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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孽爱深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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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不会怎么样的。”她哑哑地笑了一声,“去看看她吧,早去早回。”
他略微地点点头,这才推开门走出去了。他来到了心妮的房间,而杨羽正坐在床沿边搂着她纤弱的身子。
心妮一见到他走进来,连忙从杨羽的怀中挣脱开来,用袖子草草地揩了一下脸,生硬地笑道:“驰哥哥,我没事的。你回去陪奕姐姐吧。”
“怎么叫了你,半天才过来。”杨羽发出一声抱怨。
他苦涩地笑了笑。
“我先去睡了,你们好好谈!”杨羽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就走出房门。可是她临走前,居然还替他们关了门。
他有些尴尬地站着,从发生心妮偷吻他事件之后,他面对心妮就不像以往那般自然了。
而心妮也忸怩地坐在床上,泪水还挂在她白嫩的脸庞上。
“擦擦吧。”他从床头扯了些纸巾递给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你是不是又想到你父母了?”明天就是心妮父母的出殡之日,他知道她这些天以来一直恹恹的。
“我做了个梦,梦到他们回来了,妈还像从前那样,虽然不怎么爱笑,但是她没生病之前很疼我跟姐姐。还有爸爸,在梦中他终于没有那么忙了,连姐姐也回来了。他们还陪着我过生日呢。”她的眼睛光洁明亮,虽然眼眶中由始至终都噙着泪花。
“但是当我从梦中醒过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梦,都是空的。”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沙哑了,哽咽地流下泪来,脸上布满了痛楚。“我的心好痛,只要一想起他们,我就没办法控制我自己的情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他们不带我走呢?”
他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慢慢地靠近她,在她的床沿边坐了下来。她的头也顺势地偎进了他的怀里……
第九十九章 讨钱
她不知道乔承驰是何时才回来的,只记得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从身后贴住了她。
“奕可。”他在背后轻轻地叫她的名字,声音缠绵深情。
她半醒半梦之中含糊不清地回答他,唔。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吧。”
“唔。”她在梦中回答了他。而且她忘记了告诉他,那张藏在玫瑰花饼里的纸条她已经找到了,那上面写着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能做到的,是在因缘际会的时候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但是她太困了,睡意更浓更烈地包围了她。
直到她早上醒来,乔承驰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换了衣服下楼去,发现心妮已经跟杨羽坐在餐桌旁用早餐了。
她走到餐桌的时候,杨羽连眼皮也不抬一下,瓮声瓮气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说要每天下楼煮早餐给我们大家吃呢。”
“妈,对不起,今天我起来晚了。”她的脸色顿时涨得绯红。
“伯母,以后我煮给你们吃吧。反正我每天都睡不着,醒来的也早,住在这里白吃白住的,也不好意思,就让我尽一份绵薄之力吧。”心妮那憔悴而不失清秀的面容上,一双深黑的大眼睛往奕可的脸上瞥了瞥。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下厨呢。”杨羽严厉的表情缓和了许多,“这种事交给下人去做好了。何必让你亲自动手呢。”
她尴尬地站在一边。听着杨羽与心妮不时地交谈着。直到心妮吃好了早饭,站起身来说道:“伯母,我先上楼去了,收拾一下就去参加我父母的追悼会。”
“好,好你去忙吧。”杨羽点了点头。
心妮一走,杨羽就板起面孔,对着一旁的她说道:“坐下来吃饭吧,难道还要让我来侍候你吗?”
她有点慌忙地坐下来。杨羽对待她跟心妮之间的态度,真可谓天差地别。
在用餐的时候,她咽了一口吐沫,在心里先打了腹稿,这才小心翼翼地说了出来:“妈,用过早饭之后我想出去见一个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杨羽不高兴地说道。
“是我读书时的一个同学,她生病生很久了,我想去见见她。”她移开视线不敢与杨羽的眼神对视。
“我真不明白,你每天怎么有那么多的事!那么你中午总可以回来的吧。”杨羽没好气地说道。
“我去探望她之后,要回花店上班,大概下午才能回来。”她快速地说完,看着杨羽不阴不晴的脸色,舐了舐嘴唇继续说下去,“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杨羽终于动怒了,高声地嚷嚷起来,“承驰没有跟你说吗?他没有让你不用再去工作吗?你那份工作能赚多少钱啊。也是承驰给你投资的,难道我们家每个月没有再给你家用吗?我再说一遍,从今天起你不用上班了。还有你上午见完那个朋友之后马上回来!”
她一听,倒吸了一口气,心里擂起了鼓说道:“妈,我不想结婚之后失去工作……“你是怕我们乔家会亏待你吗?还是怕每个月不给你家用?”杨羽徒然地冲她发起了火。以前虽然也看她不顺眼,但是没有心妮在旁边处处比着她,倒觉得还没有什么。现在看到她在自己的面前就来气。要不是自己的儿子喜欢得她要命,她早就把奕可扫地出门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女人结婚之后也要有自己的事业……”她虽然敬畏杨羽,但是言辞之间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
“我告诉你,女人最大的事业就是自己的老公,还有自己的孩子。把自己的老公照顾好了,把孩子教育好了,这才是女人的事业!”杨羽带着冒火的眼神瞪着她。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杨羽粗暴地打断了,“你别再跟我可是来可是去的!总之你现在是我们乔家的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你说我霸道也好,*也好,总之做我们乔家的媳妇,是不需要去外面抛头露面的。”杨羽说完,气呼呼地上楼了,再也不去理会她。
她望着满桌已经凉掉的早餐,哭笑不得。这时楼梯口响起脚步声,心妮已经走到了她的眼前。
心妮穿着一身黑色的羊绒大衣,领口边镶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珠花。她双手插在口袋里,肩上背着一只小巧的起绒皮包。
“你何必要跟伯母斗气呢。她可是驰哥哥的亲生母亲。”
她讶然地抬起头,目光在心妮的脸上停顿了几秒说道:“我没有跟她斗气。”
“我教你一个方法,听不听就随你了。其实你只顺着她的意就行了。”心妮的脸上隐隐地透露出不屑的微笑。见她没有答话,心妮又悄悄地凑近她说道,“我呀,会一直住在这里,直到我嫁人了为止。不过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嫁人了,一直跟乔家的人住在一起。而且你也看到了,伯母跟乔承驰对我有多好。”
心妮的话极大地震动了她的神经,脑子里轰然一响,像是万马奔腾。她看着心妮带着胜利笑容的嘴脸,一股凉意从她的发根渗透了进去。心妮的脸上好像没有刚刚失去双亲的那种悲痛欲绝的神情,难道她全部都是假装的吗?
心妮坐了乔家的车走了,而她心神不宁地走到大门口。忽然间从墙角蹿出来的一条身影从她的背后捂住嘴巴。她以为自己遇到抢劫的了,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那个人一直将她拖到遮蔽的地方,才放下手。她惊魂未定才发现是於文宇。
“爸,你这是干什么?”她吓得心口还在突突地巨跳。
一段时间未见的於文宇似乎苍老了许多,头发也变得灰白了,眼角嘴巴周围全是细纹。
“你身上有没有钱?”这一次他开门见山地来说。
虽然她早就知道於文宇找自己准没有好事,可是当他*裸地提出来要钱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变了,变得很是冷淡。
“我没有!”
“等一下。”於文宇见她转身欲走,连忙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语气中含着几分莫名其妙的火药味,“你信不信我进去找你婆婆。”
听到他提到杨羽的名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下了脚步。
“你要多少?”
“不多,给我十万就好!”於文宇的脸上已经没有往日问女儿要钱时的那种羞愧的神色,甚至连一句歉意的话也没有,他要得理所当然。
“你说什么?我哪有这么多钱给你!上次为了给你还高利贷,我连旧债都没有还完呢。”她骤然激动地开了口。
“你现在嫁给了乔承驰,谁不知道他有的是钱。你看看你现在住的房子,是别墅啊。你爸我一辈子也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於文宇灰白的脸起了一丝不屑,语气中带着咄咄逼人的神情。
“乔承驰有钱那是他的事!”她愤然地喊道,又唯恐乔家的人走出来,于是压低了嗓音,“爸,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给你!”
“我白养你这个孩子了!”於文宇说得理直气壮,他忘记自己带给女儿一个痛苦,支离破碎的童年。“现在爸爸有困难了,只是问你要这么一点点钱而已。你现在嫁得这样好,这么风光。十万块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奕可啊,我是你的爸爸,是你这世上的亲人,你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只顾着自己发财……”
“爸爸,我发什么财,我嫁得好,那也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从小到大,跟妈妈离婚之后,你只陆陆续续地给过一年的抚养费而已。可是我帮你付了几十万的高利贷也算是还清了吧。你别来这里了,我没有钱给你!”她实在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嫁入豪门就可以翻脸不认人了是吗?要不是你爸爸我走投无路,我也不想跑到这里来看你的脸色。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在外面欠了赌债,债主都快找上门来了,你阿姨带着你弟弟离家出走了,现在整天闹着要跟我离婚。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於文宇情绪稍稍地平静了一些。毕竟他也不想跟奕可撕破脸,那么以后来要钱可就难了。
她打开手袋,从里面数出一叠钱交给於文宇说道:“这些钱你拿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这里才多少钱啊。”於文宇望着手上那叠薄薄的纸钞,显然对她很不满。“就这么一二千块的想打发我。你可真够小气的,你小的时候要什么爸爸也尽量满足你。难道你真的想让爸爸被那些债主逼得走投无路吗?”
“你要就拿去!”她硬下心肠说道,“上次我已经帮你还了一次高利贷,你现在又去借钱,我实在没法再帮你了。”
“好,你不肯帮我是吗?我进去找乔家的人!”於文宇将那叠钱塞进口袋里,迈开步伐往乔家的别墅走去。
他的话音刚落,从大门里缓缓地驶出来一辆车。
第一百章 阴森
黑色的轿车在奕可的身边停下来了,车窗打开了一半,杨羽的脸在幽暗中闪现:“你不是说要去见朋友吗?怎么还站在这里?”
奕可正想开口的时候,杨羽严厉目光聚集在於文宇的身上:“不要跟什么人都搭讪!当心引狼入室!”
於文宇的脸颊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堆起了谄媚讨好的笑容往车前凑了一凑说道:“是亲家母吧。”
亲家母。杨羽听到这个看起来带有几分猥琐的男人竟然这样称呼她,她的脸色顿时往下沉了一沉,狐疑困惑地跟奕可说:“他是谁?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奕可张了张嘴,又被於文宇抢先说了:“亲家母,我是奕可的亲生父亲。”他故意将最后这四个字的音节咬得特别重。“奕可结婚的时候我也没办法来,现在抽空来看看她。”
杨羽的目光犹如复印机从头到脚,不放过一个细节地打量了他,神情傲兀地说道:“原来是你啊。”
“你见过我吗?”於文宇兴冲冲地说道。
不料杨羽的嘴角往下歪了歪,有点很鄙夷轻视的感觉:“奕可,早去早回,不要忘记我跟你说的话!”说罢就吩咐司机将车开走了。
於文宇听着杨羽那不中听的话,很不服气地指着车子的背影说道:“奕可,这就是你婆婆吗?真是狗眼看人低啊。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能拿额头看人吗?”
“你走吧。”她微微地叹了口气。
“等一下!”於文宇又跑到了她的面前。“那钱呢?”
“三天以内我会把钱汇到你的户头。这是最后一次!”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於文宇的脸笑得就像一朵怒放的菊花。
“好好,以后我绝对不会来找你了。”於文宇喜滋滋地说道,他往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看了她,“奕可,以后你有什么委屈可以跟爸说说。我看你那个婆婆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站在原地嘴唇颠动了一会儿,就走到大街上拦了一部计程车,前往芷卉的家中,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过芷卉了。每看她一次就觉得芷卉的精神又萎靡了不少。
这一次去看她的时候,周和泽正陪着芷卉去花园里晒太阳。
周和泽跟她打了声招呼。因为芷卉的病情,她跟周和泽的见面次数也多了起来,除了那次与周和泽交谈了之后,每次一见面也只是客套几句,不再深入地交流过。
芷卉两眼空洞无神,闪烁着茫然的白光。见到她来了,也没有什么精神,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她该吃药了,我进去拿药,你们聊聊。”周和泽很和气地说道。
她坐在芷卉的面前,握住芷卉的手说道:“芷卉,你还好吗?”
芷卉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目不斜视,完全无视了奕可。
她替芷卉捋了捋那略显凌乱的长发,发现芷卉的耳朵后面居然有一条手指粗细的伤痕,上面结痂了。她怔了一怔,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周围,这才轻声地说道:“芷卉,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侮你?为什么你受伤了呢?”
芷卉有了一点反应,她机械地将那没有什么活力的眼珠转了过来瞧了瞧奕可,尔后又将视线撇向别处,仿佛奕可说的话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她仔细地看了那道伤痕,应该是被什么利器划破的。
这时周和泽端着水跟药盒走过来了。他穿了一件条纹的法兰绒衬衫,外面罩了一件灰色的羊毛衫,看上去干净清爽,斯文大方。
“芷卉,来吃药吧。”
一直没有反应的芷卉条件反射般地拉住她的手,揪得她的手很痛。
“不如……”她眨了眨眼睛对周和泽说道,“我来喂她吧。”
周和泽愣了愣,还是将杯子跟药盒交给她,嘱咐道:“这种白色的药要吃两片就好了。”
她点了点头,看到周和泽走远了,于是从药盒里将药片取出来,放到芷卉的手心上。然而芷卉却突然将药片扔到了地上。
“芷卉,你不想吃药吗?”
芷卉的眼眶里溢出了大颗的泪珠。
“为什么不吃?吃了药你的病才会好啊。”她发现芷卉的神情古怪,还忽然流下了泪。难道是这药有问题吗?
“怎么?她又耍性子不肯吃药吗?”不知何时,周和泽已经悄悄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回过头,差点撞到了他。
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有这么一种感觉。周和泽虽然文质彬彬,待人也很和气,但是在他的身上总有一种阴森可怖,使人接近不了的气息。
“哦。可能她现在不想吃吧,不如等下我再喂她吃好不好?”她的眼睛望了一眼那没有表情的芷卉。
周和泽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可是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怎么行呢。你看她的病这几个月以来一直没有好转,这是最新的对控制精神病有显著疗效的新药,一定要按时服用。”他伸过长长的胳臂,从她的手上将那水杯拿了过去,又从药盒里倒出两片药,走近了芷卉。
她看到芷卉虽然含着泪,居然顺从地将那药片吞了进去。吃完之后,又保持那种一动不动,漠无表情的样子。
“奕可,你难得来,不如留下来跟芷卉吃顿便饭吧。”周和泽见芷卉吃完了药,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她对于周和泽这个人已经产生了莫大的疑惑。
芷卉打了个呵欠,似乎有点犯困了。周和泽便将芷卉推回到卧室里,她留在客厅里,看到周和泽进来的时候顺手将那药盒放在了桌子上,于是就从里面倒了一颗藏进了手袋里。她倒是想知道芷卉患上这种心理疾病是不是因为周和泽背地里做了手脚。
她打开手袋的时候,发现夹层居然一直保留着芷卉以前拿来的那张画像,眼前突然灵光一现。
等周和泽下来的时候,她跟他客套了几句。他们之间的话题总是围绕芷卉在进行着。攸忽间她话锋一转,从手袋中拿出那几张画像说道“周先生,这几张画像是以前芷卉到我家来的时候留下来的,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周和泽接过那几张画像,俯下眼帘看得很仔细,可是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含蓄的微笑:“这不是我画的,是芷卉画的吗?”
“不是。”奕可没料到他居然会否认,于是不露声色地问道,“我听芷卉说你以前是学画画的,是吗?”
“对。”这一次周和泽点了点头,“我上的大学就是学画画的,可是后来一毕业就跟着我父亲学做生意。不过这些话不是我画的。”他说着说着,话题又绕到这几张画像上面来,“这些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只画了部分的五官……”
“我觉得画这画像的人应该是不想让人猜到他画的是谁吧。”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仔细地瞟了他一眼。
然而周和泽的表情却很平静,似乎对这件事不感兴趣,索然地回应道:“也许吧。”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觉得空气静止了,光这样坐着不说话也很令人尴尬。恰在此时,周和泽的手机铃声响了。周和泽接起了电话,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对她说,有事要回书房处理下。
于是客厅里剩下她一个人。她上楼走到芷卉的房间,推开门进去,房内的窗帘都拉得死死的,密不透风,即使是白天,这间房间也显得阴沉无比。她走进去的时候,想看看芷卉,却突然发现床上传来略微沙哑的叫声:“放开我!放开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连忙拉开窗帘,让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这才看清了房内的摆设。她俯身探视着芷卉。
芷卉俨然还在睡中,她枯槁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急切地想抓住些什么。奕可一把握住了她乱动的手。
“芷卉!芷卉!”她轻声地叫着芷卉的名字,却叫不醒她。
“放开我!”芷卉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她那久未修剪的指甲将奕可的手背都划破了。
“芷卉!”她看着芷卉那痛苦的模样,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手背上辣辣的痛楚。“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有人在害你?”
芷卉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奕可的脸,只是抓着她而说不出话来。芷卉突然间坐了起来,在她的手心里笔划了几个字。她猜到了那几个字的意思,转身走出了房间。
在走廊上,她遇到了周和泽。她不知道他一直在房间门口监视着她跟芷卉,还是凑巧出来的。
“芷卉醒了?”
“等一下。”见他要进去,她连忙拦住了他。“她只是做了个梦,我安慰了她几句,她又睡着了。“我了解到国外对这方面的病很有研究,我想把她送到国外去治疗。”周和泽看着她,慢慢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要送她出国?”她骤然地吃了一惊。
周和泽点了点头,脸色隐在半是昏暗的走廊里。奕可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第一百零一章 费解(上)
她走出芷卉的别墅,回头看一眼,发现周和泽站在二楼的窗台边灼灼地望着自己。他的眼神很奇怪,给人一种很犀利的感觉。她连忙掉转头往马路上走去。她想到芷卉在自己手心里划下的那几个字,快点离开。
这句话包含着太多的意思。她不禁揣紧了口袋,见有一辆公车来了,于是就上了车。
路经过热闹的中心广场,看到印有齐牧秋的大幅海报贴在商场的外墙上,很是耀眼。齐牧秋接连地发行了几首单曲,成为传唱度很高的热门歌曲。再加上他外表帅气,为人低调,几乎可以说是零绯闻,所以他的名气慢慢地开始大了起来。
她想了想,决定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齐牧秋,于是拨打了他的手机。
齐牧秋刚好在家里,于是她就跳下公车,打了部计程车前往他的家中。
在他的家中,她将事情从头到尾还有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地告诉了齐牧秋。齐牧秋听后久久没有说话。
“我觉得周和泽这个人很可疑。不过以后你还是不要去他家了。”
“为什么?”原本她顾忌着芷卉,不想把周和泽的事情告诉齐牧秋,但是眼下随着芷卉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她怕自己再隐瞒下去,恐怕以后会耽误到芷卉的病情。
“照你的说法,周和泽这么可怕的人。我觉得你暂时不要跟他有所接近才行。”齐牧秋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她突然想起点什么,从手袋里掏出那片药递给他:“这是他平常给芷卉所吃的药。我觉得芷卉看上去很怪异,我记得她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了,现在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她几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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