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放弃我,抓紧我-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留在了荣城,依旧做回了警察。我和顾北生一样,选择忘记,选择重新开始……可是你出现了,你带着唐续雪的种种,出现了……如果你问我,现在还爱不爱她,毫无疑问,爱。从那年,她对我回眸一笑时,我就不能解脱了。小新让我和你约会,我真的,是想救救我自己。可我发现,你不过把我带进了从前的深渊……”
  我登时无言以对,又是痴情种。
  比之顾北生,我甚至觉得,莫元阙更爱唐续雪一点。
  沉默之中,我只听得到男人十分压抑的抽泣声。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他有如此铮铮铁骨!
  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
  他抽起之间,随意抹了把脸:“我们得重新找到当年的证人家属,还有,顾铮生前的助理,想必他会知道很多。”
  我捏了捏纸张,询问:“你可以了?”
  望向我,他眼睛里忽而清澄了:“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在超市那么久吗?因为我紧张,我想去找一种可以让我平复的东西。现在,重新回到这个公寓,这个我思念她很久的公寓,我想,或许,跟你一起,还她清白,可以成为我的救赎。”
  “好。”我看了看窗外暗下来的天幕,“我负责顾铮的助理王建江,你负重那些证人家属?或者,我们一起行动?”
  “一起行动吧,我不想小新失去妈妈。”莫元阙快速回。
  此时此刻,我想不起任何对莫元阙的不好印象:“好。”
  考虑到时间和距离问题,我和莫元阙先去找了王建江的旧居,意料之中,人去楼空。不知是旅游还是移民了。
  莫元阙领我回公寓,开锁时,他遇上了点困难,反复折腾。期间,他告诉我:“别担心,就一晚,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
  我玩笑道:“前提是你得打开这门。”
  喀嚓,他终于拧开了锁。土匠妖亡。
  我要进去时,他的手猛地横在我的胸前:“小心!”
  “怎么了?”我看着一室堂皇的客厅,“你忘了关灯?”
  “我发誓,我不会忘记关灯,我这里也不会有访客。所以,有人来,或者是警告我。”莫元阙说道,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往里面扔。
  扔完后,他大幅度把我往外推。
  除了火机落地声,没有其他动静。我的心也不自觉吊着:“来人可能走了。”
  莫元阙绷紧的脸色缓了点:“当年,我看着我的同事死在我面前,我有阴影。我不敢相信,我和你才回来,就有人盯上我们了。”
  “你去看看东西掉了没,”我跟他一起进去,“应该不会这么快,可能是一般的小偷。”
  我坐在沙发上,凝神深思。
  莫元阙在客厅翻找,又大步上楼。等到脚步声渐渐传来,他回答我:“什么都没丢关于续雪的资料,也没丢。”
  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翻看了手机,毫无动态。
  “如果对方什么都不感兴趣,开着灯是要暗示你和我什么吗?”莫元阙坐在我旁边,猜测。
  我倏地起身:“莫元阙,我不能睡在你房间,我还是就近去酒店睡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再去找证人家属,你可以让你的警察朋友查查王建江的去处。”
  摸了摸下巴,他看向我:“所以,开灯是暗示你?”
  我甩了甩一团乱的脑子:“我不确定,但我不能冒险。我跟你保证,我会拳脚功夫,我可以自保。我出去住酒店,绝对比这里安全。”
  莫元阙沉默许久,一直在打量我。
  终于,他向前,轻轻抱了抱我:“注意安全,不要和我同事一样,突然就消失了。”
  抛开男女授受不亲的念头,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好的,我保证。”
  莫元阙的公寓就在街市上,我在夜色中没走几步就找到酒店了。订酒店之前,我掏出手机,拨了白誉京的号码。
  是无尽的忙音。
  难道是我想多了?
  收好手机,我走到前台,随便订了一标准间。
  走进房间,我才插上房卡亮起灯,门铃就响了。咫尺的距离,我跨一步就开了门:“白先生如此神通广大,怎么不直接破门而入?”
  白誉京轻笑:“有辱斯文。”
  我真想啐声:“你就是斯文败类。”
  不过我忍住了:“白先生,是你去的莫元阙家?”
  “嗯。”他没否认,反客为主,把我带进房,推倒在床上。
  后背撞上床,我弹了几下,手撑着床:“为什么?就是警告我,别和他睡一个房子?”
  “差不多。”他说,“你倒是反应灵敏,如果你睡下了,你猜会发生什么?”
  “我不猜!”我提高了音量,“如果你真的有时间,为什么不帮我解决唐续雪的事?”
  “那是你揽下的烂摊子。”他回得散漫,解了自己的领带。
  我盯着宽衣解带的他,咬牙恨恨道:“可满足的却是你!”
  他利落覆上我,挑起我的下巴:“那是你献给我的诚意,不是吗?”
  “唔。”我再想说什么,全都被他给堵住了。
  事后,他汗淋淋,我亦是。
  我起身:“我要去洗澡。”
  他大手一揽,我受力摔倒,被迫躺在床上,正对他,我眼神询问。
  “再躺一会。”
  我不太习惯他这样毫无侵略性的目光,找话:“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我?”
  “嗯。”他应得有点散漫,手卷住我的头发,兴致不错地玩着。
  “难道你忘了,我是有丈夫的人?”我针对他占有欲爆棚的行为,发问。
  “我记得,你想离婚。”他意外没被我激怒,手指攀附在我脸上,描摹着我的轮廓,“还有,对于你的身体,在我还有兴致的时候,千万别,别让其他男人占了便宜。”
  我顺着话题问:“占了,会怎么样?”
  他低低笑起来,指间动作愈发温柔。在我心底发毛时,他终是说道:“你可以试试。”
  缠上他,我卖乖:“绝对不试。”
  白誉京来得诡异,去得亦是无踪。
  我睡醒后,原本还犹豫该怎么和白誉京说,他倒好,消失了个干净。
  我和莫元阙约在附近的早餐店,我要了肉烧卖,他则是一碗鲜菜肉丝面。看到我完好无损后,他心情好了很多,稀里哗啦吃得很痛快。
  当年的目击证人张正阳,不久后病逝,已经无迹可寻,好在他的妹妹张洋洋还在海城。这些,也是有了莫元阙,才知道得如此快速。
  莫元阙开着他那辆就摩托,载着我到了张洋洋的住处。张洋洋是幼儿园老师,周日放假。
  估计她还睡着,莫元阙到了她住的房间,敲了很久的门没有动静。反而引得不少走过的邻居侧目,有个大哥直接走到我和莫元阙面前:“你们找张妹子吗?是朋友?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大哥眼底不掩饰怀疑,我脑子里拂过各种借口。
  没说出口呢,莫元阙拿出证件:“警察,我们在调查相关案子,张洋洋女士是相关证人。”
  大哥拿着证件端详了很久,还给莫元阙:“莫警官,张妹子人很好的。无论如何,祝你成功破案。”
  等那位大哥走远后,我对莫元阙说:“你还挺有用。”
  莫元阙耸肩,继续敲门按门铃。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门总算松动。
  门开了,门口站着睡意惺的张洋洋。她应该只来得及洗漱,素颜朝天,很清秀,就跟春天大批盛开的迎春花似的。细细小小,却有它独特的魅力。
  “你们是?”张洋洋眯着眼打量我,“学生家长吗?啊,我不太喜欢你们没有预约突然来,不过,你们有什么急事吗?”
  张洋洋态度极好,莫元阙先进去,我紧跟着。
  “你们请坐,”张洋洋说道,扭身去厨房,“我给你们倒杯茶。”
  我闲来无事,扫视了张洋洋的住处。客厅不大,但布置得清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谢谢。”我接过张洋洋的茶,暗忖她的单纯。我和莫元阙敲门,她给开,甚至问都不问就招待上了。也是没人害她,不然,她早就尸骨无存了。
  莫元阙没喝,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开门见山:“张洋洋,事实上,我是来问你关于你哥哥当年作证的唐续雪的杀人案的。”
  一直平静无波的脸,骤变。她许久压抑了惊讶之色:“你们不是学生家长?”
  声音掩不住颤抖,她似乎是被保护得太好的温室里的花朵。据我说知,张正阳死了,张洋洋没有其他亲人。或者,是我们不知情的恋人?
  莫元阙拿出证件给张洋洋看:“显然,我们不是。”
  张洋洋看了小本子一眼,扔了,失魂地坐在沙发上,低喃:“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唐续雪都死了啊,我哥哥也已经病逝了,还应该有什么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莫元阙收好东西后,继续道:“我希望你可以帮到我们。”其后,莫元阙把唐续雪的事情说了列出诸多疑点。
  听完之后,张洋洋怔怔的:“就算唐续雪是无辜,又怎么样?我哥哥只是说出了他看到的,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又是如此结果,莫元阙显然暴躁了,慌乱拿出烟,走到窗口,像个吸毒者一样抽着烟。
  我坐到她旁边,手按住她肩膀,她条件反射推开我。我强力按住她,声音安抚:“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洋洋,嗯,我知道你是幼师,你很有爱心你经常献血经常捐款。我们来,希望你同情同情我们。唐续雪是无辜的,我和莫警官都确认。你可能不知道,莫警官深爱唐续雪,曾经因为调查唐续雪的案子失去同事,失去他对职业的信仰。我是唐续雪的朋友,筹谋了三年多,就是想要为她翻案。或许你真的不知道,或许你是为了你哥哥而欺瞒我们,可你是他最亲近的人,你可以帮到我们。求求你,好吗?”
  来的时候,我和莫元阙商量过了,他来硬的,我来软的。
  张洋洋手不时抓着膝盖处的裤子,“呃”了半天。她最终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砰”,我还想说什么,就被突然的声息吓住了。
  我望向声源,莫元阙手砸到窗上,移开后,窗子上沾了许多血迹……动作快于思维,我赶紧跑到他面前:“你是不是疯了?!”
  张洋洋紧随其后:“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她一脸苦笑,随时会哭出来。
  莫元阙一改常态,讥讽地回张洋洋:“像你这样为了一己之私害了别人一生,时过三年,连句真话都不愿给的人,还会在意我自残?!”
  不等张洋洋回答,他对我说:“我们走。”
  我虚虚护着他滴答淌血的拳头,只得配合他。
  我们快走到玄关处时,张洋洋忽然大吼:“我真的不是自私的人!”话里带着哭腔,她应该哭了。
  正想回头,莫元阙却按住我的手,我领悟到他的意思,和他并肩出了张洋洋的房间。
  忍到电梯,他终于跳起脚呼痛。
  我问:“你玩苦肉计?”
  “我也不确定她会不会被影响,可硬的软的都试过,必须用点极端的方法。”说话间,他又咧嘴吸气。
  我看他几眼:“我还以为你不会痛呢。”
  莫元阙苦笑:“你别打趣我了。”
  我们去了医院,医生处理了很久,念叨莫元阙不爱惜自己种种。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我拦住要开车的莫元阙:“我要回去了,我明天要工作。”
  莫元阙回:“那我送你去高铁站。”
  “你呢?”我接过他递上的头盔,眯眼问他。
  “我也要工作,但是我请假了。”莫元阙拍了拍后座,示意我快点上去,“我会解决张洋洋的,我会找到王建江的,我会去联系北生,我会让续雪安下九泉的。”
  我心底溜起一股敬佩。海城一行,我一来感慨自己找对了合伙人,二来对他的感情,有点感动。比起顾北生爱得逃避,莫元阙这样的直面,更让人感动。
  因那一点感动,在莫元阙走后,我等车时,给唐续雪打了电话。
  我和唐续雪之间有这么大的交易,当然要互存联系方式。
  “嗯?”唐续雪声音懒懒的,“你这么快就办到了?”
  “不是,”我深呼吸,“我是想问你,你是否还记得莫元阙,嗯,你学生时代的同学吧,现在是警察。”
  “我应该说过,没有重要事情,不要给我电话。”唐续雪话里带着不悦。
  我仍然坚持问:“唐续雪,爱情在你心里,已经不重要了吗?顾北生曾经为你自杀为你精神分裂为你痛不欲生,可他现在走出来,听到你就怕。莫元阙同样悲伤,同样沉溺,可他倾尽所能,和我一起,为你奔波。我发誓,我没告诉他,你活着。”
  “哦,听起来很感人。”唐续雪说得无谓极了,“可是周淼淼,我并不记得莫元阙这号人。”
  我微微失落:“是我多事了。”
  “嗯,你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唐续雪说完,不等我回复,就挂断了。
  曾经的唐续雪,就是天上的月亮,多少人追着捧着,她不记得不太出众的莫元阙,也是正常吧。
  回到荣城,已经六点十七分,我走了很久,思量回邹家还是去看小新。
  脑子没什么头绪,拦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的时候,我脱口而出的是林舒的住处。
  车行到一半,我手机响了。
  是邹定邦。

  ☆、【第54章 向你求婚】

  我迟疑,终归接听:“爸?”
  “淼淼,你出去两天了,晚上一定要回来吃饭啊。”邹定邦语气飞扬,不像对我心怀芥蒂的。
  “有什么事吗?”
  “大事,总之。你千万回来。”
  收回电话,我反复思量:什么会让邹定邦打消之前对我和白誉京可疑暧昧的怒气?
  心底隐隐浮上猜测,我不多去想,跟司机改口,回邹家。
  司机很热情,非把我送到邹家大门,他看了眼富丽的邹家:“小姐,你家怎么有钱,怎么不买车呢?”
  我随口回:“我不能开车。”给了钱,我不再多说,扭身进去。
  沈管家迎接的我,眼角眉梢都有喜气。
  因和沈管家基本没有私交,我憋着没问。走到客厅,许知晓迎接我时,我才问:“家里有什么喜事吗?”
  “白先生来了,大小姐说。今天她演唱会时。白先生求婚了呢。那是全城轰动,你不知道,白先生以前那些人,被他承认是女朋友都少,这次,媒体瞩目,白先生求了婚。那个视频疯传,我都有机会看到,二小姐,您没看吗?”许知晓喋喋不休,显然很兴奋,“现在白先生和老爷在书房商谈,大小姐在闺房忙着装扮呢。”
  这明明是我预料之中的事,可在许知晓细柔的声音萦绕耳畔时。我突然心钝痛。
  是为了我的周渊。
  还是为了,我开始不听话的心?
  亦或是,我仅仅是可悲,可悲邹瑶始终有阳关大道,我却只有阴湿小路。
  “我不是出差吗,没机会看。”我侧着身子,走过许知晓,“我也上去梳洗一番。”
  求婚了啊。
  关上门后,我拿出手机,塞上耳机,去看了那个许知晓口中疯传的视频。
  置顶的视频,拍得尤其高清。
  邹瑶演唱会一如从前,走的是温婉清新风。没听她唱多久。白誉京就开始吸引全场注意力。白誉京无数次出现在镜头前。这次,依然如前,从容淡定,仿佛主宰这个舞台。
  事实上,他也是的。
  准备好了一切,近一万的观众,在他求婚时,都保持震惊。
  等他徐徐上台,送上鲜花与解释,降下洋洋洒洒的樱花雨,才掌声如雷。
  摄像头取了白誉京侧影的近景,唇微弯,线条柔和。温柔,我这才明白,他可以如此温柔。莫名,左胸口酸酸涩涩的感觉发酵。我关了视频,把手机扔进包里。
  是啊,白誉京都跟邹瑶求婚了,邹定邦还会在意我和白誉京之间捕风捉影的暧昧吗?在邹定邦的眼里,邹瑶的幸福,绝对比不上他的利益。
  冷笑,我翻找内衣,去洗澡。
  想到许知晓可能会催我,我淋浴,洗到一半,我突然听到脚步声。我浑身警戒,绷紧呼吸,来不及冲洗腰上的泡沫,我扯了浴巾,快速围上。
  我手覆在胸口,心扑通扑通跳着,急着要跳出胸膛似的。
  玻璃门缓缓拖动,一格一格,电影慢镜头般。露出来的脸,却是让人冷嘲不已的白誉京。
  我讥讽:“姐夫,你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我房间,看我洗澡,真不怕姐姐乱想吗?”表现得尤其赌气,我索性扯走浴巾,拉上帘子,继续洗澡。
  “我翻阳台过来的。”声音近了,他抓开帘子,“我以为你会哭。”
  我自顾自洗澡:“哭什么?白先生当初就跟我说得清清楚楚,地下情人嘛。您要结婚,我当然要祝福的呀。可不要以后成了妻管严,付不起给我的佣金。”
  他上前,关了水龙头,把我按到墙边。他的手死死扼住我的脖子,我被逼得难受,咳嗽不断。他不减力道:“你为什么总喜欢说刻薄的话?”
  我眼中怨念陡增:“那您可以去找会说甜言蜜语的地下情人。”
  他的大手依旧掐着我的脖子,力道随时间增大。
  不适感逐渐增强,慢性服刑,比一刀了断痛苦多了!我憋得脸颊发痛,眼前发白。闭上眼,我咬牙,不说话不反抗,等死——如果真的可以死。
  在我残喘最后一口气时,他终于松手了。推开一步,他冷冷睥睨弯着腰咳出眼泪的我。
  “白先生,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领,消失太久,我姐姐和我父亲应该会怀疑吧。地下情人,你想什么时候看都可以,非要挑这样敏感的时机干什么呢?”
  “我喜欢,”他逼近我,再次欺上我的身体,“铤而走险。”
  拉链声,喘息声,动作声。
  我后背贴着冰冷冷的墙壁,胸前亦是冰冷冷的肉墙。
  全都是冷的。
  我的世界全都是冷的,曾经我穷徒四壁,但有周渊。现在,我却只有……冰冷。
  “二小姐,您还没有好吗?”许知晓隔着玻璃门,竟然进来了。
  白誉京根本不急,掐着我的腰撩拨我。
  出于报复,我突然朗声道:“知晓,我需要换个新毛巾了,嗯,你可以帮我找一下然后给我送进来吗?”
  白誉京垂下睫毛,遮住湿蒙蒙的眸子,有点讶异。
  外面动静很大,白誉京把帘子扯开了。如果许知晓推门进来,绝对可以看到我和他纠缠的姿势。绝不能在姐夫和小姨子之间出现的姿势。
  “二小姐,蓝色格子毛巾可以吗?”许知晓缥缈的问声传来。
  看到他眉峰不曾蹙动,出于赌气,我扬声回:“是的,你给我送进来吧。”
  许知晓的步子越来越清晰,我都不自觉心跳加速。他依然淡定地锁住我的脸盘,我将耳朵贴在他胸膛,是极其规律的心跳声,与我的极速迥异。
  “扣扣”,许知晓敲了几下门,“二小姐,我真的进来了?”
  我猛地挣开他的臂弯,拉上帘子,走到门前,拉开了小缝:“想想还是算了,我不太好意思。”
  许知晓吃吃一笑:“那我去跟老爷说,二小姐还需要几分钟。”
  我微笑:“嗯。”
  拉上门后,我把毛巾搁在胸前,大口喘气。这场博弈,我输在没有准备。是的,现在曝光还太早,太早了。
  白誉京从帘子出来时,衣冠已整齐:“不错,胆子够大。”
  等他走到我面前,我自嘲:“不是始终不如你么?”
  他突然笑了,勾起我的下巴,轻柔印吻:“来日方长。”
  再次对他的行为不解,他却是很喜欢我这样的状态,伸手揉搓我湿漉漉的头发。
  他出去了,我贴着门,依旧如坠云雾。
  这次饭桌上,除了家里人和白誉京,另外很多衣冠楚楚的人,一看就是有身份的。看来,这次白誉京和邹瑶的事,应该要定下来了。或者,是完成什么目的。上次白绍良怒骂白誉京的案子,邹定邦是支持白誉京的。而这支持,说雪中送炭都不为过。至少在这个案子上,是的。
  白绍良,我想到他,想到他,我想到我母亲,不期然去猜测与我无关的往事。如白誉京所说,白绍良不会因此对我仁慈,我反而要多加提防。
  当然,白誉京和邹定邦是互惠互利。
  饭桌上,我寡言寡语,邹定邦让我喊叔叔伯伯时,我规规矩矩喊。这次,邹定邦不仅仅是用外界来订下邹瑶和白誉京的事,更是把我介绍给那些人。之前邹定邦说我是邹家二小姐,最多就是传遍了整个邹宅。
  而今……
  低头时,我微微勾起唇角,一场大戏,才慢慢拉开序幕。
  邹瑶当然从头至尾扮演娇羞小女人。邹瑶生日是11月11日,因此订婚的日子定在虐狗日。
  还有一个月呢。
  会有什么风浪,谁清楚呢?
  陈琛揽下了烂摊子,邮件风波来得突然,去得凶猛。顾艳怡再如何,跟我干了一架后,多少对我有点畏惧。至少,当着我面,她不再肆意地飞扬跋扈。
  我无所谓,谨守本职,时而担心莫元阙在海城的动向。我不敢过早联系他,怕他不耐烦。不过依我和他两天处下来,不管他对我是什么态度,他对唐续雪是真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