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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孽爱深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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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可,是不是我住在这里,会惹得你不高兴?”
她讶然地回过头,看到心妮我见犹怜的脸,心里咯噔一声。
“不会的,心妮,你先在这里住下吧。我怕你回家去住,睹物思人,有我们陪着你也好,反正奕可从明天开始也不上班了。”乔承驰如是说,更是噎得奕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妮松开了手,噙着泪的模样任是谁见了都想怜惜一把。她微微地翘起嘴唇,脸色出奇地惨白:“奕可,以后可能要打扰你一段时间了。”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来,我把行李给你拎到楼上去。你上楼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乔承驰丝毫没有在意过奕可的感受,而是一种关怀备至的态度招呼着心妮,仿佛心妮才是他疼爱的人。
奕可气咻咻地上楼去了,过了很久,直到她撑不住想要昏昏欲睡的时候,乔承驰才走进来了。
她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推她,猛然地坐起身来,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明天我还是想去上班。”她感觉到自己嘴角的肌肉在微微地抽搐。结婚才几天而已,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僵成这样。难道正如芷卉所说的那样,他们太冲动,太不考虑后果了。
“我已经跟妈商量过了,她也不希望你抛头露面。而且最近onemoretime的生意我看不错,打算多元化发展……”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突然间截住了话题,“我看你还是专心呆在家里吧。现在有心妮陪着你,我看以后你也不会无聊了。”
“你为什么要让心妮搬回家里来住?”她微微地瞪了一眼他。人家说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看来是对的。
“刚才我不是在楼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心妮现在不能受刺激,她的命实在太苦了,所以我才把她接回家来住,有空的话你要多陪陪她,多安慰一下她。”乔承驰一脸恳切地说道。
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宛若有人拽着她往泥沼里拉一样。以前一个杨羽,她就已经搞不定了,如今再加上心妮,这是要把她逼上梁山吗?
“我知道你对心妮有偏见,但是现在看我的份上,能不能请你接受她?她现在也够可怜的了。”
“看来你对她很是同情啊?”奕可凄凉地笑了起来,眼眶干干的,声音也苦涩至极。她开始后悔嫁给他,开始后悔这段婚姻。她的未来是一片惘然而失去方向的。
他看出了她的不安与忧虑,同时也被她的语气所影响着,耐下心来说道:“你先试着跟她相处一下,以前你对她是有偏见,不妨趁这段时间好好地跟她相处一下,也许你会改变对她的看法。”
她觉得自己这样无止尽地跟他纠缠下去,即使说到第二天早上,他也有一堆的理由用来说服自己,于是干脆背过身,不再去理会他。身后传来他微微地喟叹声,她闭上眼睛,不知怎么的,眼眶开始湿润了。
两人一夜无言。直到清晨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身旁的他已经不知所踪。她洗漱完毕,刚出门,就听到走廊上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还夹杂着压抑的啜泣声。
眼前的这一幕令她惊呆了。
心妮的头偎在乔承驰的肩膀上,纤弱的肩膀痛苦的抽搐着。而乔承驰正用他自己的手抚摩着心妮的发丝,喃喃地不知道在跟她说什么。
那一刻,奕可惊悸地震动了一下。
而他们两人也发现了瞠目结舌的她。而心琪她慌忙地从乔承驰的肩头抬起头来,脸上有一股惊怯而含羞的表情。
“你醒了?”乔承驰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而是朝她走了过来。
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用前所未有陌生的眼光审视着他。这真的是婚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最爱的女人的丈夫吗?为什么他们两人一点也不避嫌地在走廊上这样亲昵。
“你怎么了?”乔承驰愣了愣,为她的反应所困惑。他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心妮已经回房了,于是两手胳膊微微地碰了下她,而她却睁大了眼眸,仓皇地掉转头就走。
“奕可!奕可!”他连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也走进了卧室里。看到她打开衣柜,将自己结婚前所带的那只行李箱拖出来,不由得噤了一噤。
“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变了。”她的眼色里逐渐地升起一层惨痛。她仍然在他那个深黑的瞳仁里能看得到自己。原以为他们分开了这么久,还能够在一起,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原来狗改不了吃屎。她真的不想用这句话来形容他。她想到几年前她曾经到他下榻的酒店里,想给他一个惊喜,却无意中发现他房间里有另一个女人的事实。而这次,虽然没有像上一次那么不堪,但是这个所谓的妹妹,毫无血缘关系,却莫名其妙地住进他们家来住,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我没有变!我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你。”他发现结婚以来,奕可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变得爱疑神疑鬼,爱斤斤计较了。“今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心妮躲在走廊上哭,所以我才安慰了她几句而已。你不要多想了。”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眉梢也紧蹙着。她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第九十七章 同情
“我想搬回去住几天!”
这声音就像是她手上伸过来一根长针,一直扎透他的心脏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终于反应过来,怫然变色。“我们才结婚多久,你就要搬回去住!”
“你就让我走吧。”她的脸上带着一点惨容,将一件件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乱着塞进了行李箱里。“承驰,如果你还爱我的话,就让我走!”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他从她的手上夺过衣服,泄忿似的丢在地上。“就因为心妮住到我们家来,你何至于这样?你不喜欢她来我们家住是不是?好,我这就让她走!”
“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她原本就酸酸楚楚的心蓦地就变成了难言的疼,眼泪径直地流到了面颊上。芷卉的话说的很对,当初结婚前她就应该要求承驰搬出来住,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
“我逼你,是你逼我才对。”乔承驰感到热血往脑子里冲,而头痛欲裂。他们结婚才几天,就闹出这么多事来。他发现自己仿佛一点也不了解奕可。奕可到底需要什么,在想什么,他都一无所知。
“我没有逼你,你让我出去透透气……好不好?”她的声音呜咽而颤抖。她实在受不了,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点一点地撕裂了。
就在这个时候,杨羽愤然地站在门口瞪视着他们两个。
“一大清早的,你们就在这里吵架?”她怒气冲冲地走进房来,蓬地一声将门带上,指着地上行李箱,还有被乔承驰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说道,“干什么?你们想离家出走吗?”
“妈,是我要走!”她扬了扬头,那莹白的小脸上流露出坚毅的神情。
“你……”杨羽的眼睛登时半眯了起来,暴怒的神色飞进了她的眼底。“你在搞什么?你还要闹吗?明知道承驰一早要上班,你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吗?”
她蹲下身收拾衣物,委屈的情绪化为泪水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哭,有什么好哭的!”杨羽继续骂道,“心妮是承驰未婚妻的亲妹妹,现在她有了困难,来我们家借住几天又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你在嫉妒她什么?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呢,一点风度也没有!没有同情心,真是个冷血动物。”
听着杨羽一字一句地咒话,她心如刀割,泪水纷纷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行李箱上,衣服上。
“妈,你别再说了。”乔承驰发话了,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身影微微地颤栗,终究于心不忍。
“你们别吵了,我走好了。”门霎那间又被推开了,心妮像个不知所措,卑躬屈膝的小妇人,一滴泪珠在她鼻尖上闪着光芒。“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在场的人都愣怔住了,还是杨羽最先发话了,她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脸色,露出慈爱的笑容:“傻孩子,你要走?能走到什么地方去?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安安心心地住在这里,什么也不想要。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没有人要赶你走。”
杨羽说完了之后,还不住地递眼色给乔承驰。而他则瞥了一眼含着泪的奕可,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心妮,这里没有人说你打扰了我们,你就安心地住下来吧。”
“我还是走吧。”心妮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们,那被泪水浸透的眸子乌黑发亮。“我在这里只会给你们造成麻烦。”说着她跑出了门口。
杨羽上前走了几步,乔承驰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他追了出去。
“你看你,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给家里添乱!”杨羽的语气中带着咄咄逼人的力量。“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们的婚事,这下可好,你才刚嫁过来没多久,就闹得家里不可开交。”
见她一声不吭,杨羽絮絮地往下说:“不是我看你不顺眼,你看看你,整个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你说实话吧,你嫁进来,我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怎么心妮一住进我们家来,你就趁机上房揭瓦了。我告诉你吧,我是喜欢心妮,因为她比你乖巧,比你懂事!你这个人啊,我该怎么说你呢。我希望你好好地对待承驰,不要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杨羽说着说着,便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那声叹气,就像是一个轰雷在奕可的头顶上炸开了。她慢慢地站起身来,腿脚已发酸软。她扶着墙走出去,看到走廊上,心妮正背对着她站立着,身子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要倒一样。而乔承驰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侧对着奕可站着,样子看上去很温柔。
奕可转回房间,看着地上乱放一地的衣物及行李箱,一颗心已经裂成了碎片,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呐喊:“快离开这里!你不属于这里!快走吧!“走?真的要走吗?她一抬眼就看到挂在墙上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两个人相视而望,彼此的眼中都看得到对方的深情。她望着照片上的自己,扭曲着脸露出了苦笑。
“你还好吧。”有一天,在齐牧秋的家里,她见到了他。
“还……还行吧。”她是回来收拾东西的,她这里的公寓房租还没有到期。今天来的时候,顺便把押金也取了回来。
齐牧秋认真地审视了她好一会儿,看到她的脸庞瘦削了许多,眉宇之间紧压着一层看不见的隐忧。
“你最近那首《念》很红呢。”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故意调转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他羞涩地笑了。《思》跟《念》都是用来纪念他的女朋友的。经过这些年的努力,他开始乍露头角了。
“你帮我打听过吗?那个画画的人是谁?”他用突然想起点什么的眼神,轻轻地问她。
她心里阵阵地惶遽:“我打听过了。不过因为这个是我朋友的朋友,这些画又是我朋友的朋友的不知道谁送给她的,然后再辗转地到她的手上……”她越说越乱,语无伦次,手心开始紧张到发汗。
齐牧秋怔怔地望着她好一会儿,半晌,那双期待的眼神变得黯淡了:“是吗?那么你再帮我打听一下好不好?”
“我会帮你打听的。”她脑子里思绪飞奔,又感觉到空着的心被掺进了内疚。齐牧秋这样帮她,她还要帮着芷卉隐瞒他。她咬着嘴唇,一时之间两人居然都没有说什么话。
“我想我该走了。”她微窘地笑了一声。
“奕可,等一下。”他三步两脚地朝她走了过来。看着她的样子,一阵难以用笔墨来形容的怜爱无端端地生起。“你真的过得好吗?”
“我很好,我真的很好。”她又勉勉强强地笑了一下,嘴角抽缩了起来,脸色也怏怏的。
“可是我觉得你不好。”齐牧秋看到她用带着钻戒的手挡住了嘴唇,温和地说道,“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我过得好,他们全家对我真的很好。”她将手从嘴唇移开,似乎想挤出一个微笑,可是却没有成功。
齐牧秋深深地望着她,在她的身上,他见到了卜怡晨。于是,他拍了拍自己的右肩膀,冲着她咧嘴一笑:“其他我就帮不上忙了,但是我的肩膀可以让你靠一下。”
她笑了,这一次她笑得很开心,可是泪水却像断了串的珠子似的滚落了下来。
“谢谢你。”
“不客气。你可以把我当作避风港,或者保护伞之类的。”他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尝试着想令她开心起来。
她离开了齐牧秋的家,却没有想到,在楼梯口有一个人影在悄悄地窥探着她。
在乔承驰的办公室里,他正埋头审核合同。秘书走进来,将手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他,并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乔先生,关于演唱新电影主题曲的人选你定了吗?电影部的人正催着我们找歌手去试音呢。”
齐牧秋。他的心里轻轻地响起了这一个名字。为了这件事,他已经考虑了很多天。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齐牧秋都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当然比他合适的人选大有人在,但是还要花时间,花精力慢慢去寻找。眼下符合条件的就只有他了。
“齐牧秋吧。”他打开文件,在齐牧秋的那个名字旁边轻轻地划了一个勾,合上之后面无表情地交给了秘书。
秘书踩着高跟鞋走出去了。
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是杨羽接的。
“你说奕可啊,一大早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一句交待也没有。我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回来要说说她才行。她呀,真不如心妮,心妮最近心情很不好,你晚上早点回来陪陪她,我怕她会想不开呢。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家里人都不在了。唉……”
他生怕他母亲越扯越远,连忙口头上答应她,这才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中,他就寻思了一下。奕可除了去花店,还能去哪里呢。这样一想,他就决定下班之后去花店那边转一下。
第九十八章 玫瑰花饼
从齐牧秋的家中到花店只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她一进去,看到几个店员围在一起,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气氛很是融洽。
糖糖一见到她,立即端着一只盘子走过来说道:“於小姐,尝尝我做的玫瑰花饼。”
“玫瑰花饼?”她看着盘子上那做的毫不起眼的饼干取了一块放进嘴里。“你自己做的?”
糖糖点了点头。
“味道还不错。”她赞叹道,可是话没有说完,脸色就变得怪怪的。她从口中吐出一张揉得稀烂的纸条,拿了起来。
“这个饼我又给它取了个名叫玫瑰幸运饼。灵感来缘于张小娴的小说《三月里的幸福饼》,不过不是每一块饼里都是好话的,要看你的运气了。”糖糖趁机说道。
然而她还没有看清纸上的字,乔承驰已经走进来了。于是她顺手将那张纸条用纸巾包了包就放进了口袋里。
“你们在吃什么?”乔承驰笑吟吟地说道。
“不好意思,乔先生,最后一块饼我们已经给了於小姐,下次要吃趁早。”糖糖笑着,抹去了黏在嘴唇上的饼屑。
她转身上了楼,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敞开的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唯有在工作中,她才感觉到自己是自由的。过不了多久,乔承驰也上楼来了。
两人相视一眼。她看到他带笑的嘴角有一抹特意讨好的亲切与温存。
他一直走到她的身边,尔后才说道:“晚上我们去外面吃饭。”
“我没有时间。”她坐了下来,随意地翻开面前的文件,眼前一行又一行整齐的字,她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接着一双手压在了那满是字的纸上,她屏息地坐着。
“你还在为心妮的事而跟我怄气吗?”他的声音里有种不寻常的喑哑与低沉。
她没有吭声,只是用手轻轻地推开了他的手。然而他却一把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慢慢地冷却了下来。
“我曾经说过,在未来的日子里我是想让你快乐,想让你开心。对不起,我没有做到。”
她两眼望着前方,一动不动,任由他握着。
他看着她脸色苍白而凝肃,眼睛凄苦而显得迷茫,用手臂圈住了她的身子。而她则用胳膊抵触着他的怀抱,他抱得她更紧了。
“对不起,对不起。奕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胡思乱想。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为什么又要发生这么些事来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呢。我答应你,以后一定让你快乐起来。”
她的眼珠慢慢地转过来,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字地说道:“你想让我快乐?”
“对。我希望你暂时能接受心妮住在我们家,等她情绪稳定了一些,我再送她回去,好不好?”在他的吻落下来之前,她已经将脸别开了,并且冷笑了起来。
“今天你来的真正目的就是这个吧。”她的嘴唇失去了颜色,就像人偶般面无表情。
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对着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我跟心妮之间只有兄妹之情,为什么你总是不信任我呢?”
“那么我说我跟齐牧秋之间只有朋友之情,为什么你也不肯相信我?”她露出一种冷淡而又强硬的表情。
他愣住了,没有想到她会用这种话来反问他。
“好,我相信你,不过也请你相信我。”他仿佛下了最大的决心说道。
到了晚上回到家,因为在外面吃过晚饭,又说了许多话,彼此间阴霾的心情都烟消云散了。两人的关系看上去好像又恢复得跟从前一样。
她正倚在床头看杂志。而乔承驰洗完澡之后走出来,随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她将手上的杂志阖起来丢到一边说道,“今天在花店里,糖糖把我们店里快要枯萎的玫瑰花拿回去烤成了饼干,我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
“玫瑰花饼?”他站在镜前梳着自己的头发,在镜中微微地抬起头说道,“这个名称听起来很美。”
“你不是要把onemoretime多元化发展吗?我们可以把花店多余的鲜花做成各式各样的饼啊,在饼里夹上格言之类的话。那应该会受到顾客的欢迎吧。”她煞有其事地说道。
“格言?什么格言?你今天抽到了什么?”他回过头,也饶有兴味地说道。
“我抽到的是……”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便跳下床,将手插进今天所穿的那件米色的大衣口袋里,但是摸来摸去却没有发现那张字条。于是沮丧地扁了扁嘴巴说道,“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我觉得你的主意不错,其实不光可以制作这种花饼,我们可以做干花啊,香囊啊之类的。”他走回到床上,掀开被子滑了进去。
“那你能不能让我去上班呢?我不想呆在家里,也想把花店发扬光大啊。”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这个我真的不能答应你。”他搂住她的腰肢,将头埋入她丝质的睡衣中说道,“我希望你呆在家里,希望每天一下班就能见到你。”
“但是这不会影响你下班见到我啊,我可以提前下班嘛。你知道,每天呆在家里很无聊的。”她试图想说服他。
“无聊?”他偎起头盯着她那纯净明澈的眼眸,突然嘴角浮现了一个邪邪的笑容,“不如我们生个孩子吧。有了孩子,你还会无聊么。”
“那不可以!”她惊呼了一声。他的气息已经贴在了耳畔,接着他深深的,强烈地吻住了她,他的唇碾过了她的嘴唇,使她无法开口说话。她的手指与他交缠相握着。直到有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重重地闯了进来。
“是什么声音?”她一怔,分散了注意力。
他也停下了动作,倾耳一听,继续专注地去吻她:“别管了,没事的。”
然而他的手刚放在她的身上,将睡衣从她的肩膀剥下来的时候,那声惨叫声又再度响起。她用纤细的手指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你听呢,好像是有人在哭。”
欲望被消褪了大半。他无可奈何地再度停下来,果然听到几声压抑着的啜泣声。
“应该是心妮思念她的家人吧。没事,方姨会去看她的。”他俯下身去恋恋地吻她。
方姨是他新请回来的佣人。
走廊上响起急遽的脚步声,接着震耳的敲门声响起。
这一次他们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
因为方姨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来了。
他匆匆起身,从地上捡起睡衣,而她也快速地将衣服穿戴完毕,在他开门之前就加了一件睡袍。
“什么事?”因为是重要的事被打断,他对方姨说话的语气不大好。
“心妮小姐一直在房里哭呢,哄也不哄不好。太太让你过去瞧瞧她呢。”方姨长了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她也算是懂得察言观色,见他的神情不悦,赶紧简要地说完。
方姨走出去了,他看到她已经悄悄地垂下了睫毛,半掩住她那清亮的眼神,有些为难,也有些踌躇地望着她。
“你去看看她吧。”她淡淡地说道。
“可是……”他迟慢地说着话,眼睛却往她的脸上瞅了过来。
“去吧。我不会怎么样的。”她哑哑地笑了一声,“去看看她吧,早去早回。”
他略微地点点头,这才推开门走出去了。他来到了心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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