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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隐瞒(笑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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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有信心?”
一路说话,到停车的地方,两辆轿车一前一后,司机恭候。
“阿则,我同你坐一辆。”季老太说。
将季老太扶上车,季尹则来到后面那辆车,臂膀搭放在车门,对车里人说:“后天有没有时间,我有话想对你说。”
季尹淳想了想,下车,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有话不如现在说。”
他拍拍对方的肩,“现在不合适,后天约你。”
关上车门,季老太一脸神秘地开问:“阿则,和聂小姐进展如何?明天是你们两兄弟的生日,既然今年不办生日party,那就回家,奶奶给你们庆祝,把聂小姐带回家,让弟弟妹妹认识认识未来大嫂。”
他思忖了一会,说:“奶奶,明天我会和她单独庆祝生日,后天带她回家。”
听出话里的玄机,知晓大功告成,季老太太惊喜交加,声音激动:“可以!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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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桑收工回到家,踢掉高跟鞋,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枕臂沉思。看起来冷静,实则已抓心挠肝。
第一次给男人庆生,她要送最特别的礼物。她是个很有创意和灵感的人,但是在对待男人方面并无验证。
女人送给男人礼物,第一个选择无外乎是手表。
他有间抽屉,拉开是深蓝的丝绒,上面铺列最顶级的限量版的低调奢华。
所以手表选项pass。
香水?
他挑剔,日常香水同样独一无二,只在某位特定的巴黎香水大师那里私人定制。
领带?袖扣?
都无新意。他的品味一定程度上好过她。
还有一份大礼,想到这个,她的嘴角上扬。这份礼物厚重,现在送出还不到时机,那是结婚礼物,郑重其事。
究竟送什么才好。
他爱好广泛,出海,健身,运动。又清心寡欲,不近女色,除了遇见她。
他说,他要的礼物是把自己送给他。
她的脸顿时火辣辣。
她已经人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愿意给这份礼物,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让他开心,让他印象深刻。
在这方面,一直是他占引导地位,引导她主动,引出她的高/潮。现在她要主动献身,必须做足功课。
她心虚地拉上窗帘,还不放心,再拉一层,房间里密密实实,月亮都看不到她的秘密。
打开电脑,忍着脸红在网络搜索。三/级/片是形声具佳的最佳教材,她要虚心请教。
原来情趣内衣很重要,这个她没有。
第二天中午她匆匆吃过午饭,找了借口离开公司,驱车来到一家位置偏僻的情趣内衣店。
她不想的,这种私密的东西,网络购买最是安全,可她临时抱佛脚,今天就要验收学习成果,没有时间在网店购买,她没的选。
这家店是她昨晚搜索到的,地理位置合她的意。她要脸面,无法想像当着一众路人进去店里的感受,一定很丢脸。
她戴着超大的墨镜,尽量不让店员看到她的相貌。
“小姐,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店员很有礼貌地问。
“谢谢,我自己随便看看。”她扶着眼镜,尽量别过脸。
越是躲避就越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本身就是吸引人目光的样貌,一身正装看似低调,但有眼力的人可以看出正装考究价格不菲的做工。超大的墨镜不能掩住她漂亮的鼻梁和下巴。两个店员开始悄悄议论。
“她会不会是去年的港姐冠军?下巴有点像。”
“不像,她靓过冠军。感觉很像tvb最受捧的花旦。可那天看娱乐周刊,她说她单身。”
“你够傻,娱乐圈的人的话你也信?”
。。。。。。
聂桑脚底针毡,越听越想逃,粗略扫视一圈,这里的内衣太过情趣,可爱版的胸前位置真空,毛茸茸的还有尾巴耳朵的,暴力风格的又是皮制腰带又是皮鞭,她没有脸穿,道了声谢,逃也似的离开店,一头冲进车里,拿下墨镜扔在一旁。
为男朋友挑选礼物,真的好难。她感慨。
接到他call的时候,她正在时代广场一间内衣公司试穿内衣。那里的内衣没有那家情趣内衣专卖那样夸张,有中规中举,也有性感型。
她挑选了两身透明带里衬的细丝内衣裙,将她蛮腰衬托得若隐若现。
“在为我挑选礼物?”他在电话里问。
她正将手机夹在肩胛,歪着头讲话,费力解开内衣扣。“你知道?”
“你不在公司,而且,我听见电话里的背影音乐。”他得意。
“狡猾。”
“你要送我什么礼物?”他期待。
“保密。”
“好吧,我拭目以待。”
“阿则,今天下午你有约吗?我来公司找你。”想了想,又补充说:“给你送礼物,很特别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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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副主席办公室只比主席楼层低一层,季二公子双腿折叠翘在办公桌上。他难得回香港,回到香港最多开会,未必回办公室,诺大办公室略显空旷。
“欧洲的事务等我回到欧洲再谈。”他扔下欧洲传来的文件,抬起手看了眼手表。
季老太电话几次,让小孙子回家吃生辰饭,朋友约他去半山会所喝酒,他一个都不能错过。可他在等人,最重要的人的call,哪怕一句生辰祝福,他也会很安慰。
可惜没有,没有call,没有祝福,都没有。那个女人真是在找死。
他想不通,他究竟哪一点对不起她?他是脾气急了些,给过她几巴掌,仅此而已。他爱她,宠她,感情世界简单,视她为唯一。
可她呢?她眼睛瞎。
看了眼手表,琢磨此刻先回家还是先去会友。想起昨天扫墓以后兄长要和他约谈,他望了眼天花板,问助理:“我大哥在不在?”
“主席正在开会。”
他没有多想,去楼上。
主席秘书看到他过来,站起身,“主席还在开会。”
他摆了摆手,“我自己等他即可。”
闲着无事,坐在主席位上随手拿起一本财经周刊,翻了几页,盛觉无聊,隐隐感觉到困意,索性去休息室闭目养神。
他对这间休息室有些感情。幼年时父亲尚还在世,身为董事局主席在这里作业,他们两兄弟就在休息室闹翻天。
季大公子开完会,和两位董事经理一同回办公室,边走路边说话,秘书没有打断。
这个时候,聂桑走进季风大厦,将风衣裹了裹紧,坐电梯来到自己在季风的临时办公室。
此时此刻她真心感觉在这里有自己的办公室实属方便。
她的办公楼层直通主席层,她先有模有样从办公室抱起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来到主席层。
“聂小姐,”主席秘书认识她。
他们的关系尚未公开,秘书属于不知情者范围。聂桑紧攥文件,镇定道:“我找你们主席,关于公事。”
秘书公事公办:“请问聂小姐有没有约?”
聂桑进退两难间,随主席开会的助理从电梯走出,看到聂桑,连忙迎上前。
这个助理对他们地下情知晓一清二楚,甚至为他们送过换洗衣物。清楚眼前这位是未来季太,他醒目地将她引去等候室:“聂小姐,季先生正和董事经理谈话,你在这里等一会,我通报主席。”
聂桑制止:“不用告诉他,我在这里等就好。”
“聂小姐想喝咖啡还是茶?”
她紧张万分,生怕被看出什么,裹了裹衣领,“咖啡,谢谢。”
助理着秘书去倒咖啡,他伸出手,“我帮聂小姐把风衣挂起来。”
她怕的就是这个,连忙摆了摆手,“谢谢,不用。我有点着凉。”说完还很应景地咳两声。
等了不过十分钟,主席办公室门打开,董事经理告辞。
秘书内线通报,说聂小姐在等。
让秘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季大公子说:“让她在那里不要动,我出来接她。”
秘书更加没有想到,这个不近女色的年轻主席直勾勾走向等候室,拖住聂小姐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拉起,心疼地道:“等了很久?以后去休息室等我就好。”
而后带她进去办公室。
秘书懵了。
既然这样,助理也不再隐瞒,对秘书说:“这是未来季太,下次醒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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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二公子还在休息室,闭目养神间听见董事经理的说话声,谈论的项目自己并未参与,索性停留在休息室,等人告辞,掌心扶上门把手,正要打开门,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刚才那样,他们都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是聂桑的声音。
“我们很快就要公开,让他们提前知道没有不对。”另一个声音淡定道。
“怎么穿这么多?你不热?”季尹则笑,伸手要为她脱去风衣。
“不热,不是的,是我有东西要给你。”她轻声说。
“什么东西?”他左右看看。
除了手里的一叠文件,没有看到包扎精美的礼品盒。
“难道这是给我的礼物?”他拿过文件。
“不是,不是,”她将他摁坐回办公椅上。”
她的手开始颤颤嗦嗦地一颗颗解开风衣钮扣,声音也随之颤抖:“是你要的礼物,是我自己。
她作为毕业生代表在高中毕业典礼上发言她不紧张,在大学里演讲她不紧张,大学入学面试她不紧张,得到普利滋克世界大奖她也不紧张,但是现在她无比紧张,尽管只有一个观众。
风衣滑落,豹纹半透内衣轰然而现,没有里衬,只有若隐若现的三点部位。
发夹褪去,长卷发瀑布般流泻而下。
她在他面前,反手撑着办公桌沿,扭动腰肢,细白的长腿翘在椅扶手上,满是性感撩人的风情。
从桌沿缓缓滑落,骑坐到他的膝上。
终究没有a/片里那样专业,意思到了就可以了,他已经又愣又怔,喉结上下游动。
她啃吻他的颈窝,温软的香舌在他耳垂流连。
渐渐地,贝齿咬住他的领带,缓缓地扯开,解开他的衣扣,身体又一点点向下滑,她绻恋又媚惑地望着他,最后,竟然跪在他身前,纤长的手指轻轻拉开他的裤链。
“。。。。。。桑桑,”他攥住她的手。
“我是你的礼物。”她虔诚地望着他,仿佛在望着自己的信仰与崇拜。
内线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一室的暧昧。
他接通,像是忍着什么直接开口道:“取消今天所有预约,你们全部下班。”
她跪在地,继续着为他而备的生辰大礼。
裤链被拉开,她脱下他的内外裤,在昨晚□□的声色指点中,她用温软的小手将男人的独有撩拨得雄伟挺拔。
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朱红的唇,俯身上前。。。。。。
(因为严打,省略三万字,请自行脑补。。。。。。)
。。。。。。最终,高/潮在她的口中迸发,滚烫的浊液灌满她的口腔,她第一次知道,这个东西原来这么腥咸。
她闭眸蹙眉,在吞咽还是吐出之间徘徊,他弓下腰身,俯首,欺上她的唇,强烈的唇间纠缠将满口浊液稀释成水流,灌进她的嗓间,融进她心头。
他抬起身,俯视仍然跪地的她,手指抬翘起她的下巴。他那傲然的姿态,犹若睥睨众生的帝王。
“桑桑,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嗓音暧昧而黯哑。
“好,还是不好?”她的唇有些肿,眸中沁泪。泪水顺着脸颊流落。
他抚去她的泪,向她伸出掌心,将她拉进怀,“我会报答你。”
他开始报答。
她坐在桌沿,双腿搭放在他的肩。。。。。。
初始,她感觉痒,抱着那埋在她腿间的脑袋,咯咯直笑,“不要,不需要报答,够了,够了。”
随后,女人神秘地带传来酥麻感勾心勾魂,*的巅峰让她泫然而泣。
这种感觉,她怕,也依恋。
这一轮回合结束,还算完美,他们品尝到了对方最隐秘的味道。
他不餮足,开始那最正统的男女交/合。
他们一路□□,一路交/合,用着高难度地动作“砰”一声撞开休息室的门,双双倒在床上。
巅峰之上,女人尖叫,男人低吼,一室癫狂。
中场休息,他们喘着息,享受*暂时休止带来的安逸平静。
“人肉速递这件礼物,可有满足季公子?”她望着天花板,幽幽地问。
“从哪学来的?”他反问。
她坦诚:“昨晚看了a/片,为了取悦你。”
“我的桑桑是妖精。”
“承蒙夸奖。”
“下次不要再看这个,想取悦我,就用你的创意。”他很淡然。
她淡定地反驳:“虚心求学,总没有错。”
“我不允许我的女人看其他男人,即便只在屏幕里。”
她呵呵一声笑,“你真霸道。”
“我很霸道,所以,你后悔?”
“我已经没有后悔的权利。”
“你很聪明。”
温存了一会,她又开口:“阿则,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他答:“我很期待。”
“我爱你。”她说。
他笑了,“这就是礼物?”
“听我说完。”她转个身,趴在他心前,认真地述说:“两年前,当我认错人,把你认做他,和你上床,当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只感觉害怕,羞耻。我只想逃避。也许我对他有愧疚,但是无所谓他的想法,仅此而已。在波士顿颁奖礼前,我把他的背影认做你,我抱住他,发现又是一个错误,那时我感觉恐慌,还有愧疚,不仅愧疚,我担心你知道后会怎样,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这个真相。”
她深呼吸,虔诚而真挚:“季尹则,你知道吗?我爱你。两年前的错误时时刻刻折磨着我,我伤害了他,也伤害了你,可是通过两次类似事情的对比,我知道,我爱你,只爱你,毫无疑问。”
他不说话,只深深望她,将她紧拥,那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
“明天和他坦白,我想,我不会告诉他两年前的那件事,不会让他知道你把我错认成他。有时候,隐瞒未必没有必要。”他淡淡说。
她赞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说是我来到香港以后,我们才认识。”
他沉默了一会,答:“好。”
她笑着向他怀里拱了拱,轻声说:“希望这个礼物让你终生难忘。”
他叹息:“今天是我的生辰,如果再送我一件礼物,我会更加难忘。”
“恩?”
“我们尝试一个从没有尝试过的姿势。”他开口索要。
“我们还有哪一个没有尝试过,甚至刚才都已经。。。。。。”她说不下去,一声长叹:“唉,很堕落。”
“是你提醒了我。如果我们同时为对方那个,那种感觉应该会很有趣。”
“什么意思?”她思忖了一会,脑补那样的场景,倏间反应过来,羞怒交加:“疯子!疯子!”
“乖,试一试。。。。。。”
休息室落地窗的绒布窗帘厚重而密实,日月星辰无法穿透,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窗帘这边的世界,男女交/欢,水/乳/交/融。
那边的世界,一个紧贴落地窗的修长身型隐在黯色中,双拳紧紧握起,窗帘一角被巨大的力攥住无法磨平的皱痕。
38|第18章
季家工人夜晚清扫,门前一块方地总扫不净,总有烟灰飘落,还落到肩头,抬首一望,二楼其中一间主卧的露台上,点火的烟头星点般明明灭灭。
“是二少爷的房间,是二少爷。”其中一个确定。
“二少爷居然吸烟,也不怕老太太家法。”另一个说。
“我们赚人工,闲事不要管。”
工人悉悉娑娑离去,隐在月色中。露台上继续烟圈袅袅。
夜半,季府灯光逐一灭去,露台的烟圈也淡去,两根手指掐住烟蒂,恨恨摁灭在理石扶栏,一阵风将烟沫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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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渐光。卧房的光线被窗帘遮拦,黯色衬出暧昧。
诺大的床上,男人的臂膀圈住女人的腰肢,女人的细腿勾着男人的膝,梦里的时刻都紧密相缠,谁都不愿松开。
聂桑醒来,望了眼头顶的挂钟,轻轻挪开男人的臂膀,忍着全身酸痛坐起身,伸个懒腰,躬下身捞捡一地的碎件。
昨日从休息室转战到这里,整宿疯狂,为贺他生辰给足了诚意。
在背后系扣文胸,感觉到热气逼近,手臂被嬴握。“这么早?”他慵懒地问,将她半拉回被窝。
她提醒他:“生辰已过,恕不奉陪。”
他正经地商量:“预支明年的生辰?”
她推开他,嗤笑:“你还在发梦。”弯起膝,将内裤穿上,下床,在镜前扣衣衫。
他侧过身,晃晃食指辩驳:“不是发梦。明年的生辰会有小朋友在你肚里,或是已经在我们身边,哭闹不让我们二人世界。又或者我们身边有一个,肚里还有一个,我们就不似现在这般自由。”
她抿唇笑,瞥了他眼。
他当她默认,伸出手臂将她捞回被窝,继续奋战,直到窗帘遮挡不住曦光,两人已汗水交融。
她庆幸事先算准他本性毕露,多带了两套换洗内衣。
冲浴间,水雾袅绕。
“你不担心?”她问。
他正为她揉洗发丝,没有说话。
她抬头,他一挑眉,望她。
她伸出手臂将防水表盘对向他,提醒:“还有一个钟头,就要摊牌。”
他接她的话:“然后我们可以见天日,不必偷偷摸摸。我可以带你回家,对外界公布婚讯,我很期待。”
“可是你们会兄弟翻脸,感情破裂。”她不留情地点破。
他摇头,“一开始他或许不能接受,但总有一天会想通,我对他有信心。”
她侧目望他。
他笑,捏捏她的肩,“我们同卵同胞,不要低估我们兄弟的感情。”
她叹气:“但愿如此。可是对我,他不会这样容易释怀。”
他认真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是他大嫂,看在我的面子,他不会为难你。当然也不会亲近你,因为我不许。”
她眉眼弯弯地笑。
男人的霸道强势没有不同,她偏吃他的一套。
…………………………………………………………………………………………
提前半个钟头到会所,侍应将他们引入私人隔间,隔间私密隔音,适合私谈。
一进门,他们愣住。
“你已经到了?”季尹则问。
“已有一个钟头。”先到的那个人正在一口口抿红酒,一派气定神闲。“我们两兄弟难得正式约谈,要有诚意。”
她隐在他身后,心脏已然乱跳,听到他的声音,头脑蓦地空白,不由要挣脱紧握她的手。
他却握得愈加紧。
她木偶般,脚步没有知觉地随他进门,双双落坐。
季尹淳放下酒杯,双腿交叠,坐直身体,含笑望向对面的男女,笑意晦暗不明。
“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阿淳,对不起。”他举起他们十指交握的手,直白地道:“我们在拍拖,请你成全。”
话音落,一室沉默。
季尹淳轻声一笑,打破了沉默:“原来你中意的是我大哥这一型。”
聂桑垂下眼睛,轻声说:“对不起。”
“几时开始的?”他问。
“我来到香港以后。”她答。
“谁先追谁?”又问。
“我先追她。”
“我先追他。”
异口同声。
季尹则用掌心扣住她后背,示意她不要说话,抢白道:“我先追的桑桑。因为考虑到你的感受,她一开始没有接受。我们不愿隐瞒你,所以今天同你坦白。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给你时间。”
他勾了勾唇,继续问:“你们到了哪一步?”
答:“我们打算结婚。”
“上过床没有?”
“阿淳!”季尹则忍不住斥道。
季尹淳耸了耸肩,轻松地道:“不用多想,如果你们还没有上过床,我会考虑再争取一下。”
对面的两人神色晦涩不明。
沉默半晌,季尹淳倏然开口道:“好吧,你们已经告诉我答案。那么,恭喜。”
话音一出,聂桑猛然抬头。
剧情发展远远偏离她的预料。她了解他,已经准备接受他的质问,怒火。
然,他却淡定如常,对他们道恭喜,仿若事不关己。
她的心底升起股难言的惧意,又无从解释。
“很抱歉,”她喃喃道。
他放下腿,俯身向前,伸出掌:“恭喜你们,大哥,大嫂。”
一声“大嫂”更让她头皮发怵。
聂桑怔怔地,伸出手,与他简单握了握,又迅速收回。
对上他的目光,那眸里愉悦的笑是这般刺眼。她坐立不安。
身侧的男人说:“桑桑,去车里等我。”将车匙递给她。
“对啊,大嫂,不知能否先行一步,我想和我大哥谈谈。”他微笑着说。
聂桑头脑空白,一动不动。
她的手不自觉紧攥旁边男人的衣角。
他笑了,“怎么?怕我给他一拳?不用担心,我们始终是亲兄弟。”
“桑桑,去车里等我。”季尹则扶起她,揽着她的肩去门口。
刚要道别,听到身后的谓叹:“我大哥温柔体贴,你有眼光。”
想要说什么也已经忘了,聂桑一秒钟也无法多呆,几乎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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