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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唯一的智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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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话锋一转,问题如连珠似的蹦出来,“剧本你看了吗?对这个角色你有什么想法?你觉得最后的结局设得好不好?好在哪里,不好在哪里?”
温舜嘴唇稍抿了一下,“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能不能先问您一个问题?”
刘宝国有些讶异,他还从没碰见过有人会反问他的情况,“什么问题?”
余栗子也有些意想不到,双目紧盯着温舜。
“您想赋予这个角色什么意义?或者说,您对他的态度是怎样的?”
刘宝国简洁回:“悲。”
温舜缓缓点头,顿了一会儿后,继续说:“但我认为,最后以死为结局,虽然看起来很悲,但是一来转折突兀,二来与主角的悲剧重复。还有,会显得他的性格太单一了,只有冲动只有义气,看不到任何成长。”
刘宝国松弛的眼睛里现出些兴趣,“那你觉得应该让他怎么成长?”
“成长也可以是个悲剧,阿明的设定是孤儿,刚刚二十出头,天不怕地不怕,混混一个。但是在他亲眼见证了真正的死亡以后,他一定会怕的。”
刘宝国眸中兴趣愈浓,“所以,该如何收尾?”
温舜平静地说:“丧失热血,离开这个行业,从此畏首畏尾地过日子。”
刘宝国眼角带上真切的笑意。
余栗子能够清晰地看得出他对温舜流露出欣赏的意思,心下知道这个角色是稳拿下了。不久,她接到个工作电话,便对他们示意一下,出去接了。
之后,刘宝国又同温舜聊起剧本中的种种细节。温舜没带剧本,但早已把所有的东西都熟记于心,针对每句台词每种行为表现,都能给出自己的理解。
刘宝国试了一个片段,温舜表现得也十分到位。他对温舜越来越满意了。原本他并不想起用当下正红的花瓶流量小生,只是介于余栗子的面子才答应跟温舜见个面,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收获。
包间外。
余栗子刚结束与那边的通话,门便开了,刘宝国与温舜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态度与一开始进去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刘宝国赞叹,“栗子,你推荐的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余栗子笑着颔首,“他有实力,您更有眼光。”
温舜听了很是得意地冲她一挑眉,“栗子慧眼识我。”
余栗子捏了把他的手臂,小声提醒:“别得意忘形。”
刘宝国一摆手,“没事儿,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么拘谨。那这个角色就这么定了,大概十二月中旬开机,具体事宜我另行让人通知你们。”
余栗子点头应着,引着他往楼下走,“好的,麻烦刘导特地跑一趟,下回一定请您喝酒。”
“行,可以。”刘宝国拍了拍余栗子的肩,“最近气温降得厉害,多穿点衣服,赶紧把病养好。”
余栗子笑回:“好,我一定听您的话。”
出了茶坊,怀德路上霓虹灯五光十色,秋风甚凉。
刘宝国走向路边停靠的一辆轿车,挥了挥手:“时候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天儿太冷了。”
“刘导慢走。”余栗子与温舜目送着刘宝国上车离开。
车子开走后,余栗子转向温舜,毫不吝啬地夸赞他:“我真的没看错人。”
“是啊,你眼光那么好。”温舜稍俯身凑近她的脸,嘴角噙着一抹坏笑,“那就把我领回家吧,一分钱都不要你的。”
余栗子一抬手戳上他的额头,弯着眸子笑:“占地方。”
温舜像个无赖一般缠上来,“就放床上就好了呀。”
“别胡说了,快上车吧,回去还得拍戏呢。”余栗子转过身去。路旁的面包车,纪岩拉开车门请她与温舜上来,在她准备抬脚上去时,忽然不经意地瞥到不远处的路灯下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偏过脑袋望过去,看见了丁斯远。他身穿深灰色英伦风羊毛呢子大衣,周身萦绕着上层社会精英风范,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纪岩与温舜也都注意到了丁斯远的存在。
一时间,纪岩被吓得面如土色,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温舜则皱了皱眉,眈眈地看向丁斯远。
余栗子稍稍凝眉,慢慢走向丁斯远,“你怎么来了?”她早该知道昨晚他打电话给邓问裕,想来也是要打听她的行踪。
丁斯远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我作为《晴空》这部戏最大的投资人,有义务来视察一下它的收尾拍摄。”
温舜左眼角动了一下,聚上强烈的不爽意味。
丁斯远瞥了一眼温舜,又加上一句:“同时,也有义务跟你沟通沟通艺人的发展情况。”说完,走到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旁,为余栗子拉开后座车门。
温舜连带着眉梢都变得不爽起来。
这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的上司地位!
余栗子微沉口气,回过身对温舜说:“你先回剧组,我跟丁总有点事情要谈。”
温舜身子未动,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极为静默。余栗子倒并未觉出什么,只是别过头不再看他,侧身上了车。
而丁斯远关上车门后,却没有上车,而是径直走向了温舜。
纪岩慌张跳下车,站在一边,早已面如死灰,心脏被嚇得停滞住了。“丁……丁总……”
温舜则沉住目光,唇角轻翘,盛满衅衅然的意味。
由于身高不及温舜,丁斯远便在距离他两米远时停住,以免失了气势。他鄙夷开口:“我奉劝你一句,尽早收收心思。”
纪岩惶惶然不敢吱声。
温舜很不屑地动了动下颚,微抬下巴,眸光轻蔑:“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
纪岩一听,差点晕死过去。从未见过在正面杠上正牌男友后,比人家正室还要理直气壮的男小三!
丁斯远眼睛陡然变得阴沉,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半转过身,藐视地斜视温舜一眼,“实不相瞒,你对我压根就构不成威胁。栗子不可能会喜欢一个比她小七岁的小鬼,那跟又多了个弟弟有什么区别?我劝你收掉心思,主要是怕你年纪轻,受不住打击。”
温舜故意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那你挺能操心的,乔治的恐龙先生丢了,你要不要帮着去找啊?”
丁斯远懵了,“乔治?是谁?”
纪岩忙咳一声,解释说:“佩奇的弟弟。”
“你肯定又想问,佩奇是谁?”温舜双手抱臂靠面包车车身上一靠,眉头一扬:“我一并跟你说了吧,佩奇是只粉红色的小母猪,乔治是只粉红色的小公猪,他们俩是姐弟关系,亲姐弟,有血缘关系的,看那一身粉红色的猪皮,都不用去验猪血。”
“……幼稚。”丁斯远压根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便冷哼一声,走向路边,绕到黑色轿车的另一边上了后座。
司机立刻启动车子,开走了。
温舜睨眼瞧着那辆黑色的车渐行渐远,面色十分平静。
“舜哥……”纪岩怯怯开口,“你干嘛要提小猪佩奇啊?搞得我一头雾水……”
温舜耸耸肩,半挑着眉说:“老子是想告诉他,那俩小猪是亲姐弟,我跟栗子又不是,凭什么说我们不可能?”他扯起嘴角冷笑一声,“呵,还他妈弟弟!栗子今后多的不只是老子的弟弟!”边说边钻进了面包车。
纪岩愣了半晌,忽地明白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不禁狂叫着上了车:“啊啊啊啊!舜哥你太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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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车子一路疾驰经过榕城的错综霓虹街道。
余栗子肘部抵着内车框; 随意看了旁边的丁斯远一眼; “你跟温舜说了什么?”
丁斯远面露歧视; “没说什么,不过依我看,他脑子有点问题。”
刹那间; 余栗子那过眼长眉遽然凝皱,眼睛里划过一丝不悦。而后,丁斯远倾过身来关切询问:“最近受凉了?”
余栗子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撇过视线; “你要找我谈什么工作?”
丁斯远眉头一动; 身子往后仰; 倚靠在座椅背上; 语气肯定:“你在躲着我。”
余栗子否认; “没有; 我确实很忙。”
“那就只留下赵玟锦; 其他三个都交到别的经纪人手里。”
余栗子闷重鼻音沉下来,“你又要替我做决定?”
丁斯远连忙笑两声; “不敢,我是在同你商量。”
余栗子微点头,“那你容我想想。”
“嗯。”丁斯远的声音较往常任何时候都要轻柔,“你晚饭还没吃吧,带你去吃饭,可以吗?”
余栗子缓缓转首看向他,正对上他那双沉静的眼睛; 以前她就是因为他看她时的眼神爱上他的。可现在……
她垂下眼睫正准备出声拒绝,可丁斯远又继续说:“明年我有几个参投计划,想请你给出参考意见。”
这样一来,余栗子没了拒绝的理由,只好应下来,“好。”
车子驶入一处繁华路径。
丁斯远带余栗子去了这边的一家西餐厅。一进去,就有服务生引他们进了邻窗安静的一个卡座。华丽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现场正有人在吹奏着柔和的萨克斯曲,弥漫着浓郁法国风情。
烛光晚餐,红酒牛排,氛围浪漫。
但如丁斯远所说,他是真的来找她谈投资计划的。用餐过程两人谈工作,谈得倒是十分融洽。
……
直至十一点,温舜、杨子涵和叶扬收了工回酒店。
杨子涵被一个工作助理两个生活助理一个化妆师簇拥着进了酒店大堂,叶扬身边也围了两个助理和经纪人蒋璐,而温舜旁边只跟了纪岩一个,派头较那两个人小得不止一点点。期间,蒋璐接到电话,与叶扬说了一声后就出去了。
两间电梯,杨子涵一帮人乘一间,叶扬与温舜乘一间。
在电梯门关得只剩下一条缝时,温舜看见丁斯远和余栗子一起从前方玻璃旋转大门那里走了过来,折磨他一整晚的不舒服感觉更加狂妄地蹿上他的心里头。
他快速伸手按了下开门键,但还是迟了一步,电梯已经往上走了。于是,他接连又按了七层键。
叶扬觉得不理解,“舜哥,去七楼干什么?”
温舜双手插兜,斜他一眼,“看它跟六楼有什么不一样,怎么,不行啊?”
叶扬故作惊奇地眨眨眼,“我也很好奇,能带我去看看吗?”
温舜看不惯他这搞纯真傻萌人设的样子,语气恶劣地回了一句:“不能!探险要一个人玩才好玩儿!”
叶扬表情懵懂:“哦……舜哥你说得真有道理,那下回我一个人上去看看好了。”
纪岩对温舜的想法心知肚明,不禁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劝说着:“还是别去了吧,万一再撞上丁……”
话还未说完,温舜就沉下了脸,偏巧六楼到了。“赶紧都出去,别磨磨蹭蹭的!”
“那我们先走了。”叶扬好脾气地说着,与一帮人出了电梯。
温舜上了七楼以后,就迅速窜出去,躲到了一面直角墙的另一侧。
过了不多久。
他听见了轻轻的高跟鞋声音,十分悦耳,连带着他的心情都好了许多。于是他很开心地横过身子,“栗子!”
余栗子正低首一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一边心不在焉地想事情,实在没料到温舜会从拐角处冒出来,当即被吓了一大跳,手机也没拿住,从她手里掉了出去。
温舜眼疾手快地弯身一捞接住了她的手机。
“你……你干什么呢?”余栗子惊魂未定,捧着狂跳不已的心脏,“我的天,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温舜面色十分抱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行吧,原谅你了。”余栗子按压住心底受惊的不适感,伸手从他的手里拿过手机,垂头把手机上运行的应用一一关掉,“找我有事?”
温舜低眸瞧着她口罩遮面,听着她鼻音发闷,心底就像被逗猫草引来引去逗来逗去一般,痒痒的。他不自觉地身子微俯,逐步靠近她的脸,却嗅到了一丝淡淡的酒味,应是红酒无疑。
余栗子抬起脸,发现温舜不知何时居然离她这么近,且深深眼窝里还盛满了酸涩怅然的意味,她顿时有些拘束起来,便赶紧轻咳一声,微侧过身子,绕过他作势要走,“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
温舜忙把惆怅表情一点不留地收回去,笑嘻嘻地拦住她,“有事有事,明天是最后一场戏,拍完就杀青了,我们一起回海都好不好?”
余栗子眉头轻皱,“你从来不看行程表的吗?你哪有时间回海都?上回都跟AU品牌方商定好了,十一月二十三号,也就是后天,你得去广银那边拍广告和宣传片。”
温舜撇嘴,“我日,时间这么紧?”
余栗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你在表达对我的不满?”
“不是不是不是,我没有这意思,”温舜慌忙晃头,“我是觉得你太会安排了,时间紧凑不拖沓!”
“行了,我又没生你气,就别拍我马屁了。”余栗子抚了下额头,觉得脑子昏沉无比,这一晚上带着病辗转了好几个地方,身体有些吃不消。
温舜瞧出她的倦意,便不再跟她胡扯,“好啦,我就不打扰你了。回房以后要记得吃药,多喝热水,然后早点睡觉,知不知道?”
“嗯,你也早点休息。”余栗子轻点下头,就掏出房卡开了旁边702的门,走进去关上门。
温舜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烦躁地抓了抓一头短发,这才离开。
……
702房间里。
余栗子洗漱完毕,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腾腾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旁边立着一只可爱的叮当猫玩偶。
她的视线毫无目的地在电视墙与雪白墙壁上来回游走了一圈,眼睛失神无光,脑袋里全是丁斯远刚刚在电梯里向她告白的场景。
一如十七岁初见那年。
“余栗子,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你明白吗?”
沉静眼眸里的深情,以及与过去一字不差的纯白青涩告白,一下子如清澈水滴一般落入她的心窝,激起悠悠绵长的涟漪。
丁斯远这一举动令她措手不及,心跳加速。在他要来触碰她头发的时候,她心慌意乱地临阵脱逃了。
这般情景也与十七岁那年一模一样。
想到这儿,余栗子垂下眼眸缩紧被子,将脸埋进双膝间,默然地想了许久。她承认,丁斯远刚刚告白的那一刻她心动了。
只可惜。
她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里混了这么多年,理智冷静与心眼早已深深地扎根于她的骨髓里。
十七岁的她,懵懵懂懂,心思单纯,从羞涩躲避,到坦诚爱上,他是她的天,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对的。
可现在的她,总是习惯性地把人的行为与意图相联系在一起,并下意识地分析他人做事的巧妙之处。
因而在细想之后,她不得不承认,丁斯远这一招实在很高。
先是打着工作的幌子边吃西餐边聊,以便红酒微醺,令她头脑易受情感驱动。之后借着封闭的电梯空间,不跟她直接说复合,而是将多年以前的话语与场景重现,意为重新认识重新追求重新开始。
余栗子坐直身子长叹一声,伸手顺了下垂落下来的卷发,端过那杯白开水喝了一大口。
温的。
无味。
把最初爱情记忆上的时间灰尘掸落,确实容易给人一种心灵上的碰击与感动。可她心里很清楚,这份年少时期的悸动,早已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活力。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系统出了点差错,所以有点延误,真是抱歉~
第24章
海边小花房。
五彩气球; 塑料假花; 粉色纱帘缠绕在小拱门上。道具组的人员仍在忙上忙下地布置婚礼场景; 导演裹着棉袄在组织摄像组的机位摆放。
花房里,温舜一身白色西装坐在沙发上,披着一亚灰色大衣; 在低头打游戏。叶扬穿伴郎服,在他旁边刷微博。
杨子涵则一袭白色婚纱,外套一长筒羽绒服,化妆师在为她补妆。俩女人聊得正开心。
“诶; 子涵; 我听说昨晚莱客顶层的总统套房被人包下了; 好像是丁总包的; 是不是真的啊?他真的来这儿了?”
“我不知道啊; 你听谁说的?”
一旁剧组里的一个临时女助理插话说; “说起这个; 我今儿早上不小心听见导演跟监制一直很紧张地在说什么丁先生今天要来视察最后一场戏。”
杨子涵摆摆手,“这也不奇怪啊; 栗子姐在这里嘛!”
化妆师艳羡不已,“哇,真的好羡慕栗子姐啊,有这么一个帅气多金的男朋友!”
女助理跟上说,“听说他们好事将近了,到时候肯定是一个超豪华世纪婚礼!”
杨子涵正要点头表示赞同,温舜却忽然一收手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面色阴沉地往外面走去。
“温舜!要开拍了吗?”杨子涵连忙起身,跟在他后面出门。
一出去,温舜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余栗子正与丁斯远站在一块儿,导演殷勤又狗腿地亲自搬来一个躺椅,丁斯远十分绅士地请余栗子坐,余栗子摆手示意不用。导演见状,又颠颠地去搬椅子。
“丁总还真的亲自过来了!温舜你看,栗子姐跟丁总好配啊,身高穿搭与气质,哇哇哇,简直配一脸呀!”杨子涵蹭上他左肩,开心地说着。
温舜眼睛黯淡,忿忿骂了句:“配个屁!”
恰巧这时,余栗子一抬眼看了过来,正与温舜的幽怨视线对上。紧接着,她转过头同丁斯远说了什么,丁斯远便淡淡移眼瞥了温舜一眼,面上再次现出轻视高傲的神情,而后一点头。
余栗子走向这边。
温舜紧紧抿着唇,身子动都不动一下。杨子涵本来因被温舜怼了一句,觉得有点尴尬,现在看余栗子过来了,激动地拎着裙摆跑下木阶梯:“栗子姐!栗子姐!”
“别跑,小心摔着。”余栗子忙说。
杨子涵在她面前停住,甜甜笑着:“栗子姐,导演说拍完这最后一场戏,就带我们去happy,开个杀青宴呢!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玩呀?”虽然她知道余栗子是不可能答应的,但还是故作亲热地同余栗子拉近关系。
余栗子微摇头,“奶茶广告拍摄日程提前了,拍完这场就赶紧去流安。”
“提前了呀?”杨子涵不迭应下:“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这时,导演拍拍手,“开拍了开拍了!演员就位!场记、摄像准备!”
剧组助理们忙从屋子里钻出来,帮温舜和杨子涵拿下外套,杨子涵顿时被冻得直哆嗦。
“好好演,争取一条过,不然穿这么少会冻着的。”余栗子叮嘱了一声,杨子涵感激地连连点头,蹬蹬蹬迈上台阶进了花房。
之后,余栗子转过身准备走,温舜走下台阶挡在她面前,眼眸垂下,声音低沉,“你感冒好点了吗?”
余栗子点点头,继而仰头看他,“啧,没想到你穿白西装还挺……”
温舜接上话,“人模狗样的。”
余栗子愣了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嗯。”温舜微动唇角。
余栗子见他今天郁郁寡欢,以为他是这些天太累的缘故,便替他宽心道:“去广银才三天时间,二十五号晚上你就可以回来了,之后一直到十二月初,这五天时间你都可以用来休息,别不开心,嗯?”
导演已经在那边催了。
温舜稍抿唇,“那二十五号晚上,你来机场接我,好不好?”
余栗子瞧见不远处,刘萌推着她的行李箱候在一辆面包车旁,邓问裕从车里探出头正往这边看。她回转目光,点了下头,“可以。”
“太好了!”温舜顿时变得很开心,奔向导演那里。
余栗子无奈笑笑,回到丁斯远身边,说明身上还有事,先走了。丁斯远很贴心地送她去面包车那里。
邓问裕从车里下来,笑着同丁斯远打了声招呼。
刘萌以为余栗子要与丁斯远一道走,忙把行李箱递给她,“栗子姐,您的东西我已经整理好了。”
丁斯远先余栗子一步接过来,偏过头问她:“能不能考虑一下,跟我一起回去?”
余栗子拿过拉杆,笑了笑:“我得陪邓哥去流安,跟你不顺路。”丁斯远略点头,亲自帮余栗子的行李箱搬上车。
“谢谢。”余栗子礼貌道谢,视线不知怎么回事逐渐延长,越过丁斯远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片场。
杨子涵一身白色婚纱,笑得甜美而又羞涩,从花房里走出款款下了台阶。温舜绅士地向杨子涵伸出手,往日里不正经与痞气收敛得一干二净,优雅温润的气质恰到好处地散发着。杨子涵挽着温舜穿过花拱门,粉色花瓣漫天落下,场面浪漫,两人煞是般配,好似一对璧人。
在余栗子看得出神之时,丁斯远倾身上前,轻轻将她拉入怀中亲吻了她的额头。“路上注意安全,到流安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那一瞬间,温舜本是直视前方的,忽地视线凌厉一转,死死地盯上正相拥的两个人,戾气毫无保留地从他身上喷发出来。温馨场景顿时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卡!”导演连忙叫停,小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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