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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戟沉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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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人群的沸腾温度突然之间凉到谷底了,没有一个人继续说话。
陶绫注意到,斜对面的行政妹子嘴里的三文鱼都呛住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身后的包厢门似乎给拉开了,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就定在那了。
魏惊戍进门的时候低了一下头,朝众人打了个招呼,笑了笑:“还有位置吗?”
一只手立马笔直地举起,飞快抢答:“没了没了没了!”
陶绫身边的人事部小可爱立马用一颗海胆寿司塞了她一嘴,温柔地微笑,拧了把她的大腿:“阿绫,乖,吃饭。”
剩下的人像是煮开锅浮上来的饺子,重新恢复了活力:“有啊,魏总快来坐!”
“魏总你今天请客吗!”
“对啊我们上周的大单您忘了吗,不给点奖励吗?”
魏惊戍挑了个就近的位置盘腿坐下,唇角勾了勾:“我请。”
他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滑过身旁的人,陶绫把自己塞成一只河豚,看也不看他。
对面的人也重新开始和她说话——陶绫看起来安静乖巧,清新的要命,又带着一点满不在乎的懒洋洋,还是他最爱的短发类型,不拐回家都觉得可惜。
陶绫一直吃,时不时抬起头礼貌地对视一下,直到对方发出强烈的信号,并想让她立马做出回答:“你对汽车感兴趣啊?太好了!我也是,我哥在德国学了好几关,现在在奔驰工作。听说有个展览下周六开,你感兴趣吗?”
“下周吗?我……”
陶绫沉吟了下,刚准备现编一个理由,另一道声音突然不咸不淡地插进他们的谈话。
“下周你不是要跟着许工去A市出差吗?行程好像都订好了。”
订个头。
陶绫侧头看了眼正剥虾的人,魏惊戍也顺便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人,声线没什么明显的起伏:“有私人活动无所谓,但是时间记得安排好。”
权衡之下,陶绫严肃点了下头:“抱歉,这段时间工作挺忙的。”
有人来跟魏惊戍搭话聊天喝酒,他转身的时候,坐在陶绫对面的人一下松了一口气。
“没事没事。”
他又对陶绫做了个口型:你老板看着好可怕啊……
陶绫不太应付得来这种自来熟的人,只能尴尬地微笑了下,在对方要和她交换微信的时候,也不好意思再二次拒绝。
——反正她有两个微信,一个工作一个私人的,给工作的完全不碍事。
“389342……”
她念到一半,才猛然发现可以直接扫码,对方刚才似乎也做出了要伸手过来的姿势……
陶绫把二维码调出来,拿过去让他扫,听到有个人的声音惊呼——碟子!
虽然桌子离地面不高,但瓷骨碟还是不小心滑落,摔了个粉碎。立马有服务生过来,请魏惊戍避开,免得伤着,才开始处理。
魏惊戍是真手滑,他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西裤的边无意擦过她撑在地上的手臂,细微的电流让她不自觉打个激灵。陶绫抬眼看多了一眼他,心里不知为何,冒起无名火,烧得城池失守,连成一片。
她把邪火的原因主要归咎为没吃好,准备散完伙再去撸点串,填填还半空的胃。
出了门店,大家相互道别,且不约而同准备目送魏惊戍上车再走。
陶绫注意到了,便跟着大部队一起停下,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下载的文献,不想浪费一点时间。
直到……有人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示意她抬头:“哎,有人找。”
她抬头,看到男人站在副驾驶拉开的车门旁,抬手松了松衬衫第一颗纽扣,用下巴示意了下车里,眼不经意地对上她的:“陶绫,上车,班还没加完。”
众人知道陶绫最近是实打实吐血式的工作,林觉是真的在提她,但陶绫也不是顶着虚名混日子的人,除了有点羡慕她能被魏惊戍捎一程,更多的是同情。
现在都接近十一点了,不要命啊。
陶绫无语地看了他半晌,最后还是上了车。
结果没想到……
魏惊戍开上路了以后,还真的让她汇报工作,补上缺席的会议内容。
陶绫面无表情地根据手机上的工作日志念,心底十分认同佟掌柜的一句话。
你哪天要是死了,就是活活骚死的。
然而根据这局势看,他们两个人中先躺尸的应该是她。
魏惊戍听得很认真,等她说完,冷不丁问了个问题:“事故的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陶绫一愣,很快回答:“我看了很多遍文字描述和照片,还是觉得……以当时的情况和摆放,不像是意外。”
魏惊戍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落在前方一望无际的夜路上:“如果是人为,那是谁?”
她极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这批要是顺利生产出来的话,是和官方人士合作的那批吧?”
“嗯。”
魏惊戍答道,他心里有一个答案,以陶绫掌握的资料来看,问她实在是强人所难了,但他莫名就想知道她的想法。
就好像他很需要一样。
陶绫把手机装到裤兜里,低头很轻地笑了笑,眼里一片清朗:“魏惊戍,你不要用我加固你的想法。也许我们俩都是错的。”
魏惊戍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唇角弧度微勾,没说什么。
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外面大路上,这才发现是她回家的路。
还算有点良心……
陶绫松了一口气。
她已经饿过了,现在还是挺想睡觉的。
根据路牌来看,离家还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她想着稍微眯个一两分钟。
结果没成想,下一秒就被魏惊戍的一句话炸成了石雕。
是趁着等红灯的时候,他懒懒扫了眼天边挂着的月色:“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当时踹门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陶绫血液逆流冲上大脑,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记得那时候?!
也记得她?
魏惊戍听到了她无声的质问,唇边滑过淡笑,眼中像是在瞬间回放过了千秋:“那里是你家。”
那是她妈妈的老家。
陶绫正想说什么话,眼睛突然被远光强灯猛地一照,刺的她用手臂挡住了眼,坐在主驾驶的魏惊戍脸色微沉,打着转向盘直接转了右边,可对面打远光的大车也步步紧逼,跟着他们拐了右边,且不要命一般地冲了过来,不惜碾压过了人行道。
最后的时候,陶绫就来得及想到了一件事:
现在生意真是不好做啊。
还有……魏惊戍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越过来护着她的时候,那一瞬的神情与八年前相比,真的一点也没变。
破釜沉舟的冷静。
她眼睛瞟到窗外的悬挂的弯月银钩嵌在深蓝里,竟觉得这夜色撩人的紧。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千言万语在心头 力气只够我趴在键盘上头……看到我求花求包养的手了吗owo!没看到也没关系 每天都来伸伸手=v=
另外 问一下 如果我哪天再换个名字 会被打死吗……
第17章 Chapter 17
她隐约觉得,睡了很长的一觉。
可是并没有做什么非常清晰的梦,除了很模糊的飘过的画面,只觉得像跌在了软绵绵的地方,没有着力点,朝着中心,一直陷下去。
好像有个人……在叫她的名字,一声一声的陶绫,这样叫着。
你为什么叫我呢?让我休息不好吗?
陶绫不安地想,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可就像准备溜走的间隙又被人捉了回来,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面对面的是一张怔愣的脸,即使妆已经花了,也能看出漂亮出挑的五官,和挂在美目上的未干的泪痕。
胡枕乔看她终于醒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当机了。
直到陶绫伸出了一个手指,戳到她额头上。
……把她的头推远了三公分。
胡枕乔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陶绫的头开始哇哇大哭……活有哭坟的架势。
“你吓死我了,你睡了多久你知道吗,那机器还没事就嘟嘟嘟的响,”胡枕乔抽泣着,“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干什么不睁眼睛!”
陶绫撑出一个微笑,忍着头痛欲裂道:“应该没多久吧,你看你不是还没老吗。”
“滚蛋,三天了,你也太能……”
“陶绫——”
有人快步走进来,手里还攥着没打完的电话,看到她睁开了眼睛,整个人松下一大口气,撑着床尾的栏杆,轻摇了摇头:“好歹醒了,再睡下去我真是快疯了。”
林觉余光瞥到胡枕乔虎视眈眈的眼神,忙打了个招呼:“我去叫医生,你先好好休息。”
“等一下,”陶绫撑着床坐起来,看到吊在床尾的断脚,揉了揉额头:“那个……”
林觉直接截断她的话,简短回答了她:“没事,不用担心他。”
陶绫整个下午,一边顺着炸毛的胡枕乔安抚,一边努力回想最后的情况。
好像,车子转了很大的一个弯,撞上了树,又拐弯撞进了护栏。那卡车呢?
她苦思冥想,实在想不起来了。
“在想什么?”
胡枕乔坐在床边削梨,好奇地问。
“这几天,这事上新闻了吗?”
陶绫想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上了,但跟没上差不多。”
胡枕乔的手短暂的停顿了下,“你是想问魏惊戍上新闻没?没有,估计被他压下来了。”
她啃了一口自己削好的梨,才递给陶绫:“我一直很奇怪,他在媒体里那到底有什么资源?再大的腕也躲不过被曝光,可他打点跟玩似的。”
陶绫低着头啃梨,没说话。
“不过。不是我说,”胡枕乔捶了捶小臂,“这种商人本性也真是冷血。别的不说,你躺着这几天,这人一次都没来过……我不是跟你吹,我连他一根毛都没见。一句带话也没有,也太好笑了吧?不过,这个副总倒是在外面急的跟什么似的。”
她咂摸了下:“哎,阿绫你别说,这人挺帅的,看着不着调,其实挺靠谱,要不你考虑……”
陶绫拎了个抱枕砸过去:“行行好,说点人话。”
“他是把我招进来的,”陶绫把梨肉最后一点啃干净,“拉了我一把。”她很轻的笑了笑,“不管因为什么,就这一点,我很感激。”
胡枕乔静静地看着她说话,听完了上去抱了抱她,陶绫哎哟了一声,胡枕乔才想起来她除了骨折、擦伤以外还有轻微脑震荡。
“能不能好了还。”
胡枕乔悻悻退到了一旁,拆了包紫菜,自己一片陶绫一片的吃了起来。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窗外柔亮的午后日光落进来,铺了满层慵懒的光。
魏惊戍站在墙后,没有进去,但往出走的时候撞上来检查的医生,他做了个静音的手势,看了一眼屋内,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好好看下她。
陶绫其实有很多事想问,但是她能猜出答案,就是没有答案。
魏惊戍整个人就像外表精美而厚重的瓷器,外人知道这是好的,但它被放置在层层玻璃罩后,无人得以通过小径靠近。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叫住他。
而好像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他们的状态发生了质的变化。
*
这场车祸,魏惊戍也受伤了,当然,比起副驾驶,已经轻了很多。
而工作耽误一天,堆积如山的文件就在那静静地向他招手。
魏惊戍在把大部分工作交给林觉的时候,同时交给他四个字:能者多劳。而陶绫的情况在前几天不算好,林觉还得顾着这边,对魏惊戍自然有着深刻入骨的想法:剥皮。
但是魏惊戍做的事,往往旁人也做不到。
和官方背后的委员会打交道,解决之前被摧毁的那一批货的问题。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这批材料的货源?
委员会的一个理事接到的任务很简单:不管魏惊戍背后的Htz交出什么样的事故报告,都要维持着合作,绝不能任他毁约。
本来理事很奇怪,一桩有说头的买卖——比Htz纯商业性的合作条件优越多了,本来材料也适宜用在军工方,魏惊戍是傻子才会中断?
然后他亲自体会了一次Htz掌舵者的效率。
从被秘书请进办公室,到出了办公室大楼,手上的表从11点54正好走到了11点58。魏惊戍别的字一个没有,只说所有的损失他来赔偿,但是短时间内货交不出了,违约金他付双倍。
这理事站在安全闸口外发呆时,刚反应过来,想要再进去,一个步速很快的人撞到了一起。
“我说你走路看不看路?!”
那理事本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当下就发了脾气,对面又刚好是个女生。
可对方好像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瞟空气一样看了他一眼,刷卡就要进去。
理事看见她头上的绷带,冷笑了一声:“贵公司还真是好习惯啊,老板无理,员工有样学样,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带伤上班很厉害吗?”
陶绫刷卡的手一顿,她回过头,皱眉,很轻地反问:“你说什么?”
理事还没来得及回答,陶绫转过身来,微微笑了一下,问:“你说的上梁,姓魏吗?”
“你们还有哪根上……哎,你要干嘛?怎么怎么,不会用嘴说话啊?!”
陶绫把工作牌从脖子上摘下来,扔到一旁,朝他走去。
一个大男人,再怎么也不能怕一个女人……还是个受伤的女人吧?理事想到这,挺直了背脊,强迫自己看向对方那一双刃般清亮的眼。
她身上有一股悍劲,好像把所有尖都收了梢,揉碎了掰开了溶在纤瘦的身子骨里。
陶绫也没想做什么,只是觉得不爽,可在这跟他掰扯,只会引人围观,影响不太好。
还没完全走到那人跟前,理事自己几步就走过来,指了指自己的头,嘲讽地无限靠近她:“来来,朝这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无赖遇多了,没见过就地撒泼的。
此时大部分路过的人已经选择驻足看戏,她被对方怼得往后连着倒退了两步。
陶绫无语地笑了下,抓着他头发迫使对方直起身子:“你……”
话还没开始说,她手臂被一把被拽住拉了过去,前额也被一双掌覆住,警示意味的轻拍了一下。
魏惊戍把她整个人挡全,势不可挡的冰冷,长身玉立站在那里,眼神凌厉:“郑先生有话,何不直接来与我谈?”
“为难我的人,怕是不太合适。”
理事脸色难看:“魏总,不会是要不问缘由……明目张胆的护短吧?您还没问事情的过程呢?”
魏惊戍平时露面,虽话少至极,但不是难以沟通。他的礼节到位,距离疏远,常常有种置身事外的不在意。
此时他只是很轻的笑了下,眼不轻不重的眯了起来。
“请问,我什么时候给了你错觉,让你误以为,我会相信外人的说辞?至于护短,”
魏惊戍冷冷扔下四个字:“我乐意。” 随后捉过陶绫的手腕就往里走。
人群中有好事者早已拿起了手机,照相的照相,录像的录像。
所以晚上头条见……
她并不意外。
陶绫把头抱在手臂里,宛如抱着一颗灌满水的球,有些晕。
她坐在圆桌左边靠后的位置,旁边就是林觉很轻的长吁短叹:“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啊,刚能下地就来了?”
“都快入秋了,我要争取绩效嘛。”
她在桌子底下歪过头,诚恳地回了一句。
话音没落,一声清脆的响就透过木质的桌子结实撞进她耳膜……陶绫本来就有点想吐,这下更难过了。
背后的屏幕还亮着,照出男人耐心耗尽的脸色,他扔出去的钢笔咕噜噜滚了两圈,仿佛也闻声识相地停下。
“打通南北线?谁做个方案给我,我看看谁能在原材料不足的情况下凭空造物。”魏惊戍若有若无扫向林觉,又漠然移开,“上次的事件,到今天下午为止,和官方那边的事,不要再提。N市的生意不能做。”
魏惊戍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过:“就这样,散了。”
行政的高管临走前,思来想去,还是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又询问似的看了看他脸色:“魏总要觉得有必要,我就吩咐人去做。”
魏惊戍沉默了两三秒,抬头看了眼陶绫:“问她,要是影响她个人,那就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好!~普通三百六十度托马斯旋转抱歉qwq 白天会补更。
第18章 Chapter 18
“什么?”
陶绫不明所以。
“你没看啊?”
那经理还没来得及说话,陶绫身旁的林觉惊讶地扬了扬眉毛,随后以唯恐天下不乱为出发点,献宝似的把视频调出来:“你看,这是我收藏的剪辑版的,把现在这个视频和以前的剪到一起……”
陶绫凑过去看了一眼,有下午魏惊戍离开时的视频,但只有三秒,还有他之前的画面,是个……单人视频。
她神色复杂地瞟了兴致勃勃的林觉一眼,转向经理:“我知道这件事。处理不处理,我无所谓的,您随意。”
经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公关的担子他可以挑没问题,但是这两方都不表态,他怎么做主?
“不用管了,”魏惊戍很快拍板,“就这样。”
他率先起身离开,经理也赶着回家陪家人,只剩名义上的单身林觉和伤员陶绫走得慢。
“吃晚饭了吗?”
林觉把灯顺手关上,问她。
“没有,回去吃。”
陶绫忍不住,又用指头动了动纱布。
“走吧,一起去呗?回家还能吃什么?泡面煮鸡蛋?白水泡米饭?”
林觉笑嘻嘻地倒着走路,顺便把电梯摁开:“吃泰国菜去?”
这厢还没说完,电梯已经开了。林觉倒着往里走,陶绫怀揣着心事,走路也不看前面,闷着头走。
“啊我操——!!”
没有预防地撞上电梯里的人,林觉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见灯光惨淡的电梯里一双黑白分明的冷淡眼睛。
“你怎么回来了?”
林觉心有余悸地问,魏惊戍看了眼电梯外:“漏了点东西。”
“什么?”
“这个。”
魏惊戍拿出西装裤兜里的钢笔,答得很快:“我以为落在桌子上了……你还杵那干嘛?准备走楼梯下去吗?”
电梯门外的人就那么站在那里,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闻言往前跨了两步。
最后还是被拽去吃饭了,一家很出名的泰国菜。
陶绫对此本来就不太感兴趣,但是林觉坚称她一定会改变想法,想让她试一试能上天的咖喱蟹是什么风味。
她没有尝出来,倒是深刻体会了一把近墨者黑。
林觉是个成天把人生得不得意都须尽欢挂嘴边的人,没了家庭制约,成天个放飞自我驰骋天地的野马一样,工作以外,荤素不忌,且绝不在休息时间谈一个字的公事。
听着耳边严肃的交谈,陶绫想,可魏惊戍和他除了公事……
哦,不对,应该说,在她面前,魏惊戍和林觉除了公事也没什么好谈的。
一桌菜色里,她最后真正能吃下的只有芒果糯米饭,算是填饱了肚子。
“你吃东西还真的还挺挑得……你真的不尝下吗?”
林觉掰了只蟹腿给她,倒是十分诚恳的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魏惊戍倒先了她一步,带着一点淡讽意味的轻笑:“你知道什么叫忌口吗?”
林觉恍然,陶绫的脸色,几乎看不出任何不适的端倪,再加上短发的少年式刘海,把白色绷带遮的若隐若现,反倒像运动发带。
“忘了。”
他讪讪收回手,自己啃起来:“那你还是吃饭吧。”
饭桌上恢复了安静,魏惊戍低头吃饭,陶绫埋头喝水。
“林总,魏总,你们也在这吃……吃饭啊。”
程却打着招呼,眼神却不由自主落到计划外——陶绫身上。
她身后的程复也跟林觉、魏惊戍问着好,发亮的眼神则粘在后者身上。
年轻的男生崇拜意气风发的天才,很正常,可程复原先只服他爸。从老听他爸在饭桌上念叨这个名字,到真正见到真人,也不过三年,世界仍在翻天覆地的变化着,有些东西却不会变。
“是啊,好巧。”
林觉默默把手在餐布上抹干净,礼貌地微笑了下。
“不知道魏总对于我们上次的提议有什么想法?”
程却的家和公司都不在附近,能巧在这里,可能性不大。程却干脆也不拐弯抹角了,她判断近期Htz是非常需要资金注入的,如果不把握这个机会,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上下一波浪潮。
“我以为,上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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