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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戟沉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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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惊戍伸手摸了下她头顶:“你还是继续睡觉吧。”
“嗯?睡了就加吗?”
陶绫眼睛噌的亮了,抬头看他,满怀希望地像只等鱼干的猫。
“梦里加。”
魏惊戍慈蔼道。
陶绫虽然很气,但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起身把窗帘拉好,布料却不够厚,渐渐强烈的光线从缝中溜出来。魏惊戍看到那一束光线刚好照到床上,他又刚好要打电话,就顺势站在那挡住了光。
魏惊戍拨出去没有三声,对方就接了起来,声音低沉妖邪:“第一晚地点很特别啊。”
他腾出来的右手揉了揉鼻梁,话出口暗含警告:“你们昨晚玩的打我账上,你帮我查个事情,有几个人……”魏惊戍顿了几秒,回想了下具体的网媒报社名字,“我发给你。”
“行啊,负责人是吧?我先找人扣过来,你改天来看。”
“……”
魏惊戍头疼欲裂:“不用扣,我没兴趣犯法。”
那边大概低笑了下:“随便你,那几个是嘴碎的?”
“装摄像头。”
魏惊戍手指轻而规律地敲过阳台,唇上掠过一丝冷笑。
“报道撤不撤就那回事,影响已经产生了,”他余光扫到病床上沉沉睡着的人,“他们捞过界了。把源头抓出来,我不介意杀鸡儆猴。”
电话的另一边谢昭是原来魏惊戍一言不合失踪时,上天入地唯一能找到他的人。听完没多说话,懒懒应了一声就挂了。
转头就先查了一个人,却不是魏惊戍要的。
陶绫。
给她调最好的资源治小的不能再小的病,魏惊戍是疯了大概。
看到她的照片,男人忽然笑了笑。
那一天,澳门赌场?
一面之缘,竟让魏惊戍那个异类惦记上了。
对方看上去无趣极了……
谢昭揽过自家的,心里有种莫名的欣慰,找人过日子还是要找好玩的,这种身世蜿蜒曲折的姑娘一颗心重的不得了,和爱字之间天然隔一道屏障。
被他揽着的人正在喝冲调VC,防止感冒,一个轻瞟扫到他手里资料,一口就喷了,咳的满脸通红。
“让我看看!”
她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资料,仔细看了看姓名栏和照片栏。
“怎么,认识?”
女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心情复杂地把一沓被VC毁了的纸还过去:“我很少输。”
谢昭饶有兴趣地挑眉:“哦?”
她以前日天日地,一身刺长外面,踢场专业人员,身手好的要命。
“状态最好的时候,我就综合输过一场,对方比我小四岁,当时十七,”她垂着睫羽回想了下,“三局都输了好几分。”
“就这人。”
谢昭对魏惊戍的同情在当晚达到了顶峰。
* * *
陶绫在肠胃炎后连着发烧,足足躺了半个月,几乎没有下床。
期间魏惊戍已经飞回去,让她好了再回来。
她在这半个月间,种族已经从人变成了兔子。喝汤吃素啃萝卜就是主调。
所以在落地后,陶绫第一时间去了开封菜买了汉堡套餐,加一堆鸡翅,吃了个爽。
刚打开的手机就跟有意识似的,信号格刚恢复就立刻进来了个电话。
陶绫看了眼,擦了擦油手接起:“喂,林总,好久不见。”
林觉听她声音好的差不多了,笑道:“你再躺三天,这个月刚好不用给你发工资了。”
“我……”
陶绫猛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她的出租屋之前被抢了,出差前她都住酒店的,现在房东还没有来电话,她钱都付了,是修好还是没有啊?!
林觉知道她想挂电话,赶紧在她动手前开口:“诶诶诶,等等等,开玩笑的,工资给你发,加班的话三倍给你,等会儿……能代我去个地方吗?”
“工作?”
陶绫一口回绝:“不能。以前抛头露面这部分是林总您负责,不要甩锅给我。还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没看新闻吗?”她抽了抽嘴角,道,“和他一起出现,我干脆去跳护城河死的比较快。”
林觉讪笑:“乐观一点考虑问题嘛,你想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他肯定会解决的……”
陶绫礼貌地道了再见,把电话挂了。
她翻着所有没来得及看得收件箱,还有短信,最后惊悚地发现房东被她误伤到黑名单里……一堆电话和信息都被拦下了。
陶绫深呼吸着明亮餐厅里的空气,心跟体感一样凉丝丝的,颓丧地打回去:“喂。林总,地点时间。”
她回家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了林觉不想去的端倪。
这里有一个人,是林觉不想见的。在Htz艰难前行的初期,对方给他们了投资,但是又碍于林觉家里的声望,把款追回。
晚上打车的时候,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她的正装礼服裙和淡妆:“小姐要去约会啊?”
陶绫笑了笑:“工作。工作是情人的话,也算约会吧。”
“哎,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辛苦哦,我女儿也是在外地工作,每次视频也不告诉我们难处,老是好好好,人要说好的时候,眼睛会不笑吗?”司机拍了两下方向盘,“姑娘不要跟家里人报喜不报忧啊,父母肯定是担心的,有什么跟他们说什么好了。”
车外的繁华夜色一帧一帧如快放般闪过,霓虹灯与夜晚溶在一道,不知惑了谁的眼。
陶绫安静了几秒,然后微微笑了笑:“谢谢,我会的。”
魏惊戍并不知道林觉今晚不来,也不知道陶绫要来。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他淡漠少言的姿态并没有让处境变得好一点。
其中有需要他资源的,关系网的,有想要合作的,有看上Htz和官方合作密切的。
还有曾经没有一个字解释,就撤回所有投资的那位。好巧不巧,对方的撤资正在他们的第一条产品线成功之前,因为这个变故,之前的努力几乎功亏一篑。如今实业没落,那老板没有当年风光,林家也记不住他。
林觉记得住。魏惊戍自然也没有忘,但他一眼拂过,如看无物。
“啊?!”
程家的小儿子程复看到他,眼前一亮:“你今天也来啦?!”
魏惊戍点头,他们还没说上什么,那个神色复杂的老板持着酒杯就到了面前,执意要敬他一杯。
“敬……”
魏惊戍没有要拿一杯酒的意思,站在那里淡淡道:“谈不上。我今天不能喝酒。”
“魏总不会因为当年的事,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大厅装得奢华漂亮,衣冠楚楚的宾客,美酒佳肴,推杯换盏间的逼迫与试探,让宴会犹如文明版斗兽场,各怀心思上场,总有人流血退出,达不成愿望,还惹一身伤。
魏惊戍向来直接拒绝,对方再来几次也是拒绝,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另一个笑语晏晏的声音打断。
“童先生,我们魏总真的不能喝。”
陶绫短发黑裙,淡妆与豆沙粉的唇色,微上扬的眼角那一点气场却如秋风,冷谈不上,吹得人一凛是真的。
“有什么不能?我没听说过魏总有酒精过敏啊?”
“或者说,不是不能,是不想。”
陶绫礼貌地看着他。
众人间有人认出来,之前绯闻女主角,靠爬床上位的,窃窃私语时的笃定仿佛看到了她勾引时的细节。
魏惊戍听力很好,脸黑得无声无息,手臂微动,却一把被在他身前的人扣住手腕。
陶绫回身在侍者盘里拿酒,正好与他相对和错过,在魏惊戍耳边丢下极轻一句:“你走你的路就行,别动。”
也别改变。不想跟谁喝酒就不喝,不想应付就不要,就那样在该认真的事情上投入你的全部,你的灵魂、热情,一切。
魏惊戍怎么会听不懂她话中意思,沉沉望她:“那你呢?”
她端起一杯香槟,极短的静默后,看他一眼,笑了笑:“我也走你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owo “你走你的路 我也走你的路”出自一首歌就叫你走你的路。
第25章 Chapter 25
陶绫很快转过了头,替他出头挡酒。
她看不到身后的那双眼睛是如何长久停留,只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始终在她身后,不过几步的位置。
这就够了。
……反正她的任务也是替他挡去这些事。
她的酒量不是天生好,顶多算个中上,但唯一好的一点是不上脸,这一点随了陶成,在倒下的前一秒,都会让同桌竞技酒量的人以为他还能喝三斤。
当魏惊戍跟她说要提前离开时,陶绫脸绷的平平,其实心里已经长舒了一口气,我的乖乖,终于尼玛结束了。她已经喝到嗓子眼了。
离开宴会厅后,陶绫明显感觉有点撑不住了。为了地上的毯子还有自己的面子,她清了清嗓子,勉强忍着没有吐,可脚步已经虚浮,手撑上一旁冰凉墙壁,陶绫走得步子也慢了许多。
大概是,一分钟十步的样子。
更魔幻的是就算这样,魏惊戍也没有比她快多少,始终慢悠悠地走在她后面,手上搭着黑色西服外套。
她正把所有的精力调出来,放在忍吐上,其他什么都懒得管,等下了电梯,走出大门没有两步,陶绫弯腰就吐了个天昏地暗。
中场休息了很短暂的时间,她撑着膝盖歇了歇,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腰上系着什么。
一件尚带着余温的衣服,长度刚好遮到快膝盖处,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能避免尴尬的画面出现。
衣服的主人也趁着她稍微清明点,适时开了口:“你还能坐车吗?”
陶绫撑着身子的手,与回头看他的眼同时僵了僵:“现在没地铁了,你想让我坐地铁回去啊?”
魏惊戍刚想说什么,又觉察到她话中信息的不对之处,眼眸淡淡一垂,再抬起来望她时微扬了眉,带着天生情薄懒散意思:“有房子能回吗?”
……一句话炸醒了她。
陶绫郁闷地想就地找棵树吊死,这种时候连个能趴着的床都没有,那今夜得多漫长啊。
还没郁闷完,腰上就被松松揽住,不过短暂几秒,男人就收了几分力气,箍住了她的腰。他臂膀强健有力,温度从薄衬衫的材质中透出,清楚传递到她背后肌肤上,陶绫几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个姿势,似乎有点暧昧的过分了。
陶绫挣扎了下,还是放弃挣脱开他。
反正车也没停多远,她在这装纯给谁看,以前魏惊戍抱了她两回,跟抱着巨型布娃娃没有两样。
零温态度,零交流。
裹着他西装的陶绫没有什么心里压力,倚着他走路。
当然,完全正直的划清界限,告诉自己啊这就是上司人好,她对他完全没有非分之想,这也是不现实的。
陶绫不喜欢做自欺欺人的事。
她对着他平心静气不了,在把魏惊戍当做一个男人来看,而非‘同一个公司不同电梯交集不算多屁事儿多’的老板看时,注定了,会比以前更爽。
会抿一下唇,把快要露陷的笑意藏得严严实实。
会在并不算冷的夜色里,觉得肩背后的温度烫人的慌。
会于几分钟的短短路程里,把一颗心全然浸泡在十八岁之前的酒里,烈性、慌乱、慌神、满足,一个…………
一个都不缺。
有些喝酒聊天的宾客靠着拱形玻璃栏杆,或聊天或放松,偶尔从六楼往下望一眼,正巧能看到往外走得两个人。
心照不宣的会看那么一两眼,了然的笑开。
哪有空穴来风的消息和传言?
男人拥着女人的那个背影和姿态,分明是坐实了一切风言风语。
那排外与靠近的意味清晰可见,围系着西装外套的人垂首安静走路,魏惊戍一手圈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为她调紧了系歪的外套。
陶绫略微一顿,有些冷静地皱起了眉头:“你告诉我,我可以自己来的。”
他的回答非常简单干脆。
“懒。”
护着头把她塞进后座,魏惊戍关完车门,视线极快地回头望了望,扫过那一块玻璃和后面那些围观的人群,随后漠然转过眼,径直上了驾驶座。
坐在冰凉舒服的真皮座椅上,靠着软垫,陶绫大脑一放松,整个人顺势就瘫在座位上。喝太多的后遗症也显露出来了。
最大的特点,大概就是活在梦里。
陶绫已经完全忘了,要问问他准备带她去哪里,只顾眼前的聊天,打着哈欠,抠了抠座椅垫上分割线,问:“你吃饱了吗?”
魏惊戍开车的路线差点歪出去:“……没有。”
“嗯,”陶绫眨了下几乎睁不开的眼睛,挠了挠脖子,“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也很饿。”
魏惊戍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还待在他视线里,没有倒下去,难得。
他点了点头,眼神在转开的一瞬,笑意连着温柔化了一片:“好。”
车停在一家还有光亮着的西饼店前。
魏惊戍把她安置到店外的桌椅上:“坐着。”
他刚一转身,陶绫就滑溜到椅子旁边去了。魏惊戍头疼地揉揉眉心,又把她扶起来靠在桌旁。
等出来时,他提着两个蛋糕却瞧不见人影。等定睛一看,才看见坐在路沿上的人。
魏惊戍买了一块芝士,还有草莓慕斯,还有一杯冰块加满的茶。
但陶绫只看了一眼,就摇头:“我不想吃蛋糕。”
他难得有着哄小孩一般的耐心,也陪着她坐到路沿边,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陶绫抬头遥遥看一眼星空夜色,沉吟了一下,往天边一指:“就那个吧。”
一边说着,一边顺起那杯冰茶吸了两大口,没有半分钟就下去了一小半,她喉咙里被冰抚过,简直爽的没法
魏惊戍:……
他确定了,她醉的不轻。
看着竟然觉得有些难得的可爱,魏惊戍想了想,点头应下来:“好。你要哪颗?”
陶绫像是才意识到身边有个人,转头看了一眼魏惊戍,刚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似乎又卡在喉咙里。
她觉得面前的眼睛,比星星还亮,酝着柔和的光。
所以就指了指:“这颗。”
魏惊戍坐着没动,眼眸中颜色不动声色的变深。
她实在太像拿着台本的人了。
能拿回所有陷落的城,知道脆弱的堡垒在哪里。想要击破哪里,就能轻易做到。
其实今夜月明星稀,天空像巨大的深蓝幕布,卷起边的云懒懒的飘,遮住不少星星点点,让人难以辨认出区域和边缘。
魏惊戍没有去看那天空,他把蛋糕往旁边随手一放,站到陶绫面前,她抬头看他都看不完整,毕竟她坐他站,高度差距悬殊。
没有停顿,魏惊戍大手扣过她后脑带向他,低头就是一记吻。
她眼睛蓦地睁圆,脑子里还装着浆糊,但是她自己知道,酒已经醒了。
魏惊戍平时话虽然少,但是他太聪明了,这种聪明里包含着能够随时自检的反省,与清晰的自我认识。同时,他也有着无可比拟的骄傲,刻在眉间心上,所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臣服。
就像独来独往的猛兽,虽然不会停止与同类的交流,但始终是自有领地,只在长啸时与天地相往来。
她从来没有设想过,他把领地划开,让其他人得以进来的场面。
现在……似乎也不能算。
他离她很近,从来没有这么近过,近的她能看清睫毛,眉骨,鼻梁,唇上温热的触感不轻不重,这极短的片刻几乎让人错觉过了地久天长。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狂跳的声音,还有仿佛从很远传来的悠然一句:“你知道怎么闭眼睛吗?”
陶绫觉得小腹一阵抽搐,可能喝坏了,人又当机了,一时之间只回道:“你这是……性骚扰。”
魏惊戍站在她面前,拇指很快地滑过下唇,唇角极轻地勾了勾,垂眸看她。
“我知道啊。”
陶绫:……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二十一世纪大马路上,又不是穿到哪个异世界?
等一下,或许在买东西的时候,这人被魂穿了也说不定?
“不是,” 陶绫还在理着混乱的思绪,笑了笑,“你不能趁人之危吧?”
魏惊戍从善如流地道歉:“抱歉。”
“你没什么想说的?”
“这里是大街上,没有什么可说的,说了也没有用。”
陶绫转了三个弯才想过来,莫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她默默深吸一口气:“魏总,您真是流氓。”
魏惊戍挑了挑眉,笑开,依然优雅的要命:“过奖。”
陶绫注意到这条路还有人在经过,偶尔有人骑车经过,会回头看他们一眼,这种穿着讲究衣服往扬尘地中随便一坐的人,怕不是脑子坏了吧?
幸好晚上光线不够充足,路人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她算是看明白了,他怕登八卦小报,被人嚼舌头?怕他妈的大西瓜啊。
陶绫撑了一把地想站起来,结果被他顺势蹲下时拉住了手臂,魏惊戍背对着她,单腿下蹲,声线清朗:“上来。”
她折腾了一晚,又刚被吓的没什么力气,也没有推脱,直接圈住他脖颈,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在往车场走的时候,陶绫终于为自己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是不是,太忙了,很久没有……嗯,找那个什么,女伴了?”
“所以才情,情难自禁……看谁都行?”
她想了想:“魏总这个事,真的很严肃,我……”
“初吻?”
背着她一言不发的魏惊戍忽然甩了两个字,跟在麦当劳看见外星人要甜筒的惊吓差不多。
“呃,这倒不是。”
陶绫有点黑线,她长得有那么磕碜吗?
“那你应该知道,”魏惊戍走到自己的车旁,把她放下来,转身面向她,淡淡道。
“亲吻的意思只有两种,要么喜欢,要么想上。”
拉开车门,他朝里面示意了下,让她上车。
陶绫愣着没动。
“那你是哪种?”
魏惊戍往车门上闲闲一靠,碾压夜色的风流雅然。
“如你所说,情难自禁。”
他不知道能忍多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的手下败将。
从很早起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喽晚上!!!!!!好!!!!!!!!//3// 我快回到小龙虾干锅的怀抱了TVT 给你们比心!
第26章 Chapter 26
见她第一面,他就认出来了。
印象中,很多年没有她的消息了。自从陶成当年意外过后,他的妻女去向犹如演绎了一场现世报。陶成在掌舵公司时,不掩饰自己追求利益的心,有媒体曾经称他爱钱爱的“掉进了钱眼里,起重机都捞不出”,传闻又称他那个叛逆的女儿也是跋扈的要命,现在好了,一家人逃的逃,亡的亡,落魄的自此不见消息。
阴雨蒙蒙的那天,魏惊戍在门外等的人是魏舒的旧相识,或者说只能算是有点交情的合作方。她表现出了一点兴趣,让他把项目书拿给她看,然后让他跟着她,说先等会儿,她办点事儿。
倒也没说错,的确是办了事。她把项目书卷一卷扔进了废纸篓,眯着眼冷笑:魏惊戍,我和魏舒之间的烂账还没算完,他竟然敢就给我死了?你能替他还吗?不行吧?我不断你的路,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类似的闭门羹和冷话魏惊戍基本天天听,已经挺习惯了。
但真说起来仁慈,他到那天为止印象最深的仁慈,是那句踹开门后的‘哥们,有人找’。
那是张很年轻的脸,带一点蓬勃的生气和慵懒,老神在在的轻松,看好戏的意思并不妨碍她身上那股冲天的劲。
姿态在说这闲事她管定了,眼睛扫过屋内惊慌失措的二人时,不屑又含着笑意,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陶绫。他很快知道了她的名字,因为在一周里面,她有事没事来聊天,对那个小镇似乎无比熟悉,无论他换了哪个小宾馆,陶绫都能准确地在门口晃悠。
魏惊戍视她为无物,是跨一跨步子可以迈过的人。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冒出那副景象来。
在将升未升的朝阳里,暧昧的雾色一点点化开来,映出她踢着石子,插着水洗得发白的背带裤裤兜,昂头浅笑的身影。
脚步可以跨过的门槛,心不一定行。
但那时并不是一见钟情,不能算是。
陶成投了三百万进来,那是第一轮资金。直到见到他,魏惊戍才知道她是陶成的女儿,中年男人的皮夹侧面有一张醒目的侧面照。尽管只是匆匆一瞥,魏惊戍从那轮廓和眼神中依然认出来了她。
那一面过后,再见就是岛上。他被误关进那间屋子,一眼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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