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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薄凉前夫-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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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绵卿答应着下了楼,真真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门锁却没有落下,过了一会儿,从门缝里传出沉稳的脚步声,真真眯眼笑了——芬迪软底纯手工商务鞋,是个有坚定喜好的固执的男子。
然后,韩澈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因为紧张,匆忙间鞋都没有换。
真真低头看着他脚上的鞋,韩澈会错了意,急忙说到:“我现在就去换,听到你让我上来,急了点!”
“不用。”真真坐直了身子,抬眼看向他,用了她认为极有亲和力的笑容。“就这样吧,这样好说话……”
韩澈没能明白她的意思,但却听话的坐在了她的对面,神情怔忪,一夜不曾合眼,却也不显得憔悴,只是脸上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狼狈和凌乱。
他昨夜为着真真的病,忙了大半夜,虽然后来烧退了,邵恒也说没事了,可他还是不放心,就在车里守了一夜,也没想到聂绵卿会说真真要见自己,心想着她大概还在生气吧?昨天,她把话说的那么绝。
“……那个时候,你就是穿着和脚上一样的鞋,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你还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
真真的视线是落在韩澈身上,但焦点却不似是在他身上,而像是穿过了他,望向了遥远的某一处。
不等韩澈回答,她又说到:“……你问我,我的母亲久经欢场,有没有教过我怎么取悦男人……呵呵,我记得这么清楚,真是吓了我一跳。”
很久远的事了,韩澈听来就像是在听别人的事。他曾经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吗?还真是……丢脸。
“你是真的要跟我离婚,对不对?”
真真突然转了话头,直击现实,让韩澈猝不及防、避无可避。
韩澈明白,在回答之前必须把理由说清楚、道明白,否则,那个答案会直接将自己抛入万劫不复之地。
然而他没有机会了,真真逼问到:“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当韩澈头点下去的那一刻,绝望的,又岂止是真真一个?
曲径 第451章:掩盖的秘密
傍晚时分,夕阳像一条金黄色的细纱铺在花店门前的街道上。
真真把所有的花都浇了一遍水,将水壶放在花架下,扯下头巾,又将围裙也脱了下来放在手里叠好,抬眼看了看聂绵卿,她正在那里将刚送来的鲜花的包装纸一张一张的铺好,做着分类。
“妈……我,就先走了。”
真真从柜子里取出背包,走到聂绵卿面前站定,偷眼仔细的看着她。
聂绵卿垂着眼,这两年她清瘦了不少,四十多岁的年纪,眼角有了细纹,比起这个年纪的其他的女人,还是显得要年轻许多。
“嗯。”
聂绵卿没看她,只从嗓子里轻哼了一声,手里的包装纸被她抖得哗哗直响。
真真觉得好笑,她的养母,这是在吃醋呢!知道她要去疗养院看邵婷,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还是难免觉得不舒服吧?
“……那,你好好看着店,不要太晚关门,还有……晚上我要吃土豆沙拉的,我不喜欢苹果酱,知道吗?”
这句话让埋着头的聂绵卿总算是有了反应,她抬起头来,眼里有了神采,那一堆五颜六色的包装纸在她脸上反射出生动的光芒。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呵呵……肯理我了?刚才还在那里装酷,都不跟我讲话!”
“我哪有……”
聂绵卿嘴硬并不肯承认心里的小别扭,真真就赖在她身上,仗着身高的优势,像哄孩子那样哄着她:“别闹情绪,妈……你也是我妈妈,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的。”
聂绵卿眼角有些湿了,连推带搡的把真真轰出了花店外。真是,这孩子小时候性格刚烈,看起来就像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越大越是会说些甜丝丝的话来逗她开心了……
昨天真真和疗养院联系了,说是这个时候,邵婷通常习惯出来散步,她若是想要见人,这个时间赶过去,是最合适不过的。
也有一段时间没去看过邵婷了,头两次冒冒失失的赶过去,她用总是吃了药正在睡觉,并不算上真正的见过面。
对于这一次的见面,真真心里有些期待,想着上次医生就说邵婷的病情控制的很好,恢复的情况也比预料的要好。
究竟好到了什么程度,光听医生说的,也想像不出来,真真很想知道邵婷究竟恢复的怎么样?私心里还有着隐隐的期待,或许,邵婷会记起她的亲身父亲也不一定。
到了疗养院时,已经快要到六点钟,不过盛夏白日常,并不显得晚。
接待处需要做登记,这让真真有些诧异,不过想想前几次来都是韩澈陪同的,估计这种事都是他办理了。
于是她接过登记本按照上面的信息逐一填写。
其中有一行要求填写患者所住的房间号,真真手里的笔就顿在那里,抬起头来问工作人员说:“这个,我记不得,一定要填吗?”
“怎么会记不得呢?是第一次来探视吗?”
“不是,但每次都不是我登记的,所以……”真真想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问韩澈?可他俩现在的关系,这一通电话打过去,怎么就像是故意找机会亲近他似的?
那工作人员倒也没为难她,指着她手里的本子说:“你往前翻翻,说不定能翻到以前的记录。”
一句话指点了迷津,真真赶忙把本子往前翻了翻,本以为会有一通好找,谁知道就在前面几行上就有着探视邵婷的记录,登记人是:梁骏掣?
真真算算日子,刚好就是下着大雨,梁骏掣手捧玫瑰的那天!
那天,梁骏掣说要去见他喜欢的人?他喜欢的人……难道就是邵婷?
这个猜测实在有够胆大、离谱,真真立马摇着头自我否定了,也许这个邵婷不是她的母亲邵婷,只是同名同姓的某个人呢?
她又往前翻了翻,意外的又看见一行登记,探视的同样是邵婷,但探视者是邵恒。
邵恒的名字出现在这里,真真倒是不觉得意外,想着邵恒一定是韩澈带来的。
韩澈对于这个嫂子,用了很多年的时间去憎恨,可如今邵婷如此落魄,他却又照顾的很是精心,可见韩澈对于去世的哥哥感情有多深重。
真真把这一行的地址抄在了登记处,又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和梁骏掣登记的内容比照了一下,结果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那么也就是说,梁骏掣来见的人,果然就是她的母亲邵婷没错了?
仿佛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很多年前被掩盖起来的秘密,是不是就藏在梁骏掣这一怪异的行为里?
梁骏掣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邵婷?梁骏掣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梁骏掣说他喜欢的人爱使小性子,迟到了一点,都是会生气的!还有,她是邵婷的女儿,却不是韩溯的女儿!
她的脑子里顿时乱成一团,工作人员却在那里催她。
“小姐,你可以进去了!小姐?”
“好,谢谢。”
真真只好将心里的疑惑暂且放到一边,根据工作人员的指引和以往来的印象找到了邵婷所居住的院落。
邵婷果然正如电话里医生说的那样,正在院子里散步,夕阳已完全西下,只余一两丝光亮。
距离上次真真来看她,邵婷好像又胖了一些,脸颊上有了些肉,撑得肤色饱满红润,气色也好看很多。
体力好像还不错,由护士陪同着,绕着院子里的花圃,一圈一圈的走动着。
真真走到她面前站定,生怕惊扰到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放轻了语调,紧攥着的手心里出了细汗。
“妈……”
这一声呼喊,让邵婷收回了仰望着天空的视线,缓缓的落在了真真的身上。
一开始,仿似并不认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真真许久,紧拽着护士的手不肯放松,眼神里有轻微的惊惧。
护士轻轻拍着她的手,指着真真说:“怎么了?是你天天念叨的夏夏啊,是你女儿啊!上次你不是已经认出来了吗?你还给她织了件毛衣,你好好想想?”
护士朝着真真温和的一笑,尝试着从邵婷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把她交到真真手里。
邵婷的动作有些许的抗拒,但并没有挣脱开。真真趁势挽住她的臂膀,带了点鼓励的口吻冲着邵婷笑到:“妈妈真棒,认出夏夏了。”
“夏……夏夏……”
邵婷生疏的喊着真真,换来真真鼓励的微笑:“刚才护士说,你有给我织毛衣吗?那有没有织好?”
看着真真摊在自己面前的两只手掌心,邵婷面露羞涩的摇摇头:“还没有……妈妈想要织的漂漂亮亮的,不好看的,不能给夏夏。”
真真也不为难邵婷,她有过失忆的经历,虽然和邵婷的心源性失忆不同,但失忆的人有多痛苦,她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失忆的人,如同新生的孩子,什么都需要从头学起,一步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那……等到冬天的时候,妈妈一定要织好了,夏夏要穿的。”
“夏夏……真的要穿吗?”邵婷那双和女儿一模样一样的眼睛灵动的闪烁着,期待的看着真真。
“嗯,当然了。”真真把邵婷拥在怀里,生母虽然没能看着她长大,却是遭了一世的罪,想想都觉得心疼,该是她呵护她的时候了。
从真真这里得到肯定答案,邵婷的脸上飞上两朵红云,有些腼腆的点着头,神情很是认真:“妈妈会好好织的。”
“好,夏夏等着,妈妈慢慢来,不着急……”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苍翠的树木葱茏如盖,密密实实的遮住了他们头顶上的苍穹,夕阳西沉,从枝叶上沁出的凉意倾洒而下。
认出女儿的邵婷,打开了记忆之门,娓娓的向真真诉说着她年幼时的事。
“你爸爸,总是很有耐心的把西瓜子给你挑去,你嘴巴特别刁,我伺候不了你,只有你爸爸宠着你……我就说,韩溯啊,女儿要被你宠坏了!可是你爸爸却说,那怕什么,我的宝贝公主,不怕被宠坏……”
真真细细的听着,觉得有些奇怪,邵婷口里说着的这个爸爸,还是韩溯。看来邵婷并没有完全想起以往的事,她的疑惑,也只能继续埋在心底。
和邵婷分手的时候,邵婷舍不得,紧拉着她,不肯跟护士去。
真真就哄她:“妈妈要好好听话,病好了,夏夏就会来接你回家,妈妈想不想跟夏夏回家?”
这一招果然奏效,邵婷认真的点了头,跟着护士去了。
在离开之前,真真去了邵婷的主治医师那里,询问了病情。主治医师的话,同电话里差不多,不过却有了个让真真震惊的发现。
“那个,最近有个和你母亲年纪差不多的人来探望她,聂小姐认识他吗?”
真真知道医师指的是梁骏掣,于是点点头。
“那太好了,自从这个人来了之后,你母亲恢复的就特别快,如果可能,聂小姐可以同他联系一下,请他系统来参与一下治疗。”
后来,真真是怎么回复医师的,她都有些茫然记不清楚了。
在她心头一直萦绕着个巨大的疑惑,梁骏掣到底和邵婷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对邵婷有着这么大的影响力?
曲径 第452章:有人来提亲
“请拿好你的冰拿铁,欢迎下次光临。”
真真用勺子在杯底刮了一圈,把最后一勺冰欺凌塞进嘴里,柜台里工读生露出标准的职业化笑容,客人接过他手上的纸袋子,满意的点头出了店门。
工读生掉转了方向望着真真笑到:“真真,你吃完了没有,还要不要再来一点?”
真真摇摇头笑:“不了,今天已经多吃了。”
她经常来这家店,以往都是打包,像今天这样呆坐了一上午,难怪工读生会觉得奇怪。
“我说,你今天不用去花店吗?在这里混了这么长时间?”
被工读生这么一说,真真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慌忙站了起来,把背包整了整背在肩上说:“要走了,今天上午进货,我妈嫌我碍手碍脚,就干脆躲在这里来了!都中午了,我去隔壁炒两个菜给我妈带去……不说啦,走啦!”
真真朝着工读生挥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餐馆里打电话订餐,清脆的嗓音还在飘荡,人早没了影。
店老板从后房出来,看见工读生店员呆呆的望着门口,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别看了,那是你能想的吗?听聂老板说,她的女儿可是宾夕法尼亚博士,现在只不过是因为身体不好,暂时休息而已!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想什么呢?”
工读生被老板说的很是不好意思,红了脸低下头去忙活了。
出了门的真真,又哪里知道这一出?
画外音不禁要感叹:人人都有欣赏钻石的权利,一个具有正常审美观念的人,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人人都会对钻石产生占有欲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理智的人们通常会量力而行,选择最适合自己的。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真真家又来了位欣赏她这颗“钻石”的人,只不过这个人,远没有那位工读生理智。
忙了一天的真真母女俩从花店里收拾了回到家里,聂绵卿在厨房里做饭,突然跑出来对着正在敲着键盘的真真说:“丫头,下去买瓶酱油,刚上来时忘了。”
真真一愣,俩人刚从传统市场拎了那么一堆东西,卿姨竟然忘了买酱油?好吧,她就是打酱油的命!
所幸楼下就有小卖部,真真也没换衣服,头发也只随意的拢一拢就走到玄关处去换鞋,边换鞋,边朝着厨房里喊着:“妈,给我钱,我没钱!”
“零钱包和钥匙放在一起,看到了没?”
真真往鞋柜上一看,果然钥匙边上就摆着聂绵卿买菜用的零钱包。
答应了一声,正要开门出去,门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真真下了一跳,真不夸张,心口跳的都有些快了。
“谁啊?吓我一跳的。”
嘴里咕哝着,有些不满意的将门打开了,想着若是梁骏掣这个时候出现,自己一定逮着他一顿好骂!
可是,门一打开,真真骂人的心情没有了,气势也没有了,就只剩下惊愕和……不知所以。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对门的张阿姨,今天倒是没有浓妆艳抹,也没穿与她的身子不相符的紧身衣,清淡的一张脸,穿着寻常的宽松的居家服。
她身边站着的那个年轻的男子,却是何方神圣?这男子,一身的T恤牛仔,很有几分阳光大男孩的味道,这么热的天,从头到脚却是干爽的很,这样的男子很容易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好。
真真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好分的同时,却也不免讶异,这男的好面熟啊!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把目光重新投在张阿姨身上,两点梨涡一陷,甜甜的笑到:“张阿姨,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真真……你妈在家吗?我找她有话说。”
张阿姨很满意的打量着真真,那目光让真真陡然觉得害怕,预感这位张阿姨上门一定没什么好事。
只见张阿姨毫不客气的跨过真真,走到玄关处拿了拖鞋就换上了。
跟她一起来的那位年轻男子却没有她那么豪放,期期艾艾的样子,用时下的话来形容,竟然有几分萌态。
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也不敢看真真,只朝着张阿姨小声说到:“妈,你别……我们回去好不好,太打扰了。”
张阿姨眼里闪过不屑的神色,出口的话充满了怨怼:“你这孩子,让你进来就进来,怎么这么不听话?”
“……对不起,不好意思,真是打扰了。”
在张阿姨的一再坚持下,年轻男子只好跟着进了客厅,进去时还不忘跟她致歉。
真真僵硬的扯扯嘴角,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这酱油还要不要买?
聂绵卿大概在厨房里也听见动静了,手里举着锅铲走了出来,第一句话就是:“真真,你怎么还没出门,我这还等着酱油炒菜呢!”
话说完,才发现家里多了两位不速之客。
和真真一样,聂绵卿也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这两位怎么上她们家来了?
和自己家养母的呆愣相比,肥胖的张阿姨则显得要机灵的多,她满脸堆满了笑,还没打招呼就把身边的年轻男子一推说:“俊俊,快,下去给你卿姨买酱油去!”
被叫做“俊俊”的年轻男子答应了一声,还没站定,匆忙又被指派干活去了。
是真真疑心吗?为什么她觉得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还有,看自己的时候,脸红个什么劲啊?
接下来,就听张阿姨不停的在那里说话,聂绵卿倒是没怎么插的上嘴。
真真看着养母尴尬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对养母道歉:妈,都是我的错,我总说您越老话越多,看看这位阿姨,您哪里话多了?您话不多,跟这位比,您简直是沉默是金啊!
“俊俊”下去了没多会儿就拿着酱油上来了,然后张阿姨就和聂绵卿一起进了厨房。
真真一指张阿姨胖嘟嘟的身材,忍不住望向“俊俊”问到:“你妈?”
“……呃?嗯,是。”
“俊俊”许是跑得太快,又或许是没想到真真会跟他说话,反应有些迟钝,答应的时候,气息微微有些粗。
“嗯?”
真真露出大惊的表情,猛然转向“俊俊”,凑近了将他上上下下好一番研究,“俊俊”被她逼得直接缩在了沙发的拐角,两手摆在膝盖上,脊背绷得笔直。
“噗……哈哈……”
真真研究完了,却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俊……俊俊……哎呦,你就是‘俊俊哥’啊!”
真真捂着肚子,歪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着“俊俊”的脸一点点红起来,意识到自己这行为不太礼貌,好容易才止住了笑。
“对不起,不好意思,不该这么笑的……舒俊。”
被真真的大笑弄得紧张的不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舒俊一听真真准确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立马没那么紧张了。
年轻疏朗的脸上,还有了丝淡淡的窃喜。
“你……聂真真,你还记得我?”
“嘁……你好奇怪,我们俩从五岁开始就是同学,什么叫还记得?我没得老年痴呆吧?”真真不满的撅撅嘴,言语里却听不出责备的意思。
舒俊依旧腼腆,但的确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熟路起来的两人,说笑着小时候的事情,临了真真才问到:“你跟你妈这个时候来我家干什么来了?”
这么说着,还凑到舒俊跟前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说:“我总觉得你妈笑的不怀好意!”
舒俊脸一红,还没回答,就听聂绵卿在那里叫她吃饭了。真真答应着往餐厅那里走,疑惑着,舒俊小时候没这么容易脸红的啊?难道是“男大十八变”?
“真真……那个,我是愿意的,虽然是我妈的意思,可我本人也是这意思。”
舒俊突然从后面说了这么一句话,叫真真听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舒俊,不但是性格变了,怎么智商也和小时候不在一个档次上了?
她记得,念书那会,她总是第一,舒俊就总是第二,可现在这舒俊,怎么看着都像是脑子不好使的样子,难道是受张阿姨的影响?
聂绵卿在那里挽留张阿姨一起吃晚饭,张阿姨这次倒是知书达礼的很,笑着推辞到:“不要了,不要了,我们都已经吃过了,俊俊爸爸还在家里等着我去给他削水果呢!那事,你好好考虑考虑……”
聂绵卿看了眼真真,朝张阿姨点了点头:“我会跟孩子说的……就怕你们俊俊不会愿意的。”
“没可能……总之拜托你了。”
张阿姨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笑眯眯的拉着儿子走了,临走时还不忘盯着真真看了几眼。
母子俩一走,真真就开始“盘问”:“说,这胖阿姨来干什么来了?”
聂绵卿把盛好的饭放在真真面前,叹息着没有正面回答:“哎,你这孩子,喜欢你的人就从来没断过,怎么就没有过好结果呢?”
真真的脑子飞速运转,很快明白了张阿姨干嘛来了!
“提亲来了?”
聂绵卿不动声色的吃着饭,点点头。
真真已石化当场,那那……刚才舒俊说的那话,又是几个意思?
曲径 第453章:还是出事了
真真发病,就在舒俊来过她们家不久。
是聂绵卿忙忘记了,也太过相信真真的缘故,想着这丫头就算是再怎么糊涂,总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于是就任由她自己去复诊,平日里也只是问问她有没有不舒服,药没有及时吃。
但是,真真还是出事了。
最先觉得不对劲的,并不是聂绵卿,而是邵恒。
邵恒那一天,不过是随意问了问学生,那个叫做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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