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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香港当明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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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嗨。”他拍了拍脑门:“差点忘了这事儿,还是你会办事,帮我记着呢。”
“承哥,说好今天是来捧我场的。”莹莹见状不妙,赶紧拉拢张承,对着台上的珍儿直瞪眼,“我认识她,她就是那个丑女嘛。”
“什么?”张承纳闷地看着莹莹。
“哪儿的话,你不信谁,也不能不信我光叔的眼光啊?”光叔赶紧圆场,不想破坏承哥的雅兴,毕竟这事如果败露,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那敢不敢让她摘下面纱。”莹莹赌气说道。
“哎,这个是人家的特色啊,不要破坏了美感呀,再说张公子就好这口。”光叔解释。
“没错,是我让光叔帮我物色的美女,休得瞎说。”张承看了莹莹一眼,示意她安静。
“就是嘛,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红玫瑰看腻了,也要换换胃口的。”光叔笑道。
“你……”莹莹生气地瞪了光叔一眼。
光叔还心有余悸,但看到张承眼神放光,便放心了,看着台上歌声悠扬、舞蹈优美的珍儿,心里十分赞叹:这小妮子,有点本事,以前还真小看她了,如果她发展发展,未必比莹莹差。
莹莹一曲结束,缓缓谢幕,大家意犹未尽,张承在底下起哄:“这妞儿叫什么?真不错,爷喜欢。”
“她叫叶珍儿。”光叔笑道。
“好,好名字,下次来就点珍儿。”张承喝了一大杯,“快点,叫她再出来给我唱一曲。”
“是。”光叔赶紧去后台找珍儿,谁知她根本不在化妆间,溜了。
“怎么回事?这个小妮子,刚有点成绩就这样糟蹋。”气得光叔差点发飙,“快去把她给我找回来。”
“她好像回公寓了。”一个化妆师说道。
“真是的。”光叔气得直奔公寓而去,推门就进,只见珍儿没事儿地躺着休息,看见光叔进来,笑盈盈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赶紧地,给我出去演出。”光叔不高兴。
“急什么啊?”
“张承,大财主在等你呢,点名要你,你要红了,还不赶紧的。”光叔半骂半阿谀。
“别啊,亏你做那么久生意,这点运营之道都不懂。”
“此话怎讲?”光叔不解地看着她。
“很简单,越是惜售的东西越是抢着要,越是贱卖越是没人要。”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光叔豁然开朗,不禁对珍儿刮目相看。
“还不回去帮我圆场?”
“是是是。”光叔赶紧奔回香云坊,搞得自己像珍儿的跟班似的。
“珍儿呢?”张承不高兴地看着光叔。
“嗨,那孩子没见过场面,刚唱一曲就病倒了,这不,养病去了,只能明天再唱了。”光叔解释着,心里一阵偷乐。
“好吧。好吧。”张承无奈喝了杯闷酒,“明天,还来看她,叫她一定出来啊。”
“那是,那是。”光叔得意,“莹莹,赶紧伺候好爷,接下来交给你了。”
“好嘞。”莹莹也挺高兴,觉得光叔做事还挺公平,捧珍儿也不忘给莹莹留点机会。
莹莹一如既往地上台献唱红尘情歌,有的热情奔放,有的哀怨不已,但就那些花样,看得张承有些审美疲劳,时不时还想起刚才那朵白莲花。
莹莹唱完下台敬酒,却见张承若有所思、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嘟着嘴赶紧使出撒娇的功夫,兰花指忽然一点,点在他心不在焉的眉间,笑道:“讨厌,人家唱得那么卖力,你连听都不听。”
“哎哟,宝贝。”张承习惯性地搂过她的细腰,“我一直听得很认真啊,你那红唇。”
正文 第十九章:恐吓珍儿
说着还回赠似的指了指她性感的嘴唇,“天鹅颈、细腰、丰臀……”边说边带挑逗性的摸了摸,“哪舍得不看呀?”
“讨厌,你怎么总忘了最重要的。”莹莹假装生气。
“什么呀?”他凑在她耳边低吟。
“歌声啊。”莹莹挤眉弄眼,顺便放电,“这才是我的精华所在,你怎么老避重就轻,说,是不是嫌弃我公鸭嗓了。”
他忽然恍惚了神色,歌声一词又让他想起珍儿的空灵美音,莹莹紧张地看着他,推了推他的胳膊,顺带着扑入他怀里,摸着他的胸肌,笑道:“人家已经很努力在改变了。”
他忽然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揉揉她的肩膀:“就算你是公鸭嗓,我也喜欢,天使就是这个声音。”
“你就会哄人开心。”莹莹拿起酒杯和他碰杯,“谁让我喜欢你呢,你说什么我都爱听。”醉眼迷离地一饮而尽。
投怀送抱的挑逗性话语总能激起男人的欲望,然而“我爱你”这句话说得太多了,在张承身上已经产生了免疫,此时,他心房的门正朝着珍儿的方向。
莹莹看出张承的心思,但没有说破,依然抱有一丝期望,呢喃着:“今晚去我那吗?我特地让人买了远洋的熏香,要不要试试?”她眼神含情脉脉又带有欲望的颜色,张承差点被这一幕红色炮弹击中,忽然他又瞥见了舞台上未卸完的白莲花,话锋一转:“喝多了,想回去醒醒酒。”
“我那有尚好的茶叶啊。”
“不了,我想喝白水。”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张公子,没事吧?”光叔看见他起身要走,张承挥挥手。
“今儿怎么了?这么反常。”光叔自言自语地走开了。
莹莹内心像被针扎般疼痛,暗暗发誓要制珍儿于死地,她故意路过那座公寓,看见珍儿房内还亮着灯,便径直走过去猛烈地敲门:“贱货,给我出来。”见珍儿没开门,便用脚踹门,“当心我把街坊邻居都喊来啊。”
珍儿赶紧开门,赔笑:“夜深了,不知莹莹姑娘有何指教?”顺手把她拉进来,关上门,让她坐在自己床边,两人仿佛姐妹般开始在灯下促膝长谈。
“我不是来找你聊天的。”莹莹一语挑起了杀气。
“那姐姐就是来教我的啦,有话直说。”珍儿冷笑。
“你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她忽然捏着珍儿的脸,大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敢和我抢男人?”
“是姐姐多心了吧,我今儿发现姐姐脸色不好,所以只唱了一首就没再出去了。”珍儿冷静地解释,“再说就我长得这个模样,张承会多瞧我一眼吗?”
“是啊。”莹莹仔细一想,松开了捏红她脸庞的手,“算你有自知之明,我今天来就是警告你,再敢动歪脑筋,我就揭了你老底,到时候别说张承避你不及,连在香云坊扫厕所都没门儿。”
“是,是。”珍儿应答着,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姐姐教训得是,珍儿只想混口饭吃,以后姐姐怎么说,珍儿就怎么做。”
“我要你以后不准再唱歌。”看着她害怕的样子,莹莹得意地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
“那可能不行。”珍儿淡然地说。
“你……竟敢”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也不想唱的,可是光叔非让我唱,要不你问问他?”
“一定是张承让他这么做的,说到底还是你的嗓音太出众了。”莹莹恶狠狠地盯着珍儿的眼睛,仿佛一把刀要戳穿她的眼珠,珍儿不由得一阵寒颤。
“那你想怎样?”珍儿试探地问。
“我要你永远不发声……”珍儿吓得一屁股坐在床上,莹莹忽然大笑,笑声令人发毛,“放心,我不会那么绝,只要你明儿演出唱砸了,张承自然不会再点你。”
她拍拍珍儿的肩膀:“就看你的了。”珍儿愣愣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这个女人真歹毒,就是想让她唱砸,失去张承宠爱,接着被光叔赶出香云坊,重蹈前世覆辙,太过软弱一定会被她步步逼死,这一世绝不能害怕,一定要振作起来,她不就是有张承作后台吗,只要抓住张承不放,她就无法得逞,与其让她告状陷害,不如先下手为强。
第二天彩排,珍儿故意没有现身,躺在公寓里睡觉,“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迷迷糊糊下床开门发现是光叔,揉揉迷蒙的眼睛:“光叔,你怎么来了?”
“还问我?都几点了?刚博得张承欢心,就开始偷懒了?告诉你,离头牌还远着呢。”光叔发飙了。
“嘘。”珍儿神神秘秘看了看门外,关上门,拉着光叔坐下,满脸委屈:“你以为我不想红啊,可是有人不让啊。”说着哭了起来。
“别怕。”光叔疑惑地看着她,“有什么事和光叔说,现在谁和你过不去,就是和我光叔过不去。”
“不能说,她很有势力,昨天刚来警告过我,让我一定要唱砸,但是我想到光叔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果唱砸了,就是砸了光叔的场子,所以左右为难,就干脆不去了。”
“岂有此理。”光叔怒拍桌子,“哪个杂种?是不是艳乐门的人?我找他们算账去。”
“不是。”珍儿赶紧拉着光叔的胳膊,“我还没红到那个程度,他们怎么会找上我呢。”
“那是?”
“自己人。”珍儿叹气。
“哦……”光叔恍然大悟,“是她对不对?”珍儿默认。
“这个臭娘们,仗着有点名气,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要不是香云坊,她能有今天?还敢拆香云坊的台子,勾心斗角也得看看地方。”光叔怒骂起来。
“算了,她也是为了香云坊好,怕我暴露了这张丑脸,吓跑张承。”珍儿无奈叹气。
“这时候还替她说话?你被她洗脑了?”
珍儿默不作声,忽然光叔摁住她的双肩:“不用怕她,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过……”
正文 第二十章:捉弄珍儿
光叔转念一想:“你这张脸确实是个问题。不如你去……我认识家不错的整形医院,绝对把你整成张承喜欢的风格。”
“不。”珍儿斩钉截铁地看着光叔,光叔吓了一跳:“你干嘛和钱过不去?整容能让你红,干嘛不去?不用你出钱。”
珍儿知道硬碰硬不行,婉言:“千篇一律的整容脸反而不吃香,只要运营方式得当,丑脸反而能成为王牌。张承也有换口味的时候。”
“什么?你疯了吧?”光叔疑惑不解。
“总之,只要您能帮我稳住莹莹,我一定有办法让香云坊赚大钱。”珍儿一脸坚定。
“好吧。”光叔被她的气场震慑住了。
莹莹见珍儿一天都没来参加彩排,暗暗自喜:这个珍儿真识趣,孺子可教也。
莹莹每天顶着破锣嗓子唱同样的歌,旁边的伴奏师耳朵都磨出了老茧,相互间窃窃私语:“这嗓音也能红,果然是看脸的世界。”
“就是,她也就只能当当歌女,卖卖色相,真要出唱片,肯定不行。”
“我看那个珍儿倒能出出唱片。”
“你们说什么呢?”谁知,莹莹已经站在他们背后,吓得他们一个寒颤,赔笑:“没,没什么,我们说那个珍儿呢,不敢真面目示人,一定不是好人。”
“算你们识相。”莹莹得意洋洋地走开,迎面而来的助理小红递上毛巾:“别和这帮俗人一般见识,只要你够红,他们就得捧着你。”
“他们说的没错。”莹莹忽然若有所思,“我只能出卖色相当歌女,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唱片。”她说得义愤填膺,信心满满。
小红楞了一下,赶紧奉承:“那是,那是,你出唱片肯定一炮而红。”然而心里一阵嘲笑,觉得她自不量力。
光叔走过来视察,看见莹莹,干咳两声,她会意跟着光叔来到墙角。
“莹莹,你已经够红的了,要带带新人才是。”
莹莹诧异看着光叔,知道一定是珍儿那个贱人告状,好哇,表面上答应得好,玩阴的。
“当然当然。”莹莹只能赔笑,“是不是谁嚼舌根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让我知道你打压新人,我立刻断了你所有资源。我说过,你们不冲突,说不定还能互补互利,不要那么短视,再说香云坊不是你一个人的,要以大局为重。”光叔不高兴地走了。
“哼。”莹莹气得,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手握拳头,心里大骂珍儿敬酒不吃吃罚酒。
天色渐黑,张承早早前来候场,本想到后台一睹珍儿芳容,却被莹莹拦截。
“承哥,我真是太感动了。”莹莹当即献上一个吻,“才分开半天,你就想我啦?”
张承干咳两声,附和着:“那是,因为你美得不可方物啊。”
“就会哄人开心。”莹莹轻轻拍打他的胸脯,打情骂俏起来。
张承的眼神却一直往后台飘:“珍儿在吗?”
“她都是临上场才会出现的。”莹莹立刻变脸,低头玩起指甲。
“哎呀,吃醋了?”张承会意,赶紧搂着她到沙发上亲昵地耳鬓厮磨起来。
忽然,舞台上灯光全灭,“停电了?”大家惊讶地说着。
一束白光打在舞台上冉冉升起的白莲花上,莲花缓缓盛开,一位白纱飘飘的女子坐在莲花中央,轻抚波光,缓缓抬起头,面纱在风中飘动,她唱起温柔悠长的天籁之音,仿佛一个柔情女子将身世娓娓道来。
黑暗中,光叔能清楚的看见张承脸上的笑容,心中十分惬意,他特地把珍儿安排在第一个上场,就是要给张承惊喜。
莹莹在旁冷笑,在张承耳边念叨着:“信不信,她是个丑八怪。”
张承不敢相信,惊讶地看着她:“别开玩笑。”
“走着瞧。”莹莹话音刚落,忽然伴奏起了一个调,珍儿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奏乐师,只见他们正在偷笑,她心中有数:这点小意思,难不倒我。
珍儿迅速跟着升高的伴奏,自然转音,台下观众根本没听出任何破绽。
莹莹听了,气得喝了一大口酒,冲到台前给伴奏师使眼色,伴奏师会意又升高一个调子,想不到珍儿的嗓音如此了得,什么调子都能成功驾驭,眼看一曲要结束了,莹莹束手无策,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只见她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忽然台上下起一场大雨,仿佛一条猛烈的瀑布,瞬间将珍儿衣服淋湿,面纱也被冲掉了,她来不及去捡面纱,赶紧捂着自己的脸颊。忽然灯熄灭了,场内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张承大喊,莹莹装作害怕地拉着他的手,依偎在他怀里,呢喃道:“我怕,我怕。”
灯又亮了,光叔上台鞠躬道歉:“不好意思,电闸出了问题。今天酒水全免费,大家继续尽兴哈,好戏还在后面,下面有请香云坊头牌谢莹莹登台献唱,大家掌声欢迎。”
一阵欢呼声中,谢莹莹略带娇羞地上台,全程目光盯着张承,暗送秋波,张承却有点心不在焉。
光叔到后台安抚珍儿:“没事吧?”
“没事,幸好没穿帮。”珍儿摇摇头。
“肯定是莹莹搞的鬼,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她竟然还……”光叔叹气,“真是无法无天。”
“她好歹是香云坊头牌,别惹怒了她。”
“她要是有你这么为香云坊考虑就好了,今天的事儿,我得和她谈谈。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事儿以后绝不容许发生。”光叔甩袖而去。
又去工作人员那盘问今日停电之事,喝道:“谁那么大胆子,敢停电?”
大家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不说是不是?不说就全部革职。”光叔发怒。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一个人喊道:“我知道,就是他,他被谢莹莹收买了。”一个老妈子指了指管电闸的师傅。
“谁让你这么做的?”光叔怒吼。
师傅不敢回答,光叔又骂道:“你不知道我是干嘛的?我是黑社会的,谢莹莹还得忌我三分。”
正文 第二十一章:想睹芳容
“是是,是谢莹莹叫我这么做的,我不拿她钱了,都给你。”师傅赶紧掏出口袋里的银元,跪地求饶:“小的一时鬼迷心窍,以后不敢了,求光叔放过我吧。”
“罢了罢了。”光叔摆摆手。
光叔走到场外,看到莹莹已经唱完歌正和张承亲热,对莹莹使了个眼神。
莹莹会意,漫不经心地一摇一摆地走出来,冷笑:“哟,光叔今天这么有空啊?不招呼客人了?”
“你干的好事,自己知道。”光叔警告她。
“我怎么了?”莹莹一脸无辜。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光叔说道,“下不为例,不然出唱片的机会就没了。”
“什么?”莹莹一阵惊喜,“我可以出唱片了?”
光叔无奈点点头:“但是只给人品好的人,如果你不要,我就给她了。”
“别别。”莹莹赔笑,“我的人品,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放心吧。”
“就是,你本来就高高在上,别和小罗罗计较、自降身份,张承已经说过要给你出唱片了,别因小失大。”光叔说完,走了。
莹莹欣喜若狂,但她潜意识中总是不安,确实珍儿是小罗罗,根本不用放在眼里,可她为什么那么怕珍儿呢?
莹莹继续回去陪酒,张承忽然若有所思,问起珍儿的事儿。
“你刚才说珍儿是丑八怪?所以戴着面纱?”张承疑惑地看着莹莹。
“是呀。”莹莹赶紧接话,心想:虽然不能公然拆珍儿的台,但没说过不能顺水推舟啊,这次是张承自己提出来的,就怪不得我了。
“那就难怪了,每次都只出来一会,就躲起来了。”张承忽然大笑,心想:珍儿一定是特别美,所以莹莹才如此嫉妒。
“就是,就知道承哥是聪明人。什么都骗不了你。”
“你这么一说,我反而对她更感兴趣了”张承饶有兴趣,莹莹忽然尴尬。
“我很想看看她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张承喝了一口酒,陶醉不已,“虽然丑,说不定很有味道呢。”
莹莹失望地看着张承,叹气男人为何都这样,喜新厌旧,来者不拒。
“那你帮我揭开她的面纱吧。”张承兴致勃勃地拉着莹莹的手,本来她应该高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试试吧。”莹莹面无表情地答应着,喝了一杯酒,不想再去撩张承,只想安静坐一会。而张承却并没有来哄她,和别的女子开始寒暄,跳起交谊舞。
看着来来往往、手舞足蹈的人群,跳完一曲就交换舞伴,莹莹冷笑:世界就这样,他怎么可能例外?在这里能找到什么好人?
然而她放不下张承的势利,如果失去张承就意味着将失去香云坊头牌的地位,毕竟年纪一天天大起来、比自己唱得好的人大把的是,她只能趁现在能握住多少,握住多少。
她不想应酬,也只能撑起身子,拿起酒杯,拉过张承:“谢谢你。”又是一个廉价的红唇吻,贴在张承脸上,却不是专属标签。
“什么?”张承疑惑不解。
“捧我出唱片啊。我都知道了。”莹莹一把搂住他,恨不得甩开周围所有虎视眈眈的女生,标榜“这是我的男人”。
“哦……”他拍拍莹莹的背,“我以为什么事儿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加油。”他像以往一样拥抱她,但温度并不够,至少莹莹的感觉已和以前不同。
第二天,酒醒后,张承可能忘了莹莹唱片之事,却丝毫没有忘记那朵白莲花,竟然后悔没看清她摘下面纱那一刻的模样,他兴致勃勃来到香云坊,急切地敲着光叔的门。
“什么事儿啊?张公子如此着急?”光叔笑道,“又想莹莹了?”
“不是。”张承有些羞涩,“是另一个。”
“哦……您看上哪个了?我给你牵线。”光叔拍着胸脯。
“就是那朵白莲花。”
“珍儿啊,这……”光叔担心起来。
“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想打搅那份美感,只是想一睹芳容。”
“啊?”光叔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为了掩饰恐惧,赶紧喝了口水压压惊,“她的特色就是面纱啊,如果摘了,岂不是没有创意了?”光叔只能瞎找理由解释。
“哦?我听说她是为了遮丑?”张承挑衅地问道。
“哪敢啊?我光叔什么人啊,丑的,我会引进香云坊吗?”光叔故作镇定地看着张承,两人眼神交流一阵。
“那也是,我相信光叔的眼光。”张承笑了。
“不过她暂时不能摘啊。”
“为何?”
“每个演员都有自己的特色,这摘了不是砸牌子嘛。”光叔为难。
“那什么时候才行?”
“嗯……等她想摘的时候吧。”光叔打起太极。
“不行,你当我张承什么人?听你摆布?”张承发火。
“不敢不敢。”光叔赶紧安抚并赔笑,“实在是……”
“我出十万,就为一睹芳容,很划算吧,如果她是美女,我会继续捧她,如果是丑女,我认栽,虽然演艺事业不能继续,但10万也够你回本了吧。”这仿佛是张承的最后谈判,不答应就要来硬的了。
“好吧,好吧。”光叔自知拗不过,只得先答应下来。
“那就明晚摘面。”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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