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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热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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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声劝说道:“澜川,我明白你想追查真相的迫切心情。但是世界上很多事情就和你父亲当年的案子一样,我们需要的仅仅只是个结果。”
需要的仅仅是个结果。
所以就可以在只有物证没有人证的情况下断定褚恒出卖警方。
所以七年之间,母亲抑郁身亡,他被迫寄人篱下,背负同学异样的眼光。
他竭力控制好情绪,可脖颈处早已起了青筋一片:“韩局,您用我父亲的案子来打比方,真的就合适吗?”
“如果你还想继续当警察,这件案子包括你父亲的案子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自她生日那天起,云昭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褚澜川了,她正常上学放学,也在电视里看到了连环杀人案破获的消息。
一潭死水,仿佛从未改变。
晚霞印着满天红,飞鸟腾空而过。
云昭坐在天台的防护栏杆上,六楼,不是很高,但从这里俯瞰,芸芸众生,都无比渺小。
夏日暖风熏人,她鬓角的头发贴在白净的脸颊。
远处,学校的柿子树将会在秋天成熟,结出累累硕果。
褚澜川接到于蔷的电话,说女孩今晚没准时到家,让他去学校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在警校训练过,体能没的说,一路跑到楼上教室没找着人,就直奔天台而来了。
他往前靠近几步,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心中异样的情绪愈发升腾。
这几天晚上他都没有好好睡过觉,所以瞳孔里布了些红血丝,是云昭此前从未见过的疲态。
“哥哥,你怎么来了?”少女晃动着笔直的双腿,声音格外沉静。
褚澜川刚经历过李晓芝的跳楼现场,此刻真的有些PTSD了,他哑着嗓子,脑海里有了进一步偏离预期的猜测。
那就是,云昭的心理是一直有问题的,只不过她从未在他和伯母面前展现出来过。
他略微凌厉的眉眼转为柔和,蔓延的热风似无形的躁动让人从低迷中醒悟。
“来,到哥哥这儿来。”
第13章 焰火热吻
13
头一次,云昭破天荒地没对男人的请求做出反应。
少女抬起细瘦的胳膊,感受到指间有温热的风在穿梭。
“杀我养父养母的凶手是跳楼自杀了么?”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她在医院转醒的时刻,空洞无物,令人揪心。
褚澜川如芒在背,短短的静默期间,他就有了考虑和判断。
如果将第四起案子有可能还没有了结,目前探究的并不是真相这样的事实告诉云昭,他觉得她的心结就真的解不开了。
“是,她已经在遗书交待犯罪经过了。”褚澜川悄无声息地向前迈了两步。
“为什么。。。。。。”云昭很显然在问李晓芝的杀人动机,她歪着头,“这应该不是机密吧,能告诉我吗?”
编织了一个谎言,就要编织第二个谎言。
他回答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第三位是死者是经由你母亲推介给凶手丈夫的,所以你的养父养母有可能是受到了凶手犯罪情绪的牵连。”
在云昭失神的一瞬间,男人大步流星地抄手把她抱下,大掌宽厚,抵住她校服腰线细腻的肌肤。
接着她被稳稳当当地放了下来,双脚仍有不真实的失重感。
云昭对视上了那一双虽含着疲惫却坚定不改的眸子,她吸了下鼻子:“哥哥,我不是想轻生。”
她自己也解释不了这种情绪。
少女的耳垂像圆润的露珠,褚澜川伸手捻了下,不带任何欲。念,仅仅只是安抚。
于是因接触带来的安心在无意中弥合了那些陈年伤痛。
张呈玲管制她,甚至采用暴力手段朝她出气,秦柏对她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可她深知还不了这份情谊。。。。。。只有褚澜川,只有褚澜川在一片混沌中给予她救赎感。
“好,没事了。”他维持温和的神情,黑发朗眼,分外夺目。
即使有小插曲,但褚澜川给于蔷打电话汇报时仍选择了闭口不谈,他撒了今天的第三个谎:“昭昭留下来在问老师题目,现在已经在车上了。”
于蔷没有怀疑:“噢,那就好,赶紧跟昭昭一块儿回来吃饭吧,听说你们那个案子破了,辛苦了澜川。”
是啊,案子破获的如此顺利,倘若没有那一封邮件中指向性的线索,李晓芝也不可能如此之快成为嫌疑人。
发邮件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褚澜川注意到了车内放置的礼盒,还是前几天准备送给云昭的生日礼物。
虽说送晚了还不如不送,但他心底莫名冒出些愧疚感来:“昭昭,哥哥送晚了,礼物你喜欢就好。”
云昭感觉到了手中沉甸甸的份量:“能现在拆开吗?”
他点头:“可以。”
她打开层层繁复的礼盒带子,在里面发现了泛着光泽的金属八音盒。
旋开开关,悠扬的乐曲就开始播放,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
“我很喜欢。”云昭真诚地说:“哥哥送晚了也没关系,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如果可以,以后就在今天过吧。”
她不希望自己过的第一个生日里没有褚澜川,就仿佛某种命中的契约,牵扯吸引,所以他也毫不犹豫地应下。
褚澜川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单独联系了认识的心理医生。
苏海韵曾经是他母亲的心理医生,她岁数不大,三十岁出头,却是A大心理学教授的得意弟子。
不过,自从他母亲病逝后,苏海韵从不轻易看诊。
“澜川,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苏海韵眯起眼,点了根女士香烟。
“海韵姐说笑了。”
褚澜川把云昭的基本情况做了个介绍,苏海韵全程安静地听着,时不时传来笔端在纸上的划痕声。
“童年的环境以及突变的家庭状况,可能让她采取了应激的被害妄想症。”苏海韵从薄唇中吐露着冰冷的名词,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她要是信任你,问题可能不大。说明她只是会在某种情况下引诱出痛苦的情绪,稍加抑制就可以了。”
苏海韵摇了下头:“没想到你还会来找我咨询,看来这个小姑娘对你而言很重要。”
当年,褚恒在缉毒行动中的牺牲给了褚澜川母亲很大的打击。
为此,于蔷联系了苏海韵,希望她能帮助一家人渡过难关。
但是好景不长,褚澜川放学回家时,面对的只有开煤气自杀的母亲的遗体。
如果没有伯母的救济,曾经的屠龙少年会不会变成恶龙也尚未可知。
这些年,苏海韵远走他乡,内心也饱受愧疚感折磨。
“海韵姐,不怪你。”褚澜川痛苦地闭起双眼,想要驱散脑海里那天的景象。
双方寂静无言,还是苏海韵率先装作潇洒的姿态,跟他说了声再见。
…
很快,这学期结束,云昭迎来了暑假前的期末考试。
复习周里面,她有条不紊地做着复习。
于蔷特意给她做了滋补的十全大补汤,不过味道实在难以下咽,她每次喝一口就会再偷偷吐掉,怕耽误了伯母的好意。
而褚澜川也正式由见习警察转变为在编资格。
卓停嚷嚷着要他请一次客,褚澜川就把局里的兄弟们邀去了江城有名的一家粤菜馆。
这家店算是老店,褚恒生前经常光顾这里的生意。
店内全是木制桌椅,屏风上画着各色仕女图,穿过回廊,才来到用餐的包厢。
全是男人的聚餐,桌上的话题就有些着不了边际。
卓停喝的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澜川,你、你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啊?”
“我不急,才二十一。”褚澜川解开了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他酒量不错,和卓停喝的同等的分量也不见丝毫酒精反应。
“哦。。。。。。你妹妹今天13,我等她长大,当你妹夫总成吧?”卓停说着又给两人酌了一杯,看样子是要结什么亲家。
满桌人又笑:“卓停你怎么净想着占别人便宜啊?”
褚澜川却笑不出来。
他神智仍然清醒,捏着卓停握住酒杯的手腕,力道稍大,卓停就开始叫痛,整杯酒全洒在了桌布上,其他人都傻眼了。
何巍然感知出了气场不对,赶忙圆场打哈哈:“卓停你这样的,谁放心把妹妹交给你啊。”
褚澜川把剩下的酒倒入杯中一饮而尽,在接下来的局中再无他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包厢外霓虹闪烁的江滩夜景。
下意识的占有欲让褚澜川心惊。
酒精催生出更疯狂的念头,如果说只有一个人能等女孩长大,那个人除了他绝不能是别人。
庆祝褚澜川正式加入江城公安的局结束,何巍然他们几个还想来几场小赌怡情,可褚澜川显然兴致不高,他重新规整地扣好纽扣,付了账叫车回家。
司机问他去那儿,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是伯母家的地址。
于蔷今晚不在,家中只有云昭卧室的灯是亮着的。
少女伏案在唰唰写着数学压轴题专项,一到思考的环节,她对外界环境的敏锐度就会降低一大截。
于是褚澜川自顾自拿起警服开始试尺码大小,发了一天了,他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一试。
衬衫纽扣从上到下一一解开,男人形状姣好的腹肌和背肌显露无疑,当属穿衣有肉脱衣显瘦的不二类型。
当他把手按在皮带扣上时,身后传来稚嫩的声音:“哥哥。”
手上动作顿住。
尽管酒精麻痹了大脑,褚澜川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他转过身把警服短袖穿上,重新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事后他还有些后悔,不应该在客厅这么莽撞的。
不过云昭很显然会错了他的意,口吻委屈巴巴的:“哥哥,我没有偷看。”
第14章 焰火热吻
14
他将警服排扣扣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此刻低眉顺气的女孩。
今晚局上喝的酒后劲儿很大,醉意让人昏沉,却不断放大感官感受。
比如刚才他刚才盯着云昭讲话时,那抹潋滟的唇色直击心脏。
男人本就身材比例极好,藏蓝色的警服熨帖,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来。
他伸手,唤她过来。
云昭闻到了区别于以往褚澜川身上的气味,他喝酒了,而且是喝了不少。
以往张呈玲回家,十有八九都是醉醺醺的状态,她不得已学会了如何照顾一个醉酒之人。
她没有径直往褚澜川跟前走,而是从茶几上拿起杯子兑了杯蜂蜜水送过去。
“哥哥给,醒酒的。”
“昭昭长大了,知道对哥哥贴心了。”
可能是酒精发酵的有缘,男人的嗓音低靡喑哑。
褚澜川全然接受了她的好意,蜂蜜水在唇齿间发腻。
沙发扶手上搭着他换下来的衬衫,下一秒到了云昭的怀里,她想收拾着放到洗衣篮里。
手腕被强有力的力量握住,但他没下气力,仅仅是为了阻止她的动作。
“不用你来。”
被小孩儿伺候着醒酒,还差使人去收拾他换下来的衣物,未免也太不像话。
她不撒手。
褚澜川眸色渐暗,“听话。”
回到房间后,原本轻轻松松能求解的应用题,每一个字却像在天上飞,云昭彻底失了头绪,将铅笔橡皮全收进笔袋里。
她敏锐地感觉到褚澜川在躲着自己。
哥哥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他一定是有烦心事的,可她太小了,还没办法替他分忧。
要是。。。。。。要是能快一点长大就好了。
当天晚上云昭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她已经长大了,身高终于能够到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
他说了一样的话,“小孩儿。。。。。。”
哥哥啊,我有在好好听话。
…
三年后。
雾气蒙蒙的清晨还透着寒冷,尽管将近七点,天色仍昏暗一片。
手机闹钟在耳边响了数次,少女才从暖和的被窝里伸出手停掉嗡嗡不停的响声。
正值冬日严寒,起床一天比一天艰难,但云昭今天醒来的时间比平日迟了不少,说来也怪这个难以启齿的梦境。
少女正逢身材抽条时期,丝质睡衣下脖颈线条优美,腰细腿长,无一处不是窈窕有致。
于蔷正匆匆准备着早饭,热腾腾的粥在锅中沸腾。对云昭而言要是白粥就好了,但伯母声称上高中压力大,所以里面会加一些她精心准备的补脑配方,所以味道也十分奇特。
黑色毛衣衬得她肌肤莹然,她伸手从衣架上拿下白色棒球服款的校服外套,再对着试衣镜慢吞吞给自己系好围巾。
“昭昭,来吃早饭。”于蔷在三年内银发渐生,但由于保养得宜,整体状态也不显老。
她把昨晚上做的模拟卷子放到书包里,“伯母,来了。”
兴许是吃习惯了黑暗料理,云昭舍弃了一开始吃了再吐的模式,转而麻木地下咽。
刚煮沸的粥本就滚烫,她像只小猫一样喝的很小口。
“昭昭啊。。。。。。”于蔷面带笑容地说道:“你哥哥要回来江城了。”
她恍惚了下,烫意立刻染上舌尖。
如同猫受惊翘尾巴,女孩火速放下小碗,呼呼喘气。
于蔷皱眉,也顾不得吃饭,倒了杯冷水让她含着。
“怎么搞的,吃个早饭还烫到舌头了?”于蔷自然察觉不到少女的心思,叨叨了一会儿全是围绕以后早餐不做粥之类的。
云昭垂下浓密的眼睫,伯母之后的话她算是左耳进右耳出,最后留在心间的只有那句——“你哥哥要回来江城了。”
三年来,由于工作性质,褚澜川经常会奔波在各地的刑侦局做辅助工作,回家的次数日益减少,回来了也只是关心伯母身体,让她好好学习。
她也确实有好好用功,在中考成绩中位列全区第三,顺利升入省重点高中。
升学宴那天,褚澜川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却只在席间逗留片刻。
她悄悄跟在男人的身后,在墙的另一端停住脚步,明知这样不太好,可还是抑制不了心中的想念,哪怕只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澜川,我这里需要你。”
云昭的心猛然一沉,如同坠入冰点,是女人的声音,而且还说需要他。
褚澜川靠在墙沿,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点,“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难道是女朋友吗?她脑子里衍生出各种极端的猜测,着不到边际的猜测让她鼻酸,聚集的泪珠盈在眼眶里。
转身的瞬间,她撞到了角落不起眼的垃圾桶,发出“嘭”的一声。
“是谁?”褚澜川敏锐地察看另一边墙后的动静却什么也没发现。
云昭捂着心口,头一次觉得难过的无以复加。
是啊,就算是女朋友又怎么样,他没必要跟自己汇报。
所有的兵荒马乱、无疾而终只有她一个人知晓,在情窦初开的年纪,种下的种子没能长成参天大树,只生成了一株草,践踏过去,荡然无存。
少女佝偻着身子,找了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咔哒一声,火星子渐起。
空气里弥漫着烟雾,模糊了他的神色。
电话另一边的苏海韵问他怎么了,褚澜川只是淡淡地说:“没什么,我会尽快参与调查。”
苏海韵是案子里负责调解受害人情绪的心理医生,她肯重操旧业,还源于老师临终前的遗言,让她放下心中芥蒂,继承他的衣钵。
“见到小姑娘了?”
苏海韵知道云昭对于他而言不一样,可以说是逆鳞也是软肋。
男人这才勾起一丝笑容,千言万语汇到心头,只变成了一句:“小孩儿长大了。”
顾不得舌尖的疼痛,云昭从回忆中抽神,一看时间来不及,再晚一点就要迟到赶不上早读了。
背上书包下楼,一路上寒风呼啸,她把大半的脸都缩在围巾以下,只留一双水润的眸在外。
看着街道上的商店装饰了很多圣诞树和圣诞老人的贴纸,云昭才后知后觉,原来今天是圣诞节了啊。
刚上高二,她的学业也并不轻松,周一到周四是有晚自习的,周六还要补课或者举行月考,周天是她数学竞赛学习的时间点。
只有星期五的晚上能稍微喘息片刻。
正好,今年的圣诞节就在周五。
上到最后一节自习课,班上的很多同学都无心写作业了,叽叽喳喳议论着晚上要去哪儿玩。
云昭选的是理科,女生不多,所以大家彼此间都熟悉的很快。
同桌蒋巧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晃着她写字的胳膊道:“昭昭,一会儿我们放学去MINISHOP吧,今天有好多东西打折。”
“行啊。”云昭答应了之后继续心无旁骛地写着竞赛题。
蒋巧对着要背的文言文叹了口气:“昭昭,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学习自觉性就好了。”
“那很简单。”云昭冲她眨了眼,“你只需要把用在别处的心思放在学习上一半就可以了。”
蒋巧:“。。。。。。”她怀疑自己的思维和学霸真的不是一个维度的。
一放学,众人蜂拥而散,蒋巧也兴冲冲挽着云昭的胳膊下楼,直呼要去疯狂剁手。
云昭话不多,所以全程都成了蒋巧对自家哥哥的吐槽大会。
兴许是吐槽累了,蒋巧带着她来到圣诞节做活动的冰激凌店,一看买一送一,蒋巧就毫不犹豫地请客了。
云昭道完谢,尝了口香草味的冰激凌,冰冰凉凉的感觉仿佛把早上舌尖上因烫伤带来的灼热感消弥,她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没想到蒋巧停住了吐槽自家哥哥的话题,话题一转,贼兮兮地问道:“昭昭,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哥哥来着,长的帅不帅?对你好不好?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女鼻尖挺翘,睫毛翻飞片刻,她直接忽视了前两个问题,不紧不慢地说:“是个老男人。”
蒋巧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啊?有多老啊?”
这么一想,蒋巧对总是欺负自己的哥哥不由得加了层滤镜,起码年轻吧,沟通上没什么代沟。
话音未落,手上的冰激凌就被人抽走。
褚澜川穿着浅褐色冲锋衣,桃花眼眼尾一勾,眼皮处形成一道细小的褶皱,隐匿在云层的太阳露出半个角,暖融的阳光洒在他肩头有种不真实的美好感。
一如几年前的天台上,她仿佛看见了救赎自己的光。
不待女孩反应,他就在她咬过的冰激凌上再咬了一口,非常有报复性地针对了“老男人”三个字采取行动:“没收了。”
第15章 焰火热吻
15
少女白净的双颊染上躁动的绯红,毕竟那可是。。。。。。她刚刚咬过的地方。
蒋巧的目光在两人中间瞄来瞄去,别有深意地用胳膊肘撞了下云昭的后腰,很明显是想让她主动从实招来。
良久,云昭避开视线,她盯着脚尖,有种恍惚的不真实。
已经有太久没见到褚澜川了。
大概有多久,从她不记日记的那一天起,她便开始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心思。。。。。。
百折千回,缠绕心间。
褚澜川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如墨的眸子因笑意荡起一阵涟漪:“不至于吧?就因为哥哥吃了一口你的冰激凌,招呼都不打了,嗯?”
他尾音向上扬,又勾起她心底甜腻的念头。
阔别许久,埋藏的秘密重见天日,可云昭觉得自己即将重蹈覆辙,又要一头扎进温情的漩涡里。
“哥哥。”如同三四月飘落水塘的柳絮,水面波澜无痕,但又实打实地沉入了水底。
蒋巧则是彻底目瞪口呆了,她火速化身“吃瓜群众”,只待云昭亲口喊出“哥哥”二字才觉得自己遭受到了天大的欺骗。
等等,说好的老男人呢?!这哪里老了?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换哥哥。
“是昭昭的朋友吧。”褚澜川单刀直入地发问:“她接下来的时间能借给我吗?”
褚澜川本就气质凛冽,这样的男人对蒋巧而言是高岭之花、生人勿近类型,但他放下身段,委婉地提出请求时,没有人能拒绝。
接下来的时间都借给他,是多么暧昧的用词。似乎,热度蔓延的更快了。
蒋巧已经完全被褚澜川黑沉的眸子摄住,忙不迭点了头,将还在杵在原地的云昭往前推了两步,于是两人变成一转身就能抱在一起的距离。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逛的。”
“谢谢你,再见。”
他提起女孩背着的书包,云昭松开攥着的书包带子,任由他单手拎着,只是从冰激凌店到上车的一小段路程,她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还为那个冰激凌跟哥哥生气?”褚澜川松开安全带,看样子是要推开车门:“那我再买一份就是。”
“不用。。。。。。”情急之下,她扯住了褚澜川冲锋衣的边缘,布料微硬,还沁着这天儿独有的寒气。
“那也行。”褚澜川依着她,“是哥哥把昭昭想的小气的。”
本来就是。她都快成年了,怎么可能因为一支冰激凌生气?
“我又不是小孩儿了。”云昭噘嘴,那弧度恨不得能挂上一个油壶。
车停在了红绿灯路口,男人的神色陷在即将到来的夜色里,他轻哼出声,却是万分笃定的语气:“在哥哥这儿,你永远都是小孩儿。”
比她大七岁的优势在这儿才凸显了出来。
男人玩味地问道:“嫌弃哥哥老了?”
褚澜川怎么可能老,他比前几年还要夺目,阅历的丰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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