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是唯一的智障-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瞬间,温舜本是直视前方的,忽地视线凌厉一转,死死地盯上正相拥的两个人,戾气毫无保留地从他身上喷发出来。温馨场景顿时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卡!”导演连忙叫停,小跑着过来关心地询问着,“温舜,你突然之间怎么了?是不是太冷了?”
  温舜不耐烦地绕过挡视线的导演,抬眼再看过去,发现那辆面包车不知何时已经驶远了,而丁斯远正走向路旁的一辆黑色轿车。温舜皱了皱眉,“不好意思,继续吧。”
  众人再次投入到紧张有序的拍摄中去。
  ……
  面包车上。
  邓问裕开玩笑说:“最近总跟我行程,我有点受宠若惊。”
  余栗子轻笑一声,“流安的商业活动我就不跟着了。”而后她转向身边的刘萌说,“你陪着邓哥去。”
  “好的,栗子姐。”刘萌应下。
  邓问裕越发觉得余栗子与丁斯远之间出了问题,但没有多问。余栗子一向不喜欢跟人聊私事,更讨厌别人询问她私事。
  就像助理刘萌,从不会多嘴问话,这也是她能够留在余栗子身边这么多年的原因。
  余栗子遽然想到一事,便问:“东西有遗漏吗?”
  刘萌想了想,回:“应该没有。”
  “玩偶你也放进行李箱了?”
  刘萌愣了愣,实在没料到一身御姐范的余栗子居然会随身带着毛绒玩具这种私物,“那只叮当猫?”之后她有些慌了,“我以为是酒店里的摆设,对不起啊栗子姐……”
  “没事。”余栗子往前座移去一眼,“师傅,麻烦去一趟莱客酒店。”


第25章 
  二十五号晚上。
  余栗子与一电视剧导演商谈完杨子涵新剧角色与片酬; 抽身出来; 路经另一间超大豪华包厢门口; 偏巧李明胜左右搂抱着俩火辣美女从一边的电梯里有说有笑地出来。他年纪约莫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眉眼俊气; 梳着侧背头,身上有种与此番情景很不相符的气质。
  李明胜一看见余栗子,笑着打招呼:“栗子,这么巧!”
  “李总过得挺潇洒的嘛。”余栗子微笑调侃。
  李明胜哈哈笑起来; “是啊; 我可不比丁斯远; 整天正经得跟个和尚似的。”
  余栗子眉头一挑; “你这是在夸他; 还是损他?”
  李明胜松开对俩美女的搂抱; 走近余栗子; “当然不是在夸他,我怎么可能会夸他?反正他现在人也不在这儿。”
  余栗子双手抱臂呵笑一声; “丁斯远确实没你会玩。”
  李明胜往包厢里面递去一眼,包厢门口的服务生替他拉开大门,绚烂灯光与动感舞曲透出来。他随意将手搭在余栗子的肩上,“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余栗子笑着,“我身上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之后她便要去乘电梯,准备去海都国际机场接温舜。
  李明胜点点脚后跟; 不紧不慢地说:“你最近好像对投资很有兴趣。”
  余栗子停住脚步,视线往华丽包厢大门看去,弯唇轻笑:“看来里面有一场大party,是不是啊李总?”
  李明胜大笑两声,揽上她肩膀,“走吧,里面大部分人你都认识。”
  “等等,”余栗子掏出手机,往旁边走了走,“我先打个电话。”
  李明胜开玩笑说,“不会是要跟丁斯远报备一声吧?你对我还不放心吗?”
  余栗子没理他,直接打给了刘萌,让她去机场接一下温舜。之后,余栗子与李明胜走进包厢。
  豪华琉璃装修,蓝绿炫彩灯光四处旋转跳跃,众多妖娆美女在激烈劲爆的摇滚舞曲的伴奏下在舞池里热舞。
  在这里集聚的都是影视综艺节目投资界的大佬们,小有名气的导演制片人,以及不少二三线女星。大佬与众导演制片们左拥右抱着夜场美女,玩着各种大尺度的玩乐游戏。
  许多人见到余栗子,纷纷高兴地站起来举杯招呼,“哇,余小姐来了!快快快,快来喝一杯!”
  而在角落里陪酒的关妮然一瞄见余栗子,立马借故往舞池里钻,生怕被余栗子认出来。
  尽管旁边的男男女女亲热景象很是火辣,余栗子仍旧谈笑自若地同他人热聊。作为经纪人在娱乐圈里混,人脉的拓展与稳固是至关重要的,因而她对这种场合早已司空见惯。而李明胜早就混入了另一帮美女的酥。胸软抱里去了。
  余栗子巡了一圈,喝了不少杯酒,见时间不早了,便准备告辞。几个投资人劝她留下来再多玩会儿,她笑着委婉拒绝。他们就推过来一杯酒,说是最后一杯。
  她接过来,优雅饮尽,礼貌地欠了下身:“那请你们玩得尽兴,我这个不速之客就先走了。”
  投资人们客客气气地送她离开。
  李明胜正与一个美女在喝酒调笑,瞄见余栗子要走,忙翘起头来,“栗子!这才几点你就走了啊?待会儿跟我一块回去吧!”
  余栗子笑着摆摆手:“李总慢慢玩。”而后服务生替她拉开包厢大门,她抬脚出去。
  她刚走不久,一个中年男人回来了。
  他到位置一坐下,关妮然便妖调着蹭到了他的身边。“刘总经理,你怎么去那么久啊?陪我喝一杯吧。”
  “好好好,”中年男人不迭应着,眼珠子在桌上巡了一通,之后奇怪地扯了扯旁边的人:“我那杯酒呢?”
  “这种气氛下谁还管哪杯酒是谁的啊!逮到就喝呗!是吧刘总经理?”
  中年男人急了,“可是那杯酒里……”
  “怎么,那杯酒里有猫腻?”旁边那人忽地明白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看了眼他以及过气女星关妮然,“不会是下了药吧?伟哥?让你更man更勇猛?”
  “去去去,别瞎说!”男人顿觉有些难堪,忙把话题引到别的上面去。
  ……
  余栗子一出会所,寒寒冷风灌入她的衣襟,捎带着吹散了些涌上她头脑的酒意。
  她挎着包,双手插在衣兜,顺着道边慢慢走,准备招手拦出租车。
  才刚走出去七八步远,她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余栗子回过身,看见不远处,染着一头奶奶灰的温舜从保姆车上纵身跳下来,飞快地跑向她,之后猛地在她面前刹住脚。
  温舜紧着眉撇嘴,气呼呼地指责她:“栗子!你说话不算数!”
  她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一下温舜的新发型,笑着说:“AU那边的造型师眼光不错,这发色挺适合你的,刚刚我还以为是一老大爷在练草上飞呢。”
  温舜不高兴的神情瞬间绷不住了,扯着嘴笑起来,“哪个老大爷会有我这么帅的?”
  余栗子抿着唇笑回:“等你老了,不就是了嘛?”
  “哇,你在夸我啊,那我有没有帅到你心里去?”温舜十分开心,完全把一开始的指责与埋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大概,”余栗子诚实摇头,“没有。”
  温舜顿时心痛地按住了他那可怜的小心脏,“栗子,我刚想说你今天嘴甜呢,怎么下一刻就变了?太伤我心了!”
  “行了,你演得越来越浮夸了。”余栗子无奈地耸耸肩。
  这时,保姆车驶过来在他们旁边停下,纪岩露出头向余栗子打招呼,刘萌则拉开车门走下来,“栗子姐,温舜非要来这边找你……”
  一提起这个,温舜马上想起一开始的目的,哇哇地埋怨起来:“栗子,你说话不算数!你说你会来接我的,结果你放我鸽子,你放我鸽子啊!”
  余栗子轻碰额头,笑问:“温舜,你吃过了吗?”
  “在飞机上吃了,你呢,你吃了吗?我带你去广源大厦那边吧,你想吃什么?”温舜立刻又忘了情绪,高兴地连连问话。
  刘萌看见温舜这副被余栗子忽悠得团团转的模样,不由得目瞪口呆,但旋即就想到了正事,“栗子姐,既然您现在有空,那我就先回去了。”
  余栗子点头,“嗯,路上注意安全。”刘萌随手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温舜仍围着余栗子询问,“饿不饿啊栗子?”边问边弯身凑过来。这一回,他又嗅到了她身上的酒味,要比上次浓烈得多。他禁不住皱眉,“你又喝酒了?”
  “刚刚去了一个聚会,喝了一点。”余栗子忽觉身上有些发热,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送我回去吧,省得我打车了。”说着她侧过身,抬脚上了车,对司机刘叔报了家里的住址。
  温舜紧跟着上去,正要说话,“你……”
  余栗子转向他,率先抢着说:“先送我回去,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了!”温舜嘿嘿笑着搂上她肩膀,“你把我领回家我都不介意!”
  余栗子越发觉得身上不对劲了,似乎有股烘热之气在从骨骸皮肉里钻出来,就连气息都要乱掉了。她忙推开离她如此之近的温舜,“老实一点。”
  “你怎么了?”温舜察觉到她脸上有些红,赶紧抚了下她的后背,“是不是喝醉了想吐?”
  “没有。”余栗子轻摇头,而后对前头的司机说:“刘叔,麻烦您开快点。”
  刘叔连忙踩油门加快速度。
  温舜还是不放心,上下左右地打量着余栗子的脸色,“栗子,你真不觉得想吐?没关系的,想吐就吐好了,你随便吐,吐我身上都没事。”
  “好吵,你就这么想让我吐吗?”余栗子按下他摆动不定的脑袋,忍着内心与肉体的热气躁动,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我今天有点累,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好。”温舜立刻乖乖闭嘴了,而纪岩则坐在后座,全程一副听不见看不见的聋盲状态。
  幸好余栗子的家就在这附近,车子一停,她就立刻拉开车门下了车。
  温舜刚要跟着跳下来,余栗子旋即拉上车门,将他关在了车里。他一个躲闪不及,脸撞到了车玻璃上面。“栗子!”
  余栗子透过车窗看见他那一张帅脸被撞得变了形,忍不住嗤声笑了下,但浑身发热的异常状态令她无法待下去,便随意对着车窗里的温舜挥了挥手,就快步去了独居小别墅,上了二楼飞速地开门进去。
  她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直接奔向洗漱池,将包甩到一边,拼命地用冷水来拍打着脸。这个时候,包里的手机响了。她将水池蓄满凉水,一头扎了进去。手机跟着响了很久。
  终于,她抬起脸来,用湿淋淋的手掏出手机,本想要挂掉讨厌的电话,可在她看见来电显示是郝不同以后,立马划开接了。
  郝不同已经好久没找过她了,而他每次一主动找她,那就代表他遇着麻烦了。
  “你又这么迟接我电话!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手机那边的郝不同听起来气急败坏。
  余栗子努力按压住急促的呼吸声,声音十分恍惚,“你是出什么事了么……”
  那边静默了一阵子,似是察觉到她声音的不对劲。
  余栗子慌了神,“不同,不同你说话啊,你别吓姐姐……”不稳的气息彻底泄露了出来。
  郝不同终于开口了,但语气很是迟疑。“我没事啊,倒是你,你怎么了?”
  “我……”喘息声越来越抑制不住,余栗子实在不敢在弟弟面前漏出这种声音,便赶紧顺了口气,快速地说:“既然你没事我就先挂了。”
  说完她就按断电话,将手机丢回包里,再次把脸扎进了水池里。
  ……
  保姆车里,温舜正因余栗子的异常表现而感到忧心忡忡,攥着手机前思后想,想打给余栗子,却又怕打扰她休息。在他纠结之时,忽地手机振动了。
  他激动地看向手机屏幕,在看见“郝不同”三个字后,旋即大失所望地叹口气,十分不情愿地接了这个电话。“喂?”
  郝不同口气急躁,“温舜!我姐人在哪儿!有跟你在一起吗!”
  面对如此莫名其妙的恶劣质问,温舜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日,你姐在哪儿我他妈怎么知道?老子又不认识她!”
  郝不同一下子破口大骂起来,“你他妈不认识我姐?!你逗我呢!我姐是你经纪人!叫余栗子!你想起来了吗!你丫个大傻逼!”
  “……我操?”温舜一脸震惊,继而呆滞住了,想着这两个姓都不一样的人怎么会是姐弟。
  “你操个屁!赶紧告诉我!我姐在哪儿!”郝不同急得语无伦次,“她从来都不敢挂我电话的!就刚刚!刚刚她居然先挂我电话!”
  温舜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怔怔地回:“她回家了。”
  “回家了?!她是不是喝醉了?”
  “好像……是有点儿。”
  “你这算什么回答!你就对我姐这么不上心吗?要不是我人还在泰国,我就亲自去了!才不会问你个缺心眼的傻逼!”郝不同把温舜骂得狗血喷头,但让他万分诧异的是,温舜居然一句都没还嘴。
  他愈发急了,“靠,温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问你,丁斯远在不在她家?妈的,我就怕丁斯远这小子钻空……”
  话还未完,温舜就按断了电话,急切地对刘叔说:“掉头!”
  纪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勾着脑袋奇怪发问:“舜哥,发生什么事了?”
  “掉头啊刘叔!快点!”温舜脾气上来了,急得一跺脚。
  而此时后方的一辆车子里,戴着鸭舌帽的胡茬男人正因今天跟不到什么有用信息而恼火地砸方向盘,忽见前头黑色保姆车一个急速调头,往余栗子住处的方向去了。
  胡茬男人眼睛一亮,奸诈笑容陡现,忙打弯跟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20日18点再更新,么么哒,下章拉点小车出来溜溜~


第26章 
  会所狂欢聚会还未结束; 那位刘姓总经理就搂着关妮然先出来了; 摇摇晃晃地上了一辆商务车; 一路回了他的住所。
  “我跟你说啊,我在这个圈子里混得……不说是顶呱呱,但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刘总经理将关妮然带到床边; 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妄自尊大地吹嘘着。
  关妮然娇俏地笑着,要去解他领带,“那是当然了; 刘总。”
  “我有点难受; 你去给我倒杯水。”刘总经理摆摆手; 指着门外说。
  “好的。”关妮然听话地去了。
  刘总经理仍在卧室里呱呱地吹着; “就……就你们和瑞的丁斯远丁总; 我也是很熟的!今年三月份; 在巴黎时装周现场; 我还跟他碰上了,他带着个漂亮秘书; 很礼貌地向我问好!我都……都不太想搭理他!”
  关妮然一面听着,一面暗暗翻了个白眼。她端着水经过一面橱窗时,瞄见上面放了很多裱起来的相框,全都是这个老男人在各个国家各个地方搔首弄姿的摆拍照片,以便显示他有钱有眼界。
  她冷哼一声,正要走过去时,忽地视线落到其中一张相片上; 定定地看了许久。她并不是在看老男人搂着一金发模特这一主体部分,而是作为背景的看台后方,有一女人环着一男人的手臂,十分亲密地依偎他的怀里。
  虽然距离稍远,很是模糊不清,但她还是辨认得出来,这个俊气不凡的男人,正是丁斯远。而他旁边的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余栗子。
  关妮然眼睛现出几点亮光,赶紧把这个相框揣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她才端着水妖妖调调地进了老男人的房间。
  ……
  车子刚在独栋小别墅附近停下,温舜就急忙拉开车门“腾”地窜了出去,疾步上了阶梯,到二楼房门前拼命地按着门铃,“栗子栗子!栗子!你开开门!你快开门啊!你没事吧!栗子!”
  里面了无回应。
  “你回我一声啊!”
  他急得团团转,往后退了好几步,活动了下颈部,运起一股子气要用身子撞门。偏偏这个时候房门开了,余栗子裹着白色长棉服,头发湿漉漉的,懒怠抬眼:“你叫魂啊你……啊!!!”
  两人不出任何意外地撞上了。
  温舜用力过猛,直接把余栗子扑倒在地,但他反应还算是快,在落地前一手护住余栗子的后脑勺,一胳膊肘去撑着地。
  余栗子脸埋在温舜的怀里,脑子有点懵,“我的天……你又要搞什么鬼?”可温舜的结实有力胸膛与清新好闻气味强烈地蹭着她那热度不减的身体,导致她身上更觉燥热。
  温舜慌忙扶着她起来,碰碰她后背,又揉揉她脑袋,“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撞疼你?”温舜的触碰令她嗓子愈加火辣辣地痛,情。欲之火蹭蹭直冒。
  余栗子脸上燥红,迅速推开温舜,局促地转过身去,“你……你来干什么?有事就说,没事就赶紧走。”
  温舜听她呼吸略乱且不畅,急忙摸了摸她的额头,试出果真很烫,“上回感冒没好彻底,现在发烧了是不是?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就拉起她往门外走。
  余栗子急了,慌乱甩开他的手,指着门,口气很差地说:“不用你管,你给我出去!”
  这是余栗子第一次真正对温舜发脾气。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栗子……”
  余栗子实在受不住情。欲的煎熬,现在她几乎要面临丧失理智的边缘,看见男的就想要。
  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温舜,无疑成了她此刻最想要发泄欲。火的对象。温舜抚摸她、亲吻她的劲爆画面不断地在她脑子来来回回地叠放。
  余栗子在心底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忍耐,忍到温舜离开就可以了。可温舜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仍担忧又无措地看着她。
  她实在忍不了了,便不再管温舜,疾身跑进了浴室。
  温舜不知道余栗子为什么要跑,紧接着又听见了淋浴的哗哗水流声音,刹那间他有些羞涩,又有点紧张。
  他拘束地站在敞开的门边,仔细想了一想后,带上门缓步往浴室的方向走,试探地唤着余栗子:“栗子,栗子,这种时候你就不要洗澡了,病情会加重的……”
  温舜心脏蹦蹦直跳,悄悄别在浴室门边,偷着眼往里面递去一眼,却看见浴室帘门根本就没关,而余栗子此刻正裹着长棉服站在淋浴头下面,任由水冲下来,淋透她的全身。
  关键是,他没有看见洗澡水冒热气。
  他惊慌万分地冲进去,将余栗子从不间断的凉水淋灌中扯出来,“栗子,你在干什么!”说着就要去拿洗漱台旁挂着的吹风机。
  余栗子浑身湿冷,但皮肤却灼烫不已。
  她将温舜拉回来,仰面看着他,脸色潮。红。她逐步靠近温舜的胸膛,漂亮的眸子里含着一片深深的火热渴求,炙热不稳的气息从她口鼻中泄出来,喷在温舜的脖颈上,“温舜……”
  见到如此娇媚的余栗子,温舜刹那间脑子一过电,面色也随之变得赤红起来。“……你、你被下药了?”
  “嗯……”余栗子身子瘫软。
  温舜几乎要气炸了,“是那个聚会对不对!那些王八羔子居然敢……”
  余栗子缓缓摇头打断,喘息着说:“不是,应该是我误喝……”
  温舜大脑一片空白,身子僵硬且燥热,下方某物早就硬梆梆了。他耐不住地咽了咽口水,“栗子,我……”
  药效逐渐变大,而余栗子还与温舜靠得这么近,早就忍不了了。她抬起双臂,勾住温舜的脖子,目光炙热,声音嘶哑而性感:“有套么?”
  温舜浑身更加僵硬了,灼痛的喉结动了动,老实说:“没有……”话音未落,他慌忙要往外面走,“我现在就去买!”
  余栗子被药效折磨得几乎要崩溃,她迅速拉住温舜,倾身缠上去,哑着嗓子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直接来吧,不用你负责……”
  温舜垂眸望着余栗子那张红润的漂亮脸蛋,灼烫的视线渐渐移到她那厚薄适中的诱人嘴唇上,僵住的双手动了动,闷哑地念着:“栗子……”说着伸出手紧紧拥住全身湿冷的她,俯身吻了上去。
  余栗子积极地回应着他的吻,柔软小巧的舌头率先滑入他的口腔,进而狂热地索取着。
  温舜脑子一嗡,卧槽!还带这样玩儿的!这跟拍吻戏完全不一样啊!
  他的吻一开始显得僵硬生涩,慢慢地,在余栗子的逐步带动下,他找到了窍门,吻得越加熟练。
  ……
  小别墅外面,保姆车里。
  纪岩趴在车窗旁紧张兮兮地盯着二楼的那扇门,温舜都已经进去好久了,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打他手机,手机还又关机了。
  不知怎么地,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马上就会被和瑞炒鱿鱼。
  纪岩偷偷看向前方正瘫在驾驶座上打哈欠的刘叔,他是和瑞的老职工,自然也是知道余栗子与丁斯远关系的。为了保险起见,纪岩决定要发挥一下身为演员助理的天赋。
  他心里默念一二三,紧接着装作很急地拿起手机堵在了耳旁。
  “喂!舜哥!你可终于接电话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啊?我们都要困死了!……什么?你去网吧了?……不是,你、你好歹也跟我们说一声啊,我们等在外面很急的啊!……不是啦,我没有在埋怨你……舜哥,舜哥,你别生气啊……喂?喂?”
  然后他很懊恼地将手机丢在一边,“又挂我电话!”
  “温舜又去网吧啦?”刘叔又打了个哈欠。
  “可不是嘛刘叔!”纪岩气鼓鼓地回道。
  刘叔笑着发动了车子,“嗨,这孩子不总这样嘛,你应该比我更习惯啊!”
  纪岩叹口气,之后又笑眯眯地说:“那麻烦刘叔送我回去了。”
  “小事儿!”刘叔一摆手,脚下一踩,倒车出去,驶出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