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曾经深爱成灰烬-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是,射击培养一个人的专注力与高度集中精神,这有助于让她转移视线,不会每时每刻都痛苦想起莫汉成。
这些训练磨练她的意志,以至莫汉成离婚离开她,没有从此消极,而是能过上正常生活。
只要表面过上正常生活,谁会管你内心是不是已经千疮百孔,都市人有多少个人有颗完整的心,哪个没有受过伤流过泪?
周景瑜到山里小屋,没有电,用木柴点着火,她坐在火边,烤衣服。
雨在窗外拍打树叶,滴滴嗒嗒。
真像世外世界,周景瑜伸个腰,被雨水冲刷,虽然有点冷,可是,精神比刚才好。
失眠,躺在床上头脑无比清醒,工作之事压过来,找不到一点思绪。
外面响起急促敲门声,起先,周景瑜以为是山中刮起风,吹着树枝哗啦响,再听,木门像被人用脚踢,想砸开。
周景瑜听清是砸门声,脸一下子惨白,惊魂甫定。
第一个反应,她从背包找了找,找出一把小刀。
然后,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门,随时作着准备,要是对方敢闯进来,她不会束手就擒。
到底是有人经过小屋投宿,还是山里有贼?
害怕是害怕,可窗外下着雨,如果是有人投宿,怎么能让别人淋一晚的雨?
周景瑜握着刀,壮了壮胆,朝门外喊,“是谁?”
外面没有说话,仍然砰砰砸着门。
周景瑜又大喊,“是哪位?”
好一会,外面砸门声才停下,伴着一道哑涩声嗓,“是我。”
周景瑜没有听清,又高喊,“是谁?”
这回,哑涩声嗓提高,闷重而暴躁。“莫汉成!”
是他?!
周景瑜整个人骇然呆住,思维与话语随着这个名字凝住。
凭他对她做的种种事情,她完全可以不开门,可是,莫汉成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在门外说,“再用两分钟,我就能把门砸开。”
是的,一扇木门哪能经得起摔砸。
周景瑜试着缓和跳起的激动胸口,走到门边,小心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莫汉成就重重摔下来,这让周景瑜始料不及,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周景瑜拍拍莫汉成,手一触到他额头,好烫。
她倒抽口气,又把手伸过去放到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夜晚的雨比刚才大,他比她淋得湿透,而且,他本身就感冒,现在,吹着森林夜风,又淋雨,发烧。
周景瑜瞪着莫汉成,想扶起他,奈何身子太沉,她问,“还能站起来吗?”
莫汉成没有应,脸颊通红,被烧得得像冒着热气,热气让周景瑜有些不忍心。
周景瑜咬牙,总不能让他睡在地上,地板凉。
她把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简直是拼尽全力半拽半拖把他带到床上。
周景瑜急忙从他身上找出手机,给马场拔电话,叫个医生过来。
孙子!
森林没信号!
周景瑜又把莫汉成全身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他有带什么药物。
周景瑜竭力让自己镇定,叉着腰,瞪视莫汉成,又气又恼怒,他发什么疯,半夜干嘛不在公寓好好休息,冒雨跑到森林来?
没有药,也找不到医生,莫汉成被烧得陷进昏迷,周景瑜豁出去,决定只能自己动手。
她果断利索拔下莫汉成衣服,衬衫,裤子,t恤,一件一件。
很快,把莫汉成湿衣服全部拔光。
她跟莫汉成结婚,只看过莫汉成全身一次,只睡过一次觉,现在,周景瑜倒不觉得羞涩,高烧不是感冒,当然是先救人。
给莫汉成拔衣服都扭扭捏捏,只是浪费时间。烧蒙了不能退烧,非同小可。
她也没有闲心跟心情去欣赏莫汉成身体,她从小屋找来一个脸盆,放在木柴之上烧水,把自己衬衫解下来当毛巾,只穿着小背心。
等水烧热,再从她的背包里拿出她本来想防蚊子叮咬而准备的酒精,把酒精倒进温水里,把衬衫沾着水,拧干,一遍遍给莫汉成擦拭身子,试图让酒精挥发给莫汉成降下温度。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
周景瑜苦笑,她内心还是很在乎他,只是,他们不可能再在一起。
他烧得昏迷也好,至少,不会察觉到她此刻对他的感情全部释放,帮他擦拭的动作专注充满担心和柔情。
每过半个钟,她用手放到他的额头探温度,温度还是没有一点降下来,周景瑜开始着急。
她望向窗外,风夹着雨,雨点越来越大,莫汉成的马在外面叫,周景瑜这时才想起,还没有把这匹马牵进小屋旁边的草房。
她跑出去,冒着雨把马带进草房,再跑回来,把莫汉成衣服放在火边晾,又怕他着凉,从她的背包找出外套给他遮盖。
汗在周景瑜额头沁出,她用手臂擦着汗,忙了几个小时,不停给莫汉成擦拭,水冷了又加温水,脸庞因为忙了一晚而泛红。
周景瑜肩膀酸痛,手臂酸痛,睡意袭来,一边打起精神,一边担心莫汉成。
天蒙蒙亮,周景瑜趴在床边打瞌睡,手机械般拿着沾着酒精温水的衬衫擦拭莫汉成。
昨晚为化妆品跟供应商闹心事情,一晚都没有睡,现在,她的头一倒在床铺,睡着了。
莫汉成醒来,脑袋没有那么昏沉,精神比较清爽。
看来,他退烧了。
莫汉成闻到房子充斥一股酒精味,不由皱眉。转头,目光忽地触到床边一颗乱蓬蓬脑袋,昨晚记忆瞬间跳进脑海,哗地想起,他昨晚冒雨进森林,发烧。
莫汉成用手指戳戳周景瑜那颗脑袋,她没有动。
莫汉成不悦,想叫醒她,可是,视线一转,瞥到她手上紧紧握着一团布,酒精味道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他想到了什么,再闻闻自己手臂,自己也是带着酒精味道。
他很快就明白,他发烧昏迷,是周景瑜用酒精给他降温。
那一刹,莫汉成一向坚毅脸庞的表情很古怪,心情也很古怪。
莫汉成也说不清这种心情。
他当然还恨她当年对他的狠决,恨太强大,不可能她照顾他一晚,就抵消她对他做过那些疯狂剿杀他的事情。
可是,在这恨里,裂开一条缝隙,他没有鄙夷地一把将周景瑜乱蓬蓬的脑袋从床铺推开,让她摔到地上,而是起身,把周景瑜扶到床铺。


 第38章 景瑜怒打莫汉成

莫汉成找衣服穿,他的衣衫被周景瑜晾在火边,已经干了,还透着火的温热。
莫汉成不由又回头看周景瑜一眼,心情复杂。
在女人面前拔光是几时候的事情了?
十年前,跟冯素荷交往那会?
哦不,是跟周景瑜结婚前一晚,她趁他喝醉,带他回她的公寓,睡了他。
这样品性的女人,让男人怜惜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生活本来就是双重标准,男人跟女人睡一觉,反响不会这么大,男人也不会这样被人斥责,而女人随意跟男人睡一觉,不管出于什么动机与目的,都是罪不可赦。
就是因为周景瑜跟莫汉成睡了,她从他的学妹,立刻上升到另一个高度成为放纵的女人,立刻让莫汉成对她反感。
换个角度说,从周景瑜带喝醉的莫汉成回去起,周景瑜就没有做过哪件事情让莫汉成有好感。
虽然这十年里,莫汉成对周景瑜没有好感觉,此刻,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心里奇异地揪着。
这种新奇感受,跟十年后回国与冯素荷重逢的感觉又不同。
他回国后,在冯氏盛会见到冯素荷,对冯素荷的感觉还是跟十年前一样,她漂亮,成熟,妩媚,风情。
也就是,十年前与十年后,他对冯素荷的感觉都没有变。
但对周景瑜,就改变了。
谈不上立刻就感动爱上周景瑜,但是,他不只把周景瑜扶到床铺上,穿完衣衫,他甚至把掉到床铺地下昨晚她盖在他身上她的外套捡起来,盖到周景瑜身上。
这个跟他一样执傲的女人,把一头长发剪短,此刻,短发已经长到肩膀,乱蓬蓬像稻草。
莫汉成看了看,伸手想替她理顺头发。
手放到头发上,不知为何,特别别扭与不自然,也不像是他的为人,他的手僵了僵,立刻把手收回来,想走开。
可是,周景瑜脸上五道清晰手指印映进莫汉成眼里。
手指印已经是淤青,莫汉成的心被轻轻撞击,手不受他控制不知不觉伸过去,要放到她受伤的脸颊,周景瑜睁开眼晴,怔怔瞪着他。
一刹那间,小屋气氛僵凝,莫汉成更是掩不住失态。他假装对她还在睡觉很不耐烦,清咳一声说,“现在几点了,还在睡觉!”
听着他的不满语气,周景瑜没有生气,一时醒来,神魂还没有回到身上,只记得他昨晚发烧昏迷。于是周景瑜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说,“还好吗,要不要去找医生?”
不等莫汉成回答,周景瑜迅速下床,一边说,“我看你还是去找医生比较妥当。”她说,“烧昏脑袋会有后遗症。”
她麻利穿好衣服,把柴火熄掉,收拾背包,走到门边,见莫汉成站着不动,她回头跟他说,“怎么还不走?”她说,“你要趁天亮下山。”
莫汉成定定注视周景瑜,没有说话,周景瑜以为莫汉成还在发烧,她便走过去,把手放在莫汉成额头,又放在自己额头,摇头嘀咕。“不对啊,温度应该是退烧了。”
很像妻子在埋怨丈夫没有照顾好自己发烧,边埋怨边担心他的语气。
这语气,让莫汉成心里揪拧。
没有温度计,周景瑜害怕莫汉成昨晚烧傻了,再次把手放在他的额头探温度,这回,木头人莫汉成会动了,他一把抓着周景瑜的手,凶巴巴说,“已经十年了,还没有人教会你做为女人要懂得自重吗,不要随便摸男人!”
看他骂得这么响亮脸色这么阴沉,周景瑜知道他已经回复正常,恢复冷漠刻薄本性。
周景瑜挣开被莫汉成抓着的手,声音也回到冰冷。“那我走了,再见。”
既然他已经恢复正常,他下不下山她不管着,周景瑜只知道,今天她还得回公司处理化妆品事情。
莫汉成也不知在生谁的气,是自己还是周景瑜?
总之,他一阵风般抢在周景瑜面前,砰地打开门。
木门被他怒气冲冲打开,随即身影愣住,手紧紧握着门把。
周景瑜皱眉,他开门不出去就站在门口挡道?
周景瑜走上去,对莫汉成说,“让开。”一边推开莫汉成。
莫汉成没有动,周景瑜恼火,用力把莫汉成推到一边,从他的身侧出来。
周景瑜用力从莫汉成身后挤出来,跟着也呆住。
看到雨里站着的梁承跃,周景瑜话也说不清了。是做贼心虚,还是梁承跃眼晴里深深受伤的眼神让她触动,她支吾着,言语成碎片,好半天都理不顺一句话。
雨像永远也不会停,下了一晚,越下越大,成了倾盆大雨。
周景瑜不知下雨,会让人心情这么刺痛。
梁承跃牵着他的马,直挺挺站在小屋门前,雨衣搭在他的马上,吹着风,雨点飘在他的头发,不一会头发滴着雨滴。
在一阵难堪静寂的沉默中,周景瑜终于喝令自己拾回镇定。
她讷讷问梁承跃,“你也过来骑马?”
出口就是错。
真不是一句合时宜的话!
话一说完,气氛更冻凝。
莫汉成受不了这种气氛,打破沉默,附和着周景瑜的话,声嗓沉冷,“今天天气真是不错,连梁大律师也喜欢牵马出来溜达?”
满满的嘲弄让周景瑜腾地冒起怒火。
现在是什么情形,莫汉成还来插一脚让场面更加尴尬。
见周景瑜对梁承跃这么柔顺,仿佛做错事的小媳妇,莫汉成心里不是滋味,目光精锐扫着讪讪低头的周景瑜一眼,越发不爽。
他当然知道周景瑜为什么会对梁承跃这么难以交待与难堪,也知道梁承跃在想什么。
莫汉成蓦地牵唇笑了,笑声带着不为人知的酸涩与阴狠,“梁大律师,你一早过来是看我昨晚跟周景瑜过得好不好吗?”身子歪在木门,冷厉声音朝梁承跃砸过来,“我们当然过得很好,昨晚不知周景瑜多懂事,多为我着想与为我服务,衣服都是她主动为我解的,一件不剩——”
周景瑜当下想杀莫汉成的心都有,她不敢看梁承跃,一巴掌就甩给莫汉成,让他闭嘴。
耳光在雨中清锐响起,够力够劲,打得莫汉成似乎很享受,他用手摸摸出血被打破的嘴角,狠狠擦着血迹,转脸对周景瑜笑说,“女人,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喜欢暴力,今晚我们就来玩暴力滚床单游戏?”
周景瑜怒火攻心,挥手就要再给莫汉成一个耳光,莫汉成狠狠把她的手扔开,周景瑜还想再打,梁承跃已经牵马走开,周景瑜一见,连跟莫汉成算账也顾不上,急忙追过去。
顾不上狼狈,被雨淋,身上溅着泥泞,她跑着,在后面喊梁承跃。
她在大雨里边追梁承跃边大喊,“这是个误会,真的,是个误会。”
梁承跃回转头,深深看周景瑜一眼,没有说话,又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梁承跃的眼神,让周景瑜双膝发软。失望,痛心,深刻凿在梁承跃一向温和似水的眼晴里。
他的眼神捏痛周景瑜,她跑过去,站到梁承跃面前,顾不上全身雨水,头发乱糟贴在脸上滴着水珠。她抓着梁承跃,恳切地说,“我跟莫汉成是什么关系,你也很清楚,绝对不会发生你想像中的那种事。”她不可能跟莫汉成待在小屋,两人睡了。
伤透心的梁承跃,本想甩开周景瑜就走开,可是,他一直个性温顺温柔,不太强硬,所以,他还是修养地回答周景瑜一句。他对周景瑜淡淡说,“景瑜,我什么也没想,你别多心。”
说完,不等周景瑜说话,梁承跃就上马,让马快骑,不一会就消失在森林。
前天记者会丑闻发生,他在周氏集团等失踪的周景瑜,焦急热切,她是为了他开记者会才陷进丑闻。所以,见到周景瑜回来,他离开周氏集团后一天一夜都没有去找周景瑜,因为他陷进混乱,他不想再经历这种摧人心肺的等待,想着要不要跟周景瑜表白。
然而,她被前夫对付,工作琐事一堆,那么多压力。
他为她体贴着想着,现在真的合适表白吗?
就为了这个想法,要不要表白,他一天一夜也没有休息,呆坐在房间。直到做出决定,跟周景瑜表白,他才开门出来。
然而,周景瑜手机坏了,他四处找不到她,心想周景瑜是不是过来骑马,于是,他过来马场,果然,马场里没有周景瑜那匹马,工作人员告知他,周景瑜一晚都没有回来,在山上。他立及山上,一路上想的是周景瑜千万不要有什么意外,不要在山里迷路,不要在森林里遇到野兽。
一千一万个让他震颤的想法,也抵不上小屋开门,看到莫汉成跟周景瑜走出来那一刹,如此骇然,震惊。
梁承跃骑上马,周景瑜还是没有停下脚步,跟在后面跑,穿过雨雾森林。
越跑越看不见路,脸上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
她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梁承跃。
她不能因为莫汉成,而失去一位好友。
莫汉成是谁,只是她的前夫,是一个不爱她执意要跟她离婚的男人。
而梁承跃是谁,从小是她的伙伴,一起玩耍,一起长大,陪着她,对她肝胆相照。
周景瑜的个性就是这样,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她恨莫汉成,梁承跃是她的知交,也站在她这一边,对莫汉成没有好感。他对她肝胆相照,她也会对他肝胆相照。
今时今日,友情的重要已经凌驾在对莫汉成的爱情之上!
因为,她跟莫汉成不可能再在一起,已经彻底把他放在心底。
两个人已经彻底结束!
而梁承跃,是她以前,现在,以及以后的好友。
不必执着于已经成为过去得不到的东西,而应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以及朋友!
失去好友堪比十年前失去爱情一样让她心碎。
周景瑜眼晴朦胧,雨水扑向脸颊,她根本就看不清路,摔在草地,溅了一脸泥水。
她想着,梁承跃自然是生气,他费了不少心思帮她打官司,不让莫汉成在官司上欺负她,而她倒好,竟然跟仇人前夫睡在一起。
周景瑜站起来,往梁承跃方向跑去。
莫汉成跟在后面,伸手狠狠将周景瑜扳过身子,让她面对他。他骂,“梁承跃想走,就让他走!”他妈的她还追什么追!
周景瑜气得说不出话,嘴唇颤抖。好一会,她说,“如果你刚才不把话说得那么过分,梁承跃不会一气之下就跟我翻脸!”
她竟怪罪他?莫汉成怒不可竭,眼里冒着火,“你清醒吧,他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哪里没有男人,世界男男女女这么多。
深深鄙视梁承跃看不起梁承跃的话语,让周景瑜从刚才的心碎寻回了理智。
周景瑜的心跳在翻腾,但脸上并不激动,气到一个程度,反而是平静。雨水涮过她全身,一头一脸,她定定看着莫汉成,眼神和语气跟铁钉一般,“你也是男人,不过,是最让我厌恶的男人!”
“他就这么重要?”
“是!”
莫汉成咆吼,“你真的爱他,是不是!”上回,他问过她,得不到答案。
这次,周景瑜决心告诉莫汉成!
她不喜欢被人误解!
她一双眼,如探照灯,盯着他,盯着他,声音分外清晰坚决,“我当然爱他,我不喜欢他,我们怎么可能做几十年朋友!”她对莫汉成冷冷一笑,“难道,你还以为,女人要在爱情里,才能爱一个男人?爱这个字只局限在男女爱情?”虽然对梁承跃不是爱情里的喜欢,但不可否认,站在友情立场,她爱他!
莫汉成思绪沸腾,双手在雨里握着拳,极力忍耐要对她的咆哮。他嘲讽地,“男女之间,不可能有单纯的友谊。”
周景瑜笑了,苍白笑容划过她脸颊。“你没有朋友,当然不会理解别人之间的情谊。”
周景瑜一心为梁承跃说话,莫汉成胸口冰凝。他想走开,不再管她,可是,双脚像注满雨水,挪不动。
这个话题不能再谈下去,周景瑜个性强硬,他的个性也强硬,这种僵局话题,再谈下去,两人只会开火,向对方扫射。
他把话题转向另一个角度。好半天,牙齿阴沉沉迸出字眼,“你这种逻辑说出去,没有人相信,哪个女人,不是认为爱情重要过友情!”
言词凿凿辩解爱情伟大,周景瑜胸口刺痛,她哈哈大笑。
爱情如此重要,所以他十年后回国,仍不记得当初是冯素荷抛弃他,现在他们两人还能谈笑自如,他还一直记得冯素荷是吗?
周景瑜不想再跟他交谈,他的话如此可笑。
这种爱情伟大话题,他应该去对别的女人说,或者是冯素荷,而不是站在森林里,下着扑扑大雨,跟她理论。
周景瑜一句话结束这个话题。她说,“如果我只有二十岁,我同意你这个观点,”冷笑,“但我现在不是,不要指望一个在社会混了十年的女人,还相信对女人来说,爱情最伟大这狗屁论点!”一个在社会摔过跤流过泪风吹雨打十年的女人,已经有自己对生活的主见与想法,别指望他的理论能改变她。
她是在陈述友情重要性,但这番话听进莫汉成耳里,是另一种滋味,她在为梁承跃辩解,好,就算承认她跟梁承跃之间是友情。
那么,她的逻辑就是,友情很重要,梁承跃这个男人很重要!重要到,超越爱情!
每个人生活都有自己的逻辑,先不谈周景瑜这种论点是对是错,毕竟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的看法与观点,不可能每个人都会认同。十年里,周景瑜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爱情疯狂,爱主导她的世界的女人!
是什么让周景瑜有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且不细究,莫汉成在得知周景瑜对友情这一番看法之后,深深惊骇。
他的眼潭幽暗锐利,阴晦不明打量周景瑜。
然后,周景瑜像是垃圾让他很憎恶般,一刻也不想再跟她待在一起,转身回去小屋拿马,走了。


 第39章 你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周五化妆品上市,周景瑜从山里下来,顾不上疲累和休息,回到集团,马不停蹄登门拜访经销商。
有想过要去找梁承跃解释,可是,工作燃眉之急,得先解决化妆品事情。
周景瑜选择开记者会时间这种不成熟行为,让经销商恼怒,决心要给周景瑜颜色,但从大的方面,经销商跟周氏是在同一条船上,周景瑜亲自登门,他们有了面子,也收回几分架子。
其中一个大经销商罗许舟,跟陷进周氏官司,也是凶犯嫌疑人的供应商陈远明是兄弟,对周景瑜一点也不留情面,指责她,任性轻率。
不经过大家同意,私自在这个节骨点上召开记者会,周景瑜承认是轻率,但不承认是任性。
她有认真考虑一番,才让公关部准备记者会。
一帮经销商碰面,心急想办法缓解记者会丑闻对化妆品上市的影响,他们对周景瑜的指责,周景瑜没有必要事事相争,伶牙俐齿,争锋相对还嘴,一定要占上风。一切以工作为前提,周景瑜可以退一步,等经销商发泄完不满,才能让僵局的会议能继续进行下去。
这是以退为进。
会议室气氛凝重,扯领带灌咖啡大口喝听装啤酒,把啤酒捏得嘎嘎响。
方案一个个提出来,一个个被推翻,不可行。
会议从早上开到下午,午餐叫外卖进会议室。
周星华当然也到场,不过,周景瑜不指望大哥能给她提什么可行性的解决性方案,他难得不在会上奚落她,闭嘴待在一旁冷冷看戏看她出糗,已经让周景瑜觉得是安慰。
中途,周景瑜出去抽烟。
新产品上市,据一个调查统计,只有百分之五左右的能成功上市,百分之二十左右的新产品在市场的表现一般,即表现没有到企业的预期目标,更多的新产品往往是在市场上一闪而过,就消失不见。
新产品上市讲究很多因素,大市场环境以及时机等等,而一招不慎,很可能功亏一亏。
还有几天化妆品就要上市,销量跟市场反响如何,周景瑜内心其实很焦灼,忐忑,但见周星华走过来,她立刻收起脸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