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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欢歌渐轻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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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餐厅经理过来,正想开口说些官方的安抚顾客情绪的话。
    “你们餐厅的服务员连菜都拿不稳?”质疑的声音,深沉地传来。
    经理一眼瞧出是顾青远,再看一看被烫到的女人,怎么那么像顾青远的,妻子。
    这个认知,让他大气不敢出,用胳膊肘碰了碰服务生:“还不快道歉。”
    “实在是对不起。”
    “我都说了没事。”陆欢歌说完,转身就走。
    还要她怎么说,服务生第一时间已经道过谦,可碍于领导的施压,而那个经理又碍于顾青远,道歉都没个完了。
    “顾……”
    顾青远立马抬手打住:“不用解释,你知道该怎么做。”
    经理点头,然后看一眼那个服务生。
    他要去追那抹身影,又反头:“不要为难她。”
    经理没理清头绪,嘴里却说:“好。”
    “等等。”顾青远冲着前面带着些许怒气正走着的陆欢歌。
    她没听他的话,停下来等他,顾青远只好加快步子,伸手就可以拉住她的距离,冯正霖迎面走来,在陆欢歌面前站定,这才让她停下来。
    顾青远不再向前走,也在叫她等等的地方停下。
    “你的手怎么了?”冯正霖欲抬起她的手臂看。
    她想退开,已经来不及。
    再等她下意识地往身后看去,顾青远已经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边有人在向他招手,原来他在这里出现是因为工作,还以为他跟踪。
    自己会不会有点神经兮兮了,自从知道他那样之后,好像他每做一件事她都要怀疑,然后将他想得那样坏。
    她的衣服上也沾染了汤渍,冯正霖见此,似乎还很开心:“刚好,替你准备的裙子派上了用场。”
    身上的味道,她闻着,不舒服,好像除了换掉,还真没其它的办法。
    冯正霖再过来,手上拿着那件黑白色的裙子,放到她手中时,陆欢歌这才发觉,它很熟悉。
    这件裙子香奈儿经典黑白格淑女连衣裙,早在2011年,她站在香奈儿的橱窗前,看着摆放的这条裙子,冯正霖买完水过来,也瞧着里面。
    “我从那边过来,陆妹妹你站在这里整体,感觉像极了蒂凡尼的早餐里面霍莉看橱窗里面的Tiffany珠宝,喜欢它?”
    她只要当时说喜欢,他会果决地给她买下,她摇头走开:“裙子的颜色只是让我回想起一些事情罢了。”
    想起了她的童年,除了白色就是黑色,而那条裙子,黑白纵横交错。
    “什么时候买的?”看样子,并不像现在定制的。
    “四年前。”他等送出去的机会,等了多久啊,“那天离开后,我就派人去买了,取来之后,本想过一个礼拜,不经意地给你一个惊喜,可你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离开,它就一直留在我的房间。”
    如果制造送出去的机会,其
    实有很多种方法,将它寄到她的所在地就可以,但是当时的他是在生她的气,怎么可以走都不说一声,就只是留张纸条说她会让自己的心更强大,不用担心。
    陆欢歌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拥抱他:“真的,谢谢。”
    谢谢那两年的照顾,谢谢他的有心,也谢谢他不像冯继。
    突来的拥抱,冯正霖会心一笑,即便知道,这个拥抱只是她出于真心的感谢,再过多的感情也没有,可,多难得。
    他环过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她的左肩:“好了好了,别感动得稀里哗啦,你是不是故意把汤渍蹭我身上啊。”
    说着,就松开她。
    当陆欢歌转身要去换裙子的时候,顾青远那双眼睛,对上她,距离稍远,她轻微近视,看不清他脸上若隐若现的表情。
    冯正霖执意要送她回去,无奈之下,她上了他的车,走的时候,顾青远的饭局还没有结束。
    顾青远的冰脸,让在座的人暗自揣测,怎么离席后回来,再也没有笑容。
    “抱歉,今天就谈到这里吧。”顾青远对他们说道。
    “好好好,时间也差不多,您慢走。”对方有人领头说。
    他微微点头,给予回应。
    冯正霖还在问她居住的地址,她还沉浸在离开的时候,顾青远目送她离开的眼光之中:“你说什么?”
    “你这走神的老。毛病怎么还不改一改。”冯正霖只好重复一遍,“你的住址。”
    “别说你不知道,我还不了解你。”他来北京,怎么可能连她的住址都不知道,却能挑一个离她家最近的高档餐厅。
    其实,距离也不叫近,只是这家餐厅相对于别的来比较,这家算是近的了,只需要十多分钟的车程。
    车子猛然急刹车,才没有造成车祸的发生,冯正霖第一反应是看向副驾驶位子上的她,还好她系好了安全带,换做以前,她从不系,今天就会出事。
    紧急刹车时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陆欢歌双手本来抓住包,松开,紧紧抓住安全带,包包掉落在脚下。
    当她睁开眼睛,对面横在冯正霖车子前的是一辆黑色跑车,一眼,她就在心中确定,是顾青远。
    她,莫名的心惊。
    顾青远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笔直地朝他们走过来,冯正霖也看着车外的男人,解开安全带,也想打开车门下车。
    陆欢歌的手立马拉住他,向他示意地摇摇头。
    “想不到,你出来一趟,你的丈夫还来接你。”冯正霖在餐厅没有看清楚顾青远,加上当时只注意她烫伤手的事情,还以为他是从别的地方来。
    顾青远走到陆欢歌这边,要开车门,却因为冯正霖上了控制锁,顾青远奈何不了。
    “下车。”
    “青……”
    “我让你,下车。”
    他少有,这样的话,用这样的语气说第二遍。
    陆欢歌看向冯正霖,让他解锁。
    冯正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人家丈夫过来了,他当然没有理由将陆欢歌继续留在车上。
    车门刚打开,陆欢歌刚伸出来的脚,还没落地,就被力道带离车厢,顺道一只手捡起她落在车里的包。
    人和包一样,都不能待在冯正霖的车里。
    顾青远几乎是连拖带拽的把她拉至自家的车里,手腕传来清晰的疼痛感,然后他也上了车,此间,没说一个字。
    车子逆转的时候,她瞥见冯正霖的眼神,心疼。
    冯正霖或许经过刚才的一幕,就认定了她过得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幸福,不然怎么会用心疼来表以对她的同情。
    陆欢歌另一只手揉捏着被握痛的另一只手,冯正霖还真是误会顾青远了,顾青远这样是第一次,当然她也受到惊吓。
    最近,她总能被一些小事,吓得心惊肉跳。
    他只要有闷气,就会把车开得很快,这是她唯一能在他不张口,也没有表情的情况下,就能看出他情绪的方法。
    很快,到了别墅区,更快地,到了家。
    车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被顾青远无情的关上。
    他连车都不倒进车库,停在外围的喷泉旁,直接将她拉进屋里。
    陆欢歌受不了:“你可不可以轻一点,你之前握出来的疼痛感,才消下去。”
    “你也知道痛。”他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什么叫做她不知道痛,是个人对外来施加的力道,都会有感觉。
    正厅里的感应灯,就像失灵了一样,只有出口处的灯亮起来,大部分还是没有反应。
    最初的装修,并不是感应灯,她晚上喜欢起床喝水,他就让人想办法再加了感应灯,陆欢歌看着亮着的几盏感应灯,心软了一下,昨天说好了,不再吵的。
    她往里头走,他不随她的愿。
    门是半敞着,随着他推送的力,她靠在门上所给的压力,门靠在墙上,而她被他按在门上,背脊传来震痛。
    一个晚上加上的手腕痛,都没有这一下痛来得狠。
    PS:这是昨天的三千更,晚上还有六千!





☆、84。陆纪年的诡计
    “我们之间难道就不可以像前些日子一样吗?”
    陆欢歌只顾着背脊传来的疼痛感,他说的话,她并没有去在意,实在是太疼了。
    门被他的手用力的揍了一拳,声音响在她的耳边,竟有些发鸣,同时,她的心提起来。
    “我说的话,你究竟有没有在听,之前是肖云安,才消停了一会,又出来了一个冯正霖,你身边有多少个男人,告诉我,好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
    原以为,肖云安才让他最介意,但是肖云安懂得趋利避害,知道过于和陆欢歌接近,会让他不高兴,会保持一定的距离蹂。
    在餐厅看到冯正霖和她吃饭,用礼物讨她欢心,对她被烫红的手臂,遮都遮不住的迫切紧张,还有她主动迎上前给冯正霖的一个拥抱。
    这些让他撕了冯正霖的心都有,她说她以前有过心理疾病,告诉了他原因,那晚之后,他总觉得她说了百分之八十,还有百分之二十她在心底保留该。
    这次,他留心了,第二天就让人去调查,她在B大入学前两年究竟在哪里。
    资料显示,她在英国,住址,冯继的家。
    冯继,冯正霖,和她相处在一个屋檐下近两年。
    难怪,在加入资金投入进DH公司的时候,她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冯继,因为在一起生活,所以自以为相互了解。
    可为什么,冯继花了两年不到的时光,就可以在她处于心理疾病最高峰的时候,取得她百分之百的信任。
    而他从她六岁开始,就一直围绕在她身边,虽说结婚的时间不长,几个月而已,前段时间她说过她信他,发生了事情之后,她所谓的相信一秒就可以击碎。
    到底,她真真正正对他的信任,打心底有过多少。
    如果她真的完全用心去信他,就应该明白他瞒着她是迫不得已,他之前也提醒过她,伤害谁都不会伤害她,可她有用心听进去吗?
    除了调查的资料,还有冯正霖使用的社交软件,冯正霖的facebook上传的照片,也近乎全部寄往了他这里。
    连续一年的时间里,冯正霖更新的动态,上传的女人背影侧脸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陆欢歌,也许为了*,没有上传正脸照。
    每一张,都拍摄得那样唯美。
    有在充溢着浓郁学术气息的剑桥,趁着气候温和,风光旖旎,撑篙游览剑河风光的照片;有春夏季在泰晤士河畔威斯敏斯特区,参观著名的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照片;有在‘北方雅典’之称的爱丁堡,欣赏歌剧、名画和古董的照片;还有她在北爱尔兰卡里克索桥上,漫步在狭窄摇晃的桥班上,惊恐的照片……冯正霖是花了大把时间,带着她走遍了英国吗?
    那些她最需要人陪伴的日子,他不在,在她身边成为依靠的是,冯正霖。
    因为冯正霖的陪伴,四处旅游,最后她的病得到良好的控制。
    这一切,都是另一个男人的功劳,与他无关。
    他不能理解,冯继也是欺骗她的人,是将她引入困局的人,是伤害了她的人,冯正霖是冯继的儿子。而他的父亲顾林伤害了她,他对她那样好,就因为他是顾林的儿子,始终介怀。
    两者的性质相差并不大,为什么对待冯正霖和对待他,相差却十万八千里。
    冯正霖在天堂,而他,却在地狱。
    冯正霖只是一个陪她走出阴影的恩人,而他却是真心疼爱她的丈夫,可她的心却倾斜在冯正霖那边,她到底会不会选?
    顾青远冷哼,揍了门的手,来到她的下巴,支起,不再让她低着头。
    然后,他的食指用力的戳在她的心坎上:“欢歌,你这里,很介意我瞒着你梁甫的事情,你无比介意,我知道那么多年,却不和你提。别以为,我不清楚,即便前晚,你说只是刚听到时生气,过后就没事了,可你有多介意,我知道。都知道,可我不愿去捅破那层纸,因为不想两人之间关系越来越差。”
    陆欢歌来不及数他说了多少个知道,多少个清楚,就算都是事实,可他,凭什么说得如此肯定。
    陆欢歌拍掉他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随你怎么想好了,实话告诉你,要是我真生气起来,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我。”
    可是我答应过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顾青远良久,说不出话来,暗地里燃烧的怒火,汹涌着,却不会有流露出来的机会。
    然而,他眼底里闪现的惊慌,让陆欢歌莞尔。
    她也会抓住他的软肋,他曾在她耳旁轻喃过:别离开我。看见他因软肋被掐住产生惊慌感,她还能觉得开心。
    陆欢歌,你是在践踏别人爱你的那份心,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是么,那请你告诉我,你真生气起来的底线是什么。”
    陆欢歌看着他脸上挂起的笑,喉咙一梗,她的底线,就是他不要再做出任何事情,毁了她肯在心里给他的最后一次机
    会。
    他察觉她的不适,愤愤地松开她,转身就向里屋走去,陆欢歌听得分明,他说:“可我的底线是,你不要再消耗我对你的耐心。”
    陆欢歌看不到背对的他,早已经,目光清冷。
    如果可以,她宁愿找了地方,蜷缩一下,身体上的痛,进入骨髓,通达心脏。
    “陆纪年,你究竟想怎样?”卧室里,顾青远将手里的西装随意一抛,凌乱地落在床上。
    陆纪年也住在北京,在三环处的一套房子里,定居北京。
    居心叵测,用意明显。
    对方很有闲情般:“梁甫是你岳父,我这个之前的岳父就不认了?出狱的时候,你不是还口口声声喊我爸。我不想怎么样,只是谈不成一个合作对象,我只能另谋出路。”
    顾青远这条路不通,他还会死劲地往里头钻吗,也许钻个十来年,也钻不动。
    另外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她比顾青远好钻,而且,她比顾青远更能让他更快地达成目的。
    “就不怕,我把你和冯继之间的事情,全部告诉她。”顾青远知道,陆纪年不会怕。
    在那天晚上谈判不成,陆纪年没有说服他共伍,已经被逼急。
    他是想告诉陆纪年,最好别把事情做过头。
    “我在她心目中,最多有一些些过往的父女情分,我是什么人,陆欢歌早就明白。”他笑,满是胜利之态,可他离胜利还那么遥远,“顾青远,至今你还没有搞懂的事实就是……呵,我不妨告诉你。”
    他呵笑着,卖关子,实在不像陆纪年做事的风格,陆纪年绝不可能让对手知道任何事实。
    可陆纪年,说了:“她之所以会听我说的,其一只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告诉她的都是事实,我想那些事情没有必要去添油加醋,其二,她并不是信我,而是她需要战友,如同我当时需要你这个战友一样,并肩作战,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和她,不像你想象的,我只在利用她,她也在利用我,各取所需。”
    陆纪年这番解释,惹来顾青远的不屑一笑:“不要太看得起你自己,也不要太看得起她。”
    陆纪年确实高看了自己,顾青远之所以如此认为,现在的陆纪年其实腹背受敌,冯继给他施压,这边他手头掌握的流动资金,为零。陆纪年更高看了陆欢歌,她在他的身边,工作也是在广毅,她可以拥有大笔的钱,这些钱虽多却连广毅的一支董事会的股都购买不起,更别提要再多,根本没有。
    “她是谁的女儿,将来会拥有什么,我想,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让乔博森去做的事情,再快也快不过梁甫准备后日的发布会。”
    看吧,这就是陆纪年的诡计,都在顾青远的预料之中。
    陆纪年所有的前途,甚至把命都压在了陆欢歌作为继承人所拥有的继承权上面,他这个如意算盘,恐怕打的不是一两天。
    那次,陆纪年找他合作,是在陆纪年看来最保险的方法,他没有同意,那只有冒一些险,用商业上一窍不通的陆欢歌。
    乔博森还是没有解决易代这个极其难缠的主,易代紧咬着手中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肯放手。这也难怪,广毅前景一片光明,没有人会轻易将手头的肥肉转给别人。
    最让乔博森头疼的是,和易代已经商量到:持股挂名为易代,实际持股人是顾青远,收益也归于易代,顾青远只需要实际掌握权罢了的地步。
    即便如此,易代给乔博森的答案,依旧是,不行。
    两天后,梁甫会准备发布会,就等于昭告天下:陆欢歌,是我梁甫的亲生女儿,将来在广毅以及美国总公司的一切所属陆欢歌的名下。
    不,到时候就应该叫做,梁欢歌了。
    乔博森从上次,董事会的成员有联名抵制他继续出任CEO兼总裁起,已经追踪易代这个目标半月之久,都是失败告终。
    那次的事情平息之后,就没有再顾虑易代,而现在,两天,他和乔博森只有两天的时间,必须拿下易代手上的所有股份。
    没有商讨的余地,务必是,所有,然而,顾青远也深刻地认识到,这是一个在有限的时间里需要完成的艰巨任务。
    陆纪年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能如此猖狂。
    “没有到发布会的那一天,那一刻,谁笑到最后,不得而知。”
    “年轻人,斗劲就是足,那我等你的不得而知。”
    PS:还有一更,会比较晚,大家明早看也可以!





☆、85。对最亲的人那样苛刻,对外人如此慷慨
    陆欢歌在楼下,听见楼上的卧室里,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顾青远从卧室里出来,站在上面,向下看,她刚走到中央,察觉有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抬头。
    黑白色的格子裙,不但穿在她的身上合身,还衬托出她姣好的肤色。
    “你真是盲了心了,陆欢歌。”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她,倒像是在嘲笑自己。
    那颗心,盲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不盲,怎么会被每个人戏耍该。
    顾青远又走回了卧室,他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么。
    陆欢歌在下面拿开水,吃了一下药,安定了情绪,也上了楼蹂。
    打开卧室的门,这时,顾青远已经不在卧室,一定去了隔壁的书房。
    地上,是四分五裂的手机,他向来不会如此不理智的把个人财产所购买的东西摔碎。
    然而,只有手机的残骸,手机卡和储存卡,顾青远捡走,看来,他还不是完全失去理智。
    陆欢歌拿起一件睡裙又搁下,找了一件宽松型的睡衣,洗过澡后,来到书房。
    木兰花的清香,扑鼻而来,顾青远正在敲打键盘的手,一顿,又继续。
    等到陆欢歌快要走到离他大约两步之遥,点击,保存,关闭,顾青远的速度快而精准。
    笔记本电脑被合上,他不想让她看到,这是他给陆欢歌的感觉,想知道里面保存什么文件的心,更浓厚。
    她走到另一边,踮起脚,拿书架中层处的一本经济学原理和另一本财务分析理论的书。
    他,来到身边,轻松地替她拿下,递给她。
    他可以和你争论,也可以很快恢复,然后,很快对你好,若不是亲身经历,绝对不会认为他已经生过一次气。什么时候她也能学会快速调节自我,然后将自己的情绪与想法藏得滴水不漏。
    陆欢歌接过书,在指尖与他的指尖相触之时,他说:“你玩不过陆纪年,不要最后,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达到,反倒掉入了别人的圈套。”
    就算是圈套,她也跳了,商业上的种种,她是不明白,但是她经历过多少,就多少也能明白人心不古这个成语的含义。
    陆纪年会帮她,不可能平白无故有这样掉馅饼的好事,他不过是为了达到一直以来没有完成的计划而已,而她,不过是一颗棋子。
    同样,陆纪年也是她手里的棋子,只是比她身份高档些,陆纪年在她的计划里,充当了军师的作用。
    在她看来,与其被陆纪年利用,也好过被眼前的顾青远利用。
    她好想对他说,难道我乖乖地待在你身边,不是早早掉入你的圈套?你套牢我,在广毅又占据一席之地,而且掌握了某种大权,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可以力王狂澜,对你们顾家,毫无威胁可言。
    除非……除非,她拿到梁甫所赋予她的继承权,她是他的女儿,倘若她要,他不肯能不给,尤其,梁甫认为自己亏欠了她这么多年。
    她还记得,梁甫要认她的时候,她试问过:她是不是一个好女儿,他都不清楚,确定要认。
    梁甫肯定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但是他并不介意,就像在说,你要整个梁氏下的资产,都没问题。
    书上总说什么有血缘关系,两个人会如何的亲密。写出这样话的人,陆欢歌认为,他们定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她的一切。
    梁甫,亲生父亲,终归,没有陪伴她成长,血缘关系的亲密绝对不能超越二十多年以来导致的陌生感。
    她当时认梁甫还是不认他,犹豫不决,她不想变得那样坏,梁甫是真心想认她这个女儿,而她,只是想要一个家,有了依靠之后,有能力为朱念讨回一个公道,为自己多年来受的委屈与痛苦有个了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情,她也会做。
    他担忧的神色一览无余:“你会害了你自己。”
    “我不会。”奶奶告诫过她,做任何事情的前提都是别让自己受伤。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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