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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_西西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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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蔚然听完虎子从|局|子|里得来的|情|报|,他冷着脸把半截烟丢地上,拿皮鞋碾灭,起身离开。
病房里,赵齐在看片子解渴,眼皮突然就跳了起来,心里有点慌,这感觉真他妈的熟悉,他把视线挪到门上,开口喊了声,没听到手下的回应。
“操!不会吧?”
也就是半分钟,门外传来一股寒气。
赵齐来不及去勾按钮,来人就一脚踹开门,他吞了口唾沫,将一声咒骂一并吞进肚子里,让他当着对方的面像条狗一样大喊救命,那不如一头撞死。
从小到大都被拿来比较,一次没赢过,赵齐盯着容蔚然,神情阴冷,戒备。
容蔚然的眼睛一扫,赵齐的太阳穴就是一抽,妈的,水果刀这么危险的东西为什么会放在桌上?
他走神的短暂几秒,容蔚然就已经抓住他的头发,拽到脑后,刀刃打在他脸上,“哥们,我看你连另外一条腿也不想要了。”
“六少,你这段时间也没来看我,”赵齐皮笑肉不笑,“怎么一来就玩这么大?”
容蔚然狞着嘴角,“那得问你自个。”
脸上的刀刃刚捂热点,就换了个边,赵齐那块儿皮肤都起鸡皮疙瘩了,他打着哈哈,“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你先把刀拿了,坐下来好好说话。”
下一刻,他看到容蔚然从裤兜拿出一个小盒子,换个时候,如果不是受制于人,赵齐得嘲讽,说这场景真他妈像是求婚现场,还会说六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但是现在他只是头皮发麻。
容蔚然把小盒子打开,正对着赵齐,里头放着一根手指,切口挺整齐,一看就是老手干的,还有个扳指。
赵齐的胃里翻滚,他住院的这些天被迫修身养性,吃素来着,突然搞这么一下,有点受刺激,都快忘了自己平时口味多重了。
“六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容蔚然的嘴角阴骘的一勾,“看来太子爷是贵人多忘事。”
他拿起那个扳指,强行按住赵齐的一只手,套在小手指上面,“瞧瞧,物归原主了。”
赵齐的脸色阴云幕布,小手指周围凉丝丝的,断了似的。
他哪儿晓得,那小子是有足够的时间跑出a市或者藏起来的,谁知道竟然在紧要关头掉链子,就因为肚子饿,去面馆吃了碗馄炖的功夫,自个断了根手指不说,还全盘招供,毫不犹豫的就将原先亲爱敬爱的大表哥供了出去。
这事是瞒着他家老子的,现在恐怕不成了。
赵齐的胸口起伏不定。
容蔚然啧啧道,“你小时候就笨,现在更是蠢,也不找个像样点的人用。”
人算不如天算,赵齐心塞的想死,面上挤着笑,“多谢六少指点。”
“不过我想提醒一句,如果我真的想报一条腿的仇,不会只让一个人去,也不是拿把匕首,至少也是枪,才能配得上六少的身份和级别,你说是不?”
他打从发现容蔚然对那个女人动真格以后,就揣着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兴奋的等着看戏,哪晓得进展太慢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感情升温的几个套路之一就是,男主角受伤,女主角在床前照顾。
鬼知道容蔚然活蹦乱跳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不对,赵齐的眼帘下闪了一下,那女人会挡,就说明也入戏了,他浑然不觉的耸动肩膀笑出声,戏好像更精彩了。
容老头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容家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他太了解容蔚然了,骨头硬的很,比牛还倔,又极度狂妄自大,最后极有可能就是父子决裂,公子哥挺着腰板离开家门,落难成什么也不是的东西,那多好玩啊。
到那时,他有的是法子,把不可一世的容少爷踩在脚底下跺,再好好清算这些年的账。
这么一整理,小表弟一根手指还挺有价值,他原本打算把人弄来泄愤,现在想想,对方也是完成了任务。
“哥们,想什么呢,笑的这么恶心。”
听着耳边的声音,赵齐叹口气,“我在想,等我出去了,得好好找个女人谈一场恋爱。”
容蔚然拍拍他那条右腿,“那还不是轻松的事。”
“就算太子爷变成瘸子,照样只要招招手,就有的是女人抢着坐你大腿上,不过你得记着点,别让她们坐右腿,容易扭到。”
赵齐的牙齿咬|紧,又跟没事人似的,“那真是谢谢你了。”
“我们什么关系。”
“老早就说过,咱俩的事,别把外人牵扯进来,”容蔚然理理他的头发,又去整他的病服,“可你呢,就是不长记性。”
赵齐呵呵笑,“怎么,六少这回……认真了?”
容蔚然恶声恶气,“老子认不认真,干你屁事。”
赵齐无声的嗤笑。
“她的胳膊划了道口子,流了不少血,”容蔚然笑的血腥,“哥们,你告诉我,这事要怎么了了?”
赵齐脸上的肌|肉一颤,“你不是已经把人废了吗?”
容蔚然露出一口白牙,阴沉沉的,“还不够。”
几分钟后,他走出病房。
里面传出砸东西的声响,两个手下刚脱身,听到动静慌忙跑进去,“少,少爷。”
鼻青脸肿的赵齐把手里的水果刀扔过去,“滚!都他妈滚!”
两个手下走到门口,背后响起一声,“站住!”
他们打了个冷战,完了,这回不死也得皮开肉绽。
赵齐没问这两个手下为什么不在门外,直接让他们互相给对方抽三十巴掌。
病房里持续着令人悚然的响声,掺杂着闷哼。
那两人把对方都抽成猪头,血从合不拢的嘴巴里流出来,惨不忍睹。
赵齐继续看片,闻着血腥味,他满腔的戾气总算少了一些。
“记住了,这笔账要跟我们的六少算。”
“是。”
容蔚然提着打包的猪肝汤回去,叫施凉吃,“补血的。”
施凉不喜欢那个味儿,“放着吧,我先忙完。”
“就现在,”容蔚然往电脑旁一靠,“我看着你吃。”
施凉丟掉鼠标,拿勺子在汤里划划,她先把枸杞吃了,然后是菠菜,最后对着一片片的猪肝蹙眉。
容蔚然警告,“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亲自跑去买的,你必须吃了。”
施凉弄了片猪肝放嘴里,几乎没嚼就咽下去了。
容蔚然目瞪口呆,“你也不怕噎着。”
“吃了就行,”施凉继续咽,“哪来那么多话。”
她喝口汤顺顺,“还买了什么?”
容蔚然呆住了,半响喃喃,“卧槽……”
这女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施凉是真的不想说,东西都拖口袋外面了,眼睛没瞎就能看见。
容蔚然没发觉,他的内心深处有个角落特别柔软,少女心的买了一对带钻的手机挂坠。
“不能拿下来。”容蔚然把挂坠挂施凉的手机上,又给自己挂上,“更不能给我弄丢了。”
施凉考虑换个手机。
容蔚然眼睛发直的盯着她,“给点反应啊!”
施凉看到挂坠后面的r了,他那个应该是s,“真幼稚。”
容蔚然嘀咕,“谈恋爱是最幼稚的事。”
他现在连最幼稚的都做了,其他的还怕个屁。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容蔚然拿开汤碗,去亲施凉,“全是猪肝味,难闻死了。”
青年嫌弃,骂骂咧咧的,唇|舌却缠的更紧,肆无忌惮的扫|荡。
“我给你订了一个月的猪肝汤,不要偷偷倒掉。”
施凉抬起手臂,手指穿梭在他的头发里,“安静点。”
几瞬过后,容蔚然的呼吸粗重,如被火|燎着,几次都濒临窒息,那种感觉让人疯魔。
他当着施凉的面自己解决了,边收拾纸团边说,“还有多少工作没做完?我帮你看看。”
施凉电脑里的东西太多太杂了,哪能给他看,“我想吃水果沙拉。”
容蔚然的面部抽搐,“大姐,你刚吃完猪肝汤。”
施凉拿脚蹭他,两片红唇上满是|激|情|过后的痕|迹,此刻轻轻挑着,“去不去?”
容蔚然抓狂的骂了声,就知道玩,还不管灭火。
他少爷脾气的踢了下桌角,去做那什么水果沙拉。
施凉敲着键盘,“把门带上。”
人没走,她没抬头,“过来点。”
阴影投下来,施凉的唇擦过青年的嘴角,“去吧。”
容蔚然的双眼微睁,那么一下,他竟然有种麻麻的感觉。
见鬼了,老手成了新手,随便一个接触都激动。
容蔚然刚准备大显身手,就接到大哥的电话,说太后娘娘摔倒了,他赶紧跟施凉打了招呼回去,进大门就看到娘娘在花园喝下午茶,更是开怀大笑。
面对小儿子受到欺骗的愤怒目光,容夫人哼了声,“妈妈不装病,你能回来?”
容蔚然气的头顶冒烟。
容夫人拍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这太阳晒的,头有点犯晕,我回去躺躺,馨语,你们聊。”
她警告的捏了一下小儿子的胳膊。
花园寂静安宁,
容蔚然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阳光在他身上镀了层温暖的金边,是一个英俊的王子。
太多女人想做他的公主。
盛馨语痴迷的看着,不自禁的去靠近。
容蔚然后仰着头,似笑非笑。
盛馨语把自己送进他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暧|昧又温柔的说,“六少,我也可以玩儿。”
容蔚然懒懒道,“晚了。”
盛馨语从他怀里露出张脸,没听明白。
容蔚然望着蓝天白云,他从今天开始当孙子,就不打算再玩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
盛馨语几乎是一口咬定,“不可能!”
这拒绝的理由烂透了,谁不知道他花心,从不对哪个女人专情,想跟他谈感情,就是触|犯了他的禁忌。
“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你只是对我盛家大小姐的头衔很反感,我刚才说的是真的,我愿意让你把我和外面那个女人放在一起。”
“错了。”容蔚然虚虚的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如果想碰哪个女人,管她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盛馨语,我就是单纯的不待见你。”
盛馨语的脸白了几分,“为什么?”
容蔚然扯了扯嘴皮子,“小时候你放狗咬我,那事你忘了,我可没忘。”
盛馨语攥了一下手心,那是死了的人干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那时候我不懂事,也娇蛮无理,自以为是大小姐,就胡作非为,六少,我很抱歉。”
”你又错了,“容蔚然捏着她的下巴看看,“我恰恰喜欢那时候的你。”
盛馨语浑身僵硬。
容蔚然将她推到一边,站起身说,“麻烦你跟你家,还有我爸妈表个态,订婚这事,就别折腾了。”
“回头闹的彼此不愉快,再撕破脸,那就难堪了,你说是吧,盛大小姐。”
盛馨语说不出话来。
她怕一张口,就会失控,说出什么令人怀疑的东西。
喜欢的人,是谁?
容蔚然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
回去的路上,盛馨满脑子都是那些扭曲的疑问,容蔚然如果动感情,应该是跟她才对。
他们是门当户对,那么般配,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容蔚然了。
到了家,盛馨语把房间梳妆台上的东西全推了出去,“啊——”
外面是王琴的声音,“馨语,你怎么了?”
她在酒店吃完饭就先回来了,头疼的厉害,才刚睡着,就被这么大的动静吵醒了。
“馨语,是不是见到容蔚然了?”
门从里面打开,盛馨语哭的眼线都花了,“妈,他说订婚的事没可能。”
“他不想订婚,就不订了?”王琴冷笑,“容家是容振华做主,哪轮得到他。”
盛馨语不甘心的把嘴唇咬出血,“他喜欢上别人了。”
王琴眼神怪异,“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容蔚然,他除了钱多,剩下的就是女人了。”
“不是一回事,”盛馨语说,“妈,他平时只是玩,现在是动了感情。”
“那还不简单。”王琴跟她耳语,
盛馨语拧眉,“能行吗?”
“能行。”王琴说,“这事你就别瞎想了,容蔚然想翻天,他老子第一个不让。”
盛馨语想想也是,她记得容蔚然的三哥当年闹的挺厉害,几次私|奔都被抓回来了,更是以死相逼,最后还不是走上联姻的那条路。
没有例外,容蔚然也不行。
“妈,爸今天给你打电话了吗?”
王琴嘲讽的笑了笑,她这几天瘦了一圈,气色非常差,“你爸成天围着小|贱|人打转,哪有闲工夫想这个家。”
“可是,妈,”盛馨语不放心的说,“两家订婚的事,还要爸去跟容叔叔沟通,你能不能给爸说声?”
“不用说,而且我的电话他也不接,”王琴拍拍女儿,“放心吧,他知道的。”
那不光是盛光德拿来稳固权势的东西,也是她的筹码。
容蔚然有容氏的股份,只要把女儿送进容家,就等于拥有一份庞大的财产,她后半辈子再怎么着,也不会凄惨到哪儿去。
聊了一会儿,王琴回屋,又躺下了。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回到几十年前住过的老胡同,贫穷低贱的味道那么真实。
场景一个个变换,人也越来越多,有年轻时候的盛光德,咿咿呀呀的女儿,高贵的吴家千金吴秋,不怒自威的吴扬董事长吴建成……
王琴终于出现在富丽堂皇的别墅面前,就在她进去的时候,面前出现一条血路,她想跑,可是脚步不受控制,被推着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王琴发现自己站在血池里,血水漫在她的脖子位置,她看到一个如诗如画的女人站在边上,转过身对她微笑,一贯的轻声细语,“到你了。”
王琴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涔涔,她伸手去拿杯子,想喝口水,可是手一直在抖,杯子没握住,掉地上了,砰地一声,四分五裂。
第二天,王琴去了盛晖。
她是董事长夫人,一路畅行无阻的出现在办公室。
☆、第34章
盛光德坐在办公桌后面,停下翻文件的动作,他让姜淮出去,问着王琴,“你来这里干什么?”
王琴提提手里的保温桶,神情温柔,“给你煲了汤。”
盛光德皱皱眉头,手里的钢笔搁到一边,看她玩什么把戏。
王琴打开保温桶,“光德,我想明白了。”
闻言,盛光德不动声色,“明白了什么?”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大半辈子都过来了,”王琴拢了拢头发,“现在馨语快成家了,我们不管有什么事,都别毁了这个家,好吗?”
“至于那个陈沥沥,我看她是个乖巧的姑娘,你如果真喜欢,就养着吧,等哪天你厌了,也别亏待人家,该给的还是要给,不能少了。”
听着她假模假样的说词,盛光德突然就来了一句,“沥沥怀孕了。”
王琴手里的保温桶倒在桌上,热汤全撒了出来,“你,你说什么?”
她的脸色大变,“那个小|贱|人怀孕了?”
盛光德立刻将那些被汤水浸|湿的文件全部拿走,声音冰冷,“王琴,这句话我只说一遍。”
“如果你真的为你女儿考虑,就给我回去老实的待着,学会装聋作哑,别自作聪明。”
王琴气的浑身发抖。
她昨晚一晚上没睡,为了女儿的幸福,还有自己的后半辈子,才下定决心过来这边,低声下气的求和。
打算忍一忍,等女儿跟容蔚然把婚事办了,日后再做打算。
盛光德竟然告诉她,那个小贱人怀孕了,他们就要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了。
所以呢?那她就得跟她女儿靠边儿站?
“我是你的合法妻子。”王琴被愤怒冲昏头脑,明目张胆的威胁,“盛光德,你就不怕外界知道你干的这些事?”
盛光德不慌不忙的摇摇头,“你这脑子,连吴秋一半都比不上,我当年也不知道是看上你哪儿了。”
王琴笑笑,“因为我傻。”
她的面上是一片讥讽和同情,“吴秋聪明,所以你忌惮她,容不下她。”
盛光德还是那副尽在掌握的样子,“那你就该继续装傻。”
“我也想继续装,”王琴拔高声音,“可是现在你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傻子!”
“盛光德,你和别的女人快活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看着王琴歇斯底里,盛光德的眼中涌出一抹回忆。
当年吴秋发现他跟王琴勾搭上的时候,已经怀上老二了,她没吵没闹,冷静的和他谈了一宿。
作为婚姻里的当事人,吴秋太懂得控制局势了,老大和她一样聪明。
王琴盯着盛光德,知道他在想那个女人,“昨天下午,我还梦见她了。”
盛光德摩|挲了一下手指,“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王琴动动嘴,突然绕过桌子去抱盛光德,“光德,我害怕。”
“我怕你会像对付她那样,对付我。”
盛光德不轻不重的拍拍她,和每一个丈夫对自己的妻子一样,“刚才我说过了,只要你愿意,盛夫人这个位子永远都是你的。”
王琴心中冷笑连连,说的好听,她比谁都清楚,这男人心狠手辣。
一旦那个孩子出世,馨语的东西就要和对方瓜分。
搞不好连盛晖和那个家都得拱手让人。
王琴的眼中闪现阴毒的光芒,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小|贱|人把孩子生下来!
公司的餐厅很嘈杂,大家都紧抓着这点时间吐槽,八卦,下午是半死不活,还是打鸡血,由午休决定。
施凉拿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饭菜,心不在焉。
姜淮在她对面坐着,“你一口没吃。”
施凉单手支着头,“上午吃了很多零食,不饿。”
姜淮无意识的说,“没营养的东西,还是少吃点比较好。”
他看到女人把菜里的肉丝全部挑出来,第一次见这个情形的时候,以为是不喜欢吃,没想到她是把喜欢吃的堆放到一起,最后再慢慢吃。
很奇怪的习惯。
姜淮夹了块土豆吃,“夫人来了。”
施凉的表情没变化,“没什么事吧?”
姜淮的声音模糊,“不好说。”
施凉漫不经心,“听说陈沥沥辞职了?”
“嗯。”姜淮说,“董事长的意思。”
施凉哦了声,“不在一个公司,方便多了。”
姜淮压低声音,“陈沥沥怀孕了。”
“是吗?”施凉也放轻音量,几乎要被周围的笑闹声淹没,“那就难怪了。”
姜淮的神色有几分凝重,“这件事不能对外伸张,否则会很麻烦。”
施凉好像又有了胃口,筷子换成勺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姜淮目睹了她饿死鬼投胎的吃相,差点喷饭。
施凉随口说,“我上午听到你用德语打电话,是有学过吗?”
姜淮说,“学过一点。”
他喝口骨头汤,“曹秘书的病情一直不见好转,董事长给他联系了那边的医疗团队。”
施凉咽下食物,露出一个笑容,“那董事长真是有心了。”
随着张范跟盛馨语的加入,短暂的和谐氛围就此中断。
张范先发了声感慨,“今天的菜色都不错啊。”
“姜淮,施凉,你们在聊什么,头都快凑到一起了。”
盛馨语的嘴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就是啊,姜秘书和施主管的关系这么好,可真让人羡慕。”
面对没事找事的千金大小姐,施凉跟姜淮都没给任何回应。
张范挑剔的吃着菜,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过了会,盛馨语惊讶的说,饱含着可惜,“施主管的果汁哪儿拿的,我刚才怎么没看到?”
“我还没喝,”施凉笑笑,“大小姐要是喜欢,就拿去喝吧。”
盛馨语把果汁拿到自己面前,“那就谢谢了。”
姜淮的与光里,施凉是无所谓的样子,他的心里却感到有些不愉快,大小姐平时经常会在一些场合做类似的举动,他见了,都是事不关己的态度,此时此刻,另一方换成施凉,就做不到那般漠然。
拿纸巾擦嘴,姜淮伸出一根食指,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大小姐,夫人在董事长办公室。”
盛馨语脸上的表情瞬间就起了变化,“什么时候的事?”
姜淮说,“有一会儿了。”
盛馨语立刻撂下餐盘走了。
少了一人,桌上的气氛都融洽了许多。
张范咳咳,身子后仰着跟姜淮耳语,“护短护的这么明显,也不怕她告到上头去,丢了你的饭碗。”
姜淮置若罔闻。
施凉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又走了一个,桌上就剩两个单身老男人。
张范望着施凉离开的背影,“这玫瑰刺太多了,还都是隐藏的,肉眼看不见,你戴什么手套都起不到作用。”
姜淮气定神闲,“一副不管用,那就多戴几副。”
张范看他,“决定了要摘?”
姜淮挑了下眉毛,“暂时没有打退堂鼓的想法。”
张范很不给面子的调侃,“兄弟,小心扎到手。”
姜淮镜片后的眼睛一闪,扎到手又如何?
他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张范笑的很有魅力,“这对付女人,尤其是施凉那种女人,温水煮青蛙是不行的。”
姜淮,“那怎么做?”
“要硬来,”张范摸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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