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放弃我,抓紧我-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这下料定,我和白誉京说得八九不离十:“白董事,白先生名声在外,有些媒体为了花边新闻写他无妨。可这次发匿名邮件的,显然是在害白先生。白先生昨天送完我后,他走了,但发邮件的人不会刊登出来。白董事,事已至此,我真的要告诉您实话,我觉得很丢脸,但我不得不说实话了……”
我深吸了口气,装作很为难。
白绍良等得不耐烦,拐杖再次敲了敲茶几,呼喝道:“说!”
“我进来之前,我父亲邹定邦,可能跟白先生说了什么。但我发誓,我拿着我的文凭和勇气来面试的,我被录取了,于是我就工作。邮件上的一切一切,我都是为了工作。就算偏私,白先生也不是潜规则我才偏私。我想是因为,白先生与我父亲交情甚笃。”
听我说完,白绍良讶异道:“老邹不是只有邹瑶丫头吗?还有个老二,五年前不是死了吗?”
我微笑:“我就是那个老二。”
“你?”白绍良甚是吃惊,瞪大眼睛打量我很久。
我对白绍良没有任何印象,邹定邦从不多向外界介绍我:因为我是他欺骗所得的情妇所生,又有沈佳遇压着,恐怕像白绍良之流,都只是听说我的名字罢了。
白誉京适时肯定:“周淼淼确实是邹叔的二千金。如果三叔还有疑惑,我可以把周淼淼的简历给你,看了简历三叔还不放心,大可亲自面试周淼淼。”
“周、淼、淼。”白绍良字字句句喊我的名字,眼底忽然搅起我看不懂的风云。他看我的眼神,忽然浊了、痴了。
关键时刻,我愈发不能退缩,挺了挺腰:“是,我是周淼淼。”
我忍不住再偷瞄白誉京,被他抓了个正着。在他清清静静的目光里,我感觉自己无所遁形。白绍良突如其来的沉默,究竟是为了什么?我见过白绍良两次,他全都是责骂我,“周淼淼”这三个字,难道还可笑地可以产生影响吗?
时钟滴答滴答,我心噗通不停。我重新迎上白绍良,他似乎沉溺在某种回忆中。他的手不时摩挲拐杖头,像是很紧张。
我正犹豫要不要询问。
他突然站起来,我适应了番。
很快,他逼近我,浑身散发出莫名诡异的气息。
待他离我咫尺,我下意识后退两步:“白董事?”
白绍良“嗯”了声,猛地醒了似的,一眨眼,很多东西,烟消云散。白绍良和白誉京一般高,站在我面前高我很多。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我,鬓角些微的白发不减气势:“周淼淼,今天暂时放过你。前提是,邮件要有合理的理由,以后,你可要步步小心,不要让以后的行为打脸。”
我松了口气:“是。”
白绍良拄着拐杖走了,依我看来,他步伐稳健,拐杖多余。这次,我看了他背影很久,隐隐觉出一份孤寂。
白绍良终于走了,雷霆万钧之怒,最终散得无声无息。
我不多感慨,立马对白誉京说:“白总,如果没事,我要去工作了。如我许诺那般,我要加倍工作。”
白誉京的眼神,也多了审视的意味。
我始终觉得,眼神是世界上却玄妙的存在。他只消看着我,千言万语,我都能感知得到。
联想白绍良的雷声大雨点小,我不难猜到他疑惑什么:“白总,我也不知道,白董事为什么放过我。可能和您一样,和我父亲,交情匪浅。”
“三叔是笑面虎,对谁都带着面皮,独独对邹叔,假笑都懒得。”白誉京幽幽道。
不知为何,我很想逃避这个问题。我假装听不见:“白总,您要喝茶吗?龙井,还是普洱?”
他亦对我的问话置若罔闻,继续他所言:“三叔对我接手nzS集团一直不甘心,如果他和邹叔交情好,联姻的机会肯定会留给我的堂弟白以淳。如果你耳闻白以淳,他可比我懂女人。”
站在他的视线里,我脚下生了铅似的,不敢逃。我只好站着,赤裸裸地站着。我吸了吸气,微笑:“是吗?以我和您短暂相处下来,我觉得,您是最懂女人,最吸引女人的。”
“现在,阿谀我失去了功效。”他忽然跨步到我跟前,扣住我的下巴,用力抬起,逼我和他对视,“三叔曾经要和三婶闹离婚,没人知道三叔喜欢的是谁。”
我抗拒他话语的后续,自我催眠:“白总您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恐怕,是你母亲。”白誉京终是残忍地吐出了真言,“世人都说三叔回心转意是因为三婶怀了孕,我怕是因为,发现你母亲爱着你父亲吧。”
“所以呢?”我万分难堪,“我母亲已经被你们这些披着假面的有钱人给逼死了!”
他左手拖住我的下巴,右手像是情人般抚摸我的脸颊,“你好像又激动了。放心,我不会逼死你的。”
抗拒他激起我颤栗的爱、抚,可我无处可躲——我打不过他。我咬了咬牙,回道:“白总,我要去工作了。”
“不要以为三叔是你母亲旧情人,他就不会针对你。你站在我身边一天,你就是他的敌人。听我一句劝,你应该对他,多加提防。”说话间,他温温的指腹按压我的唇瓣。
我说话不得,眼睛传递着哀求。
收手,他顺势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擦拭手:似乎很嫌弃我。
“你们姓白的,真变态。”我几乎脱口而出,我生生压回了喉咙。
我最终出口的是:“白先生,我要去工作了。”
他没出声,转身去办公桌,埋首公文,已是默许。
从走出办公室到坐到我办公椅上,我耳边一直在嗡嗡响个不停。
白绍良和我母亲……我的母亲……
我紧紧按着文件夹,指骨发白,我觉得我随时都可能回到我刚被救起的状态。那时候,我每天除了做噩梦就是寻死,对我耐心很好,令人诧异的好。
我母亲和我相依为命那段时间,她从未跟我提及白绍良。不,她什么都不跟我提。她每天都很忧郁,我也时时刻刻担心她消失不见。然而,她终于病逝,死在男人的苍凉里。
我曾经看到某个有名的作家一句话:爱情是金钱与权力的点缀,锦上添花,多几朵固然好,少一朵也未必要紧。
经历凡事种种,我相信绝大部分已经这样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周渊。
至于我母亲和邹定邦具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邹定邦已婚却骗了我母亲的爱情。
我母亲死之前,我一面都没见到过邹定邦。我要被送去孤儿院了,邹定邦才接我走,我原本抗拒他,沈佳遇、邹瑶无休止的折磨,更让我沉默寡言,一心想要逃脱邹家这个牢笼。
谁曾想,我如今铸就金刚心,主动回去呢?
往事回忆起来总没完没了,我拍了拍脸,自语:“周淼淼,醒醒。”
而后,没完没了的工作。
白绍良终归没追究到底,邮件事件下班前竟神奇地水落石出了。幕后者,冷门极了,是技术部我并不认识的员工陈琛。我可以断定,他是替罪羊。陈琛全数认罪,跟我道歉。
如此一来,赶走我的呼声止了,流言却永远不会消散。挂着伤的顾艳怡,依旧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保住职位,我回到邹家依然不敢轻松。
但凡邹瑶收到邮件上的一丁点照片,她都能闹个天翻地覆。
和昨天一样,邹家风平浪静地让人诡异。
“二小姐,明天就是周末,我是不是晚点喊你?”许知晓照例是唯一迎上来和我对话的人。
我摇头:“今明两天我要去海城出差,你早点喊我。”
*****
有许知晓喊我,我早早赶到约好的晨曦广场。才七点,荣城还没有醒,寥寥几个大妈大婶,在跳着广场舞。
没等很久,t恤牛仔裤,穿着随意的莫元阙跑到我面前。他大手跟我招呼:“嘿,没想到你比我来得还早。”
看惯了白誉京这样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突然见了莫元阙这般,突然觉得舒心且阳光。不自觉,我态度好了很多:“嗯,快走吧。”
莫元阙带我买的动车票,见我打量,他双手摊起:“没办法,我刚工作,买不起车。嗯,这个,权当我去海城旅游,不跟你报销。”
我翻了个白眼:“报销我也不给。”不知不觉,我嘴角染上笑意。
上车之后,行驶过程中,一个小时左右,他叨叨跟我讲笑话。
我以为我没反应他就会停止,没想到,他一直说个没完。下车前几分钟,我终于出声:“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莫警官是个话痨?”
莫元阙朝我近乎苦笑:“周淼淼,你真的不紧张?”
“哦,原来你是紧张了。”我微眯眼,想起了他看到案子是唐续雪时的表情,更肯定莫元阙是和唐续雪或者案中某人有渊源的。没想到我随手一抓,还是个相关人员。
小新的眼光,也许不错。
可惜,我和他不适合。
莫元阙敛了神色:“你似乎有点……冷血。”
我笑笑:“莫警官,该下车了。”
走出高铁站时,莫元阙才和我商量:“先去我认识的那个警察那边吧?我们能知道更具体的消息。”
行到这里才坦白,可见他始终是防备我的。不过无所谓,他能给我想要的资源就好。
我没有异议:“好的,你带路。”
走出站点,我和他走了很久,才到人多的地方。
“打的吗?”我询问。
“嗯,”莫元阙道,“显然你很着急,但是我想先去买盒烟。”
我再急,都不急于一时,至少现下,我有两天时间。莫元阙这要求很合理,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莫元阙在我点头后,转身跑进超市。
我拧眉,莫元阙是真的紧张,总觉得有点怪异。或许等他坦白了,我就明朗了。不过可以确认,莫元阙可以帮助我。土页亚弟。
等得不耐烦,我走到路边,打量来往的车辆,思量着要不要先拦辆车。
“顾北生?”阳光猛地炙热,我后退,遮眼,意外之中,看到十分熟悉的人影。
许玳瑁给过我三年前顾北生的照片,也给过近照。顾北生是那种长得很好的公子哥,就算我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也不会忘记他。
他穿着随意,虽掩不住与生俱来的矜贵,但可以看得出,他是个画家,而不是商人。
听到我喊他,他一滞,脸色一僵,加紧步子往前走。
如果没有这样细微的动作,我还觉得认错了。匆忙之中,我见莫元阙还没有从超市出来,先追上顾北生再说。
顾北生行踪是移动的,我去找他,他见不见还是一回事。既然能在路边偶遇,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我有意追赶,分秒之间,我的右手覆上了他的肩膀:“顾北生,我不是你的疯狂粉丝,我有要紧事找你。”
他掰开我的手指,加快步子,往前走。
“顾北生!”
追逐之间,我大声呼喊!
他全身警备,拼命往前跑。我自然不敢懈怠,他有意扎进人群堆里,我不得不拨开人群去追踪他。时而撞上人,我目光追着他散漫道歉,总引得别人尤其不满。
不知道僵持了多少分钟,顾北生娇贵的身子受不住,面向我站在原地,半扎马步,重重喘气。
在我逼近时,他伸手,不让我靠近:“你再过来,我喊了。”
我停止脚步,调整呼吸:“你喊什么?我真的有重要事找你。”
顾北生接连重拍几下胸口:“你有什么重要事?告诉你,你这样的女的我见的多了,千奇百怪,都为了接近我。不过呢,你倒是比她们漂亮,可你不是我见过最美的。”
顾北生的话充满了暧昧因素。
我和他如此对峙本就引人注目,他此话一出,更是不少人驻足,似是而非地打量我。
我不介意旁人的目光,脸皮这种东西,我回荣城之前,就在我心里变得不重要了。
“你见过最美的女人,是唐续雪吧?”我盯住他的脸,他的眼,很好奇他的反应。
他喘气的动作听了,瞳孔骤放骤缩,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他沉浸在一个我看不见的世界,低语呢喃。忽而,他凌厉地审视我:“你是谁?你是哪里来的恶魔?”
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搁在空中的手:“我不是恶魔,我是续雪的朋友,我是为她翻案的。”
他猛地拍开我的手:“你疯了!”
说话间,他闯红灯,穿越人行道。
一时间,整齐有序的公路被他引起一阵骚乱,尖锐的鸣笛声和刹车声、谩骂声无休无止。我为了追上他,卷入混乱的漩涡中。我拉住即将被汽车和货车夹击的顾北生,跑到了另一面。到了路边,郁郁葱葱的树木隐匿在他身后,衬得他愈发清朗诗意。
不过我可没心思欣赏,拽住他的手,我朝他吼:“你才疯了!不要命了?”如果我慢一点,我都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
他也受惊,表情瞬间空白。很快,他要挣开我:“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我不认识你!是,刚才我求死,你救了我!你觉得我需要你救?明明是你突然出现,你打乱了我的生活,我现在,应该在我的画室,欣赏着我美艳如斯的模特!”
我松开,表情沉静下来:“顾北生,你不要用生气和激动来掩盖你的慌张,我问你,你难道不认识唐续雪吗?有生之年,你难道不该是每晚梦到她辗转难眠吗?”
“我不认识唐续雪!”他大声朝我吼!
“是嘛,”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续雪死之前,我曾探视过她。她念念不忘,就是想知道,你,顾北生,对她落得这样的结局,是不是后悔。”
“我,不,认,识,唐续雪。”顾北生字句强调,挖开我的手,又逃窜了。
我被他的态度搅得失神,愣了些许,我才快步追上。
终是失了踪迹。
我站在茫茫人海,张望着陌生的城市,忽然为唐续雪感到一丝悲凉。
手机铃响了,我掏出手机,适才发现,我有很多个未接来电。全都是莫元阙。
我赶紧回给他:“莫警官,你买烟买得太久了。我等的时候,看到顾北生,所以追了他很久,你的电话我都没看到。很遗憾,我让他逃了。”
“听你的语气,似乎并不遗憾。”莫元阙回道,“我等不到你,先打的去了我朋友那里。我告诉你地址,你现在过来?”
“我想趁热打铁去追顾北生。”
莫元阙回得极快:“那也行,我会把核心资料牢牢记住,转述给你。”
我挂了电话,赶去顾北生的画室。
繁华的商厦,我当然不能轻易进去,不过搞定门卫,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几经波折,我推门,进了他的画室。布置很清新,如诗如画,很符合顾北生的气质。更为香艳的是,顾北生对面,躺着全裸的美人儿。
听到关门的动静,顾北生回头,看到我,他表情骤变:“oh my god!你这个女人怎么阴魂不散?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我步步走近:“是啊,美人在怀,你怎么会记得,死了三年多的唐续雪呢。”
听我如此说道,他眼神忽而阴鸷起来,他阴沉沉道:“如果你愿意和辛迪一样脱光了让我画,说不定我就认识了。”
☆、【第53章 睡我的床】
“啪”,我重重甩了他个耳光。
错愕,他没躲,挨了个正着。是个文弱的艺术家,他脸偏到一遍,嘴角渗血。脚不由自主后退。
“你动手?”他扭回头,拇指近乎粗鲁地抹走嘴角的血迹,“你不知道,我可以叫保安把你架走?”
辛迪披上了大毛巾,水雾蒙蒙,扶住顾北生:“生,你没事吧?”
顾北生笑笑:“辛迪,躺回去,免得被这个凶悍的女人伤到了。”
我动了动发麻的手:“是啊,顾北生,我野蛮。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常驻的画廊,你的画室,你的家庭,你的私宅,你的所有。我都查清了。我是有准备而来。你说不认识,岂不是玩笑?续雪虽然死了三年多,可她的痕迹依旧在,她和你曾经相恋的事,你瞒得过别人,瞒得过我这样有心为续雪平反的人吗?”
他眉毛微动,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洪水猛兽。
我丝毫不褪怯。
僵持了几分钟,画室内一片寂静。
薄薄的阳光打在他身上,竟似错把球砸了邻居门窗的无助少年。
“辛迪,今天不画了,你先走吧。”他终于开口。
辛迪起身,走到顾北生旁边,吻了吻他:“生。我爱你。”
为了安抚辛迪,他在她离开时,又覆住她的下巴,和她来了个湿吻:“我也爱你。”
等辛迪去休息室换衣服,我冷嘲:“可真感人。”
他没说话,坐在椅子上,动作凌乱地抽着烟。浓浓的厌恶中,他不是动手砸画架,就是脚踹颜料。足见他的烦躁。
待辛迪穿戴整齐出门后,他猛地站起,踹飞了画架,在巨大的噪音中跟我怒吼:“我不管你是谁!可是,你别忘了。续雪。唐续雪死了!死在车祸里!你不会忘了她是为什么被捕吧?杀人!就算我可以不介意她杀人,我可以依然爱她!可她死了!你让我守着墓碑过一辈子吗?我是男人……我需要结婚我需要孩子我需要未来!三年了,她走了这么久,为什么你要出现?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讽刺我找了辛迪?!”
“所以,你认识唐续雪。”我往后退,以免被他激动挥舞的手伤到。
他手推到椅子,猝然坐在地上,拳头砸着地面,赤红着双目:“是,我认识!你满意了吧?”
我半蹲在面前:“你如此激动,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对唐续雪有旧情的?”
烦躁地抓头发,迎上我时,他已经满眼泪意:“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你不知道,续雪刚死,我吃过安眠药想过跳楼精神分裂过,我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了,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原本清朗隽秀的他,此刻面目狰狞。
听到他的话,看着他盛满绝望的眸子,我一时失语。
吞安眠药,跳楼,精神分裂……和当年的我一样,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受同情趋势,我轻拍他的肩膀:“顾北生,你听好,你之前太过恐惧了。我不是任何伤害你、或者伤害续雪的人,我是她的朋友,我想要替她翻案。因为我深信她是无辜的,我想,你也是信的,对吗?你应该最清楚,当年最大的阻力,是你的父亲顾铮,现在他已经走了,所以翻案,有可能对吗?”
他听到“父亲”时就甩开我的手,等我说完,他红着眼吐字艰难:“请你不要辱及我的父亲。”
我安抚道:“我不需要你去给你父亲冠以莫须有的罪名,我想你配合。比如你对死者唐菲的了解,你对当年案子的知情,比如你心里有着却埋着的疑惑……”
他不耐烦地打断我:“行,我配合!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现在,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我告诉你个坏消息,唐菲全家都移民了,谁都不知道他们去哪。唐菲的男友,哦,就是那个续雪的追求者李洲,年前车祸死了。”
近乎讽刺地说完这些事实,他讽刺地跟我说:“好了,祝你翻案成功。”
迟疑几秒,我俯身问他:“顾北生,你是不是曾经想过翻案?”
他冷哼:“你觉得呢?”
“也许吧。”
“我没必要跟你坦白,现在,我可以画画了吧?或者,”他意味深长地抬眼扫视我,“你想当我的裸模?说真的,你比不上当年的续雪,却可以秒杀现在海城那些庸脂俗粉。如果你愿意,我高薪聘你。”
扯起嘴角,我保持礼貌:“不愿意。”
如此折腾,已是下午,我顾不上吃饭,先赶去和莫元阙会合。
让我意外的是,莫元阙在海城有个小公寓,他在我到之前,先给我下了碗鸡蛋青菜面。
我扫了眼不像是闲置的公寓,默默吃面。
他掐重点给我说案子,因为他手里有影印件,我不急着去扣字句。
等我吃完,我漱口后,率先问他:“莫元阙,我觉得你有必要跟我交代一点事。为了我,呃,可以更好地相信你。”
莫元阙道:“顾北生怎么样?说了什么?”
我简洁道:“之前他一直很抗拒,他似乎很怕再次陷入噩梦,不过现在,他愿意配合。”
耸耸肩,莫元阙说:“我当年,比顾北生好了一点点。”
我暗自惊奇,莫元阙看来真的深陷其中。
“我喜欢唐续雪,不,我爱唐续雪。我和顾北生是同学,我们一起爱上了唐续雪。比之我,他长得好看,人也风情,且家里富有得让人望尘莫及。当然,我相信,唐续雪有爱顾北生的理由,不是那些外在的。我和顾北生交情不错,因此我不曾破坏。如果现在唐续雪活着,她都可能不记得我。可我爱她入了魔,当年她出事,我不信,我四处找证据……然后我看着跟我一起查的兄弟死在我面前……血淋淋的场景……我虽然逃了,我却没勇气去查了……直到她出事。
我曾经当警察,是因为梦想。我觉得那是最好的职业,保护好人惩治坏人……可我发现,我不能拯救我心爱的,极大可能无辜的女人。我那时候四处走,行尸走肉吧。我宣泄在不同城市不同的酒吧,我对不同女人说甜言蜜语,可我治不好我自己。
后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