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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唯一的智障-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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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下次。”然后,郝不同就到微信群里开始呼朋引伴了。
余栗子将靠枕抱在怀里,继续翻着诗集,书上那一行行美如柔风的爱情小诗,却并没有映到她那漂亮的眼睛里。
……
E娱乐总部大楼,总裁办公室。
李明胜握着手机,微微闭上双目,脑子里全是余栗子那略略伤然低惆的声音。
——李明胜,我跟丁斯远分手了,你别来火上浇油,行吗?
——你觉得呢?
——那倒不用了。
忽然,手机响了。
他徐徐睁开眼睛,滑开接了。“喂,志哥。”
那边的男人声音沙哑浑浊,“你让我查的那个女人,信息我已经搞到手了。”
李明胜眉头一动,“这么快?”
“拿钱办事,当然要有效率。”
“说说看,她什么来历?”
“她叫于梦,二十二岁,法国留学生,念服装设计专业。她父母是跑运输的,家境一般,供她出国读书好像有点吃力,所以她平时会勤工俭学。更重要的是,她一个学生,现在还挺着个大肚子,活得还蛮凄惨的。”
李明胜有些意料不到,“怀孕了?”
“是的,按照我老婆怀孕时肚子的大小来看,估摸着得有四五个月了吧。”
李明胜感慨一句,“你查得好仔细啊。”
“那当然了,你给的价钱那么高,我当然也要给出相应的服务。”
李明胜追问一句:“那你知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男人有些无语,“不过,从她社交网站上的信息来看,她这两天可能要回国了。李总,这不会是你留在外面的风流债吧?”
“哈哈哈哈,”李明胜笑个不停,“这也说不准哦!”
“完整信息资料,待会儿我给你传过去。”
“好。”
结束通话,李明胜立马用座机打出去一个电话。“听着,去买通几个娱乐营销号,大肆宣扬和瑞大少爷丁斯远即将与余栗子结婚的消息,记得附上丁大少爷的帅照,再去买微博头条,咱E娱乐再跟风发一波,搞得越轰动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还是我太高估我的评论区了,要不是有几个小可爱多留几条那我就真的尴尬了,三十条都这么难,真是一言难尽…哭唧唧…
嗯,下次目标四十…
第31章
下午; 余栗子开车送郝不同去他跟朋友们约定好的地方; 叮嘱他少喝酒别玩太晚。
之后; 她便去了和瑞大厦。
一路进去,和瑞的职员们并不觉得惊异,比之前还要恭敬地跟她打招呼。听着一路的“栗子姐好”; 她皱着眉径自乘电梯上了十一楼。
网络上关于她要嫁给丁斯远的消息势头大热,一度冲上微博头条,将这些天热度不减的温舜混混黑料、解约后惨遭换角一事稍微压下了一点。可是,这头条实在上得很怪异; 她与丁斯远又不是明星; 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关注度; 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操纵。
但这个假消息总归是替正处于风口浪尖的温舜转移了一些大众注意力; 不管怎么讲; 对于温舜都是有利的; 对她又没什么损害。因而; 她也就没有多管,任其去了。
余栗子一推开办公室的门; 正看见丁斯远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头也不抬地在看文件,“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余栗子紧了紧手掌,走上前去收拾东西,“见我做什么?”
丁斯远缓缓抬眼看她,“你心里明白。”
她把私人物品一一放进灰白色收纳箱里,“行; 那我直说好了。上回确实是我说错了,分了手的两个人,是不可能做回朋友的,当然也更不可能做回继兄妹。”
丁斯远站起身走向门口,把敞开的门关上,继而慢慢走向她,“所以你才一直躲着我?”
余栗子听见他的声音就在她背后,离得还很近,手指不免一僵,逐渐回过身,却正好被他撑着桌边圈在怀里,深情沉静的目光紧盯着她:“你躲我,是因为你还爱我。”
不给余栗子说话的机会,丁斯远继续又道:“你跟我说分手,是因为我太以自我为中心,不会体谅你,所以你觉得不开心。可是栗子,我已经在改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余栗子抿唇,继而推开他,“丁斯远,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这种东西,很难改的。而且,你也没必要为了我改,兴许有的女孩子就喜欢你这样。”
丁斯远满目阴霾,“你无非就是想表达,我们不合适?”
余栗子微颔首,继续收拾东西,“现在回想起来,我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我居然会跟了你八年。”
丁斯远一直强压着脑海中浮现的那几张照片,但没压住,还顺带着把温舜的那句“我第一次也是给了她的”给拽了出来。
“就算很难改,为了你,我也会改的。”他抓住余栗子的肩膀,用力将她拥入怀里,“栗子,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余栗子嗅着他身上的熟悉香水味道,微微蹙眉,伸出手抵着他的腰要把他推开,可他抱得很紧,“别推开我。”
余栗子轻叹口气,“我真的觉得很奇怪,我们都分手这么长时间了,之前那一年半的时间,咱们各过各的,不是很好吗?”
“不好,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听着他那涩然的声音,余栗子刹那间有些心软。这就是她一直不想见丁斯远的原因,毕竟存有八年的感情,生怕自己会一时脑子发热而答应他。
丁斯远搂着她的腰,微微侧首吻了下她的头发,“以后我都听你的,你不喜欢的,我全都改掉,我也会努力让不同改变对我的看法,不会再跟他起冲突。”
余栗子垂下眸子,目中现出几分犹豫,终了她还是狠劲推开了他,“丁斯远,我以前是很喜欢你,可现在,我不确定了。所以,抱歉……”她把剩下的几本书放进收纳箱,便抬脚走向门口。
在她准备带上门的那一刻,丁斯远转过身看向她的背影,眼睛平静却又蕴满柔情。
“栗子,如果哪天你愿意回来,这里永远都为你留着。”
她步子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快步离开了。
……
离开和瑞以后,余栗子回了趟独居别墅,把收纳箱放进去,又准备去露天阳台给花草剪剪枝。可一打开阳台门,她看见门外边居然立着一个中型木箱子。
她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这箱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想了想,决定先搬进屋,拆开看看。
箱子一开,一个繁复精致的城市乐高模型赫然出现,每幢高楼大厦,每条街道,包括路上的行人车辆,都细致精美到令人呼吸一窒。
余栗子怔了半天。
之前温舜说过的话溜进了她的脑子里,他说要把这套新买的城市系列乐高拼好,送给她,摆在她卧室,每天她一看到就会想到他那高超的智力。
对着这套精美复杂的城市模型,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笑,内心变得无比柔软。
她十分小心地把这套模型搬进了卧室,依照街道高楼行人原先的位置,一一摆在窗前台子上。摆好以后,她又跑去衣柜那儿,把叮当猫玩偶拿出来,放在城市模型的旁边。
全部搞完以后,余栗子坐在床边端详这些小玩意,可慢慢地,她的眼睛渐渐黯淡下来,愉悦的心情开始变得冰冷。
她缓缓站起身,环视了一下卧室,凌乱被褥上似乎还留有缠绵的痕迹。她深吸口气,把床单被套,以及客厅沙发套通通丢进了房前大垃圾箱,然后开车回了郝家。
……
夜晚。
余栗子洗完澡吹好头发,上床翻看着马尔基尔的《漫步华尔街》。渐渐地,困意袭来,余栗子便关灯睡觉。
可屋子一黑,白天里丁斯远对她说的话一个劲儿地往她脑子里钻,反倒驱散了阵阵倦意。
与丁斯远分手后,她确实是很难过的。即使放到现在,每次看见丁斯远,尽管她装得若无其事,可还是会觉得心塞。
相识十二年,相恋八年,这其中的相陪相伴与感情的积淀,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有多深厚。
在她黯然惆怅,辗转难眠时,忽然听见从窗户那儿传来一丝丝异样的动静。
她身子稍僵,迟疑地从床上坐起身,借着幽蓝夜色,万分紧张地看向窗户。
米色半透明窗帘遮挡在窗户前,夜色笼在柔顺的帘子上,似乎并没什么可疑之处。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放下心准备躺回去,可忽然帘外的窗户被“哗”地一声推开了,带着帘子波动了一番。
余栗子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正准备喊出声,紧接着一个人掀开窗帘灵活利索地翻身跃进来,正与她四目相对。
冰寒的冬月光笼在此人的奶灰色短发上,进而倾泻到他的眉眼里,晶晶亮亮的,内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凄怅之色。
余栗子心脏陡地停滞住了,微张的唇渐渐抿成了一条线。
两人阒然对视,谁也没有说话。而大开的窗户将夜间寒气勾引入屋,暖气被挤到了一边去,屋内寂静而微寒。
最终温舜回过身,将窗户关上,并拉上窗帘。之后,他逐步走向床边,“你身体好些了吗?”
余栗子缓缓低眉看着被面,还是不言语。
“是不是吓到你了?”温舜在床边半蹲下身,弱着声说:“对不起,我只是太想见到你了。”
余栗子能够感觉得到他身上笼着一层冰冷寒气,十二月份的深夜,外间气温几乎都降到零度以下了。
她瞧了眼紧闭的窗户,“为什么要走窗户?”从目前状况来看,她可以推想得出来城市乐高模型是如何被送到阳台上的。
温舜眉尾微动,“我说过我弹跳力很强的,这点高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余栗子看他完全没抓住重点,忍不住叹口气,“外面有警卫,要是被抓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说着她抬手开了灯,穿拖鞋下床,“况且,你见我做什么?我已经不是你经纪人了。”
温舜随之站起来,低首轻声回:“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余栗子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别误会,我辞职不是因为你。”
温舜垂下眼眸,“那是因为丁斯远吗?你真要嫁给他?”
余栗子从抽屉里翻出一迷你透明热水袋,眼皮抬也不抬,语气冰冷:“这跟你没关系。”
温舜微沉口气,闷着声说:“我喜欢你。”
因为以前听惯了温舜的撩话,所以余栗子面上毫无波动。“温舜,我说过不用你负责,你没必要觉得内疚。”她有条不紊地将热水袋灌上热水,拧紧后用围巾包好,递给温舜,“暖暖手。”
温舜没有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有意隔着珊瑚绒睡衣,怕凉手会冰到她。他定定地垂目看着她的脸,“我喜欢你,不是因为内疚,我一点都不觉得内疚。”
“那我觉得内疚,可以吗?”余栗子甩开他的手,进而把热水袋塞到他手里,抬眼看着他:“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我感到很抱歉,可那是个意外,情况你很清楚。”
温舜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面上所有的细微表情随着她的话消失得一干二净,冰寒如此刻夜间的气温。
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余栗子渐渐觉得胆寒起来,特别是联想到之前郝不同说过的话,温舜脾气比他还要坏上很多倍,打架还很厉害,把自由搏击专业的人都打趴下了。而且,前不久刘萌还说他脸上带着伤,恐是又跟人干起来了。
想到这儿,她稍显恐惧地咬了咬下唇,往后退了退,“你……”
温舜见她这副神情,忍不住扯起唇角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怎么突然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别怕别怕,我刚刚走神了,不是故意对你摆脸色的。”
余栗子视线乱飘,微微侧过身去,小声说:“你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真的很吓人。”
温舜凑到她面前,不正经地笑道:“好啦,我错了,免费给你笑一个,好不好?”
余栗子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然而温舜又接着说:“栗子,你说不用我负责,那我就不客气了。可是,”说着他狡黠一笑,“我找谁负责去?”
余栗子有点懵,慌乱抬头看他,“什么?”
温舜按着她的肩膀,低眼注视着她那雾蒙蒙充满疑惑的眼睛,嘴角噙着坏笑:“简单来说就是,我要你对我负责。”
“……啊?”余栗子更是一脸懵逼。
作者有话要说: 温舜:我被你破处了!我要你对我负责!
余栗子:我……(无措脸)
晚九点前留评过五十就加更●^●
不然我就尴尬给你们这些大佬看
哼╭(╯^╰)╮
第32章
温舜吊儿郎当地晃悠着; 到椅子上坐下; 重复了一遍:“对我负责。”
余栗子听明白了以后; 颇是无奈地顺了下耳边的一缕发丝,“别开玩笑了好吗?”
“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 你看不出来吗?”温舜拿着热水袋捂着冰凉的手背。
余栗子微叹口气,走到他面前,“温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这种事应该看开点; 没什么大不了的。”
温舜妥妥一副无赖样; “我这个人比较传统; 被你破了处; 实在看不开。”
“……”余栗子稍愣; 而后面上紧促之色转瞬即逝; 皱起眉头,“我请你别再开玩笑了。”
温舜扯着嘴角笑; 挑着眉梢说:“我真没跟你开玩笑。虽然我技术好得没话说,但确实是第一次。”
“我……”余栗子一时脸红结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这时,屋外忽然有人敲门,大声吵嚷着:“姐,刚才看你不是已经睡了吗?怎么灯又开了?都快十二点了!你在搞什么啊!快睡觉!”
余栗子听见郝不同的声音,顿时有点慌了; 连忙看向房门高声回了一句:“马上就睡!”
“哦,那我回房了!”
竖着耳朵听外面没了动静,余栗子这才松口气,回转过头,却见温舜盯着她,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你笑什么?”
“我得感谢郝不同,给我一个送他回来的机会。”
余栗子早就猜到,温舜能找到这里,肯定是因为郝不同。她没接这个话茬,思前想后决定不再跟他谈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
“别瞎扯了,说正事。”她退后几步,在床边坐下,“本来与和瑞合约期满自然解约后,原定的工作不应该被阻断,可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你却出现在这里,看来换角的消息是真的。”
温舜胳膊肘抵着椅子扶手,戳戳太阳穴,仍是看着她,却并不答话。
余栗子继续说:“应该有不少经纪公司同你接洽,光天、华夏、SK这几家公司早就想挖你了。虽然你现在负面传闻缠身,但公关工作一调动起来,价值与潜力不可想象,他们给出的条件绝对不会比和瑞差。”
“光天走的路子与和瑞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偶像剧仙侠剧。SK有点偏音乐这一块,我是建议你去华夏娱乐,他们主打电影,走的路子也比较高端,顾喻就是从他们公司里出来的。不过有一点,华夏近几年艺人频频出走,内部高层大换血,管理上可能有点问题。”
余栗子说了这么多,见温舜面上毫无表示,便换一个出路:“那就单干建工作室好了,你有知名度,也有实力。不过你得选好经纪团队,包装、宣传、公关工作很重要。我认识几个不错的独立经纪人,我想他们应该会很乐意与你合作的。”
可温舜还是一言不发。
余栗子折眉,脸上有些不悦,“你好歹给个表示行不行?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温舜稍稍坐正身子,将热水袋放到一边去,“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谈工作的,”他瞧见余栗子的神情立然显出一分局促,又紧接着宽慰说:“也不是真的要你负责,别太紧张。”
余栗子有点不解,“那你要干什么?”
他缓缓出声,“看看你。”
余栗子抿住唇。
“还有,”温舜站起身,逐渐走近她,“告诉你一声,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余栗子叹息一声,“又来?你别闹了,行吗?”
温舜低眼看她,“以前我说想跟你在一起,你总觉得我是在开玩笑。现在我说我喜欢你,你又觉得我是因为责任感,心里过意不去。”
他弯下身子靠近余栗子,双目认真注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极其诚恳,“可是栗子,如果我不喜欢你,那天晚上我就不会跟你做。”
听见那个十分暧昧的“做”字,再加上温舜离她这么近,余栗子面色耐不住变得红烫,她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努力压下内心的慌张,“温舜,你是不同的朋友,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成弟弟看待的……”
温舜猝然出声打断,“那从今以后,”他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身体往前倾,将余栗子圈在胸膛前,温暖的气息自他唇部倾泻到余栗子的脸上,“别再把我当弟弟,把我当男人,认真看待一下我对你的感情,好不好?”
余栗子心慌意乱,有点不知所措,视线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只能斜着落到床褥上,“温舜,我……”
忽地外面又响起一阵紧急的敲门声,“姐!你屋里是不是有人!我靠!是哪个王八蛋!快开门!不然我就撞门了!”
余栗子被吓得激灵一下推开了温舜,拉着他往窗边走,拉开窗帘,指着下面说:“快快快!快走!”
温舜往窗外偷着觑一眼,心惊胆战地捧着小心脏,可怜兮兮地对着余栗子眨眨眼:“这太高了,我好怕啊。”
余栗子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别演了!待会儿不同进来就说不清了!”
温舜忽然之间像是有个惊天大发现似的,开心地凑近余栗子:“栗子你看!咱俩像不像奸。夫。淫。妇?这是被抓包的现场吧?哇,突然间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余栗子深吸一口气,戳了一下他的脑门,“我真服了你了,你怎么还有闲心思开玩笑?”
此刻房门外,郝不同大喊大叫:“我要撞门了!我真要撞门了!卧槽,丁斯远!你小子给我滚出来!妈的!”
本来温舜都准备往下跳了,一听见丁斯远的名字,立马又回过身,气鼓鼓地就要往门口走,“神他妈丁斯远!明明是老子!郝不同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啊!”
余栗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一把将温舜拉了回来,“我求你别闹了,赶紧走!”
温舜垂眼瞧着她眼里的惊慌,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颚错动一下,像极了痞子打架前的挑衅神情。
余栗子压低声音,但语气加重了许多,“你到底想干嘛!”
“栗子,我越看你,”温舜忽然低笑一声,“越喜欢。”说着猝然低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继而利落地翻身跳出了窗外。
余栗子猝不及防地被亲了,不由得傻愣在原地。
门外的郝不同彻底炸了,已经开始大力踹门了,“我靠!给我滚出来!”
余栗子这才回过神,忙把窗户关好,窗帘拉上,然后小跑着去开门,“不同,你发什么神经啊?”
郝不同看也不看她,气冲冲地大步迈进来,先是看了眼门后面,之后就开始翻找衣柜。“人呢!”
而管家保姆全都被吵起来了,纷纷上楼来询问情况,“小少爷,小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余栗子呵呵干笑着,“没什么事,不同他在玩游戏呢。你们不用管他了,外公没被吵到吧?”
管家保姆一听,立马赶去楼下,“我们去看看郝老先生。”
送走他们,余栗子回身进屋,见郝不同搜索无果,一屁股坐在床上,一脸探究地看着她:“我明明听见屋里有男人声音的。”
余栗子不慌不忙地扯着谎,“赵玟锦传给我一个视频,我在看视频。”
郝不同还是满脸不信,“是吗?那你怎么那么迟才开门?”
余栗子指指桌下,“找拖鞋找了半天,最后发现被我踢到桌子底下去了。”
郝不同想到自己经常干这种事,便径自点点头,但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真不是丁斯远缠着你?”
余栗子诚恳摇头:“真不是。”
“那就好,”郝不同松口气,进而话头一转,“我跟你说啊,姐,今天我跟哥们一起吃饭,温舜问我,你是不是要跟丁斯远结婚,我当即一拍桌子,超肯定地说,绝对不可能!丁斯远想当我姐夫,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然后温舜说要跟我赌一把,只要我赢了,他就把全球限量版战斧模型、生存满级装备全给我,还无限期带我冲战绩排位!但要是我输了,就得跟他姓,改名温不同!”
说着他很反胃地“呸”了一下,“这狗名字太难听了!我想姓余都没处姓去,姓什么狗屁温!”紧接着他十分严肃地看向余栗子,“所以姐,为了维护我身为余家人的尊严,你坚决不能跟丁斯远在一块!”
余栗子轻叹口气,“那你为什么要跟他赌呢?”看来温舜就摸准了她的软肋是郝不同。
郝不同理所当然地一摊手:“他给的条件实在让我没法拒绝啊!我早就想要他那个模型了,我到哪儿都买不到你知不知道,还有啊,跟着他打游戏我段位能窜很快的!再说了,这种赌,我是准赢的嘛!”
余栗子轻咳一声,“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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