不然不会立马又要睡过去,他似乎有心事,如果他不困,她也不困陪他说说话好了。
    “那我们做点别的事。”他说得很隐晦,陆欢歌听了直往薄毯里钻。
    隔着薄毯,听见顾青远清晰的声音:“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将你找出来,躲进薄毯算什么。”
    薄毯哗啦被大肆掀开,带过一阵风,陆欢歌无处可逃,被顾青远稍稍一带,便重新入了他的怀。
    她应该学聪明些,哪次逃得过他呢,他这坏家伙,用他的话来说十岁就看中了八岁的她,还能逃得了他的如来神掌。
    他不忍碰触般地轻触,带着矛盾和迟疑,是她的错觉吗?
    柔光洒在他的脸上,陆欢歌看见他沉溺之中所藏的一丝害怕,他在怕什么?
    顾青远没有给她走心的机会,抬手脱掉她的睡裙,提醒道:“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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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其中有猫腻(精彩,必看,二更)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嫩滑的肌肤,近来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他心生自私,想不顾一切的将所有都压下来,他可以辞去广毅的工作,带着她,两人去别的城市,或者别的国家,远离那些人、那些事。
    陆欢歌感受着他深情款款的动作,以前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她想着烟消云散,顾林,她都不想再管了,至于陆纪年,明天的事情明天再鼓起勇气去面对吧,她只要他。
    他变得很快,原本轻柔的吻已然热烈,陆欢歌屏住呼吸,他察觉,放过她的唇,看着她大口喘气。
    “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不知道呼吸。”
    陆欢歌找个地缝钻下去的心都有了,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两下。
    却被他捉住双肩:“别动,一会儿有得你动。”
    从来不知道,从他嘴里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越这样说,她就越加害羞,连呼吸都不敢太大。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身上,很烫,暴露在布满冷气的室内肌肤又微冷,冰火两重天大概就是如此。
    手指所经之处,令陆欢歌不由地发颤,她感到所有的神经都随着他得动作转移,她揽住他的颈脖,凑过唇,吻他。
    呼吸还有节奏都乱了,她在柔情与激烈中变得溃不成军,而他依旧动作不停,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他在她耳边小小声说:“别离开我。”
    柔声的,温和的,带着乞求的,还有命令的,陆欢歌之前不知道一句话原来可以在前面加上如此多的形容词。
    四个字,陆欢歌迷糊之间却听得异常清楚,他说,别离开他。
    沉重的呼吸声从他鼻尖和口里传来,意。乱。情。迷的时刻,她抓着他的后背:“我会永远待在你身边,永远。蹂”
    她的斩钉截铁,让他颇满意,然而手却抬起遮住她的眼,不让她对上他的眼,动作随之加快。
    她和顾青远有着这个世间最亲密的关系,一早,两人便早早地出发,要一起面对一个人,陆纪年。
    谭诺晓昨晚并没有打电话将谭池送过来,想来,应该处理的不错,为了打发百无聊赖的车程。
    她拨通了谭诺晓的电话,接电话的不是谭诺晓也不是谭池,尖利的声音不难猜出是谁,谭诺晓的妈妈郑洁。
    因为和谭诺晓玩得好,所以和她们家人接触也不少。
    “谁?”语气不太好。
    “郑阿姨,是我,陆欢歌。”
    郑洁一听是陆欢歌,态度有明显的好转:“你和晓晓一起回的孚城?”
    “是啊。”她问一句陆欢歌便答一句,“诺晓在吗,我有事找她。”
    她想确定谭诺晓是否安好,那边一声重叹:“别提了,晓晓昨夜被他爸家法伺候,丫头倔得很,当年和男生乱来得事情倒是认错,把孩子生下来的事情怎么也不肯低头,被关了一晚上禁。闭。”
    这么久,不是搬了新房吗,怎么还像以前一样,有一间房子专门关禁。闭,犯错闭门思过的啊。
    陆欢歌对谭诺晓家的这种方式表示很无语,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这个,打小只要谭诺晓一犯错就进专门准备的房间,也不怕给人惹出心理阴影。
    不过也证明谭诺晓心理足够强大,关了那么多回,胆子反倒越来越大,不像她。
    “那池池呢。”
    郑洁瞧了一眼心不在焉坐在客厅看动画片的谭池,会心一笑,说:“看电视。”
    老人家疼孩子,这是本能,谭诺晓的父母刀子嘴豆腐心,咬咬牙挺过这两天,就安然无恙了。
    不过,谭诺晓的爸爸好面子,大概时间会长一些,再长六年的气都怄了,好不容易女儿肯回来,郑洁都会拼命护住,这点陆欢歌不是很担心。
    “是要紧的事情吗,我去让她爸通融通融,你和晓晓说。”
    她爸爸还会通融,在气头上的人还是不惹的好:“不用,不用,等她反思够了让她回个电话给我,对了你替我告诉诺晓一声,我明天就会回去,她要不要一起,还有池池,他也要上课,如果她暂时不回北京,把池池送我这儿来,我带回去。”
    “还是你想得周到,只是时间太紧了些吧,这孩子我才见一天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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