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幸运合伙人-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希望你最近心想事成。”
  “你干嘛连生日愿望都让给我?”
  “咱俩还分彼此吗?早就是命运共同体了。”
  冷阳搂着她回吻一下,说:“下周你过生日,我也得好好为你庆祝。”
  洪爽摇头:“算了吧,我生日那天刚好是妈的案子开庭,哪有心情庆祝啊。今年就免了吧。”
  律师说曾淑琴的情况全靠法官酌定判罚,同态复仇不符合现代社会的刑罚思想,没有受害人的和解书,判决轻重还真不好说,最坏的结果就是三年以下,一年以上。
  洪欢说母亲是被她连累的,真去坐牢她就到监狱旁租间小房子陪她服刑。洪万好在打听怎样为妻子申请保外就医,说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要把人弄出来。
  想到这些洪爽心头就压了十麻袋水泥,忧愁叹气:“我们认识刚好一年了,这一年里经历的事好像比我之前26年遇到的所有事加起来还多。明年要是还这样怎么办?”
  冷阳轻松诙谐:“什么怎么办?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人生就得有红军长征的气魄,反正有你搭档,在我这儿就是万水千山只等闲。”
  她吃了他给的减压药,顽皮地捏他的鼻子:“小样,伟人诗词是让你拿来调情的吗?没正经。”
  他狡猾道:“我要真的正经起来你岂不是会少很多乐趣?”
  说着凑近索吻。
  洪爽噘嘴吮了吮他的唇,未能满足他。
  “不够甜,再来一个。”
  “太甜会得糖尿病的。”
  “我低血糖,需要多补充糖分。”
  她被他拉入怀中拥吻,左脸紧贴他的鼻尖,在亲吻的间隙娇嗔:“你鼻子太高了,每次接吻都戳到我的脸。”
  “我这是天生丽质,多少人花钱还做不出这么挺直的效果呢,嫌高你往后没事就少捏我鼻子。”
  他捧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使坏躲闪,抓紧时间享受难得的浪漫时刻。
  由于舆论关注,曾淑琴的案子采取了公审形式,原告、被告家属俱出席旁听,洪家人怕记者骚扰洪巧,让她躲在审判庭门外。
  谢美兰坐在旁听席最前排,神态傲慢不逊,以此抵挡洪家人怒视。
  开庭后公诉人宣读起诉书,陈述被告犯罪事实和调查证据,提请法官按故意伤人罪判处。
  曾淑琴的律师提出辩护,说辞煽情成分居多,有效性少,轻易被检方抓住漏洞。说即便被告在案发前受到威胁,但她刺杀受害者的行为是在第二天做出的,中间有长达十几个小时的冷静期,不具备判定激情杀人的条件。
  法官按程序对受害者和被告进行讯问,关少凯以伤势未愈为由,派代理律师出庭,所做陈词一派白莲花属性。
  轮到曾淑琴答话了,被羁押大半个月,她面黄肌肉,憔神悴力,头发几近全白。露面时表情呆滞,对家人们的呼喊反应迟钝。
  听到法官诘问,她凝滞的目光抖出一丝波纹,用力吸气燃烧为这一刻保存的力量,以暗哑但平稳的声音说道:“法官同志,刚才检察官说的话都对,我没什么可反驳的。这件事是我做错了,请你依法处置,我会无条件接受。但是,在判决前请先容我说几句。”
  法官批准,书记员准备做笔录,在场者都凝神静听。
  曾淑琴又做了一次深呼吸,回头看向听众席,家人们接不住她的目光,猜想她可能没找到想见的人,疑心那人是洪巧。
  果听她说:“我有四个孩子,三女儿洪巧不是我跟老公洪万好亲生的。二十年前的正月里,我们的小女儿刚出生没几天,我婆婆就在我家附近的小巷子捡到一个两三月大的女婴。那孩子身体没毛病,模样也水灵,邻居们都说是哪户重男轻女的人家丢掉的。我婆婆看她可怜又可爱,就想留在家里养活,托关系在我生孩子的医院弄了张双胞胎的出生证明,说她和我的小女儿是孪生姐妹,一块儿去派出所上了户口。”
  这些话旁人听尤可,传到谢美兰耳中却不啻惊雷。她的女儿关晴晴也丢失于二十年前的农历正月间,当时刚好两个多月大。
  那天见到洪巧时的奇妙触动仿佛暗器机关射中她,当下疑云满腹,细思极恐,更专心地等待下文。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西蓝花、黑暗中的旋转木马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2章 
  曾淑琴说洪巧比她亲生的女儿更懂事,从小学习勤奋,不用大人操一点心,去开家长会,听到的全是表扬,也没花钱为她报过什么特长班补习班,但她的成绩自来优秀,每次升学都凭自身努力考上重点院校。在大学里期期考全系前五,拿一等奖学金,上学期她说想把奖学金名额让给家里经济困难的同学,在考试成绩达标的情况下主动放弃申报资格。
  “五月份她还代表榕大去北京参加了大学生英语竞赛,表现胜过上千名参赛者,最后拿到了金奖。亲戚外人都说这孩子样样都好,没一点缺点,今后肯定过得顺风顺水。谁能想到竟会被一群恶棍给糟蹋了,我和家里人起初都不明白,她跟那些人无冤无仇,从没招惹过他们,根本没道理会出这种事啊。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想报复我的二女儿,又利用我的小女儿把阿巧骗出来对她施暴,事后还拿我小女儿的把柄威胁,强迫我们停止追究。我当时动了私心,说我抚养阿巧二十年,让她忍下这场冤屈当做报恩。我老公骂我偏心,婆婆也不同意,可阿巧却说她愿意,还说案发后她就想自杀,如果有机会报我们的养育之恩,对她也是解脱。案子发生后,她表现很平静,我们以为那是孩子坚强,听了她的话才知道她忍得有多苦。可就算那么痛苦,她依然在为其他人着想,担心在医院自杀会损坏医院的名誉,又怕白白死掉就没机会再报答我们。你们说世上有多少孩子能像她这么善良体贴?跟她一比,我才发现自己有多自私,根本不配做她的妈妈。”
  曾淑琴渐渐声泪俱下,怕停顿会被法官剥夺说话权,涕泪交流地坚持下去。
  “昨天律师来看守所看我,说阿巧前天回学校参加了英语六级考试,请他带话给我,说她考得不错,对了答案至少能得600分。她身体还没复原,更别提心理创伤,这种情况下还坚持参加考试,只为了让我放心……这孩子、这孩子才刚满20岁啊,就遭受了一般人都难以承受的摧残,并且至今都没人还她公道,那些伤害她的人更是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说过!有些事我实在想不通,今天就想当面问一问关少凯的妈妈。”
  她激动转身,愤怒叱问正在走神的谢美兰:“你那么宝贝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不将心比心想一想,别的孩子也是人家父母的宝贝!你能给你儿子奢侈的生活,为什么连起码的道德都不教给他?居然这样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他就是彻头彻尾的禽兽!今天我在法庭上认罪忏悔,是因为我触犯了法律,给社会造成了不良影响,并不想向你们母子道歉,因为真正不可原谅的人是你们!”
  听众席哗然,不止洪家人,不少旁听者也感怀落泪。
  法官敲锤要求肃静,宣布本案休庭,择期宣判。
  法警正要带走嫌犯,洪巧呼喊着跑进审判庭,忍住伤痛颠踬着奔向曾淑琴。
  “妈!”
  她在门外听到养母的泣血告白,不能自抑地泪崩。曾淑琴也一样,此刻最放不下的就是她。母女怀着相同心情,彼此呼唤着紧紧拥抱,释放出洪流般的情感。
  “阿巧,妈对不起你啊!”
  “妈,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你平平安安回家和我们团聚!”
  洪巧捧着曾淑琴的脸为她擦泪,曾淑琴也用戴手铐的双手做着同样动作,在哭声中难分难舍。
  家人们围上来急切安慰,保证会尽一切努力营救。
  维持秩序的保安和法警开始催促群众离场,谢美兰惊疑不定地慢慢往外走,视线始终难以自拔地系在洪巧身上。
  二十年来她全力以赴寻找女儿,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如今得到这重合点颇多的重大线索,也同时收获莫大的恐惧感,如同干渴的沙漠旅人得到一杯掺毒的饮料,该不该饮下?
  生活没让她纠结多久,两天后她的办公室接到匿名电话,来电人称能提供关晴晴的下落,要求她支付100万作为线索酬劳。
  谢美兰岂肯做凯子,立马派人追查,看对方是吃了豹子胆的勒索者还是真有可靠情报。
  这晚洪万和离开餐厅工地回出租屋,半路中了埋伏。
  “阿和,可找到你了!”
  徐玲玉寻夫秦香莲似的拽住他的胳膊,好像忘记一年前是她狠心抛弃了男方。
  洪万和虽向老母发誓与此女决裂,真见了面仍做不到冷面拒绝,慌道:“阿玉,你找我做什么?”
  徐玲玉哭丧:“你这个没良心的,说好照顾我一生一世,这会儿不认账了吗?”
  洪万和气恼:“当初是你主动甩我的,还让我别再纠缠你,怎么现在惹了麻烦,又想让我替你顶缸?”
  他气她负心狡猾,却不能似她一般绝情,问她是不是得罪了黑社会和高利贷。
  徐玲玉一一否认,说对方是她多年前的仇家,正四处追杀她。
  “被他们抓住我真会没命的,阿和,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来找你,求你让我先去你那儿躲两天吧!”
  “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我带你去报警吧,靠警察比靠我强。”
  “不行!我现在欠债上百万,债主都报警抓我了,去找警察就是自投罗网!”
  “你说你这人怎么就是不学好呢?去年分手时还得意洋洋说人往高处走,搞了半天是乌龟爬泥塘,越爬越深!”
  徐玲玉东张西觑,唯恐仇家突然出现,焦急央求:“到了你家再骂吧,这里真的很不安全!”
  她挽住洪万和强迫他前行,洪万和无奈,只当江湖救急,再施舍些善心。
  二人走出一条街,在一个僻静的拐角遭遇袭击。
  洪万和没看清对方的人数和形容,先被黑布蒙头,挨了一顿拳打脚踢,双手双腿同时受缚,落入臭烘烘的垃圾桶。
  徐玲玉的惊叫只在遇袭之初响了两声,直到歹徒们撤退再无声息。他挣扎半晌,被路人救出,现场已不见徐玲玉踪影,定是被那伙人掳走了。
  他和搭救他的好心人上派出所报案,却只能交代与徐玲玉的对话,其他一问三不知。
  警察调看事发地的天网,那个地点没有监控头,想必歹徒事前勘查过地形,特地选在天网范围外动手。
  “目前只能筛查周边地区的监控器,看能不能有发现,这需要时间,请你回去等消息吧,我们会尽快立案的。”
  洪万和不解:“什么叫尽快立案?我不是已经报案了吗?”
  民警解释:“绑架案是严重的刑事案件,必须核实后才能立案。你现在提供不了有效证据证明你朋友遭绑架,案发地又没有监控器,如果劫匪后续联系亲属勒索赎金,就能立即立案。如果没有就等48小时后来报失踪,但失踪案也得提供受害者最近的住址,证明失踪前与谁有重大矛盾,或者失踪时携带了大量财物。”
  这些证据洪万和一个都拿不出来,跺脚甩手干着急,民警耐心说明办案须讲程序,承诺会连夜安排人查监控,不漏放任何可疑目标。
  洪万和唯有向天祷告,徐玲玉算不上好人,短命也是自作自受,只求别让她死在他眼皮底下,否则他仍会良心不安。
  他报案时,徐玲玉被劫持到一座办公楼的地下室,见到了该大厦的业主。
  “你是干什么的?”
  谢美兰坐在软椅上抱手质问爬跪在地的女人,惨白泛青的白炽灯在她脸上投射出浓重的阴影,乍看惊心,细看可怖。
  徐玲玉畏惧地望着她,经左右马仔恐吓,斗胆赔笑:“兰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阿玉啊,徐玲玉,以前在你家做过家政的。”
  谢美兰追思半晌,神色陡变,这女人的确曾在她家做保姆,后因伙同另一保姆偷盗被她辞退,时间正是关晴晴失踪前一个多月。
  “你为什么打匿名电话敲诈我?”
  她音调转狠,徐玲玉更害怕了:“我欠了很多债,一时情急动起歪脑筋,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吧。”
  谢美兰不中骗,示意马仔逼供。
  一双硬底皮鞋踩中徐玲玉右手,践踏她的手指,她痛呼抵赖,左手也被踩住,终于吃疼不过,喘吁吁招供:“我知道你家晴晴的下落。你找她找了二十年,如果我能让你们母子团聚,你会放过我吗?”
  “你不说我现在就弄死你!”
  “我说我说!其实吧,这事都得怪阿红,当年就是她悄悄把晴晴偷走的。”
  阿红正是与她同被谢美兰辞退的小保姆,徐玲玉说此人记恨谢美兰,某天恰巧在公园遇见新保姆带着关晴晴散步,便趁其不备抱走孩子,想转卖给人贩子,一来赚几个钱,二来报复关家。
  关晴晴失踪后,深圳警方全城搜索,阿红怕暴露,连夜带着孩子去榕州找她。
  “她让我帮忙照看两天,等找到买家就来接人。但那会儿我已经在一户人家做工了,没法养孩子,只好寄放在亲戚家。我亲戚也要打工,过了两天催我赶紧把孩子抱走,阿红也一直没消息。我又急又怕,想不出其他法子,干脆把晴晴放到离我东家住处不远的冷巷子里,去找住在隔壁的老太婆,跟她说在那儿发现一个弃婴。那老太婆乐善好施,心肠出了名的好,马上就把晴晴抱回去了。他们找不到孩子的父母,没过几天决定收养晴晴。正好那家人的媳妇刚生完女儿,就说晴晴和那女孩是双胞胎,带到派出所上了户口,一直养到现在。”
  谢美兰像咬钩的鱼被一寸寸拖出水面,慢慢起身,魂慑色沮地瞪着她。
  “你说的那户人家是不是姓洪?住在海河路306号?”
  徐玲玉看过轮、奸案和曾淑琴的公审报道,因而出昏招敲诈谢美兰。知道说出真相会遭荼毒,惊忙哀求:“兰姐,这不干我的事啊,都是阿红使坏,你要算账就找她,别拿我撒气呀!”
  她极力把罪责推给下落不明者,恨不得挖个洞好钻进去避难。
  谢美兰万箭穿胸,撕心揭底地厉吼着上前狂抽一掌,打得她哀嚎倒地,没来得及吐出嘴里的鲜血,又被她扯住头发揪起,另一边脸来了个雨露均沾,耳鸣眼花,真以为会命丧于此。
  马仔们按住惨呼躲避的女人,方便主人施暴。谢美兰却像被抽去灵魂,突然呆滞,诡异地僵立数秒,直挺挺倒下了。
  她借着噩梦在地狱观光,逃到哪儿都甩不掉洪巧哭泣的脸,在她注视下受遍十狱酷刑。
  在病房里惊醒,黑夜尚未过去,陪护多时的秘书秦伟近前问候:“谢董,您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去叫医生。”
  谢美兰阻止,指派一项紧急任务。
  “洪家那个三女儿洪巧,你明天去找她的DNA样本,我要做亲子鉴定。”
  “那那个阿玉怎么办?”
  “找个能让她狠狠受罪的地方,到死都别放出来。”
  秦伟已听马仔讲述谢美兰审问徐玲玉的经过,早在她昏迷时就将消息发给了关佩珊。
  这对关佩珊来说是过时信息,深恨太早暴露,又将多一个人瓜分养父的遗产。换个角度想又很幸灾乐祸,苦寻多年的宝贝女儿被亲侄子带人轮、奸,主使者还是自己的亲儿子,谢美兰无论是当场疯掉,或者清醒着活受罪,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秦伟买通洪巧的主治大夫,医生利用化验为由弄到了她的血样。鉴定书迅速来到谢美兰手中,暴雨降临的夜晚,雷电令她万劫不复,亡灵般还家。
  家里红飞翠舞,人欢马叫,关少凯的狗友们正开派对庆祝他伤愈,溜须拍马之声不绝,仿佛在吹捧高奏凯歌的英雄。
  “妈妈你回来啦,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来陪我喝解晦酒的。”
  关少凯率领几名死党迎接母亲,见她浑身湿透,立刻责骂随行者。
  谢美兰烧红的心腾出火焰,冷不防抽他一耳光,疯狂触之即发,掀翻餐桌吼骂驱赶所有人,热闹转为动乱,音乐歌舞终止,尖叫碎声四起。
  她在仓皇逃散的人群中看到侄子谢锐,膨胀的杀气觅到出口,操起一只酒瓶砸向他的脑袋,得手后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谢锐抱头躲避,血洒了一地。
  人们争相逃离,包括以为母亲中邪的关少凯。最后只剩两个保姆躲在远处神丧胆落地观察形容狰狞的女主人,保持着随时撤退的姿态。
  谢美兰找不到攻击目标,扔掉破酒瓶丧尸般摇晃着走上楼梯。她的意识很模糊,身体被奇特的感应操控着来到书房,走到陈列关晴晴照片的书柜前。
  雪玉可爱的小婴儿在相框里朝她欢笑,晶亮的眼睛生机勃勃,但不消两秒钟,就与洪巧被泪水浸泡的绝望眼神重合,在她心房抓出横七竖八的血痕。
  她贴胸抱住相框,嚎啕跪倒,额头用力撞击书柜,窗外的雷暴似乎是对她的审判,彻夜未息。
  关少凯茫然悚疑地等候着,不时派保姆上楼查看,听说母亲整夜于书房呆坐,天亮时亲去查看,慢慢走到近处,中途被她额头的青紫惊呆,踌躇一阵方再次举步,而后低腰敛手问:“妈妈,你好些了吗?要不要请李大夫来家里看看?”
  谢美兰还无法直视他,斜睨一眼,低声道:“你去叫严律师来。”
  “找他做什么?”
  “让他联系洪家人和解。”
  关少凯大惊,忘却害怕急怒道:“你是不是真糊涂了?照那天开庭的形势看曾淑琴坐牢坐定了,警察也没抓到小锐的把柄,我们干嘛要跟洪家和解?”
  谢美兰拼命压制冲动,冷冰冰下令:“叫你去就去,别问那么多。”
  “我不去!除非你给出合理的解释!”
  “你到底去不去!”
  “你吼我也没用!我是受害者,没我签字什么和解书都不奏效!那泼妇差点把我捅成蜂窝,我非让她死在牢里才解恨!”
  关少凯恃宠而骄,不成想极寻常的耍横会招来暴力惩罚,被一本精装书狠狠砸中,他躲在交叉的双臂后惊恐地打量母亲,不相信那残暴的眼神是针对他的。
  “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谢美兰血红的眼珠融出两行痛泪,颤声坦言:“你知道洪巧是谁吗?”
  他懵懂摇头,从母亲的表情里感受到剧痛。
  “她就是晴晴。”
  “……什么?”
  “当年是被我们家辞退的小保姆偷走了晴晴,把她带去榕州交给同伙藏匿。那坏女人怕行迹败露,把晴晴丢在小巷子里,骗人说是弃婴,让一个老太婆捡到。那老太婆又让自己的儿子媳妇收养了她,给她取名叫洪巧。”
  关少凯被无形的巨浪推倒,坐地后连滚带爬倒退数米,骇惧摇头:“一定搞错了,绝不可能有这种事!”
  谢美兰用麻木的状态镇压痛楚,声腔笼罩暮气:“我已经拿她的血样做过亲子鉴定,她千真万确就是晴晴。”
  关少凯犹如经受活剐,痉挛数秒惨叫声撕裂喉头,学鸵鸟埋头贴地,阻止大脑运作。
  谢美兰无力看顾他,向严律师发送信息后疲累郑告。
  “我们不能再跟洪家为敌了,先写和解书,再帮他们向法官求情,无论如何不能让曾淑琴去坐牢。”
  这是她目前仅能想到的补救措施,不愿让律师看到狼狈不堪的模样,得尽快收拾形象,走出书房时回头叮嘱捶地恸哭的儿子:“往后别让谢锐在我眼前出现,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关少凯垂死般跪爬着,视线无目的地透射,忽然碰到书桌上关晴晴的照片。他不如母亲对妹妹倾注深情,也一直将她当做至亲思念,想着重逢之后善加看护,怎料竟错手对她施以兽行。
  他抬头咚咚撞击地板,但不管多么用力都无法偿还分毫罪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无肠公子 37个;西蓝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转身,不见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3章 
  刚收到关家的和解提议,冷阳以为他们想借此阻止洪家继续追究谢锐,谁知律师说关家没提任何要求,甚至愿意帮他们向法官求情。
  洪家人当前只求救出曾淑琴,取得和解书后上报法院,一周后法庭宣判曾淑琴犯故意伤人罪,因认错态度较好,并与受害者达成书面和解协议,酌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缓期一年执行。依照我国《刑法》第76条规定: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期间表现良好,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曾淑琴当庭获释,与家人相拥而泣。走出法院大门,冷阳发现谢美兰的座驾停在远处,可能看到他正朝那方张望,车即刻离开了。他难以对其古怪的态度释义,私下与洪爽议论,洪爽也不相信仇家会突然痛改前非,联系主办轮奸案的张警官,询问查办进度。
  张警官说警方正对四名在押嫌犯做突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