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先生追妻日常-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妞扭过头来,见是盛译嘉,高兴地叫道,“盛叔叔!”

    颜玉玉看了盛译嘉一眼,低着头,也叫了一声,“舅舅。”

    阿妞已经迫不及待地展示她手里的画,“盛叔叔,快看玉玉的画,你猜猜这是什么?”

    盛译嘉看着那副图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词句,“画得挺好的,这是芝麻饼吗?很像呀。”

    话还没说完,阿妞已经扭过小脸,“盛叔叔,你眼神就跟阿奶一样不好哎。”

    盛译嘉啼笑皆非,“是叔叔看错了。”他的手掌落在颜玉玉的脑袋上,“玉玉这个画的是什么?”

    阿妞嘴快,“是玉佩喔,跟玉玉一样的玉佩呢,而且我们还要涂成红色!”

    盛译嘉转向颜玉玉夸奖她道,“那不错。涂完颜色给舅舅看一下。”他说道,“你们去玩吧,要注意安全。”

    阿妞还是那么开心,“嗯嗯,盛叔叔,那你要上去帮阿奶喔,她在收拾东西呢。”

    盛译嘉一听,脸色微变,“收拾东西?”

    “是呀,阿奶把好多东西都找出来了,都是她最喜欢的,盛叔叔,你要加油啊。”阿妞说完之后,捧着手里的画,和颜玉玉蹦蹦跳跳走开了。

    盛译嘉几乎是立刻冲上去楼去。

    他站在闻沅的家门口,盯着那道门看,然后举起手敲门,却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将门拍得哐哐响。

    “阿。。。。。。”盛译嘉深吸了一口气,才找回几分理智,“廖太太!你在吗?”

    闻沅原本坐着出神,被敲门声吓了一跳,侧耳一听,正是盛译嘉在敲门。

    她这一去,时间是有些长了。

    闻沅连忙起身,迈着老太太式的小碎步走到门口,正要打开门,突然却犹豫了。

    盛译嘉的声音不大,语气甚至算是温和,但却隐隐藏着愤怒和委屈。

    她了解盛译嘉,他的脾气极好,鲜少有这样生气的时候,是谁惹到了他?

    闻沅打开门,挤出笑眯眯的笑容,问道。“来了,小盛啊,你这是怎么了?”

    盛译嘉眸光沉沉,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整个房子,停在了闻沅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衣物上。

    “廖太太,”他的声音很哑,“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收拾衣服。”

    闻沅莫名觉得有些慌乱,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而羞涩,“啊,这个啊,我想要换件衣服,你知道的。。。。。。。我动作慢,总是很容易弄脏的,刚才也有些急。。。。。。。”

    盛译嘉脸色稍稍缓和,他还是盯着她看,目光里沉淀着挣扎。

    闻沅莫名地觉得心慌。

    但他只是轻声道,“对不起,廖太太,是我失礼了。”

    他慢慢地走了出去。

    ………………

    而在楼上,阿妞刚刚把颜玉玉的画涂完。她选了最漂亮的水红色,仔仔细细,一点点地将玉佩填充满了。颜色一旦覆了上去,颜玉玉之前用笔随意点画的那些“芝麻点”也就变得有条理起来,似乎是一个很好看的花纹。

    阿妞越看越喜欢,举着画跟颜玉玉邀功。

    “真的很好看!阿妞,你真厉害。”外人不在,颜玉玉的傲气就去了大半,由衷地夸奖着阿妞。

    阿妞很是得意,但也没有忘记了颜玉玉,“玉玉,是你画得好,我才能涂得漂亮!”她转了转黑眼珠子,脑袋里的坏主意又冒了出来,“玉玉,上次老师不是说要做画画的作业吗,你帮我画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涂色喔。”

    颜玉玉自然没有意见,“那不要让舅舅知道了。”

    “也不能让妈妈和阿奶知道。”阿妞严肃地补充道。

    颜玉玉冲她一笑,两个小伙伴达成了彼此的秘密。

    阿妞越发高兴起来,她举着那副画越看越喜欢,并喃喃道,“这个玉佩看着好漂亮呀,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颜玉玉笑话她,“你上次还说你见过了宇宙最大的猪!”

    阿妞嘿嘿一笑,“那是因为我喜欢吹牛呀,嘿嘿嘿。”

   ☆、第23章 ,

    2013年9月11日,农历八月初七,宜嫁娶、祈福、求嗣,是个难得的黄道吉日。

    盛译嘉和闻沅,在这一天订婚。

    闻沅几乎是一夜未睡,夜深了还缠着盛译嘉东拉西扯,最后在盛译嘉连连的催促下终于放下手机,却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确认了订婚的章程和仪式,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却又很快就醒了,第一反应去摸手机,看看盛译嘉有没有发短信来。

    果然,盛译嘉的叮嘱早已经到了,“阿沅,起来记得吃早餐,今天会很忙,别饿肚子。”

    闻沅弯弯嘴角,手指飞快,马上回了一条过去,“盛先生,以后请多指教。”

    她起来洗漱,刚刚坐下来喝粥,预约的化妆师便到了。

    忙碌从化妆开始,盛译嘉估计忙得脚不沾地,匆忙之间只给她回了一个句号。

    化妆师很漂亮,手法娴熟,动作飞快,一边给闻沅画眉,还能一边聊天,“闻小姐的皮肤可真好,水水嫩嫩的,不过有点黑眼圈,是不是昨天晚上兴奋得睡不着呀?”

    闻沅颇为羞涩,又藏不住内心的欣喜,只笑眯眯道,“人生的转折点嘛,总是有点小兴奋的,一不小心就想多了。”

    化妆师估计平时也是个乐于分享黄段子之人,笑道,“是想着入洞房的事?”

    闻沅的脸刷的一下子红透了;支吾道,“没有。”

    化妆师一副了然的样子,打趣道,“好了,等下都再不必上腮红了。”

    闻沅的脸更红,嘴上却不肯饶人,“姐姐,你还没结婚吧?”

    “是啊,还没。”

    “也没男朋友吧?”

    化妆师不屑道,“那是我不需要男人。”

    闻沅一脸的坏笑,“姐姐,你不知道吧,一般没男人的话,都会比较喜欢开黄段子,因为春/心寂寞,欲/求不满。”

    “哦。”化妆师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不再多说,一脸死灰地给闻沅上好了妆。

    闻沅一笑,等妆好了,递给她一个红包,还有一朵娇嫩的玫瑰,“辛苦啦,祝你早点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她的笑容十分真诚,化妆师一愣,接过了红包和花,“谢谢。”

    闻沅却补刀道,“像我找到盛哥哥一样。”

    #这种秀恩爱的方式是会拉仇恨的,你知道吗#

    但闻沅脸上真诚的笑容却是不作伪的,毕竟是大喜的日子,化妆师也由衷地祝福道,“谢谢你,闻小姐,祝你和盛先生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谢谢!我们会的。”准新娘子笑魇如花。

    妆刚刚画好,就听到外面突然响起了鞭炮声,有人在外面喊,“聘书聘礼到了!”

    闻沅早就好奇盛译嘉会在聘书上写什么了,跳下椅子,就要跑出去,却被刚刚进来的闻母拉住了。

    “你这个孩子,吉时还没有到,出去干什么呀。”

    “我想上厕所。”闻沅可怜巴巴道,“很急呐,老妈。”

    闻母努努嘴,指了指屋内,“那个不就是?”她点了点闻沅的额头,“你个妮子,古灵精怪的,是想去看聘书?”

    闻沅连连点头,“是呀,妈,我在这边很无聊。要等什么吉时呀,一定要这么讲究嘛。”

    闻母爱怜地摸了摸闻沅肩膀,“傻孩子,有些东西信总胜于无,一辈子的时,何必在于这一时。”

    闻沅嘟嘟嘴,“好吧。”

    闻母仔细端详着女儿,原本在她怀里小小的人儿,现在化了浓妆,穿着大红的喜服,掩去了稚气,显现出嫁为□□的成熟来。她突然落下泪来,“沅沅,你长大了。”

    闻沅没想到母亲会突然哭起来,连忙安慰道,“不是,妈,我这只是订婚,不说真正结婚,就是离法定婚龄都需要三年呐,您现在就哭,是不是有点早啊?”

    她这一贫,闻母含泪笑着道,“你这个孩子,妈这是高兴!”

    “高兴就笑呀。”闻沅道,“您哭什么,万一被我爸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打我呢。”

    “还贫。”闻母刮了刮她的鼻子,“你爸什么时候打过你了?每次不都是你哭得他手足无措的?”

    闻沅嘿嘿一笑,这才问道,“我爸呢?”

    “在外面接聘书呢,晚上你就可以看到了,别心急。”

    “不急不急。”闻沅道,“那老妈,我今天一天就在这儿等啊?太无聊了。”

    闻母道,“等会你有你忙的了。奉甜茶的时候不要紧张,先端给译嘉的祖父母,然后按左边的顺序一个个来,都按座位的,不认人也没关系,译嘉那孩子稳妥,会提醒你的。”

    虽然只是订婚,但盛译嘉是按着古制来的,纳采、纳吉早已完成,在纳征之前他要先去祭祖,上香祭告列祖列宗,请祖先保佑这段姻缘美满幸福,再乘礼车过来下聘。

    下聘之前步骤繁琐,闻沅不必出现,但下聘之后,步骤也一样复杂,闻沅是逃不过的。

    闻沅又坐着陪母亲聊了一会天,终于门外传来一阵嘈杂,有人在外面喊,“新娘子呢,快出来。”

    居然还有人在旁边纠正,“是准新娘。”

    闻沅被母亲拉起来,蒙上了一块红色的帕子,牵着走到了门口。

    有一双粗糙的手接过她,大声而粗犷的女声道,“啊呀,准新娘这身装扮可好看得紧呀!”一边说着,一边又牵着她出去了。

    “来,迈步,跨过这道门槛,婚姻才和和美美!”

    “来,往前踢,踢倒这个火盆,以后才不会老火!”老火便是恼火。

    “来,坐在这个高凳上,以后夫君才步步高升!”

    闻沅被牵着坐在厅的高脚椅上,脚踩着一个小圆凳,面朝着门口。她隔着红布只看得到模模糊糊的人影,被指挥得团团转,又坐得高,内心惶恐而不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在她的右手中指上绑在一根线,笑嘻嘻地就跑远了。

    闻沅摸着那根线,心底有些疑惑,这个并不在她知道的那些步骤里。

    “永结同心!”司仪突然叫道,随即闻沅感觉有东西落在了她的指节上,一双温暖的手覆上了她的,耳边是盛译嘉的声音,“阿沅,是我。”他的声音柔和而有力量,闻沅突然就安下心来。

    闻沅伸手一摸,中指上套着的,好像是两个戒指。

    红布被掀开,盛译嘉笑看着她,又唤了一声,“阿沅。”

    这一声“阿沅”叫得轻柔,但却道不尽绻绵之意,闻沅心里暖得一塌糊涂,觉得鼻尖一酸,差些落下泪来。

    盛译嘉将闻沅抱下高凳,指尖轻轻触过她的脸,“傻丫头。”

    闻沅敛去泪水,绽放出笑容来。

    “新人奉甜茶。”司仪又唱道。

    闻沅第一次见到盛译嘉的祖父母,慈眉善目的,笑得很和善,轻轻拍了拍闻沅的手,接过了茶,便在闻沅的手上套了一个玉镯,又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这是给孙媳妇的见面礼。”老人看着闻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过去嘱咐盛译嘉。

    “译嘉要好好待阿沅啊。”

    盛译嘉点头,“我会的。”

    奉茶后便是订婚喜宴,闻沅被送回房间,换了一套红色的礼服。

    订婚宴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大家挨个敬酒祝福,叙话家常。

    江河显得意志消沉,像是被欺骗了感情的纯情少男,那些知道他和盛译嘉“绯闻”的同学便开他的玩笑,“怎么,被亲妹夺了心头最爱的师兄,内心痛苦不堪?”

    江河有些悲愤,“他们都不告诉我!我前天才知道的,刚从国外飞回来!”

    他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开始吟诗撒酒疯。

    从“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念到了“叫君年年身去远,闺楼独看花从月。花丛月,人不见。倒是无眠惹秋思,只把光阴为情痴。为情痴,泪何时?”

    最后兴起,更是用纯正的伦敦腔背诵了一首又一首英文诗。

    一开始只是《andlove》,最后几乎就是深情款款在朗诵《whenyouareold》。

    威廉·巴特勒·叶芝热烈而真挚的爱情刚刚朗诵完毕,盛译嘉就拍在他的肩膀上,“江河。”

    江河被吓了一跳,旁边还有损友在那里起哄,“江河!横刀夺妹夫!”

    江河转过脸去瞪那位损友,一副要打群架的架势,后来还是被盛译嘉拉走了,站在闻沅的身边,帮她挡酒。

    他身为兄长,挡酒自然是应该,但盛译嘉一瞪他,又觉得有些委屈起来,“师兄,我还得喝点解酒汤。”

    闻沅在一旁笑话他,“老哥,你那点酒量别帮我挡了,我担心等下你出丑丢我的脸。”

    江河的酒品一般,尚未完全喝醉就已经开始吟诗装疯,若是真的醉了,估计是要砸场子了。

    果然是亲妹,虽然损了点,到底还是在为老哥考虑。

    江河感激不尽,但盛译嘉却轻飘飘道,“为人兄长者当如何?”

    “自当爱护幼妹。”江河提起一腔热血,冲到前方敬酒去了。

    盛译嘉却悄悄牵了闻沅的手,躲到婚宴一边的隔间去。

    那隔间做得十分简陋,一道薄薄的墙壁,挂着帘子,帘子外头,就是欢声笑语的人们。

    盛译嘉将闻沅困在怀里,低头看她,不发一言,便又去吻她。

    这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吻,距离十四岁的闻沅那一次的蜻蜓点水,四年有余。盛译嘉带着微醺的酒意紧紧束缚着终于属于他的女孩,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他几乎是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舌尖微凉,内心却灼热如同一团火,慢慢地将他所有的自持都燃烧殆尽。

    闻沅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她的脸上微泛红潮,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润的水汽,“盛哥哥。”她轻轻低喃了一声,却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盛译嘉却是被这句“盛哥哥”唤回了理智。

    他的唇落在了闻沅的额头,带着刚才热吻的温度和情意,最后化成了浓浓的宠爱。

    “阿沅。”他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叫她的名字,闻沅却好像都明白了他所有想说的话,就跟他掀开她的红盖头的那句低唤一样。

    里面是道不尽说不明的欢欣和情意。

    “等下我不能与你道别。”盛译嘉低声道,“你要乖,晚上不要熬夜,明天我再来找你。”

    订婚最后的习俗便是,准新郎在离开的时候,双方不许互道再见。

    闻沅问,“明天你来找我吃早餐吗?”

    “嗯。”盛译嘉应道,“我给你煮粥,再带最爽口的小菜。”

    “要辣的那种。”闻沅补充道。

    盛译嘉微微蹙眉,“早餐吃太辣不好,刺激肠胃。”

    闻沅在他的怀里拱,“我不管,就要辣的。”

    “好好。”盛译嘉抱着她,微笑,“明天就随你一次吧。”

    “吃完早餐呢?”闻沅追问。

    “看电影?你喜欢的片子正在上映。”盛译嘉道,“我们可以从早上看到晚上,一直不走,当霸位王。”

    “盛医生也学坏了喔。”闻沅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我才不要看电影,太俗套了。”

    “那你说要做什么?”

    “做/爱啊,啊哈哈。”闻沅一时脑抽,顺口接道。

    盛译嘉眸光一深,闻沅见状暗叫不好,连忙道,“开玩笑啦,盛哥哥。我们可以一起出去骑双人自行车,环岛游的那种,可以看到海和沙滩,我要在前面骑。”

    盛译嘉看着她又恢复了一派天真单纯的模样,心里叹了一口气,捏了捏她的鼻子,“听你的,小鬼头。”

    “你才小鬼头!”闻沅不服,张口要去咬他的手指。

    这时,外面有人在喊,“哎哎,怎么吃着吃着,就不见了我们的新人了?不会是躲在某个角落里卿卿我我去了吧?”

    一语道天机。

    盛译嘉放开闻沅,不慌不忙整理了衣服,又牵着她的手,大大方方从隔间的另外一端走了出去,绕了小半圈,才回到婚宴上。

    方才在找他们的好友见到了,又在起哄,“还真的被我说对了!”

    盛译嘉面不改色,“我们小两口的事,你这个孤家寡人懂什么。”

    #够了,你们又在秀恩爱#

    好友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千千万万的单身狗又站了起来,起哄着要玩什么闹洞房的游戏。

    盛译嘉又是轻飘飘的一句,杀敌万千。

    “洞房是要躲起来闹的,你们凑什么热闹。”

    闻沅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好在时间已晚,男方按规定是不能久留的,大家又玩闹了一会,总算是散席了。

    “一起吃早饭。”盛译嘉临走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又说了一遍。

    闻沅红着脸点了头。

    送走所有的客人,闻沅和家人一起回家,洗漱完毕之后上床,居然才晚上十点。

    闻沅虽然疲累,但精神却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怎么也睡不着。

    盛哥哥今天应该忙坏了,就不打扰他了吧。

    她顺手拿起放在床头一直没有翻开过的那本书,开始

    【她转身离去,渐行渐远。被留在在原地的影子席地而坐,仰着头看天上的月亮,月色皎皎,它被拉得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不见了。】

    这本书装订得很简单,白色的封面,只印了书名《影子先生》,里面便是散文诗式的故事。

    开篇就是这一句,显得颇为莫名其妙。

    闻沅皱了皱眉,她想不起来这本书是什么时候买的了,翻来覆去,并没有找到它的出版信息。

    描写倒还可以。闻沅心想,又继续读了下去。

    【少女最珍爱的应当是她的容颜。她最害怕容颜老去,因着美丽,她才会拥有世界最幸福的爱,父母、亲友、甚至爱人。

    可影子先生,应当是污点。

    他黑漆漆,跟洗不净的污渍一样跟在少女的背后,唯唯诺诺的,实在是不好看。

    影子爱她胜于爱自己。

    他便祈求神,请让我离开。

    神答应了。】

    看来是个痴恋的故事。闻沅心想,却觉得困意层层地涌了上来。

    明日再和盛哥哥一起读吧,这本书还是很有趣的。我要让盛哥哥念给我听。闻沅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昏昏沉沉地,这样想到。

    …………

    这一点自然没有再实现。

    那个明日到来的时候,在闻沅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尚未亮。

    一开始她只是因为觉得天气有些变凉了,右手顺手摩擦了一下左边的胳膊。手下是一片粗糙,像是摸着即将要枯死的老树皮一样,闻沅迷迷糊糊的,甚至还用力拉了拉,滑滑溜溜的,很松弛,跟被剥开的鸡皮无异,可传来的痛觉并不会欺骗她。

    她带着不安起来,去摸床头的镜子,腿脚突然失了气力,她跌倒在地上,刚刚摸到的镜子摔在地上。

    没有碎,但窗外微亮的天光已经足以让少女看清镜子中的自己。

    白色的头发。

    松弛的皮肤。

    褶皱干裂的嘴唇。

    这是谁?闻沅看着她,愣住了。镜子里的人也一样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这是你。

    这是我?

    闻沅将镜子拨开,终于尖叫出声。

   ☆、第24章 ,

    盛译嘉下楼,江河给他发了个短信,“从廖清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我在谷也街等你。”

    盛译嘉眯了眯眼,心里做出了推测。廖清应该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她都已经沉默了那么久,现在突然向江河摊牌,那么江河必定也是先表明了身份。

    廖清到底说出了什么呢?

    “我马上回去。”盛译嘉回了一句,又给颜玉玉的儿童机发了消息,“舅舅有事要忙,等下和阿妞一起在奶奶家吃饭。”

    颜玉玉响了他的手机,随即阿妞送回一个大大的笑脸,盛译嘉放心下来,这才驱车过去谷也街。

    江河坐在他家门口,垂首不知在想着什么,一直等到盛译嘉叫他,才回过神来。

    “不是告诉你钥匙放在哪里了吗?”盛译嘉道,“怎么还坐在这里。”

    江河扶着墙站了起来,“忘记了。”

    他看向盛译嘉的目光哀伤而悲痛,盛译嘉与他四目相对,马上便明白了这里会包含着多少切肤之痛。

    盛译嘉默了一会,掏出钥匙开锁,“先进去再说吧。”

    江河挪了进来,找了个位置坐下。

    盛译嘉找出杯子,给他快煮了一杯热可可。

    热量下肚,江河的脸色好了一些,他张了张嘴巴,话还没说出来,眼眶便红了,他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师兄,我、我妈她应该是知道的。”

    盛译嘉闻言怔住了,“你妈,廖阿姨?”

    江河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道,“阿沅当时发生变化,是在家的。那个时候我烂醉,被送到了给远亲开的酒店房间了,我爸当时也不在家,在家的就只有我妈跟阿沅,阿沅变老的时候,情绪肯定是失控的,那么大的动静,我妈她平时就容易失眠,怎么会不知道呢。”

    盛译嘉冷静道,“这只是推测,或许阿姨当时吃了安眠药,也或许阿沅她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