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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唯一的智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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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栗子轻咳一声,“万一……”
“没有万一!”
郝不同断然出声,瞪起眼睛,“你要变卦是不是?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丁斯远根本就不适合你,你跟他在一起太累了!你看他,每天都板着张臭脸,看谁都觉得比他低一等,这种人太自高自大,感觉就他丁家是豪门,每个人都上赶着趟儿去巴结他家似的!有几个臭钱就不得了了!但是谁都知道,富不如贵!他丁家怎么跟郝家比?”
余栗子赶紧制住他,“停,打住,你又说他坏话。”
“我说的是事实啊!”郝不同理直气壮。
“咱不说这个了。”余栗子无奈地岔开话题,“我今天刚跟爸爸通了电话,他说这些天没什么事,都呆在家里。”
“流安的那个家?”
余栗子点头,“要不要一起去流安玩玩?”
郝不同立马兴高采烈地应下来,“好啊,我们明天就飞过去!我还想带你们去一趟漠河呢!现在那里零下四十度,我们可以玩洒水成冰!”
余栗子笑:“行,到时候跟爸爸商量商量,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那当然了!他都多久没见到他的宝贝儿子了!”郝不同嘚嘚走向门口,替她关了灯,“那姐,你早点睡,明天上午咱就出发!”
灯灭,门关。
余栗子对着幽蓝暗色稍吐出口气,躺下后仍是辗转难眠,可这一次失眠的原因却是那一个落在她额头的猝然而至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郝不同:坚决不改名!
果然五十很难~
看到小可爱们刷屏,简直是要萌哭我~
祝大佬们平安夜快乐~么么哒~
这回评论随缘吧= =
第33章
从海都到流安; 再辗转到漠河。
北极小镇。
余栗子站在无边皑皑雪景中; 看着不远处滑雪橇打成一团的父子俩; 冻得通红的脸颊上一片笑意。
而四处奇幻妙极的冰灯雪海,令她脑内一阵恍惚。
未来方向,她到底该如何把握。
……
漠河机场。
在VIP候机室里; 余世泽正在埋头看一剧本,虽然他已年过半百,但精神劲头很足,坚毅凌厉的眉眼; 以及古铜色皮肤衬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很凶。
余栗子与郝不同分别坐在他两边。
郝不同在横着手机玩游戏; 余栗子则刷着实时微博; 她要与丁斯远结婚的消息又被温舜的新一轮黑料压过了; 这回直接扒到了温舜的出身与家人状况; 温舜被网友高声叫骂着滚出娱乐圈; 微博掉了好几万的粉。不仅如此; 温舜原本所有的行程邀约,全都被片方约方取消了。
她越发觉得这里面有鬼; 似是有人想搞死温舜。
这时,余世泽接到一个电话,面上有些不耐烦,“你能别催吗!我知道你开机了,可我现在要陪余小姐余少爷!”
余栗子叹口气,收起手机,看向放在余世泽腿上的剧本; 伸手拿过来随意翻看了一下,电影名叫《追踪》。果然,是余世泽最擅长的犯罪枪战片。
“是,我是监制没错,但也没到我不去就拍不了的地步吧!……还撑场面!刘导,你一个人就足够了!谁敢不给你面子!……又提喝酒?行行行,这次一定请你喝!”
聊着聊着,余世泽更是不耐烦,“哎哟宝国兄,我当初是怎么说的,我就瞧不上现在的小鲜肉!你耳根子软,找了他,要是我,就绝对不会用!”
“什么?我闺女?……切,就算是余小姐推荐的,我照样不用!”余世泽翘着二郎腿,身子往后一仰,余光一撇,却发现余栗子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而后压低声音对那边说:“行了吧刘导,那小子名声那么坏,不来就算了,我闺女已经不干经纪人这行了。你要是找,就找他现在的经纪人。”
余栗子对着他伸出手,“给我。”
余世泽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把手机递到了她手里。
余栗子拿过手机,起身走到一边接起,“喂,刘导您好,是我,余栗子。”余世泽站起来去了吸烟室。
“……是,我是不做温舜经纪人了,可是这个戏是我谈下来的,前期不是没有他的戏份吗?您先别急着换人,再缓两天行不行?……好,谢谢刘导。”
刚挂完电话,郝不同从她身后露出头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温舜又要被换掉了?哎呀嘿,这次他彻底被拉下了马,怪不得现在又要去靠摩托赌赛来赚钱了。”
余栗子不觉皱眉:“你说什么?什么赌赛?”
“由不正规俱乐部承办的比赛啊,掏钱参加,也有人押宝,赢的人可以拿钱。我跟温舜也投了一个俱乐部,马上都可以剪彩开张了,没想到温舜忽然星途不顺……”
余栗子听他说着说着就跑题了,赶紧拽回来:“他现在干这个?”
郝不同摇头,“我不知道,我这几天也没跟他联系,就是游戏的时候听李威说的。”
余栗子默然不语。
郝不同又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这种比赛很危险,路上搞不好会丢命,就算最后赢了,一夜赚到一大笔钱,但没押对的人因此输了钱,有时候就会找比赛赢者或者押的那个人算账,把人打残了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说到这,他眉毛上扬,眼里隐隐攒了点崇拜,“温舜特叼,他出道前除了上学训练,晚上就干这个,我偶尔会去看个热闹赌一把,但一点都不敢参加这种比赛。虽然很刺激,但是太危险了。”说着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所以啊,姐,你以后别再说我总一个劲玩命了,那是你不了解温舜。”
余栗子手指微僵,怔怔说着:“……为什么?”
“谁能搞得懂他啊,无非就是找刺激呗!”郝不同瘪着嘴耸耸肩,“你要说赚钱的话,他就算不在娱乐圈混了,随便去当个游戏主播网红什么的,那是妥妥地赚钱啊!”
这个时候,余世泽从吸烟室里走了出来,“打完了吗?余小姐。”
余栗子将慌摇摇的心稳住,转过身迎上去,将手机还给余世泽。
余世泽接过手机后一下子敲在了一旁郝不同的脑袋上,“混小子,终于舍得把游戏收了?”
郝不同很嫌弃地推开他,“哎哟爸,你一身烟味,离我远点。”
“这是男人的味道,你懂不懂啊?”余世泽又一巴掌掀在他背上,“还敢嫌弃你老子,找死啊?”
郝不同被锤得一颤,气得说:“爸,我告诉你啊,你再这样对我,我回去就告诉我妈。”
余世泽一瞪眼:“告诉她什么,就专门气她是不是?”
郝不同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气她了?”
“我怎么知道?”余世泽单手叉腰,另一手拍上了郝不同的后脑瓜,“我身强体壮,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打喷嚏,还不是你气完她,她就一个劲儿地骂我吗?”
郝不同抱着头直揉,“我妈没骂你啊!”
“心里面骂了!肯定是骂了!”余世泽口气十分笃定。
郝不同一跺脚,“那就骂了!”
余世泽眉一竖,又一巴掌盖了上来,“要你说!”
郝不同炸毛了,“我靠!爸!你还讲不讲理了!”
“你跟谁靠呢!你老子永远是你老子!”
“……”
余栗子在一旁无奈地笑。
这时,郝不同忍不住冷哼一声:“我就气我妈,谁让她和你离婚,跟那个丁洪生在一起的?都怪她,要不然我们一家人现在好着呢!”
“你懂个屁啊!你妈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当然要离啊!虽然老子看那个丁洪生也很不顺眼!但你没必要那么针对他,他对你妈还是很好的!”
郝不同难以置信:“爸!你怎么替那个接盘侠说话!”
余世泽怒了,一巴掌就扣在他的后背上,“臭小子你想死啊!什么盘!有你这样说你妈的吗!小心老子揍死你!”
郝不同被打得连咳好几声,“咳!……咳!爸!你下手太重了!”
此时响起了提示音,工作人员来引导登机。
余栗子打断他们父子俩的吵闹,“行了你们,快走吧。”
……
飞机直达海都国际机场,余世泽因有事要去华夏娱乐公司,就跟余栗子郝不同分道走了。
临走前,他警告郝不同:“余少爷,你老子我必须得警告你一句,你下次再敢气你妈,我就弄死你。”
然后他又转向余栗子,摸了摸她的脑袋:“栗子,好好照顾自己,这次见面,感觉你比上次瘦了。”
余栗子亲昵地缠上他的手臂,将他拉到一边去,笑着问:“余先生,华夏那边是不是要出品你这个电影?”她瞄了眼他的包,意为那个剧本。
余世泽扬眉,顿了顿才回:“听不同说,你已经不是工作狂了,怎么又变回来了?”
余栗子不理他,还是紧着问:“投资方与角色都定了吗?”
“还没到那一步,剧本都没完善好呢。”余世泽瞥了眼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商务车,“华夏那边只是招待我吃个饭,不过也有可能想担任出品方。”
“行。”余栗子点点头,松开他的臂膀,看向那辆华夏娱乐派来的车,“爸,你过去吧。”
郝不同凑过来,“爸,咱下回再约!”
余世泽又叮嘱了一句,“那你就得听你妈的话,不许再气她!”
郝不同重重点头应下来:“知道了知道了!”
姐弟俩目送着余世泽上车后,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把行李箱搬上后备箱,上车离开。
郝不同一上去便说:“师傅,去金地沙园。”
见郝不同头一回这么主动地往丁洪生的家里跑,余栗子刹那间有些诧异,但很快就弯眼笑了,“是不是想咱妈了?”
郝不同一张深沉脸,“我亲爹都那么嘱咐我了,我总得把我自己送回去给我妈看看吧,不然她又要在心底骂我爹了。”
余栗子忍不住笑起来,“那我打电话回去说一声。”
“不行,我要给我妈一个惊喜!我买了很多小纪念品,还能送点给丁洪生,”郝不同一开始还开心地说着,但陡然板起脸来,“但绝对不给丁斯远!”
余栗子微叹口气,“他又不跟叔叔住一块儿,碰不上他,没事儿,别激动。”
“那倒是。”郝不同点着头,脸色缓和了一些。
……
进了华丽别墅庄园。
见大门正敞着,郝不同直接就开嚎了,拖着行李箱就窜进了别墅里,“妈!妈!我回来了!快出来迎接我啊!”
余栗子跟在后面进去。在她还没踏进大门时,忽然又听见郝不同大喊一声:“你谁啊?”
余栗子走进去,绕过迂回小廊,看见客厅里,郝不同正与一个年轻女孩子面面相觑,而保姆张嫂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后瞄见余栗子来了,赶紧走上前来,“栗子小姐,我已经打电话给先生了,先生说一会儿就到。”
那个女孩一听见张嫂的话,目光很不客气地扫过来打量了一通余栗子,“你就是余栗子?”
余栗子示意张嫂不用管了,往客厅走过去,“你是?”走近了一看,她才发现这位女生怀有身孕,肚子隆起,看样子已经四五个月了。
女生看着二十出头,年纪不大,五官周正清秀,脸色苍白,身上学生气很重。她并不回答余栗子的问题,目光仍是不礼貌地扫视着余栗子的脸,轻蔑之意很是明显,“哼,也不过如此嘛。”
郝不同紧着上前一步,口气不善地指着她说:“靠,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别以为你是孕妇我就……”
余栗子将郝不同拉回来,进而对张嫂吩咐说:“张嫂,麻烦您带不同回房休息。”
张嫂一脸紧张地点头,拎起郝不同的行李箱,将他往楼上带,“小少爷。”
郝不同目带迟疑地看向余栗子,余栗子安抚地拍拍他后背,“上去把行李整理一下。”
郝不同点点头,乖乖地跟着张嫂上楼了。
余栗子到女生面前坐下,有礼询问:“请问小姐名姓?”
女生冷哼,“于梦。”
“同姓?”
“八婆,没你会做人。”
听到如此无礼的回答,余栗子眉尾一挑,呵笑一声,“好,于小姐,不知你来这边有何贵干?”
于梦哼笑一声,“看看你个老女人有什么本事把丁斯远迷得神魂颠倒,现在看来真是让我大失所望,不就是长得俗艳了一点吗?”
余栗子眉头蹙起,移眼看向她的肚子,“不会是这么老套的剧情吧?”
于梦冷笑:“巧了,就是这么老套。”
“可以,那这件事就与我无关了。”余栗子抬眼看她,语气冰冷:“不过,你言语上存有人身攻击嫌疑,我希望你能向我道歉。”
第34章
于梦清秀苍白的脸皱成一团; 毒恶地咒骂着:“道歉?想都别想!你个快三十岁的老女人; 凭什么抢我的男人?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我还怀有斯远的孩子!你有什么?你凭什么可以嫁给斯远?”
余栗子将涌上来的恶气强压下去; 抬手按按太阳穴,嘴角露出几分讥诮的笑意,“于小姐; 你是认真的吗?你以为就凭肚子里的几两肉,就可以嫁入丁家,捆住丁斯远?”
“你什么意思?!我跟斯远在法国生活得很开心!都怪你!都是你个老女人,抢了我的斯远!”于梦气急。
“我的意思是; 你以这种形象出现; 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余栗子高傲地抬起下巴; “我劝你还是自尊自爱一点。”
“你才要学会自爱!斯远根本就不爱你!一定是你逼他的!你身上有哪点值得斯远喜欢!别自作多情了!”
偏偏这时候; 丁洪生与丁斯远一道走进来; 全都听见了这句话; 之后又看见余栗子与大着肚子的于梦相对而坐; 两人脸色皆是一阵唰白。
而于梦看见许久不见的丁斯远后,脸上露出开心的纯真表情; 故意扶上后腰挺着肚子站起来,“斯远,你来了。”
一向温和慈爱的丁洪生陡然发怒,转过身,狠狠地打了丁斯远一巴掌,“混账!看你干的好事!我丁家的脸都要被你败光了!”
于梦惊慌失措地挺着肚子,赶到丁斯远身边; 万分心疼地去摸他的脸,“斯远……斯远你没事吧?”原先在余栗子面前的嚣张跋扈,全然消失不见。
丁斯远一甩手将她推到一边去,慢慢走向余栗子,一脸慌乱与害怕,“栗子,我已经跟她分手了,她就是来纠缠我的。”
于梦万般伤心地唤了声他的名字,“斯远……”
余栗子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平静地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丁洪生也慌了神,急忙对她说:“栗子,这件事是斯远对不起你,我代他向你道歉,你别走啊,一会儿你妈妈就回来了……”
余栗子停住脚步,转向丁洪生,安抚地握住他的手:“叔叔,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呆在这儿有点不合适,还是你们丁家人关起门来处理一下吧。”
之后她转向那边广阔的楼梯喊了一声:“不同,我们出去散会儿步吧,待会儿再回来吃晚饭。”
丁洪生与丁斯远这才知道郝不同也在这儿,两人愈加慌措。特别是丁洪生,他本来就因为郝不同不喜欢他而忧心忡忡,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生怕郝不同因此会更加厌恶他。
而郝不同从楼梯弯道扶手那儿露出头,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津津有味地说:“姐,好大一台戏,不看白不看,走什么啊?”
“你不走,我走了。”余栗子摇摇头,抬脚往门外走。
丁斯远急忙要追出去,“栗子!”
于梦泪眼婆娑地扑上去,死死地拉住他,“斯远……你不要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真的好想你……你难道不想我吗?不想我们的孩子吗?”
丁斯远阴着眸子将她的手拿开,“先不管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别想嫁入丁家。当初分手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别纠缠,不然双方脸上都不好看,你明白吗?”
于梦哭得梨花带雨,“斯远,我……我忘不了你,我真的很爱你,你跟我分手后,我发现我怀孕了,我舍不得打掉你的孩子……”
“闭嘴,你不就是想利用孩子来要挟我吗?别做梦了,尽早给我滚,别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惹人笑话。”丁斯远话声愈加冰冷。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斯远……”
丁斯远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推开她,快步跑出门去。
而正在看好戏的郝不同见丁斯远追着余栗子去了,连忙蹬蹬蹬下楼,跑向门口。
丁洪生手足无措着急地喊他,“不同!”
但郝不同没理他,一路奔着丁斯远去了。
丁洪生看着伤心欲绝的于梦,心头乱糟糟的,恨不得把丁斯远逮回来揍一顿。
……
冬日天黑得早,不到五点天就暗下来了。
余栗子紧紧身上的羽绒衣,天冷得她耳朵疼,便准备将连帽盖上来暖暖耳朵。
这时,丁斯远匆忙追上来拉住她,气喘吁吁地苦苦乞求:“栗子……当初你跟我分手,我很难过,想开始一段新恋情把你忘记,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不爱她,我最爱的还是你,我求求你,别离开我……”
余栗子正过身子面对他,拿下他的手,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能理解:“到底什么情况啊丁斯远,你该不会是要我嫁给你帮你带孩子吧?做后妈吗?”
“不是的,栗子……我不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的……”
余栗子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她生不生,跟我有什么关系?”
丁斯远从来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现在看余栗子这种冷漠的态度,一时遏制不住内心憋闷的火气,陡然气发:“你是在气我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吗?那你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十一月二十五号的那天晚上,你跟温舜上床了!”
余栗子脑子一哄,面容遽然僵住,心脏随之沉下去。
而赶过来的郝不同恰巧听见了这一句,不觉愣了一愣,而后熊熊怒火在他的胸腔内狂暴地燃烧起来。
他攥紧拳头冲上来,一拳重重打向了丁斯远,“我操。你妈的!”紧着他又扑上去,要对丁斯远拳打脚踢,“你居然敢这么对我姐说话!”
余栗子骤然回神,赶紧上去拉开郝不同,“别打了!你打他干什么!”
郝不同气得声息都不顺了,“对!你提醒我了!我更应该去揍温舜!”说着他抬脚便要离开。
余栗子更是急了,慌忙拉住他,“不同!你别冲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滚!别拦我!”郝不同狂躁地用力推开她,怒喊一声,“我他妈今天不揍死温舜,我就不信郝!”
余栗子万分慌乱地要追上去,“你别去找他!这事真的跟他没关系!”
但丁斯远却赶上前,紧紧拽住她,用力将她拥在怀里,无措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栗子……我不是故意说这种话的,是我气昏头了……我错了,你原谅我……”
余栗子使劲推开他,紧皱着眉退后一步:“丁斯远!你有毛病啊!我们早就分手了!你跟于小姐是正当交往,又不是出轨,很于情于理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么多,搞得我真的要嫁给你一样!”
“栗子……”
余栗子攥紧手掌,继续说:“还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温舜会遭遇这么多事了。网上他的那些黑料,是你搞的鬼吧?一层一层地扒他以前的事,一看就是早有预谋的,这几天居然把他家里的事都放出来了,会不会太过分了!”
丁斯远看余栗子居然帮温舜说话,站在温舜那边来指责他,顿时怒了:“我过分?那些都是事实!他爸爸就是一赌徒,混社会的,欠一身债,还坐过牢!这种家庭下出来的人,就是一社会渣滓!”
“你给我闭嘴!”余栗子彻底生了气。
丁斯远越看余栗子维护温舜,就越恼火:“你该不会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吧?你什么时候眼光变得这么差?一人渣你都要?我告诉你,我会让他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这时,一辆红色保时捷从宽阔道路那边驶过来,车前灯晃得余栗子眼睛疼。
余栗子深吸一口气,别过身去,“我不想跟你吵。”
车子紧急在路边停下,郝敏容急忙下车,“栗子,斯远,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刚刚看见不同气冲冲地往沙园外面跑,我喊他,他也不理我!”
余栗子疾步走上去,抢下郝敏容手里的车钥匙,“妈,车借我用一下!”
“栗子!你要去哪儿?”郝敏容忙问。
余栗子没有回答,上车后就利索掉头,往沙园门口开去。幸亏这片园区很大,她开到门口时,郝不同刚出道口,还在路边拦出租车。
“不同!不同你回来!”
郝不同丝毫不理人,钻进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没办法,余栗子只好开着车,焦急地跟在出租车后面。
……
此时园区道路旁,郝敏容瞧余栗子把她的车开走了,二丈摸不着头脑,迷蒙地看向丁斯远,“斯远,到底出了什么事……”
借着路灯,她这才发现丁斯远左脸上有点红紫,急忙赶过来替他查看伤势,“你的脸怎么了?是不同那孩子……”猜到这个可能性,她那雅贵的面容上现出深深的歉疚,“实在是抱歉,我替他向你说声对不起,快回去擦点药酒吧……”
丁斯远什么话也没说,阴沉着脸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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