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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_西西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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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齐头皮发紧。
    冷笑出声,容蔚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赵齐,好啊你,派人跟踪我,拍照片给我爸,你胆儿真大。”
    赵齐困惑,“什么照片?”
    容蔚然怒吼,“他妈的,跟老子装什么大头蒜?”
    他生平最讨厌被人算计。
    赵齐被他吼的耳膜疼,“滚你妈逼,你看看我现在这憋屈样,还有那狗屁闲情整你?”
    容蔚然的眼珠子转动,脸色阴晴不定,“不是你?”
    赵齐抹了把脸上的口水,“不是!”
    容蔚然皱眉头,“那是谁?”
    赵齐吼叫,“我怎么知道?!”
    他怪笑,“六少,别不是哪个女人的相好的来找你算账了。”
    容蔚然扇他,“别他妈阴阳怪气的。”
    赵齐怒目圆睁,又想起什么,容蔚然口中提的照片,跟踪,他大概能猜到跟谁有关了。
    看来除了他,还有的是人等着好戏登场。
    耳边响着声音,“很好笑吗?”
    赵齐脱口而出,“很好笑。”
    结果可想而知。
    赵齐满嘴血腥味,等他出院,新仇旧恨还有的算。
    出了病房,容蔚然一拳头挥在墙上,他咬牙切齿,“别他妈让老子知道是谁!”
    跟他玩阴的,够小人。
    容蔚然平时是只管吃喝玩乐,逍遥自在,但他是容家人,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意味着责任和荣耀得同时受着。
    几个哥哥没有哪个不是家里安排的婚事,绕不开利益二字。
    玩可以,该收心的时候,必须照做,不能违背。
    容蔚然对着虚空吐出一团白雾,他开车离开,下意识的去施凉那儿,车子突然在半路掉头,去了皇世。
    到了那儿,容蔚然大张旗鼓的点了十多个,清纯,妩媚,优雅,风|骚,什么样儿都有。
    他在包间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就去了酒吧。
    刚停好车,容斌的电话打过来了。
    “老六,照片的事我听妈说了,我觉得你正在往一条危险的路上走。”
    容蔚然打开车门的动作一顿,“大哥,你什么意思?”
    “从小到大,你是我们几个里面最聪明的,不要装傻,”容斌沉声说,“老六,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容蔚然下车,他甩上车门,“大哥,爸妈胡思乱想,你怎么比他们还严重?”
    “是不是大嫂快生了,你也跟着神经质?”
    容斌忽然问,“你在哪儿?”
    隔着手机听见劲爆的音乐,嘈杂的背景,他就知道是在酒吧。
    “大哥,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挂断电话,容蔚然散漫的坐在吧台位置,狩猎般的眼神扫视着舞池。
    这里只有时暗时亮的光线,充斥着放|纵,|淫|靡|的声音。
    暧|昧永远不缺。
    两杯酒下肚,容蔚然蓦地眯起了眼睛,目光停在一个尽情扭|动的女人身上。
    大小姐一改淑女打扮,穿了身黑色包|臀|连衣裙,身材火辣,性|感。
    周围不少男的在拿眼睛干着她。
    容蔚然见着人朝他这边走过来,近了才发现那张脸上的妆容很有一股子风|情。
    盛馨语先是一愣,惊讶道,“六少,这么巧啊。”
    她露出尴尬的表情,也许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那些男人火热露|骨的视线让她一边享受着,一边感觉自己成了坐|台的小姐,两三百一晚的那种廉价货。
    容蔚然上下打量。
    盛馨语笑了一下,“怎么,六少干嘛这么看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容蔚然似笑非笑,“真没想到,堂堂盛家大小姐的舞姿那么有味道。”
    盛馨语坐在他旁边,“你想不到的还有很多。”
    她要了杯酒,手支着头,腕部纤细而雪白。
    容蔚然注意到是施凉最常喝的petrus。
    盛馨语见他看着自己的酒杯,“六少,这酒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
    面对她的邀请,容蔚然拒绝道,“不用,我喝不惯。”
    他扯了扯领口,迈着慵懒的步子往舞池里走去,那双迷人的电眼随意扫动,一派花花公子范儿。
    盛馨语捏紧酒杯,抿了一口就蹙眉,她根本喝不了这味儿。
    瞧出美女痛苦的表情,酒保挺纳闷,酒多的是,不喜欢干嘛要点?
    他再去看,美女也去了舞池,凑在容六少跟前。
    盛馨语的屁|股被摸了一下,她的身子一僵,扭过头去看,男男女女混乱着,什么也没发现。
    过了会儿,她又被摸了,还被掐了一把。
    盛馨语这次反应很快,她抓住那只手,大声质问,“你干什么?”
    男人一脸无辜,“小姐,我才想问你,你干什么?”
    他凑近些,“好香啊。”
    盛馨语知道自己是遇上流氓了,她求救的眼神看向容蔚然。
    容蔚然在跟一个高挑成熟的外国女人调|情,视而不见。
    盛馨语深呼吸,快步过去挽上他的胳膊,“亲爱的。”
    容蔚然的人,这里没有谁敢碰。
    那男的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他立刻退到人群里,寻找下一个目标。
    盛馨语说,“六少,谢谢你。”
    她的手还搂着容蔚然,没松开的意思,身子更是贴了上去。
    容蔚然问了句奇怪的,“累吗?”
    盛馨语不明所以,“啊?”
    容蔚然却忽然弯了腰背,在她耳边说,“别动。”
    盛馨语不动了。
    她的心跳乱糟糟的,只剩下青年帅气桀骜的脸。
    以为会有的亲密举动,并没有发生。
    只有这样的姿势是在亲|吻着她,而不是他的唇。
    容蔚然已经直起身子,揽着那外国女人,“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盛馨语像是被耍了,她攥紧手指,不甘心的自言自语,“容蔚然,你不是喜欢玩吗,我陪你玩。”
    十点多,容振华得到小儿子一晚上的行踪。
    先是去的皇世,然后是酒吧,在舞池亲|吻盛馨语,带个外国女人离开,之后又去了丰绣花苑。
    这一晚上,疯是疯了点,他却是放心了。
    容振华揉揉太阳穴,长长的叹口气。
    一些旧事在脑子里浮现,老三当年爱上一个女孩子,说要娶她,最后他不得不用了手段。
    事情解决了,代价是伤了父子的感情。
    老六不是老三温润的性子,真发生那样的事,会越挫越勇,跟他反着来。
    容振华望着夜色,爱情可以有,必须在门当户对,利益关系的基础上。
    如果不是,那就不能存在。
    这头,容蔚然到了施凉那儿,想她想的不行,“给我抱会儿。”
    几种香水味飘进施凉的鼻子里,尤其是amouge,一闻就闻出来了。
    她推开青年。
    容蔚然被推的后退了好几步,火上来了,“你躲什么躲?”
    施凉抱着胳膊,“把衣服脱了再抱。”
    容蔚然一怔,他的喉咙里发出笑声,“这么心急。”
    施凉蹙着眉心,“知不知道你有多臭?”
    容蔚然三两下弄掉沾上香水味的衣服,坏笑道,“那你把我身上的味儿盖掉。”
    他捏着施凉的下巴,碾上那两片唇,“你检查检查这里。”
    只有酒味和烟味,没有其他气息。
    施凉按住他,拉下来一些。
    凌晨一点多,房里的温度渐渐降下来,夜深了。
    容蔚然坐在床头,汗水打湿纱布,身上的男性气息浓烈,眉眼间有一抹野性。
    “我对你好吧,把东西都给你留着。”
    施凉拿两根手指拎起柜子上的一个t,里面装满了,沉甸甸的,随后又指指地上,“你是给它们留的吧。”
    容蔚然捏她,“分那么清楚干嘛,多没劲。”
    施凉看手机,“一点四十了。”
    容蔚然眨眨眼,骂道,“操,怎么这么晚了?”
    他不是才来吗?
    就做了爱,没干别的。
    六少爷头一次觉得时间过的真他妈的快,不够。
    施凉说,“你的裤子在客厅,手机在门口的鞋柜上,走之前帮我把厨房水壶里的水装一下。”
    容蔚然是不留下来过夜,家里二老等着呢,可他还没提,她是怎么知道的?
    施凉挑着红唇,“还不走?”
    撇撇嘴,容蔚然亲着她的肩膀,留下牙印,“不想走了。”
    他特喜欢在这女人身上制造|痕|迹,尤其是胸口那朵花,每片花瓣都被|啃|过。
    “不想走也得走,”施凉拍拍他的脑袋,“明天公司有发布会,我事情多,没精力折腾了。”
    容蔚然哼笑,“真要我走?”
    施凉挥手。
    容蔚然黑了脸,把她的嘴唇咬|破了,才捡了衣服出去。
    装水的时候,容蔚然走了神,差点把热水浇到手上,他心有余悸。
    “我走了啊。”
    之后是关门声。
    施凉打开烟盒,拿出一支香烟,用手夹着送到唇边。
    她摸着打火机,好一会儿才按动。
    一簇火苗照进眼睛里,有什么一晃而过,沉寂了。
    第二天,施凉去了公司,坐下来没多久,张范找她,“董事长叫你过去。”
    施凉问道,“有说是什么事吗?”
    张范摇头,“不清楚。”
    施凉没再多问,她上了顶层,敲门进去,里面不止有盛光德,还有盛馨语,早就等候多时,一副高不可攀的千金姿态。
    施凉抬眼,盛馨语也正好看过来,她们四目相视。

  ☆、第24章

这世上有一种人,你明明不认识,没打过交道,却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极其厌恶。
    在盛馨语眼里,施凉就是这种人。
    她笑着问,视线没有从进来的女人身上收回,明目张胆到近似蔑视,“爸,这是?”
    盛光德没觉察出异常,简短介绍,“小施,财务部主管。”
    “唔……”盛馨语单手支着头,脸上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施主管,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施凉一笑,“好像没有。”
    盛馨语将腿叠在一起,高傲优雅,仿佛在俯视着一个下人,“是吗,我怎么记得,在商场的一个店里有碰见过?”
    她想了想说,“好像当时施主管看中了一些衣服,没付款就走了。”
    施凉思考片刻,“大小姐这么说,我想起来了。”
    “那天我身上带的钱不够,出去找了朋友,再回店里的时候,想买的衣服都被人买走了。”
    说的坦然,言语中尽是遗憾。
    盛馨语心里得意,浮现到脸上,耳边就听到了一句,“大小姐很照顾下人。”
    她唇边的弧度尚未展开,僵在那里,又很快恢复。
    盛光德先她一步询问道,“怎么回事?”
    盛馨语笑道,“爸,是这样,那次我订了件裙子,穿上发现不合适,就转手给下人了。”
    盛光德不用问,就知道价格不便宜,女儿的眼光挑剔,一般的入不了眼。
    那么随意,是任性了点,不过这不适合在外人面前讨论。
    他看向施凉,“身体好些了吗?”
    施凉说,“差不多了。”
    “那就好,”盛光德说,“晚上你跟着张范。”
    施凉应声,“好的。”
    之后她提交这个月的总账核对表,盛光德边看边提着问题。
    盛馨语一点儿都|插|不上话,她动着心思,忽然说,“爸,我口渴了。”
    盛光德说道,“小姜不是给你泡了杯咖啡吗?”
    盛馨语撅嘴撒娇,“爸,我嗓子不舒服,想喝水。”
    她瞥一眼立在原地的女人,“施主管,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施凉的唇角一挑,“没问题。”
    出乎意料的毫不介意,盛馨语笑了起来,“那麻烦施主管了。”
    人一走,她没了笑容。
    爸竟然很信任这个女人,怎么会这样?
    这不在她的想象当中。
    盛馨语的手按着沙发边沿,指甲抠进去,这趟过来,本来打的主意是找借口让爸把对方开除,赶紧滚出盛晖。
    然后她再想办法,找几个人,让对方在a市待不下去。
    刚才那几分钟过后,盛馨语改变主意了,一股莫名的好胜心被激发出来,她要亲自将那个女人压在脚下。
    “爸,我想来公司上班。”
    “什么?”闻言,盛光德有些诧异,“馨语,你工作室开的好好的,来公司干嘛?”
    况且他跟陈沥沥一直在一起,旁边那小休息室是他们会待的地方,馨语来了,总归不方便。
    盛馨语似是知道什么,她认真道,“爸,我是来学习的。”
    “别的事,我不会插手。”
    盛光德还是不松口,“不行。”
    盛馨语的脸色变的不好看,“爸,怎么就不行了?”
    她说,“你难道就没想过要我进公司吗?”
    盛光德皱了皱眉,良久才开口,“那跟着设计部的小刘吧。”
    “不要,”盛馨语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爸,我想跟着张总监。”
    “胡闹!”盛光德呵斥,“你一个搞设计的,进财务部做什么?”
    盛馨语晃着他的胳膊,“所以我才要学啊。”
    她特别坚持,“爸,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好好学。”
    “公司的所有账目都在财务部,我进去了,不就多了一双眼睛盯着嘛。”
    盛光德被她晃的头晕,“爸先声明,这里是公司,你来可以,不能利用你的身份,要和所有人一样,按规矩来。”
    盛馨语清楚,父亲是怕她撞见上次那事,她也不想再隔应。
    “知道了。”
    施凉进来,把杯子搁桌上,准备走,盛馨语叫住她,“施主管,一起走吧,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施凉抬头去看盛光德。
    盛光德昂首,“小施,你帮着照看点。”
    施凉说,“董事长放心。”
    张范接到通知,在门口侯着,见到盛馨语,就带她进办公室。
    “都停下,给大家介绍一下部门的新同事。”
    盛馨语长的漂亮,气质很好,有一股子千金之躯的优越感,她往那儿一站,享受着注目礼。
    “以后请多多指教。”乍一听像那么回事,整个就是一领导的口吻。
    身份就不用介绍了,老板的女儿,来了也是玩。
    众人心里不管怎么鄙视,面上都摆出十二分的热情,欢迎这位大小姐。
    张范把盛馨语安排在施凉旁边,俩个不同款的美人放一起,简直要人命。
    总会有人去比较,谁更有魅力,谁的身材更好,谁的皮肤更白,诸如此类的。
    男同事们起劲,女同事们也掺和进来,逮着时间就扎堆,一上午都孜孜不倦。
    一楼,几个男同事出了电梯,边走边说笑。
    “天鹅肉就别想吃了。”
    “怎么着,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例子又不是没有。”
    说话的那人伸出一根手指,往头顶指指,意思明了。
    其他人都开始咳嗽,佩服他的胆子。
    “你还真敢说。”
    那人大大咧咧的,“怕什么,又不是秘密,整个a市人尽皆知的事。”
    “所以说,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你的意思是,那位就是见鬼了?”
    几人哈哈大笑。
    下一刻,他们看见了一个身影,脸全都变了,磕磕巴巴的喊,“董,董事长。”
    盛光德面无表情的迈步离开。
    跟在后面的姜淮喉头滚动,不好说什么。
    这是事实。
    董事长的确是入赘的吴家,从一穷二白到坐拥整个盛晖。
    在别人眼里,这样的人生逆转不是中了大奖,是老天爷单独另开小灶。
    坐进车里,盛光德扯开领带,“让陈沥沥过来。”
    姜淮,“是。”
    陈沥沥还没下班,她看见短信,赶紧收拾东西出去。
    她上了车,就被盛光德抱到腿上,单纯的发|泄。
    事后,盛光德缓了那口闷气,他看着女孩子身上的那些掐痕,有一点心疼,“小陈,我下手重了。”
    陈沥沥低眉垂眼,脸红扑扑的,“没事。”
    盛光德瞧着更加自责了,他抚了抚女孩的后背,“疼吗?”
    陈沥沥摇头,“不疼的,我喜欢董事长。”
    盛光德这辈子的温柔都给了王琴,感情到底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淡了,没了。
    现在他看着王琴,不再有那种冲动,反而在这个女孩子身上又重新体会到了。
    他突然去捧女孩的脸,之前没发现,现在这么看,竟然有几分像王琴。
    一样的青春年华,眸子里水盈盈的。
    陈沥沥呆呆的,“董事长……”
    盛光德回神,把人又往怀里带,“小陈,你也觉得我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吧?”
    流言蜚语和人心一样,管不住。
    陈沥沥咬唇,“董事长,您别那么说。”
    她坚定道,“董事长是一个好人。”
    “好人?”盛光德有几分愕然,他笑起来,“好人啊……”
    谁都想当,又有谁能当的了?
    盛光德在女孩额头亲了一下,“带你去吃午饭。”
    陈沥沥慌道,“董事长,您不是说,我们不能……”
    盛光德打断她,“今天可以。”
    陈沥沥的神情雀跃,按耐不住的笑。
    盛光德想,他是喜欢上这孩子了,“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陈沥沥眨眼,“我想要的,董事长都会给我吗?”
    盛光德捏她的鼻子,“看你要的东西。”
    陈沥沥吐舌头,“我现在没有想要的。”
    盛光德觉着可爱,干涸苍老的心跳动了一下,“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陈沥沥满脸羞涩,“嗯。”
    盛光德让姜淮自己回去,他开车带陈沥沥走了。
    停车场里,姜淮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董事长这是……
    上心了。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看什么?”
    姜淮吓一跳,见是张范,绷紧的身子才放松下来,他唏嘘,“这两年,公司的名车更多了。”
    “……”张范翻白眼,“你真是闲的。”
    “走吧,我请客。”
    他往自己的车那边走,“盛馨语为什么突然来财务部?”
    姜淮的语调不快不慢,“不知道。”
    张范抚额,“来了一个妖精,已经够乱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瓷娃娃。”
    闻言,姜淮的脚步微顿,“妖精?”
    张范反问,“你不觉得?”
    姜淮沉默。
    脑子里浮现那个女人的样子,一颦一笑间,能把人的魂勾了去,确实是个妖精。
    “你最近很清闲啊。”
    “可不是,”张范坐进车里,字里行间都是感叹,“施凉是个全才,能干的不得了。”
    姜淮在副驾驶座上,“你这么放心做甩手掌柜?”
    “当然,”张范扭头,“难道你有别的想法?”
    姜淮系上安全带,笑着说,“怎么会。”
    那个女人的能力他早有预料。
    只不过,越是能力强的人,就越可怕,因为那种人的思维是猜不透的。
    南园,骨头馆里
    黄金殊正在卖力吸着骨髓,那声音,好像喉咙里有口浓痰,出不来,下不去。
    不好这口的,能恶心的头皮发麻。
    对面的施凉也是满嘴油,在啃着块骨头。
    王建军没参与,他突然跟个忧郁青春的小少年似的,隔一会儿就唉声叹气。
    今天本来是带孙苗苗来的,为的是借钱的事,昨晚都答应了,他下班去接她,却放他鸽子。
    “阿凉,金殊,苗苗最近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接个电话都躲着,他碰一下她的手机,就会发一通火。
    上次叫他送去公司的那些资料里面,有一块不知道怎么模糊了,可能是碰了水,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苗苗怪他,为这事还大吵了一架。
    黄金殊把骨头一丟,“哟呵,现原形了。”
    “都这时候了,还拿我开玩笑,”王建军没出息的快哭了,“有没有点同情心?”
    施凉看不下去,“建军,你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没用。”
    黄金殊附和,“就是。”
    王建军愁眉苦脸,他是真喜欢孙苗苗,“那你们说怎么办?”
    黄金殊瞅施凉。
    施凉蹙眉,“跟我们说说,她具体有哪些反常?”
    王建军戳着骨头,“我想想啊……”
    “苗苗天天都加班到九十点才回来,从上周开始,变的更晚了,回来就睡觉,我们……我们都没那什么过了。”
    他趴桌上,也没组织语言,想哪儿说哪儿,语无伦次的。
    施凉跟黄金殊听着,觉得事情还挺严重,孙苗苗在外头有人了的嫌疑很大。
    “找个机会跟她谈谈。”
    “不行就去查她的通话记录,跟她两天。”
    王建军迟疑,“这不太好吧?”
    黄金殊微笑,“阿凉,我们吃我们的,不管他。”
    王建军拍桌子,“喂,你们俩个!说好的做兄弟,一辈子,两肋插刀呢?”
    “……”
    三人商量好了,周末把孙苗苗约出来,再探个究竟。
    从骨头馆出来,黄金殊跟王建军回公司,施凉去了医院的住院部。
    她搭电梯上四楼,又爬了一层楼梯,停在五楼的楼道里。
    其中一间病房里,有个中年人躺在病床上,他闭着眼睛,身上插|了很多管子,面容消瘦,暗黄,透着令人浑身发凉的死气。
    床头挂着牌子,上面写着曹峰二字。
    施凉在台阶上坐了将近一小时,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
    她眯了眯眼,唇角划开,在幽静的楼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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